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怀余:“·····别拯救了,放弃治疗吧。”
“还有,是上北下南。”
南林易:我咋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儿呢?
最后,在太阳落山之前,三人一麻袋终于回到了粥仙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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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粥和于小仙看了看离开了不到两天的南怀卿和北怀余,又看了看先来的南林易,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不断吼叫导致被南怀卿第二次一手劈晕的大麻袋,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小仙:“所以是又混不下去了是吗?”
南怀卿:“是。”
北怀余:“是的。”
南林易:“是的吧····”
白小粥:“那这次干点不一样的?”
“没问题。”南怀卿和北怀余异口同声道,
白小粥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子,不一会儿,就扛着几框萝卜出来了,“最近饭店进的水萝卜太多了,需要及时处理,你们就把这几框处理一下吧。”
南怀卿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所以,白小姐的意思是?”
白小粥:“处理堆积的食材。”
于小仙补充道:“就是卖菜”
旁边的北怀余捧着一块啃了一半的萝卜,抬起头,一脸无辜得说道:“不是把它们吃光的意思啊。”
白小粥:“···”
于小仙:“···”
南林易:“!!!!”
南怀卿:“呵呵。”
第二天,
三人卖了一天的水萝卜,一个大妈看他们可怜,给了他们三根黄瓜,累了一天,三人才回到饭店,而南怀卿还被要求做糖葫芦,也是生活所逼,他硬生生的发明出了不少的新口味,
开始还比较正常,像什么薄荷味,玉米味,以及专门为姑娘家准备的红糖味,
后来再买了萝卜回来之后,一些非常诡异的味道就出现了,黄瓜味,萝卜味,等等。
再后来,当他们回来之后发现师慕希正准备爬到树上去偷偷溜走,辣椒味道的糖葫芦问世了,别人不知道味道如何,反正把师慕希好吃地热泪盈眶,
一天的疲惫,让人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北怀余刚闭上眼睛,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当他一脸黑线的站起来准备开门的时候,南怀卿把他按了下去,
“躺着吧,我去开。”
白天的时候,南怀卿和南林易作为从小不愁吃喝的人,吆喝这一任务就自然落在了有经验的北怀余身上,整整一天,不管是多刚强的人都会累,
来人是南林易,“北公子,我有些话想对你讲。”
北怀余没有睁开眼睛:“我听着。”
南林易看了看他腰间的血影,“你的血影,是当初在择剑仪式上匹配到的吧。”
北怀余坐了起来,“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南林易道:“如果我被记错的话,我曾经在书上看见过,血影从来不会自己选择主人,就算有人能够驾驭它,它也最多是与之成为伙伴,血影虽说是一把剑,但是性情傲慢,不可能对人俯首称臣,重远门的仙长把他放在择剑仪式上,也绝对不是让它选择主人,而是让他选择伙伴。”
顿了顿,又说道:“但是在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不对,血影对你非常服从,就像是对主人那样,所以,血影应该是被人动过手脚。”
南怀卿就算不和北怀余有肢体触碰,也能感受到他衣摆底下微微颤抖的手,南怀卿眉头一皱,快步上前,抓住了北怀余的指尖,温度也随之传递过去,指腹还安抚性的刮了刮他的掌心。
南林易道:“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再去缠绵,现在先不要在我面前摸来摸去的,你的母亲,也就是北夫人,容颜不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苗疆那边的巫术,修习者不会有任何的损伤,但是他们的后辈多半活不过十五岁,能让他们活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一件厉害的法器再加上自己的精元压制,而失去了精元,他们可能最多再活十年。”
北怀余心里像是劈过一道闪电,浑身都战栗起来,南怀卿则更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但是还是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极大的恐惧,他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南林易,似乎是觉得他说话太直接了,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接下来的话不用南林易说,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青玉对血影动了手脚,让它认了北怀余为主,而北怀余也因为血影遭受了不少非议,但是这不是因为残忍,而是因为慈爱,她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青玉是爱北怀余的,天底下没有那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但是她从未提过此事,北怀余前几天还对她····
北怀余因为母亲的出生分外瞧不起她,但是残酷的真相却让他无地自容,
最应该瞧不起的人,是他自己,
距离血影认主已经过去了五年,就算他是想弥补,也最多只有五年的时间,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北怀余真的感觉自己畜生不如,
原本就偏浅色的唇已经惨白,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南怀卿感觉连同自己的手都变冷了许多,
南怀卿心里一紧,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肩膀:“不要想,你没有错,真的,不要难过,没关系的,还有时间弥补的。”
但是北怀余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悲伤,自责,愧疚,一起包围了他,突然身上传来了温度,
南怀卿抱住了他,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要难过,我还在这里。”
北怀余抬头,苍白的脸色简直不要太吓人,南怀卿看着他如此无助的样子,脑子一热,想也不想,
他低头吻住了他不剩血色的唇。
南林易:我感觉我很多余····
作者有话要说: 儿子长大了(亲娘落泪)
☆、师徒情迟却仍存
蓝光笼罩在南怀卿的周围,在他线条柔和的脸上勾勒出一条银边,但是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一下,面颊上爬上红晕,原本流畅的灵力断了,蓝光又慢慢消失了,
南怀卿睁开了眼睛,刚刚的画面又一次的闯入了他的脑海,他双手捂脸,暗暗咒骂了一声,红晕又悄悄上升到了耳朵尖儿,
其实严格的来说根本没什么,只不过是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他的什么也没干,而且北怀余当时意识可能都是混乱的,也许根本就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也说不定,
但是冰道就是要让人六根清净的道法,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想要突破最难的那一关更是不容易,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
————他不干净了。
软软的触感还停在嘴角,但是时间太短,跟本来不及反应,就结束了,想雪花一样,一碰就消失了,
南怀卿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整了一下心情,准备再继续修炼,
“小师妹!!”
听到这个声音不得不睁开了眼睛,“师兄,有事吗?”
南林易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不算什么大事。”
南怀卿:“那就别说了。”
南林易:“···我必须说。”
南怀卿忍着想一巴掌抽死他的念头:“那就快说。”
南林易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也不太好说。”
南怀卿拿起了坠泉,
“等等等等等,我说我说。”
南怀卿放下了坠泉,
“···要不小师妹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
南怀卿笑得一脸纯良:“师兄你知道吗?我的坠泉一旦出鞘,必须要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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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粥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南怀卿也是暗暗扶额,心想以后剑絮道的名声可能真的保不住了,实在是对不起剑絮道的列祖列宗,
北怀余刚刚洗完碗回来,看到饭店又多了一个人,不禁担心他们会暴露,但是看到南怀卿和南林易似乎并不是很担心,心里放心的同时,又不禁好奇来者到底是谁,
走近一看,心里一抖,手里的碗差点被他捏碎了,
这他妈不是剑絮道掌门南亦恻吗?!
“南,南老先生,您这是为什么啊?”
这是搞得那一出?难道是他罪孽太过于慎重,重远门已经联系到剑絮道来抓他了吗?
南亦恻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抬起了手,
北怀余因为他要一掌劈死他,吓得闭上了眼睛,心里还想着:啊啊啊啊他要打死我了我是不是要反抗一下啊啊啊啊也许能混个落荒而逃啊啊啊啊但是他可是南怀卿的师尊我是不是应该礼貌一点啊啊啊啊。
但是南亦恻的手只是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年纪大了,迷路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北怀余:····我是真的想不通你们剑絮道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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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见面的方式很尴尬,但是南亦恻的到来为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在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后,南亦恻的表情并不好看,毕竟剑絮道的弟子不仅武功盖世,还性情温和,南亦恻从小就言传身教,教导他们要以理服人,宽厚待人,拔刀相助,不图回报,而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和剑絮道的弟子扯上了关系,
南怀卿看了看师父的脸色,心里明白了□□分,出言安慰道:“师父,您也不用太上火,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事实是什么还不清楚,所以我们就想着还是会剑絮道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南亦恻点了点头,“剑絮道历代弟子的身世都在藏书阁里,回去看看可能会有什么帮助,而且。”南亦恻站了起来,一脸严肃。
“如果此事真的是剑絮道弟子所为
“我会亲自清理门户。”
·····
北怀余咽了口口水,心想不愧是剑絮道的掌门人,气场如此强大,而南怀卿和南亦恻则是一脸淡然,
果然,刚刚这豪气冲天的壮言才说完,南亦恻就坐下来说:
“要不我们还是先吃饭再说?”
北怀余:“·····”
南怀卿:“呵呵。”
南林易:“我就知道。”
“师父,咱们先干正事行吗?”
南亦恻皱了皱眉头,不是很赞同道:“为什么?”
“因为您吃饱了就想睡。”
·····
“咚!!”一只大麻袋从屋里滚了出来,滚到了四人中间,一边蠕动一遍叫骂着:
“妈的黑心的北怀余,不做人,把老子关在麻袋里一天一夜,要憋死我,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北怀余扛起来又丢回了房间,
“不好意思,重远门有的时候喜欢收一些脑子不正常的东西。”
“你他妈才脑子不正常!!!你个假正经,他娘的活土匪!!!没有人性,我在这破袋子里呆了这么久,连口吃的都不给,不给吃的就算了,那个糖葫芦他妈的是谁做的,太他妈的难吃了,做出这种糖葫芦的人就应该挫骨扬灰····”
········
南怀卿:“我想再一次把他劈晕。”
南林易:“我也是。”
南亦恻:“我怎么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
看着三个孩子投来的目光,三张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疯了。
“哎呀老了老了,耳朵不好使了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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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里距离剑絮道实在是太远了,四个人根本就没办法直接回去,不过剑絮道的亲传子弟有一招叫做神移形稳,也就是用自己的意识赶路,而身体留下,只要做好阵法,在心里默念自己想要去的地名就好了,但是非剑絮道的嫡传弟子只能依靠别人,比如说拉住对方的手,或者只要有肢体触碰就都可以,
南怀卿画好法阵,看了看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些什么的某人,
“抱紧我。”
北怀余楞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南怀卿撇开了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因为它又非常没有出息的红了,
“我说,等会儿做法的时候抱紧我,不然你怎么和我们一起去?”
北怀余低头笑了笑,在南怀卿看不见的地方,
其实昨天那个吻他记得,当时意识确实不太清醒了,但是南怀卿总是能让他清醒回来,何况使用这种方式,
这种他这么喜欢的方式,
早在五年前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是当时他们年纪都太小了,尤其是南怀卿,才十三岁,而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使他们不得不分开,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逃避过自己的内心,
他喜欢南怀卿。
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北怀余慢慢将手臂环住了南怀卿的腰,南怀卿的腰太细了,看得北怀余忍不住想干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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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很眩晕,南林易缓了缓才稳住身形,发现师父的脸色和自己一样不好,
他们并没有查到什么有利的信息,还差点被那个蒙面人偷袭了,而且那人真的就只攻击北怀余一个人,对其他三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利,
这就更加证明他是剑絮道的人,而且北怀余也不知道怎么样,还被划伤了背部,有没有被打出心理阴影?
南林易有些担心的转过头去,然后就看到北怀余正一脸正经的在摸自家小师妹的腰,而自家小师妹正红着脸想推开他,却又被拉回去,倒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