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私密记事(多攻)上——林言

作者:林言  录入:02-03

到了后来,程漠知道子霄不肯轻易放过自己,也不再哀求,身体只靠着树干和子霄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紫胀的阳物一碰就发痛,他自己也不敢碰触了,只能任由它随着身体晃动而微微颤抖。

就在程漠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终于感觉到子霄的阳精泄在了自己体内。程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着射了出来,因为憋得太久,所以释放的一刻头脑里一片空白,仿佛灵魂也跟着离开了身体一般。

子霄的阳物从他后穴抽出,他感觉到那处已经闭合不紧了一般,幽幽泛着凉意。

忽然,子霄将他一条腿抬高,硬挺阳物又一次戳到臀间小穴边缘。程漠又惊又怕,子霄这竟是要再来一次的意思,他顿时全身寒毛竖起,沙哑着声音道:“子霄,不要了……”他知道子霄是生气了,又有些不确定子霄是为了什么生气,只能道,“子霄……我不行了。”

子霄似乎见他真的害怕,最终还是放下了他被抬起的腿。

程漠松一口气,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程漠醒来时,一片狼藉的身体已经被收拾干净,合衣躺在子霄房间里的矮塌上。房里并没有子霄的身影,只残留着淡淡的香火气息,他想要翻身坐起,才察觉身后疼得厉害却又泛着幽幽凉意,知道定然是肿了起来,子霄给抹上了清凉的药膏。想到这里,程漠不由红了脸,站起身,强忍住身体不适走到门边推门出去。

一个经过的小道士见程漠从子霄房里出来,躬身行礼道:“程盟主。”

程漠问道:“子霄呢?”

小道士道:“掌门闭关帮清虚师兄疗伤,他让我转告程盟主一声,若是醒了请自行下山。”

程漠一怔,问道:“闭关要多久?”

小道士摇摇头,“弟子不知道。清虚师兄伤得很重,掌门和子旭师伯轮流闭关帮他疗伤,少则十来天,多则三、五个月。”说完,又小心说道,“掌门让我告诉你,不必等他了。”

程漠心里一阵失落,对那小道士道:“我知道了,多谢。”

明知子霄有意不愿见他,程漠还是特意绕到云阳派后山闭关禁地前,默默站了些时候。他知道子霄能察觉到自己到来,可是那扇紧闭石门始终没有打开。

程漠伸手摸上后腰印记,心里隐隐明白子霄如今的反应与舒长华有关。想起自己上山的初衷本是想来帮子霄的忙,两人却连好好说上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又要匆匆分别,程漠不由有些恨自己这不知羞耻的身体,只能高声道:“子霄,我先走了!”然后,转身朝着离山的方向走去。

程漠牵着马,从云阳山上下来。他见山道边泉水清澈,不由得停下来捧水洗了一把脸。程漠在泉边怔怔坐了一会儿,想起子霄那时说过,他腰上的虫子是活的,忍不住一只手探进去,摸到那处皮肤仍是光滑平整,察觉不出什么异常来。

截阳功、血契、淫心蛊、苗疆、玉溪族、水月神教,还有舒长华……

程漠说不上来,却隐隐觉得这些东西之间彼此是有联系的。

“水月教只是西南边陲一个不起眼的小教派……”程漠忽然忆起,那时舒长华似乎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水月教是在西南边陲,那么与玉溪族以及善于用蛊的苗疆肯定是有牵连的,还有舒长华手留在自己身体里的虫子……

程漠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应该亲自赶赴西南一趟,也许能查到水月教的下落,说不定也能找到舒长华,问清楚那淫心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否有法可解。

想到此处,程漠又想,若不是惹了子霄不悦,说不定能让他陪自己同赴西南。以子霄淡然的性格,竟也能惹得他闭门不见,程漠不由苦笑出声,长叹一口气,牵起马继续朝山下走去。

刚下了山,程漠便见着两个从武林盟匆匆赶来的报讯弟子,说是少林念悲禅师派人送了急信来武林盟,要交与程漠亲启。

程漠拿了信,连忙拆开来看,见到念悲信中说,少林弟子擒获了一名水月教妖女,如今关押在少林寺中,想请程漠亲自去一趟为此事做下定夺。

程漠将信纸折了两折,放进怀里,道:“我这就去少林。”

其中一名弟子问道:“盟主,需要我们随你一起去吗?”

程漠摇头道:“不必了,你们先回武林盟,我一个人去就好。”

两名弟子闻言,听从吩咐转身返回武林盟,程漠则一人上了马,赶赴少林。

少林与云阳道派不同,程漠到了少室山五乳峰下,便规矩在山门口等候弟子上去通报,过了些时候,便有人匆匆迎了出来。

当先那和尚比念悲年龄还要大些,程漠曾见过几次,拱手行礼道:“念缘大师,许久不见了。”

“阿弥陀佛,程盟主不远千里亲自来这一趟,辛苦你了。”念缘双掌合十,躬身说道。

程漠连忙道:“分内之事,大师千万别这么说。”

念缘是念悲的师兄,论武功,念缘比起念悲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如念悲之前所说,念缘也与水月教妖女交过手,且不小心中过妖女的吸魂术。

念缘领着程漠往寺里走去,道:“吸魂术是迷人心智之术,若是没有提防,看着那妖女眼睛便会被迷了心智,不知所以。不过程盟主不必太过担心,那妖术我曾见识过不下一次,第一次措不及防,也是被迷了心智险些酿成大错,但是下次再遇,只要及时避开目光,或是闭上眼睛擒下妖女,并不算是什么棘手难题。”

程漠点头,应道:“想来那次也是程漠轻敌,给了妖女可乘之机。”又问道,“不知这名女子,大师是如何擒下的?”

念缘道:“阿弥陀佛,这名妖女在嵩山山下作恶,行至一半,被我寺弟子发现,她慌不择路,误入少室山,被贫僧擒获。如今关在寺中,却因为她言谈轻浮,两次审问都难以问出结果来。所以才劳烦程盟主跑这一趟。”

程漠明白念缘的意思,少林寺中都是出家人,审问女子本就不方便。再加上这女子行为轻浮,更是拿她没有办法。

念缘领着程漠见过念悲之后,便直接带了他去后院,到那妖女关押之处,念缘问道:“可需要贫僧与程盟主一道进去?”

程漠看那房间四周封闭得严实,只在门下留有一个送饭的活门,知道是担心有弟子中了那妖女妖术,略微考虑后,对念缘道:“我一个人进去吧。”

念缘道:“那程盟主请小心。”

守门弟子打开了房门锁,程漠推门进去,才发现这房内并不是一片漆黑,而是屋顶留有天窗,非常狭窄不足一人出入。屋内有张小床,一个女子坐在床边,正注视着程漠。

女子双眼陡然泛出红色,程漠心里一惊,立即转开头去,同时身体已经扑至女子身边,双手一压一扣使了个简单的擒拿术将那女子锁在身下。程漠发现这女子武功并不厉害。

女子低低惊叫一声,似乎是发觉了程漠武功厉害而且吸魂术对他并不起作用,于是放柔了声音道:“好疼!这位大侠,你捏得我肩膀好疼!”

程漠并没有放开,而是质问道:“你是水月教的人?”

女子道:“什么水月教,我从未听说过。”

程漠手上使了些力,“还想狡辩?少林弟子亲眼见你作恶害人,念缘大师亲手将你擒获,你不是水月教妖人,又是何人?”

女子“唉哟”一声,道:“我哪有作恶害人,我正与那位公子逍遥快活,这些和尚就进来吵着要抓我,根本就是他们想要作恶!大侠,你不如救救我,带我跟你走,我一定竭尽所能报答于你。”

说着,那女子竟用另一只尚能活动的手解开胸前衣扣,拉下衣襟,露出雪白胸脯来。

程漠转开视线,沈声道:“姑娘,你何必作践自己?”

女子闻言微微一怔,忽然轻笑道:“何来作践一说?”

程漠道:“我不知你为何投身水月妖教,但我想,你本性应当并不如此。即使那妖邪武功能通过与男子交合吸收男子内力,但你行此等下作行为,岂不就是在作践自己?”

女子声音陡然变冷,“这位大侠,你想得太多了。”

程漠忽然放开了压制女子的手,女子退后两步,伸手拉好身上衣物。

程漠道:“姑娘,你到底因何苦衷投身水月教,不妨说出来,也许程某能够帮你。”

女子冷冷道:“你是什么人?我为何要信你?”

程漠应道:“我姓程,单名一个漠字,如今身居中原武林盟盟主之位。如今武林中人人都说水月妖教危害江湖,要铲除魔教,只是程某看来,所谓妖女,不过是一群各有苦衷,受了蒙蔽的可怜女子。程某想要铲除魔教,更想要挽救受了蒙蔽的无辜女子,姑娘若是愿意,便让程某帮你一把,可好?”

女子沉默不应。

程漠走到门边,对那女子道:“姑娘可以考虑一下。”

说完,推门走了出去,立即有弟子从外面将房门牢牢锁住。

等不到傍晚,有少林弟子与程漠传话说,那妖女想要见他。

“好的,”程漠早已心里有数,随着那名弟子去了关押妖女之处。

程漠推门进去,见到房内光线昏暗,女子静静坐在床边,似乎在等待着程漠。

程漠进去时唤了一声:“姑娘。”

那女子轻笑一声,“不过一名弃妇,哪里还是姑娘。”

程漠闻言,知道这女子是要袒露心防,不由放轻了脚步,缓缓走至离她不远的地方。

女子道:“我姓朱,名唤玉琴,自幼生长在嵩山半山腰一个小山村里,与父亲相依为命。我有一个指腹为婚的丈夫,本是我爹曾救过他们一家性命,那时那户人家便信誓旦旦要与我家结为儿女亲家。不料后来,那家人成了嵩山脚下一户有名的富户,我那未婚夫嫌弃我,不愿娶我,便找了几个无赖强暴了我,再以我不是亲白之躯为由,强行退了亲事。我爹伤心过度,一病不起,丢了性命。我万念俱灰,也想追随我爹而去,投水自尽被一名女子所救,她带我回了水月教,教主教了我武功,告诉我复仇的方法,我才能够苟活到今日。”

程漠问道:“你回嵩山,就是为了复仇?”

玉琴道:“是啊,谁说不是呢?可惜功亏一篑,被那些秃驴给打断了。”

程漠叹一口气,“冤冤相报何时了……”

玉琴仰起头,问道:“那敢问程大侠,我父亲的性命,我的冤屈,又该找谁讨回来呢?”

程漠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她,在他看来,这女子的冤屈确实只有那人用命偿还,可他又如何能够鼓吹这女子再去害人呢?

程漠听她说道教主,不由又想起舒长华,心里忽觉此人也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玉琴道:“如今我被这些秃驴抓住,知道自己是逃不出去了,只一个心愿,想求程大侠帮我实现。”

程漠道:“你说。”

玉琴起身,“我来嵩山,还未来得及拜祭亡父,不知道程大侠可否帮我偿了这个心愿。”

程漠想了想,应道:“这个不是难事,但是之后,我想让你带我去找一个人。”

玉琴疑惑道:“什么人?”

程漠道:“贵教教主——舒长华。”

玉琴闻言,微微吃了一惊,“请恕玉琴难以办到!程大侠,玉琴知道你是好人,可教主也同样是好人,我不会带你们这些所谓武林正道去对付水月教的。”

程漠有些不自然地清咳一声,“玉琴姑娘你误会了,我找舒长华,是出于私事,并非想要借机铲除水月教。程漠明人不做暗事,他日要除掉水月教必会正大光明带领武林门派攻打过去,而不会偷偷摸摸要挟你带我过去。”

玉琴仍是疑惑不定,并未答应程漠。

程漠也不勉强,对玉琴道:“其他不论,我先陪你去拜祭令尊,我这便去做准备。”

念缘听闻程漠要带妖女出寺,不由担心道:“程盟主可有把握,不如贫僧封了那妖女功力,以免出了意外。”

程漠道:“无妨。程某相信那位姑娘没有骗我,她也只是个可怜之人。”

念缘道:“阿弥陀佛,程盟主宅心仁厚,武林之福。”

程漠躬身道:“大师过奖了,程漠哪里受得起。”

既得了少林同意,程漠便领着玉琴离开了少林寺,两人骑着两匹马,沿着玉琴记忆中,埋葬父亲的山崖边行去。

那山崖边是一座孤坟,程漠帮着玉琴上香扫墓,玉琴跪下来,连磕了三个头,起身对程漠道:“我们走吧。”

两人上马离开,这一路下山,都是一条狭窄山道,紧邻削直悬崖。

忽见对面两个上山妇人,一边走一边说道:“听说下山那个肖公子死了。”

“死了?”

“嗯,死在女人床上的,不知是哪里来的妖女,听说被少林寺的师父抓上山了。”

“你说的,就是以前抛弃玉琴那个肖公子?”

“就是他,也算是报应吧。”

玉琴与程漠勒马,听着两人对话慢慢远去。

程漠忽然松一口气,对玉琴道:“你也算是大仇得报。”

玉琴眼里噙着泪水,微笑道:“是啊,大仇得报。我爹在天有灵,应该瞑目了。”

程漠心存几分怜惜,道:“你也该放下此事了。”

玉琴点头,道:“多谢程大侠。若不是世上还有程大侠和我们教主这般人,玉琴怕是真以为时间男子皆薄幸了。若是玉琴还有来世,也希望能遇到程大侠这样的男人,便是一生有幸了。”

说完,玉琴竟然从马上纵身而起,朝着身边万丈悬崖跳落下去。

程漠一惊,唤道:“玉琴姑娘!”来不及反应,便伸手去拉她,身体也随着往山崖下落去。

程漠堪堪抓到玉琴一只手,却止不住下落的趋势一直往下,他身上没有兵刃,只能徒手运气去抓身边悬崖。手指在崖壁上抓出几个深洞来,指尖也磨出了鲜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下坠趋势。

程漠手上还拉着玉琴掉在空中,害怕支撑不久,低头四处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看了许久,发现山壁上一个支出的半月形石台就在离自己身下不远处。

于是手脚运力在山壁上一推,一个翻身抱住了玉琴往那突出的石台上落去。

落地时就地一滚,两人都没受伤,可是程漠低下头才发现玉琴已经晕了过去,轻轻唤了一声没能唤醒她,程漠只得抱着她起身。

这处石台紧邻山壁是一个幽深低矮的山洞,程漠仰头望去,见到要爬回山路怕是不可能了,只能抱着玉琴往山洞里面走去。

山洞狭窄昏暗,好几处都要程漠趴跪在地上才能通过,再加上手里抱着玉琴,实在不变。程漠也不知前方是不是死路,于是干脆将玉琴放了下来,让她靠着山洞洞壁,自己继续前行,又行了好一会儿,却见那山洞逐渐变大,眼前豁然开朗起来。到了最里面时,已经俨然是到了大山腹壁,此处是一个高深开阔的大山洞,底部距离山洞顶端怕是有五、六丈高,顶部有个小洞,洞口有光线射进来,所以洞内情形尚且能看得清楚,程漠见到在山洞中间,一个男人跪坐在地上,四肢都被精铁锁链扣住,那锁链另一端一直延伸到了洞壁里面。

那人全身都是脏污漆黑的颜色,全身近乎赤裸只腰间围着碎布,许久未经打理的须发垂落下来,几乎将脸完全遮住。他静静坐着,一时间也不再是死是活。

推书 20234-02-04 :永恒纪年之白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