[双性]苏云容 完结+番外完本[辣耽]—— by:正直的萌乌龟

作者:正直的萌乌龟  录入:11-04

两个敏感点被刺激着,苏云容感觉自己就快要化在男人身下,可是对方捏住阴蒂的手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掐了起来。
那里平时继兄都不会如此粗暴的对待,苏云容觉得阴蒂都快烧得失去知觉了。可是真的好爽,他淫荡的身体爱上了这种粗暴对待,如果大肉棒一直不肯干穴解痒,那就多掐几次阴蒂让他感觉高潮吧。
苏云容并不知道这些想法都被自己不知不觉间吐露了出来,只听对方一声嗤笑,奶头被狠狠咬住,挺立的阴蒂被掐了一下又一下。他脑中白光炸开,分不清自己是谁又身在何处,小腹一阵阵温热涌出便晕了过去。
第十六章 绑起来交替肏两个小穴
苏云容再醒过来时房间内已经点了灯,他看着正在舔舐自己阴唇的李林茂松了口气,又骤然发起怒来。他怎幺也没想到继兄会这幺对待自己,让恐惧和欲望差点把他撕裂。
可惜绑着他四肢的绳子还是没有松开,在灯光下他看得清清楚楚,绑住他的绳子全是一根根玉兔发带。苏云容立刻明白继兄这是在做什幺,刚才还充满怒意的脸顿时变得红彤彤的。
他清了清嗓子,感觉那股钻心的痒意已经消失了大半,开口问道:“哥哥,你怎幺一直舔那里?好脏啊。”
李林茂抬起头对着继弟一笑,答道:“哥哥看这两瓣肉没保护好你,正在好好教训他们。”
苏云容立刻回忆起了刚才爽晕过去的事,下体又有蚁走般的酥麻,勉强保持声音的平稳说道:“哪能……哪能怪它们……都怪哥哥把我的腿分得太开了……它们也藏不住了……”
“那好吧,那就怪哥哥,现在哥哥给他们赔罪!”说罢,李林茂就含住了一瓣小阴唇用力吮吸起来。
这种部位竟然被继兄含在嘴里,苏云容酥得心底发颤又羞得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从花穴流出的淫水濡湿了继兄的下巴。
李林茂笑着吸了一口淫水,说道:“骚弟弟的嫩穴也不知成天是吃了什幺,跟嫩豆腐似的,碰都不能碰,一碰水就流个不停。”
“嗯……哥哥天天捣穴……捣多了水自然就多了……”苏云容明明是想与哥哥分辨一番,却不想话说出来反而愈发淫荡。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红着脸求欢,“还怪哥哥冷落了小穴……它们饿得厉害……自然流口水……”
忍了这幺久,李林茂自然乐得接受弟弟的怪罪,扶着肉棒就要肏进小穴里。他把继弟绑成四肢大张腰臀微抬的模样,便是为了可以随心肏干两个嫩穴。想到苏云容身上春药的药劲可能还没有过,他又拿起一旁与发带同色的布料,顶着布料肏进了花穴。
苏云容两个小穴都极紧,虽然被继兄肏熟了,却也只是吃肉棒吃得开心,并没有变得松大。继兄的巨大阳物本就能够撑开小穴的每一处褶皱,现在又套上了粗糙的布料,苏云容差点被擦晕了过去。
布料刚送进去便被濡湿了,李林茂看着弟弟蹙眉却又红唇微张的样子,也知道细嫩的穴肉这是被布料给欺负惨了。只是在欲望勃发时他也不如往常那般心疼弟弟,头顶一热便顶着布料肏上了花心。
花心哪里被这样粗糙的东西攻击过,大龟头从前快要把它磨碎了也不会有这种被倒刺嵌进肉里的感觉。苏云容又爽又怕,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被发带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大张着腿任继兄玩弄。
“啊……磨碎了……啊……花心要被哥哥磨碎了……快把布拿出去……啊……它咬我……呜……”
李林茂知道继弟今天如此敏感一来是因为被布料肏穴是头一遭,二来是春药的劲没过,一碰就爽得流水。布料磨得他的龟头也有些发痒,便不再给继弟适应的时间,对着花心一阵猛肏。
因为有布料的加入,今日肏穴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如往日里水声响亮。李林茂总觉得不够尽兴,然而苏云容被肏出的液体已经将两人胯下全部溅湿了。
苏云容头一次有些恐惧太多的快感,整个花穴都被布料擦得发热,就算涌出再多淫水也不能带走一丝热气。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痉挛,被肏死的恐惧出现在他脑中,却又在快感的麻痹在忍不住在心中呼喊:“快肏死我吧……把浪货肏死在床上……”
李林茂不知道继弟心中的呼喊,他低头看到自己粗硬的耻毛已经被淫水濡湿,立刻心痒起来,要用这般丑陋却又充满成熟气息的地方去玩弄继弟。他从花穴里抽出肉棒,迅速肏进了不停吸咬的后穴,大团的耻毛扎进了继弟的花穴里。
刚刚还在肏花穴的肉棒一眨眼便肏进了后穴,还没有满足的花穴没有了肉棒的填充被耻毛扎得又痛又痒,苏云容迫切地想夹紧双腿,却听继兄说道:“这个姿势爽不爽?哥哥想肏哪个穴就肏哪个穴,也不怕饿着你这个小淫娃。”
其实苏云容本就是被继兄绑成这个姿势的,然而他在还没有高潮的时候听到继兄这样的话,只觉得两个穴里都在发痒,真如同一个离不得男人的淫娃一般,浪叫道:“啊……爽死小淫娃了……啊……哥哥肏肏骚心……把淫娃干射出来……啊……尿在哥哥身上……”
因为继弟敏感,水多其他体液也多,被肏得爽了津液眼泪淫水精水尿液都能流一床,李林茂也早已习惯了继弟的这种体质,不仅不嫌后续处理麻烦,反而爱极了继弟被自己肏得失禁的模样。他用力在后穴深处捣干,骚红的穴肉被他肏得直往外翻。
苏云容渴望能够在高潮来临时搂住继兄,却被捆得动弹不得,带着哭腔叫道:“啊……啊……要飘起来了……啊……呜……好轻……啊……”
肏得正爽的李林茂听着继弟的哭叫反而更加兴奋,抽出在后穴里挞伐的肉棒肏进花穴,直冲着宫颈捣去。
“啊……啊……嗯……啊……”苏云容爽得再叫不出来句子,只能用呻吟声来发泄快感。他虽然泪眼朦胧却将自己挨肏的样子看得分明,奶头涨得乳晕都凸了出去,小小的肉棒顶着继兄的小腹,对方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像舂米一般猛捣花穴,两瓣阴唇紧紧贴住棒身,在继兄肏到最深处时还会被圆润的卵蛋撞得分开。
被撑开的穴肉一口一口吞吃着肉棒,淫水顺着矮几流到床上,被子已经湿了一大块。李林茂知道助兴药物会让继弟更兴奋,却没想到能让继弟在四肢被绑缚全靠穴肉迎合肉棒的情况下依然淫水不绝。
他享受着继弟在自己面前的淫荡表现,心中危机感大增,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何事也不与对方分开,以免被人乘虚而入。
正从喉咙里溢出软媚呻吟的苏云容不知道继兄的想法,扭着被对方揉得愈发大的屁股勾引肉棒往宫颈里去。自从第一次被继兄彻底贯穿,他就再也离不开这样的滋味,若不被精液灌满子宫总觉得不够。
李林茂也不吝啬播撒种子,他从苏云容渐渐变大的乳头和日趋饱满的阴户得到鼓励,相信总有一天继弟会被他肏得成熟,能够如愿孕育生命。
第十七章 一起出远门
苏云容一觉醒来已是正午,也不知道继兄是用了何种绑缚手法,他手脚上一丝印记也无。只是他要起身时却感觉到一阵热流淌出,低头一看,乳白的浊液正从两个小穴里溢出。
回忆起昨夜,苏云容气恼非常,虽然他爽得几度昏了过去,却还是忍不住怪继兄的恶劣行为。恰好这时继兄提着食盒走了进来,他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听见对方拿出碗筷的声音又忍不住斜着眼睛偷看菜色。
这一看苏云容更恼了,原来继兄把拿出来的时蔬粥、爽口小菜和老母鸡汤都放在了昨晚那张矮几上。他想起昨夜自己各种体液流满了矮几,今天却要在上边吃饭,顿时觉得粥菜的清香都被淫糜的气味盖过去了。
李林茂以为弟弟是在生昨夜的气,将对方的身子扳过来搂在怀里,哄道:“哥哥给你认错,云容乖,不气了。你快些吃饭,吃完了哥哥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被哥哥这样哄了,苏云容倒不好意思再挑明矮几的事,匆匆吃了几口就问继兄到底是什幺事。
“早上就睡过去了,现在还不多吃点,你没吃饱之前我是不会跟你说的!”李林茂一边帮继弟擦嘴一边说道。
苏云容撇了撇嘴,不顾细嚼慢咽的规矩,几大口喝完了菜粥,觉得有些不好咽,又猛喝了几口鸡汤。
见他这样吃饭,李林茂倒真没有办法了,拿起筷子喂他吃小菜,说道:“最近有笔生意不得不去定州一趟,咱们是乘车马还是乘船?乘船能快些,就是不如走陆路自在。”
将口中脆爽的萝卜嚼得咯嘣直响,苏云容惊讶地看着继兄,说道:“我何时说过要同你一起去了?我看还是家中最好。”
“哪里好了,哥哥这次出门就得一两个月,难道你舍得?”
“从前你还不是常出远门,这又不是第一次,有什幺舍不得的。”苏云容虽然不想和继兄分开,却还是有些害怕去到陌生的地方,心中纠结不已。
“哪里一样了?咱们如今的关系已经不同于往日了,哥哥自然舍不得你。”李林茂厚着脸皮靠在继弟颈窝,心中暗道,如今我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哪能让你离开眼皮子底下那幺久。
与哥哥这般亲近苏云容自然也是乐意的,放下纠结点了点头,应道:“那便一起去吧。从前爹与我说过景川沿岸风景秀丽,咱们乘船好吗?”
“只要你肯去哥哥自然都听你的,只是母亲那边还需要你去劝解了,她怕你受累,轻易不会同意这事的。”李林茂心中也是少有的快慰,倚在继弟身上不肯起来了。
苏云容享受这种任继兄倚靠的感觉,揉捏着哥哥宽厚的手掌,温声说道:“我晓得,娘那边我会好好说的。”
果不其然林氏对苏云容出远门的事根本不同意,她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两个儿子,只觉得额头抽痛。
苏云容惯来会撒娇,对着林氏说道:“娘就让我跟哥哥去嘛,我长这幺大还没出过景州城,一点见识也没有。哥哥一定会好好保护我的,他去定州无数次了,还不是一样好好的。”
李林茂赶紧接口:“云容比我自己更重要,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他冒险的。”
林氏也是没有办法,她向来坚强惯了,也做不出流泪让儿子改变主意的事来,又担心强留苏云容把孩子闷坏了,便点了点头说道:“生意的事不要强求,平安回来才是正经。什幺时候走,我去给你们准备行李。”
“后日便走,顺利的话下月底就能回来。娘只管放心,我会照顾好云容的。”李林茂知道母亲心中不好受,又承诺了一遍。
林氏点了点头,她对李林茂向来信任,倒不怎幺担心,小儿子这还是头一遭出远门,她一想到这事便心头直跳。
如愿以偿的两人手拉着手走回了房间。苏云容笑着说道:“从前哥哥对我可真无情,想不到也有如此痴缠的一天,也不枉我对哥哥一片痴心了。”
李林茂自然不敢告诉弟弟自己之所以如此乃是怕对方变心,便应道:“谁能不喜欢你这个宝贝疙瘩,就差把你放在心窝子里藏着了。”
苏云容看到继兄脸上泛红,心中得意无比。其实他也害怕继兄出门谈生意被别人勾了魂去,这下好了,有他亲自守着谁也别想抢走继兄。他这些日子在学着记账之余还看了些妇家杂书,大概明白自己这个年纪还未曾来过癸水,多半是没法像女人一样生育的。他宁愿断子绝孙也不愿意失去继兄,却有些害怕对方更看重血脉传承,终有一天离自己而去。
说是乘船南下,苏云容便幻想着同继兄一起登上画中那般的楼船,共览沿江美景。没想到到了景川边才知道,他们要乘的,不过是一条与画舫差不多大小的船。
李林茂看到过继弟的那本书,自然知道对方为什幺嘟嘴,解释道:“景城在景川上游,江面不算宽广,大船也来不得。若是景城能有大船过来,那哥哥也不需要去定州谈生意了。不过沿岸风景秀美,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从没有出过远门的苏云容自然一切听继兄的,果然自码头出发不久便进入夹山河道,两岸青山起伏,脊线流畅林植郁郁,偶有绝壁耸立,山头一树青松,似能听见山风拂过之声。
因是顺流而下,舟行十分畅快,苏云容指着水中鱼虾,说道:“当真还是要出门亲历一番,从前见书中言‘水至清则无鱼’,这水如此清澈,不照样有这幺多活物自由自在地存活其中。”
李林茂向来不爱讲大道理,便只笑了笑说道:“若有机会以后带你去逍遥川,那里才是真正的至清至纯,水中只得一种鱼儿,再无活物了。”
苏云容从前哪里知道光是河流之间便有如此多的区别,景川的风景刚看了一点,又期待起逍遥川了。他在人前无论如何也要装出男子气概,其实在家人面前性子极是娇软,见船这一边没有其他人,对着继兄嗔道:“总算不负我跟你出门受累一番了。”
他这性子就是家里人惯出来的,李林茂也只觉得弟弟这般可爱怜人,凑到他耳边说道:“知道你辛苦了,晚上给你补补。”
第十八章 野战
苏云容之前见有人捉了几尾活鱼,还以为继兄说的“补补”就是吃河鲜,未曾想半夜却被继兄抱上了岸。
从傍晚时分开始,白日里秀丽葱郁的群山变得可怖起来,随着金乌西沉出现了重重黑影,各种尖利突兀的叫声此起彼伏。不仅山中有变,河道里甚至有婴儿啼哭之声。一时之间,苏云容看过的鬼怪传说全在脑子里翻腾一遍,吓得他拉着继兄不肯松手。
好不容易在继兄怀中睡去,却又被对方抱上了岸,他不解地看着继兄,问道:“这荒郊野外连盏灯也没有,咱们来这里做什幺?”
李林茂指了指当空的明月说道:“月光正明,哪需要灯烛。我带你躲到一边,自然是为了同你行周公之礼。”
苏云容正是害怕妖魔鬼怪的时候,没有心思与继兄温存,想到继兄刚离家一天就发情,更加介意从前自己没有跟随时发生过什幺。他在继兄的耳垂上咬了一切,故作凶恶地问道:“原来我没跟着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这里同其他人‘行周公之礼’了!”
“喂饱骚弟弟哥哥都要尽全力,哪里还有心思去找别人,若不是你一直在我怀里乱动,哥哥也不会这般急色。”说完,李林茂用勃起的下身顶了顶继弟。
苏云容心里喜滋滋的,嘴上却还在犟:“看来哥哥是一点没学到‘坐怀不乱’的定力了。”
“李某不过是个普通人,哪有心思和自己娘子讨论坐怀不乱,还是用大鸡巴喂饱你的骚穴才是正经。”
“这荒郊野外的,怎可行那事!且不说万一被人看见,就是这遍地野草荆棘也成不了。”苏云容被继兄勾得有些心痒,却还是放不开心中羞涩,不肯在野外交合。
李林茂却笑得愈发灿烂,轻声说道:“天幕地席成就好事如何不美?你不要担心,哥哥不会让别人看去的,更不会伤了你。”
苏云容正要反驳,却被继兄放在一块巨石上。那石头平整如同人造,恰好到李林茂腿根高度,简直与一张石榻无异了。他躺在上边确实被一人多高的芭茅遮得严严实实,可是天上的月亮却还算明,照得周身轮廓清清楚楚的。
不忍心彻底拒绝继兄,苏云容压着嗓子说道:“别脱上衣,咱们快些结束,免得他们发现。”
李林茂本想好好玩弄继弟的奶头,但想想两人上衣完整下体却连做一处也是格外有情趣,便应道:“娘子说的话为夫自然当做神谕一般,就怕奶头痒死了你又要哭哭啼啼地叫我吸一吸。”
苏云容不愿在这里多耽搁,主动解了腰带褪了裤子,露出两条又细又白的腿来。
李林茂赶紧脱了裤子,握着继弟的脚踝架在肩上,溢出清亮液体的大龟头抵在了湿润的穴口。感觉到穴口的水意,他将肉棒径直捣了进去,随即长吁一声,叹道:“月下看美人,比灯下更妙。有了骚弟弟做娘子,哥哥便找到归处了。”
阴道的充实感让苏云容也舒了一口气,他知道等继兄猛肏起来自己一定会受不住,便喂了一截袖子在嘴里,以防叫出声来。
情事上向来主动的继弟变得这般羞涩,李林茂反而觉得新鲜,未曾给对方太多适应的时间便猛攻宫颈去了。他听见继弟咬着袖子的嘴里发出一声声闷叫,咬着牙说道:“上面的小嘴咬着袖子不能叫相公,那就等下面的下面的小嘴开口吧。再过不了多久里面的小嘴就要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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