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凌公子小小年纪就已经处理国家要事了。”
“你这死丫头是不是看上他了?”
“你,你不要乱说啊!!”
“哎呦!你就承认了吧,哈哈哈~~!”
本太子才不想听!你们怎么就没人暗恋暗恋我呢?连泽林这个刚刚来了没几天的人都这么招蜂引蝶的,本太子长的难道就不帅么!!
朱冰其实不是长得不帅,而是长的太可爱了,暗恋他的人也不是没有,比如凌大公子就是这么一位,还有就是才刚刚来了几天就发现自己对太子异常关心反倒有点不正常的泽林公子。
“泽林。”朱冰拿起桂花糕,又放下来了。
“恩?”
“你说本太子的相貌真的有那么不堪入目么?”朱冰撇嘴。
“当然不是,太子你很可爱的。”你要是不堪入目我怎么看得上你呢?
“可爱?”朱冰气结,说一个男人可爱,比说他难看还令人伤心,难道泽林你不知道可爱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么
“恩,可爱!”泽林坚持。
“好吧,可爱,但是为什么没人喜欢我呢?”朱冰不再追究这个字眼,回到正题。
“谁说的?你的父皇母后很爱你的啊!”泽林道。
“父皇母后只喜欢凌焕墨。”一说到这个死凌焕墨就来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不管别人怎么样,你只要记住,至少还有我是爱着你的。”
“……”这个是……表白?
太子殿下脸红了,泽林哈哈大笑。
于是这两只就这么顺其自然的BALABALA了。
那是不可能的。泽林不是恋童癖,才不会对不满十七岁的小孩子出手,虽然他现在急切盼望太子真的已经十七岁了。
从那以后,众人都很吃惊的发现太子和泽林公子的关系特别亲密,就差到同一张床上睡了,虽然这个也是泽林的希望。
泽林喜欢弹琴,于是一向除了玩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太子开始学习,虽然都是魔音入耳,但是能看到太子用功,大家都是很高兴的,特别是皇帝和皇后。
泽林喜欢写作,于是太子就去学,虽然他写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泽林喜欢下棋,于是太子也去下,虽然他次次都输。(朱冰: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鄙视我?)
大家都欢天喜地的认为一个圣明的君主就要这么被培养出来了,只有一个人惆怅不已,那就是凌焕墨。
不难理解,你陪着一个人十几年也没见他给你好脸色看,特别是在你还很喜欢那个人的情况下,另一个人刚刚来,他就屁颠屁颠的凑过去,任谁看到了都不爽。
但是没办法,现在凌焕墨已经是宰相了,至少还是要为人民想一想的,不能再跟当初一样陪着太子疯玩了。
只要能天天看着你,这点牺牲也无所谓。
凌焕墨就开始了辛苦的暗恋。
暗恋这事啊,说也说不好,就像是一个个杯具。有的时候上天发发慈悲,指不定就成功了,用水冲了冲,成了洗具,有的时候暗恋了一辈子都没说出来,那就是打翻了杯具,成了餐具了。
凌焕墨这事啊,是洗具还是餐具,完完全全是要靠自己的努力的。
——美好的梦境到此结束的分割线——
傻笑也傻笑够了,一直给他这么幸福的梦境,就怕他醒也醒不过来了。
梦中的世界突然变得黑暗了起来。
“皇上,凌焕墨说他爱您。”小祥子在一旁弓着腰。
“早知你是这么随便……”凌焕墨摇着他,忽然变得沮丧。
“你勾引我……”凌焕墨笑着指控。
“草民给皇上舞剑。”泽林笑道。
“之前的事臣一概不知。”李肃阴沉着脸。
“大胆反贼!”凌焕墨举剑向泽林的胸口刺去。
“滚!!”朱冰怒吼。
“死了,都死了。”不知是谁的声音。
“不!!!”皇上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丝毫不觉自己脸上全是泪痕。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朱冰独自一人在月光下喃喃自语。
第十一章:芳龄二十,告老还乡
凌焕墨郁闷了。
准确的说他从前几天开始就郁闷了。
郁闷的凌焕墨郁闷的端起一杯水,郁闷的喝了一口,然后他就郁闷了。
“咳咳!”凌焕墨咳了几下,大喊一句:“谁特么的说人倒霉喝凉水也会塞牙缝的!明明是会呛到的说……”
“老爷。”丫鬟在轿子外面道。
“恩?有事么?”老爷老爷的,都把我叫老了
“要不要歇一会儿?”
“不用,继续走。”歇?我又不累
“可是……额……好吧。”丫鬟吞吞吐吐。
“怎么了?”
“这天也不早了,大家也都想歇息了。”
“哦,那好吧,大家还没歇啊?”
“是啊是啊,都等着您允许呢!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
丫鬟兴高采烈地转过头去,一瞬间脸拉得老长。
“呼噜……呼……噜……呼噜……”
“好吧,这次是我失误了……”丫鬟转过身去,找到自己的铺盖便睡下了。
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人是一种爱骚的动物”,是哪位伟人说的?咱们暂且不管,但是这句话真的是一句至理名言。
凌焕墨也是个人,但俗话说的事“明骚易躲,暗贱难防”,所以,凌焕墨暗贱了十几年也没有被发现,一旦明骚,就被他家皇上赶出来了。
一旦从暗贱彻底转型成明骚,那就不是一天两天能改掉的了。
明骚的凌焕墨,就这么对着星空发起牢骚来了。
当然,坐在轿子里是看不见星空的,这就自然而然的跑到野外去了。
凌焕墨怅望星空,在思考着人生。
考虑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小冰一定要赶我走,我不就是杀了个男宠么
以及:明明我就是没有错的嘛,小冰这个样子简直是太过分了!(怒)
以上,凌焕墨思考了很久也不知道哪里错了。
因为没有哪里错了,就要等着做错事的人来承认错误。
朱冰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所以,他们俩和好这事情就没戏了?
当然……不可能。
——我是感叹着两位大脑奇异的分割线——
京城,早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再一次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朱冰前所未有的沉重了。
“无事。”百官齐声。虽然平时众臣总是互相看不顺眼,意见分歧,但是这一次,前所未有的整齐了。
当然,不是说真的没有事情了,是因为说了也没有用。
皇上不是凌焕墨,所以说出来也不会得到实际的解决方案。
既然没有解决方案,说出来没用,那就不说就是了。
是,还是不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而是朱冰。
“退朝~~”小祥子大喊一声,百官很有秩序的往外面走。
“你们特么的给我回来!!”朱冰大喊。
“皇上,你怎么可以爆粗口呢……”张大人说。
“是啊皇上,身为天子,您需要文明。”刘大人说。
“没有文明哪里有世界和谐呢?”马大人说。
“……你们还是走吧……”皇上说。
众大臣再次有秩序的退出宫殿。
忽然,李肃给离他最近的刘大人使了个眼色。
刘大人又给离他最近的高大人使了一个眼色。
高大人又给离他最近的郭大人使了一个眼色。
一瞬间,整个宫殿里的大臣都心领神会了。
大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皇上。
朱冰心中暗道不好,心想:这群人难不成要造反?我不过是说了句脏话而已,没必要这么集体来
批判吧
众臣疾呼:“请皇上召回凌焕墨!!”
哈?什么?原来不是要批评我……不过,这个要求也是不可以答应的。
“不行。”朱冰斩钉截铁。
“为什么?”众大臣不解。
“他是自己辞职的,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些朕教唆的成分。”
“是您撵他走的?”大臣迷惑。
“不是。”
“那您……”
“你以为我不想让他留下来么!这是他自己的要求!!”而且我也不想天天看奏章……朱冰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
“这好办,皇上,只要您把他的要求有理有据的反驳回去就行了。”这个办法一说出来,众大臣都夸这个人聪明,这个人的名字是……李肃。
“恩,这貌似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
“因为他的辞职原因是……”朱冰卖关子,大臣着急。
“是什么啊?!”
“告老还乡……”朱冰慢悠悠道。
一瞬间,宫殿里仿佛传出了石化碎裂的声音,众大臣愣在那里。
——我是转换镜头的分割线——
山东,郊外。
“老爷,我们终于到了!!”丫鬟喜道。
“是啊,你赶快去换身衣服吧。”凌焕墨满脸泥土,“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凌焕墨慢悠悠的朝小河边走去。
“恩,老爷你先洗着,我去换衣服!”丫鬟……这是泥雕还是人?
这样的情形,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风尘仆仆。
一旦风尘仆仆过了,一般就会有一个人来接风洗尘。
凌焕墨在山东无亲无故的,也没有朋友,谁来为他接风洗尘呢?
没有亲人不要紧没有朋友也不要紧,山东不是正在闹匪患么,土匪们可是一视同仁,只要有人经过,就一定为他们接风洗尘,洗着洗着,还不一定能不能洗出金子来呢,所以,土匪们很热衷于为商人和行人接风洗尘。
这个抢劫啊,也是要讲究时间的。
比如现在。凌焕墨洗着洗着忽然冲出来这就是不对的。
曾经说过不要惹凌焕墨生气,所以,这一定是这篇文里的每一个同志必须知道的事情。
当然,作为炮灰的各位土匪没有享受到这种高等教育。
所以,凌焕墨很生气,后果非一般的严重。
第二天武林日报的头版头条:一伙土匪不识好歹抢劫大侠,无一人生还,每个人身上无一处伤口,经过仵作查看,死于鼻血流的过多。
人家接风洗尘是用酒的,凌焕墨接风洗尘是用血的,气质就这么一下子出来了。
于是,在各路舆论的渲染下,前宰相凌焕墨,正式转行武林高手。
六月二十六,山东捷报。
六月二十七,山东捷报。
二十八
二十九
京城里的各位大臣很高兴,最高兴的还是刚刚上任的武陵。
才刚到山东没几天,就传来这么多捷报,功劳算谁头上?当然是朝廷刚刚派去的钦差。
而很幸运的是,武陵就是那个钦差。
当然,这一切已经跟凌焕墨大侠没啥关系了,人家正在自家院子里过着隐居的逍遥生活。
——一只小鸟飞呀飞,飞到京城看好戏
京城,御书房外。
“皇上最近在御书房好好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呀。”宫女感叹。
“可不是么。泽林公子消失以后,皇上就分外努力了。”
“这和泽林公子有什么关系啊!明明是因为凌大人走了!”
“是呀是呀,凌大人日夜为国事操劳,这回没人帮皇上处理事务,皇上只好自己来了。”
“这些都不重要!”某女大喊。
众人投来惊异的目光。
“我只想知道凌大人为什么会离开。”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这个问题确实有待考证。”众人道。
过了几天,皇宫里不断传出谣言。
比如:皇上和凌大人其实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又比如:皇上得了病,凌大人不远万里的去求医问药。
总而言之,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谣言的潜力是无限的,每个人的嘴里都有一个新版本,就差搞一个故事合集了。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还是来谈谈皇帝该怎么跟凌大人来个激动温馨的重逢。
“皇上。”小祥子将战报递上去。
“好呀!又打了胜仗了!!”朱冰看完以后激动万分,将茶水洒了一桌子。
“呀!”小祥子大叫一声,开始抢救那些奏章。
朱冰也来帮忙,无意间又翻到了凌焕墨的辞职信。
朱冰将纸放在擦干的桌子上,用红墨水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不许”,然后笑了笑。
“皇上,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直接下一道圣旨不就行了么……”
“您当初让凌大人走的时候,也是下了一道圣旨。”
“也对啊……这样显得很没面子啊,而且也不够诚心。”死凌焕墨!没想到我以前巴不得你走,现在还的去求你回来
“那么……”
“我亲自去好了。”
——我是早朝的分割线——
当朱冰把他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众大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朱冰忽然意识到这么去的话,会很没面子。
“额……你们能不能帮朕想一个办法,既能让朕去请凌焕墨,又不会掉面子的方法。”
“臣有一计。”李肃大人救众人于水火。
“恩?说来听听。”皇帝很有兴趣。
“您暂时不见凌焕墨,到时我们恳求,您在宽宏大量的原谅他就好。”
“原谅他……不可能!”朱冰突然吼道,见众人一脸吃惊,又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我只能同意请他回来……”
“可是皇上,你们的误会不解开,终究也是要面对的!”李肃平静道。
“误会?我明明亲眼看他……”朱冰说到这又停了下来。
“皇上?”李肃还想问个究竟,朱冰不耐烦的退了朝。
京城,御书房。
“皇上,你没必要这么拼命啊。”小祥子看着,于心不忍……才怪……小祥子还有悲哀的下半句没有告诉朱冰:“你这么拼命还干不了啥事情,看不懂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还不如想想怎么召回凌焕墨吧”
“小祥子啊。”
“恩?怎么了?”
“朕看你印堂发黑,青筋暴起,莫不是中邪了?”
“没,没事。”中个屁邪啊!我可是在很好心的帮你诶!
“那就好。”朱冰想了一会,“最近两天朕的决策有没有效果啊?”
“有有有!!非常有!”小祥子继续隐藏悲哀的下半句;“所以麻烦您就不要添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