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石化,落荒而逃。
“别捂被子里。”薄明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陆灼掀开被子,薄明非正在系腰带。
他揉了揉眼睛,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对薄明非招招手。
薄明非俯身凑过去,陆灼拽开他的衣领,飞快在他锁骨上落了一个轻飘飘的吻。
薄明非都占了他那么多次便宜了,他为了满足自己愿望,占回来一次,应该不过分吧。
哦豁。
薄明非往下瞄一眼,又看向已经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被窝的陆灼,伸手强硬拽开被子,按住陆灼。
反正他都是暴君了,上朝可以晚一点。送上门的便宜不能不占。
毕竟陆灼好不容易主动。
最后,陆灼揪着衣领,带着满锁骨红痕气愤地悄悄回自己宫殿了。
他只是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完全没有撩拨薄明非的意思。可是薄明非那厮非说自己撩拨他,还买一赠十……
陆灼蹭了蹭自己的锁骨,暗暗咬牙,下次他再去薄明非宫殿,他就跟薄明非姓。
陆灼回朝露殿没一会,外面就响起清雪的声音。
“君后,您起了吗?”
陆灼吩咐过没有他的传唤,不能轻易进入内殿。
清雪在外殿等了一会,刚刚发现里面有动静,轻声问。
陆灼打了一个哈欠,在床榻上翻滚一圈,弄乱床榻后才回复一声。
不多时,清雪带着一众丫鬟走进内殿,陆灼穿好衣服,洗漱完开始用早膳。
“清雪,你在宫里多长时间了?”
陆灼坐在软榻上懒洋洋地问。
“七年了,奴婢九岁入的宫。”清雪回答。
陆灼啧啧叹了一声,雇佣童工啊。“有什么关于薄……君上的秘事?”
清雪皱着眉头想了想,摇摇头。“奴婢不知。”
“行叭。”陆灼坐直身体,四妃之一的董妃好像挺八卦的,找她问问。
“君后!”董妃看见陆灼时,眼睛蹭地亮了。她面上压了压兴奋,步子却十分轻快。
“君后怎么有空到臣妾这来了?”
陆灼微微一笑,“找你聊聊天。”
闻言,董妃的眸子更亮。上次君后说的那个正妻和小妾成为闺中密友的故事还没结尾呢。
陆灼知道她心心念念什么,也不拖沓,直接给编了一个正房和小三暴打渣男然后共创事业的结局。
“哎,真好。”董妃捏着手帕,心底怅然若失。
陆灼等她缓了一会,抬眸问:“董妃有什么趣事能说来听听?我这刚来宫中,对什么都感兴趣。”
董妃放下帕子,开始给陆灼把上一代这一代她所知道的爱恨情仇扒了个遍。
“那关于君上的呢?”陆灼又问。
董妃左右看了一眼,悄声道:“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君上。”
陆灼郑重点头。
“听说君上不举……”
陆灼:……
“还有吗?”
董妃诧异,“君后你都不惊讶吗?”
陆灼摇摇头,“我知道他不举。”
董妃用帕子掩面,露出来的眼睛闪闪发着光。“君后怎么知道君上不举?”
陆灼:!
“听说的。”
“噢。”
董妃失望地放下帕子,还以为会有八卦捏。
不过几秒,她又兴奋起来,“这个你肯定不知道。”
陆灼来了兴趣,侧了侧身体,用眼神示意她说。
董妃压低声音,“听说君上有一个喜欢好多年的人。”
陆灼适时做出惊讶的表情,“是谁?”
董妃摇摇头,“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陆灼有些失望,他听这么多的目的就是打探这个出现在系统介绍里面的替身情况。
“你还知道什么?”陆灼有些不甘心。
董妃转转眼珠,“听宫里的老人说,君上很喜欢这个人,还专门画了一副画像放在书房。”
陆灼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回到朝露殿后,薄明非已经在等他了。
清雪跟在陆灼身后,看见薄明非后浑身一肃,整个人都进入戒备状态。
君上怎么又来了?
“你怎么来了?”陆灼还记得薄明非昨晚“买一赠十”的理论,故意不看他。
清雪低着头,内心不住应和,对对对……君后问得好。
薄明非站起身子,微微窥见陆灼隐藏在衣服下的红痕,不由得心气浮躁,却也知道这时候得哄着陆灼了。
第31章 君上他不举
“给你带一个好玩的。”薄明非说着招手,沙公公捧着一叠衣物走上前。
陆灼瞄见那棕色的衣服,目光闪了闪,显然有些意动。“这是什么?”
“衣服,你穿了以后在我身边随行。”薄明非眉目含笑,看着陆灼。
陆灼眼睛一亮,立刻蹭到他身边拿起衣物,“什么衣服呀,侍卫的嘛?”
薄明非还未回答,陆灼已经把衣服抖开了,是一套太监服。
和沙公公的衣服略有差别,陆灼看沙公公身边的小太监阿福穿过。
薄明非轻轻咳嗽一声,解释道:“这个方便行事,而且不引人注意。”
陆灼有些犹豫,又见薄明非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穿这个,带你去上朝。”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陆灼眼睛又是一亮,“那好吧。”
陆灼麻利地换上太监服,高高兴兴跟着薄明非出去了。
清雪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有些怔愣,怎么感觉,君上在宠着君后呢?
“暗六,你说是不是?”清雪拉了拉身边暗六的衣袖,暗六面无表情地扯回自己的衣袖,愚蠢的女人!
“是不是啊?”清雪以为暗六没听清,转过身看着他问。
暗六与清雪对视一眼,又移开目光,“本来就是。”
本来就是?清雪有点愣,她反应一会,想明白了。
肯定是君后太厉害,君上也忍不住喜欢上君后了。
就说嘛,君后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个人,君上怎么可能忍心欺负他呢?
君后真厉害!
清雪抚掌总结。
昨天听君后说喜欢喝汤,她要去御膳房督促一下!
陆灼穿着太监服跟着薄明非径直走入御书房。
因为规矩,后宫的人是不能进御书房的,所谓后宫不干政。
陆灼还是第一次进御书房。
相比较明灼殿的奢华与舒适,御书房的装饰就呆板很多,透露着浓浓的肃穆的气息。
陆灼惊叹地四处观望,一双水润的小鹿眼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
薄明非看他诧异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然后被陆灼瞪一眼后拍开。
“我这有好消息。”薄明非眉目温和,双眸带笑。
陆灼不舍地收回目光,疑惑地看向他。有什么好消息?
“我这边也可以交易。”
陆灼一喜,立刻问:“真的吗?怎么找到的?”
“借鉴了你的方法。”薄明非拉住陆灼,语气亲昵。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聪明。”陆灼下巴微扬,带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得意。
看的薄明非想把他搂进怀里,好好欺负一顿。不过……薄明非动了动手指,没有行动。
“你那有什么用处吗?”陆灼想了想问。
薄明非略有犹豫,还是回答道:“药品和一些防御的物品。”
陆灼面露诧异,“怎么差别这么大?”
他说着扑向薄明非,语气严肃:“你做了什么?”
薄明非伸手接住他,心中一跳,表情却很疑惑:“什么?”
陆灼冷哼一声,手灵活地伸进他的衣服里按上他的胸口,果然触及到包扎的白布。
“说。”陆灼面色难看,语气阴森。
薄明非微微停顿,与他对视一会后,终究是败下阵来。
上次听陆灼说完系统的事情后,他就有了猜想:可以利用一些情形来逼迫系统向他公开积分。
系统二十二不像陆灼的系统十七那样存在感强烈,除非触及人设,否则不会出现。
带着试探,薄明非早上在去早朝时,故意让刺客得手,在他胸口刺了一刀。
而他站在原主的人设上,强撑着身体去上朝,同时向系统寻求帮助。
系统透露出积分的存在,并开启积分商城后,兑换了一瓶良好的金疮药。药的品质很高,效果立竿见影。
开启后的系统商城出现的物品大多与金疮药类似,主治疗和防御,基本没有攻击能力。
薄明非挑重点把情况介绍完后,陆灼脸色依然阴沉。
他解开薄明非包扎的白布,那个伤口已经愈合,结一层淡粉色的疤了。
“你倒是聪明。”陆灼冷呵一声,松开拽着薄明非的衣领的手,就要离开。
薄明非赶忙拉住他,“你生气了?”
“你自己不把身体当回事,我生什么气?”陆灼甩开他的手,走的决绝。
薄明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很是苦恼。
陆灼气呼呼地回到朝露殿,清雪立刻迎上来问:“君后怎么呢?”
陆灼摆摆手,倒在软榻上,“没事。”
清雪也不多问,见陆灼闷闷不乐,思考一会又开口道:“奴婢刚看见御花园的花开了,君后要去看看吗?”
陆灼没什么兴趣,刚打算拒绝,系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嘀——请前往御花园。”
剧情点吗?陆灼目光一闪,“那就去吧。”
御花园的花开的正艳,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陆灼一袭红色绣金纹的宫装,长发未束,站在花丛间仿若花妖一般,昳丽无双。
他的容貌本就精致,蓄着一头长发更加雌雄莫辨。
陆灼在御花园呆了好一会,什么也没看见,正打算离开,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阿灼。”
陆灼转过身,看见一个俊朗挺拔的男子,穿着宝蓝色的锦服,气质温文尔雅。
沈年沉,丞相之子,新科状元,皇城四大学士之一。爱好写诗。
“阿灼,你……还好吗?”沈年沉仿若近乡情怯般上前一小步,却不敢与陆灼距离拉的太近。
阿灼……啧,估计还有故事。
陆灼浅笑点头,“还不错。”
沈年沉愣怔点头,喃喃道:“不错就好,不错就好。”
“你有什么事一定要来找我。”
陆灼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微微笑道:“沈公子,我还有事,不多陪了。”
说罢还未转身,沈年沉就叫住他,“阿灼,你以前从不跟我生疏的。”
“那是以前。”陆灼神色淡淡。
沈年沉面色一凄,看向陆灼的眼神带着哀怨。
他上前几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包好的方帕塞到陆灼手中,“有事一定要来找我。”
说罢转身就走。
陆灼微微挑眉,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一转身,就瞄见薄明非沉着脸大步朝他走来。
“你——”陆灼话没说完,又想起自己还在生薄明非的气,于是撇过脸,重重地哼一声。
薄明非走过去强硬地把他揽入怀中,在他耳后落下一个吻。
“别生气了,我有分寸的。”
陆灼伸手推开他,既气愤又委屈。“你还让我做事跟你商量,你自己呢?”
薄明非被推开也不生气,又伸手揽住他,“这次是我错了,我以后什么都跟你商量。”
陆灼撇撇嘴,挣扎的力度小了一点。
“这还差不多。”他小声嘟囔。
真好哄。
薄明非忍俊不禁,这么好哄的一个人,他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偏偏要气他?
薄明非拉住陆灼离开御花园,出去前他转身看见一个踉跄着离开的宝蓝色身影。
“怎么呢?”陆灼见他停下脚步,不解地问。
薄明非摇摇头,“没事,看见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陆灼点头,跟着薄明非一块回朝露殿。
沈年沉塞给他的方帕里包着银票,数额不低。
方帕上写着一首隐晦却缠缠绵绵的情诗。
陆灼还未细读,就被薄明非夺走扔掉。
“没什么好看的。”
陆灼对这个兴趣也不大,被抢走就算了。
他懒洋洋地坐上软榻,不过几秒,却又像想起什么,蹭的站起来。
“对了,御书房里是不是有一幅画?”
陆灼原本去御书房是打算看看这副画的,结果被薄明非气到,没看就离开了。
“有。”薄明非思索好一阵,才在记忆的角落找到了零星片段。
“画的是谁?”陆灼拿着太监服去换。
薄明非略略摇头,“想不起来。”
他的记忆里只有那幅画的存在,画的是什么?什么时候画的?在哪画的?一概不知。
屏风后响起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薄明非目光闪烁,脚尖移了移,终究没迈开步子。
陆灼换好太监服,并向清雪叮嘱几声后,拉着薄明非前往御书房。
“你怎么知道御书房有一幅画?”薄明非不解。
陆灼略带奇怪地看他一眼,“听说我是你的替身,画里是你爱而不得的人。”
薄明非神情一肃,“你听谁说的?怎么可能?我敢保证,画的肯定是你。”
陆灼不说话。
画卷放的不算隐蔽,陆灼略一翻找,就找到了那幅与众不同的画卷。
画卷被打开后,两个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