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别惹写文的男人 上——墨惟

作者:墨惟  录入:11-06

 文案:

 写文小高手唐宋开心地去进行人生第一次约会,走到拐角却被撞挂了,重生后发现仇人近在眼前,想揍他两下却被他按倒了,悲愤的唐宋发誓一定要报仇! 可没想到这个叶臻是个变态,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不但百毒不侵还把他欺负的死死的,各种RL。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错了! 他唐宋是谁,写文小高手好么! 到底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渣攻,纳命来! 友情提示: 1、此文狗血小白,可能逻辑混乱,偶尔天雷滚滚,进入还需谨慎! 2、攻君初期比较渣,受君一直比较二! 3、先X后爱,作者君比较废柴,导致俩人进展缓慢,莫急! 内容标签:重生 都市情缘 制服情缘 高干 搜索关键词:主角:叶臻,唐宋 ┃ 配角:楚亦辰,楚淮,秦宇,苏珩,刘子熙,白皓,白墨,舒笛,顾猫猫,萧止,封言 ┃ 其它: 第1章:你这个杀人凶手 “死变态,你给我停下,把门打开!你要带我去哪,我说要跟你走了么!”唐宋拉了两下车门打不开,转了身子去扯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 “不想死就老实点。”男人一巴掌拍掉唐宋的手,斜了他一眼。 看着车子飞快的在路上扭了两下,嗅着周身空气里的酒气,唐宋突然冷汗直流,这是多少的速度啊尼玛,而且还是酒驾! 难道刚死一次又要死一次么! 而且凶手还是同一个人!! 这个此刻正惊恐哀嚎的人叫唐宋,24岁,哦这是之前,现在的年龄不明,是个在网上写小H文的宅男,好吧这还是之前的,现在的工作也不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自己的小屋里喜滋滋地穿衣打扮,准备出门进行平生第一次的约会。 然而就在他横穿约会地点前的一条马路的时候,被一辆突然从拐角出现的军车撞飞,当场挂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呢,透明的自己已经自发地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两个人从车里走下来,其中一个十分帅气,简直帅到爆啊,身穿墨绿色紧身军服,脚蹬黑色大长靴,五官完美,棱角分明,只是周身气息十分冷漠。 只见他皱着眉对另一个看起来是司机的人说:“你处理一下,我自己开车去。” 另一个人点头应是。 唐宋愤怒地在空中盘旋,这人是想畏罪潜逃么,仗着自己长得帅就想不负责任么,仗着自己开的是军车就了不起了么,简直是太令人发指了! 于是唐宋立马俯身朝猥琐帅男冲了过去,可是竟然没有碰到他的身体,而是就像他不存在似的穿了过去。 唐宋傻了,他忘了他已经死了,变成灵体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军车早已经绝尘而去。 唐宋十分愤怒,一边在剩下的那个人头顶飘着转圈一边大吼: 老天爷,你敢不敢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你敢不敢不这么欺负老实人!! 你敢不敢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打爆他的头!!! 你敢不敢让我再…… 牢骚还没发完呢,唐宋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然后就晕了过去。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耳朵里突然涌进各种杂乱的声音,好像是夜店一样,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硕大的面饼脸正要亲自己的样子。 唐宋吓了个半死,立马抬手去推,面饼脸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趔趄。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嘈杂的环境里,依然清晰。 “妈的,一个出来卖的装什么清纯,给脸不要脸。”面饼脸甩了唐宋一个耳光,面色微红,怒气汹汹。 神马情况?! 神马出来卖的?! 这到底是个神马情况! 自己刚刚不是还在空中飘着骂老天么,怎么晕了一下再睁眼就变成这个场景了! 而且这个恶心的面饼脸,凭什么骂自己,竟然还敢打自己,当自己好欺负么! 等等! 他为什么能碰到自己?难道……他也是灵体?那这里全都是死人? 唐宋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哆嗦,准备找个人问问情况,不过首先,要把这一巴掌还给这个恶心的面饼脸! 唐宋抬手撸袖子,咦,身上这衣服看着不像自己的啊,咦咦,胳膊怎么细了这么多,皮肤也变白了啊? 此时店门突然打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唐宋因为离着门口十分的近,所以就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这一看不打紧,卧槽,这高个的男人不就是撞死自己的罪魁祸首么。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唐宋立刻转移目标,朝罪魁祸首扑了过去。 罪魁祸首身手矫捷,一个闪身避了开去。 唐宋一扑不成,扭了身子进行二扑。 罪魁祸首眼神一冷,抬脚踹上唐宋的肚子。 唐宋嗷呜一声,眼前一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抱着肚子在地上缩成一团。 一个模样也十分俊俏的男人排开众人站了出来,看了看情况苦笑着说:“叶臻你干嘛,我今天第一天开业,你就给我来这么一出,成心不给我找好儿呢。” 原来这个凶手叫叶臻,唐宋边掉眼泪边想。 叶臻瞥都不瞥唐宋一眼,搂着身边的男孩往里走:“他自己找死,白皓他们都到了?” 俊俏老板招来一个手下处理现场,自己跟了上去:“就等你了,每次都是你最慢。” “这不今天开会了么,那群老头子……烦得很……” 面饼脸瞅着叶臻消失的方向暗暗吸气,看这气场和架势,这个叶臻九成九是圈里有名的叶家二少,自己听老大提过,老大说,在这个地儿混,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有些人是要远离的,有些人是压根就要装作不知道的,这些人里就有叶臻的名字。 可这个让人敬畏八分的叶家二少,唐宋就不知道,他此刻正龇牙咧嘴揉着肚子坐在门口,研究眼前的情况呢。 刚才被拎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撇了一眼门上的玻璃,看到的竟然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于是他忍着疼痛跑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旁,扯着后视镜把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镜子里的人,看着像是个还在念书的大学生,白白嫩嫩的皮肤,清清秀秀的小脸,瘦瘦弱弱的小身板儿,跟原来的自己没有一丁点儿一样的地方! 捏捏胳膊捏捏腿,唐宋仰头问老天,自己这是重生了么?这个情况很像重生啊,他还写过好几篇重生文呢。 可人家都是重生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为毛重生到别人的身上呢,而且既然不是自己,那原来的自己还活着么,如果活着那是不是就有两个自己了?还有现在是什么时间什么年份呢? 唐宋扯着头发坐在门口愁苦。 门内的一个包间里。 “叶臻你小子又这么晚,每次都是你最慢,这顿你得请。”一个短发男子叼着根烟道,左手正伸进身旁男孩的衣服里摸着。 男孩红着脸细细地哼着,身子不时地扭来扭去。 叶臻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点了根烟:“行,算我的,不过苏珩你少在这放屁,这么多年你也就早过那么几回。” “算个屁你的,老子的店你还能给钱?”秦宇翻了个白眼儿,也点了根烟,扭头冲其他人说,“你们不知道,他一进门就给我找事儿,上来就把一男孩儿给踹了。” “怎么回事儿?”苏珩兴致勃勃地问。 叶臻胳膊一伸将旁边的男孩搂到怀里,右手从男孩的衣摆伸进去摸上柔嫩的肌肤,随意地说:“谁知道,我一进门他就往我身上扑,闪了一次他还来,要不是看秦宇的店第一天开张,早把他废了,给他一脚算是便宜他了。” “啧啧,就你这一脚,我看普通人也受不了。”苏珩掐了烟,含了口酒侧头去喂旁边的男孩,耳朵上一颗宝石耳钉在灯光折射里熠熠生辉。 除开叶臻,秦宇,苏珩,旁边还坐了三个人,分别是白皓,楚淮,楚亦辰,都是从小在军区大院一起玩儿大的人。 楚淮和白皓都没带人来,俩人坐在一边儿端着酒看戏。 楚亦辰搂着自家小受在旁边起哄:“瞧瞧人苏珩这叫一个温柔,叶臻你也学着点儿啊,整天粗手粗脚的,你那几个人也受得了。” 叶臻不屑地吐了口烟,手指停在怀里男孩的乳头上摩挲:“小儿科的东西,对了今天听那几个老头子的意思,上面出了点问题,想抓几个典型挡着,最近都悠着点儿。” 几人面色都微微一正,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这个圈里现下风头比较强劲的年轻人,自然知道多少人眼红自己的位子,眼下这情况,低调是最明智的选择。 推杯换盏,调笑嬉闹,直到凌晨两点几人才晃悠悠搂着自家小人儿出门。 不小的动静把坐在门口不小心睡着的唐宋给吵醒了。 唐宋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正巧看到罪魁祸首杀己凶手搂着个男孩往一辆吉普走去。 瞌睡虫立马都不见了踪影,唐宋起身气势汹汹地朝凶手奔去,直到扯住他的衣服才想到早些时候刚被他踹了一脚,差点再次去见老天爷。 感觉到凶手冰冷的视线,唐宋立马把手缩回来,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略害怕又拼命挺直小腰板喊:“看屁啊,你这个杀人凶手,竟然畏罪潜逃,不要以为长得帅开军车就了不起,邪恶是永远战胜不了正义的!还不快跟我去自首!争取从宽发落!” 说到后来,唐宋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他跪地求饶痛哭悔悟的样子,胆子就大了起来,声音也高了起来,叉着腰十分得意。 只是不能亲自敲爆他的头了,唐宋微微遗憾。 叶臻眼神冷冷地看着这个刚开始胆小后来又莫名其妙得意起来的男人,清秀的小脸,干净的嗓音,纤细的小腰,修长的双腿,手一叉腰露出优美的锁骨,白嫩的肌肤,十分诱人。 于是叶臻冲着眼前不知死活的男人缓缓勾起嘴角。 拍了拍怀里男孩的脸,他低声道:“没你的事了,自己打车回去吧。”然后抬脚朝唐宋走去。 男孩愣了一下,随即细细软软地说“好”,只是看向唐宋的眼神带着敌视和愤恨。 唐宋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凶手,完全没意识到是危险在逼近,还沉浸在YY里以为他真要和自己去自首呢,于是继续得意地说:“老师从小就教育我们要做个正直善良的孩子,还有犯了错误就要改,你看你虽然不够正直善良,但是知错能改还是可以做回好孩子的,所以你……啊!!!” 碎碎叨叨得瑟的唐宋冷不防被眼前的男人揪住领口,朝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门的车里一甩,啊地发出一声惊叫。 第2章:被强压了 车子在路上飞快穿梭,半小时后停在一个高档公寓门口。 唐宋被惊得一身冷汗,再加上很久没吃过东西,两腿发软,打开车门就跪倒在地上。 叶臻锁上车走到唐宋面前,抱着胸居高临下地嘲笑:“这么快就软了?废物。” 唐宋一听怒火上涌,突然就来了力气,蹭得站起来指着他的脸道:“你才是废物!你把我带这来干什么!我好像没说过要跟你来吧!你这是不道德的是拐卖人口你知道么!我要去告你骚扰!还有谋财害命!还有意图不轨!” 仰着脖子好累,这个变态个子真高,自己竟然只到他的下巴,多吃了多少东西才长这么高,这个浪费国家粮食的人渣! “骚扰?谋财害命?意图不轨?”叶臻看着唐宋气鼓鼓的脸觉得好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低下头凑近他的脸,“既然你这么想,我就成全你……” 唐宋呆愣着一脸迷茫。 叶臻偏头咬了一下唐宋的耳朵,笑得邪气:“把你干死怎么样?” 唐宋在耳朵被叶臻碰到的时候就搞清楚情况了,他虽然不是写耽美的,但是在耽美风如此盛行的当下,他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好么!何况人家都开口了,说要干死自己呢! 干死你妹啊干!老子特么不是同性恋好么! 唐宋恶心地浑身发抖,使劲推面前的变态,嘴被钳住不能动,却挡不住愤怒的声音:“放手你这个变态,要干找别人干,老子不喜欢男人,也没兴趣被人上,赶紧撒手,不然我报警了!” 叶臻又狠狠地捏了一下唐宋的下巴,放开手去抓他不听话的胳膊,往后一扭推着他往楼道里走:“不需要你有兴趣,你只需要乖乖地张开腿给我干就好了。” “少特么做梦了,赶紧给我放手!我要叫人了!”唐宋使劲挣扎,可这小身板儿怎么能敌得过在部队里混过特种兵的叶臻,他的手劲可不是一般的大。 “随你,如果你想让人旁观,我不介意在这上了你。”叶臻一脸随意。 唐宋气得浑身发抖,不过倒是没再大声嚷嚷,虽然自己不是十分相信,但万一他真干出这种事儿来呢,他不要脸自己还要呢。 出了电梯右拐,叶臻掏出钥匙开了门,把唐宋往屋里一推,又反手将门锁上。 唐宋得了自由,立马四处寻找能当武器的东西。 叶臻扯开领口坐上沙发,好整以暇地看唐宋在屋里乱翻,悠然地说:“劝你省点力气,等会儿好好享受。” 享受你大爷! 唐宋翻了半天,最终举着个花瓶瞪视眼前悠闲的变态,意图十分明显,敢乱来就同归于尽! “折腾完了?那就脱衣服吧。”叶臻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早办完事早睡觉,明天还要去部队呢。 脱、衣、服? 唐宋简直要气爆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白瞎了这张不错的面皮。 “你别过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唐宋的手微微发抖,砸人这事儿毕竟以前没干过。 有完没完?叶臻有些不耐,迈开步子朝唐宋走去。 唐宋眼一闭心一狠,抡起花瓶朝前面的人挥去。 叶臻轻松一闪,劈手夺过花瓶朝沙发一丢,回手一拳招呼上他的肚子,声音已经有些冷:“老实点,我今晚不想动粗。” 唐宋的肚子二次受伤,眼前有些发黑,撑着口气推开叶臻的手,咬着嘴恨恨地瞪着他。 叶臻的眼神一冷,戾气上涌,唰一下撕开唐宋的衣服:“你自找的。” 拎起唐宋往卧室走去,踹开门将他往床上一扔,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条领带把他的手捆了起来,又去脱他的裤子。 唐宋一看自己这马上就要被上了的节奏,立马颓了,哪还有什么硬气,红着眼求道:“你别这样,求求你,我真不喜欢男的,你找别人吧,我做不了,真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叶臻把唐宋脱光后又把自己扒了个干净,俯身压上唐宋:“你乖一点,我就轻一点。” 唐宋摇着脑袋哭:“你放了我吧,我做不来,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招惹你了……” 叶臻眉头一皱,将旁边撕烂的衣服塞进唐宋的嘴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润滑剂,拍了拍他的脸:“第一次?” 唐宋一边胡乱摇头一边呜呜点头。 “疼是肯定的,不过一会儿就会舒服的。”叶臻分开唐宋的腿,一边涂润滑一边道。 唐宋拼命地扭动身子试图让这个变态放过自己,可是变态完全无视自己,压住自己的腿飞快地涂着清凉的小药膏。 当叶臻进入的时候唐宋只剩一个念头:老子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夜没有了! 痛苦的嘶喊被堵在了嘴里,唐宋只能发出闷闷地声响。 叶臻舒爽地呼了口气,拍了拍唐宋的脸:“放松,你夹得太紧了。” 唐宋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满脑子满世界都是疼,好疼好疼无尽的疼,长这么大从没这么疼过。 叶臻一边抬手逗弄唐宋小巧红嫩的乳头,一边缓缓抽动,温暖紧致的感觉让他十分舒服。 屋里的温度有些高,酒意被身体的火热一激,又有些上头,叶臻也不管身下的人疼不疼了,开始加大力度满足自己的快感。 唐宋疼得有些麻木,掉着眼泪认命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第二天早上唐宋醒来的时候,看到叶臻正裹着浴巾扯着毛巾擦头发。 “醒了?”叶臻丢掉毛巾,开始穿衣服。 唐宋不说话,抱着被子缩了缩,警惕又愤怒地看着叶臻。 叶臻从钱包里抽出一沓毛爷爷,朝桌子上一扔,又继续穿衣服:“给你的。” 卧槽!还给钱!当自己是出来卖的么! 唐宋不能置信地喊:“你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怎么不要脸了?你不是也很爽么?”叶臻头也没抬。 爽个毛线!明明很疼好么! 虽然后来第二次的时候疼习惯了,微微感到了些许舒服,但是自己会承认吗!自己会告诉他确实有一点点爽到吗!不可能告诉他的吧! 于是唐宋红了脸冷哼了一声,没吭气。 “一会儿你可以洗个澡再走,门带上就行。”叶臻利索地穿好军装,准备出门了。 唐宋依然不说话,翻着白眼儿研究天花板。 “对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叶臻走了一半又回头冲唐宋勾了勾唇角,“你长得就是一副银贱的样儿?” 卧槽你大爷啊!你个不要脸的死变态! “你才一副银荡的样儿!你全家都一副银荡的样儿!”唐宋冲着关上的门跳起来大吼。 这一跳扯到了后面的伤,唐宋疼得龇牙咧嘴的,扶着腰按着屁股缓了缓,低头正好看到床上红白相间的痕迹,恶心地立马从床上翻下,朝卫生间挪去。 洗完澡又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觉得略微好一点了,才起身去穿衣服。自己的衣服被撕烂不能穿了,唐宋只好从变态的衣柜里扒拉了两下,拽出一件T恤,嫌弃地抖了抖,才不情不愿地穿上。 使劲地摔上门,唐宋略微平了点儿气,好像摔的是那个变态一样。 一步一晃的在路上挪,唐宋本打算去警局问问原来的“自己”怎么处理了,后来一想那个变态肯定是让人偷偷处理了,警局应该没记录的,那还是先回家吧,幸好自己把备用钥匙放在了门口的垫子下。 刚才出小区的时候问了保安,现在是出事后的第二天,就是说自己重生的时间是当天的晚上。 这么说原来的自己还是挂了啊,唐宋有些郁闷,不过要是有两个自己会更奇怪吧。 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唐宋钻进去对司机师傅说:“师傅五环边上有个翔天公寓您知道不,麻烦您往那儿开。” 司机师傅不知道是不是打麻将输钱了,脸色十分不好,嗯了一声就踩油门往前冲。 唐宋由于菊花疼,只能歪着身子坐在后座上,再加上疯狂的车速和扭来扭去的超车,让他想起了昨晚的画面,于是脸色苍白十分胆颤地开口:“师傅您开慢点儿啊,我身子有点不舒服。” 司机师傅语气不善地嘲讽:“身子不舒服就在家养着啊,等舒服了再出来得瑟啊,我这还要养家糊口呢,开慢了我还挣钱不。” 说到钱唐宋突然一个咯登,伸手摸了摸身上唯一有可能有钱的两个裤兜,结果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有。唐宋瞅了瞅师傅的脸色,吞了口唾沫:“师傅那个什么,我出门急身上没带钱,但是你别担心,我不会白坐的,到了地方我可以上楼给你拿。” 话刚说完就感到一个迅猛地急刹车,唐宋一头撞到副驾的椅背上,还没来得及揉脑袋呢,就听师傅暴怒地回头喊:“你小子想坐霸王车是吧?当我这好骗呢是吧?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副小白脸的样儿,没钱坐个屁,给我下去!等等,先把钱结了!” 第3章:又是偶遇? 不至于吧,说了到那会给钱的啊,现在的世风是有多不良啊,自己这么清纯的脸都不能被相信了,唐宋揉了揉被撞的额角,陪着笑脸道:“哪能啊师傅,瞧你说的,我怎么可能坐霸王车呢,你看我的脸,多么正直标准的五好青年啊,铁定不能骗你。” “少来这套,赶紧给钱,不然我就……哼哼!”司机师傅上下打量着唐宋,无良又猥琐地笑了两声,让唐宋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等等等等,我想起来了,附近有一家昨晚新开的店,叫什么什么夜你知道吧?老板是我朋友,你把车开到那,我让我朋友把钱给你,然后我再下车,这样可以了吧?”唐宋平常宅得厉害,现实里关系好的朋友基本没有,情急之下突然想到昨晚重生的那家店的老板,虽然他好像和叶变态认识,但是看着人好像还不错,找他借下钱应该可以吧。 早知道刚才出门的时候就拿着那变态给的钱了,好歹是自己悲惨付出得到的回报,不过现在回去也进不去门,何况司机压根就不让下车。 “店名都不知道还朋友呢,蒙谁呢你。”司机压根不信。 “真的真的,我这是头疼一时想不起来,不信你就开过去,总比在这耗着强吧。” 司机狐疑地看了唐宋一会儿,骂骂咧咧地发动车子调头朝反方向开去。 我靠,还真知道,果然是消息最灵通的行业么。 到了店门口,唐宋摇下窗户,扯着嗓子冲门口一个穿着制服正要进去的男人喊:“哎哎,这位大哥,帮忙喊一下你们老板好么,我是他朋友。” 男人回头狐疑地打量着露了个脑袋的唐宋。 唐宋赶忙补充:“我现在有点事,不方便下车,能麻烦你帮忙叫一下么?” 司机师傅也大着个嗓门说:“他坐车不给钱,说要找你们老板出来给钱。” 唐宋噌地红了脸,这人怎么这么大嘴巴呢,只好尴尬冲男人地笑了笑:“出门忘了带钱,师傅不放我下车,只好来找他,麻烦你了。” 男人点了点头说:“我去给你说一下。” “谢谢,谢谢,太感谢了。”唐宋使劲点头。 司机师傅点了根烟,吐着烟雾说:“最好是真的,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卖到鸭店去,看你这脸蛋和身材都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唐宋缩了缩:“你这样是犯法的。” 没等司机说话呢,秦宇开门走了出来。 唐宋连忙挥手:“这里,这里,能过来下吗?” “是你啊,有事么?”秦宇刚开始没认出来,看到唐宋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才想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真是太好了!唐宋心里十分激动,面上有些害羞地说:“那个什么,你能借我点钱吗,我晚点还给你,出门出得急忘记带了,师傅不让我下车。” “我为什么要借给你?”秦宇抱着胸靠到门框上。 “我肯定会还你的,你相信我,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找叶臻要,他欠我钱,你们那么熟,他跑不了吧。”唐宋很郁闷,自己的新脸这么不诚恳么,怎么谁都不相信自己呢。 叶臻欠他钱?不太可能吧。 秦宇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我的钱是不外借的,但是,如果你在我这里打工,我可以预支给你薪水。” 唐宋张大了嘴巴:“我不想打工啊……” “那我就没办法了。”秦宇双手一摊,作势要走人。 “等等等等,我同意了,把钱给我吧!”唐宋急了,不管了,先答应了再说,等回家了就拿钱来还他,实在不行,就打一天意思意思,反正他也没说多久。 秦宇掏出钱包,抽出一张毛爷爷丢给司机,淡淡地说:“不用找了。” “为什么不找!”唐宋伸头看了看计价器,伸出手掌,“找我四十元!” 无视司机师傅的嘲讽,唐宋收好钱在听到解锁声后跳了下来,只是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又龇牙咧嘴了一番。 “今天先当服务生,叫小李给你讲讲怎么做。”秦宇招了个人带唐宋去员工室,自己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晚上十点。 唐宋举着托盘有些别扭地在店里穿梭,这个店里的员工服都这样暴露么! 白衬衣薄而透明,隐隐可见胸前粉嫩的两点,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大片肌肤,贴身的黑裤紧紧包着屁股,勾勒出下半身的曲线。 唐宋的皮肤本就白嫩,脸蛋又清秀可人,穿着这身工作总能被人有意无意地揩油。 “唐宋,这几瓶送到西南角那桌。” “知道了……”唐宋苦着脸朝目标进发,腰和后面其实都还很疼呢,好想去床上躺着啊。 西南角坐的不是别人,正是叶臻一伙儿。 楚亦辰搂着自家小人儿和白皓说:“听说下个月白墨就回来了啊,正好能赶上你家老爷子过寿。” 白皓点了点头,微微勾起唇角。 苏珩噗嗤一笑:“你们看白皓那表情,跟想到小情儿一样。” 白皓端起酒杯,淡淡地瞥了苏珩一眼。 苏珩一声怪叫,刚准备说什么,一个服务生就砰地一声把酒放在了桌子上,声音十分大:“你们的酒!请慢用!” 这个服务生正是唐宋。 唐宋一过来就看到昨晚暴力折腾自己的人正翘着个腿坐在沙发上,身上已经不是早上看到的军装,而是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深色衣裤。 唐宋差点就抡起手里的酒瓶子呼上他的脑袋,还好最后忍住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唐宋夹着托盘扭头走人了。 叶臻的视线从唐宋一出现就粘在他身上,来回扫视着那滑嫩的肌肤,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的乳头,还有那一看就让人想压住的纤腰翘臀。 “他怎么在这?”叶臻问身边的秦宇,视线却还跟着唐宋的背影,昨晚怎么没发现他的锁骨上有颗小红痣呢,红艳艳的趴在乳白色的肌肤上,格外诱人。 秦宇瞥了叶臻一眼,点了根烟,缓缓吐了口云雾:“听说你欠他钱?” “什么钱?”叶臻收回视线,看向秦宇。 “下午他打了个车来找我借钱,说你欠他钱,让我找你要。” 叶臻掐了烟没说话,推开怀里的人,起身朝吧台走去。 唐宋正欠着身子拿酒呢,冷不防被人一把拽住胳膊往外拖。 卧槽,又是这个变态!唐宋一边试图挣脱一边大吼:“你干嘛?!” 叶臻也不说话,拽着唐宋就往卫生间走,手劲十分大。 进了卫生间,锁住门,叶臻一把将唐宋甩在墙上,俯身压住他说:“昨晚没把你干爽么?今天竟然穿成这样出来勾人,你还真是欠干啊。” “你才欠干呢,你以为我愿意穿成这样啊,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撞死我,我会重生到这人的身上被你上么?!要不是身上没钱,我会沦落到在这当服务生么?!都是因为你!! 唐宋愤怒地要死,这人的脸皮还有没有下限了,不但又来招惹自己还敢说自己欠干,你才欠干呢! 叶臻勾起唇角,一手抓着唐宋的胳膊拉到头顶按住,一手下移伸到唐宋的裤子里,摸向那销魂诱人的小洞。 唐宋一抖,被吓了个半死,这人想干什么,难道又想上自己?还是在这种地方? “你他妈给我住手,你是变态吗?!要玩找别人玩去,老子对男人没兴趣,恶心不恶心啊你!”唐宋简直气到跳脚。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脱光了拉到外面干。”叶臻不轻不重地捏了唐宋的屁股一把。 唐宋不能置信地瞪着叶臻,可是自己又打不过他,挣也挣不开,只好软了声音哀求:“别这样,我真不行,伤口还没好,你找别人吧,我以后都不出现在你面前了还不行么。”我不找你算账了还不行么。 “伤口还没好啊,那就算了吧。”叶臻假装大发慈悲地拍了拍唐宋的脸,又捏了他屁股一下才把手抽出来,看着他松了口气的脸,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强大的手劲让唐宋一下跪倒在地上,脸就正对着叶臻下身隆起的欲望。 叶臻伸手摩挲着唐宋的唇瓣,声音邪魅:“给我舔出来,就饶了你。” 唐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变态竟然想让自己像女人一样给他舔那里! “少做梦了!你脑子进水了吧!”唐宋挣扎着想起身。 叶臻压住唐宋,声音温柔又冷酷:“给你半分钟时间选,是给我舔出来,还是去外面脱光了被我干。” “选你妹!去死吧!”唐宋十分愤怒,他就不信这变态真敢从外面做! 叶臻的右手摸上唐宋的脖子,温柔地游移着,而后缓缓收紧:“这么细的脖子,一掐就断了啊。” 当视觉和听觉变得有些模糊的时候,感觉就变得格外清晰,唐宋感觉到叶臻手上的茧子,微微地摩擦着自己的皮肤,有些扎人。 叶臻突然间松开手摸了摸唐宋的头发,嘴里轻柔催促道:“选好了么?” 唐宋大口呼吸着空气,捂着脖子使劲地咳着,眼角因着窒息含了点泪。好不容易重生,什么都没做就死了多冤的慌啊,唐宋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用大丈夫能屈能伸,昔日韩信能忍胯下之辱之类的话安慰着自己。 “……我喊救命会怎么样?”唐宋有些认命地瞪着眼前的裤子。 “你可以试试。”叶臻勾起嘴角,一只手从唐宋大开的领口探进去揉搓他粉嫩的乳头。 唐宋欲哭无泪,老天爷,你这是在报复我么!难道你不是让我来打爆他的头,而是让他来蹂躏我的精神和肉体么! 颤抖着抬起双手去解面前的裤子,唐宋微哑着嗓子恨恨地说:“叶臻你给我记住,你一定会后悔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摆出各种姿势,让一百个人轮着上你!一百个!! 第4章:无家可归了 唐宋看着唰一下弹出来耀武扬威的小小臻,想着要把它含到嘴里就略有些恶心。 虽然自己也有这个东西,可是身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喜欢女人的性向正常的男人,跪在别的男人身下舔这个,真的好恶心的好么! “要我帮你么?”叶臻继续揉搓可怜的小红豆,调戏着身下的人。 唐宋狠狠地握了把拳,闭上眼睛忍住呼吸,慢慢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叶臻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抬起左手按住他的头往前压,嘴里指挥道:“用手握住,张开嘴,含进去。” 妈的老子知道怎么做,老子是写H小高手好么! 可是老子做不出来好么! 唐宋的脑袋使劲往后退,不想去触碰那又热又硬的东西,可是怎么抵得过叶臻的手劲。那个东西在脸上戳来戳去,还有点点液体蹭到脸上,唐宋恶心得快吐了。 叶臻突然松开按住唐宋脑袋的手,抱起胳膊居高临下地说:“给你十分钟,舔不出来,就等着被干吧。” 敢不敢给老子闭嘴,唐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缓了一会儿,唐宋抬手握住那火热的家伙,伸出舌尖舔了两下,而后张开嘴巴含了进去。 “牙齿别碰到,用吸的。”叶臻嗯了一声,指点道。 唐宋笨拙地抬高牙齿,边吸边舔,没两下就累得腮帮子疼。 原来这个事情这么难做,写H小高手舔弄了几下得出了这么个结论,自己平时写得很容易,没想到做起来这么累。 闭上眼不去看面前的东西,唐宋努力假装自己是在吃一根雪糕。 可变态叶臻却总是出声,一会儿催促一会儿指点,要求他这样做那样做的,搞得他想转移注意力都不行。 自己的欲望被温软的口腔包裹,敏感点又不时地被滑嫩的小舌头扫过,偶尔触碰到牙齿更会有种刺激的感觉,叶臻慢慢地觉得有些冲动,不满足于唐宋细软地舔弄,抬起手按住他的头,自己用力抽动起来。 嘴里的粗大突然深深地冲进嗓子,唐宋一阵干呕,伸手去推身前的人。 叶臻正在兴头上,才不管他是不是难受,自顾着大力戳弄,一下又一下,每当戳到喉咙深处,感受到嗓子的颤抖就觉得一阵舒爽。快速地抽送了几十下后,叶臻深深一挺,在唐宋的嗓子里射了出来。 都射干净了以后,叶臻才松开按住唐宋后脑的手。已经有点窒息的唐宋立马往旁边一歪,趴到马桶上吐了起来。 叶臻扯了些纸擦了擦自己的小小臻,穿好裤子冲还跪在地上恶心的唐宋说:“你上面的嘴也不错,跟下面的一样爽,以后跟着我好了。” 唐宋只顾着喘气干呕,完全不理会身后的人。 叶臻看唐宋现在的情况估计说不出话了,于是打开门往外走:“想好了来找我。” 嗓子被戳地有些疼,唐宋捂着脖子趴了很久才缓过来,愤怒又虚弱无力地看着门的方向,红着眼发誓:叶臻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跪下来求我戳爆你的菊花!! 叶臻走回小伙伴那边,神清气爽地坐上沙发,点了根烟。 “哟,看你这爽的,刚干完一炮?”苏珩本来在调侃白皓,一看叶臻的表情,立马转移了目标。 叶臻没回答,而是眯着眼吐了口烟说:“听说你妈张罗着要你和老陆家的姑娘见面?” 苏珩的脸立马苦了起来:“你不说我差点儿都忘了,我都跟我妈说了我还年轻不想结婚,她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呢,还到处跟人说,烦死了。” “你直接告诉她你喜欢男人不得了,反正你哥也结婚生子了,不需要你传宗接代了。”白皓掐了烟淡淡地说。 “就算是不用我生也不能说啊,我家老头子知道了会一枪崩了我的。”苏珩仰头干了杯子里的酒,闷闷地说。 苏珩和叶臻家情况差不多,父亲都是在战场上受过伤立过功的军人,回来又高居上位,冷厉铁血,说一不二的脾气。上面还有个哥哥,和叶臻的哥哥是同一批参军的,现在在两个邻近的军务部门任职。苏珩和叶臻也是一批的,不过不同于叶臻现在在部队里顶着个师长的名头,苏珩从部队出来后被外公揪着朝政坛上靠拢。 白皓是家里的老大,在外地军区出了几年任务,刚被抽调回来留京任职,有个在外留学的弟弟叫白墨,因着老爷子戎马一生,文化知识却不是很丰富,因此十分喜爱有墨水的读书人,所以对小儿子的期待在文化方面,没让他参军,名字也取的是个墨字。 楚亦辰和楚淮是堂兄弟,楚亦辰从部队出来后转战商业圈,跟秦宇差不多,楚淮则还在南方军区出任务,此次回来是休假。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楚亦辰摩挲着怀里人的下巴问。 “再说呗,先耗着,实在不行找个女的放家里摆着,外面的事儿她管得着么。”苏珩转眼就又想开了,搂着身边的男孩儿就是一顿啃。 几人都有些好笑,苏珩的年纪虽然不是他们里面最小的,但性子确是最欢脱的。 “也是,”楚亦辰瞥了叶臻一眼,“看人家叶二少,多淡定,完全不为这事儿发愁,我看将来就算是娶个男的回家,也没准儿。” “我看他还真得娶个男的回家,不然就他那火爆脾气,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的,早把人姑娘折腾死了,找个男的还能多活几天。”秦宇斜着个眼睛在旁边煽风点火的。 叶臻嗤笑一声没说话,叼了根烟让旁边的人儿给点上。 说归说,大家心里却都有数,平日里找几个男孩儿玩玩也就罢了,真要娶,他们的身份地位也不允许他们做这种事给人嘲笑,更何况家里老爷子都是个没事就拔枪的火爆脾气。 唐宋后半夜就在员工室里趴着,等着快下班的时候才起身拦了辆出租车往自己原来住的地方走。 折腾了一天累得要死,身上又疼,唐宋说完目的地就斜靠着椅背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梦。梦里,大变态叶臻幡然悔悟负荆请罪跪地求饶,唐宋翘着个腿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狂笑。 “……醒醒,小伙子醒醒,到地方了。”司机师傅看着一脸傻笑的唐宋无奈地喊。 唐宋猛地一抖,睁开眼睛坐直身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含糊不清地问:“多少钱啊师傅。” “一百六。” “哦,好的……”唐宋抬手摸兜,这一摸还残留着的那点儿瞌睡虫立马都跑没了,自己竟然穿着店里的工作服就出来了! 钱在原来的裤子里装着啊! 一样的事情竟然发生两遍,自己的智商都跟着菊花一起破掉了么! 唐宋往门边缩了缩,讪笑着开口:“师傅拿个啥,我忘带钱了,你稍微等一下吧,我上楼给你拿去,啊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和我一起上楼吧。” 司机师傅:“……” 于是,领着黑脸的司机师傅,唐宋边上楼边缓和气氛:“真是不好意思啊师傅,耽误你工作了。” “嗯。”黑着脸。 “大半夜的还工作,很辛苦吧,进屋喝点热水吧?” “不用了。”脸色微微好一点。 “别客气别客气。”眨眼到了门口,唐宋蹲下身子在垫子下面摸着,摸了半天没摸到,干脆直接掀开,还是没有!抖了抖,依然没有! 钥匙呢!我的钥匙呢! 司机师傅的脸色又开始黑:“怎么回事?” “钥匙不见了,怎么可能,你等下我问问房东。”唐宋蹬蹬蹬跑到房东的门前开始敲,还好他租的这个房子的房东也住这里。 敲了五分钟,房东才骂骂咧咧地开门,也没看眼前是谁,张口就骂:“脑子进翔了么你,有病吧也不看看几点了,打扰人睡觉作死啊你。” 房东老板娘好潮!不仅知道翔而且还能灵活运用! 唐宋在心里星星眼膜拜,面上却是笑得狗腿:“真不好意思啊王姐,我是唐宋……额……的朋友,能不能麻烦你开一下他的门啊,他跟我说钥匙在门口的垫子下的,我没找着。”唐宋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变样了,房东太太肯定认不出他,不如就说是朋友好了。 “什么!原来是他那个小兔崽子留的钥匙,我说那小贼怎么这么嚣张,活该他被偷!就是连累了我的家具,他什么时候回来,把钱给我补了。”房东太太立马瞪大了眼,愤愤地骂。 唐宋有点懵:“王姐你是说……他家被偷了?” “对啊,那该死的小偷拿着钥匙,装成是搬家公司的,趁着晚上把屋里的东西搬了个一干二净,连垃圾桶都没剩下。” 唐宋脑袋轰地一声,有些崩溃,连忙抓了房东太太的手确认:“全搬走了?屋里什么都没剩下?” “剩了,剩了一地垃圾!还有事没,我要回去睡觉了!”房东太太翻了个白眼,甩开唐宋的手就要关门,“对了,告诉他赶紧过来赔钱,不然老娘剁了他。”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之后更倒霉! 唐宋简直要哭了,自己一夜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别人的躯壳,还是被戳破了菊花的残破的躯壳。 第5章:成为男佣吧 司机师傅黑着个脸在旁边催促:“没钱?” 唐宋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欠着债呢,只好又抬手敲房东太太的门。这次过了十分钟门才开,房东太太十分愤怒:“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了!”说着就要关门。 唐宋一把挡住,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等一下王姐,我忘带钱了,你能先借我三百吗?我明早就还你。” “借你个大头鬼!没有!”砰一下关上门。 唐宋刚想再敲,就看到门突然又开了,本以为房东太太良心发现为刚才的拒绝后悔了,却不料她也黑了一张脸低沉地说:“再敢骚扰我我就报警!”然后又砰地把门关上了。 唐宋傻了一会儿回头苦笑着冲司机师傅说:“没办法了,只好麻烦师傅你再开回去了,我在那边有钱。” “不会又是耍我玩吧?我这一晚上的生意都给你耽搁了。”司机师傅很不开心。 “给你一千。”唐宋挥了挥手转身往楼下走,作为一个爱钱的金牛座,他此时已经不在乎这些钱了。 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十分低落,感觉十分茫然,不但顶着个陌生的壳子,还一穷二白一无所有,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蔫蔫地上了车斜在后座上,唐宋还有些魂不守舍,突然一个颠簸,颠得粉嫩的小菊花一疼,让唐宋突然就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怪那个变态! 要不是他撞死自己,自己会重生到这个不认识的小白脸身上吗!! 要不是自己不在家,会被小偷闯空门吗!! 要不是被搬光了东西,自己会一无所有无家可归了吗!! 难道他不应该愧疚道歉顺便负起责任解决自己的衣食起居资金来源吗!! 唐宋握拳朝掌心一敲,决定去找叶变态要回属于自己的福利,顺便问问自己原来的身体怎么处理了。 既然有了目标,前路就不再迷茫,所以当唐宋捏着要给出去的十张毛爷爷的时候开始心疼,自己怎么就脑抽说要给一千呢,都是血汗钱啊! 司机师傅看着唐宋这有些后悔的架势,敏捷地自己伸手一抓,将钱拿过来然后立马踩油门走人,留下唐宋伸出一只胳膊依依不舍地跟了几步。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想问问你。”唐宋转了两圈在楼上的一个包间门口堵住准备回去睡觉的秦宇。 “是你啊,什么事快说,困死我了。”秦宇打了个哈欠,皱着眉看唐宋。 “就是那个什么,叶臻那个……住哪。”还是别在变态的小伙伴面前说他变态吧,小伙伴万一生气了不告诉自己怎么办。 “哦?你有什么事?”秦宇微微有点兴趣了,他都忘了自己把这小子收进来做工是什么目的了。 “有点事想和他说,很重要的。”唐宋不自觉地就表现出一脸愤恨。 秦宇摸了摸下巴,这俩人的事他不太清楚,但是看着就不是和谐的样子,这小子一副白嫩羸弱的身板儿,胆子倒是不小,敢跟叶臻闹:“你知道叶臻是什么身份么?” “不知道,没兴趣。”唐宋脱口就出,说完就后悔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干嘛要拒绝别人免费的消息来源呢,于是又假装不甚在意地改口,“那你说说吧,我姑且一听。” 噗,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秦宇眼中带了点笑意,却没继续回答,而是不怀好意地问道:“他有很多地方可以住,你想问哪个呢?” 很多地方可以住……很多地方住……很多地方…… 妈的老子现在连一个都没有了! “能借你的手机给他打个电话么?”唐宋努力压住心里高窜的小火苗,勉强心平气和地问。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现在打他也不会接,因为他在……”秦宇低头凑近唐宋的耳朵,吹了口气笑道,“你知道的。” 唐宋立马后退了两步,警觉地看着面前的人,果然是一丘之貉,原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那个变态是有多饥渴,白天做晚上做的,也不怕精尽人亡!但是还是打一个试试吧,万一他会接呢,就算他不接也没准能吓他一跳,让他从此再也举不起来。 唐宋有些暗爽地伸出手:“麻烦借一下手机。” 秦宇找着叶臻的号拨出去递给唐宋,然后抱着胳膊等着看戏。 果然没人接,不死心的唐宋又拨了一遍,到他快要放弃的时候才有人接起来,声音带着运动过后的喘息:“什么事快说,一遍遍的。” “你,你住哪,不是,你现在在哪,我有事找你。”唐宋唰一下红了脸,这种声音自己昨天也听过。 那边沉默了两秒才问:“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我说名字你会知道么?!唐宋翻了个白眼儿:“债主!” “噗!”秦宇没忍住,看唐宋瞪过来还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理自己。 叶臻耳朵尖,听见秦宇的笑声突然想起来了,他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感情是前几个小时刚被自己把上面的嘴也开了苞的小男生啊。 叶臻略有兴趣,换了个姿势示意旁边的男孩把自己下面舔干净:“又想要了?我在昨天干你的地方,自己打车过来吧。”说完挂了电话,完全没给唐宋破口大骂的机会。 要你大爷!干你大爷!这人怎么无时无刻都这么不要脸! 唐宋差点把手机摔了,还好想起来是别人的手机忍住了冲动,一脸愤恨地冲秦宇说:“你知道他昨晚是在哪睡的么?” “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秦宇笑得一脸暧昧。 我清楚你妹!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没脸,唐宋简直要抓狂了,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清、楚。” “哦,那我就更不知道了。”秦宇耸了耸肩膀一脸特无辜的样子。 唐宋只好又去拨叶变态的号,这回可好,连着打了五遍那边才接。 “怎么?”叶臻漫不经心地问,嘴里还指挥着旁边的人,“都给我含进去。” 卧槽!又在做!还在做!这人是性饥渴么! 唐宋又差点把手机给扔了,忍不住拔高嗓音:“你在哪,把地址告诉我!” “嗯……不是说了在昨天干你的地方么。”叶臻眯着眼享受身下人熟练的口舌服务。 “我不知道地址!” “嗯……那就求我。”叶臻按住身下人的脑袋,享受嗓子缩紧带来的快感。 唐宋简直忍无可忍:“我真有事和你说,很重要!” “那是你的事,想知道就求我。” 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的!“求、你……”唐宋咬着牙龈挤出俩字。 秦宇摸着下巴笑得一脸奸诈,这俩人有点意思,冷不防唐宋挂了电话抬起头一脸正色地看着自己:“你这手机多少钱?” “怎么?” “我想摔了它。” “……” 唐宋打车到地方的时候,叶臻刚洗完澡,正裸着上半身擦头发。 唐宋气势汹汹地质问:“昨天被你撞死的那个人你怎么处理了?” 叶臻眸色一沉,随后眯起眼睛问:“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因为那个人就是我!”唐宋插着小腰,愤怒地瞪视眼前的变态。 叶臻微微一愣,随即上下打量着唐宋:“我还真没听过这种技术。” “什么技术?” “死而复生。” “这个一言难尽,你看小说么?听过重生么?老子这是重生了啊……”唐宋微微一叹,神色略有些遗憾,要是重生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不过下一刻,他就从这不合衬的情绪里拔了出来,换上一副凶恶的面孔:“这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没钱也没地方住,你要负起全部的责任!” 虽然当天开车撞人的是他的司机,叶臻却也懒得解释,翘起腿随意地问:“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说不定你是来骗钱的呢?” 卧槽啊,这张新脸是有多不诚恳啊,怎么一直在被怀疑! “我从不骗人,不信你就去查!”唐宋气鼓鼓地拍了一下桌子。 “哦?那你想让我负什么责任呢?”叶臻转了话题。 “赔钱!” 赔钱?还有人敢跟他要钱,叶臻勾起唇角,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唐宋面前微微俯下身子,右手摸上唐宋白嫩光滑的脖子:“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消失在这个世上还不会被人发现,你说我要不要赔钱呢?” 带着粗茧的手在脖子上缓缓摩挲,唐宋立刻想到几个小时前这只手差点掐死自己,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气势弱了很多:“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跟着我,不会亏了你的。” 这死变态竟然还想要自己的身子,唐宋立马恶心了起来,大声吼道:“老子卖艺不卖身!” “艺?你有什么艺?”叶臻刚做完心情不错,要是平常哪会有这种耐心。 除了写H,也就做饭拿的出手了,唐宋思虑了半天底气不甚足地说:“老子饭做得好。” “哦?正好,我身边缺个佣人。” “老子是独立自主男青年,不是你这个变态的佣人!” 叶臻摸着唐宋的锁骨不急不慢地说:“你是想给我当佣人呢,还是想去阎王爷那当跑腿的呢?”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唐宋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的人,寻思着怎么才能既要回自己的福利又全身而退还能顺便报复这个恶心的变态,结果没想出来,只好退而求其次。 “我只会做饭,只负责做饭,你得管吃管住给我发钱,还要保证不碰我。”有吃有喝有钱拿有地方住,有机会还能搜查点这个变态的小秘密来要挟他,唐宋暗暗地打着小算盘,勉强接受了这个决定。 竟然有这么天真的人,叶臻简直冷笑,随手拍了拍唐宋的脸,转身往卧室走:“明天再说。” “等等,我今晚睡哪?你这有吃的没,我饿了,还有,你还没说原来的我怎么处理了呢喂!” 第6章:屋里的少年 橘黄色的灯光下,叶臻赤裸着身子跪坐在地毯上,脸色微红,眼神迷乱,双手被牛皮绳反剪在身后,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长期的部队训练使得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宽阔的肩膀,紧绷的小腹,还有那一看就知道修长有力的双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健康活力的美。 唐宋伸出手,让指尖在他的肌肤上一寸寸的游走,从额头到下巴,从锁骨到肚脐,拨开茂密的森林,轻触已经直挺的欲望。 叶臻迷乱着眼神,银荡着声音,扭着身子追逐那根令他灵魂都颤抖的手指。 “求……求你……给我……好难受……”叶臻哑着嗓音软软地哀求。 “你不是很牛么,怎么这会儿舍得低头求我了?”唐宋一脸抖S的冷酷。 “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给我……求求你……” 唐宋收回手指退后两步坐上沙发,叶臻立马膝行到唐宋跟前,侧着头用脸蹭他的小腿,眼神讨好又渴求。 唐宋不为所动地看着身下的人,眼里是冷冷的嫌弃。 “主人……唔……”叶臻有些委屈地张开嘴含住着唐宋的手指,一边细细舔弄一边软软呻吟。 唐宋任他舔了一会儿,突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扯,看他眼里涌起水汽还不敢反抗的样子,扯出一抹嘲笑:“怎么乖得跟狗一样了,嗯?” 叶臻呜呜地说不出话,只能摇了摇屁股示意自己真的很乖很听话。 唐宋看着叶臻下贱的样子,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征服感,松开手指在他的脸上抹了抹,又滑向胸前挺立许久的樱桃,揉捏几下突然狠狠一掐:“叫两声听听。” “啊……唔……汪……汪汪……”叶臻疼得一颤,随即声音小小地叫了两声。 之前欺负自己的大变态现在竟然如此乖巧听话地跪在脚下,像狗一样吸吮自己的手指,让叫就叫让爬就爬,还摇着屁股讨好自己,这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唐宋吐气扬眉仰天长笑,这一笑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唐宋擦擦嘴角的口水,翻了个身,自己又不喜欢男的怎么会做这种梦,难道是被这身体原本的情绪影响了?不过梦里的自己把那变态虐得好爽啊,那叫一个冷酷霸气啊,简直堪称世间鬼畜攻的典范。 “啊!!!!!”刚转了身子就看到面前一双黑色的眼眸正冷冷地审视自己,唐宋一个大叫,吓得毛都竖起来了。 往旁边一滚,唐宋拍着胸口缓了缓气,人吓人吓死人的好么,这谁啊大早上的不睡觉跑来装鬼吓人。 眼前的人直起身子,静静地打量着灵魂被吓得差点飞走的唐宋。 唐宋也缩着肩膀打量眼前的少年。 少年的个子跟自己差不多,皮肤却比自己的更加白皙,肩膀有些瘦弱,腰肢纤细得不像这个年纪的男生该有的,嘴唇的颜色很淡,眼珠比常人略黑一些,整个人透出一股清冷疏离的感觉。 “少爷不是你这种人碰得起的。”少年打量完淡淡地开口了,之前在店里就发现少爷对他很有兴趣。 少爷?唐宋往四周看了看,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了,这么说他口中的少爷应该就是大变态叶臻了。 “你找错人了,我对他没兴趣。”唐宋打了个哈欠,微微有些诧异,这个少年看起来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样子,没想到竟然会喜欢叶臻那个变态。 “没有最好,以后离少爷远点。”少年说完转身就走,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顿了顿脚步说,“少爷在洗澡,你也起床吧。” “我为什么要起床啊?”唐宋冲着已经跨出门的背影喊,结果人家连理都没理,于是嘁了一声又闭上眼接着睡了。 这次没睡多久,唐宋揉了揉脑袋爬起来准备去厕所释放一下生理需求。 推开门就是客厅,唐宋还揉着脑袋的手立马就僵住了,他他他看到了神马!!! 可恶的变态一脸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吃着早点,身下跪着一个纤细的身子,正是刚才清清冷冷一脸淡漠警告自己离变态远一点的少年! 少年的头埋在叶臻的双腿间前后晃动,噗嗤吸溜的声音让人不用看都知道是在干什么。 叶臻抬眼看到唐宋张着嘴巴一脸天雷的表情,突然抓住少年的头发往后一扯,然后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转头面向唐宋。 少年白皙的脸上泛着潮红,嘴角边还挂着一条银丝,唇色也从浅淡变得艳丽,漆黑的眼睛里没了冷清,满满的都是迷恋和疯狂,整个人看起来无比妖艳,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淡漠。 “你,你,你,你们,你们,竟然,竟,竟,竟然……”眼前的冲击太过巨大,唐宋舌头直接打结了。 叶臻抽了张湿巾擦手,往后一靠,踢了少年一脚:“十分钟。”又冲唐宋抬了抬下巴,“去把卫生间打扫了。” 唐宋刚想说两句什么表达自己的震惊和鄙视,看到少年转头说了句“是少爷”然后继续之前的工作,立马抬脚走人了。 卫生间里,唐宋才没理会什么打扫不打扫的话,而是坐在浴池里一边泡澡一边平复自己的惊奇,虽然知道这少年是来做什么的,可那么清冷的眉眼突然透出妖媚的表情,他还是无法接受。 因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响,完全掩掉了外面的声音,所以当唐宋出来看到眼前画面的时候,再一次被雷劈了个灵魂出窍。 只见片刻之前还跪在变态脚下埋头工作的少年,此时竟赤裸着身子跪在桌脚低头TN一根巨大的假玩具(你懂的- -),双手被一条领带反绑在身后,菊花里嗡嗡地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 而大变态叶臻正从卧室走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拿着手机皱眉道:“行了我知道了,楼底下等着。” 穿好衣服叶臻扔了两把钥匙在桌上,又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卡,冲唐宋道:“把家里给我打扫干净了,需要什么自己买,密码六个零,对了你去买个手机。”又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少年,“跪到我回来。” “是,少爷。”少年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朝叶臻的方向伏了伏身子,声音温顺绵软。 直到叶臻走了很久唐宋才回神,低头看向神色淡漠继续TN嘴里东西的少年,有些犹豫地说:“那个什么,他已经走了,你要不要先休息下?” 少年完全不理会,只是认真地上下TN。 唐宋有些傻眼,这小子也太听话了吧,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人都走了还不停。 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结果人家还是不理,唐宋有些小生气,心想你愿舔就舔吧,抓起钥匙和卡出门买手机和计算机去了。 回家的时候,唐宋发现少年还跪在那里埋头工作,连姿势都没变过。 唐宋简直无语了,走近一看他全身肌肤都变得粉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身子微微颤抖,嗓子里也呜呜地发出SY。 “你怎么了?”唐宋吓了一跳,赶紧蹲下身子去扶少年,触手肌肤有些火热。 “唔……少……爷……难……受……”少年唇色艳丽,眼神迷离。 唐宋这才发现,少年的那里被绳子绑住了,这种情况他从网上看到过,似乎是防止SJ的一种手段。 唐宋犹豫了一下,伸手想去解开绳子。 少年被唐宋的手一碰突然清醒了一点,发现面前的不是少爷,扭了扭身子挡住他的手:“啊……别……少爷……唔……不让……你……走开……” 唐宋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于是收了手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是后面嗡嗡震动的东西让他这样难受,于是把他往下一压,伸手将开关按死了。 少年颤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了下来,呼了口气,对唐宋说:“我不会感激你的。” “哦,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唐宋直接忽视他的话,抓了抓脑袋。 少年用那又恢复了清冷的眼珠看了唐宋一会儿,才淡淡地说:“舒笛。” 如果是商业圈里的人,肯定会大吃一惊,现在各个领域影响力最大的企业就是舒氏企业,而舒笛就是这个企业唯一的继承人。 不过唐宋完全不知道,只是哦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问:“他为什么让你……这个样子啊。” “少爷让我十分钟舔出来,我没做到。”似乎不面对叶臻的时候,舒笛永远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唐宋噎了一下:“额,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舒笛点了点头。 “可是我觉得他……那个什么,在外面有很多人哎。”唐宋怕刺激他,说得比较委婉。 “我知道,我也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不在意,我只要能常常看到他就好了。”舒笛的眼里是一种对信仰的虔诚。 唐宋突然有一种感觉,不管叶臻说什么这个少年都会照做,哪怕让他去死,他肯定也不皱一下眉头。 啊啊,本来还想着能从他嘴里问出点变态的小秘密,看这情况,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肯定会先动手掐死自己的。 唐宋神色正颓然,旁边的舒笛开口了,声音特别平静:“麻烦你帮我把开关打开。”说完又低下头去TN那根有些狰狞的假玩具(你懂的= =)。 第7章:出事了 叶臻今天十分暴躁,早上刚起来就被一个电话叫到部队开了一天的会,耐着性子听了半天,越听心越惊,貌似是上面开始动手了,只是瞄着哪家谁也不清楚。 大哥那边也不知道得了消息没,叶臻开完会就掏出手机想给自家大哥知会一声,没想到还没拨就接到了刘子熙的电话。 刘子熙是和叶臻一起长大的,从小就跟在叶臻屁股后面晃,进了部队服完役后做了叶臻的贴身秘书,算是他的心腹,叶臻有什么事都让他出去办。前几天,叶臻把他派到外地去谈一笔生意,这会儿没回来还打电话八成是出了什么岔子。 皱着眉听那边说完,叶臻沉默了几秒:“这事先放一放,你处理一下明天回来。” 挂了刘子熙的电话叶臻给自家大哥去了一个,完了又给那几个家伙发消息说晚上去秦宇店里聚一聚,打算给他们通个气。 看了看表还有些时间,叶臻示意司机往早上出门的那个公寓开。这套公寓倒没多好,当初买下来是看上了它的位置,方便带人回去做,而且离部队也不是很远。 叶臻一进门就看到舒笛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舔弄那根丑陋的东西,当即皱了皱眉,自己把这事给忘了。 扯开领口,坐上沙发,叶臻用穿着军靴的脚踢了舒笛的屁股一下示意他过来。 后面的震D棒开了一天已经没电了,所以这会儿舒笛的意识还算清醒,放开嘴里的东西,朝着沙发跪着挪了几步,柔顺的声音略微有些干涩和嘶哑:“少爷。” 舒笛平日里是一副多冷清的样子叶臻是知道的,可是在自己面前却是十分的乖巧听话,做的时候又很下贱银荡,所以叶臻一直对舒笛还算满意。 只是他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心情又不太顺畅,看着舒笛低眉垂眼的样子,突然就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暴戾因子开始在血液里翻腾着叫嚣。起身抓着舒笛的头发将他按到桌上,拔出已经没电的震D棒,扯下自己的裤子,没有任何的前戏和润滑,就那么狠狠地戳了进去。 虽然被那东西塞了一天,可这样粗暴地挺进还是让舒笛疼得叫出了声,只是下一刻他就咬住下唇忍着疼痛,努力发出取悦男人的呻吟。 叶臻一边大力地戳弄一边抬手掐住他的脖子,这是叶臻的一个喜好,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能带给他更多的刺激。 舒笛显然对这个事情很习惯了,没有恐慌也没有求饶,只是一边调整身子让自己尽快适应这种粗暴一边发出更勾人的呻吟。 叶臻也不说话,就是大力地戳弄,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冷冷的发泄。 唐宋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大变态叶臻将自己的欲望从舒笛的身体里拔出来,又坐上沙发按着他的头把火热插进了他嘴里,而舒笛就用那早就麻木了的舌头努力舔干净上面的液体。 唐宋就张着嘴巴呆愣愣静悄悄傻乎乎地站在几米远的地方石化了。 发泄完了以后,叶臻的情绪略平静了些,看着被自己折磨得狼狈不堪却依然温顺迷恋地看着自己的舒笛,微微起了一点怜意。 抬手碰了碰他破了皮的唇角,声音也柔和了起来:“疼么?” “不疼……”虽然知道他只是随口一问,舒笛依然觉得很甜蜜。 叶臻解开绑着舒笛双手的领带,然后摸着舒笛的头发说:“乖,给我把衣服脱了,等下抱你去洗澡。”又头也不回地指挥身后石化的人,“唐宋,去放点热水。” 唐宋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突然就回神儿了,这个变态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好像没告诉他吧,不过下一刻他就展现了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个变态估计是找人查了自己的资料。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去休息一下,一会儿让小李送你回去。”叶臻拍了拍舒笛的脸蛋,又冲唐宋抬了抬下巴,“你,换衣服跟我出门。” “不去。”唐宋想都没想就拒绝。 叶臻一个冷笑:“想去阎王爷那跑腿了吧。” 秦宇店里的一个包间里。 叶臻跟小伙伴们通完气,抬手招呼旁边苦兮兮跑来跑去忙活不停的唐宋。 “过来。”叶臻叼了根烟,示意唐宋过来点上。 唐宋假装没看到,扭头往洗手间走去。 还真少碰到这么不听话的,在这么多人面前驳自己面子,叶臻眉头一皱,就想给他个教训。 这时旁边楚亦辰的电话响了,他正和小情儿胡闹着呢,左摸右摸又咬了一口耳朵才懒洋洋地起身,走到稍微安静些的洗手间去接电话。 唐宋被赶了出来,又不想搭理叶臻,只好拿了个苹果在手里一点一点地削。 叶臻眼神冷了下来,站起身子就要往唐宋那走。 突然楚亦辰从洗手间里冲了出来,有些着急地对叶臻说:“叶二,我哥出事了!” 所有人都一愣,叶臻刚给他们通完气就出事了,也太快了吧。 叶臻转了身子看向楚亦辰:“怎么了?” 不管从哪方面想,动手的对象都不应该是楚家,从以前到现在风头最盛的一直都是叶家,自从老大升了厅级叶臻升了师长,更是没有什么家族能比的过,之前叶臻还担心这次会不会是拿自家开刀。 楚亦辰气急败坏地骂道:“操,老大酒驾撞了人想跑,被人给堵了,偏偏脑子不清醒在那乱讲,惹得群情激奋,然后不知道从哪冒出个不长眼的,开着车冲过来把老大也给撞了!现在人在医院里躺着呢!” 这个当口出这事,就算不是上面做的手脚也保不准顺势就把楚家给办了,所有人都看向叶臻,叶臻虽然不是年纪最大的,但是势力背景人脉手段都是数一数二的。 屋里突然就静了下来,只剩假装不在意却悄悄竖着个耳朵的唐宋削苹果的声音。 叶臻皱了皱眉,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给你爸去个电话,让他找老徐控制一下媒体言论,我跟你去一趟医院。” 众人点了点头都站了起来,一起过去太扎眼,本来就闹得够大了,还是低调些好。 “我也去。”一直没说话的楚淮突然出声了,他和楚亦辰是堂兄弟,怎么说都是应该一起去的。 唐宋刚才在听的时候心里就已经翻涌地波澜壮阔了,又是他妹的车祸,又是他妹的撞死人就跑,这群败类!可他们的势力他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根本不是他这种平头老百姓能惹得起的,不说惹得起,平日里连见都见不上一面。 眼看着他们就要跨出门了,唐宋突然灵光一闪,不如跟着去看看情况,指不定能抓住些小把柄,不说扳倒这群败类,至少也能威胁一下叶臻那个变态。 外面夜色正浓,服务员站在门口低眉垂首:“叶少爷慢走,楚少爷慢走。” 楚亦辰出了门就急急火火地跑去发动他的车,楚淮也大步跟着坐了进去,到叶臻抬腿要上的时候,突然被一双手拉住了,只见唐宋一脸认真正直的表情:“我也一起去吧。” 叶臻有些不耐,一甩手就要进去:“你去干什么,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要不就自己打车回家去。” “可是我一个人害怕,”唐宋干脆扭头拉开车门爬上了后座,“反正也不是坐不下我,而且你看我去了还能端茶送水擦个汗什么的,很有用的。”不带他去他怎么打听他们的小秘密啊,怎么抓到他们的小把柄啊。 叶臻刚想说话,楚亦辰就伸着个脖子催:“叶二你别墨迹了,带上他就带上他吧。” 唐宋也点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快走吧。” “回去再收拾你。”叶臻撂下话,砰地带上车门。 车速飙到了一百八,唐宋紧紧拽着车门上的把手无比后悔,这群人都是开起车就不要命的主儿,自己干什么脑子犯抽要赔上小命啊。 楚淮拍了拍楚亦辰:“别着急,开慢点。” 对啊对啊,你想死也别带着我啊,唐宋在心里拼命点头。 叶臻点了根烟,冲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刻飞到医院的楚亦辰说:“你大哥是怎么回事,你没跟他说最近悠着点儿?” 楚亦辰把车速稍稍降了一点,又烦躁又担心地说:“操,说了,他没放心上,觉得怎么着也轮不到我们家,而且他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喝了酒说话就不过脑子。” 叶臻点了点头:“这事先别和你妈说,不然有的闹腾。” 楚亦辰有些不满地说:“没敢告诉她,但是老头子知道了,估计也瞒不了她多久,我哥就是被她宠坏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作。” 楚淮突然瞅了缩在车角努力减少存在感却又竖着耳朵一字不落地努力听八卦的唐宋一眼,冲叶臻道:“我说叶二少,你家这小情儿做得不是很好啊?” 第8章:医院这个地方 叶臻吐了口烟,从后视镜里瞅着唐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是冷冷的冰碴子:“没事儿,他就是欠收拾。” 唐宋闻言一抖,想着刚才在包间里没搭理他也没顺着他的心意,这会儿又被发现小动作,估摸着事情走向可能不大光明。 楚亦辰也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唐宋,略犹豫地冲叶臻说:“他嘴巴严实么,不会出去乱说吧。” 叶臻微微眯了下眼睛:“他敢。” 唐宋赶紧一脸乖巧地摇头,虽然心里厌恶叶臻厌恶的要死,恨不得立刻把他的破事抖出来给别人知道,让他再也得意不起来,可现在在人家手里,自己又没什么证据把柄,这群人是什么身份他刚才也听见了,只好先委曲求全,保护自己的小命要紧。 唐宋知道他们这种人都是好面子的,只好狠了心咬了牙软了声音,学着小说里的调调冲叶臻道:“少爷,我不会乱说的。”说完自己不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抖了三抖。 叶臻没接茬儿,只是扯着嘴角冷笑。 唐宋原本还想再说句好话,一看他这样立马闭嘴了,暗暗翻了个白眼儿,说一次已经够服软的了,人家现在不理会,还上赶着贴上去丢人现眼啊。 只是他如果知道回去后会被收拾得那么惨,估计这会儿也不差这点儿脸皮了。 嘉禾医院,急救室外。 楚亦辰有些焦急地扯过一个医生问:“我哥怎么样了?严重么?什么时候能出来?” 医生是个很有眼力见儿的,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而且刚才院长也交代过了,自然是得好好应对的。 叶臻听着医生介绍完情况,瞟了一眼旁边看起来十分老实的唐宋,走上前说:“其他人呢?” 医生不认识叶臻,但是一看气场就知道他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赶紧陪着笑道:“还有个女的,刚抢救完还昏迷着,挪去病房了。” “叔叔。”站在最后的楚淮率先发现了从外而来的楚厉,迎上去打了个招呼。 叶臻听见了也回头冲楚厉打招呼:“楚叔叔。” 楚厉一看叶臻也在,点了点头:“你也来了。” 叶臻微微颔首:“看看有什么忙能帮上。” 楚厉又点了点头客气了两句,虽然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狠角色,可现在年纪大了,有些事也淡了,只是俩儿子都没继承到他的手段,让他有些忧虑,而这个叶臻却是这些小辈里的翘楚,行事手段都是能担事儿的。 “亦辰,天成怎么样了?” “爸,”楚亦辰丢下医生走过来,“医生说我哥还在抢救,但是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这个混账东西。”楚厉先是微微松了口气,而后立马冷着脸骂了一句。 楚亦辰看这样子,老头子应该知道什么情况了,于是扯了扯他的袖子往旁边的房间走,压低了声音问:“爸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一幢欧式花园别墅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加长林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站在车旁。 舒笛从叶臻的吉普上下来,冲司机小李点了点头:“有劳了。”然后抬脚朝花白男人走去,“忠叔。” 忠叔欠了欠身子道:“少爷。”而后打开车门,把舒笛迎了进去。 “今天有什么事么?”舒笛问旁边的忠叔,父亲在国外,国内的企业已经交给他打理了,他不在的时候忠叔会代为处理公司的日常事情,只是一些大事还需要他来决策。 “有两件事需要少爷看一下。”忠叔看少爷点头,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说道:“少爷年纪不小了,有些事玩玩就算了,不要陷进去耽误了自己。” 舒笛心里头微微有些烦躁,却是依然点了点头平静地说:“忠叔放心,我心里有数。” 忠叔默默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直到舒笛抬脚要进浴室的时候,才冲忠叔道:“忠叔去休息吧,叫阿其来就行了。”阿其是从小就进了门跟着舒笛的,安分冷静从不多说不该说的话。 舒笛坐在宽大的浴池里,透过热腾腾的雾气看着手腕上的印子,淡淡地吩咐:“去给我查一个叫唐宋的。” 医院的一个小房间里,叶臻等人围了一圈听楚家老爷子讲述事情的始末。 楚亦辰的大哥楚天成,平时就是个不上进的,整天的跟着狐朋狗友吃喝嫖赌,楚家老爷子几次想一皮带抽死这个不争气的,都叫那个把儿子宠坏了的妈给拦住了,楚天成一看老爷子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也就更加没个收敛。 楚妈妈也觉着老大有点不太象话,琢磨着年纪也不小了,赶紧娶个媳妇回来管着收收心,就东挑西选的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姑娘,老大见了几次觉着还行,姑娘也没太大意见,两家人就找了个时间把事给订下来了。 可是最近楚天成不知道从哪认识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好像特别喜欢的样子,天天腻在一块儿,今天晚上打发了司机,自己开着车载着人出去玩,没想到喝了顿酒就出事了。 叶臻听完事情经过眼神突然冷了一瞬,浑身窜起一股戾气,只是下一刻就收了起来,快得好像没有过一样,只是抿了下唇没有做声。 楚亦辰有些愤愤:“大哥也真是的,这个节骨眼儿上出这档子事,万一让人拿去做文章,我们家岂不是,岂不是……”岂不是了半天,完蛋之类的词儿终究是没说出口。 楚老爷子也有些后悔,这老大让他妈惯得没边儿了,要是能早些着收拾一顿,也许出不了今天这种状况。 楚淮微微皱了下眉头没说话,他虽然叫楚亦辰和楚天成一声哥,但好歹不是亲兄弟,这事儿也不好出来指责什么,之时一旦他们家出了事,自家估计也跑不了好。 “我已经派人去和被撞的那家人协商了,媒体那边儿我也已经打过招呼了,应该不会见报,只是网络上的言论不太好控制。”楚老爷子微微叹了一声,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渡过这个坎儿。 “林裕!” 唐宋正趴在门边儿上努力偷听里面的人说话呢,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下一刻就被人扯住了胳膊。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很可爱的小男生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欣喜地看着自己。 唐宋半天没缓过神儿来,以为这家伙认错人了呢,刚要说自己不是林裕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顶着的是别人的壳子,这个壳子的主人莫非就是这家伙口中的林裕…… “林裕你怎么啦,”小男生松开抓着唐宋的手,放到唐宋眼前挥了挥,“怎么变得呆呼呼的啦。” 唐宋心里不爽,你才呆呼呼的呢,只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于是就光干盯着小男生却迟迟不说话。 小男生伸手摸了下唐宋的额头,又回来摸了下自己的,有些疑惑地嘟囔:“没发烧呀,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呢,对了林裕你在医院干嘛呀,是来看我的吗?!” “我不……”唐宋刚开口说了俩字立马就被对面的小男生打断了。 “你真的是来看我的呀,哇哇好激动,已经好久没有人来看我了呢,我一个人好寂寞的说,对了去我房里吧,我那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呢。”说完又抬手去抓唐宋的胳膊。 “等一下等一下,稍微等一下,那个什么,我最近有点失忆,请问你是……”唐宋一把拉住小男生,硬着头皮问道。 小男生又把眼睛瞪得圆圆大大的,不可置信地说:“失忆?那不是小说和电视里才有的情节吗?” 唐宋心里翻了个白眼儿,现实里也有的好么,面上却很严肃地点了点头:“是的,只不过我赶巧了,眼睛一闭一睁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男生立刻眼泪汪汪地看着唐宋,那神情,那叫一个悲戚啊,就差拿个小手绢挥一挥了,只是下一刻就微微踮起脚尖摸上唐宋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嘴里说道:“啊,好可怜,你一定很害怕吧,别怕别怕有我在,对了林裕,我是猫猫,顾猫猫,我们是……嗯,我们是好朋友。” 顾猫猫在说到好朋友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只是下一刻就又扯出一个笑脸,试图给唐宋一个温暖的鼓励。 唐宋没注意猫猫眼神的变化,只是微微抽动着嘴角冷汗,自己一个大男生竟然被如此可爱的小男生摸头发给安慰,真是太…… 可是自己又不好躲开拂了他的好意,只好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另一只手,装作很激动的样子说:“原来是猫猫啊,太好了!” 顾猫猫也没管他为什么说太好了,只是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晃了晃唐宋的手道:“那为了我们的第二次初见,来个大大的拥抱吧!” 说完就张开胳膊,把唐宋用力地环了起来。 此时门突然打开了,叶臻一行从屋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么一个画面。 第9章:声明 唐宋被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听到门声侧头看了一下出来的人,下意识地推开了顾猫猫。 楚老爷子因为不认识唐宋,所以瞥了两人一眼就走了。 楚亦辰和楚淮看了叶臻一眼,又对望了一眼,很知趣地没说话跟着楚老爷子走了。 叶臻从刚才在屋里听完经过开始脸上就没什么表情,这时候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唐宋几眼,一句话没说也转身走了。 明明这大变态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唐宋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抖了一下。 顾猫猫伸长脖子看了叶臻一行人一会儿,冲唐宋说:“林裕你认识他们呀?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哎。” 唐宋哼唧了两声没说话。 此时急救室的灯暗了,从里面出来一个大夫,楚老爷子上前一步问道:“怎么样了?” 大夫摘下口罩和手套点了点头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仍在昏迷,还需要住院观察。” 楚亦辰在旁边插话问道:“现在能进去看看么?” 大夫摇了摇头:“暂时不可以,不过等他清醒了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楚老爷子点了点头,回身冲叶臻和楚家两兄弟说:“既然这样,那就都先回去吧,我叫小刘守着,等他醒了再说。”又拍了拍叶臻的肩膀,叹了口气,“麻烦你跑一趟。” “别客气楚叔叔,那我就先回去了。”叶臻点了点头,然后冲着还在跟顾猫猫拉扯不清的唐宋淡淡地道:“走了。”说完也没看他,抬腿就往门口走。 顾猫猫瞪大了眼睛看向叶臻,又扭过头来问唐宋:“他怎么叫你跟他走啊,你和他是一起的吗?” 唐宋没回答顾猫猫的话,只是瞅着叶臻的背影犹豫,这个变态怎么有点不正常啊,虽然认识了才两天,但是还从没见过他这么没有表情的样子,想起之前在车上他冷笑着说要收拾自己的事儿,突然有点害怕,犹豫着要不要先从顾猫猫这里躲一躲,等他正常了再回去。 楚亦辰凑过来拍了拍唐宋的肩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还不赶紧跟上,不然有你受的。” 唐宋梗着脖子,一脸不屑地哼哼:“切,谁怕谁啊。”不过等楚亦辰他们走了以后,还是冲顾猫猫说:“那个什么啊猫猫,我改天再来看你啊,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 顾猫猫一把拉住唐宋:“你没事吧林裕,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难道要说自己被戳破了菊花么,唐宋摆摆手,“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顾猫猫眼神暗了下,随后就松开唐宋,脸上也换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嗯那好吧,记得要来看我哦。” 唐宋应付地点点头,就朝门口走去。 都不用找的,就看见叶臻的车在门口停着,拉开车门爬上去,唐宋很识趣地没有吭声。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直都静悄悄地,似乎只剩了呼吸的声音,空气里飘着一股冷冷的低压,让唐宋心惊胆战的。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唐宋立马推开车门跳下了去,大大地吸了几口气觉得稍稍活过来了点儿,可转头瞟见叶臻没表情的脸,又觉着堵了。 跟着叶臻屁股后头进了门,唐宋想着去洗个澡就赶紧上床睡觉,离那变态远远儿的,省的他心情不好拿自己当出气筒。 可门刚关上他就被一个大力推在了墙上,还没来得及喊疼呢,两只手已经被狠狠地抓着拉到头顶按住。 叶臻右腿朝前一顶,将唐宋的两腿分开,同时右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摸向那销魂诱人的小洞。 “啊,疼!!”唐宋的后面本来就没好,此刻叶臻没做前戏也没涂润滑,直接插了根手指进去,疼得他差点晕过去。刚要破口大骂,却突然撞上了叶臻的目光,话就卡在嗓子里没出来。叶臻此刻的眼睛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欲望,除了冷得让人心颤,还隐隐夹杂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让人莫名的觉得难过。 “叶臻,你,你怎么了,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慢慢,说你先,拔出来,我很疼……”唐宋忍着疼痛,放缓声音试图安抚眼前看上去平静行为却十分暴躁的人。 叶臻没说话,手指依然在小洞里进进出出,搅了一会儿突然拔出来,一把扯下唐宋的裤子,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墙背对自己,拉高他的腰,掏出自己的欲望,就要往里进。 唐宋吓得魂儿都没了,刚才只是进了一个手指就已经疼得快死了,如果让他就这么戳进去,自己今晚非得挂了不可,那晚撕心裂肺的疼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呢,这会儿疼痛通过记忆传到神经,让身体害怕得开始颤抖。 使劲地左右晃动身体躲开那个滚烫的家伙,唐宋嗓音发颤地喊道:“别别,叶臻你别,你这样我会死的,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我,我给你舔出来好不好?你别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叶臻完全不理会,只是一把掐住唐宋的腰让他不能乱动,那手劲儿大得都能把人掐死过去。 唐宋被箍得动弹不了,那变态好像完全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又感觉到那个火热的家伙就要进来了,于是什么都顾不得了,扯着嗓子哭着喊:“死变态你给我滚开,你放开我,你又想弄死我一次吗?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叶甄却突然停住了动作,顿了几秒,又把唐宋翻过来,松开掐住腰的手,上移到那白嫩纤细的脖子,看着他红了眼角恨恨地瞪自己,缓缓收紧手指,声音平静没有温度:“既然做了我的人,就应该知道安分。” 又一次被掐住了脖子,眼前开始模糊,呼吸开始困难,唐宋开启求生的本能,费力地点了点头,用还剩不多的气细细地道:“我知道了……我以后都会……听话的……” 叶臻冷着眼没说话,手也没有松开唐宋的脖子。 唐宋眼前渐渐发黑,突然闪过一个意识,他是不是误会了自己和顾猫猫有什么,所以才这么生气,因为让他在别人面前丢脸了。 “我不……认识……那个男……孩……真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所幸叶臻的脸离得近,貌似听到了。 在意识渐渐消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空气的进入,唐宋软软地跪倒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地呼吸,咳嗽。 叶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眼神依旧冰冷,只是微微有了点生气,等唐宋缓地差不多了,才淡淡地说道:“可能昨天我没给你说清楚,我现在再给你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做了我的人,就要听话,要安分,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不能跟别的人拉扯不清,否则,就看看你有几条命够死的。” 唐宋心里哭道:“我没说要做你的人啊,我哪敢说做你的人啊。”可是也就是心里喊一喊,眼下这情况,刚从鬼门关溜了一圈回来,他可不想再去了,生活还很美好,小命还是先珍惜着吧。 “我知道了……”唐宋低着头细细地哼哼,眼前这人真是太可怕了,喜怒无常脸黑心黑,还收集个毛线把柄啊,赶紧敛了财走人才是上策。 叶臻转身朝沙发走去,撇开两腿跟大爷似的坐着,冲唐宋抬了抬下巴:“过来。” 唐宋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不想过去:“干嘛?” 叶臻脸色一沉:“别让我说第二遍。” 唐宋暗暗地撇嘴,委委屈屈地爬起来,磨磨蹭蹭地挪过去:“什么事啊?”看着叶臻脸色不善,唐小宋一哆嗦,识时务地加了一句:“少爷……” “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舔出来么。”叶臻看着唐宋瞪大了眼睛一脸呆愣和后悔地样子,扯着嘴角又添了一句,“还是说比起上面的嘴,你更喜欢我插你下面的嘴?” 唐宋觉得菊花突然跳了一下,刚才的疼痛又跑过来提醒自己脆弱的小洞受不了再一次摧残了。视线慢慢下移,死命地盯着那个罪魁祸首,这个东西真的是每天不放出点什么来就难受么!这人真的是每天不做就会死么!每天每天的做真的不会精尽人亡么! 老子是个男人啊!老子是个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啊!老子真的不想去啃一个男人的那里啊!唐宋心里的草泥马来回奔腾了半天,还整齐划一地喊出了“快点离开这个变态男人”的口号。 深深地吸了口气,唐宋最终还是认命地蹲了下去。 这个事情一般都是跪着做的,可唐宋不乐意,本来要去舔一个男人的那里就够他恶心的了,还要跪着舔,简直都没脸了,于是他就选择了蹲着,可蹲着就有点够不到,身子往前伸的话,腿就要蹲得高一些,就好像蹲马步一样,难受的要死。 叶臻看着唐宋费劲又别扭的样子,扯出一抹冷笑,接着抬手往下一压,唐宋就砰地被按跪在了地上。 第10章:决心 “啊~”唐宋冷不防被这么一磕,就叫出了声。 叶臻看着一脸不乐意的唐宋嘲讽道:“别给我耍心眼儿,不想用嘴就脱裤子。” 又是威胁,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唐宋翻了个白眼儿不情不愿地伸手去解腰带,心里恨恨地说早晚有一天让你跪下来求我。 解开腰带,扯开裤子,唐宋的手突然顿住了,内裤里的小小臻……真特么的大啊卧槽!这个变态的这里为毛要长这么大,简直就是害人! 刚拉下内裤,小小臻就噌一下弹了出来,耀武扬威地看着眼前的人,唐宋瞅着这个你有我有所有男同志们都有的东西,伸出去的手就颤巍巍的,一想到马上就要把它吃进嘴里,就觉得好恶心! 闭上眼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唐宋才一咬牙抬手握住小小臻,上下来回撸动着。撸了两下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把它撸的差不多了,不就不用舔了嘛。 于是唐宋把他这么多年的经验都拿出来拼了老命地撸。 撸的正欢快呢,头顶上的人发话了,带着凉凉地嘲讽和威胁:“真是不长记性,只准用嘴,二十分钟舔不出来就自己扒开屁股等着被操吧。” 威胁吧,你就可劲儿威胁吧,反正你只会这招,唐宋恨恨地用力捏了小小臻一把才放开,然后慢慢把脸凑近,停了半天才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唔,果然还是好恶心,为毛会有人喜欢吃这个东西呢。 又停了半天才再次伸出舌头来回上下舔弄,小小臻硬硬的粗粗的长长的热热的,不过没有什么味道,这让唐宋略微好受了点,如果满满的腥气估计不用舔就吐了。舔了一会儿小小臻的头顶开始冒出透明的液体,唐宋避开顶端不去舔,他知道那是什么。 所以舌头就始终在小小臻的周身来回滑动,不含进去也不舔头上。不过突然的,脑袋被按住往下一压,小小臻就从微微张开的嘴里挤了进去。 这一下突然又大力地深戳把唐宋戳了个半死,赶忙把脑袋往后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使劲地咳了几下。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出来了,唐宋抬头怒视罪魁祸首,罪魁祸首却风轻云淡地说:“十分钟了。” 唐宋被他这么一噎,突然好想仰天长啸,太尼玛苦逼了,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被撞挂了,重生到别人身体里,碰上凶手不但没有讨回公道反而被戳破了菊花,完了还要跪在他身下舔那个恶心的东西,还要什么听话安分顺从,这特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老天爷,你对得起我么!! 唐宋在心里哀嚎了一会儿突然做了一个决定,他不能这么被动任人欺负下去了,他要反击!收集把柄这个事情不能放弃,而且还要从别的方面打击那个变态,他最擅长的是什么,就是写文!什么文,H文!虽然以往都是正常向的,但是,他现在要改行了!要写耽美了!H耽美!主角就是眼前的大变态!一定要把文写得像纪实一样真实有代入感,让人觉得这就是真事儿!一定要虐得他哭爹喊娘死去活来!虐得他下贱银荡没脸见人!众口铄金知道不,等大家口耳相传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叫你再得意,看你还能不能抬得起头来!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士气大振前途光明,什么都不是问题了,不就是舔个XX么,就当是热狗了了,于是唐宋张开嘴把眼前的小小臻含了进去,左舔右啃的,十分卖力,完全没有之前嫌弃不乐意的样子。 叶臻看到唐宋突然的转变愣了一下,抬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问道:“怎么这么乖了,刚才不是还不乐意么?” 唐宋使劲地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和鄙视:“你是个抖M么,主动给你舔还不乐意。”贱不贱啊你!不过这句没敢说出来。 叶臻的眼神闪了两下,松开抓住他头发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淡淡地说:“既然你这么主动,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做得好了,满足你一个要求,做得不好……”眼神朝唐宋的屁股瞟了几下,“不用我多说了吧。” 唐宋一听这话眼睛里立马放出小金光,金牛座的本性开始暴露:“什么要求都可以?给我一百万也可以?让你跪下被我踩脸也可以?让你脱光了去楼底下边跑边说你是个变态也可以?” 叶臻没回答只是冷笑,催道:“开始吧,牙齿不能碰到,碰到一次,我就从后面操你一次。” “怎么可能不碰到!”唐宋眼睛里的小金光立马变成不乐意的反对。 “十二分钟了。”叶臻伸手拿了根烟叼着,打了火,吐了口云雾,看着身下不情不愿开始工作的脑袋顶,渐渐平静了下来。刚才真的是想掐死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听了楚家老大的事又看见他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原因,背叛这个东西,绝对不可能再发生在自己身上,想要做这事儿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唐宋此时正在心里构思他的小H文呢,文里面叶臻跪着哭着求自己,让自己赏他小宋宋舔,画面真是无比的和谐美好哇,唐宋突然觉得通体舒泰,嘴里的东西舔起来也不觉得恶心了。 掐了烟,叶臻觉得下身的冲动越来越大,虽然这小子是第二次,而且牙齿还不时地碰到,不过感觉倒是不错,生涩的舔弄比起娴熟的技巧更能激起人的欲火。 也懒得发话让他快点了,叶臻干脆直接拽住唐宋的头发前后摆动,将自己的欲望深深地CHA进他的嗓子,让那温热紧致又被戳得颤抖的甬道包围自己的前端。 又一次被戳得翻了个白眼儿,唐宋呜呜地去推眼前的人,自己则拼命地后退,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只手。难过的要死,好想一口咬掉这个东西,唔,一口咬掉,真是个好办法,一劳永逸,省的他以后再祸害自己和别人了,不过自己的下场,估计会凄惨无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唐宋逃离不了,只好努力地用舌头舔弄嘴里的东西,试图加快它的进度,好让自己早点解放出来。 叶臻扯着唐宋的头发来回抽插了几百下,然后深深地一顶,在唐宋的嗓子里释放出了他的精华。 热热的液体冲进了嗓子,在被呛到的同时,唐宋觉得无比恶心,一边去扯叶臻的手一边拼了老命地往后退,想去厕所吐一顿。叶臻这次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只是略带着点喘息地说:“吃了。” 做梦呢你!唐宋怒视着眼前的变态使劲摇头。 “老实点,再折腾我就从后面GAN你。” 唐宋本来不想理会,却惊恐地发现刚射完的小小臻又开始变硬,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可是这样下去难道真的要吃了?那怎么可能,好恶心的好么! 梗着脖子等了半天,唐宋发现头上的手依然大力地按着,完全没有拿下去的意思,嗓子已经被戳得有些疼了,呼吸也不太顺畅,关键是还含了口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简直是太令人发指了! 心里不停地咒骂,无奈最终还是妥协了,唐宋闭上眼狠了狠心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叶臻这才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唐宋跪倒在地上干呕,嘴里十分轻松地说道:“牙齿碰到了十七次。” 次奥!脸呢!要不要脸了这人!唐宋抬起头愤怒地瞪视眼前的变态,心里草泥马狂暴地来回奔腾着,这人简直无耻到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你还能SHE出来十七次?我就不信了!” “没关系,SHE不出来就一直操,操到SHE出来为止。”叶变态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不要脸的变态你就嚣张吧,你也就这会儿还能嚣张了,等老子的文写出来,等你的事迹家喻户晓的时候,你就跪着求老子爆你的菊吧!不过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倒霉,竟然会碰上这种变态,说到碰上,唐宋突然想起来个事,于是恶狠狠地问道:“我的身体,就是原来的,被你撞了的那个,怎么处理了?”这家伙还没告诉自己呢,每次问都被他转移话题。 面无表情地瞅了地上的人一会儿,叶臻淡淡地说:“烧了。” “卧槽啊你问过我了么!你征得我的同意了么!你凭什么烧了,你有什么权利烧了,啊?你说,你有什么权利!” “那不然埋了?” 埋你大爷!不是烧和埋的问题好么!是谁让你这么处理了的好么!我还好好的站这儿呢,你就给烧了,我呢,你问过我么! “你这是违法!是犯罪!你不但撞死我还不问我的意见就擅自处理,我要去告你!” 叶臻冷笑:“我一直没说你还真当你没错了,那天是你闯红灯,就算告去法院你也要负大半的责任。” 唐宋傻眼了,竟然是自己的原因么,怪不得当时旁边那对小情侣没过马路,还以为是他们甜蜜的忘了看灯呢…… 第11章:被发现了 呆愣了一会儿,唐宋回过神来梗着脖子说:“就算是我闯红灯,你也不该自作主张把我烧了啊,呸呸,把我原来的身体烧了啊,我不是告诉你那是我的身体了么,你好歹也问问我啊。” “你说晚了,”叶臻顿了下,还是说道,“没找到你的父母,骨灰只好送到你之前呆过的孤儿院了。” 孤儿院啊,唐宋又晃了下神儿,很久没回去了,不知道院长她们还好么,从小王阿姨就喜欢哭,看到自己的骨灰不知道会不会难过。 叶臻看唐宋一脸呆愣愣的样子,没再逗弄他而是弄好裤子站起身往浴室走去。唐宋神游了半天突然回神儿,冲叶臻的背影喊道:“别找借口了,反正你们这群人,都是撞了人不负责的主儿,今晚那个什么,楚什么什么,你不是还帮忙了么,还说什么控制媒体言论,一看就是老手,哼,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 叶臻顿了顿脚步,嘴角浮起一个嘲讽的笑:“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不是一枪毙了他。”说完就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哈?什么情况,唐宋又傻眼了,最近智商真是不太够用,难道,难道这个变态其实不想帮忙?这么说他们其实是面和心不和?我靠,缝隙啊,这就是情报啊!唐宋欢快地从地上爬起来,乐颠颠地跑回屋里,翻出昨天出门买东西的时候顺便买的小本,找了只笔就往上写:叶臻其实和楚家不和。 合上小本,唐宋美滋滋地想这么快就抓到了一个把柄,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没亏自己今晚跟着去了。照这个情势和进度,很快就能掌握很多小把柄和小证据嘛,那自己也要加快进度写文了。说干就干,唐宋开了计算机,往桌前一坐就开始构思。 漫漫长夜里,唐宋带着青黑的眼圈沙哑的嗓子破碎的菊花辟里啪啦地用键盘敲出一个个幸福的小字。 早上的阳光温暖不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懒懒地洒在地板上,叶臻就在太阳公公的到访下起床了。虽然今早不用去部队,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他很早就自然醒了。 在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后回卧室拿衣服准备去洗澡,突然听到隔壁房间响起一阵银笑,叶臻皱了皱眉头还是拐了过去,一推门就看见唐宋跟抽了羊痫风一样对着计算机两眼放光嘎嘎地笑,眼神那叫一个猥琐,笑声那叫一个银荡,叶臻的毛差点竖起来,好在他定力好,继续不动声色地朝唐宋身后走去。 唐宋现在坐的这个角度是看不到门的,要想看到门口的人需要侧身或者扭头,所以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乐不可支,殊不知让他笑得如此嗨皮的人正一脸黑冷地站在身后看他的计算机。 “挺开心啊。”叶臻冷冷地开口了,然后就瞟见身前的人啪一下合上计算机,一脸惊恐地回头看自己。 唐宋吓了个半死,合上计算机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朝床边躲去,可是他忽略了这个地方是床,他只是觉得离变态越远越好,却忘了这是床。不过其实对着这个变态,哪里都可以当作床,所以其实也不太重要。 看着变态还站在桌边,唐宋又一个健步冲过去把计算机抱在怀里,才又退回到床边,一脸死撑:“你怎么进门不敲门啊,随便进别人的房间是没有礼貌的你知不知道啊。” “这好像是我家。” 额,唐宋突然一哽,确实是这样,但,但是,“那你也应该敲门啊,老师没教你么,进门前询问,吃饭前洗手,睡觉前刷牙,啊?你不知道的么,小学生都知道的……你真是……” 看着叶变态黑着脸慢慢朝自己逼近,唐宋的声音越来越小,四下望了望没什么能当武器的东西,只好把怀里的计算机举起来,横在胸前,威胁道:“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啊,这可不是什么软纸棉花,合金的知道不。”说着还铛铛地敲了两下示意眼前的变态这个计算机壳很硬,“听见没,合金的,你再往前就会血溅当场啊我告诉你,真不是吓唬你,你别过来啊……啊!!” 手腕突然被变态捏住,疼得眼前发黑,一点劲都使不上了,眼看计算机就要掉下来砸了自己的脚,唐宋赶忙用上最后的劲把计算机往床上一甩,求饶道:“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删了,我这就删了,不然你看着我删,你快放手好疼……”唐宋已经研究过了,和他硬碰硬没什么好处,不但占不到便宜还会弄的自己遍体鳞伤,不如就当面装孙子服软降低他的警惕,背地里偷偷地搞小动作。 “写得挺好啊,删了干什么呢。”叶臻完全不为所动,冷笑着看眼前的人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开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唐宋眼泪汪汪地求饶,手腕疼得跟断掉了似的,还要什么面子什么志气,果然严刑拷打是招供的最好手段,真的真的好疼。 “蜡烛绳子小皮鞭?原来你好这口儿啊。”叶臻一把将唐宋甩到床上,伸手抓起旁边计算机的电源线就要去捆唐宋,刚压住他的腿却突然停了下来,静了会儿转身朝门外走去,“给我老实待着。” 唐宋死里逃生,拍了拍胸口,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叶臻的声音:“你先休息下……一会儿给你电话……见面说……” 怪不得这个变态突然停下了,原来是有人给他打电话,听这情况好像是要出门见什么人?而且貌似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样子,唐宋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疼,颠颠地就想跟着出去打听。 想着马上就又有一个小秘密到手了,唐宋就美得叉腰狂笑,冷不防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人,突然意识到这边儿还没完事儿呢,立刻换成谄媚又狗腿的笑:“少爷你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去啊,等等啊,很快,营养又美味,等等啊……”说着就贴着墙边往外溜。 叶臻一手拍在墙上,拦住了唐宋的去路,也不说话,就那么眯着眼看,唐宋心虚又害怕,还要维持讨好的笑,心里泪流满面。 “还有什么事吗,你这样我不能去做饭了啊,你一会儿还要出门吧,别给耽误了啊,啊你看你身上还有汗呢,快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吧,别冻感冒了啊。”唐宋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哆嗦,如此小媳妇的嘴脸,是肿么回事! 叶臻抬手顺着唐宋的眉眼描绘下来,停在下巴上摩挲着,然后狠狠地捏住,“看不出你这小嘴不但会吃,也挺会说的啊。” 会吃?谁家嘴不会吃啊,唐宋愣是没反应过来叶变态说的是那个会吃,眼里顿时浮现了些小得瑟:“还好还好,也就比一般人强点儿。” 就这点儿心思还想跟自己斗,叶臻有些好笑,不过倒是挺有意思的,跟其他讨好自己害怕自己的人不一样,这小子看着有时候乖巧听话的样子,其实心里的花花肠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得了,养着就当给自己找乐子了,拍了拍唐宋的脸,叶臻转身去洗澡:“动作快点儿。” 唐宋捂着下巴使劲点头,跟送佛一样哈了几下腰,心想逃过一劫真是好运啊,不知道刚才的电话是谁打的,好人啊,救命恩人啊,有机会一定要请他吃个甜筒答谢一下! 热了两杯牛奶,切了两片火腿几片面包,煎了两个蛋,唐宋端着战利品往餐桌上摆,一回头就看到叶臻有些出神地盯着这边,喜滋滋地冲他挥了挥手:“快来吃啊,我刚做好的,尝尝我的手艺,还没人吃过呢。” 叶臻抿了抿唇缓缓地走过去,看着坐在餐桌旁一脸笑容的人,很久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画面了,或者说,从那件事发生后,就再没有过了。 “其实就这个蛋是我做的,其他都是现成的,但是你别小看这个蛋啊,咬下去还会有点流油呢,没有一定的技术水平是做不成这样的哼哼,你快尝尝啊。”唐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下一刻就开始推销他的蛋。 叶臻慢慢地咬了一口,还不错,于是难得温和的点了点头。 唐宋一看他点头十分高兴,兴高采烈地说:“好吃对不对?我就说嘛,本大爷于做菜一途上是十分有天赋的,那个啥,等我中午做顿正菜给你吃,保证你满意!”唐宋此刻已经忘了这人把自己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了多少次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手艺被人认可的巨大喜悦中。 叶臻几口把蛋吃完,又恢复了没表情的脸,随意地说:“我中午不回来吃了。” “啊?”唐宋正在激动头上,冷不防被这么一泼,特别郁闷,就好像一个人指着自己的屁股跟人说你看是不是很翘很圆,人家点点头,他再说你快摸摸他其实还很软,结果人家说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要走了就不摸了一样的郁闷。(快滚开,这是什么烂比喻- -) 唐宋故作无谓地耸了耸肩,低下头挥了挥手掩饰失望:“走吧走吧,老子就是说说,老子的饭是那么容易吃到的么,再等八百年吧。” 第12章:刘子熙归来 咖啡厅的一个隔间里,坐着一个十分帅气的男人,一身利落的深色衣裤,衬着身材修长挺拔,短短的头发不但不突兀,反而显得干练,只是眼睛周围有些青黑,下巴上稀稀拉拉的一些胡茬子,整个人看起来稍微有点憔悴。 “子熙。”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头上的光,迈步过来,抬腿坐了进去,出声唤正盯着手机愣神的刘子熙,正是叶臻。 “阿臻,你来了。”刘子熙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叶臻,悄悄地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叶臻点点头:“怎么个情况?” “萧氏企业出面干涉,他们是当地的蛇头,如果不能取得他们的同意的话,厂商不敢给我们供货。”刘子熙盯着叶臻的脖子看了半天,才上移视线看向他的眼睛。 “他们想要什么条件?”叶臻知道刘子熙的能力,若是普通手段能解决,必然不会是今天这个情况,需要自己出面。 刘子熙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我之前也问过,可是他们绕了几天也没说出个具体条件来,直到昨晚才突然说,想让你亲自过去一趟。” 叶臻点了根烟,眯着眼睛没说话。 萧氏企业,近年迅速崛起的一个集团,据说是从黑社会发家的,后来转行进入商业圈,但是手下的人却和原来一样不是吃素的。萧氏企业的老大去年没了,只留下一个十七、八的儿子,传闻这个儿子身子骨弱的很,只是挂着企业继承人的牌子,并不管事,平日里的日常一直都是前老大的一个得力助手在操持,想必这个事儿应该就是那个助手的主意。 抽了一会儿烟,叶臻才慢慢地开口:“我知道了,这事儿先放一放,你先好好休息,这几天风声很紧,做事低调点儿。”看到刘子熙点头,突然想起来个事,于是续道,“对了,昨晚楚家老大叫人给撞了。” “怎么回事儿,抓到肇事的了么?好好的怎么就给撞了。” 叶臻吐了口烟,嘴角的弧度很冷:“自作自受。” 刘子熙没有说话,大体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叶臻为什么会这么说的人,他能理解叶臻面对这件事的态度。 “对了,”刘子熙沉默了一会儿扭身从旁边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笑道,“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一口酥。”别看叶臻表面上一副高大冷硬的模样,其实十分喜欢吃甜食。 叶臻伸手拿到跟前,眼里带了点真实的笑意:“谢了。” 刘子熙用手支着下巴调侃道:“我这千里迢迢的给你带了你的最爱回来,你就谢谢俩字儿就想把我打发了?怎么着不得请我吃顿好的啊。” 叶臻掐了烟笑道:“好,想去哪吃。” “去哪吃才能狠狠宰你一顿呢,让我好好想想。”刘子熙摸了摸下巴,作势努力思考。 叶臻拿起桌上的盒子道:“快着点儿啊,再想不出来我可走了啊。” 刘子熙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到叶臻的手机响了,抬了抬下巴示意叶臻接电话。 叶臻拿出手机一看,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按了接听键道:“怎么了?” 刘子熙看叶臻的脸色估摸着可能是楚亦辰打来的,果然就听见楚亦辰大着嗓门的话透过手机隐隐传了出来:“叶二,老大醒了,你过来一趟么?” 叶臻下意识地皱了眉头,随即淡淡地说:“行,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说完就把电话给摁了。 刘子熙看着叶臻的表情,轻轻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叶臻站起身,挥了挥手中的盒子:“不用,你先回去休息,那事等我安排好了再找你。” “好。”刘子熙点了点头,目送叶臻的背影离开咖啡厅。 在叶臻坐着车往医院去的时候,唐宋正坐在计算机前十分不爽地敲键盘。 “大变态,虐死你!老子脑袋抽风了才说要给你做菜吃,你大爷的居然还拒绝老子,老子的饭是谁都能吃到的么!虐死你虐死你虐死你虐死你虐死你虐死你!!!” 唐宋因为改了行写耽美,所以去新注册了一个作者号,名字叫做虐死大变态。 虐死大变态君郁闷地刷了两下文,就发现刚贴上去的两章下面已经有人留评了。 我是黑心抖M——“大大加油,快点虐,使劲虐,虐得越惨越好!我是重口味的黑心抖M哟哈哈~” 唐宋顿时觉得很开心,于是点了回复写道:好的O(∩?∩)O~ 点了确认以后突然想起来个事,于是又点开回复接着写了一条道:其实这个是纪实哟~纪实哟~哟~~~ 写完这句,唐宋立马觉得什么腰酸背痛胸闷气短骨质疏松都不见了,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叶变态走在路上被人各种指点道:啧啧快看啊,这就是那个银荡下贱各种求虐的变态啊。 独自傻乐了一会儿,就把文章的界面给关了,转手打开网页去看新闻,他唐宋虽然平日里足不出户不怎么和人交往,但是心里面其实是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 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就输了网址进入自己每天都逛的坛子。 刚进去就看见首页一个红色大标题的置顶帖子:官二代嚣张撞死旧情敌,路人英雄出手替天行道! 点进去一看,果不其然,正是昨晚叶臻和小伙伴们试图遮掩的撞人事件。 大体浏览了一遍,又看了楼下的几条评论,唐宋大人嚣张地笑了两声,决定将自己的爆炸信息发出来让众人膜拜。于是登了自己的账号开始写评,刚写了两个字觉得这楼已经这么高了,自己的评有可能会被淹没,于是关了这个帖子,自己发了一个新帖,名字是:昨晚撞人事件的知情人爆内幕实时跟进记录帖! 唐宋用他写H小高手的文笔洋洋洒洒地把昨晚的所见所闻和自己的推断结合在一起,写出了令跟帖评论者热血沸腾义愤填膺的经过。 因为这事儿被人控制了言论,所以事实到底怎么样其实大家不是特别清楚,唐小宋这么一爆料,众人立马高呼真相帝,催促楼主赶快跟进事情继续爆料。唐小宋被捧的有点飘飘然了,打着包票说没问题包在自己身上。 嘉禾医院。 叶臻跟着出来接自己的警卫小张走到了楚天成住的病房外,停了几秒才伸手推开门,走进去发现不仅楚亦辰和楚老爷子在,楚妈妈也在,此时正坐在病床边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心疼她儿子呢,叶臻暗暗地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喊道:“楚叔叔,楚阿姨。” 楚老爷子回头一看是叶臻,勉强挤了点笑意出来:“你来了。”楚妈妈只点了点头就继续哭。 叶臻走到楚亦辰旁边低声问:“问清楚怎么回事了么。” 楚亦辰瞅了还在那抹眼泪的楚妈妈一眼,抓着叶臻的胳膊往外走:“出去说。” 关好门,楚亦辰皱着眉头抱怨道:“昨晚老大带着他那小情儿喝了一顿,路上突然碰到那小情儿的前男友了,前男友说了很难听的话,老大说不过他,又赶上酒精上脑,直接开车把人给撞趴了,后来就被人给拦了,再后来就被人给撞了。老大这事儿做的真不是人,我都恨不得让我爸把他抽死,可你看我妈那样儿,而且这事儿还关系到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所以再怎么生气也得压下来啊。” 叶臻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却没说话,他等着楚亦辰开口。把他叫来必是有什么事想让他帮忙,若不是之前欠楚家一个人情,他压根不愿掺和这恶心事。 果然楚亦辰看了看叶臻的脸色开口了:“叶二,法院那边你有人,能不能帮忙说下,万一过几天上了法庭,也不至于太难看。” 叶臻没点头也没摇头,他还要再斟酌斟酌,这事儿是巧合还是上面的意思,若是上面有意要断了楚家的路,自己掺和进去不但没用,还有可能会把自己家也赔进去。 拍了拍楚亦辰的肩膀,叶臻推开门往里走去。 “楚叔叔,天成的身体不要紧吧?”叶臻走到床边,看了被包的跟粽子似的楚天成一眼,转头问楚老爷子。 楚老爷子还没说话呢,楚妈妈就声嘶力竭地喊了:“怎么会没事,你看天成这伤,天成要是有点什么意外,我一定要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好看,敢得罪我们楚家,他们是什么东西!” “闭嘴吧你!”楚老爷子暴跳如雷地吼了楚妈妈一句,转头和叶臻说,“医生说暂时没什么危险,还要观察。” 楚老爷子似乎苍老了些,楚妈妈被吼了一顿不甘心,又不好当着叶臻的面再闹,只好趴在床边哭,听着令人心烦。 “那就好,楚叔叔你也别太伤心,天成肯定没事的。”叶臻心里十分厌恶楚妈妈这状态,面上却没表露不满,只是顿了顿又说道,“部队上还有些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好,你快去吧。”楚老爷子点了点头。 叶臻又冲楚亦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医院。 第13章:背叛 军绿色的吉普车里,叶臻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仰着头,嘴里叼着根烟,胳膊搭在窗户棱上,就那么不动了。司机小李等了半天也不见叶臻说话,只好问道:“叶师长,往哪儿开?” 叶臻睁开眼,想起来早上刘子熙说的那事儿,想着应该找个时间把舒笛叫过来问问,但是昨天把他折腾的有些厉害,估计他身子还没养好,今天就算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去凌响那。”说完又闭上眼养神了。 叶臻他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哪个不是包了几个小情儿在外面养着的,苏珩楚亦辰他们还包了几个女的,叶臻就只养了几个男孩儿。这个凌响是个大学生,身子修长柔软,长得又乖巧可爱,声音也很甜,平日里一看就是个乖乖牌,不过伺候人的功夫却很好,一上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贱得厉害,什么银词浪语都能说,而且还有些受虐倾向,做的越狠越凶越粗暴,就越喜欢越觉得有快感。 所以叶臻烦躁的时候都会去找凌响做一顿。 到了楼下,叶臻下了车跟小李说道:“你先回去吧,晚点儿再来接我。” “好。”小李点了点头,一踩油门走了。 最近忙得厉害,又出了趟任务,很久没往这来了,这小子又是个喜欢做的,不知道憋成什么样了。 叶臻到了门前刚想敲门,就听到一声带着情欲的尖叫,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这声音他听过很多次,是凌响那小子做得狠了虐得厉害了的时候,爽得发出的叫声。 这小子是自己玩儿呢,还是在背着自己跟别人做? 叶臻的眼里涌起了巨大的风暴,冰冷的气息能把周围的空气直接冻成冰碴子,他沉默了一会儿直接掏出腰间的消音手枪,对着门锁就是一枪,而后踹开门,径直朝卧室走去。 卧室里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我怎么好像听到了门响?” 几秒后才有个慵懒沙哑地声音说道:“我怎么没听到,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叶臻今天不可能过来的。我说,你是不是不行了,想找借口休息啊。” “我不行了?让你看看我行不行,看我不操死你。”陌生男人说着似乎又动了起来。 “啊……啊……你好厉害……啊……用力……啊……啊……快……啊……快操……啊……死我……啊……” 叶臻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凌响跪着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插着,胳膊、腿、胸、腰、屁股都被绳子捆着,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脖子上箍了一个项圈,项圈上带了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就在那个男人的手里抓着,男人用力扯着手里的链子,凌响就不得不高高抬起头,张着嘴巴,随着身后的撞击放肆地呻吟着。 “你是谁啊你,你怎么进来的?”男人率先看到叶臻,被吓了一跳,随即就凶狠地质问,顺势拔出自己的东西,跳下床要去揪叶臻的领子。 凌响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本来还迷离着的眼神在看清来人后,立马就清醒了并且惊呆了,被情欲熏红的脸颊也瞬间变得煞白。 叶臻抬起脚朝着走过来的男人就一踹,力气十分大,简直毫不留情,男人立马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翻滚了,脸色惨白,似乎要晕厥过去。肚子那个地方柔软的要死,五脏六腑都在那儿,那天叶臻留情的一脚就让唐宋差点晕死过去,今天这一脚完全没保留,还是经过特种兵的训练的脚力,估计这人不死也残了。 凌响突然反应过来,立马挣扎着滚下床,颤抖着身子跪在叶臻脚下求饶:“叶哥,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我不死……是他!是他强迫我的!叶哥你看我这个样子,是他闯进来把我给绑了,威胁我做的,我是被迫的,你,你饶了我吧……” “我说过,”叶臻一脚踩在凌响的脸上,声音冷得厉害,“不愿意跟我可以不跟我,什么时候想走了就说一声,我不强迫,但是做了我的人就给我安分着,少跟别的人纠缠不清,还记得我当初怎么说的么?” 凌响浑身发冷,嘴巴因为害怕和被鞋子踩着的缘故,说出来的话不是很清晰:“叶哥……叶哥你相信我,真的是……他逼我的,我是被强迫的……你相信我……” 叶臻又用力向下踩了踩:“我问你记不记得。” 凌响点头,没听到叶臻说话,又赶忙说道:“记得,我记得。” “我怎么说的。” “你说,你说……你说如果……我背叛了你……就让我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凌响心里很绝望,他知道叶臻有多可怕,他相信叶臻能毫不犹豫地捏死他。 叶臻把脚放下,将手里的枪对着凌响的身子来回瞄着,声音特别平静:“你说我先打爆你的哪里呢?” 凌响吓得魂飞魄散,赶忙给叶臻磕头,磕了几个又伸出舌尖去舔叶臻的鞋,求饶道:“叶哥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你就留着我吧,我会很听话的。” 叶臻看了凌响一会儿,一脚踢开,用枪指着他的后庭,淡淡地说:“就这里吧。” 凌响虽然喜欢受虐,但是不想死,他喜欢被虐的时候身体上的那种快感,喜欢被人欺辱的时候精神上的那种感觉,但是他并不想付出生命,所以他很害怕,可是他怎么求饶也无济于事。可他不想被爆菊啊,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人一副冷硬的模样,手也挪到了扳机上,凌响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叶臻抬脚踢了踢凌响,冷笑着收起了枪,就这点胆子还敢背着自己找别人。他是生气,但是犯不着为了这种东西脏了手,叶臻掏出手机给小李打了个电话:“小李,你过来一趟,把这里的人处理了。” 某个公寓里。 唐小宋心满意足地关上网页,撸起袖子准备去厨房做点吃的犒劳下自己,其实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还要饿得快哎。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叶臻一进门就听见这跑调的歌声,某人在厨房用他那破锣嗓子使劲地吼着。脱下外套,走进厨房,叶臻发现唐宋正掂着锅哼哼,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跟自己此时的心情完全相反,觉得分外刺眼。 于是,大变态叶臻走到唐宋的身后,把大灰狼的手伸进了小羊羔的裤子里。 “啊!!!”唐宋被吓了个半死,差点儿把锅扔地上。 回头一看是叶变态,放下心来的同时怒火也烧了起来,于是张口骂道:“你变态啊,走路怎么不出声儿的,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么,我刚活过来没几天不想又死一次,喂喂,你是变态么,你的手往哪放呢,滚开,快滚开,死变态,没看见我做饭呢么!”唐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裤子里多了只手,赶忙往旁边挪了几步,伸手把那个狼爪抓出来扔开。 “从这儿做还是去床上做?”叶臻一看唐宋的样子,心情突然好了点,于是抱着胳膊开始调戏。 “做你大爷啊做!我什么时候说把自己卖给你做了,啊?大白天的你就做梦呢,啊?除了做你还能不能有点别的理想和抱负了,啊?睁开眼睛看清楚了,老子是独立自主日更一万的新时代男青年,不是那脱了裤子等你上的小情儿。”唐宋伸出新时代男青年白嫩的小手指着叶臻,一脸不能置信地吼道。 叶臻也不说话,就抱着胳膊那么凉凉地瞅着唐宋。 唐宋被瞅了一会儿突然心里一个咯登,想起来是个什么情况了,这个变态虽然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间少见的变态,可自己不是说了打不过就表面装着听话的样子么,怎么一激动又给忘了。 不能激怒他,不然他一冲动又把自己给掐死了,唐宋悄悄地观察了会儿叶变态的脸色,然后换了副安乐平和的表情,朝锅走过去,拿起铲子接着翻腾:“那个啥,你先去看会儿电视吧,很快就好了,还有一个菜。”唐宋一脸淡定,一脸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 叶臻觉着有意思,又伸手摸上唐宋的屁股,果然唐宋立马就跳到了旁边,抓着铲子对着自己一脸戒备。 叶臻突然心情不错,收回手插进兜里往外走去:“记得别放蒜,我不吃蒜。” 唐宋盯着叶变态的背影继续戒备,直到看不见了才翻了个白眼儿,不吃是吧,我就放,所有的都放,这样你就没法吃了吧,哼,叫你早上拒绝老子,老子的饭你就别想吃了。哎不对,他不是说中午不回来吃了么,怎么又突然回来了,果然变态的嘴里没一句实话,以后可不能相信他,要留个心眼儿,省的着了他的道儿。 唐小宋觉得自己变聪明了,于是又开心地又哼起了歌。 第14章:吃饭 唐宋端菜出来的时候叶臻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叼着根烟翘着个腿一副大爷的模样,看到唐宋一脸压抑着雀跃的表情,凉凉地开口道:“做某些事前先想想后果。” 唐宋正想着这个叶变态不吃蒜是不是过敏呢,一会儿他吃了以后满脸的小红疙瘩真是太美妙了,心里正YY着暗爽呢,冷不防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以为叶变态已经知道了,不过一想知道了又怎么样,现在不知道一会儿也是要知道的,难不成还能为了个蒜掐死自己? 唐小宋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儿,他已经忘了眼前的变态就是个会因为故意放蒜而把他收拾一顿的人。 饭菜都摆好后,唐宋坐在叶臻对面,压住喜悦的心情,面上不动声色且非常悲伤同情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吃蒜啊,过敏么?” “嗯。”叶臻只是简单地哼了一声,他的注意力突然被电视里正播着的一条新闻吸引住了。 “怎么个过敏法儿?浑身发痒?满身红包?神志不清?精神分裂?”唐宋越说越激动,差点儿就站起来去摇晃叶臻的肩膀了。 叶臻看完那条新闻才转过头来瞅唐宋,似笑非笑地说:“这么开心,是想对我下毒手?” “没有没有,哪儿的事儿啊,你看我的脸,是这么的正直诚实,这么的英勇无畏,怎么可能会下毒呢,我就是关心下你,你可真是小人之心啊,哎。”唐宋压住内心的喜悦,一脸嫌弃地写着你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叶臻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没有最好,老实点儿才能活得久一些。” 唐宋被他这不阴不阳的笑膈应了下,心里无端端地就升起了一个不好的感觉,于是他开始犹豫要不要让叶臻吃这些有蒜的菜了。 刚才为了不让他看出来,自己特意把蒜切得很碎,不很仔细地找是看不出来的,可是现在心里突然毛了几下,于是唐宋又开口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呢,你过敏了会怎么样啊?” 叶臻把唐宋的神情都看在眼里,面上则是很随意地说道:“就是你说的那些。” “啊?”唐宋傻眼了,“是身上发痒起包啊,还是精神分裂错乱啊?”他就是随便说说,不会真这么严重吧,要真是那样不会闹出人命吧,到时候不会把自己抓起来去坐牢吧。 “嗯。”叶臻一边继续面无表情,一边抬筷子去夹菜。 “等等!”唐宋突然站起来拦住了叶臻,一脸紧张立马换成故作镇定的表情说:“这个菜里进了虫子,不干净了,别吃了我去重新做吧。” 叶臻一脸正义地说道:“只是个虫子而已,你就要倒掉,如此浪费,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吃不上饭喝不上水么?你丰衣足食却不想着居安思危,你好意思么?” 唐宋再次傻眼了,这种话打死他也不相信是从叶变态的嘴里说出来的,在他的印象里,叶臻是一个变态暴躁不讲理的无耻之徒,突然说出这种义正言辞的话,简直堪比世界末日,河水倒流,六月飞雪,天降惊雷,文笔流畅口若悬河的写H小高手唐宋就这么伸着胳膊华丽丽地石化在了餐桌旁。 眼看叶臻夹起的菜就要送进嘴里了,唐宋赶紧回神大喊道:“等等!不是虫子的问题,其实是,其实是……” “是什么?”叶臻保持着菜离嘴巴五公分的距离问道,心里暗暗好笑,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小了,自己还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呢,他就打退堂鼓了。 “是……是……是,是我刚才对着它放了个屁!”唐宋找不到理由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突然一抽就脱口说了这么句话出来,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傻逼,但是说都说了,只好硬着头皮红着面皮继续说道,“就是这样,你还吃么,我放过屁了。” 叶臻没想到唐宋会找出这么个理由,被噎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慢慢放下那筷子菜,转而去夹另一个盘子里的。 “等等!这个也,这个也,放了!”唐宋一看叶臻还朝别的菜下手,慌忙出声阻止,反正已经丢人了,不差这点儿了,“这些菜我都放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吃吧。”说完还故意做了个你要是不介意就无所谓的表情。 叶臻也摆出一副无谓的态度说道:“没事我真的不嫌弃。”说完就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 “等等!”唐宋急得一把抓住叶臻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能不嫌弃呢,你应该嫌弃的啊,你说你这么的高大威猛,英俊帅气,又有钱又有型,怎么会不嫌弃呢,我知道了,你是怕伤了我的心吧,没关系你不要不好意思,我去重新做就好了。” 叶臻把眼风朝唐宋抓着自己的手瞟了瞟,唐宋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松手赔笑,嘴里说道:“没事没事,你真不用不好意思。” 叶臻缓缓放下筷子,慢慢靠上沙发,翘起腿,眯起眼,就那么凉凉地瞅着唐宋。 唐宋看着叶臻此刻的神情突然打了个冷颤,觉着前路有点儿不大光明,勉强扯出一个灿烂的笑说道:“那你等会儿啊,我再去重新做。”说完端起桌上的菜就朝厨房溜了。 叶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思量着等会儿应该怎么收拾这个家伙。 在叶变态思索的同时,唐宋也在厨房里愁眉苦脸地想着一会儿出去了应该怎么混过去,看那家伙的样子不是很相信自己刚才的说辞,他会不会借这个由头收拾自己一顿啊。 啊啊好愁苦,到底该怎么应对呢,早知道刚才老老实实地不放蒜就好了,干嘛这么冲动呢,冲动是魔鬼啊! 此时锅里突然溅起一个油花儿,崩到了唐宋的脖子上,唐宋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往后一跳,摸了摸脖子,突然想起来昨晚被掐的事情了。 你大爷啊,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啊,为什么要这么苦逼的听话啊,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变态要挟,传出去简直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唐小宋45度角仰望天花板,使劲地握了握拳,坚定了一个想法。 再次坐在餐桌旁的时候,唐宋很老实的没说话,只是埋头吃饭。 叶臻看唐宋这个状态,扯了扯嘴角心想这次他倒是老实了,不过晚了,想着吃完饭就能按照刚才的想法收拾他一顿,顿时觉得十分愉悦,早上郁闷的心情已经一扫而光。 食不言寝不语是从古代就有的规矩,唐宋作为一个叽叽喳喳每次吃饭都说个不停的写H小高手,这次竟然体验了一把潮流。 可是二十分钟都不说话,真的是憋得好难受,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会自言自语,现在连自言自语都不行,简直憋到爆炸,但是为了之后的计划,唐宋忍了。 好不容易狼吞虎咽熬到吃完饭,唐宋默默地等着叶臻也吃完,然后立马站起身假装贤惠的收拾碗筷,眼风里瞟到叶臻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唐宋心里说了一声“就是现在吧”,然后两眼一翻,柔弱地倒了下去。 这就是唐宋的计划。 自己都晕倒了,这个变态不可能再欺负自己了吧,那也太没人性了。 本来昨晚敲了一晚上字就挺累的,本想着看完新闻逛完坛子就去床上睡觉,之所以改了主意跑出来做饭吃是因为心情太激动了,自己作为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大家都等着自己爆料呢,这种被众人围绕捧着的感觉很棒哎。不过吃饱了疲累感就更强烈了,这会儿倒在地上其实还挺舒服的,唐宋差点儿就哼哼两声睡过去了。 叶臻看到唐宋突然倒下惊了一下,随后就明白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了,他是想装晕逃过一劫。叶臻缓缓地勾起唇角,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天真的人。 叶臻也不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唐宋身边蹲下,伸出手摸上他的脖子,然后滑到锁骨处揉搓着。 唐宋本来有点快睡着了,突然脖子被摸了下,吓得他差点跳起来,心里破口大骂道:“卧槽你这个死变态,我都晕倒了,竟然还不想着把我扶到床上去,而是趁机占我便宜吃我豆腐,简直你大爷!” 叶臻感觉到身下的人微微抖了几下,开口叫道:“唐宋?”看唐宋努力忍着一动不动,叶臻扯着唇角凉凉地说道,“真晕了啊,怎么办呢,听说有些人喜欢奸SHI,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反正你也晕了,我就试试吧。” 贱、SHI?! 唐宋红果果地惊呆了,他忘了叶臻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他不该天真的以为晕倒了就能逃过被欺负的下场,他欲哭无泪,只好假装刚刚醒来,慢慢睁开眼睛,又慢慢抬起手揉着脑袋,一副无知又无辜的模样:“咦?我这是怎么了?” 第15章:算是床战? 叶臻看到唐宋“醒了”,没有说话只是把嘴角扯得更大了些,手也没有拿开,反而是顺着他的动作把手又往里伸了伸,摸到那红嫩嫩的小豆豆,转着圈逗弄起来。 唐宋心里暗骂你个死变态不要脸老子都醒了还吃老子豆腐,脸上却是一副好像才发现这个情况似的慌乱表情,一边去抓那只手一边说道:“你别这样,我怎么会倒在地上啊?” 叶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倒下来,我只是在帮你做检查。” 检查你妹,有这么做检查的么! 唐宋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只魔爪从自己衣服里扔出来,嘴里却是假装客气地说道:“哦,我想大概是一晚上没睡低血糖了,没什么大碍,不用麻烦你帮我检、查了,我只要回床上安、静地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唐宋刻意加重检查和安静这两个词,意图十分明显。 叶臻哪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却是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嗯,那你去吧。” 唐宋听到他的回答愣了一下,本以为这变态会嘲笑自己或者阻拦自己什么的,没想到竟然这么痛快地同意了,简直就跟有阴谋似的。 不过没关系,自己进去以后把门锁上就好了,这么一想,唐宋又觉得安心了,于是假装费力地站起身,一步三柔弱地挪回屋里了。 其实真的挺累的,唐宋锁好门就一头栽倒在床上,随便踢掉脚上的鞋子,拉上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 唐宋睡觉有个好处,这个好处其实也是一个隐患,那就是:只要他睡着了,一些小动静神马的他完全听不到,换句话说,就是睡得跟死猪一样。 外头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死猪唐宋在柔软的小床上流着口水做了一个梦。 梦里唐宋变成了一个国家的国王,每天穿着华丽丽的衣服,吃着香喷喷的食物,也不用上朝,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后宫里流连,把一群莺歌燕舞们戳得嗷嗷叫。他的房事十分勇猛,简直比吃了WEI哥还勇猛,一夜七次郎什么的简直弱爆了,他唐宋的不但粗大而且还持久,把那些小姑娘们弄得娇喘连连。 此刻小姑娘们在周围妖娆地叫着,一双双柔软的玉手在自己身上轻抚揉搓,感觉十分舒爽,唐宋挺着他威武的小小宋一边左拥右抱卖力耕耘,一边志得意满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突然被口水呛到了,于是,唐小宋就被无情地从这个宅男的梦里丢了出来。 唐小宋十分不爽,刚想翻个身继续接上这个梦,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是哪里呢,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只好老大不乐意地睁开眼,瞅了半天才发现旁边坐了个人,还能是谁,不就是叶臻那个变态么,而他的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唐宋瞬间一个激灵全醒了,哆哆嗦嗦不可置信地指着叶臻问道:“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把门锁上了!” 叶臻一边继续摸一边晃了晃另一个手里的钥匙,一脸你问出这种问题简直愚蠢到家了的表情。 唐宋被噎了个半死,妈的打死他也没想到这个变态居然会拿钥匙来开门,这种行为简直是天怒人怨的令人发指,改天得想个办法把钥匙偷过来。只是他没想到这个钥匙不只一把,偷走也没用,而且就算没有钥匙,叶臻只要想进来就肯定能进来,枪是干什么用的,就是用来打开门锁的! 胸前的红豆突然被捏了一把,唐宋这才发现身上还有只狼爪呢,赶紧往里挪了挪,使劲拽开那只手。 叶臻嗤笑了一声说道:“真是贤惠,知道给我腾地儿。”说完就起身开始脱衣服准备要上床。 唐宋一听赶紧又朝外挪了挪,伸手推了一把叶变态:“你想干嘛,你快出去我要睡觉。” “你说我想干什么。”叶臻手脚利落,上衣两下就脱完了,露出一身精装的肌肉。 那小麦一般健康迷人的肤色,那黑豹一样流畅有力的线条,连唐宋这个直男都开始流口水了。看了看叶变态的上身,又低头瞅了瞅自己白嫩嫩的细胳膊细腿儿,唐宋心里哀叹道:“不怪别人要压你,你看看你这皮囊,再看看人家,攻受立显好么!” 叶臻看唐宋先是色眯眯后来又愤恨地看着自己的身子,嗤笑道:“这么迫不及待?” 反射弧最近有点儿长的唐宋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了,妈的人家马上就要压上来干你了,你还在这感叹谁的身材好,简直傻逼啊! 于是唐宋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脸舍生取义慷慨就义的表情:“你别过来,不然我就咬舌自尽。” “随你。”叶臻也不急着脱了,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瞅着唐宋,那眼神里写着,不管是活的死的对我来说没差。 次奥!唐宋抓狂了,这变态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啊!不然还是逃跑吧,如果调查他的小秘密就要出卖自己的色相和肉体,那还是算了吧。 于是唐宋换上一副高冷的表情,挥了挥胳膊:“老子不干了,老子要走人了。” 叶臻伸手去摸唐宋锁骨上的红痣,勾了勾唇角说道:“晚了。” 唐宋大怒:“不是我说你有病啊,你说你长得又好身材又好,又有钱又有权,多少漂亮的小男生小女生上赶着朝你投怀送抱啊,你干嘛非要抓着我不放啊,我对你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好么,请你睁大双眼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上有老下有小?”叶臻盯着唐宋脖子上那颗随着他大喊而微微晃动的红痣,心里有些痒痒。 “好吧,就算我没有老也没有小,但这不是重点好么,重点是我对你没兴趣啊,你不是不强迫别人么,你现在就是在强迫我啊,你这就是说话不算话自己打自己嘴巴啊,你作为一个有情操有道德的共产党员,应该言出必行啊,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是吧,你快醒醒吧,现在还不晚!” 看着唐宋卖力地说服自己,叶臻觉着好笑,只是一边摩挲那颗红痣一边慢悠悠地说道:“都是男人,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人最能勾起我们的欲望。” “啊?什么样的?”唐宋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但是看着叶臻只是瞅着自己不说话,突然一个激灵,“你,你,你不会是说我这样的吧?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的胃口,你看我又不听话,又不乖巧,技术又不好,你竟然会……”你果然是个抖M么! 叶臻只是光瞅着唐宋却不说话,就因为你不听话不乖巧,时不时的还动点小心思,一副得意洋洋想干坏事,事到临头了却又胆小打退堂鼓的样子,把你这种表面上服软骨子里抗拒的人彻底收服,那种征服的感觉,才是我们男人最喜欢的。 “怎么着,是你自己乖乖地把屁股翘起来,还是要我亲手把衣服给你脱下来,嗯?”叶臻回来摩挲锁骨的手,抱着胳膊扫了眼自己拿过来的绳子,捆起来玩这个路数,其实他还挺喜欢的。 “咱们打个商量吧。”唐宋一看怎么说也打消不了他的念头,干脆拿出看家本领来个谈判吧。 “哦?说来听听。”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到什么借口,不妨听一听,叶臻一副猫戏老鼠胜券在握的架势,完全不担心唐宋能逃走,这种拼死的挣扎反而是种让他更加愉悦的小情趣。 “我觉着你不怎么看小说和片子吧,估计你做起来也没什么花样儿,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么,我是个写H文的!床上的各种姿势我都了如指掌,怎么做能更舒服,怎么做能更有情趣,怎么做能更有感觉,你肯定不知道,虽然你整天和这人做和那人做的,但是从……从那晚我就看出来了,你就会几个平常的体位,简直弱爆了!”唐宋顿了顿,看了会儿叶臻的神情接着说,“我们打个商量,你不碰我,我教你怎么和别人做的更爽,怎么样?” “我为什么要你教?”叶臻不为所动,眼神是红果果的不屑和嘲讽。 唐宋一看这还得了,自己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要是还摆脱不掉这个变态,就真是没脸见人了,于是赶忙吹嘘道:“你大概是觉着可以去看文看碟学习,但是那都是一般的小儿科,我这里有上古流传下来的御人之术,不管是男是女通通都能搞定,保准你从别人那找不出也学不到,这可是我们唐家代代相传的宝物!” “你们唐家?代代相传?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吧。”叶臻云淡风轻地指出唐宋的巨大漏洞。 唐宋被呛了一下,挥了挥手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御人之术啊,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让你做起来爽歪歪,一朝学此房中术,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第16章:真的战了 叶臻忍俊不禁,眼里带了点笑意:“这么神奇,你怎么没自己用?” “我是洁身自好的好青年啊,对这个事情不大热衷,嗯不大热衷。”刚做完春梦的唐小宋睁着眼睛胡扯,然后往前倾了倾身子,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啊,这可是我准备带到棺材里去的宝贵经验啊,你看你性欲这么旺盛,每天肯定是要做好几次的,一直用那几个姿势肯定很无趣吧,只要学了我教你的,绝对从此称霸‘爱林’啊。” “爱林?”叶臻突然觉着唐宋挺好玩儿的,总是有意想不到的东西,嗯留着可以时不时地愉悦自己的心情。 “啊哈哈,就是跟武林药林一样,就是做爱的林子,我自创的哈哈哈。”唐宋一副你不用夸我我知道我很聪明的得意神情。 叶臻简直要笑出来了,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搞笑,刚开始见的时候没觉着他这么二啊。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我看应该现场体验一次才能分辨真假,你觉着呢?”叶臻故意用目光上下来回扫着唐宋的身子,意图十分明显。 唐宋一看,这是想拿自己做实验啊,这坚决不可能啊,于是赶忙说道:“可以可以,你不是有很多小情儿么,你叫一个过来,我在旁边现场指导你们。”唐宋心里默默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反正你们都是要做的,就大方点不要介意我拿你们当挡箭牌吧。 “旁观?你倒是不怕长针眼。”叶臻立刻大大地嘲笑了唐宋一番。 要不是你这变态逼得,我会干这种事情么,唐宋在心里狠狠地瞪了叶臻一眼,嘴上却是附和道:“哎没办法,为了你的性福,我就牺牲一下自己吧。” “牺牲自己?那就亲自上阵指导吧。”叶臻说着就抬手去撕唐宋的衣服。 撕衣服这个行为,粗暴中带着情趣,抗拒中带着迎合,能带给人莫大的快感,叶臻很喜欢这个行为。 “等等!”唐宋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大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冲动!这个事情亲身不如旁观指导的好!你相信我,只要照我说的做了,保证你会爽到大西洋!” “是么?”叶臻嘴里随意地说道,手上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把抓住唐宋的手拉到头顶。 “是的是的,绝对的真实可靠,童叟无欺!你要相信我!”唐宋一看这马上就要被上的架势,急得都快哭了,声音都大了起来。 叶臻突然好心地停了下来,松开抓着唐宋的手,直起了身子,似笑非笑地说:“那你敢脱光衣服发誓么?” 脱、光、衣、服、发、誓?! 卧槽,你当我傻子呢,谁家发誓会脱光衣服发!唐宋差点破口大骂,老子智商最近是不太够用,但是连这点儿小伎俩都看不出来,简直白写这么多年H文了! 于是唐宋以退为进故意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妈,有什么信不信的,多大点儿事啊要死要活的,还发誓,你是不是不敢啊,我知道了,你是年纪大了怕那些高情趣的体位扭着你的老腰吧,嘁,那就算了,你以为我多想教你啊,我这可是连皇帝都想要的独门秘术!” “说完了么?”叶臻凉凉地说。 “暂时说完了,咋的?”唐宋死撑着面子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 “脱不脱?” “做梦!” “哦,”叶臻点了点头,“那我就自己动手了。”说着叶臻就出其不意地俯下身子,一把撕开唐宋的衣服。 唐宋一个尖叫,再想抬手护着衣服已经晚了,胸前的两颗小红豆集体感受到了来自空(世)气(界)的凉(恶)意。 于是,大灰狼压倒小白羊的活动开始了。 与此同时,离此不远的一个小区的房间里,54寸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清晰地直播着大灰狼和小白羊基情四射的画面。坐在沙发上的人目光有些冰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连手里的烟已经烧到头了都没发现。 一场激烈的运动过后,叶臻整个身心都舒畅了不少,侧头看着旁边有气无力红着眼睛哑着嗓子趴在床上的人,抬手摸上那滑嫩嫩的屁股,难得好心情地问道:“疼么?” “废话……真想知道就让老子戳你一顿试试,你个变态人渣……”唐宋已经被戳得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瞪着叶变态象征性地说几句表示愤怒。 “没关系,做多了就习惯了。”叶臻“好心”地安慰唐宋。 一听这话,本来已经萎了的唐宋立马又愤怒起来:“都说老子不干了,过一会儿老子就收拾东西走人!” “哦,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的?”叶臻的手还在唐宋的屁股上划圈圈,左三圈右三圈,爱不释手。 额,唐宋堵了一下,好像自己确实是两手空空地来的…… “虽,虽然这些都是你的钱买的,虽然我也不屑于要你这些东西,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道理,你说了给我那就是我的了,你不是还想要回去这么没信誉吧。”唐宋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 “嗯,是你的了,我既然给了就不会收回,不过我也说了,现在想走已经晚了。”叶臻的手渐渐滑到柔软粉嫩的洞口,似乎马上就要戳进去了。 唐宋一把打掉狼爪,无奈又崩溃地说道:“你放过我吧,我对你是真没兴趣,我是个直男啊,我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好么!我喜欢在上面,不喜欢被压!” “唔,”叶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你喜欢骑乘位。”说完就一把捞起唐宋,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火热粗大的硬物突然顶在自己肿胀的菊口,唐宋一惊立刻就要跳起来,无奈腰被叶臻的手箍着动不了,只好一边拼命地掰他的手一边愤怒地骂道:“死变态你放我下来,老子才不喜欢骑乘位!你大爷的你是种马么,刚做完又做,快把老子放下来,不然老子跟你拼命!” 叶臻充耳不闻,将自己的小小臻对准那销魂的菊口,就着之前的JY,噗地戳了进去。 于是小白羊又一次被大灰狼吃掉了。 舒氏集团的顶层,舒笛推开唯一一间也是专属他的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忠叔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里,微微皱着眉头有些不放心地说:“少爷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这里有我看着呢。” 舒笛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我没什么事,你昨晚不是说有几个文件需要我看么,拿过来吧。” 忠叔还要再说,看到舒笛面无表情的样子又叹了口气,挥手让秘书去楼下拿过来。 这个少爷是从小就是这副性子,看起来淡淡的其实倔强得很,想要做的事怎么都拦不住,就像和那个人的事一样。 什么事都不能引起波澜和注意的少爷,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决定和安排的少爷,偏偏对那个人起了反应,生了执念,一次又一次地做出不合适的举动。 虽然他不知道少爷怎么和那个人认识的,但他曾经看到过一次少爷和那人在一起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少爷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没有生气的淡漠,反而流露出一种新鲜的活力,这就是自己虽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却也下不了决心来分开他们的原因。虽然他是管家,但是从小看着舒笛长大,就像爷爷一样,舒笛的爸爸出国的时候也把舒笛托付给了自己,让自己代为看管。 处理了需要签字的文件,讨论了最近商圈的动向,提出了日后发展的方向,舒笛朝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有些疲累地揉了揉额角。 “少爷累了吧,先去床上休息会儿吧。”忠叔有些心疼地说道。 少爷的体质一直不好,从小就不能剧烈运动,不然就会呼吸困难,所以一直安静地被养在深屋里,也正因为不和别人接触,从小就学习各种知识礼仪,才让他的性格变得这么冷淡吧。 不过少爷虽然年纪不大,资历尚浅,但在商业这途上,却有着难得的天赋,能力强,眼光好,感觉也很敏锐,国内的公司在他的指挥带领下,不但没有没落,反而更加稳固。 舒笛点点头,和忠叔说道:“那我休息下,你先去忙吧。” “好。”忠叔点点头,转身出去并带上了门。 舒笛刚躺上床,手机就响了,瞅了一眼发现是阿其,于是接起来问道:“查到了?” 电话那头却传来不确定的声音:“少爷,经过排查,有三个人选,只是形象外貌都和你描述的有些偏差,你看一下,这是照片。”说着就把照片传了过来。 舒笛扫了一眼,淡淡地说:“都不是。”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阿其也面无表情地说道,“他不叫唐宋。” 挂了电话,舒笛有些疑惑,叶臻的势力他大概了解,既然叶臻说那人叫唐宋,那肯定就叫唐宋,只是为什么和他查到的对不上呢。 第17章:事情是这样的(小修改) 嘉禾医院的某个过道上。 “我知道,嗯,行,先这样,挂了啊。”楚亦辰有些烦躁地挂了电话,心情不是很好。 白皓代表大家打电话过来问一下,是个正常的礼数,但是楚亦辰一想到自己大哥的样子,气就不太顺畅,扯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想点上就被一个护士拦住了:“先生你好,这里不能吸烟。”这个护士应该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大概是被告诫了这些人惹不起,却又不想违背职业道德,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些哆哆嗦嗦的。 楚亦辰暴躁地把烟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抓了抓头发,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本来他也不想在这陪着,但是老爷子怕媳妇太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才让他在这守着,一想到他妈的那个样子,他就想摔东西,还好楚淮还在,不然他真是要疯了。 “是白皓他们?”楚淮转头看到楚亦辰进来,张口问道。 “嗯。”楚亦辰看见老大又睡过去了,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问道,“我妈呢?” “去洗手间了。” 楚亦辰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门开了,司机小刘走了进来,走到自己旁边低声说道:“二少,那女的醒了。” 楚亦辰和楚淮对望了一眼,慢慢站起来:“走,看看去。” 楚天成住的是豪华病房,那个女的本来是没资格的,但是楚家怕她被媒体记者什么的钻空挖内幕,所以也给挪了上来,但是又怕刺激到楚妈妈,所以离着楚天成这儿有段距离。 去的路上楚淮问楚亦辰:“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先看看情况吧。” 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楚亦辰皱起眉头,捂了会儿鼻子才走进去。 偌大的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床上躺着的女人外,貌似没有别的活物了。那个女的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对进来的人完全不理会。 小刘上前几步,冲那女的说道:“这是大少的弟弟,来看你了。” 那女的也不知道听见没,完全不理睬小刘和那俩金贵的少爷,就光直勾勾地瞅着窗外。 楚淮目光一闪,看眼前这样子,这女的可能和楚天成之前有点儿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于是拍了拍楚亦辰的肩膀,示意他过去问问。 楚亦辰本来已经有些起火了,刚打算要说点儿难听的话就被楚淮拍了肩膀,看他那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冲动,先搞清楚情况。 于是楚亦辰压下暴躁,上前两步开口问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那位小姐不理他。 楚亦辰的火噌一下又起来了,旁边小刘赶忙很有眼色地说道:“二少,她姓江,叫江荨。” “江小姐,”楚亦辰再次压下了火气,努力温和地开口说道,“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问问你和我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小姐还是不理他。 楚亦辰哪受过这样的冷落和忽视,再也淡定不下去了,本来就够暴躁的了,这女的还敢给他甩脸子,真拿自己当回事了,虽然他楚亦辰不打女人,但是还没到受着女人羞辱的地步。 楚淮一看楚亦辰的神色,赶紧一把扯住他,上前两步挡在楚亦辰的身前,冲江荨说道:“江小姐,你和楚天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你可以说出来,我保证不会有人为难你。” 江小姐依旧不吭气。 楚亦辰怒了,大手一挥:“不说话是吧,行,小刘,去给我查!给我查清楚他们到底怎么回事,还有,看看她家还有什么人,都给我查出来,现在就去!” 江荨这才把视线转向楚亦辰,目光里是满满地厌恶,声音微微沙哑:“你们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 楚淮转头拦住暴躁的楚亦辰开口道:“你们先回去,老大那边没人看着,别出点什么事儿,这边有我。”又冲小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楚亦辰拉走。 小刘上前一步说道:“是啊二少,这边就交给淮少爷,我们回去看着大少吧,也不知道夫人回来没。” 楚亦辰盯了江荨一会儿,才一个冷哼甩手转身走人了。 楚淮走向旁边的沙发坐下:“江小姐,我相信你们之间应该没有天成说的那么简单,虽然你不喜欢我们这种人,但是这个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你也不想你家人受到为难吧?” 江荨冷冷地看着楚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和他不是一丘之貉。” 楚淮微微一笑:“我觉得你还是相信比较好,你觉得为什么我会留下来问你起因经过?我完全可以相信天成的话,然后把你处理掉。”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癖好。”江荨的声音依旧很冷,只是目光稍微有些松动。 楚淮耸了耸肩膀:“那你就这么认为吧。” 江荨盯着楚淮看了很久,才慢慢把头转开,看向窗外,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是被强迫的。” 楚淮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能说一下具体情况么?” 江荨沉默了很久,才答非所问似的缓缓说道:“我们家在一个偏远山区的小村子里,那里的女人世代都不能走出来到外面,可是我听说外面和我们那里很不一样,我很想出来看看。那里的女人都是不上学的,我只能使劲加倍的干活,然后挤出时间偷偷地去窗户底下听老师讲课,偷偷地翻弟弟的书看。” 江荨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回忆,楚淮不催促也不打断,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 “日子就这样过着,我越来越向往外面的生活,越来越渴望离开那里,直到十八岁的时候,我爹突然给我订了一门亲,是村长的侄子,他的名声一直不好,听说很多姐妹都被他欺负过。”江荨厌恶地皱起了眉头,似乎不愿回想那段经历,“我自然不愿嫁给他,可我爹不但不听我的想法还把我关了起来。我不想以后都那样,一直呆在那个地方,看着那个男人得意的嘴脸,忍受他肆意欺侮别的女人。” “于是我逃了出来,在一个没有月亮还下着雨的晚上,带着从小到大偷偷攒下来的两百来块钱,坐上了来北京的火车。我从来没有走出过那个村子,所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火车什么的,要不是一个同路的好心人,我可能已经……” “下了火车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只能就近找了个地方打工,是在一个小饭馆里洗盘子,那个老板很好,同意我晚上睡在店里。于是我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在附近一点一点地逛着,看到了很多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前一阵子老板回老家了,放了我们的假,我想出去看更多的东西,就带着攒下来的钱,去了广场,看到了和书上画着的一模一样的城楼。我觉得很满足很幸福很开心,可是,就在我回去的路上,差点被一辆车撞到,车里面坐着的就是楚天成。” 江荨又停了下来,身子微微发抖,眼睛也红了起来:“楚天成,他好像喝了酒,停下车开门下来冲着我就是一顿骂,我知道他惹不起,只能道歉走人。可是他不放过我,他扯住我的头发继续骂,但是看到我的脸以后,突然眼神就变了,也不说话了,我求他放过我,他却……把我拖到车里……” 楚淮听到这里皱起眉头,这个女的竟然是被楚天成强J的。 江荨抖了一会儿,等情绪稳定下来以后才接着说道:“我一直觉得我的身子是留给将来嫁的人,从没想过如果发生了那样的事该怎么办,我想杀了他,可是我不敢,也没有力气。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会儿,起来的时候看到座位上的血突然愣了下,似乎酒醒了些的样子,然后抽了一沓钱扔在我身上,说是给我的补偿。” “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可是那又怎么样,我的身体已经脏了,回不去了。我费力地把撕烂的衣服裹了裹,想坐起身来,却疼得动不了。他听到我痛哼的声音突然眼睛一亮,说我的声音真好听……叫起来肯定也很好听,只是刚才有点晕没什么印象了,要我再叫两声听听是什么感觉。” “我骂他不要脸,可我还是动不了,整个下半身都在疼,他听了我的话倒是没在意,只是一副满意的样子,然后问我愿不愿意跟着他,说可以长期包养我,给我很多钱,还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只要跟了他,他都可以帮我。” “我知道有很多男的都会在外面包养女的,可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但是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身子又不干净了,回去肯定会被我爹打死,呆在这里也没法嫁人了,突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着自己的愿望和憧憬都再也没机会实现了,就有些自暴自弃了,就随口问他能不能把我弄到学校去,我想上学,他听了以后很随意地说没问题,问我想去哪个学校,他打个电话过去招呼一声就可以了。我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真的可以,突然觉得有了点希望,就同意跟着他了。” “他把我弄进学校以后,每天都会来找我,欺负我几次,说很喜欢听我叫床的声音,我为了能去学校念书,只能忍着他折腾我。昨天晚上,他非要带我去喝酒,说要让他朋友见见我,我拗不过就跟着去了,喝完酒他把司机打发走,自己开车载着我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开到半路,突然碰到了学校里的一个同学,那个人曾经跟我说过喜欢我,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没同意,他就再没出现过。那会儿却突然拦住了我们的车,骂我是个卖肉的婊子,说楚天成戴了多少绿帽子都不知道,还把我当个宝。” “我不能忍受他这样污蔑我,虽然我是出卖肉体换来上学的机会,可我……咳咳……咳咳……”江荨由于过于激动咳了起来,声音也由于说了太多的话又变得沙哑。 “要不要喝点水?”楚淮看她咳的这样厉害,开口问道。 江荨摇了摇头,勉励把最后的几句说完:“楚天成一听特别生气,和那个人对骂了起来,可那人却带着周围的人一起嘲笑楚天成,楚天成不说话了,转身上了车一脚油门就把他们给撞了。” 楚淮点了点头:“我大体知道了,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认识天成么?” 第18章:一个红印 唐宋萎靡不振地趴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恍惚中突然想起来一个写耽美的基友作的一句歌词:红肿的小豆,残破的菊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于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的唐小宋出声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是那么那么的纯洁,那么那么的正直,那么那么的善良,那么那么的可爱,这到底是为什么……”其实他并不是想问旁边的叶变态或者说给他听这么句话,他唐宋只是有这么个毛病,想不明白的时候或者十分喜欢某个事物的时候就会开始自言自语。 但是显然,叶臻并不知道唐宋有这个毛病,于是他笑了,也不是故意嘲讽,就是觉着好笑:“因为你对自己的认识不够准确,纯洁正直善良可爱,都不应该用在你的身上。” 唐宋不想理他,翻了个白眼儿继续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 叶臻一看唐宋竟然不理自己,于是就又把手放到了他的屁股上开始画圈。 唐宋连跳起来表示惊呆和愤怒地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绝望地瞅着叶臻:“你不是还想做吧,你看我这点儿残血,再做就真死了,你二次杀人,良知难道不会受到谴责么?” “不会。”叶臻一副当然不会的样子,继续画圈圈。 “老天爷,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欺负我,我不该说你不公平,我不该说你脑抽,你原谅我吧,把我从这个变态身边救走吧,能不能让我再重生一次,只要离他远远的,怎么样都好。”唐宋努力抬头透过天花板看向不知道在哪透着乐的老天爷。 “你说了老天爷的坏话,竟然还想逃走,老实待着吧。”叶臻心情颇好地嘲笑唐宋。 唐宋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道:“你怎么还不走,不是都做完了么,你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 “你这是命令我,还是求我?”叶臻很色情地捏了唐宋的屁股一把,又把手慢慢地挪向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洞口,小小的威胁着。 “求你,算我求你,不,您,成么,请您,离开小的的床,让小的我休息会儿吧。” “求得不诚心啊。”叶臻继续捏。 “诚啊,特别诚,你看我的脸,”唐宋费力地把脸转了个方向,面朝叶臻,“看到了吗,诚心这个词说的就是我。” 叶臻瞧着唐宋那明明很想掐死自己却努力摆出一副诚恳样子的脸,又觉着好笑,竟然破天荒的开起了玩笑:“本大爷看你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目光浑浊,气息微弱,就格外开恩让你睡会儿吧。” 唐宋立马换上一副我谢您,谢您八辈祖宗的表情,不料下一刻,叶某人又说了:“记得找个本儿记下来,以后要还回来。” 卧槽你大爷啊,这特么怎么还要还回来,老子什么都没干!刚要拒绝突然想到个事儿,他为什么要提拿本儿记下来这事儿呢,难道是发现自己用小本儿记录他小秘密的事情了? 这么一想气势就弱了,还不等他观察下叶臻的神情,那变态就又捏了自己的屁股一把,然后起身走了。 本来昨晚就没睡,又被狠狠地折腾了两次,唐宋的精神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也不管他到底啥意思了,也没力气去洗澡清理身子,两眼一闭就那么睡了过去。 叶臻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看了眼手机,有一个白皓的未接来电。 “刚没听见,找我什么事?”叶臻边擦头发边问道。 “大白天的你听不见,又跑哪儿潇洒去了。”白皓在电话那头说道,“晚上一起出来吃饭,老时间老地方。” “行。”叶臻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又给小李打了个电话,“七点过来接我。” 抽了根烟,叶臻往计算机前一坐,搜索了下有关萧氏集团的信息,看了半天都不是什么有用的,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舒笛打了个电话。 这个时候舒笛正在床上睡觉,突然响起的铃声把他吓了一跳,不太好的心脏瞬间疯狂地跳动起来,有些苍白的嘴唇立刻染成了妖艳的红色。因为体质的原因,他睡觉的时候都是会把手机调成静音或者关机,刚才却由于想事情把这个事给忘了。 慢慢定了定神,等心脏的跳动平缓了一些才把手机拿过来,一看是叶臻,立马按了接听键说道:“少爷。” “怎么这么久才接,在休息么?”叶臻由于昨天把舒笛弄得有些过,便问了这么一句。 “嗯,刚才在睡觉。”舒笛解释了一下,接着又问道,“是晚上要我过去吗?” “不是,有个事儿想问你,萧氏集团你应该知道吧,他们是个什么情况?” 舒笛微微失落了一下,脑子里却立刻调出自己知道的萧氏的数据,回答道:“萧氏集团,创始人萧天霸,之前是当地的黑社会老大,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创立了一间公司,后来由于势力和手段,在行业里已经隐隐有些龙头的架势,去年据说因病去世,将企业留给了独生子萧止继承,只是听说萧止的身子一直不好,生意都是萧天霸的助手,也就是前黑社会的二当家封言操持。”顿了顿又说道,“我们和他们的接触不是很多,我等下叫人把有关他们的资料都整理出来。” 叶臻“嗯”了一声,又说道:“弄好了你给我送过来。” “好。”舒笛听到这话略微有些开心,叫自己送过去,意思就是过去陪他。 “那我先挂了,你好好休息。”挂了电话,叶臻往后一靠,思索着最近的安排。 前两天上面下了个通知,让自己去外地的几个军区巡查,算了算日子,就这几天的样子了,那边儿的事情,估计要先往后放一放。 嘉禾医院。 楚亦辰暴躁地在走廊里溜达,掏了根烟出来刚想点火又想起来这不让抽,转了身子准备上楼顶天台去抽,就看到楚淮回来了。 “怎么回事,问清楚了么?”楚亦辰立马迎了上去。 楚淮瞟了一眼里面,没回答而是问道:“你妈在里面?” 楚亦辰点了点头,更是暴躁,拉住楚淮往楼梯走:“走,先去天台抽根烟。” 到了天台,打了火,楚亦辰终于觉着舒服点了,呼了口气说道:“妈的老子快闷死了,守着老大没事干不让抽烟不说,我妈还在那一个劲儿地哭,还没死有什么好哭的,简直烦死了。”楚亦辰好歹是待过部队的,在他们眼里,除了死都不是什么大事儿,所以看着他妈那样真是受不了。 楚淮看着吞云吐雾的楚亦辰,皱了皱眉,说道:“少抽点儿烟,对身体不好。” 楚亦辰摆了摆手:“大老爷们,不抽烟干什么。对了,那女的跟你说啥了,你问出什么来没有?” 楚淮点了点头,把刚才听到的大体说了一遍,末了又说:“她说的名字和咱们知道的是一个,我觉着可能差不多,你再派人查查。” “操!”楚亦辰把烟扔地上,用脚踩灭,恨恨地说道,“老大真是不长脑子,平时玩玩就算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来这么一出,这事儿百分百他的责任,妈的我看这次要出大事!” 叶臻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打开网页开始浏览新闻,大体扫了一眼,各大网站都没有爆昨晚的事情,看来楚老爷子这次还挺使劲儿。但是自己总觉得这个事有变量,正好自己过几天出任务,避开算了,这次插手应该不太明智。 叶臻平时从来不逛论坛,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点了一个比较火爆的坛子进去。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个坛子太火爆,半天都没出来页面,叶臻就很没耐心地把他关了。如果他能多等一会儿,就会看到此刻在隔壁房间里睡的正嗨的某人发的那个爆料帖。 当他准备再点开一次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叶臻接起来问:“怎么了?” 打电话的是司机小李,就听小李说道:“叶师,我现在过去了,还用接谁吗?” 叶臻今天下午做了两次,晚上没打算带人回来,何况一会儿可能还要说点儿事,于是就说道:“不用了。” 挂了电话一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于是叶臻关了计算机起身走到唐宋屋里,看到床上的人还在呼呼大睡,由于他趴着,口水就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 叶臻皱了皱眉,打消了带着唐宋一起去的念头,又转身出了房间,去换衣服。 之前一直没照镜子,也就没怎么注意,这会儿一换衣服,突然发现脖子上有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样子。皱眉想了想估计是昨晚唐宋反抗的时候不小心抓到的,怪不得上午刘子熙会盯着自己的脖子看,这小子,看到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太不够义气了。 第19章:发烧了 “哟,我们风流潇洒的叶二少竟然一个人来,啧啧,怎么着,新养的小情儿被你弄的下不了床了?”苏珩眼尖,叶臻一进门他就看见了,立马打趣道,“那其他的呢,不会也都下不了床了吧,还是怎么着,有情况?” 叶臻,苏珩,楚亦辰这几个,每次出来聚会都是带着人的,所以苏珩一看叶臻竟然一个人来,立马就起哄了,还夸张地伸了脖子朝外面看。 叶臻直接忽视苏珩的话,懒得跟他贫,他那嘴说起来可没完没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叶臻扭头问旁边的白皓:“楚淮他们来不来?” 白皓点了点头:“我叫了,他们说会来。” “呀!”苏珩突然大叫,把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怎么着大惊小怪的,发现啥新大陆了。”秦宇叼着根烟打趣苏珩。 “你们快看!叶臻的脖子上好像有道红印子!”苏珩跟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道,“是不是?叶臻你快老实交代,是哪家的男孩儿指甲这么锋利,胆子这么大啊?” 原来刚才叶臻一扭脖子,正好露出了那道子红印,让正盯着他的苏珩看了去。 白皓和秦宇因为坐的位置看不到苏珩说的那个地方,也不好起身去看,只好跟着问道:“快说说怎么回事儿?” 叶臻特别云淡风轻地瞟了苏珩一眼:“昨天玩儿的时候不小心给抓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珩缩了缩脖子,很识趣地不接茬儿了,不过下一刻又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对了,楚家那事儿怎么样了?” “你妈那边儿应该知道的更清楚,你没找你妈问?”叶臻瞅了苏珩怀里的人一眼。 苏珩立马又愁眉苦脸了:“我现在避着她还来不及呢,哪敢跟她说话。” “怎么着?” “还不是相亲那事儿么,烦死了,天天叨叨,我还这么年轻,就催我结婚,我的小可人儿可怎么办啊。”苏珩把脑袋埋进怀里人的颈窝里,一副委屈的样子。 苏珩怀里的小男生,应该算是最得宠爱的,乖巧听话懂事,大部分时间苏珩出来都是带的他,基本上有什么事都不避讳。 秦宇故意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办,一块儿娶回家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苏珩噌地一下抬起头,眼里是发现小秘密的得意,指着秦宇冲叶臻和白皓说,“我跟你们说,他最近看上一男孩儿,人家不理他就死缠烂打呢,啧啧,连个人都搞不定,真丢人。” 秦宇的脸色立马变了,又尴尬又气愤,斜眼瞅着苏珩说:“我那是不想用强,文明人不动手知道么,可不跟你似的,不同意就硬上。” 叶臻也瞅着秦宇咂嘴:“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天,我还以为你打算单身一辈子呢。” 秦宇哼了两声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说道:“楚家那俩小子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开吃了啊,饿死了。” “你个没良心的,让你等会儿都不乐意,老子一天没吃饭了,快给老子腾地儿。”楚亦辰正好推门进来,听到秦宇的话立马回嘴道。 “哈哈你们来了啊,”苏珩抱着自家小人儿往旁边挪了挪,“秦宇哪是真饿啊,估计是想着某人心里饥渴呢。”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秦宇你小子看上谁了,竟然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拉出来见见啊,还金屋藏娇啊。”楚亦辰一屁股坐下,立马转头炮轰秦宇。 “你听苏珩白活,先吃饭先吃饭,都饿了吧。”秦宇瞪了苏珩一眼,尴尬地招呼大家开吃。 苏珩冲秦宇抛了个媚眼儿,笑得前仰后合的。 “你家老大怎么样了,不会有后遗症啥的吧,”苏珩喝了口酒,问旁边的楚亦辰,“我看媒体上也没什么报道,你们这消息封锁的还挺好啊,那几家人搞定了没?” “搞定了两家,还有家没搞定,闹得厉害,非要去法院告我家老大,老头子刚才亲自过去了。 ”一提这事儿楚亦辰就烦,端起酒杯就仰头闷了。 “看样子应该问题不大,想开点儿,别郁闷了。”苏珩抬手拍了拍楚亦辰的肩膀。 “哎……” 叶臻回到家已经一点了,发现唐宋屋里的灯还亮着,皱了皱眉心想这家伙还没睡觉不是又在干什么坏事吧,走进去一看,唐宋还跟走之前一样趴在床上呢,连姿势都没变过。 光裸的后背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盈光,叶臻不自禁地伸手摸了一把,这一摸觉着不大对,似乎温度有些高。 把唐宋翻了个身,果然看到了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叶臻抬手摸上他的额头,好吧,竟然发烧了。 叶臻无语了,这怎么弄,放着不管等他自然退烧?反正他们在部队的时候,发烧什么的简直比吃个水果还要不受重视。 “唔……”唐宋忽然哼哼了两声,听着挺难受的样子。 叶臻皱着眉看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陆擎你过来我这一趟。” 陆擎的爸爸是叶老爷子的私人医生,俩儿子从小和叶臻他们一起混大,子承父业都做了医生,陆擎的哥哥跟了叶臻的大哥,陆擎就理所当然的跟了叶臻。 “我说大哥都几点了你也不看看时间,你不睡觉我还睡觉好么,我早上还有个手术,你想害我精神萎靡开错刀毁我一世英名么!”陆擎一进门就开始嚷嚷,十分不爽。 把手里的箱子朝桌子上使劲一放,拽过叶臻就开始上下打量,半天诧异地说:“我看你这面色挺好不像有病啊,你哪儿不舒服?” 叶臻抬了抬下巴,朝卧室方向示意:“不是我,里面那个。” “不是你你不早说,浪费我时间,里面这是谁啊。”陆擎立马甩开叶臻往里走,噌噌的,恨不得下一刻就回家睡觉,“我操,还光着呢,也不盖上点儿东西,这可不是我想看的啊,是你们自己没做好防备工作。”陆擎赶紧回头举起双手,跟叶臻撇清眼前的情况。 叶臻懒得理他,又抬了抬下巴说道:“别废话,赶紧看吧。” “哎呀啧啧,看样子你还挺宝贝他的嘛,怎么着,新宠啊,原来可没见你找我给谁看病的,这个还真是不一样啊。”陆擎一边调侃一边走到床边开始查看。 摸了摸唐宋的额头,又从头到脚看了下情况,才直起身子冲叶臻说道:“你是不是设进去了?” “怎么了?”叶臻皱了皱眉,从来都是设进去的,也没见别人有什么毛病。 “不弄出来会生病,而且他看起来刚做的样子,里面不但肿了,而且破了,你是有多用力啊。”陆擎翻了个白眼儿,去客厅拿自己的药箱,“你竟然不知道,原来的人儿都没事儿?” 叶臻挺无语的,他是真不知道,原来和那些个做完了他们自己都会清理什么的,他从来没管过,哪知道这家伙不清理,还发烧了。叶某人一边为自己开脱,一边完全没想过自己还有太粗暴这一条罪。 陆擎拿了工具一点一点地把唐宋身体里的东西弄出来,然后抹上药膏,盖上被子,擦了擦手,又丢了两个小瓶子在桌上,转身就要走人:“行了我走了,最近不要做了,等伤养好,不要吃辛辣的,那瓶子里一个是涂抹的药膏,一个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退烧药,一次两粒口服。” 叶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看着陆擎往外走的身影说道:“那我就不送你了。” 陆擎听了脚下差点一滑,这个没良心的! 门被狠狠地摔上以后,叶臻低头看向唐宋,这家伙现在看着还挺令人心疼的,脸蛋儿少了几分诱人的白,多了些许病态的潮红,眉头微微拧着,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似乎有些发干。 叶臻皱了皱眉,看向桌上的药瓶,推了唐宋一把:“喂,醒醒。” 床上的人不动。 “醒醒,起来吃药。”叶臻又推。 唐宋难受地哼了两声,把脑袋转向里面。 叶臻从来没照顾过人,更别说是病人了,一看唐宋不起来,就伸手抓着他坐了起来,把药瓶拧开,倒了两粒出来,说道:“张嘴。” 唐宋晕乎乎的,脑袋直往旁边倒,就想着找个地方靠脑袋,哪还能听话的张嘴。 叶臻没办法,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捏住唐宋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然后笨拙又迅速地将那两粒药给塞了进去,松开了手。 唐宋突然觉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进来,苦得慌,于是皱起眉把嘴里的药给吐了出来。 叶臻的脸立马黑了,妈的自己辛辛苦苦塞进去的药,这家伙一下子就给吐出来了。 使劲摇了几下唐宋的肩膀,他就是不醒,没办法,叶臻一抬手掐上唐宋的脖子,扼住他的呼吸,在旁边沉着嗓子说道:“再不睁眼别怪我掐死你。” 也许是呼吸不畅的痛苦大过了发烧的难受,唐宋一边费力地咳了起来一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第20章:家里和医院 眼前有些模糊,有种雾蒙蒙的感觉,唐宋瞅了半天才发现旁边有个人正黑着脸瞪着自己。 叶臻在唐宋睁开眼的时候就松了手,等了半天看唐宋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便抓起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倒了两粒药,声音听着不大爽:“吃了。” 唐宋呆愣愣地看着手心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慢慢凑上去伸出舌尖舔了舔,接着皱起眉头哼唧道:“苦。”然后把手里的药往旁边一撇,一个后仰又躺回了床上。 叶臻被气笑了,行,不吃是吧,不吃拉倒,关他屁事,于是把药瓶子往桌上一扔,甩手走人了。 第二天早上,叶臻随着体内的生物钟睁开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金灿灿的太阳,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前一天早上唐宋做的煎蛋。 洗漱,穿衣,出门。叶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里的工作,不过在出门前还是往唐宋的屋里走了一趟。 床上的人脸色更加红了,眉头死死地拧着,看着挺难受的样子。叶臻想了想还是伸手摸了唐宋的额头一把,突然愣了下,竟然这么烫了,比昨天要烫很多。 是不是严重了?叶臻掏出手机给陆擎打电话,想问问怎么回事,可那边半天都没人接,这才想起来昨晚他说今早有个手术,八成是进手术室了。 于是叶臻又给医院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情况就下楼了。走到驾驶那边,把门拉开,抬腿迈了进去,才冲旁边的小李说道:“我自己开车去,你上楼看着他,一会儿医院来人,你跟着过去。” 小李点了点头,说了句好的。 等叶臻的车开没影了,小李才转身上楼。 找到唐宋的房间,一进去就看到床上人的样子,小李皱了皱眉,他是个司机,虽然也在部队里待着,但是跟叶臻他们不是一个水平的,没经过什么生死训练之类的。眼前这人明显有些严重,也不知道叶师长怎么弄的他。 好在救护车还挺快,没一会儿就来了。 叶臻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一开门就看到舒笛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舒笛在叶臻进门的时候就站了起来,迎了过去,靠在他的胸前,软软地开口:“少爷,你手机关机了,萧氏的资料我怕你要的急,就过来了。” 叶臻目光一闪,没说话,只是搂着舒笛的腰往里走。 坐上沙发,一把扯下舒笛的浴巾,一手摸上那红艳艳的乳头,一手向下滑向菊花,叶臻勾着唇角说道:“下面好了没?” 舒笛的脸微微发红,点了点头。 手指在在菊洞里搅了搅,又抽出来塞进舒笛的嘴里,玩弄了一会儿柔软的舌头,才推开舒笛:“去拿最大号的过来。” 舒笛闻言抖了一下,脸色也立马变得苍白,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抿了抿下唇就乖巧地朝里屋走去。 叶臻眯起眼睛,拿了根烟叼在嘴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舒笛回来了,叶臻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舒笛去茶几上。 舒笛看了看叶臻的表情,知道今晚逃不过,只好跪在茶几上,主动地伸出舌尖开始舔手中的假YJ。 叶臻也不说话,只是吐着烟圈看着眼前的人工作。 等到舒笛的脸色因为嘴巴的活动而重新染上妖艳,叶臻才淡淡地说道:“行了,放进去吧。” 舒笛把假YJ从嘴里拿出来,微微喘了会儿气,才将身子翻过来,趴在茶几上,高高地翘起屁股,右手拿着假YJ往后庭塞去。 虽然后面微微做了扩张,假YJ也已经被自己的唾液濡湿,可这个型号还是太大,周身遍布颗粒,舒笛塞得很艰难。 好不容易塞进去,还不等他缓一会儿,就听到叶臻说:“打开。” 舒笛只好狠了心打开开关。 假YJ立刻在菊花里疯狂地转动,舒笛一下子就趴倒在茶几上,忍受着后面胀大的疼痛。 “过来。”叶臻掐了手里的烟,冲舒笛说道。 舒笛费力地从茶几上下来,跪在了叶臻的两腿间。 叶臻回来还没换衣服,身上还穿着部队的军装,脚上是黑亮的长靴,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挺拔冷酷。 忍着下面的疼痛,舒笛伸手解开叶臻的腰带,将已经抬头的小小臻拿出来,低头张嘴含了进去。 叶臻享受着舒笛的口舌服务,不说话也不动作,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舒笛摆动脑袋发出的令人脸红的声音。 等到身下的人将嘴里的精华咽下又舔干净自己的粗大后,叶臻才摸着舒笛的头发说:“知道为什么么?” “知道。”舒笛的声音有些哑,嘴唇也透出一股妖艳的红,下面经过这么久的折磨,已经觉得舒服,小笛子也硬挺地抬着头,吐出一点又一点的液体,“我不该……不经少爷同意……就自作主张地……过来。” 叶臻的手移向舒笛的唇,一边借着滑溜的液体摩挲他的唇一边示意他继续说。 舒笛的身体状况叶臻多少知道一些,看着平日里淡漠的人在自己身下变得妖媚鲜艳,真的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舒笛微微动了动身子,不敢看叶臻的眼睛:“我查了唐宋,没有这个人,我怕他对少爷有什么不好的企图,想过来看一下情况。” “你觉着我会不知道?”叶臻用指尖将舒笛的唇掐出血来。看着那暗红的液体慢慢从唇上渗出,叶臻的瞳孔微微缩了下,却只是用手抹掉血珠,然后将手指伸进了舒笛的嘴里。 他从来不亲吻任何人。 哪怕那味道如此的鲜美,颜色如此的诱人。 舒笛乖巧地用舌头裹着叶臻的手指,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知道错了,请少爷原谅。”这是他自己的血,味道如此甜腻,让他突然就生出一股燥热,下面翘得更厉害。 “还算诚实。”叶臻瞧着舒笛饥渴地吸吮自己的手指,柔软地舌尖卷起暗红的血珠,眼里渐渐涌起一股暴虐。 嘉禾医院的一间病房里。 唐宋虚弱地喝了几口小李递过来的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句“谢谢”。 小李笑了笑,冲唐宋说道:“别客气,我去一下洗手间。” 唐宋连忙点头:“啊你去吧,我没关系的。” 等到门关上以后,唐宋闭上眼,心里继续大骂叶臻这个变态,竟然把自己弄感染了。正YY着怎么虐他呢,突然觉着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手,还摇了摇。 唐宋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立马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男孩将他大大的脸放在自己的面前。 “林裕!真的是你啊,我刚才在前台听到你的名字还以为是重名呢,没想到真的是你,你怎么了,生病了吗?”男孩一看到唐宋睁眼,辟里啪啦就甩了一串话。 唐宋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前天晚上在门口意外碰到和自己“认亲”的顾猫猫么。 为了将自己的手从顾猫猫的手里抽出来,唐宋不大情愿地假装要起身,下一刻顾猫猫就松开手按住了他,嘴里快速地说道:“啊你别起来,你看着不太舒服,躺着就好。” 唐宋本身也不愿起来,听到这话立刻把手缩回了被子里,嘴里装着很歉意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顾猫猫连忙摆手,还从旁边拖了个小板凳过来床边坐下,“林裕你怎么了呀,严重吗?” 这人真是执着,一个问题问到底,唐宋心里翻着白眼儿,我要怎么说?说我是被人戳破了菊花,戳的感染,戳的发烧,戳的下不了床? 吭哧了半天,看着顾猫猫那誓不罢休的眼神,只好胡编道:“我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碍。” “哦,是这样呀,你可真笨,从前你就总是不会照顾自己……”顾猫猫突然闭上了嘴,下一刻就又眉眼弯弯地说道,“你饿不饿?我那里有很多好吃的,我去拿给你吃啊,你等一下。”说着就从凳子上跳起来,准备回去拿。 “哎别别,我不饿,不用拿了,谢谢你啊。”唐宋赶紧叫住顾猫猫。 顾猫猫看着唐宋,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吗,你真的不饿吗,你不要不好意思,我们原来的关系……很好的。”说道关系的时候,又微微顿了下。 唐宋这次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想着原来这个林裕和顾猫猫还有点儿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啊啧啧。 于是,唐小宋的八卦小火苗从某处熊熊燃起了。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是八卦,他觉得自己现在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就该搞清楚原来的事情,这样以后也好有个应付嘛。 于是唐宋把本来就不太多的睡意扔出了十万八千里,亲热地对顾猫猫说道:“猫猫呀,来来,坐下。”等顾猫猫茫然地坐下后才接着说道,“你看我现在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不如你给我说说吧,我原来是怎样的,我们两个又是怎样的?” 第21章:偷听 顾猫猫的身体突然僵了下,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唐宋一看,果然有问题啊,这里面莫非有奸情?正要加把劲儿把顾猫猫的话套出来呢,门突然打开了,小李回来了。 小李看到多了个人微微愣了下,快步走到唐宋床边,问他没事吧,眼睛却是看着床边的顾猫猫的。 唐宋摆了摆手,对小李说道:“没事儿没事儿,这是我朋友。” 顾猫猫突然反应过来了,从凳子上站起身,扯出一个有些无力的笑冲唐宋道:“到时间吃药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转身就走。 “哎,猫猫,猫猫!”唐宋有些气恼,好不容易能知道这个身体以前的八卦了,却被小李给搅和了,不过人家也是好心。 唐宋抓了抓头发想起来个事,于是冲小李说道:“啊都这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不用陪着我了。” “没事。” “真的不用了,我没啥事了,谢谢你了。”唐宋觉着已经占用人家那么长时间了,晚上还让人陪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唐宋住的这个病房虽然不是豪华病房,但也是个有着沙发茶几电视机的单人房。 小李看了看沙发说道:“那我就先去沙发上休息了,你有事叫我。” 唐宋一看小李这么执着,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道:“真是麻烦你了。” 拉了灯,屋里立时黑漆漆静悄悄的,只有些许月亮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 唐宋之前睡了很久,现在没太有睡意,只好睁着眼睛透过窗户看向外边漆黑的星空。 其实唐宋不喜欢晚上,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就像在孤儿院的时候,虽然阿姨对自己很好,虽然别的小朋友也没有欺负自己,但还是觉得很孤独,一闭上眼就是那个女人冰冷的眼睛,耳边就会响起她冰冷的话。 当时的自己那么小,整晚整晚害怕的睡不着,一睡着也是连篇的噩梦。就算是现在,晚上也会开着音乐睡觉,哪怕已经不害怕了,可习惯和意识还是让他那样才能睡的安稳。 多愁善感只存在于夜晚,一到白天唐宋就又生龙活虎张牙舞爪的复活了。 看着小李买回来的报纸,唐宋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发的那个实时记录帖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再不进展都没法跟等着爆料的人交代了。 于是唐宋寻思着该怎么从叶臻那套出点话来。 突然,他想起来个事儿,这个医院不就是那个楚什么什么住的医院么,自己可以悄悄地过去打听啊,多好的机会。 越想越是激动,好像下一刻就能发现所有的秘密,于是唐宋将被子一掀,就要下床去打听情况了。 小李看到了,走过来说道:“怎么了,你怎么下床了?” 唐宋往地上一站就觉着腿有些软,后面还有着胀痛的感觉,赶忙扶住了床。听到小李的话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呢,怎么才能瞒着他出去呢。 “我想去个厕所。”唐宋只好胡诌。 “哦,我陪你去。”小李不疑有他。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的。”唐宋赶紧摆手。 “没关系的。”小李依然坚持。 唐宋看着小李的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欲哭无泪,只好跟着他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在床上趴着,唐宋十分苦恼,想着怎么能把小李打发走。 “啊,你陪了我一天了,肯定耽误你工作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唐宋开始旁敲侧击。 “没事,叶师长交代的。” “啊,他应该很需要你吧,不然你回去帮他吧,我这边没什么大碍了。”唐宋开始鼓动小李走人。 “有事他会给我打电话。” “啊,他一定很看重你,可是让你在这守着我,真是太麻烦你了。”唐宋开始说小李大材小用。 “没有的事。” 马丹啊,要不要这样,老子不过就是想一个人出去溜达会儿啊。 唐宋好无聊,只能在脑子里YY自己的文,想着用各种手段把叶臻虐成贱受,心里略微舒坦了点儿。翻了个身,突然想到了顾猫猫,他说今天过来看自己,可是还不过来,是不是被自己的问题吓到了,不敢来了,这么一想唐宋又郁闷了。 但是下一刻他突然灵光一闪,于是把脸色憋红后撑起身子来冲小李说道:“那个什么,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别客气,你说。” “我想去看一下我朋友,就是昨天那个朋友,他好像得了很重的病,但是空手过去不大好,可是现在手边又没有东西,能不能,麻烦你出去帮我买点……”唐宋一副羞红了脸特别难以启齿的表情。 小李果然微微皱起眉,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帮忙。 “啊,要是不方便就算了,不要紧的。”唐宋又故意这么加了一句。 果然,小李点了点头说:“好吧,你想要买什么?” 唐宋在心里为自己鼓掌,真是太聪明了,表面上依然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就买箱牛奶,买个果篮吧,啊还有那个什么,我现在没带钱,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垫一下,等我回去了就给你。” 小李摆了摆手,示意他没关系,转身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出门前想起来了什么,又折到床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了一串数字递给唐宋,说道:“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唐宋接过来一边点头一边道谢。 等小李出门后一分钟左右,唐宋从床上翻了下来,把门打开,伸出脑袋去看了看,果然没人了,唐小宋一边关上门朝目的地进发一边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 朝服务台打听了下,唐宋七拐八拐地摸到了楚某人的病房门口。 四下看了看,挺清冷的,连个人都没有,于是便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似乎,在吵架?听不太清,于是唐宋小心翼翼地把门推了个缝。 这会儿清楚多了,还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一个声音略嚣张地说道:“告,让他们去告,我就不信他们能告成功。”听着像是躺在床上的人说的。 床边一个有些苍老的人立刻骂道:“你给我闭嘴!” 另一个女的说道:“你吼什么啊,好好说不行么。” 第一个声音又说道:“我说爸,找几个人把他们做了不就结了,至于这么紧张么?” “畜生!我真该早点儿抽死你!”楚老爷子又是一句吼,右手指着床上的人,气得直哆嗦。 应该是楚妈妈的女人挡在床上人的身前,冲楚老爷子说道:“行了别吼了,赶紧想想办法找找人,现在就是打死他也没用啊。” 听着里面的人暴躁地讨论着,唐宋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大猛料啊!够他回去写上好几篇的了。 “你在这干什么?”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吓得他差点腿一抖扑进屋里。 唐宋赶忙从门边挪开,一抬眼才发现面前皱着眉沉着脸看着自己的,正是害自己在这受罪的罪魁祸首大变态叶臻! 唐宋拍了拍胸口安抚了下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突然想起来里面的人也许发现自己了,于是赶忙冲叶臻谄媚地笑了下:“没什么,我就是散个步,啊哈哈散步,你什么也没看见,我先走了啊。”说完就快速地走掉了。 叶臻没说话,只是看着唐宋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楚亦辰正好拉开门出来,看到叶臻一个人,表情有些疑惑:“咦?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跟谁说话啊。” 叶臻点了点头,往里走:“没什么。” 唐宋飞快地跑回自己的病房,靠在门上平缓自己那还剧烈跳动着的小心脏。 突然身后的门被敲了一下,吓得本来就跳得厉害的心脏差点蹦出来,唐宋一边把要飘走的魂儿抓回来一边暗骂你大爷,不要这么突然好不好! 门外的人说话了:“林裕,林裕你在吗,我是猫猫。” 唐宋一听是顾猫猫,立刻把门打开,把顾猫猫拽了进来。 顾猫猫怀里抱了一大摞零食,费力地走到床头把零食放在小桌子上,才回头问唐宋:“林裕你怎么啦,怎么怪怪的?” 唐宋朝床走去,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没事没事,你快坐。” “嗯,林裕你好点了吗,我看你好像没什么事啦。” “我好多了,谢谢啊。对了猫猫,你得的是什么病啊,要在这里住多久啊?”唐宋爬上床,压下满心的激动,开始套顾猫猫的八卦。 “我啊,”顾猫猫抬手拆开一包薯片,拿了一片放到嘴里吃着,又伸到唐宋面前,“林裕你快吃啊,很好吃的,我还要住很久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医生让我住院观察。” 唐宋拿了几片放到嘴里咬,心里觉得奇怪,一般没什么病的话,怎么会让住院观察这么久呢,于是又问道:“那你的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啊。” 顾猫猫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他们不在这里。” “哦,对了猫猫,你给我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吧,你看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挺不方便的。”唐宋继续昨晚的问题,今天一定要问出个大概来。 第22章:顾猫猫讲故事 “好啊,”顾猫猫调整了一下心情,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回忆当初,“我们啊,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记得第一次遇到你,是在一天傍晚放学的时候,你站在教学楼下面的那棵老树下,正一脸尴尬无措地拒绝一个女生的表白呢哈哈。” 唐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想到这脸蛋儿还挺招人喜欢的嘛。 顾猫猫想到当时的画面,满面笑意:“听到旁边的人说你的名字,我才知道,你就是隔壁班那个成绩很好,整天被老师挂在嘴边让我们学习的人。你似乎发现了我们在看,脸噌地红了,这时候也不知道那个女生说了什么,你的脸更红了,哪里还有传闻里那清冷的样子呀,整个儿一愣头青,噗,只见你一个劲儿的摆手,又摇着头跟她说了两句,就转身走了,跟逃命似的。” “然后第二天,在去学校的路上,我又看到了你。你站在河边,手里拿着根棍子,正一脸焦急的在河里搅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过去问你,只听你说你掉了很重要的东西,可是又不会游泳,只好拿棍子在这儿捞,但是都捞了半天,怎么也看不见。我看你急得眼眶都红了,又想起你昨天的样子,突然就有想帮你的冲动。当时天气已经很凉了,我在河里摸了很久才找到,上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冻得有些麻木了,然后理所当然的就生病了。” 唐宋在心里默默地记了一笔:原来这个身体不会游泳,以后得小心,离水边远点儿。 “你特别愧疚,一个劲儿地跟我说对不起,我倒觉得没什么,还挺高兴的,因为终于可以有个借口可以不用去上学啦。但是你还是很过意不去,于是就请了假来照顾我,给我买饭吃,听我讲故事,我们就在那几天里的变得熟悉了起来,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 唐宋又暗暗地抓住了一个点:为什么顾猫猫生病了会需要林裕去照顾,难道他高中的时候就一个人住了?那他的父母是怎么回事? “我发现你完全不像外面传得那样高傲冰冷,明明就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却还要装着很懂的样子照顾我,明明很害羞,却还装着一脸没表情,总之啊,你就是一个很可爱的人。你跟我说要好好学习,不要整天打架逃课了,其实很多人跟我说过啊,我都当没听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听你的了,然后我就跟你一起上下学,做作业,打游戏。” 唐宋很震惊地打量着顾猫猫,这个小男生明明看起来又无害又可爱,没想到竟然曾经是个打架逃课的坏孩子么,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顾猫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知道吗,他们看到我和你突然成了好朋友,还一起上课做作业,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哈哈。反正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我爸妈……很忙,所以我只有你一个很亲又能说的上话的朋友。” “然后快到高考的时候,我突然觉着恐慌,”顾猫猫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吗林裕,你的成绩那么好,所有人包括我都觉得你肯定会去A大,但是那个学校以我的成绩是考不上的,那样的话,以后我们就不能天天在一起了,我还曾经偷偷哭了几次呢,我好怕以后我们会因为距离慢慢疏远。” “可没想到,最后你竟然和我上了同一所大学,虽然你说是自己考砸了,但是我心里总是觉得……”顾猫猫脸上带了红晕,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激动,“我总是觉得你是为了我,嗯就是,就是也不想和我分开……” 唐宋忍住抬手摸下巴咂嘴巴的冲动,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满满的都是发现巨大八卦和奸情的激动:这顾猫猫看起来好像喜欢自己原来的这个身子的主人啊,而且照他这么个描述看来,这个林裕指不定也对顾猫猫有点意思。虽然他唐宋是个直男,但是男男相恋这个事情,他并不歧视,而且他是个写文的,接受度和思想开阔性都比较高。只是可惜他虽然占用了这个身体,却并没有接收这个身体的记忆和想法,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若真是个互有好感的两情相悦,自己岂不是无意间成了那打鸳鸯的大棒,真是作孽啊。 “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们又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时间比高中的时候还要多。我们两个说好要一直在一起,将来要在一个城市工作,买房子也要买在对门。” “然后现在,我们已经大四啦,林裕你想好在哪工作了吗?”顾猫猫睁着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唐宋,一脸期待。 唐宋心想这不对啊,昨天顾猫猫听到自己问他们原来关系的时候明明很惊慌很难过的样子,可是今天说的都是些欢乐融洽的事,完全不应该有昨天的脸色啊,他肯定隐瞒了什么。 唐宋下意识地将右手握拳往左手心里一敲,准备找个理由再套一下,突然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人,正一脸淡漠面无表情地瞅着自己这边儿,可不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大变态叶臻么。 唐宋吓了一跳,立马就想起来上次自己因为和顾猫猫在一起差点被这个变态掐死的事了,心里突的一跳,瞬间有了计较,于是扯出个笑脸冲顾猫猫说道:“猫猫啊,那个什么,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儿再去看你啊,我现在突然有点儿事儿。” 顾猫猫顺着唐宋的视线回过头去,自然就看到了门口的叶臻,本想着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但是看唐宋的神色很自然就没开口,想了想还是站起来说道:“那好吧林裕,我先走了,你有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 唐宋点了点头说道:“嗯嗯,我就不送你了啊。” “没事,你别起来。”顾猫猫摆了摆手,走到叶臻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视线和叶臻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下又分开,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掉了。 叶臻慢悠悠走到床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就那么瞅着唐宋。 唐宋赶忙扯出一个狗腿又谄媚的笑,说道:“你别误会,他是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朋友,你知道我是重生到这个身体的,你也听到了,他叫我林裕,所以他把我当成原来的人了。” 叶臻挑了挑眉:“你没告诉他你不是?” 唐宋哪好意思说自己是突然发现了八卦和奸情的味道,才没告诉人家自己是个冒牌货,只好干笑了两声:“那啥没来得及哈哈,没来得及。” 叶臻又冲床上的零食抬了抬下巴:“来得及吃东西?” 唐宋继续干笑:“碰巧,碰巧。” 叶臻不说话了,继续似笑非笑地瞅着唐宋。 唐宋干笑了几声,看叶臻不为所动,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我就问问他们两个是什么情况嘛。” “你到挺有闲心,什么都打听。” 唐宋心里一跳,总觉着叶臻话里有话,看了会儿他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我就随便听听,没什么想法。” 叶臻走到沙发上坐下,凉凉地说道:“有些事儿别掺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别怪我没提醒你。” 唐宋知道叶臻指的是自己刚才过去听楚家墙角的事儿,赶忙抬手保证:“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 叶臻斜着眼觑着唐宋:“身子没事了?” 唐宋眼睛骨碌了几圈,立刻虚弱地咳了两声,扯出一副病仄仄的样子:“其实头还很疼,身子也不大舒服,估计还要再养个一阵子。” “刚才我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某人欢快地听墙角呢。”叶臻云淡风轻地说。 这是要威胁自己的节奏么,唐宋立刻又收起了虚弱的神态,狗腿地笑:“啊其实我已经没什么事了,还劳烦您来看我,真是不好意思,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叶臻嘴巴上还不饶人:“你不是头疼么?” “你听错了啊哈哈,其实我没什么事了真的。”唐宋脸上赔笑心里暗骂你要不要脸,老子都改口了还揪着不放。 “我听错了?”叶臻眉毛一挑,又是凉凉地说。 唐宋欲哭无泪:“您可真是大爷,我以后再也不招惹你了成么。” 叶臻没接话,继续凉凉地瞅着唐宋。 唐宋突然一脸正色,开口保证:“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不敢再骗你了。” 叶臻勾起唇角,潇洒地站起身,随意地拍了拍袖口,冲唐宋说道:“收拾一下,等会儿出院,跟我回家。” “啊?”唐宋完全没想到叶变态会突然开口让他走人,直接傻掉了。但是这一次反应略微快了些,下一刻就回神儿问道:“为什么啊?” 叶臻心情似乎还不错,走到唐宋面前扳起他的下巴,笑道:“跟我出差。” 第23章:摊牌认错 唐宋直接惊呆了,连下巴上的手都忘了拍掉,就那么直直地瞪着眼睛瞅着眼前的人,傻傻地问:“为什么啊?” “嗯?”叶臻挑眉。 其实叶臻来之前并没有想要带唐宋一起出差,只是刚才突然兴起的念头。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这是潜意识里不想留唐宋和顾猫猫在一起的缘故,只觉着一看到唐宋那副耍了小聪明还要装着无辜,被发现后无奈服软,听到自己的话后惊呆二傻的表情,心里就觉着愉悦。 此时发现唐宋似乎不大乐意,就更认可了那个带他去的念头,想着唐宋因为不愿意而搞小动作耍小聪明却又逃不出自己掌心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就越来越大。 唐宋倏地缓过神来,将自己的下巴从叶臻手里抢出来,往后缩了缩脖子,一脸为他人着想的表情说道:“这不太好吧,你看咱俩也不熟,你又是出去办事,带着我不大方便吧,而且你看你的身份,该不会涉及国家机密吧,这让我知道不大好吧,所以我还是不去了吧。” 叶臻把手插到裤兜里,又挑了挑眉,转身朝外走去:“那就管好自己的耳朵和嘴巴。” 话音刚落,小李就进来了,看到叶臻在屋里愣了下,喊道:“叶师长。” 叶臻看着小李手上的东西,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儿?” 小李看了唐宋一眼,回答道:“他说要去看朋友,让我帮忙买点儿东西。” 叶臻了然,所谓的朋友应该就是刚才那个男孩儿,于是回头看向唐宋,似笑非笑:“还真是不认识。” 唐宋脸上一抽,赶紧又扯出狗腿的笑说道:“今天天气甚好,我这就收拾东西,您慢走。” 唐宋已经渐渐掌握了跟叶臻相处的诀窍了:不要和他硬碰硬,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 叶臻扯着嘴角瞅了唐宋一会儿,转身走了,走之前跟小李说道:“去办出院手续,我在楼下等着。” 小李点头说好,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又朝唐宋点了点头,就去办手续去了。 唐宋坐在床上想了会儿,还是先不搞什么小动作了,自己身子还不大利索,可经不起那变态折腾。于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从床上跳下来,朝服务台走去,打算问一下顾猫猫的房间在哪,去跟他说一声自己要走了。 服务台的小护士长得挺水灵的,没想到是个大嘴巴,而且还是个爱八卦的大嘴巴,自己一个人值班估计挺寂寞的,看到有人来问事情,还是她知道而且有兴趣的人的事情,立刻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啊,你说那个顾猫猫啊,他住在十三楼,哎真是可怜啊,整天自己一个人对着医院的大白墙,没人说话也没人来看他,也不知道父母跑哪去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啊真是天妒红颜啊,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又乖巧又会说话,笑起来也好看,还会帮我们些小忙,真是太可怜了哎……” “什么叫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唐宋立刻发现了小护士话里的问题,心里莫名地一紧,眼前浮现出顾猫猫眉眼弯弯笑着叫自己林裕的模样。 “你不知道啊,他得了骨癌啊,真是太可怜了,明明还这么年轻……”小护士十分伤感地摇了摇头。 唐宋木愣愣地盯着小护士,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自己其实只和顾猫猫见了三次面,而且每次的时间都很短,可现在脑海里却一直盘旋着他的笑脸,那种感染人心的弧度,让每个看到的人都愉悦起来。 可现在,这个小护士说,顾猫猫得了骨癌,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对了我给你说啊,原来还有个叫……叫……叫什么来着,对,林裕,还有一个叫林裕的来过几次,听说每次都是交了费就站在病房外面悄悄看一会儿就走了,既不让人告诉顾猫猫病情也不让人告诉顾猫猫他来过,真是痴情啊,不过好可惜,他每次来都赶上我休息,我都没见过他哎……” “你说谁?”唐宋本来有些恍惚,准备转身走人了,一听到这话立马一个激灵又转了回来,瞪着小护士有些不敢相信。 “就是那个叫林裕的啊,你看啊,他又是偷偷地过来帮猫猫交费,又是偷偷地痴痴地在暗处瞧,我觉着啊,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小护士双手交叉握在胸前,一脸花痴的表情,“男男的爱情同样是凄美的,为什么会有人歧视呢?” 如果小护士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传说中的“林裕”,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不过唐宋没心情关注这个问题,因为此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林裕应该也喜欢顾猫猫! 事情有些乱,唐宋挥别了小护士,一边朝顾猫猫的房间走一边思考现在的情况: 顾猫猫应该不知道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林裕应该喜欢顾猫猫,可顾猫猫大概不知道。 顾猫猫九成九喜欢林裕,但是不知道林裕知不知道。 林裕可能在用各种方式默默地帮顾猫猫筹钱,因为自己重生的时候那个面饼脸说自己是出来卖的,但是看情况那次应该是第一次,还未遂。 顾猫猫和林裕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最后,自己可能真的不小心成了那打鸳鸯的大棒。 古人不是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么,虽然自己是无意的,但是,这还是不太道德啊,莫非,叶臻那个变态就是老天爷派过来惩罚自己毁人姻缘的?可这完全不关自己的事啊,明明是老天让自己重生在林裕身上的,要拆那也是老天爷拆的,跟自己没啥关系吧,大概…… 唐宋耷拉着脑袋摸到顾猫猫的病房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探身进去。 顾猫猫正抱着一大包的薯片出神地看着窗外,窗外有两只飞得很欢畅的鸟儿,正转着圈的你啄啄我我啄啄你的。 唐宋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扯出一个笑脸叫道:“猫猫。” 顾猫猫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还没收回,让唐宋看了个清楚:那张脸上不再是人前笑得开心的弯弯眉眼,反而是一种带着羡慕的绝望,渴望某样事情,却又有着浓浓地悲哀。 唐宋的心突然就一紧,没有缘由的,就想把这个少年揽在怀里,轻声安慰,抹平那双大眼睛里的绝望。 顾猫猫看到是唐宋愣了下,然后快速地调整表情,换上平日里欢快的笑脸,说道:“林裕你怎么来啦?” 唐宋走到床前,看着顾猫猫硬装出来的笑脸,半天才开口说道:“猫猫对不起,我其实不是林裕。” 顾猫猫瞪大了眼睛,抬手摸上唐宋的额头,说道:“林裕你又发烧啦?怎么开始说胡话啦。” 唐宋默默地让顾猫猫摸自己的额头,又等他把手拿回去,才垂下眼睛继续说道:“对不起猫猫,我骗了你,我真的不是林裕,我只是占用了他的身体,我叫唐宋。” 顾猫猫的身体僵了一下,下一刻就直起身子有些焦急地问道:“那林裕呢?” 唐宋苦笑了下:“我不知道,我一睁眼就在这个身体里了,至于原来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顾猫猫看了唐宋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了下来,蜷起双腿,双手抱膝,嘴角掀起一个有些嘲讽的弧度:“我早就觉得你不是林裕。”所谓笑容不过是自欺欺人。 唐宋犹豫了会儿,才试探地说道:“猫猫,你的病……你知道吗?” 顾猫猫转头看向窗外,半天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唐宋心想,果然知道,进来的时候看到他的表情就觉着不大对,原来他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 唐宋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不太会安慰人,而且本来只是想来给顾猫猫道个别,说一下自己要出院了,没想到意外地听到顾猫猫的病情,还有林裕的事情。现在这个情况他其实挺尴尬的,已经说开了,就不好再顶着别人的名字继续八卦了。 站了会儿,没什么可说的,唐宋打算告个别走人了,可是突然又想起进门时顾猫猫的表情,心里有些难受。 又想了想,最终还是咬牙问道:“猫猫,你是不是,喜欢林裕?” 顾猫猫回过头来,嘴边的笑容苦涩又嘲讽:“你都看出来了?” 唐宋有些不解地看着顾猫猫。 顾猫猫垂下眼睛说道:“你才见了我几次,就看出来了,这样看来,林裕其实早就知道了吧。”顿了顿,又说道,“怪不得他突然对我冷淡了起来,大概是知道了我龌龊的心思,厌恶了吧,只是碍着之前的情分没有说破。” 唐宋觉着他们两个之间好像有点什么误会的样子,打断顾猫猫说道:“猫猫等一下,我想,林裕其实,应该也喜欢你吧。” 第24章:出差前 顾猫猫猛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向唐宋,有些震惊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唐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吭哧道:“刚才去服务台打听你住哪个病房的时候,一个小护士告诉我的,她说林裕经常偷偷地来瞧你。” “不可能,”顾猫猫不能置信地摇头道:“我怎么一次都没看见?” “估计他不想让你看见吧,所以你才看不见啊。”唐宋脱口说道,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这破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顾猫猫的神色一下就黯了,垂下眼有些自嘲地说道:“是啊,他根本就不想见我。” 唐宋默默地骂了自己几句,出声说道:“不是啊猫猫,我觉着你们俩之间是不是有点什么误会啊,你看,你喜欢他对吧,我觉着他八成也喜欢你,可是你们怎么会是这么个情况呢?” “他喜欢我?”顾猫猫摇了摇头,“他明明说过再也不想看见我。” 唐宋张了张嘴又给闭上了,可是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还是说道:“那个什么,猫猫啊,你要是不介意,能不能给我说下怎么回事儿?我总觉着你们有什么误会,你说出来指不定我能发现问题啊,如果运气好能解决,也算抵了我的过失啊。” 顾猫猫扭头看窗外,之前的小鸟儿已经不见了:“说了又有什么用,你知道他现在在哪么?他是不是,以后都再也不会出现了?” 唐宋沉默了,他忘了这个事情,他现在占据的这个身体,原本是林裕的,而林裕这个原主人,却不知道被弄去哪了。 “对不起……”唐宋歉然地说道。 “没关系。”顾猫猫转过头来,又换上了大大的笑容,“不是你的错,大概是我们没有缘分吧。” 唐宋看着顾猫猫的笑脸有些难受,可是自己留在这大概会让他更难过,于是想着先离开,下次再来开导他:“猫猫,如果你想讲故事,我随时都愿意听。” “谢谢。”猫猫的笑很真诚。 “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唐宋有些萎靡地回到自己的病房,一抬头发现小李买回来的东西还在桌子上放着呢,刚才忘了拿给顾猫猫了。 小李也在房间里,看样子大概等了有一会儿了,只听他开口催道:“可以走了吗,叶师已经在下面等了很久了。” 唐宋这才想起来叶变态还在楼下等着呢,赶紧把东西一抱,说道:“走走,我忘了时间了不好意思啊。” 路过服务台的时候,唐宋把果篮和牛奶朝桌上一放,跟之前八卦的小护士说道:“麻烦你转交给顾猫猫吧。” 小护士继续发扬八卦的精神问道:“哦哦没问题,不过你是谁呀,我得告诉他你的名字呀。” 唐宋潇洒地摆了摆手,转身跟着小李往电梯走去。 出了门就看到叶臻靠在车边抽烟,一脸的不耐。唐宋有些心虚,走到车跟前干笑了两声,冲叶臻说道:“在厕所蹲得时间有点长,拉肚子了。” 叶臻冷着眼瞅了会儿唐宋,也没说话就是掐了烟拉开门,抬腿坐了进去。 唐宋又干笑了两声,赶紧也钻进了车里。 一路无话,直到公寓门口。 唐宋舒了口气,跳下车来,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肢体,怎么每次跟叶变态坐一辆车都这么压抑呢,真是郁闷。 叶臻倒是没什么表情,冲小李说了声“你回去吧”,就转身上楼了。 唐宋先默默地回自己屋收拾了下东西,再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坐在沙发上的叶臻看向这边的视线,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毛了一下,于是谄媚地冲叶臻打了个招呼说道:“好巧啊,你饿不饿,我去做饭了。” 叶臻没什么反应,视线也转到电视上,只是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唐宋本着你不说话我就忽视你的原则,目不斜视地拿着围裙钻到厨房去了。 这次的心情跟前天完全不一样,前天是心情愉悦地犒劳自己,这次是顶着个残破肿痛的躯壳讨好外面的人。 对了,等下得去发个帖子,把新探听到的情况和大家汇报一下,唐小宋一边熟练地拾掇着菜叶子一边安排等下的活儿,跟进爆料这个事情,其实不是很好做的啊。 心灵手巧的唐小宋没一会儿就做了三菜一汤出来,心情十分愉悦,自己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于是饭菜上桌后,唐宋小手一挥,冲叶臻说道:“吃饭了,洗手去吧。” 叶臻从沙发上站起身,慢悠悠地坐过来,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开始拨愣菜。 “喂喂,洗手啊你,饭前便后要洗手知道不,老师没教你么!”唐宋小手再挥,试图唤醒叶臻的讲卫生技能。 “洗过了。”叶臻白了唐宋一眼,他不是个邋遢的人好吧,难道不知道要洗手么。 “不可能,我怎么没看到你进去?”唐宋一脸不信。 于是叶臻将筷子一放,站起身绕到唐宋身前,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从侧面伸进他的裤子里,扯起嘴角道:“怎么,非要这样才能看见?” 唐宋脸噌地红了,扭着身子往后退:“我很真诚地告诉你,你真的是个变态,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你这样叫做性骚扰你知道么!我立刻就可以去告你你知道么!” 叶臻眉毛一挑,还不待说话,眼前的人就推开他走到桌边说道:“但是本少爷就宽宏大量地放过你这次吧,以后记得要乖一点,做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这样才能对的起党和国家对你的栽培!” 叶臻耸了耸肩,坐回椅子,吃完饭再收拾你。 唐宋突然又喊了一声:“等等!”看叶臻看过来,声音突然小了下来,“你刚才……去洗个手吧。” 叶臻突然笑了:“你还挺嫌弃自己的么。” “我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唐宋义正言辞地说道,而且这也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虽然其实看着比原来的自己还要干净些…… 叶臻懒得动,从旁边扯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说道:“嗯,你的身子还算干净。” 老子不是那个意思! “对了,我真的要和你一起出差吗?其实你就是随便说说对吧?不是真的要我一起去的对吧?”唐宋突然想起来出差的事儿,试探地问对面的人。 “你觉着呢?”叶臻正夹了一筷子菜吃,味道真的不错,这小子没想到还挺会做菜。 “其实我就是想知道你带我去干什么,我不能理解。”唐宋一看叶臻这个样子,索性不兜圈子了,直接抛出问题。 “你说呢。”叶臻依然淡定地咬着手里的菜。 “我不知道啊,所以才来请、教、你啊。”唐宋觉着脑袋里的某根筋隐隐开始跳动。 “嗯。”叶臻继续吃菜。 卧槽!吃着老子做的饭,还不回答老子的问题,吃吃吃,吃个屁! “其实这个菜里我放了东西。”唐宋开始挑衅。 “哦?是屁么。”叶臻还在吃菜。 “是的,你喜欢吃屁么!”唐宋肯定不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叶臻终于把视线移到唐宋身上,看了会儿,点头说道:“原来你屁股痒了。” “你才屁股痒!” 叶臻又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站起身走到唐宋面前俯下身子,扳起他的下巴,勾起嘴角说道:“这么急?从这儿做还是去床上做?” “做你大爷!”唐宋抬手拍掉下巴上的魔爪,怒视叶臻。 叶臻点了点头直起身子:“原来是想去浴室做。” 你从哪看出来老子想去浴室做了!唐宋要抓狂了,瞪着眼睛吼:“你敢乱来我就跟你拼了!” 叶臻凉凉地瞅着唐宋,没说话也没动作。 唐宋吼了两句,气儿略微顺了点儿,才又一次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了。只好缓了下情绪咽了口唾沫,又抖了下身子,才微微推了叶臻一把,用古文里的调调说道:“爷您快坐,尝尝奴家的手艺。” 叶臻站着不动,凉凉地说道:“你觉着这招能奏效么?” “不能。”唐宋老实地回答,下一刻就哭丧着脸说,“我错了,我这两天脾气不大好,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你知道的,请忽略我之前的话吧。” “哦?我觉着你和那个小男生聊得倒是挺开心的啊。” “哪个小男生,哦你说猫猫啊,那是这个身体的朋友啊,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提到顾猫猫,唐宋就想起了他的病,胸口的小情绪就开始泛滥了,突然就想写点儿东西了。 其实写文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儿这个情况吧,就是碰到点激动的事儿、开心的事儿、惆怅的事儿、虐心的事儿、匪夷所思的事儿的时候,就想着用这个梗写点儿东西,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想写下来。 第25章:味道 “别人的朋友你都能聊得那么开心,嘴巴还挺能说么。”叶臻不自觉地带了嘲讽的意味。 唐宋立刻从写文的情绪里拔出来,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一般般,不要太崇拜我。”说完想起来什么,又补了一句,“不过还是比不过您呐。” 唐宋觉着自己这个马屁拍得应该不错,虽然自己十分讨厌他,但是人在屋檐下啊是吧,反正说几句漂亮话儿也不掉肉。 叶臻不为所动,继续凉凉地说道:“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唐宋傻眼了,都说了这么多话了,他怎么还记着刚才的事儿,只好冲眼前的人扯出一个哀伤的表情:“别这样,你真的不尝尝我的手艺吗,我看你挺喜欢吃那个菜的,其实我不只菜做的好,我的汤做的也好,你喝点试试?而且你看我现在的情况,其实不大适合做运动啊,你把我弄残了,就没人给你做菜吃了啊。” “你觉着我缺你这点儿菜么?”这家伙总能扯出奇奇怪怪的理由来,叶臻有些好笑。 “我知道你不缺啊,你整天在外面大鱼大肉的,”唐宋赶忙列举自己的用处,“但是外面的饭菜多不干净啊,地沟油啥的是吧,你说你还要为祖国做贡献,怎么能让那些劣质事物先垮了你的身体呢,而且我这手艺是家传的啊,独门的啊,绝对是从别人那吃不到的啊。” 叶臻嘲笑道:“你家传的东西还挺多么。” 唐宋本来就是胡诌,听他噎自己也不生气,只是眨巴着眼睛软着嗓子说道:“咱别闹了,好好吃饭吧啊,都要凉了。”说完自己先恶心了下,这小情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其实叶臻本来也没想上唐宋,只是看他那小劲儿就想欺负几下,不过这小子最近识趣多了,知道服软了,不像刚开始还敢举着花瓶跟自己叫板儿。 又瞅了会儿眼前的人,直到把他瞅得快哭了,才扯着嘴角坐回去。 “但是我对吃屁没什么兴趣。”叶臻坐回去后没动筷子,而是揪着唐宋之前的话调侃。 唐宋脸噌地红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用放屁这事儿,这个人也是,老揪着不放,果然是变态,不过还是举手保证道:“真没有屁,我胡扯的。” 但是说完半天了叶臻都不说话,唐宋也有点小倔了,心想我都说了是胡扯的你还这样,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自己赶紧吃完回屋发帖才是正事儿,于是又哼唧了两声就自己埋头苦吃了。 叶臻其实不大饿,这会儿也不打算吃了,就点了根烟瞅着唐宋吃。刚才接了个电话,等会儿还得去趟部队,晚上估计要跟那些老头子们一起吃,于是开口说道:“我晚上回来的晚,你记得收拾下东西,不用带太多,该带的带着就行,明早七点走。” 唐宋一听,这变态是要出去啊,赶紧隐藏住巨大的喜悦抬起头假装关切地问道:“你要出门啊?” 叶臻怎么会没看到唐宋眼里的小闪光,扯着嘴角“嗯”了一声。 唐宋嘴角都快扯不住了,却还要硬撑着继续关切道:“什么时候呀,现在吗,还是吃完饭?” 叶臻没说话,半天突然低笑了下,说道:“怎么,不舍得我走?” 唐宋现在心情十分愉悦,才不管他是不是又调戏自己,顺着叶臻的口气敷衍道:“连饭都没吃就出去工作,真是辛苦啊。” 叶臻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十分为难最后妥协的表情:“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我就不去了吧。” 唐宋一听这还得了,立马摆手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怎么能为了我这点儿小事就不去了呢,你这样对不起国家对你的栽培,对不起党对你的教育,对不起人民对你的期望啊!” 叶臻把手里的烟一掐,就站起身绕过桌子去摸唐宋的脖子,俯下身子凑在唐宋的耳边暧昧地吐气:“都没有你重要。” 唐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争先恐后地冒出来,然后纷纷掉落撒了一地,这变态到底怎么才能这么不要脸啊! “谢谢啊,别这么客气,其实你忽略我就可以了……啊!”唐宋使劲地挪了挪屁股,好把自己的耳朵和脖子从叶变态的气息范围内拉出来,结果忘了已经在凳子边上了,所以就自由落体地……坐到了地上。 其实本来这种事儿也不太可能发生,但是因为唐宋的屁股还没好,不是实打实地坐在凳子上的,而且下面还垫了个软垫,所以才会一挪之下不小心从凳子上“坐”到地上。往地上这一下可是够狠的,扯动了后面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眼泪刷一下就在眼眶里转悠了。 “这么不小心,我可是会心疼的。”叶臻轻笑,俯下身子,将地上的人儿抱了起来。 唐宋眼前一花,就从地上换到害自己屁股疼的变态怀里了,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这尼玛什么破姿势,竟然是传说中的公、主、抱! 自己一个大男人,打不过被压了已经够丢人的了,这会儿竟然像个女的似的被这么抱着,以后还有什么脸见父老乡亲,真是没脸再做男人了。 “放我下来!”唐宋伸手使劲推着眼前的人,脸色通红,眼里还有点刚才摔出来的小泪花儿,声音听着十分羞恼。 叶臻没说什么,只是手作势往外一松,不出所料地看到怀里人“啊”地搂住自己的脖子。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抬腿朝卧室走去,把唐宋放到了床上。 唐宋一沾床立马朝旁边一滚,扯着枕头抱在胸前,涨红了脸,一副誓死扞卫领土的神色。 叶臻看唐宋这样,又是低低地一笑,俯身将一只手撑在了他的脑袋边儿上,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唐宋身子一抖,赶忙分出一只手去拨楞腿上的那个魔爪,自己现在身体不适,肯定是打不过的,不过今天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得逞了,哪怕连抓带咬同归于尽,也不能让他再像前天那样欺负自己了。 叶臻把被拨楞下来的手又放到唐宋的屁股上,结果又被拨愣了下来,再放到腰上,又是立刻被拨愣下来,结果就是,自己放哪,那只小手就立刻紧张地把自己的手从哪拨楞掉。看床上的人紧张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叶臻憋了半天的笑终于憋不住了。 叶臻此时的脸离唐宋其实挺近,大概也就十公分的样子,这么一笑,那温热的气流就喷到了唐宋的脸上,唐宋突然就愣住了。 抽烟的人都知道,哦也有可能不知道,身边的人才知道,就是刚抽过烟后的嘴里是有一股有些奇特的味道的,说不上来是烟草味还是什么味,就是有些奇特,而叶臻刚刚才抽了烟,这会儿一笑,嘴里的那种味道就顺着气流钻进了唐宋的鼻子里。 之前大概是叶臻没和唐宋的脸贴过这么近,也可能是没有在刚抽完烟就近距离的把气息让唐宋闻到过,所以这会儿唐宋一闻就愣住了。 这个味道有些熟悉。 不,应该说,他只对这个味道有印象。 叶臻看唐宋的神情突然变了,对自己的手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瞅着自己,眼神却又没太有焦距,像是在透过自己看什么,突然有些不爽,抬手扳起他的下巴说道:“怎么不反抗了?” 又是一股温热的气息浅浅地扑在脸上,唐宋的身子突然也僵了起来。 叶臻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家伙这次又是玩什么花样儿,一点反应都没有,跟没听见自己的话似的,对自己掐着他的下巴也不在意,就是直勾勾地瞅着自己,或者说,瞅着别的什么。 心里突然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暴躁,叶臻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自己的手机就响了。直起身子掏出来看了一眼,又皱了皱眉,然后冲床上的人说了句“我走了”,就转身出门了。 屋里静悄悄的,叶臻已经出去很久了,唐宋还盯着刚才的背影方向愣神儿,他有种找不着方向的感觉,有个念头从尘封了五年的角落里跳了出来,让他一瞬间就失了神。 又过了一会儿,唐宋才从床上爬起来,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筷,没想到拿到厨房的过程中打了个碗,清洗完往橱柜里放的时候又打了个盘子,蹲下身子收拾碎片的时候又被划破了手。 怔怔地盯着手指上慢慢流出的红色液体,唐宋下意识地把手放到嘴里吸吮,半天才站起身,撇下一地的碎片回了房间。 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会儿,唐宋起身打开计算机,想进坛子把今早发现的大猛料爆出来,却发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都没有敲出几个字来。 他有些烦躁,干脆又关了计算机,脱了鞋爬上床,把被子扯过来蒙在脸上,闭上眼睡觉了。 第26章:出发了 早上的空气十分新鲜,阳光十分温暖,唐宋却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软绵绵慢腾腾地从楼上挪下来,爬上了早就停在楼下的车,趴在后座上补眠。 他昨晚基本上没睡着觉,脑子里翻腾着很久以前的一件事,这件事又和现在的情况交缠在一起,让他有点儿搞不清状况。本来身子就不大舒服,脑子又乱,害得他在床上翻腾来翻腾去,快天亮了才睡着,然后六点多就被叶臻给叫了起来。 叶臻在副驾上坐着,精神头儿倒是很好,一边用手指在窗户棱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一边让小李先把车开去鸿熹楼吃早点。 到了地方,唐宋不想下车,就闭着眼挥了挥手说自己不吃了,叶臻也没管他,带着小李进去吃饭去了。 唐宋刚才被颠得难受,这会儿终于好点儿了,叶臻他们一走就差不多睡着了,脑子里晕晕乎乎地就开始播放一些画面。 画面里,他还是十九岁的样子,还是原本的身子,穿着工作服端着托盘在一家酒店里来回穿梭。那个时候他大二,还没有开始写文,平日里就靠着打工赚一些生活费。走着走着突然灯光人影桌子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半天才发现那是他每天回学校都要经过的一个小巷子。 小巷子里静悄悄地,有些怕人,突然身后响起类似脚步的声音,他还没回头就觉着嘴和鼻子上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接着就晕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小树林里。其实他的眼神不大好,尤其是晚上,基本上看不大清东西,所以动了下身子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拉开了,大概是呈大字型被按在一辆车的前盖上。旁边的人发现他醒了,立刻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 他那个时候年纪还小,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以为自己是绑架了,立刻哑着嗓子说自己没钱,只是一个穷学生,兜里只有吃饭剩的几块钱,旁边的人立马都笑了,声音银荡又猥琐。 有个人就开口了,听着像是正用手摸他的那个,那人说没钱没关系,用身子抵就好了,自己最喜欢在小树林里做了,费了半天工夫才把他弄到这来,一定要好好玩,然后那只手就慢慢下滑开始撕他的衣服。 他这才知道是碰上流氓了,他在原来的十几年里从来都不知道男人之间还可以做,他先是呆愣,接着就开始挣扎哭喊,周围的人却更兴奋地撕扯他的衣服。 等到皮肤感觉到空气的凉意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因为由于剧烈的挣扎哭喊,耳朵也顺带着有些不太灵光了,所以没听清,接下来就觉着周围的人开始往某个方向走去,只有一个人还在按着自己。 难听的叫骂声,拳头打在身上的闷钝声,还有被打倒的人的哀嚎声,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赶忙侧了身子去咬剩下的那人的手,然后起身趁机逃跑。只是腿脚发软,跑了两步就被抓住了,那人揪着他的头发,扇了他一个耳光,力气很大,他觉着脸好像肿了,眼睛更是看不清东西了。 不过下一刻头发就被放开了,那个人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有个人将他捞起来,又把脸凑过来,似乎是在打量自己,半天突然笑了下,没听清说了什么,就又放开自己走了,只剩下那股顺着气流钻进鼻子的淡淡味道。 画面突然一变,他躺在了床上,叶臻正撑着胳膊趴在他面前,一手撕开他的衣服,抚摸着他的身子,扯着嘴角笑话他:“真是没用。”浅浅的扑在脸上的,依然是那股奇特的味道。 唐宋突然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车的后座上,叶臻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车子开的很平稳,从音箱里传来舒缓的钢琴曲。 唐宋又闭上眼想继续睡,可那几个画面却来来回回地在脑子里闪过,后来干脆不睡了,坐起来盯着叶臻的侧脸发愣。 叶臻发现唐宋醒了,并且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于是挑了挑眉说道:“怎么?” 唐宋又瞅了半天才有些闷闷地说道:“你……”可刚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怎么说了,难道要问他昨天吃饭那会儿他嘴里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吧。 他当时不知道那个味道是刚抽完烟就会有的,现在依然不知道。 唐宋又伸手拢在自己嘴边自己哈了口气,其实他当年就这样做过,这次还是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他没交过女朋友,所以没和人亲吻过,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嘴里的味道都不一样,如果不是的话,叶臻嘴里那奇特的味道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个人的味道? 摇了摇头,唐宋靠上后座看向窗外,抿着嘴巴不说话。 叶臻看唐宋这么老实,打趣道:“嗯?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唐宋没吭气儿,他还在想那件事情。那晚他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赶紧跑回宿舍去被子里缩着,其他什么都没想,第二天才缓过神儿来,忘了和救他的人道谢了,可那人也没说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他根本不知道那是谁。而且他压根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声音也不大记得,只记得那人在自己鼻尖喷出的那股淡淡的奇特的味道了。 后来这事儿也就慢慢过去了,因为他也不愿记起那个晚上,那晚是他第一次知道,男人也会被同性猥亵。 只是昨天突然又闻到那个味道,五年前的记忆就突然涌了上来。 “我好像晕车了……”唐宋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些不大对劲儿,简直无语了,这个身子竟然还晕车。 叶臻也很无语,皱着眉说:“你还有这身娇肉贵的毛病,不许吐在车里。” 你以为我想吗!老子原来从不晕车的好吗! 唐宋本来还有点淡淡的文艺的小哀愁,只是这叶变态一张嘴,他就想翻白眼儿,那点儿文艺的小情绪立马就飞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了。 “停一下车……”唐宋觉着自己情况不大好,赶紧拍了拍前面的椅背说道。 小李一个刹车,唐宋赶忙开门下车跑了几步扶着树弯下腰,不过却没吐出来。 小李冲叶臻说道:“叶师,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没吃饭的原因。” 叶臻皱着眉,看了唐宋半天,最后打开车门下车,冲小李说道:“你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吃的,买点儿回来,我在这等着。” 唐宋缓了会儿,觉着好点儿了,一转身发现车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变态叼着烟瞅着自己。 看了看周围,这里明显就是荒郊野外,周围没什么人,就是几棵树,一片荒草。他自从五年前那晚开始,就对小树林有了点儿阴影,基本上就不进小树林了,还好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在这,不然八成会害怕。虽然眼前的变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总归是个熟悉的人。 他干巴巴地扯出一个笑,问道:“李哥呢?” 唐宋此时一手扶树一手放在脖子上,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因为干呕涌上了点雾气,嘴巴也是淡淡的颜色,领子由于晕车的缘故给扯开了,锁骨上的小红痣就隐隐约约地露了出来。 唐宋看叶臻不说话,就是瞅着自己的脖子那块儿,赶紧低头瞅了一眼,但是他的角度也看不到什么问题,但是下意识的就把领口给捂上了。 再抬起头就看到叶臻慢悠悠地朝自己靠近,唐宋心里大骂死变态你不是想在这干点什么吧,嘴里一着急就说道:“那个什么,我有个事想问你。” 唐宋本来是想分散叶臻的注意力,但是叶臻完全没被分散,一边继续靠近一边痞痞地说:“可以,你拿什么交换?” 就问个事儿还要交换,交换你妹啊! 唐宋干笑道:“咱们俩这情况,还用交换啊,其实就是很小的一个事。” 叶臻已经走到唐宋面前了,看着脖子上那块小突起随着说话一动一动的,心里有些痒痒。于是抬手把唐宋的手拨开,自己摸上那根锁骨道:“说来听听。” 唐宋抬手抓住叶臻的手,不让他乱摸,心里有点犹豫,咬了半天的牙最终还是问道:“昨天那个什么的时候,我闻到一种味道,我想问问你是一直有吗?” “哪个什么的时候?”叶臻完全忽视了唐宋的重点,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唐宋费力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道:“就是昨天中午,你把我……抱到床上的时候,”说到抱,唐宋脸红了一下,“你后来笑的时候,我闻到了一种很奇特的味道。” 叶臻想了半天,突然扯起嘴角,有些憋不住笑的样子,一个使劲就将手挣出来,扳起唐宋的下巴,凑近他的脸,张嘴呵了口气,说道:“是这个味道?” 第27章:车战 叶臻此时正抽着烟呢,那个味道比昨天要浓一些,唐宋的身子又僵了一下,神色也有些奇怪,直勾勾地瞅了叶臻半天,才找回声音说道:“这是……” “嗯?”叶臻抬起身子,把手又放到唐宋的锁骨上来回摩挲,他一直觉着这个锁骨很好摸。 “这个味道……是每个人都有的吗?”唐宋有些紧张地看着叶臻,手心微微出了点汗,都没注意到那只魔爪又放在自己的脖子下面占自己便宜了。 “想知道?”叶臻挑了挑眉。 唐宋郑重地点头,声音有些发紧:“想。” 叶臻又俯下身子,凑到唐宋的耳边吐气道:“让我干一次就告诉你。” 唐宋这次倒是没立刻开骂,只是瞅着叶臻发愣,好半天才小声地说道:“我后面……还没好。” 这次倒是换叶臻愣了,他等着唐宋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或者一脸不忿却找借口耍小聪明呢,没想到眼前的人却好像没打算反抗的样子。 唐宋的样子有些奇怪,昨天闻到自己嘴里的烟味的时候也是这样,叶臻默了半晌,然后才慢慢扯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说道:“你这么想知道?” 看唐宋点头,他接着说道:“既然身子没好,那就给我舔出来好了。”他知道唐宋很厌恶做这个事,果然立马就看到对方皱眉,于是又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或者,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 叶臻平常不是个爱八卦的,对别人的秘密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今天突然就想知道唐宋为什么这么执着了,连被自己上这个事儿都不反抗了。 唐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告诉叶臻情况然后问问那个人是不是他就完了,可是这会儿却怎么都不想让他知道,总觉着说了会有什么不希望发生的后果。 叶臻也不催,就是来来回回地摸着唐宋的锁骨,还有他脖子上的小突起。 唐宋犹豫了半天,才咬着下唇有些难堪地伸手去扯叶臻的裤子,这次不是别人逼迫,是他自己主动,这种感觉让他觉着很羞耻。 叶臻微微皱了皱眉头,没阻拦,既然人家愿意给自己舔,干嘛阻止呢。 唐宋的手有些抖,自己头一回主动给人做这事儿,这本该是他最厌恶的,自从五年前的那晚意外,他就很厌恶被男人触碰肌肤。虽然他不讨厌也不歧视同性恋这个事情,但是轮到他自己身上,他就不能接受。这会儿却要在没有任何威胁压迫的情况下,主动给他十分讨厌的人口JIAO,他很暴躁。 唐宋把叶臻推到树上,自己蹲下身子,埋下头去舔弄那个让自己后面还有些不舒服的东西。 唐宋这个姿势,叶臻的手就不好摸他的锁骨了,于是就转到了他的后颈上,缓缓地揉搓他纤细的脖子。 一时间这个地方就只剩小小地噗嗤声回响着。 等这边完事儿的时候,小李已经回来了有一会儿了,只是看到叶臻他们两个在那“工作”,就没打扰。 叶臻最后射在了唐宋的嘴里,等唐宋吞下去,又把自己的下面舔干净后,才摸着他的嘴唇说道:“真不错。” 唐宋缓了半天那股恶心劲儿,才把叶臻的手拨楞开,声音有些哑:“现在可以说了吧。” 叶臻俯下身子,咬了下唐宋的耳朵,又吹了口气,才说道:“自己抽个烟闻一闻就知道了。”说完又咬了一下,才转身朝车走去。 唐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叶臻的意思:抽完烟嘴里就会有那个味道。 原来那个味道是烟的味道么,唐宋终于知道了,可是他自己不抽烟啊,要怎么闻。 一边想一边抬腿朝车走去,直到拉开车门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刚才竟然为了得到这么个人尽皆知自己却不知道的消息,主动给叶变态口了一次! 唐宋恨得牙痒痒,坐上车就冲着叶臻的后脑勺诅咒:我诅咒你生不出儿子! 叶臻从后视镜里看着唐宋咬牙切齿的表情,心情十分好,晃了晃小李买的包子,说道:“估计你应该不大饿了。” 车一开动,唐宋就觉着那股难受劲儿又上来了,刚才又被捏住下巴吞了那粘稠恶心的东西,这会儿胃立刻抗议了。伸手去拿包子,唐宋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晕车什么的,难受了可是自己的。 叶臻却把手一收,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 唐宋看叶臻那欠扁的样子,心里把他翻过来覆过去地骂了个遍,才开口说道:“我说今天天气很不错。” 叶臻扯着嘴角说:“是么,我怎么听着是什么东西好喝呢。” 唐宋华丽丽地惊呆了,这个变态再次刷新了无耻的下限,竟然在别人面前让自己承认他的经验好喝。 这怎么可能! 打死都不可能说的! 唐宋憋红了脸,差一点点就破口大骂了,把吃奶的劲儿都拿出来,才忍下那股冲动,重重地朝座椅背上一靠,眼睛一闭,老子不吃了! 叶臻打开袋子,倒持了一会儿,才拿起一个包子,从中间掰开,让那肉味儿朝后面飘了会儿,闲闲地开口道:“真不错。” 唐宋难受得厉害,他本身从来没晕过车,不知道晕车竟然是个这么难受的事情,这会儿连嘴唇都发白了。而且肚子饿得难受,闻着那味儿简直要抓狂了,忍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说道:“我饿了。” 叶臻依旧闲闲地说:“刚才你说了什么?” 唐宋咬牙切齿地,用手指戳着叶臻的座椅背,就快戳个洞出来了,然后才慢慢把头凑到叶臻耳边,小说哼道:“好喝。” “什么好喝?”叶臻挑眉,嘴角不自觉地扯起一个弧度。 妈的! 你给老子等着,早晚有你求我的那天! 唐宋恨恨地诅咒,又过了半天才蚊子哼哼一样说道:“你的……那个……好喝……” 叶臻跟逗小猫似的晃了晃手里的包子,说道:“最后一次机会。” 马丹啊! 都这样了还不行! 你是想怎样! 唐宋想伸手掐死叶臻了,他是真的想,他还很认真地思考了下掐死叶臻的可能性,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轻轻地在叶臻耳边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我说了不代表我妥协了,我只是不想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顿了顿,用更小的声音说道,“你的经验好喝,可以了么。” 叶臻回过头来,捏了一下唐宋的下巴,笑道:“不可以。” “……你要怎么样?”叶臻的无耻没有下限,唐宋受教了。 “不如你自己想个方案,说给我听听,我满意了,就可以了。”叶臻很无耻地提出自己的想法。 唐宋想都没想就说道:“暴打你一顿,可以么?” “看来你真的不饿。”叶臻作势叹了口气,把身子转了回去。 此时的路况不大好,是一段坑坑洼洼的破路,虽然这个车是个越野车,但还是有些颠,唐宋立刻就难受得要晕过去了,半天才有气无力地扒着叶臻的肩膀,凑过去轻声说道:“我错了,你说吧,我听你的。” 叶臻勾起唇角,回头瞅着唐宋,挑眉说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别忘了。” 唐宋继续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叶臻又补了一句:“赖账的后果你很清楚。” 唐宋连翻白眼儿的劲儿都没了,直接把手摊开,示意叶臻把包子拿给自己。 叶臻这才把手里的包子递给唐宋,只是表情看着有些怪异。 唐宋狐疑地瞅了叶臻一眼,打开手里的袋子。 这是唐宋此时心里的声音:老天爷在上,请接受我诚心的跪拜,快快降下一道天雷劈死这个不要脸的变态吧! 唐宋指着叶臻的手抖啊,一个劲儿的抖,都快抖成羊痫风了。 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一个字一咬牙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臻就等着看唐宋的表情呢,心里十分满意,脸上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我替你尝尝味道。” 唐宋这边儿还没说话呢,小李先在旁边有些别扭了,他什么时候见过叶臻这个表情这个调调啊,害的他差点儿一个手抖开到旁边的坑里去。 唐宋继续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我、尝、你、大、爷!”都咬过了你他妈还给我,你变不变态啊! “真是狗咬吕洞宾。”叶臻摇了摇头,把脸转回去了。 唐宋笑了,气笑了,他真是重新活了一次,长这么大都没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这回算是头一次见识了,不但做了不要脸的事,还能更加不要脸地说别人不识好人心。 缓缓地举起手里的包子,唐宋很认真地考虑着一个问题:这些包子应该扣在叶臻的脑袋上还是脸上。 第28章:两受相遇 叶臻一行晃到地方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整个分区的领导都在门口列队迎接。 半路上唐宋硬是被套上了一身传令员的衣服,说是没有身份不好看,唐宋还翻着白眼说谁叫你带着我的。 叶臻也换上了军服,看着多了一股冷厉的气息。唐宋跟着跳下车站在叶臻身边,有些不大自在。 面前的一堆人突然一个口号,然后集体抬手敬礼,叶臻也严肃地举手回礼。唐宋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他只是在电视电影小说里看到过这种场面,真的亲眼所见的时候,还是挺震撼的。 寒暄了两句,一个看起来是个头儿样子的人带着叶臻他们往里走。 这个人姓王,也是个师长,虽然级别和叶臻一样,但是这种分区的师长和叶臻这种在中央的师长肯定是不一样的,而且叶臻这次是带着上面的命令来巡查的。 走了几步,叶臻想起来唐宋这么跟着也不是个事儿,就指着唐宋跟王师长说他身子不舒服,王师长立马就挥手找了个小兵,让把唐宋带去休息。 唐宋自然是求之不得,他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也压根不想来,这会儿混在一群当兵的里面,十分不自在。 絮叨完了就到了饭点,自然少不了一顿酒,叶臻架不住轮番的劝,喝得微微有些多,被老王亲自送到了门口。 临走前老王暧昧地眨了眨眼,冲叶臻说道:“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叶臻点了点头也没在意,推开门才发现屋里基本是黑的,只有床头一盏黄色的灯,光线打得很暗,隐约看到有个人影噌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叶臻虽然喝得有点晕,但还是立刻就把手放在腰间,盯着那个人影戒备。 人影站着没动,半天才发出声音,竟是一口带着土味儿的北方话:“叶,叶师长,俺叫邢勇,王师让我来,来,来这的。”人影吭哧了半天,说完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赶忙抬手冲叶臻敬了个礼。 叶臻微微松了口气,伸手按开大灯的开关,眯着眼适应光线顺便打量在自己屋里的小伙子。 这个叫邢勇的小伙子大概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穿着军服的身子看起来很结实,双腿并拢,左手贴着裤缝,右手在脑侧行礼,五官看着还算清秀养眼,正满脸通红地看着叶臻。 叶臻没说话,只是扯开领口,一屁股坐上沙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邢勇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立马上前两步,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给叶臻点烟。 叶臻吐了口烟才说道:“老王让你来的?” 邢勇点完烟又站到旁边,一副很标准的军姿,只是脸好像更红了,声音想洪亮又不好意思,就是用叶臻听到的声音回答道:“报告领导,是。” 叶臻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紧张,正常说话就行。” 邢勇没法放松,但还是回答道:“是。” 叶臻弹了弹烟灰,随意地说道:“老王叫你来干什么?”其实他心里已经有数了,刚才是老王把他送回来的,要是有事怎么会让一个小兵在自己屋里等着和自己说话。 邢勇又开始吭哧:“王师,王师叫俺来,来,来,陪叶师长你。” 叶臻心想果然是这样,也不知道这老头从哪得知自己喜欢这口的,竟然安排了个小兵在自己房间里。不过本来喝了酒就有点那个兴致,于是点了点头问道:“以前做过没?” 邢勇红着脸摇头。 叶臻也懒得管他是不是自愿了,反正看他也没什么抗拒的意思,就挥了挥手说道:“去洗澡。” “报告叶师长,俺洗过了。”邢勇红着脸说。 叶臻本想让他再去洗一次,半路突然改主意了,就这么穿着军服来一次也不错。 “会做么?”叶臻问道。 邢勇红着脸点头:“俺,俺看过片子,俺喜欢男人。” “那就开始吧。”叶臻掐了烟,发话道。 邢勇应了一声就跪到叶臻的腿间,伸手去解叶臻的腰带。 吸吸舔舔,捏捏揉揉,用嘴巴给叶臻解决了一次,并且吞下去以后,叶臻才拍拍他的脸说道:“屁股露出来,自己扩张。” 邢勇刚开始的时候很害羞,这会儿开始了也就没那么扭捏了,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拉到大腿,转身趴在地上,露出结实的臀瓣,右手沾着润滑给自己扩张。 看着差不多了,叶臻就给自己带了个套,拍了下邢勇的屁股说道:“上床。” 邢勇就起来趴到床上,屁股对着身后的叶臻,抓着床单等着叶臻的插入。 叶臻也不客气,在菊口蹭了几下就戳了进去。 戳了一会儿,叶臻发现这个邢勇有点M体质,自己越粗暴他叫得声音越大,拍打他屁股的时候,也夹得更紧。 于是屋里就是充满了啪啪啪和嗯嗯嗯的声音。 唐宋面儿上是叶臻的传令员,所以老王就把唐宋的房间安排在了叶臻的隔壁。他白天在车上折腾了一天,这会儿在部队的床上却睡不大着了,正好这个地方的房间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好,于是就毫不意外地听到了隔壁的声音。 唐宋又一次惊呆了,他没想到叶臻这个变态在部队里也会做,还做得这样不低调。 刚才他还在思考烟味的问题,这会儿一听这个动静,立马就把那个人可能是叶臻的假设给否定了,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这个变态无耻到天怒人怨,不趁机掺和一脚一块来一炮就不错了,怎么会是做好事救自己的人。 唐宋被声音扰得烦躁,爬起来打开灯掏出自己记事的小本,拿了只笔写道:“X月X日,叶臻在部队猥亵小兵。” 写完了这个还不过瘾,唐宋又把计算机打开,照着隔壁的声音想象画面,再加上自己的想法,将被戳得嗷嗷直叫的小受挂上叶臻的名字,写了个酣畅淋漓。 部队这个地方没有网,所以唐宋也没法发,就先存在计算机里。写完把计算机一推,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真的是很早,也就是六点钟的样子,唐宋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一个小兵站在门外,敬了个礼,一脸严肃无表情地说:“你好,叶师叫我喊你起来吃饭。”说完就走了。 唐宋的感觉是,眼前一花,然后一个洪亮的声音喊了一句,再一眨眼就没人了。 洗吧完了去吃饭的时候,他发现叶臻和老王一群人已经吃完了,就觉着有些尴尬,但是想了想还是肚子重要,就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一屁股坐下开始吃。 既然是招待叶臻的,饭菜肯定不会太差,唐宋还算满意,一顿风卷残云吃了个一干二净。 吃完早饭,叶臻肯定是要去巡查的,唐宋本来就是个假冒的,当然不会想跟着去,这会儿看叶臻也没喊自己,赶紧乐颠颠地回了自己的屋里。 补了个觉,再睁眼才九点多,唐宋躺在床上无聊地瞪房顶。 对于以网生存的宅男来说,没有网就相当于没有了生活的乐趣和自由,可这里是部队,他又不好出去瞎转悠,就只能在屋里转来转去,对着计算机发呆。 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主意,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叶变态的屋里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犯罪证据什么的。 于是唐宋又乐颠颠地出门了。 推开门发现里面是黑漆漆的,只有透过窗帘隐隐照进来的小暗光,唐宋轻轻地关上门,才抬手去凭记忆按墙上的开关,但是他忘了两个房间的布局是相反的,所以他不但没按到开关,还踢到了茶几,疼得他“啊”地叫了出来。 还没等他蹲下身子揉膝盖呢,就听一个有些干哑的声音说道:“叶师长?” 唐宋突然就僵住了,这屋里头竟然,竟然还有个人! 他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开门逃跑,不过那个人显然动作更快,直接按开了床头灯,于是唐宋就暴露在了人家眼前。 这种感觉就像是偷东西被抓了一样,事实上也差不多,他本身就是来翻翻看有没有什么小证据的。 邢勇小兵也僵住了,他没想到是个进来的不是叶臻而是一个少年,于是赶忙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才吭哧着问道:“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唐宋一瞬间想了好多理由,最终选定了一个听起来比较合理的,于是假装淡定地冲床上的人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来给叶师长取东西,你不用管我,你接着睡。”说完拉开门就跑了。 留下一脸通红又纳闷的邢勇慢悠悠地反应。 邢勇昨晚因为是第一次,叶臻又喝了酒,没控制好力道,把邢勇弄了个腰酸腿软下不来床,早上起床的时候叶臻就给邢勇说,让他在这休息,自己去给老王说一声,今天就不用训练了。 邢勇一是确实不大能动,浑身疼得厉害,二是有些害羞,不知道怎么见老王,让别人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也不好说。没想到在屋里睡得正好呢,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开灯一看竟然不是正主,还让别人看到了自己光溜溜的膀子。 中午叶臻吃了饭回来的时候,邢勇一脸通红地告诉了叶臻这件事,完了还有些惴惴地问道:“他,他不会给别人说吧,俺怕别人笑话俺。” 叶臻拍了拍邢勇的脸示意他没关系,然后就扭头出门找唐宋去了,这家伙竟然趁着自己不在窜到自己屋里来晃悠,还撒谎骗人,真是该收拾了。 第29章:收拾唐宋 叶臻进来的时候,唐宋正码字码的不亦乐乎,每次虐叶臻的时候他都开心得浑身舒爽啊。 码完一段伸懒腰的时候,突然觉着碰到什么了,回头一看,大变态叶臻正面无表情地瞅着他呢。唐宋赶紧关了页面从椅子上跳起来,扯出狗腿的笑说道:“你来啦,怎么走路都没个声音啊。”心里暗骂怎么跟个鬼似的不出声儿的,突然觉着这个情况怎么有些熟悉啊,好像前两天刚有过一次。 叶臻皮笑肉不笑地说:“听说你上午去我屋里取东西了,等了半天也没见着你交给我,我就亲自过来拿了。” 唐宋咯登一下,心想那个小兵怎么这样啊,怎么什么都跟人说啊,自己都没有对他在屋里这个事表示质疑啊,他怎么能告自己的状啊。 愤愤了一会儿,唐宋昧着良心撒谎道:“啊,没有吧,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没去过啊。” 叶臻依然皮笑肉不笑,难得地追问了一次:“真的?” 唐宋努力保持镇定,一脸严肃地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 叶臻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翻开念道:“叶臻其实和楚家不和。X月X日,叶臻在部队猥亵小兵。”念完抬眼瞅着唐宋,说道,“不知道是谁写的。” 唐宋又是一个咯登,下意识地朝放本的包那瞅了一眼,但是肯定瞅不出什么,因为包的拉链是拉上的,不过看不看都一样,因为叶臻手里的那个本九成九就是他掉的。 他上午过去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揣着小本,想着发现什么赶紧记下来,省的回来忘了,没想到什么都没记到,还给掉了,掉了不说,还被叶臻给捡了,捡了不说,还被他发现了自己记录的东西,真是要命。 唐宋决定死撑着不承认,只是声音十分没底气:“不知道啊。” 叶臻瞅着唐宋,半天突然笑了一声。 唐宋被这声笑得心里发毛,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和叶臻之间的距离,然后决定承认错误:“我就……随便写写……你别当真……” 叶臻把小本往桌上一扔,一边朝唐宋逼近一边扯开领口说道:“看来我对你太好了。” 唐宋赶紧往旁边跑,嘴里喊着:“我错了,我以后肯定老实,请你继续对我好吧。” 叶臻一把扯住唐宋,朝床上一扔,又拽过旁边的毛巾把唐宋的手绑在身后,拍着他的脸说道:“别着急,这就对你好。” 唐宋脸色发白,前几次被强上的疼痛感又冒出来了,而且他看叶臻的表情不太像是随便说说的样子,真的有些怕了,咬着牙求道:“我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吧,我以后绝对乖,我保证再也不搞小动作了,你放了我吧,这里也不是家里,在这做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啊。” 叶臻摸着唐宋锁骨上的小红痣说道:“你还有心管我,看来精力很旺盛。”说完手就向下在唐宋的衣服上来回滑着,“你说我要不要撕开它呢?” 唐宋拼命摇头,说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解开我吧,我后面还没好,真的不能做,你这样我又得进医院了啊。” 叶臻才不理会唐宋的说辞,问一句就跟猫戏老鼠一样。不过刚要撕开唐宋的衣服,就听到他的手机响了,本来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拿出来看了下,是楚亦辰的。 叶臻这两天出来巡查,正好避开楚家的事,他乐意得很,这次风头很严,他压根不想掺和进去,省的自己家也跟着倒霉,这会儿看到楚亦辰的电话不大想接,皱着眉头想了会儿还是按了接听键:“怎么了?” “叶二,你那个新的小情儿呢?”楚亦辰听起来很暴躁。 叶臻看了唐宋一眼,不知道楚亦辰问他干什么,说道:“怎么了,你怎么想起找他了?” “妈的,他在网上发帖把我家老大的事说出去了,现在网上闹得厉害,各种对我们家不利的声音,你说我找不找他!你把他给我,我怎么着也得弄他个生不如死。”楚亦辰骂骂咧咧的,估计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亏。 电话那头楚亦辰的声音挺大,唐宋隐隐约约地听到了点,脸更白了,他发帖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有这个后果,不然打死他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发,这会儿一听完全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是下意识地盯着叶臻看他怎么说。 叶臻看了紧张的唐宋一眼,没接楚亦辰的话。 说实话,他压根没想到唐宋会搞出这个事情来,不过按理说唐宋是他的人,搞出这种事他是要负点责任的,如果是原来,他应该就把唐宋收拾一顿给楚亦辰送过去,可这会儿却不大想这么干,本身楚家老大那事他自己也够厌恶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冲楚亦辰说道:“我知道了,一会儿再打给你。”说完就挂了。 唐宋看叶臻没说什么微微松了口气,下一刻就又紧张起来,这个变态是不是打算直接把自己送过去? 看唐宋脸色发白神情紧张,叶臻冷笑了下,捏着他的下巴说道:“这会儿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唐宋艰难地动了动喉头,小心地问道:“你要把我交给他吗?” 叶臻慢悠悠地松开捏着唐宋下巴的手,又慢悠悠地挪到他纤细的脖子上挑逗那微微突起的喉结,再慢悠悠地说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你?” 唐宋脸色更白,简直白到比擦了粉还白了,咬着下唇看向叶臻,半天才有些弱弱地说:“我可以给你做饭吃。” “我不需要。”叶臻依然慢悠悠。 “我可以给你打扫卫生。” “也不需要。”叶臻还是慢悠悠。 唐宋找不着理由了,看叶臻脸上那副戏谑的样子,突然觉着很委屈,扁着嘴巴软着声音说道:“我害怕……” “这会儿怎么老实了?以后少给我蹦跶,早就跟你说过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叶臻用手在唐宋的脖子上比划了下,做了个要掐死他的架势。 唐宋一听这好像不是要把自己交出去的节奏,赶忙确认道:“你不把我交给了他吗?” 叶臻松开唐宋的脖子,抬手解开绑住他腕子的毛巾,又不轻不重地捏了小宋宋一把,才往旁边一躺,闲闲地说道:“看你表现了。” 唐宋一边坐起身一边揉自己的手腕,脸色从白开始变红。 昨天才在野外主动给叶臻口了一次,今天又要主动地来一次吗? 可是不做的话,就会被交给那个姓楚的,然后被虐个生不如死吗? 唐宋有些犹豫地看向叶臻……的身体,虽然他没觉着自己做错,明明就是向大众陈述一个事实,可听着楚亦辰的话还是害怕,毕竟他们那种人,是不讲理的。 想了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伸手去解叶臻的衣服扣子。 叶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看唐宋动作。 唐宋解开衣服扣子,就看到叶臻结实的上半身,不胖不瘦刚刚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前两点突起红艳艳的,特别诱人。 暗暗地瞄了叶臻一眼,唐宋低下头去,张嘴含住叶臻的小豆豆。 这事儿他虽然是第一次做,可是片子还是看过不少的,左舔右吸时不时轻轻咬一下,不多会儿就把小豆豆变成了大豆豆。 唐宋抬起头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觉着叶臻这样躺着不动,自己在他身上随意舔弄,然后把他弄射是件挺有成就感的事。 于是他抛开了害怕和害羞,兴致勃勃地倒持起来。 把腰带解开,裤子拉下去,让已经有些硬挺的小小臻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转头去舔弄那两颗小豆豆。 因为比起吃那个粗大火热的东西,小豆豆明显要好一些,自己加把劲,只舔小豆豆就把他舔射,就可以结束了。 不说叶臻是个持久的一夜七次郎,就说唐宋的技术也不可能短时间把叶臻舔射。 所以十几分钟过去了,唐宋的嘴巴都舔干了,叶臻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于是唐宋抬起头,哀怨地看着叶臻,叶臻这才嘲笑了他一下,慢悠悠地抬手将唐宋的脑袋按到下边,说道:“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呆着了。” 唐宋本来打算把叶臻的手拨楞开的,一听这话,又犹豫了,就这一瞬间的犹豫,那个热热硬硬的东西就戳在了他脸上,头上的那点儿液体也顺势抹到了他的脸上。 唐宋再怎么做心理建设,再怎么为情势所迫,还是不能喜欢这个东西,尤其是那个头头上冒出液体的时候,他就觉着无比恶心。 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不情愿地张嘴含了进去,如果舔一次就不用被交给别的变态折磨,那就舔一次吧。 第30章:性趣 说起来唐宋已经前前后后给叶臻舔过好几次了,所以技巧不自觉地有了极大的提高,再加上他有意地想让叶臻赶快射,就十分的卖力。 叶臻这次倒是没怎么为难唐宋,射了一次就拉上裤子闭眼休息了,也没给楚亦辰回电话。 屋里只有一张床,当然还有个沙发可以睡,可沙发再软也不舒服,所以唐宋收拾完以后只能不大情愿地躺在了叶臻的旁边。 刚开始他还有些紧张,怕叶变态突然对他干点什么,不过等了半天发现那个变态确实是睡着了,于是就也睡过去了。 大概是由于刚才的工作太累了,身后又躺了个变态,再加上之前楚亦辰电话里的狠话,唐宋十分无奈地做了个噩梦。 梦里面唐宋小小的,站在孤儿院的门里,隔着大铁门的外面,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冰冷地对他说以后这就是他的家,他和她再也没什么关系了,然后就转身走了,留下他一个人拍着铁门哭喊。 接着有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他抹着眼睛扭头看去,叶臻戴着金丝边眼镜笑眯眯地朝他走来,摸上他的脸,叫他小羊羔,说小羊羔你来了就别想跑了,以后乖乖地让我欺负,我就不吃掉你。然后叶臻把裤子一扯,露出那个粗大丑陋的家伙,一下子就戳进了唐宋的嘴里,嘴里笑着说请你吃香肠。 他的脑袋被箍着怎么也挣不脱,突然旁边又冒出来一个人,戴着面具穿着黑袍在旁边来回飘,声音怪异嘶哑,一把掐上他的脖子说你毁了我们家,我要折断你的四肢,把你做成人彘。 小唐宋很害怕,想跑却被抓住了腿,低头一看,舒笛正跪在叶臻脚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右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腿,忽然推了他一把,自己凑过去吃叶臻那根丑陋的东西。然后顾猫猫也出现了,在院门外面大喊林裕快跑,一边拍打铁门,一边东张西望。 他很害怕,可怎么跑也跑不掉,三个人围着自己桀桀怪笑,耳边混杂着嘶哑的笑声低冷的诅咒声还有猥琐的噗嗤声。 唐宋突然醒了,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伸手一摸身上全湿了,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觉着无比疲惫,朝旁边看了一眼,叶臻已经不在了。 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唐宋在床上翻了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平缓精神,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有些暴躁地爬起来喝了点水,然后坐在床边发愣,他不知道怎么会做这么个梦。 晃了晃脑袋,打开计算机戳了几下单机小游戏,唐宋还是觉着无聊,无聊得快疯了。于是又站起来在屋里转圈想找点事干,可是除了对着一个没有网的计算机码字戳单机小游戏,想不到有啥能干的了。而且现在一点都不想码字,最后唐宋一拍脑袋,拿起叶臻扔在桌上的小本,一推门,朝隔壁去了。 唐宋进来的时候,邢勇小兵正趴在床上看电视。他看到唐宋进来,先是愣了下,接着脸噌地红了,赶忙从床上跳下来,吭哧道:“你,你有什么事吗?是叶师长又叫你来拿东西吗?” 唐宋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你快坐啊,我就是没啥事挺无聊的,想起来你也是一个人,应该也很无聊吧,所以我就来看看你。” 邢勇小兵因为屁股的原因,之前是趴在床上的,这会儿屋里有人了,肯定不能再趴着,那太难看了,可是一直站着也不是事儿,就侧着屁股坐了个床边。 唐宋一看这个小兵不怎么说话啊,就开始自己絮叨。 他唐宋是谁啊,是写H小高手啊,怎么可能不具备一张能套出八卦的嘴啊,怎么可能没有那百说不烂的三寸舌啊。 于是刚开始还十分紧张害羞不知道说什么的邢勇小兵,很快就被唐宋的话匣子带跑了,很开心地操起他那大北方口音给唐宋说着他觉着有意思的事。 不过都不是啥能八卦的和引起他兴趣的,于是唐宋就瞅了个空隙主动问起小兵来陪叶臻睡觉这个事情。 邢勇小兵红了脸,又是半天才吭哧吭哧地说道:“俺也不知道,王师长问俺愿不愿意来,俺刚开始不愿意,可他又说了很多来的好处和不来的坏处,最后俺就来了。” 唐宋又问:“你不排斥吗?你本身喜欢男人吗?” 邢勇小兵红着脸点了点头。 唐宋继续问道:“他怎么知道你喜欢男人的啊?” 邢勇小兵又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于是唐宋唏嘘了,这个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邢勇小兵本身是个GAY,别人大概不知道,可是那个王师长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就把小兵叫过去想让来陪叶臻睡觉,但是这个小兵不大乐意,于是他就软硬兼施,让小兵同意,小兵架不住那个师长的攻势,而且本身也不是很排斥,就同意了。 唐宋本来想把小本掏出来写几笔,可是一看小兵亮晶晶的眼睛,又觉着不好意思,只好在心里来来回回地记了几遍:王师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威逼利诱小兵来陪叶臻,王师长和叶变态这俩实乃狼狈为奸。 晚上的饭唐宋是自己吃的,因为叶臻又被叫去吃酒席了。不过叶臻今晚没怎么喝,所以比较清醒,吃完直接进了唐宋的屋子。 唐宋一看叶臻来了,赶紧殷切地端茶倒水点烟,然后坐在叶臻对面眼巴巴地瞅着他。 叶臻一看唐宋那样儿就想笑,吐着烟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唐宋也不理会叶臻嘲笑自己,先确定自己的安全重要,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不会把我送给那个楚什么了?” 叶臻冲唐宋勾了勾手指,唐宋十分警惕,不但坐着没动,还隐隐往后缩了缩脖子,说道:“你就这么说就行啊,我耳朵很好使。” 叶臻嗤笑道:“哪有免费的情报。” 唐宋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不是吧,我就问一句你又要收费,你简直比黄世仁还周扒皮,他们两个看到你一定会自惭形秽自愧不如自刎谢罪的。” 叶臻嘲笑唐宋的天真,很直接地说道:“嘴巴或者屁股,你自己选。” 唐宋打商量道:“手不行吗?” 叶臻吐了个烟圈道:“说起来,我应该给楚亦辰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了。” 唐宋很后悔,早知道不开口提这事了,现在竟然变成了不做不行。 于是唐宋又给叶臻口了一次。 作为交换,叶臻告诉唐宋暂时不会把他交给楚亦辰。 唐宋趁势又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走人啊?” 叶臻很无情地说早着呢。 于是唐宋提议想要一根网线。 叶臻站起身,一把将唐宋按到床上,右手伸进裤子滑向后面的小洞。 唐宋惊恐地大叫:“死变态,你干什么?”俩手后知后觉地去推叶臻。 叶臻用腿压住唐宋乱动的腿,又用另一只手抓住唐宋的俩手,无耻地说道:“你不是想要网线么,让我干一次就满足你。” 手指在菊口戳了几下,又拿出来把手伸进唐宋的嘴里,说道:“好好舔,不然待会儿疼的可是你。” 唐宋手脚被压,身子动不了,嘴巴塞了叶臻的手指,呜呜地抗议。 叶臻看了半天,突然俯下身子,凑到唐宋的耳朵上咬了一口,说道:“我觉着你还挺能引起我的兴趣的。” 唐宋闻言一僵,突然就不挣扎了,惊恐加疑惑地看向叶臻,他这是神马意思,是说对自己有兴趣的意思么?是说以后没事儿就要来压一压自己么?是说自己长得十分让他想脱裤子么? 别这样啊! 哪里引起你的兴趣了,老子改还不成么! 老子喜欢大胸长腿的妹子啊,才不喜欢你这种不要脸的变态啊! 唐宋突然想起来上次叶臻说喜欢他这种不大听话的,因为有征服感,于是赶紧拼命摇头把叶臻的手指吐出去,气喘吁吁地说道:“其实我很听话的,一点都不闹腾,你看你这么英明神武,应该去征服那种冰山冷酷的人啊,我这么柔弱,不大适合你挑战。” 叶臻又啃了唐宋的下巴一口,听到他抽气才满意地抬起头来,说道:“我就喜欢你这阳奉阴违的调调。” “不不不,你看错了,我一点都不阳奉阴违,我是个心口一致的正直青年,请不要用阳奉阴违这种违反我高尚情操的词来形容我,那样有损我光辉的形象。”唐宋说着就开始胡扯,扯完了发现叶臻似笑非笑地瞅着自己,心里咯登一下,赶紧补救道,“其实我真的很无趣,你千万别对我有兴趣啊,我看着隔壁那个小兵就很不错,你快去找他玩吧。” 唐宋又一次把别人拿出来当挡箭牌,心里十分愧疚,赶紧默默地说对不起我是迫不得已的,冤有头债有主,我是被逼的你千万别怪我啊。 第31章:这个小兵不对劲 “哦?你觉着他哪不错?”叶臻啃了唐宋不大突出的喉结一下,不紧不慢地逗弄。 “嗯……”唐宋被啃得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下一刻就惊恐地闭紧嘴巴,过了会儿才张开嘴干巴巴地说道,“我觉着他哪都不错,你快去找他吧,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要去忙了。” 叶臻嗤笑了一声:“忙着去写我的小H文?” 唐宋被噎了一下,敷衍着说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叶臻一把扯下唐宋的裤子,又把撑在唐宋脑边的手挤进了他嘴里,说道:“那你卖力点,早干完你就可以早去忙你的事了。” 唐宋瞪着叶臻,把不要脸死变态骂了个遍,也没扭转被叶臻压着做了一次的命运。 两天后,叶臻一行离开了这个军区,去往下一个军区巡查。 说来也巧,不过也可能不是巧合,而是打听过后的蓄意安排,叶臻和这边的领导喝完以后,一回屋发现屋里也坐了个小兵。 不过这个小兵看起来比之前的邢勇小兵要机灵,长得也更清秀水灵,他一看叶臻进门就迎了上去,半拉半扯地把叶臻带到沙发那坐下,递了杯水给叶臻,又给叶臻点了根烟,然后就跪下给叶臻捏腿。 叶臻眯着眼享受,半天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兵一副垂眉顺眼的样子,声音却带着当兵的硬气:“我叫魏军。” 果然,这两个相反的因素冲击在一起,让叶臻起了点兴趣,于是他伸手抬起魏军小兵的下巴,嘴角扯起一点弧度问道:“以前做过没,我可不喜欢不干净的。” 魏军小兵微微红了脸,依然垂着眼睛说道:“没做过。” 叶臻点了点头,松开捏着魏军小兵下巴的手,说道:“去洗澡。” 魏军小兵之前也洗过了,可是很乖巧地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就爬起来,脱了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朝浴室走去。 叶臻慢悠悠地把这支烟抽完,才往烟灰缸里一按,起身朝浴室走去。 魏军小兵一看叶臻进来,立刻从浴缸里爬出来,跪到叶臻脚下,解开裤子给叶臻口。 叶臻这次没射在魏军小兵的嘴里,而是等他舔了一半的时候,就拍着他的脸让他转过身爬在洗手池上,从后面戳了进去。 唐宋又是作为传令员住在了隔壁,这次他压根就没睡,直接趴在墙上听墙角,不过半天也没啥动静,他觉着有点扫兴,感情今天屋里没有小兵。 又听了会儿确实没声音,才蔫蔫地爬上床去睡觉。 可是他睡不着啊,而且他晚上喝了很多水啊,所以他要去上厕所啊,于是他就在浴室里听到了他等了一晚上的声音。 原来这个变态这次是在浴室做啊,怪不得刚才怎么听也听不到! 唐宋先是一愣,接着就有些兴奋,赶紧把耳朵贴到墙上去听,那边那个小兵叫得很销魂啊,听得他面红耳赤的。 等那边没什么动静了,唐宋才心满意足地回床上睡觉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他才纳闷自己为什么昨晚要去听墙角,叶变态做不做的关他屁事啊。 想了半天才给自己找了个不放过任何收集叶变态做坏事的证据的理由,然后赶紧从包里掏出小本补了一笔:X月X日,叶变态在某部队的浴室猥亵小兵。 吃完早饭,叶臻照例跟着去视察,而唐宋也照例揣着小本去叶臻的房间做客。 唐宋一进门就先打量床上的小兵,直觉这个小兵不像邢勇小兵那么老实好忽悠。 果然魏军小兵也没像邢勇小兵那样脸红害羞,而是大方地从床上下来倒了杯水给唐宋,说道:“你是叶师长的传令员吧,你好,我叫魏军。” 唐宋倒是有些底气不足,吭哧着应了。 魏军小兵又说道:“你别这么客气,反正现在也没啥事,你给我说说叶师长平时的习惯吧。” 啊?唐宋傻眼了,这是神马情况? 这个小兵不大对劲啊,唐宋的大脑有些转不过来,不过听到小兵说“怕伺候不好叶师长”的时候突然就悟了,这小兵该不会是看上叶臻了吧。 太不科学了吧,这小兵竟然会喜欢叶臻那个变态,这尼玛是个抖M啊,不过下一刻他就想起来舒笛了,舒笛对叶臻也是死心塌地的啊,这世界真是奇妙啊。 唐宋感慨了一下,又思考了下自己的立场和情况,才半真半假地说道:“叶变……师长吧,他不喜欢乖巧的,他喜欢能闹腾的,不安分的,会耍小聪明的,阳奉阴违的,这样他才有征服感,才觉着他是真男人,嗯!”说完还重重地点了下头加强可信度。 魏军小兵在接收这个信息的同时,还敏锐地发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传令员,看着不大对劲。虽然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了,可哪有这么说自己上司的。 于是魏军小兵就留了个心眼儿,一面装作受教了地点头,一面殷勤地招呼唐宋喝水。 唐宋说的高兴了,就又趁机说了几句叶臻的坏话,然后才心满意足地回屋了。回屋才发现情况不对啊,自己是去套魏军小兵的八卦的啊,怎么没套出来什么反倒是自己被带着说了不少东西。 被别人带着说和自己主动说可不一样,唐宋立刻就觉着不大舒服,他一写H小高手八卦小能手竟然被人带着跑,这简直侮辱了他的招牌! 于是他很郁闷,噌噌两下挪到计算机跟前,打开文档把魏军小兵也写到了叶变态的小说里,作为一个跟叶臻一样喜欢被虐的小受。 中午叶臻回来的时候,魏军小兵吞吞吐吐欲盖弥彰地表达了唐宋来屋里的情况还有说的话,叶臻是什么人,在中央混迹多年的人,怎么会看不出魏军小兵的心思,只是扯着嘴角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不过后来还是去了趟唐宋的屋子。 开门进来的时候,唐宋正在浴室里洗澡,计算机也没关,就摆在桌上亮着,叶臻一眼就扫到了,于是就一屁股坐在了计算机跟前。 也是唐宋活该,没关页面就去洗澡,之前写的文就被叶臻看了个干净。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臻正看得津津有味。 叶臻听到唐宋的动静,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接着看文,直到看完才冲他说道:“你这几个方法写的不错。” “什么方法?”唐宋有些狐疑地问。 叶臻一推计算机,站起来朝唐宋走去,边扯领口边说道:“TJ。” 唐宋早就戒备了,一看叶臻过来就赶紧朝浴室退,前两天他是没反应过来,这次他特意研究过了,浴室是有锁的,他退进去把门锁上叶臻就进不来了,于是一边朝浴室跑一边说道:“随便写写,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试试。” 叶臻凉凉地警告唐宋:“你敢进去我就让你以后都下不了床。” 唐宋才不管他说什么,先把门关上才是要紧。 叶臻站在紧闭的浴室门前,慢悠悠地掏出腰间的枪,对准门锁,又慢悠悠地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唐宋才不理会,反正门都锁上了,叶变态也进不来。只是他身上裹着浴巾,此刻坐在浴缸边上,不大舒服,又不知道叶臻什么时候走人,干脆把浴巾一扯,抬腿又坐到浴缸里泡澡去了。 屁股还没泡热呢,就听见门上一声闷响,扭头看去,叶臻推开门走了进来,还故意把手里的枪放在嘴边吹了下。 唐宋这次是彻底惊呆了,他连下辈子的份儿一起想了都想不到叶臻会用枪来开门,而且他从来没见过叶臻带枪,也不知道他从哪掏出来的。 叶臻对唐宋被天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很满意,收起枪走到浴缸边上,摸着他胸前的小豆豆,凉凉地说:“真是不听话。” 唐宋被胸前有些冷的手冰到,突然回神了,一副不会再爱了的表情说道:“大爷,你真是大爷,我从来没想过你还能干出这种事,我错了,我太二了,我以前竟然低估了你不要脸的程度,我面壁检讨,你先出去喝杯茶吧。” 叶臻享受了会儿唐宋的崇拜才闲闲地说:“怎么文里还有魏军?” 唐宋没吭气,刚开始是没反应过来,后来是想我爱写谁写谁关你屁事。 叶臻却突然掐了唐宋的小豆豆一把,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低地笑:“我现在心情好,再给你一次机会。” 唐宋吃痛地“嘶”了一声,眼里瞬间带了水汽,愤愤地说道:“看他不顺眼!” 叶臻一口咬住唐宋的耳垂,听到唐宋叫唤才满意地松开牙齿直起身子,说道:“你果然喜欢从浴室做。” 不是唐宋的智商太低,也不是他的反射弧太长,这真的是话题转得太快了好吗!这怎么就得出了他喜欢从浴室做这个结论了?! 第32章:小兵的计策 唐宋不知道叶臻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很好,他只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十分不好,他真的很想一拳砸扁叶臻的鼻子! 叶臻的鼻子很挺,是那种挺耐看的挺,而且还很直,但是唐宋现在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再加上嘴边那欠扁的笑,简直不顺眼到极点了。 可是唐宋不能出拳打,就算他敢打,只怕也打不到,所以只干巴巴地说道:“我不喜欢,你才喜欢。” 叶臻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挺喜欢的。” 然后就在唐宋震惊的目光里一把拽起他,又说道:“我刚才看你的文里正好有个浴室的场景,我们模拟下好了。”说完就把唐宋从浴缸里捞出来,按在了洗手池上。 叶臻这次真是挺狠,把唐宋翻来覆去地做了好几次才把他扔进浴缸里泡着,自己冲了下走人了,留下唐宋扶着浴缸的边嘶哑着嗓子红着眼睛诅咒叶臻。 叶臻回屋后,魏军小兵就迎了上来,立刻就敏锐地发现叶臻刚做过,但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叶臻躺到床上,轻柔地给他按摩。 叶臻一看魏军小兵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想到唐宋目瞪口呆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觉着有趣,于是抬手摸了摸魏军小兵的头,说道:“还是你懂事。” 魏军小兵温顺地受着叶臻的抚摸,手上动作没停,脑子里却开始运转。 叶师长是从隔壁回来的,身上带着明显做过的痕迹,由此可见八成是跟那个传令员做的,而且那个传令员不大对劲,哪有整天呆在屋子里不跟着的,所以那个传令员应该是个幌子,实际上应该是叶师长的情儿。 再听叶师长的话,八成是那个传令员让他不大高兴,而自己的乖巧温顺让他很满意。 于是魏军小兵就动了一番脑子。 下午叶臻出去了以后,魏军小兵就跑去敲隔壁唐宋的门了。 唐宋正瘫在床上睡觉呢,中午的那番折腾可把他半条命都给折腾没了,累得够呛,这会儿睡得就很沉,魏军小兵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门,他才听见。 但是他十分不乐意动,于是就冲着门问了句:“谁啊?” 魏军小兵表了下身份,又说他是来聊天的。 唐宋一听是魏军小兵更不想起来了,半天才找了个身子不大舒服的理由,想让魏军小兵自行撤退。 魏军小兵怎么会走人呢,又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硬是让唐宋给他开门。 唐宋扯了扯头发,黑着个脸从床上爬起来,颤悠着俩腿挪到门口,打开半个门说道:“你有什么事吗,我不大舒服。” 魏军小兵一眼就看出来唐宋是被做多了,虚着了,嘴里客套着,手上却一个用力把门推开,自来熟地往里进,还一把抓住唐宋的胳膊往床那边带,嘴里说道:“你快躺着,不用管我。” 唐宋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军小兵十分熟络地把他按在床上,还盖上了被子,才木木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 魏军小兵刚才扯着唐宋的时候就觉着唐宋不但虚,还抖,可见是被压得狠了,身上有几个地方还能看到欢\爱的痕迹。 他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又拉了个凳子坐在床边明知故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唐宋以为魏军小兵不知道自己和叶臻的情况,也没脸说自己是菊花被戳爆了,浑身发软,只好胡扯道:“我可能是发烧了,身子太弱了。” 魏军小兵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道:“刚才叶师长还说你们……”赶紧停下,一副嘴巴没收住的样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烧了,是不是没清理啊?” 魏军小兵的话就像惊雷一样在唐宋脑子里“轰”了一下,他的脸色先是变得惨白,接着又红得滴血,他没想到叶变态竟然跟别人说他们的关系,而且那个别人还跑到他屋里来询问。 突然有种被看光了无地自容的感觉,这个小兵竟然还直白地问他是不是没清理,这尼玛要怎么回答! 魏军小兵看唐宋红白变换的脸色,心里完全确定了之前的猜想,赶忙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摆手说道:“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唐宋羞臊地开不了口,只能胡乱地摇头。 魏军小兵又安慰了唐宋一番,才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唐宋不想把名字告诉魏军小兵,他觉着太丢脸了,只好愧疚地祭出林裕的名字搪塞。 魏军小兵点了点头试探着说道:“林裕,你觉着叶师长怎么样啊?” 唐宋的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杀气,差点就脱口而出“他是个变态我恨不得让一百个人轮着戳爆他的菊花”了,还好他还留了那么一丝理智,含糊地说道:“就那样吧。”就是个变态的样! 魏军小兵继续试探道:“我觉着叶师长很好啊,温柔又好脾气,我很喜欢他,可是我觉着你不大喜欢他啊?” 唐宋一听魏军小兵竟然夸叶臻温柔,好脾气,直接气笑了,叶变态是怎么给人留下这种印象的,于是他那丝理智不见了,冲口就说:“那绝对不可能,他是个变态,不要脸又猥琐,脾气还暴躁,快醒醒吧少年,你被骗了!” 魏军小兵心里先是一惊接着又是一喜,这个林裕果然不喜欢叶师长,面上却一副吃惊极了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不会吧,你是不是对叶师长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你个大头鬼! 唐宋完全忘了魏军小兵是个会带话跑的高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苦口婆心地说道:“是你被蒙蔽了,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赶紧趁着他还没缠上你,快逃吧!” 魏军小兵心想我才不走呢,嘴里却是犹豫吞吐着说:“是这样吗?可是我觉着他挺好的啊,你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跟着他啊?” 唐宋又不吭气了,这个事情其实他也有点胡涂,虽然是他自己掉进了陷阱来找叶变态算账但是后来留了下来,可是说想走的时候叶变态又威胁着不让走,而且他又说要收集罪证,也没想好出来了去哪,就一直先拖着。 可魏军小兵这么一问,而且他后面隐隐作痛的菊花也在提醒他,赶紧走人才是上策。 唐宋哼哼了两声表示有心无力。 魏军小兵立刻开始出谋划策,列出一个又一个的方法让唐宋选择。 唐宋又一次目瞪口呆了,这个小兵真是太不对劲了,简直是不正常啊,怪不得会喜欢叶臻,原来是臭味相投看对眼儿了。唐宋又细细地打量了魏军小兵一番,暗暗地点头心道果然是一对。 魏军小兵看唐宋瞅着他不说话,就问道:“你觉着怎么样?” “啊?”唐宋没大听清,因为他忙着打量魏军小兵了,可是又不好说没听清,就哼哼了两声敷衍道,“我觉着不错。” 魏军小兵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有些兴奋地说:“那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你可千万别忘了啊。”说完也不管唐宋试图拉住他和他说点什么,急火火地拉开门走了。 唐宋瞪着门傻了半天才收回被晾在空中的手,这些人怎么都这么不正常!自己完全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他就敲定了,敲定个毛线啊! 本来想起身去问问魏军小兵刚才定了个什么事,可是身子一动就疼得厉害,于是唐宋又躺回去了,心想应该没啥大事,改天再去吧,这会儿还是先休息的好。 他如果知道魏军小兵跟他定了什么事,估计就是爬也得爬去。 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唐宋正揉着老腰码字呢,门被咚咚地敲响了。 又是谁啊?唐宋边想边往门口挪。 打开门只见魏军小兵和一个黑瘦的男人站在一起,魏军小兵说道:“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啊,来不及了,就这样吧。”说着就把唐宋从门里拽出来推在黑瘦男人旁边,然后一把关上了门。 唐宋还没反应过来呢,魏军小兵又凝重地冲他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按计划行事。”然后就回自己屋了。 不等唐宋说话,黑瘦男人就开口说了句“走吧”,然后伸手拉着还穿着睡衣的唐宋往某处走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谁能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啊!唐宋觉着自己最近智商真是不行了,应该吃点核桃补补脑了,可这人手劲怎么这么大,拉着他这是要去哪? “喂,等一下,你带我去哪,你先放开我!”唐宋甩了几下没甩开,只好拍了拍黑瘦男人的背说道。 黑瘦男人就跟没听见一样,只是手上更紧了,步子也更快了,唐宋本来就腿抖得厉害,这会儿被这么一拖,险些摔倒在地上。 第33章:英雄救美 挣扎了半天也没甩开这个男人,唐宋很生气,声音也大了起来,叫嚷道:“你到底要干嘛,你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黑瘦男人忽然抬脚朝旁边的门一踹,然后猛地回头,一把按住唐宋的嘴,将他拖进了这个屋子。 唐宋心里咯登一声,这什么情况,尼玛怎么有种绑架的节奏? 心里突然一抖,立刻张嘴咬上眼前人的手,趁着嘴被松开的空隙大喊:“救命啊!杀人了……啊!”才喊了两句,肚子立刻被踹了一脚,疼得他声音都变了。 这脚也很重,跟第一晚碰上叶变态那脚差不了多少,唐宋本来就虚得厉害,这一下差点晕过去。 只听那个黑瘦的男人低沉着嗓音说:“敢耍我?这会儿反悔也晚了,乖乖地张开腿让老子干,不然有你受的。” 唐宋跪在地上捂着肚子,脑袋里除了疼还十分悲愤地闪过一行字:为什么都喜欢干他?他这张脸是有多招人脱裤子啊。 缓了半天才找回声音说道:“你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黑瘦男人已经开始解腰带了,嘴里随意地说着:“不认识有什么关系,你只要乖乖地张腿给我\干就好了。” 唐宋一听这明显是冲着他来的,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不太敢相信地问道:“你们……你和他……你们……商量好的?” 魏军小兵竟然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卖给别人做?这尼玛也太恶毒了吧,自己真是小看他了,下午还好心劝他离开叶变态,没想到他转头把自己给卖了。 现在怎么办,本来身子就被叶变态给做软了,刚才又被踹了一脚,连气都喘不大顺了,根本打不过这人。眼前这人上身穿着紧身的背心,露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三个自己也不一定能打过吧。 黑瘦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手上的动作不停,麻利地脱着裤子,嘴上说道:“怎么,你不知道?他可是给我说你屁股痒了,急着找人干你呢。” 唐宋如果有吐血功能,此时一定一口老血吐出来,他脑残了才找人干\他么!这个魏军小兵太特么恶毒了,自己和他无仇无怨的,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黑瘦男人已经脱好了,正撸着他的老二朝自己走过来呢。 “你……你冷静点……别过来……你这样是……犯罪……”唐宋一边努力朝后挪,一边试图唤醒黑瘦男的良知。 显然黑瘦男现在木有良知,他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别紧张啊,你不是屁股痒么,哥哥我给你煞煞痒,你也舒服我也舒服,多好。” 唐宋的气终于顺了过来,他撑着地站起来,左右看了看,朝旁边的凳子挪去。 手紧紧地抓着凳子边,唐宋虚弱地朝黑瘦男说道:“你屁股才痒,你这么想舒服怎么不让我上啊,死变态。” 不得不说唐宋真是无论何时都在作死,他这么一说黑瘦男肯定得发作。 果然黑瘦男脸色一沉,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活动了下手腕,冲唐宋说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让老子干,还能舒服点儿,不然别怪老子下手不留情。” 唐宋有些紧张,手心也冒了汗,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估计也没人来救他,只能靠他自己守着那可怜的清白了。今儿就算拼了也不能任人欺负,也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死变态,竟然想上他,真是欺人太甚了。 黑瘦男也看出来唐宋不大合作了,眼神一沉,就伸手去抓唐宋。唐宋一咬牙闭上眼抡起凳子就胡乱地挥,只是黑瘦男是个身手不错的,一躲一退就闪了过去,下一刻就劈手夺过凳子往旁边一扔,然后一拳打在了唐宋的肚子上。 腹部可柔软着呢,刚才就被踢了一脚,这会儿又是一拳,唐宋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黑瘦男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经打,一拳就晕了,这不动不叫的做起来可少了很多乐趣了。于是他思考了半天,也作死地开始拍打唐宋的脸,试图弄醒唐宋。 唐宋在拍打中慢悠悠地醒了过来,立刻就觉着脸上火辣辣的,黑瘦男猥琐的笑脸在自己上方闪了又闪,然后露着大白牙说道:“你看老子对你多好,特意叫醒你,怕你光身子爽了,不记得老子的鸡\巴有多棒。” 唐宋脑子还有些晕呢,听完这话还愣了下,直到黑瘦男的手隔着衣服摸上他的左胸,才反应过来这个不要脸的说了什么。 唐宋这个气啊,差点又晕过去,抬手打掉黑瘦男的手,却发现肚子那块疼得厉害,只一动就白了脸,冷汗顺着下巴尖流过脖子滴到锁骨。 黑瘦男像发现了什么似的,舔了舔嘴巴说道:“你这锁骨真漂亮,那小红痣可真勾人,果然是个欠\干的,皮肤也白,真他妈勾人。” 唐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可不想被这种变态上,被叶臻那变态压已经够让他恨的了,这会儿要是再被人上了,真是不用活了。 可是他现在浑身发软,肚子那块也疼得厉害,浑身上下一点劲儿都没有,只能有些绝望地说道:“大哥,我不喜欢被男人上,你放了我行吗,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你说吧,我肯定给你弄到。” 黑瘦男也是个喜欢撕衣服的,活动了下手腕就准备开始了,嘴里调戏道:“你不喜欢是因为你没被我\干过,等你被我\干了就知道有多舒服了,保管你天天想,以后求着我\干你,嘿嘿。” 唐宋就像电视里被强\暴的那些人一样,劝说不成就开始骂,仿佛骂了人家就能醒悟一样,只不过这会儿他的三寸小灵舌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唐宋边骂边打量着周围,暗暗地存着力气,要是反抗不了就干脆撞死算了,做一个贞洁的烈男吧! 黑瘦男完全不理会唐宋的叫骂,搓了搓手就开始动了。 就在这时,所有小说里会英雄救美千钧一发关键时刻现身的伟大英雄终于出现了。 只听“砰”的一声,门又被踹开了,叶臻一脸阴沉地出现在门口,扫了一圈就抬脚朝里走。 黑瘦男不知道叶臻的身份,以为是个来坏事的,也脸色一黑地起来朝叶臻说道:“兄弟,我这正办事呢,你让让?” 叶臻没理他,瞅着躺在地上一脸悲愤看着自己的唐宋问道:“有事没?” 唐宋在叶臻踹门进来的时候眼泪就哗哗地出来了,虽然叶臻也是个变态,也把他欺负得厉害,可他这会儿就是觉着安心了。他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摇了摇头,想起身又扯到肚子,“嘶”了一声,又咬着牙冲叶臻说道:“他踹了我肚子一脚,又打了我肚子一拳,还有脸,还打我的脸了,你帮我打回来。” 叶臻看唐宋没什么大事,就转头看向黑瘦男,眯起眼,淡淡地说:“给你个机会说说怎么回事,我让你死得舒服点。” 黑瘦男没想到这男的不但踹门进来坏了自己的好事,还这么嚣张,当下也不客气了,说道:“老子上个男人需要你管?”说着就朝叶臻出了一拳。 魏军小兵也跟着来了,在门口看到黑瘦男朝叶臻动手,急得一脸汗,想出声阻止又不知道怎么说。 刚才叶臻回去就问他知不知道唐宋去哪了,他想着黑瘦男那边八成应该得手了,就吞吞吐吐地说他看见唐宋和一个男的出去了,还指了个方向。 叶臻当下脸就沉了下来,朝着魏军小兵指的路线挨个屋地找了过来。唐宋是个什么情况他大体知道,肯定不会随便跟男人出去,八成是被叫走了。唐宋虽然不听话,但好歹现在是他的人,竟然有人敢在他头上动人,真是活腻了。 这个黑瘦男虽然身手不错,但在叶臻眼里还不够看的,两下就给踹倒了。狠狠地在黑瘦男的肚子上补了两拳,叶臻才慢悠悠地蹲下身,掏出腰间的枪,不紧不慢地在他的下巴上划拉,嘴角的笑很冷:“想说了么?” 黑瘦男吸溜着疼,一抬头就看到门口的魏军小兵了,立刻朝他喊道:“怎么回事,他是谁,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魏军小兵心里一个咯登,看叶臻朝他瞥过来,赶紧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认识你。” 黑瘦男一怔,立刻就骂开了,难听得很,叶臻冷着眼听了几句又动了动枪,问道:“你是说他让你来的?” 黑瘦男虽然对魏军不认账这个行为感到不耻,但是也不想回答叶臻,直到被枪指着下\体才勉强点了点头。 叶臻轻轻地笑了下,很冷很冷,然后站起身收了枪,掏出手机给这个军区的头儿打了个电话,又转身把地上的唐宋抱起来,才朝门外走去,看都没再看黑瘦男一眼。 门口的魏军小兵和叶臻对视一眼,脸色直接白了,再看叶臻抱着唐宋的姿势,突然觉着自己可能干了件蠢事。 唐宋虚弱地靠在叶臻的胸口,抬眼正好看到他下巴冷硬的弧度,心里一动,微微侧了侧头看向他的眉眼,应着头上的月光,突然觉着,叶臻,其实很帅。 第34章:救美之后 唐宋乖巧地靠在叶臻怀里,十分难得的没闹腾,直到被放在床上才有些别扭地说道:“那个什么,谢谢你了。” 叶臻完全没有唐宋以为的来句不客气神马的,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面无表情地出门了。 唐宋先是傻眼,后来就觉着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自己都开口道谢了,好歹也说声不客气吧,再后来又想是不是叶变态有什么打算,然后身上就下意识地一抖。 叶臻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好事还被人在背后YY,正冷着脸朝刚才的地方走呢。 到地方的时候,军区头儿已经在了,正坐在凳子上看着被捆成一团按在地上的黑瘦男。一抬头发现叶臻来了,赶紧站起来说:“叶师长,人我已经给捆了,你看怎么处理?” 叶臻往旁边扫了下,没发现魏军小兵,于是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冷笑着说:“顾师长,你这事办的不大利索啊,还有一个人呢,怎么没一起捆了?” 顾师长一惊,小心地看了看叶臻的表情,朝旁边的人挥了挥手,让去把魏军给带过来。 叶臻晾了顾师长一会儿,又站起身随意地说:“得了,我也不等了,你看着处理吧,完了给我说个结果就行,连我的人都敢动,是不是欠教育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冲顾师长说道,“给我叫个医生过来。” 顾师长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一边弯腰点头把叶臻送走,一边黑着脸冲旁边的人喊:“怎么还没带来,去看看!” 旁边的人哪敢接话,赶紧跑走。 顾师长坐在凳子上,看着地上的人,又狠狠地踹了两脚,心里恨得厉害。本来叶臻过来视察,要是招待的好了,人情打点什么的做足了,指不定还有的升,可这会儿竟然让俩不开眼的给坏了事。 叶臻回到唐宋屋里,看唐宋很听话地躺在床上没动,脸色却是很白,估计是疼得厉害,于是也没说话。 那个医生倒是来得很快,给唐宋全身上下细细地看了下,才给叶臻说道:“外表看没什么大事,只是腹部太过柔软,五脏六腑什么的都在那,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好好看下才行。” 叶臻点了点头,把医生打发走了,又叫小李准备好车,才起身朝唐宋走去。 居高临下地看了唐宋一会儿,语气说不上是冷还是不冷,只是慢悠悠地说道:“这下知道疼了?早跟你说安分点,竟然还敢跟陌生男人出去鬼混。” 唐宋一听就不乐意了,也没好气地嚷嚷道:“什么叫出去跟陌生人鬼混?我是被陷害的好吗!人家敲我门我当然要去开门了,我一开门他就把我拉走了我能怎么办,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门里了!你以为我愿意啊,你肚子被踹两脚试试?” 叶臻一看唐宋还挺有理,挑了挑眉说道:“我看你真是被揍得轻了,如果我没去,你是准备张开腿让人家干了保命,还是找个墙撞死保清白?” 我的清白早都被你毁了好么! 这会儿跑来说什么保清白你到底是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唐宋情绪一激动,就带动了身上的伤,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抽气的声音,于是唐宋的气势就掉了,又想到不管怎么说好歹是这个变态把自己救了的,就先不和他算以前的账了,于是只干巴巴地说:“谢谢你去救我。” 叶臻看唐宋说得那叫一个不情愿啊,本想再教育两句,正好小李从外面走进来问什么时候去医院,叶臻就没再说什么,一个俯身把唐宋抱在了怀里。 抱的时候还恍惚了下,这家伙是自己认识时间最短的,不过抱在怀里的次数却是最多的。 唐宋却不跟叶臻一样感叹次数,而是心虚地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小李,又有些脸红地戳了戳叶臻,小声说道:“喂,你放我下来吧,我好多了,可以自己走。” 叶臻看唐宋红了脸,突然有种两个人是情人的错觉,于是真把唐宋放下了,面色和声音也冷了下来,催促道:“那就动作快点。”然后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唐宋其实也不是真想下来,毕竟现在浑身疼,虽然这个变态很变态,但是如果他愿意抱着自己上车自己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同意的,刚才那么说一句就是个随口的过场,没想到叶变态真把他放下了,只好咬着牙皱着脸一步一步地朝外边挪。 拍完片子医生表示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胃那个地方有点轻微地损伤,但是调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于是唐宋坚持跟叶臻回去而不住冰冷的医院。 叶臻冷着眼看唐宋挪进屋,自己也慢吞吞地迈进门去,靠在墙边等唐宋坐到床上才说道:“明天去下一个军区,你是跟着我还是在这等着?” 唐宋毫不犹豫地说:“我跟着你。”他可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着了,一想起来就生气。魏军小兵竟然干出这种事,亏他之前还好心地劝导,不过话说回来,魏军小兵和那个黑瘦男怎么处理了,于是他就开口问叶臻。 叶臻本来是面无表情,但是唐宋问完以后竟然在叶臻的面无表情里看到了一股冷气,只听叶臻很淡地说道:“还没死。” 唐宋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先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叶臻的意思,虽然魏军小兵和黑瘦男是活该是罪有应得,可听到死这个字眼的时候,唐宋还是觉着有点惊到了。可看叶臻的表情似乎对这个东西很习以为常的样子,心里就想以后还是离他们这种人远点的好,不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指不定哪天人家心情不好就找个理由把你弄死了。 唐宋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有些尴尬地揉着被角,突然意识到叶臻今天救自己大概是因为在他看来自己是他的人,然后被别人掳走掉了他的面子,才这么不高兴吧,于是唐宋又把自己的想法问出来了。 叶臻本来要走了,听到唐宋的话又转身朝床边走去,扳着唐宋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的,然后咂了咂嘴,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不然呢?” 看唐宋一副果然这样之前真是太高看你了的表情,低下头咬了口唐宋的耳朵,继续道:“就你这脸蛋儿还勾不住我的心。”然后转身潇洒地走了。 唐宋的脸因为叶臻的一咬红了起来,不过表情却是十分恼怒,这种红果果的轻视真是太令人不爽了。重重地躺下,不出所料地疼吸溜气了,不过还是咬牙切齿地诅咒叶臻以后被喜欢的人甩掉。 唐宋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浑身都酸软得不得了,微微动一下就疼得全身难受,本来这个身子就不是什么强健的,昨天中午被做了几次,晚上又被打被踹摔了几下的,这会儿还能站起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唐宋抖着俩腿艰难地洗脸刷牙,刚拉开门想去吃点儿饭就看小李站在门口,右手在半空中摆出一个敲击的架势。 小李看到唐宋,立马放下他的手,冲唐宋点了点头说道:“叶师长叫我喊你上路。” 唐宋第一反应就是纠正小李“上路”这个词,作为一个严谨的写H小高手,他觉着有必要将听到的不合适的用语都指出来,只不过现在有个更重要的吃饭的事情,于是有些疑惑地问:“不吃饭了吗?” 小李很奇怪地看了唐宋一眼:“你还没吃饭?” 唐宋以为小李这是鄙视他起的晚,只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小李想了想,冲唐宋说道:“我去给你打包点路上吃吧,你先去车上,叶师长那边可不好等。” 唐宋只好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去拿着自己的东西,继续颤悠着俩腿朝外边走。 没到车边就看到叶臻被几个人围着,似乎是在说走之前的客气话,唐宋也没搭理,默默地拉开车门爬了上去。 等了一会儿叶臻他们还没上来,他又身上酸软得厉害,就一个倒头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在高速上了,唐宋打着哈欠问道:“还多久啊?” 小李本想开口,眼风里瞟了叶臻一眼,又很识趣地把嘴闭上了。 唐宋本来就是随口一问,不过正好从镜子里看到小李嘴巴张开又闭上的过程,就有些在意,于是戳了戳叶臻又问道:“还多久啊?” 叶臻也没回头,只是凉凉地说了句:“你再戳我就让你下去跑。” 唐宋立马把手缩回来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变态怎么这么小气,戳一下又不会掉快肉,干嘛这么斤斤计较,于是也拿出执着的劲儿来了,撇着嘴又问了一次:“还、有、多、久?” 第35章:机油 叶臻这才慢悠悠地蹦出仨字儿:“早着呢。” 唐宋一听这没什么啊,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于是诧异地瞅了小李一眼,拍了拍脸又冲小李说道:“李哥,你帮我拿的吃的呢?” 小李又是瞟了叶臻一眼,咳了两声没说话,唐宋一看这是怎么了,于是又要抬手戳叶臻,戳到半截把手收回来,身子微微朝前伸了下冲叶臻说道:“在你这儿?” 叶臻闲闲地“嗯”了一声。 唐宋右手一伸:“哦,谢谢啊,给我吧。” 叶臻没动,半天才说道:“这两天姑且算你身子不好,过几天好了,早上六点起来锻炼身体,晚了就没饭吃。” 唐宋第一反应先是什么叫姑且,他身子确实不好好吗!而且里面还有你这个变态的功劳好吗!然后立马就被这无厘头无前戏神转折神展开的话给雷傻了。 凭什么他唐宋的生活要别人来安排啊,还起晚了没饭吃,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爸啊,这绝对是脑抽了吧! 于是唐宋抬起手来摸上叶臻的额头,虽然下一刻就被打掉了,不过也足够他感受温度了,又摸了摸他自己的,惊悚地说道:“你,你怎么了,我看你没发烧啊,你看清楚我是谁啊,别认错人了,我锻炼个毛线啊,我为什么要锻炼啊,还早起,你是不是傻了啊?” 叶臻也不回答,扬了扬手上的早点,扔在唐宋怀里,才慢悠悠说了一句:“记好了。” 唐宋觉着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个变态了,简直是宇宙奇葩有木有! 不过算了,反正他昨晚在床上想了半天然后打定了个主意,等他身子好了,他就走人,也不报仇了,也不收集小证据了,赶紧离这变态远远的才是正事儿。 小李心里也是被惊到了,不过面上一派平静,跟了叶臻这么多年,该有的冷静神马的还是有的。 估计没人想到叶臻的想法,因为他自己也被自己的这个主意给弄蒙了,他就是突然觉着唐宋身子骨太弱了,又呆又好骗,现在既然做了自己的人应该有点防身能力,省的被别人上了给自己带绿帽子。 这个军区是最后一个,唐宋难得安分老实地在屋里待着养身体,叶臻也没来折腾他,所以俩人十分平和地渡过了这几天。 几天后,叶臻巡查结束,两人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公寓,叶臻冲了个澡就准备去部队复命,走之前对在床上趴着的唐宋说:“你去收拾下,晚上跟我出去。” 唐宋在车上颠了一天挺难受的,压根就不想动弹,而且还打算着收拾下自己这边没几件的东西准备走人,就冲叶臻摆手:“我不去了,难受。” 叶臻就没打算听唐宋的回答,自顾自地整理着衣服,边朝外走边说道:“一会儿来接你,要是饿就先叫点东西吃。” 唐宋就不说话了,反正说了也是白说,指不定激怒他又折腾自己一顿,等他走了自己直接收拾东西走人就行了,于是俩眼一闭,开始闭目养神了。 可能是白天在车上没怎么睡,这会儿沾了床竟然就睡过去了,而且十分得沉,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叶臻皱着个眉坐在旁边。 唐宋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叶臻一挑眉:“都几点了,你睡到现在?赶紧起来收拾收拾。” 唐宋先是一怔,接着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拉开窗帘朝外面瞅,果然,天都黑了…… 这可怎么走人,在叶变态的眼皮子底下走人么,能走的了么,要试验下么,唐宋十分严肃地思考了会儿,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风险,等叶变态不在的时候再悄悄走掉吧。 于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又问了一次:“我能不去么?” “你觉着呢。”叶臻站起身,掏出手机看了眼刚来的短信。 唐宋有些崩溃:“为什么我非要去啊,我又不认识他们我为什么要去啊,你的朋友你去聚会你带着我干什么,就算是带个撑面子的也有很多人求着跟你去吧,你干什么非让我去啊,你简直是令人发指。” 叶臻似笑非笑地看着唐宋,唐宋心里一个咯登,从床上爬起来,嘴里嘟囔道:“就会威胁人。” 还是秦宇的店,楚亦辰和楚淮没来,多了个挺白净的小伙子,看着跟唐宋差不多年纪,一看就跟叶臻这伙人不大一样,唐宋好奇地多瞅了两眼,那个小伙察觉到了就冲他笑了笑,搞的唐宋挺不好意思的。 叶臻和他的小伙伴们在那说话,唐宋就不吭气地坐在旁边猛吃水果喝果汁,不过耳朵还是支棱着的,听到了两个消息:一是楚家不大好了,基本算是完了,可能里面有那么一点点自己的功劳;二是旁边这个白净的小伙子是白皓的弟弟,白家老二白墨。 白墨是昨天刚从国外回来的,下午听说叶臻从外地回来,就非让白皓带着他一块来。 叶臻笑着跟白皓说:“你这弟弟可比你看着干净多了。” 白皓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屑,不过语气带着宠溺:“小墨从小就白,我是一晒就黑,你又不是不知道。” “哥你可是一直都这么黑的啊。”白墨十分不给面子。 众人都哈哈大笑。 唐宋觉着无聊,他们这种人的圈子跟自己的世界离的太远,于是就瞅着面前黑盈盈的葡萄构思小说。刚构思没两下就觉着有人戳了自己一下,下意识地朝旁边看去。 只见那个干净的小伙子白墨冲自己眨了眨眼镜,悄悄地说:“你是不是觉着很无聊啊,其实我也不大喜欢,但是我好久没见臻哥了,才让我哥带我过来的。” “哦。”唐宋敷衍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关我啥事啊,跑来和我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白墨看唐宋不大热情,抓了抓脑袋又凑过来一点,弯起眼睛说道:“国外的人都很热情,我都忘了国内的人不习惯了,你好,我叫白墨。” 中国是礼仪之邦啊是吧,礼尚往来啊是吧,人家都主动报了家门,自己也不可能当没听见啊对吧,于是唐宋也笑了笑说道:“你好,我叫唐宋。” “啊,是唐宋元明清的唐宋吗,这名字真不错。” 识货! 有文化! 唐宋瞬间对这个叫白墨的小伙子好感度提升百分之五十,响应道:“你的名字也很棒,一听就很有文化底蕴。” 白墨不好意思地又抓了抓头发:“这是我爸给起的,他自己没什么文化,就喜欢有文化的人,我的专业也是他给选的,我读的中西方文学。” “是吗!我学的是汉语言文学!”唐宋有些激动,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 白墨也挺激动,一把握住唐宋的手说:“其实我自己是最喜欢汉语言这个专业的,只是我爸想让我也了解点西方的文化,才让我读的那个专业,认识你太好了,我们可以交流下心得。” 唐宋连连点头,俩人瞬间就开始低低地交谈起来,时不时地会心微笑,时不时捶胸顿足,惹得旁边说话的人都不时地看他俩。 白皓先是忍不住了,拍了拍白墨的肩膀问道:“说什么呢,前仰后合的?” 白墨俩眼亮晶晶的,很兴奋地跟白皓说:“哥,我找到好机油了,我们简直太谈得来了。” 唐宋被“机油”俩字给呛到了,不过转眼就接受了,还很满意,因为他也觉着跟白墨好谈得来。 白皓不着痕迹地瞅了唐宋一眼,又拍了拍白墨说道:“好了,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又看了眼表,冲大家说,“不早了,我先带小墨回去了,晚了老爷子该念叨了。” 苏珩唯恐天下不乱地打趣:“我说老白,你这看弟弟还是看得这么紧啊,谁能把你家小墨拐跑啊,看你宝贝的。” 白皓对苏珩的打趣一向是置之不理,当没听见,当下拉着白墨起身,拿起旁边的衣服,冲旁边点了点头:“我们先走了。” 白墨跟唐宋说得正嗨呢,不大乐意,但是一看他哥的脸,还是撅着嘴站起身。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掏出手机拉着唐宋的手说:“唐宋,你手机号是多少?我有时间给你打电话,我们再出来聚。” 唐宋点了点头说好啊,然后就给白墨说了一串号。 白墨也没打出来,兴冲冲地存在手机里,说有时间打电话,就被白皓拉走了。直到快到家了才想起来没给唐宋留自己的,就照着刚才的号拨了出去,那边提示关机,他也没在意,想着肯定是唐宋的手机没电了,一转头就把这事给忘了。 唐宋意识到给错号这个事情,是第二天早上叶臻去部队后,他起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他给白墨的号是他原来的,就是还没重生到这个身体之前,他还是他自己的时候的号。 可能是新号基本没用过,老号又记得太熟,所以一不小心就说错了。 他有些傻眼,后来又想还是算了,虽然很谈得来,但是自己都要走人了,以后也不会和他们这些人有什么交集,就这样吧,于是有些郁郁地把不多的东西敛吧了敛吧,关上门走人了。 第36章:出走 出了门以后唐宋才有些茫然,他光想着趁叶臻不在悄悄走人了,都没想好往哪走。这会儿站在小区门口,跟个傻子似的拎着一手的东西,四十五度角文艺青年般仰望还不太刺眼的太阳。 仰望了一会儿,迈步朝路对面走,抬手招了辆出租车。 自从上次打车事件,唐宋就长了个记性,叶臻那天给他的卡上有十万块,他悄悄地取了两万在身上,这会儿可不会再发生坐上车才发现没带钱的事了。 “师傅,嘉禾医院。”唐宋想着不如去看下顾猫猫吧,每次想到顾猫猫都觉着自己特别愧疚。 唐宋的行李其实很简单,手上一个计算机包,背后背了个双肩包,里面塞了几件衣服还有两个小本和两只笔。 顾猫猫见到唐宋的时候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唐宋,好久不见。” 顾猫猫之前叫唐宋一直是叫林裕的,第一次叫唐宋让唐宋有点别扭,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猫猫好久不见,我来看看你。”说完这句话唐宋才发现他两手空空啊尼玛,来医院看人竟然两手空空啊尼玛。 于是唐宋唰一下红了脸。 顾猫猫一看就知道唐宋为什么红脸,噗嗤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来看我就很高兴啦,快坐啊,你这是什么行头啊,大包小包的,要逃难啊。” 唐宋把包放在床脚,抓了抓头发说:“啊,我这是……”本想说离家出走,后来一想,叶变态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家,怎么能算离家出走,想了想,砍了一半道,“出走,嗯,出走了。” 顾猫猫微微瞪大了眼睛,奇怪地问:“什么出走,离家出走吗?” 唐宋其实有些憋闷,被撞死然后一睁眼重生在别人身体里这种事,再怎么读过小说写过相似,发生到自己身上也是很令人难以接受的,他一直没和别人说过,其实挺想找人倾诉下的,这会儿看到顾猫猫的大眼睛,就想把那些情绪都说出来,于是扯了个凳子过来跟顾猫猫说:“猫猫,我给你讲讲我重生这个事吧。” 顾猫猫点了点头,笑道:“好啊,我原来只听过小说里有这种事,这会儿有个真人真例子,我还挺有兴趣的。” 唐宋本来觉着顾猫猫会不会不开心,因为难以避免的会涉及到林裕,不过没想到顾猫猫还挺不介意的。但是马上,他就发现他太天真了,他找了个最错误的人讲这个事,因为他现在的这个身子,是眼前这个听他讲故事的人最喜欢的人,而他要讲他重生以后顶着这个身子被人干\了几次吗! 唐宋说到在酒吧碰到叶臻的时候才想到这个问题,可是已经晚了,他应该怎么解释怎么圆谎怎么转移话题?! 写H小高手的智商又一次捉急了,不过正在这时,天降救星! 一个小护士突然跑了进来,跟顾猫猫说:“猫猫,你跟我来一趟。” 顾猫猫点了点头,跟唐宋说了声不好意思等一下,然后就跟着小护士出去了。 唐宋先是感叹了一番小护士出现的十分及时,然后就开始打量顾猫猫的病房。他上次来的时候因为得知顾猫猫病情的巨大震惊和冒充别人的巨大愧疚而没仔细看,这会儿才发现,顾猫猫住的这个病房,是个单人的病房。病房里看着也没什么东西,只是床头堆着一大堆零食,说起来每次看到顾猫猫都离不开零食啊。 唐宋转了一圈坐回来,也不知道平时有没有人来看顾猫猫,要是一个人天天呆在这不是要闷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唐宋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既然是绝症了,反正也治不好了,为什么要在医院里呆着呢,出去旅个游看个风景啥的,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不好吗。 还不待唐宋继续思考,就看见顾猫猫拿着个袋子回来了,唐宋十分想问顾猫猫干什么去了,又觉着自己这个立场没资格问,可是那八卦的小情绪在心里挠啊挠的,挺难受的。 顾猫猫倒是很善解人意地冲唐宋挥了挥手上的东西,随手放在枕头上面,又坐到床上说道:“没啥事,叫我去拿个东西,你继续说吧。” 这么一说唐宋又想知道拿了啥东西了,但是他的脸皮显然还没有厚到那个地步,只好揉了揉鼻子说道:“哦,后来我就被他欺负了,然后我本来想收集他的小证据,到时候去告发他,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变态了,我就偷偷出来了。” 顾猫猫点了点头,也没追问唐宋怎么被欺负的,而是有些疑惑地问:“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刚和他撞上吗?” 唐宋想了想,觉着没差多少,就点了点头。 顾猫猫又问道:“那你怎么那个时候没离开他?” 唐宋卡壳了。 原来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问题吗! 那自己为什么没发现!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没想着离开! 唐宋颓然了一会儿,十分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说:“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我去他家讨债,然后他不给,然后……好像是开了个让我给他做饭的条件,然后就管吃管住还给钱,然后我就想着反正暂时也没地方去,还能收集点小罪证什么的……” 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顾猫猫倒是没有笑话他,而是点了点头安抚他还顺便换了个话题:“既然都过去了就别想啦,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呢?找好地方了吗?” 唐宋十分沮丧地摇了摇头:“我忘了找了,光想着趁他不在赶紧出来了。” 顾猫猫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那里有一个屋子,我们一起去住吧。” 唐宋唰地抬起头来,不能置信地问:“可以吗?这样好吗?” 顾猫猫吐了吐舌头:“没什么不好的呀,反正我一个人住也是很无聊,又有空的房间,你来一起住嘛。” 唐宋有些激动,心想顾猫猫真是好人,不但不计较自己占了他喜欢的人的身体还骗了他,而且还邀请自己过去一起住,这年头这样的好人真是太少了啊!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顾猫猫说一起住,说一个人住无聊,这个意思是,他也要搬回去住? “你也回去住……是要出院吗?”唐宋有些小心地问,顾猫猫这个身体的情况其实还挺尴尬。 顾猫猫噗嗤一笑,摆了摆手:“没事的,你不用这样,我之前住在这是因为我想知道是谁给我交的住院费,后来你告诉我是林裕,我就想他既然知道我在这,肯定会再来的,我就继续在这里等他,可这么久了,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刚才护士姐姐跟我说住院费不够了,问我续不续,我想既然林裕不来了,那我就不在这等他了,也许,他已经不在了。” 看顾猫猫这样神色不变地笑着说这些话,唐宋难受又愧疚,虽然不是他的意愿,但毕竟是他占了人家的身体。舌头打结的写H小高手吭哧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你别难过,指不定他和我一样,在别人的身体里……” 顾猫猫又噗嗤一声,从床上跳下来,边收拾东西边对唐宋说:“我不难过,你不用这么小心,我早就想开了,我们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没缘分。” 唐宋也跟着起来收拾东西,可是心里难受,手脚就不大利索,不是把东西掉在地上,就是装错了地方。 顾猫猫看唐宋这样,干脆把唐宋按在凳子上打趣道:“你坐着就行,我东西反正也不多,我自己收拾就行啦,不然以后指不定都看不见他们啦。” 唐宋也觉着自己挺丢人的,就老老实实地在凳子上坐着。 办完出院手续,唐宋跟着顾猫猫去了他的“新家”。 这是一个比较普通的公寓楼,绿化做的倒是很不错,入眼一片绿油油的,顾猫猫住在六楼。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电梯坏了,就只能拎着大包小包走楼梯。 好不容易到门口,顾猫猫回身边喘气边冲唐宋笑道:“还好我……住的不是太高不然……光爬楼……就能累死我们。” 唐宋现在的这个身子比较弱,所以喘得格外厉害,这会儿听完顾猫猫的话,只同意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顾猫猫失笑,掏出钥匙开了门,把唐宋领了进去。 唐宋弯着腰缓了半天气,才直起身子开始打量顾猫猫的房间。 房间很干净,当然很久没住人肯定是有灰尘什么的,可这个干净是一种感觉,家具什么的都是必要的,没什么多余,也没什么特别的,摆放得也很规矩,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冰冷。 这和唐宋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一直以为顾猫猫这种性格,家里应该是更欢快一些,更有人气一些的,虽然自己当年住的地方很遭乱,但好歹有生活的气息,而这个房间,虽然干净,虽然整洁,却没有生气。 第37章:同居AND偶遇 顾猫猫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对唐宋说:“别傻站着啦,快点换了鞋跟我一起打扫卫生,不然咱们都没地方住啦。” 唐宋“哦”了一声,低头换鞋,可他一直就是个不太能憋住话的人,于是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想法给问出来了:“猫猫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啊?” 顾猫猫换好鞋朝客厅走,嘴里回答道:“是啊,只有我一个人,你问我住了多久啊,嗯,大概,三年多了吧,从上大学开始就住这啦。” “那你这里怎么这么……干净啊,我家就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东西。” 顾猫猫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才回头笑道:“因为林裕喜欢干净啊。” 唐宋又怂了,每次提到林裕他都不太好意思接话,因为一提他就想起他霸占人家的身体,弄破人家的菊花,拆散人家的感情的事了。 把鞋子放进鞋柜里,调整了下表情,唐宋才转过身来勉强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顾猫猫没发现唐宋的心情,而是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拿了两个围裙出来冲唐宋晃了晃道:“只有这个穿啦,对了,你要先休息一下吗?” 唐宋把东西也放到茶几上,用手背擦了下下巴,说道:“不了,还是赶紧打扫完去床上躺着吧。” 于是俩人就开始洗刷刷抹擦擦。 期间顾猫猫倒是主动和唐宋说了他和林裕之间的一些故事,唐宋听完更愧疚了,于是决定要对顾猫猫好一些。 然后两人就开始了“同居”的日子。 唐宋曾经对顾猫猫说,让他出去走一走,看看各地的风景,做些自己想做的事,顾猫猫表示会考虑一下,毕竟现在也不上学也不上班,天天在家里窝着也不是事儿。 这天顾猫猫把之前的作品拿出来摆在地上,没想到竟然把房间都铺满了。顾猫猫本来学的是个管理专业,但是突然对画画有了兴趣,而且十分有天赋,于是就转去研究画人像。这会儿看着地上的画,一幅幅的看过去,过往的影像又一条条地在脑子里走过。 唐宋在隔壁码字码的热火朝天的,这会儿正好结束一章,就伸了个懒腰过来打算问问顾猫猫午饭吃什么。自从住进来,他就包了两人的一日三餐,可没想到刚走在门口就看到一屋子的人像,话就给堵在了嗓子眼里,身子下意识地一抖,然后汗毛也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顾猫猫听到动静回头看去,发现唐宋脸色发白的站在门口,赶忙跑过去扶住他坐在凳子上,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唐宋,吓到你了。” 唐宋听到顾猫猫的话才缓过神来,有些苍白地笑了笑:“没事儿,我就是没见过这种场景,被吓了一跳,果然艺术不是我这种俗人能窥视的。” 唐宋一到门口就发现满地的画,所有画纸上的人还都是同一个,而这个人还是他“自己”,也就是林裕。重生到这个身体这么多天了,他照镜子也看习惯了,开始接受自己的新皮相了,这会儿突然看到满屋子的“自己”,那种感觉,说不被吓一跳是不可能的吧。 顾猫猫以为唐宋真是没见过这种情况才吃惊,有些好笑地说:“瞎说,你不是写文吗,你那也算艺术吧。” 唐宋摆了摆手:“哪能呢,你这才是艺术。”顿了顿又问道,“这画的,都是林裕?” 顾猫猫点了点头说:“是啊,本来没接触过画画,有一天在街上看到一个画人像的,画的很棒,我就想也画一张送给林裕,所以才去学了人像画,可画了这么多都不是很满意,又不舍得扔掉,就留着了,没想到拿出来一看,竟然有这么多。” 唐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道:“那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顾猫猫抓了抓头发,笑容有些苦涩:“我觉着你说的很对,我应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我又没什么钱,只好找找原来的画,看有没有什么象样的能拿去卖钱,结果,一铺开才发现,竟然只有林裕的人像,早知道也画画别人了。” 唐宋在这住了几天,对顾猫猫说林裕这个事情已经有了些接受度,可这会儿听到这话,还是有些难以言喻的触动。顾猫猫对林裕的感情,真的是很深很深啊,虽然表面看起来清清淡淡的,但其实都已经融进了骨子里,一举一动都透着那个人的气息。 唐宋半天才抬手拍了拍顾猫猫,然后扯出一个他觉着猥琐霸气的笑:“没关系,正好我也想出去旅行,找找灵感啥的,你就做个跟班伺候本公子吧,伺候好了本公子就包你吃住,怎么样?” 顾猫猫噗嗤一笑:“只包吃住么公子,没有月俸吗?” “那要看你技术如何了,要是本公子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唐宋故意鼻孔朝天,一副富贵人家纨裤子弟的样子。 顾猫猫一副感恩的样子:“那就谢谢公子了,不过公子你一定要说话算数啊,可不要拖欠我们这等穷苦劳动人民的工资啊。” 唐宋都快扮上瘾了,就差从鼻子里出气儿了:“这个自然。” 顾猫猫笑得前仰后合的,半天才擦着眼睛说道:“唐宋谢谢你,认识你我很开心。” 唐宋最受不了这种煽情的语气了,当下耳朵就红了,眼睛四处乱看,嘴里嘟囔道:“什么跟什么啊,对了午饭你想吃什么?” 顾猫猫想了想,站起来把袖子一撸,说道:“今天我做吧,给你露一手,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呢。” 于是唐宋就充满期待地把围裙交给了顾猫猫,结果是,他拉了一天的肚子。 为了研究旅行路线,俩人特意去书店买了本中国地图,一边拿笔在地图上描绘路线,一边在小本上记录行程。 经过商讨争执说服一系列互动,两人最终选定了传说中烟雨蒙蒙美如仙境的江南,作为他们漫长旅途的第一站。 旅行之前,唐宋陪顾猫猫去了趟医院,说是陪,其实是他逼迫顾猫猫的。最近没住院,也不知道顾猫猫的身体状况还有病情发展情况怎么样了,他就是不大放心,非得检查一次再出门才行。 但是如果时光倒流,或者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绝对绝对不会选今天来医院。 因为就这么一个不小心,就这么一个不小心,他就被叶臻给撞见了。 其实当时唐宋是没看见叶臻的,只是叶臻碰巧看到他了。 苏珩因为打架不小心挂了彩,叶臻来医院看望他,就在楼梯的一个转角,叶臻不经意地往旁边一扫,就正好看到唐宋和那个叫顾猫猫的男孩子了。 那个时候唐宋正拉着顾猫猫的手,安抚着顾猫猫,说千万不要害怕,检查就是一下子的事,末了还拍了拍顾猫猫的脸,抱了顾猫猫一下,然后才看着顾猫猫进去,坐在门外的凳子上等。 叶臻就停了下来,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唐宋。 对于唐宋出走这件事,叶臻的反应有些微妙。一方面唐宋对他来说就是个比较对口的小情儿,没什么特别的,不值得他怎么挂念,另一方面又觉着虽然俩人没什么感情,就是个类似情人的关系,但他叶二少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情况,所有人都是上赶着陪着笑来巴结他,讨好他,就怕伺候不好,可这个唐宋,不但不顺着他,整天搞些小动作,还竟敢一声不吭地偷偷走人了。也没留下什么话,手机打过去竟然也停了。 所以叶臻其实是有些不大爽的。 所以他其实也想过把唐宋抓回来的。 但是他这个身份,还有现在的这个时期,兴师动众地去找一个小情儿实在不大妥当不成体统,而他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这个微妙的感觉,再加上这几天事情有些多,就先把唐宋这个事情给放了放。 没想到今天来趟医院,竟然碰巧让他给撞上了,而且好巧不巧的,旁边站着的又是那个叫顾猫猫的男孩子。俩人有说有笑的,唐宋这家伙还一脸猥琐的跟人拍脸拥抱,一副十分亲密的样子。 叶臻的表情就有些冷,当然本人没觉着自己不太爽,而是一种看到了逃跑的兔子的感觉。站了一会儿没过去,掏出手机给小李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番就继续看苏珩去了。 这边儿唐宋完全不知道危险靠近,正低头摆弄他的手机呢,突然发现好像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不动了,人影黑压压地挡住了前面的光,刚想抬头脖子后面就被劈了一个手刀,然后,没有然后了,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眼前的人,就晕了过去。 第38章:恶搞番外 小唐宋长着一张圆鼓鼓的包子脸,白嫩嫩的皮肤,红艳艳的小嘴,再加上长长的睫毛,看起来十分可爱。小叶臻则是一张很帅气的脸,搭配着好看的眉眼,可是明明还很稚气,却要装出一副老成严肃的模样,看起来就很让人想笑,但其实也是很可爱啦。 在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小唐宋和小叶臻相遇了。 小唐宋正举着白花花的冰淇淋,在小树林里又跑又跳的溜达,不巧在拐角处撞上了在这里透过树缝仰望天空探寻人生真谛的小叶臻,那个白花花的冰淇淋就按在了小叶臻衣服的右袖子上。 小唐宋当即就哭了:“你赔我的冰淇淋!” 小叶臻继续扯着严肃老成的脸,可是眼神却是已经暴露了此时的心声:“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谁叫你坐在这的,你赔我冰淇淋!”小唐宋十分无赖,完全不管衣服,就抓着冰淇淋不放。 小叶臻继续扯着没有表情的脸,只是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我不管,你赔我冰淇淋!”小唐宋把手里残破的冰淇淋朝叶臻眼前送了送,继续哭道。 小叶臻毕竟是小孩子,撑了两下撑不住了,抬手推开小唐宋的胳膊,也嚷嚷道:“你一个冰淇淋算什么,我衣服都脏了。” “你一个衣服算什么,你赔我冰淇淋。”小唐宋依旧重复这一句。 小叶臻生气了,推了小唐宋一下,说道:“就知道冰淇淋,小受才喜欢吃,你羞不羞。” 小唐宋最喜欢吃冰淇淋了,这会儿竟然被人攻击了,立马就不乐意了,也推了叶臻一把道:“你才是小受,小受才整天坐在这儿看天。” 从来都被夸奖长得很攻很帅气的小叶臻更生气了,这个小子竟然敢说他像小受,还敢推他,当下就又推了小唐宋一下说道:“你才是小受,你看你这么瘦,一定是个被压的。” 小唐宋也不示弱,立刻推回去说道:“你才是小受,你整天的都不跟大家一起玩,肯定是个被压的。” 小叶臻要气死了,直接把小唐宋推到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他的腰上,按着小唐宋的肩膀说道:“你看,你都被我压了,你就是受。” 小唐宋刚才是没反应过来,这会儿一看小叶臻趁他不注意压住了他,立马把手上的冰淇淋按到了小叶臻的脸上,然后趁着小叶臻抬手擦脸的时候一个翻身,把小叶臻又给压倒了。 小唐宋趾高气扬地压住小叶臻,得意地说:“你看,你被我压倒了,你才是受。” 小叶臻那叫一个气啊,他原来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哪有敢跟他顶嘴打闹的,于是立马就开始反攻。 于是两个小小的人影就在地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的。 直到两人都没劲了,才停了下来瘫在地上喘气,可是手脚还是比着压的。 小唐宋喘着气说:“你看我……的脚压住……你了你就是……受……” 小叶臻也喘着气说:“我的手压住你的了……你才是受……” “你才是……” “你是。” “你才是!” “你是!” 于是两个小人又开始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直到太阳下山,旁边路过一个冰淇淋小车,小唐宋眼尖,立马就看见了,就跟小叶臻说:“冰淇淋,快赔我冰淇淋。” 小叶臻朝那边看了一眼,脑袋里转了个念头,就对小唐宋说:“我给你买,但是你要承认你是小受。” 小唐宋光顾着冰淇淋了,哪管小叶臻说了什么,就一个劲儿地点头。 小叶臻看小唐宋光点头,就催道:“快说你是小受,是被我压的。” 小唐宋看着越来越远的冰淇淋车,就赶快照着说了一遍。 于是高兴地吃着手里冰淇淋的小唐宋就变成了小受,而一脸成熟老气的小叶臻就变成了压小唐宋的小攻。 第39章:传说中的绑架 顾猫猫检查完出门的时候,嘴里还笑着说道:“你看我说没什么事吧,都是你非要来检查,不然我们现在都快到地方啦……唐宋?” 顾猫猫说完才发现凳子上空空的,哪有唐宋的影子,又左右地找了找,还是没有,就掏出手机来给唐宋打电话。拨过去竟然提示关机,顾猫猫有些呆愣,然后就想可能唐宋可能是去厕所了,手机可能正好没电了,就决定坐在这等他。 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唐宋还是没出现,顾猫猫有些慌了,跑到走廊头上的服务台去问小护士,小护士都表示没看见。顾猫猫又挨个房间的去看,还是没有,突然就特别害怕,眼睛红红地靠在墙边不知所措。 唐宋这个时候正被人扛着朝某个房间走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宋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眼前一片漆黑,他刚开始以为是天黑了,眨了几下眼睛才发现不是什么天黑,是眼睛上被罩了个眼罩。 心里一惊,赶忙起身,才发现身上也被绳子给绑了起来,手被捆在身后动不了,脚倒是没捆在一起,可一动就发现也动不了,似乎是被分开捆在了某个地方。想出声叫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只能发出呜呜声,因为他嘴里也被塞了个东西。 唐宋脑子里不自觉地就浮现了大大的两个字:绑架。 唐宋欲哭无泪,这个叫林裕的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本命年啊今年,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无病无灾的,怎么重生过来以后一件好事都没发生,各种倒霉接踵而来啊。 还没等他哭完呢,就听见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醒了?” 唐宋一惊,屋里竟然还有个人,他完全没感觉到,然后就觉着这个人的声音不大对劲,好像是经过处理了一样的机器声。但是他马上就想明白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变声器,绑匪什么的好像都会用到这个的。 于是唐宋赶紧试图说话,但是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那个声音似乎笑了下,然后说道:“想说话?我可以给你把嘴里的东西取出来,但是你不能大叫。” 唐宋一听,这绝壁是绑架啊,这说的话都跟小说电视里一模一样!于是赶紧点点头示意自己一定配合。 嘴里的东西被拿出去了,果然好受多了,唐宋费力地活动了下被撑得有些酸痛的嘴,试探地问:“你想要多少钱?” 那个声音好像又笑了下,然后才说:“你能给多少钱?” 唐宋被噎了,难道不应该是绑匪要价吗,怎么这个绑匪还让他出价,他说多少就多少吗,十块钱也可以吗! 唐宋于是小心地问:“我钱真的不多……十万可以吗?”唐宋真的好想说十块钱,可他怕绑匪一怒之下把他剁了,于是忍痛说了十万,十万块凑一凑还是能拿出来的,只是这个钱原本是要和顾猫猫去旅行的啊。 唐宋只觉着一个有些冰冷的东西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下,然后就听绑匪接着说道:“有点少。” 唐宋一个激灵,以为绑匪不满意想要放点血吓唬自己,赶紧嚷嚷道:“别激动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家伙放下咱们再商量啊,你想要多少你开个价,我能做到我一定做。” 绑匪不说话了,半天突然在自己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一千万。” 唐宋被吓傻了,第一反应是他竟然这么值钱,第二反应才是他怎么可能弄到这么多钱。 “有……有些多……我可能弄不到……”唐宋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睛看不见,耳朵就拼命地竖着,试图从细微的动静里来分析眼前的情况。 绑匪又用那冰冷机械的声音说道:“弄不到啊,那就只能把你撕票了。” “等一下!”唐宋一听要被撕票赶紧大喊,“咱们再商量一下吧,你看我这样子,也不是个有钱的人啊,能不能再便宜点?”唐宋突然疑惑了,为什么绑匪会选择绑架自己呢,还是在医院那个地方,难道是林裕生前的仇家?那自己可真是太倒霉了。 “便宜点?那可不行,我向来说一不二。你与其在这跟我耍嘴皮子,不如想想有没有人可以借到钱,给你一分钟,如果想不到,啧啧……我还挺喜欢撕票的感觉。” 唐宋觉着脖子那里又被凉凉地划过,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是真的没有钱好吗,本来死了重生在别人的身体里就够恐慌的了,还被凶手给破了菊花,还不止一次,还有那个恶心的黑瘦男,一件事接一件事的,要不是他是个男人,他早就找个地方哭一哭了。 “还有三十秒。”机器的嘶哑声跟死神的镰刀一样冰冷,暗擦擦地划过耳膜,让唐宋头皮发麻。 唐宋急得带上了哭腔:“我真的弄不到,你放了我吧,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你就当做个好事吧,杀了我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啊。” “还有十五秒。”绑匪不为所动,依旧冷冰冰地宣布死亡倒计时。 无论怎么说绑匪都不松口,唐宋突然觉着很无力,也不想挣扎了,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就当上次就死了,这几天是赚来的好了,于是就闭上眼静静地等着自己被那锋利的小刀划开脖子。 身子静了可脑子里不静,不受控地疯狂闪过生前的一些片段,最后竟然闪过了叶臻的脸。 唐宋一个激灵大喊一声“等等”,旁边绑匪的死亡倒计时正好数到“二”。 这种情况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身上瞬间起了一层冷汗,唐宋艰难地动了动喉咙,哑着声音说道:“我想起来了一个人,我问问他试试。” 绑匪没说话,半天才发出磨耳的声音:“说他的手机号吧。” 唐宋赶紧趁机说道:“我没记住,你把我的眼罩解开吧,我看看我的通讯簿。” 那个声音又笑了下,那个冰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蹭了蹭:“不给你点教训就不老实么,你的手机在我手里,通讯簿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唐宋又是一身的冷汗,赶紧开口道:“对不起我记错了,这手机是新换的,可能还没来得及存,你别激动别激动,我想一想。”其实他手机里有一个顾猫猫的号的,因为是新买的手机,而且天天跟顾猫猫在一起也没给他打过电话,所以这会儿绑匪一诈,他就给忘了,以为真的是空的。 可他又没给叶臻打过电话,根本不知道叶臻的手机号,这会儿再想也不可能想出来,只好有些沮丧地说:“我真的不记得了,他叫叶臻,如果你能联系到他的话,也许他能……”唐宋说到后来就没再说下去,他其实完全没有把握叶臻会拿钱来救他,他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觉着叶臻是救命草。 果然,绑匪也鄙视自己了:“叶臻?叶家二少?他凭什么会拿钱救你?啧啧,难道你是他的小情儿?怪不得这脸蛋漂亮,身子也勾人,原来还挺值钱。” 唐宋有些难堪,自己虽然被叶臻上了,可人家完全就是玩,身边的小情儿多的数不清,自己也不听话不讨好他,他是绝对不可能来救自己的,于是又有些自嘲地说:“你说的对,我刚才是胡说的,我不认识他。” 绑匪却不吭气了,唐宋这会儿倒是不怎么怕了,也就有些疲累地闭上眼,虽然一直带着眼罩,可刚才他一直都是睁着眼的,这会儿眼睛一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只听那个声音突然响起了,依旧是冰冷的机械声,可唐宋竟然听出了戏谑,因为绑匪说道:“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筹钱,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事情转折地有些突然,唐宋恍惚了,以为自己精神错乱,半天才发现绑匪确实是开口了,于是有些狐疑地问道:“什么条件?” “你就说答不答应。”绑匪不告诉唐宋。 唐宋更狐疑了,本来觉着自己死定了,所以才不怎么怕,可这会儿又出现了转机,人类求生的本能又开始展现,只是这个条件听着很不对劲,于是他还是坚持地问道:“你先说是什么条件。” 绑匪看唐宋还挺硬气,半天笑了下才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你以前做过的事情。” 唐宋先是把自己原来做过的事从脑海里大体过了一遍,确定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伤天害理的,才有些惴惴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绑匪没再说话,然后是脚步远去的声音,唐宋有些疑惑,试探地喊了声:“喂!我同意了,你可以放了我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才听到绑匪走了回来,还伴随着两声很轻微很清脆的声音,唐宋还没来的及开口问,绑匪就过来给自己的手松绑。 唐宋心里一喜,想着这绑匪还挺讲信用,竟然真的放了自己了,没想到还没高兴两下,就发现手又被拉到胸前捆住了,唐宋就华丽丽地傻掉了。 果然绑匪嘲笑的话语立刻就通过变声器传了过来,挡也挡不住:“还没签字画押呢就想我放了你,把我当傻子么。” 唐宋不吭气,默默地活动手指,刚才是躺在床上的,手一直被压着都麻木了,这会儿终于不用那么难受了,然后就觉着自己被拉着坐了起来。 自己的大拇指无征兆地被揪了出来,被抓着按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下一刻就按上了一张纸一样的东西。整个过程十分迅速,没一点拖沓,所以唐宋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拿着手指按了手印。 这叫一个不爽啊,要不是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还在,他绝对会破口大骂这人不要脸没道德,这纸上写的是个什么啊就按手印,要是写的是个卖身契奴隶契自己难道还要给他当奴隶不成! 绑匪显然知道唐宋的想法,于是把手放到唐宋的脑后去解眼罩,嘴里说道:“只是把刚才的条件写成合约,让你看一眼好了。” 唐宋心里腹诽都按完手印了你才让我看,你这明显是故意的!不过他还是忍着没说话,既然人家给他解眼罩,他当然不会拒绝,还不怕死地想着等眼罩一拿掉,他就回头去看绑匪的脸。 小剧场: 唐宋:你要多少钱?【趾高气扬状…… 绑匪:你……你能给多少钱……【畏畏缩缩状…… 唐宋:老子让你说!【狂拽酷霸吊状…… 绑匪:十……十块就好……【泪眼婆娑小媳妇儿状…… 唐宋大怒:老子才值十块钱?!你不想活了吧!!【我屮艹芔茻…… 绑匪大哭:我错了……对不起……我不绑你了……【哭着跑走…… 第40章:竟然是你 眼罩带的时间有点久,猛地被摘下竟然有点刺眼,唐宋赶紧眯起眼睛适应,等他能看清东西的时候立马就是一个回头。 唐宋在回头的瞬间就觉着自己这个举动有些愚蠢,因为如果激怒了绑匪,人家把他灭口了怎么办,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去看人家的脸啊,简直就是冲动是魔鬼啊。 不过,没想到,那个绑匪的脸上竟然带了个面具,唐宋就傻眼了,然后还有一点庆幸。反正他没看到绑匪的脸,绑匪应该不会恼羞成怒废了他吧,于是又把脑袋一点点地转回去。 明明是变了声的机器音,为什么唐宋就是能听出嘲讽的意味:“你想看什么?” 唐宋有些讪讪地说:“没什么,我就是活动一下脖子,没想到活动过了,你不要在意。”然后趁着绑匪还没说话赶紧转移话题:“对了,那个合约呢,我看一下。”眼睛也跟着四处乱瞄。 抓紧时间打量了下房间,唐宋发现这是个挺不错的屋子,衣柜大床什么的,看起来不像个普通的宾馆,倒更像一个家庭居住的卧室。他现在是坐在这张床上,两腿被大大的分开,中间的空处放了一张纸。 纸上只有不多的几个字,唐宋低下头,轻轻地念了出来:“一,本人欠债一千万,三天后归还,若不能按时归还,则执行第三条。二,为了获得三天的延期,本人自愿将身体交给债主玩……弄、一、次!三,成为债主的仆人,听从……所有命令,直、至、还、清、债、款!”念到最后唐宋都气笑了,边抖边念,声音也大了起来。 念完唐宋就转过头瞪着绑匪,什么忍耐小心都抛脑后了,直接怒道:“这根本不是刚才说好的条件!你这是圈套,是陷害,是伪造!” 绑匪慢悠悠地把眼罩又给唐宋带上,才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你是不是被人干过?” 唐宋脸唰地红了,气得嘴唇都开始抖了:“关你屁事!你才被人干过!” 绑匪继续慢悠悠地说:“我说了是你以前做过的事,既然你被干过了,就说明你以前做过这事,那让我玩一次也没什么不对,完全符合条件。” 唐宋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绑匪太不要脸了,太令人发指了,简直无耻地跟叶臻那个变态一样。 绑匪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才坐在床边,抬手开始脱唐宋的衣服,嘴里还调戏道:“你说我要不要把你的嘴巴塞上呢,其实我还挺想听听你叫床的声音的。” 唐宋还在气愤合约的事,闻言直接骂道:“塞你个大头鬼,老子不做!” 绑匪拿着家伙在唐宋脖子上划拉了两下,凉飕飕地说:“不怕死了?” “死也比被你这个变态干好!快杀了老子吧,老子宁死不屈!” 绑匪一听就把东西拿了下去,继续脱唐宋的衣服:“我突然不想杀人了,反正合约在手,你也按了指印,我觉着你这身子不错,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唐宋的脸更红了,嘴里一个劲的骂这个绑匪不要脸,死变态,臭流氓,绑匪干脆直接拿了东西把唐宋的嘴巴塞住,凑到唐宋耳边说道:“我骗你的,其实我更喜欢听你被塞住嘴巴时呜呜的声音。” 这种无耻跟叶变态绝对有的拼好吗! 在唐宋还愤怒地诅咒绑匪的时候,衣服已经让人给脱了个精光,脖子也被一个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当胸前的红豆被手指挑逗了几下以后,唐宋惊恐地发现,他的身子,竟然开始有一点微弱的反应了。 果然男人就是个下半身的动物! 不管什么情况只要受到刺激就能产生反应! 唐宋第一次有着痛恨这种反应的感觉,即使带着眼罩,他还是难堪地闭上了眼睛,知道羞辱在所难免,他只能尽力压住自己的感觉,不让绑匪看他的笑话。 当绑匪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唐宋除了深深的难过还有一种恍惚的熟悉的感觉,总觉着身后的人好像叶臻那个变态,因为他的身子怎么说,大概是传说中的对叶臻的身体有了记忆,再联想刚才回头看到的身形,就觉着更像,于是就有些不自禁地问出声:“叶臻?” 可他嘴里塞着东西,发出的声音只能是呜呜声,唐宋有些着急,晃了晃脑袋想让绑匪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拿掉,然后让他把刚才的想法问出来。 可绑匪显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不但没有拿掉他嘴里的东西,还似乎是要惩罚他不听话一般,开始左右地拍打他的臀瓣。 虽然不喜欢被压,也不喜欢男人,可身子被叶臻那个变态做了几次,已经有了点自己的感觉,被这个类似叶臻的人的感觉左右着,唐宋竟然绝望地感到了快感。 完事以后,唐宋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什么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面也是一片空白,连刚才突然觉着绑匪是叶臻的可笑想法都忘了。没想到身上的绳子突然被解开了,眼罩也被拿掉,嘴巴里的东西也被扯了出来,耳边同时传来一个声音,似乎还有些耳熟,声音说道:“很舒服么,喜欢这口儿?” 唐宋还有些迷糊,此时的反射弧也无比的长,呆愣愣地任绑匪解除他的束缚,直到手脚都能自由活动了,才抬起头看着眼前还有略有些模糊的人,干哑着嗓子不太敢相信地问:“叶……臻?” 此时的绑匪没带面具,脸上挂着熟悉的表情,可不就是把他欺负的死去活来的大变态叶臻么。 唐宋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光亮,终于清楚地认识到,那个可恶的绑匪,真的是叶臻。 唐宋说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感觉,看到眼前这个所谓绑匪,把自己弄得害怕又难过的绑匪,竟然是他认识的人,而这个绑架事件不过是这个人闲着无聊才戏弄自己的恶作剧,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变态了,可他在得知刚才欺负自己的人是叶臻不是别的人的时候,竟然有一种类似松了口气的感觉。 再说叶臻,他在医院的时候是交代小李把唐宋悄悄带走,不过没想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唐宋被放在床上捆了个结实,还塞住了嘴巴带上了眼罩,桌上还有一个变声器和一张面具。他就稍微起了些兴趣,他原来还真没玩过这种情\趣,而且他确实想给唐宋一个教训,这家伙不但不跟他说就悄悄溜掉,还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于是就领了小李的“好意”,打算吓唬吓唬唐宋。 不过这会儿看唐宋一副没表情的样子,完全没有他以为的看到是自己后的震惊大骂之类的反应,也怔了一下,然后才微微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不说话?” 唐宋这才活动了下手脚,拿起旁边散落的衣服套上,费力地跳下床,干巴巴地说:“叶少爷,您要是玩完了我这就回去了,我朋友还在等我,麻烦您把我的手机给我一下。” 叶臻定定地瞅着唐宋,唐宋则是微微低着头垂着眼,完全不看叶臻。叶臻眉头皱得更深,抬手扳起唐宋的下巴,可唐宋的眼睛还是垂着不看他,声音就有些冷:“抬眼,看着我。” 唐宋心里其实还是很生气很愤怒的,可他完全不想再跟叶臻有什么联系了,这会儿虽然表现着很平静,但是他完全不想听叶臻的话,就又拿出那个倔脾气来了,就是垂着眼睛不看叶臻。 叶臻眼神也开始发冷,手上用了力气,使劲捏着唐宋的下巴,嘴里难得地重复道:“我说了,看着我,别让我动手。” 唐宋本来被吓了一趟就有些虚,刚刚又被戳了一顿菊花身子更虚,这会儿叶臻这一捏,他的脸色就开始发白,嘴唇的颜色也有些浅,可他打定了主意就是不看叶臻。 叶臻突然笑了,但是很冷,一看就让人想打哆嗦。他松开捏着唐宋下巴的手,有些随意地说:“你那个朋友叫顾猫猫对吧,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唐宋一听这话猛然抬眼看向叶臻,心里的愤怒压也压不住了:“你把他怎么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绑来这里装劫匪吓唬我欺负我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要对猫猫下手,你凭什么对人家下手,你就仗着自己有点小钱小权的,就能随意玩弄别人吗!真不知道你们这种人,是怎么活着的,以玩弄别人为乐,简直是人渣!” 叶臻眸色一沉,扬手就是一巴掌,因为怒气上涌没控制好力度,所以唐宋的左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人也随着这个耳光朝旁边酿跄了下。 唐宋被扇得有些发愣,然后才下意识地捂上左脸,不自觉地红了眼眶。本来死后重生霸占别人身体就很难受了,还一次又一次的被欺负,刚才又被惊吓被玩弄了一番,再加上顾猫猫也被牵连了进来,唐宋真的有些崩溃,真的好想好想把眼前的变态一刀砍死。 忍着情绪不让眼泪掉出来,他是一个男人,不能随便地哭,也不想跟泼妇一样撒泼打骂,只好拼命压住翻腾的情绪,平静地说:“我有没有说错你心里有数,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我都接着,但是这事跟顾猫猫没关系,你别为难他。” 叶臻一直没说话,连刚才出手完了以后唐宋以为他要说什么他都没有开口,就是冷冷地瞅着唐宋,很久很久才突然笑了下,也是冷的,声音倒是没有那么冷:“才签的合约,你这就想走人,也太没信用了。你说我想怎么样,我只是提醒你照着合约来,我说到做到,不会为难你那个‘朋、友’。” 唐宋知道一旦答应就跑不了继续被欺负的命,可不答应的话猫猫怎么办,本来自己就已经霸占了他最喜欢的人的身体了,这会儿他又因为自己而遭遇危险,自己怎么能置之不理呢,况且就眼前这个变态,即使自己不答应,想必也不会那么轻易让自己走。 于是唐宋在直直地看了叶臻很久以后,下定决心似的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说话算话,你放了猫猫,我跟你走。” 第41章:又回到这里 达成协议后唐宋给顾猫猫打了个电话,顾猫猫却说他一直在家里等自己,完全没发生什么事见过什么人,倒是把自己说了一顿,问自己去哪了也不给他说,打电话也打不通,害他从医院找了半天又回家等,差一点就报警了。 唐宋吭哧了一会儿,还是没说实话。虽然他给顾猫猫说了他和叶臻之间的一些小纠葛,但是这次这个事情,尤其是还牵扯到了顾猫猫,所以他并不想告诉猫猫,就编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得知顾猫猫没事的时候,唐宋先是诧异了下,不知道叶臻为什么骗自己,但是下一刻又觉着大概是叶臻的人还没动手,只是先看自己的态度吧。而且就算叶臻真的是诓自己,只要他想做,别说顾猫猫还不知情了,就算知道了逃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以叶臻的势力,绝对能把他找出来。所以唐宋思考了一番打消了和顾猫猫一起离开的想法,他决定不冒险了,如果真的因为他的原因而害了顾猫猫,他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唐宋提出要去顾猫猫家收拾东西,叶臻没有反对,还跟着一起,不过他没上楼,而是在楼下的车里坐着。 在楼道里站了很久,唐宋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猫猫。” 顾猫猫听到声音赶紧从里屋跑出来拉住唐宋,上下看了看,有些紧张地问:“唐宋你真的没事吧,我总觉着你没跟我说实话。” 唐宋立马换上一副唉声叹气又十分惋惜的样子:“我能有什么事啊真没事儿,只不过我突然有点急事,很急很急,不能跟你一起去旅行了,所以猫猫你先一个人去吧,我把钱留给你,你一定要收下。” 顾猫猫立马摇头:“什么事那么急,我等你,我又不急着走。” 唐宋一听这怎么行,赶紧又说道:“我说真的你不用等我,我这边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你先去吧,记得拍照片,我还等着你拍的照片激发灵感呢。” 顾猫猫不说话了,盯着唐宋一个劲儿地瞅,唐宋有些心虚,眼睛就四处乱瞟不敢和顾猫猫对视。 顾猫猫突然说道:“是不是叶臻又来找你麻烦了?” 唐宋吓了一跳,怕顾猫猫一激动做点什么激怒叶臻,赶紧否认:“不是不是,你别瞎猜啦,我是真的有急事,我先不和你说了,我去收拾下东西,有空我们打电话联系啊。”然后就朝自己住的那个屋子走。 顾猫猫站在原地没动,他知道唐宋一定隐瞒了什么,可唐宋不想告诉他。正巧唐宋抬胳膊的时候露出一截手腕,顾猫猫眼尖地看到还没消下去的红印子,那明显是被绳子之类的东西捆绑过的痕迹。 唐宋来之前光想着把脸上的手印消掉忘了手上的痕迹了,不过他东西本来就不多,又害怕顾猫猫问东问西露出马脚,就想着赶紧收拾完走人,所以很快就提着计算机背着小包出来了。 顾猫猫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既然唐宋不想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也没必要逼迫他,于是就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笑道:“你动作还挺快,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管你啦,我一定会拍很多很多照片发给你的。” 唐宋点了点头,他其实很喜欢顾猫猫,当然是好朋友的那种喜欢。顾猫猫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竟然得了绝症,果然好人命途多舛,而叶臻那种变态竟然活的风生水起圆润水滑的,简直没天理。 唐宋最后使劲看了会儿顾猫猫,又伸开手抱了抱他,才转身毅然决然地走了,背影看起来竟然有种舍生赴死慷慨就义的凄凉感。 拉开车门坐进去,唐宋把计算机和小包往车上一扔,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走吧。” 叶臻从后视镜瞟了唐宋一会儿,没说什么,然后才示意小李开车。 当车消失在这条路上的时候,旁边公寓楼上的人影才慢慢离开窗户,眼神有些落寞。 又一次回到这个公寓,唐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但是他打定了主意,也不反抗也不闹,也不多说一句话,叶臻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做饭就做饭,让陪着出门就陪着出门,非要压自己就让他压,反正也反抗不过。而且叶臻有权有势的,想弄死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就算做了再过分的事,也不过是拍拍屁股再转头一样轻松,自己就顺着他不反抗,估计他也不可能一直对自己有兴趣。 叶臻没和唐宋一起上楼,而是在楼下接了个电话后,又坐上车走了。 所以唐宋这会儿就躺在床上呈大字型看天花板,思绪开始乱飘,本来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小时候的事了,可之前叶臻的那一耳光又让他不受控地记起了从前。 叶臻晚上没回来,也没给唐宋说,唐宋心想不回来更好,就自己跑去厨房做了点饭吃,然后又跑回去对着计算机码字。 大概凌晨的时候,叶臻才有些不稳地进门,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的样子。在门口站了会儿,抬腿朝唐宋的屋子走去,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坐下。 唐宋本来是个睡觉睡得比较沉的,可这会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醒了,摸索着想去按床头的灯,却被人一把给按住了。 他吓了一跳,瞬间寒毛直立,刚要大叫,才想起来可能是叶臻,于是有些没好气的挣开叶臻的手去按开了灯。 俩人瞬间都眯起了眼睛。 等眼睛适应了光亮,唐宋才有些不爽地开口:“叶少爷,大晚上的您不睡觉,跑到我床边坐着,是有什么事么?” 唐宋说话的时候还没看清叶臻的脸,这会儿才发现叶臻今晚的酒喝得可能有些多,眼神看起来和平日不大一样,半眯的眼角微微上挑,嘴唇的颜色也略鲜红,竟然带了些让人口干舌燥的味道。 唐宋愣了一下才赶紧把眼睛挪开,心里暗骂自己写耽美写多了,竟然觉着叶臻这个样子很诱人。 叶臻看唐宋直着眼睛看自己,突然又红了脸四处乱瞅,就勾起唇角笑了下,然后凑到唐宋的面前暧昧地说:“怎么,喜欢上我了?” 唐宋本想说“你要是让我‘上’一次,我也许会喜欢‘上’你”,但是又觉着这个语气太调\情,有违自己白天下定的决心,于是朝后挪了挪,拉开和叶臻脸的距离,平缓了下小心脏冷淡地说:“你想多了。” 叶臻今晚大概真的喝多了,竟然低低地笑了下,又凑到唐宋面前说:“为什么不喜欢我,你的身体可是很喜欢我。” 唐宋又往后挪了挪,脸色也冷了下来:“你再这样可别怪我动手了,今天你扇我那一巴掌我还记着呢,你要是想让我还给你我很乐意帮忙。” 叶臻很无耻地继续凑,这会儿直接咬上了唐宋的左耳垂,笑道:“谁叫你乱说话,惹我生气,乖一点不就好了。” 唐宋身子突然抖了一下,说不清是被咬了一口恶心的,还是身子对叶臻靠近的自然反应,反正他淡定不了了,叶臻这个变态总能让他气急败坏。他按住叶臻把自己的耳朵小心地弄出来,又狠狠地推了叶臻一把:“不喜欢你可以找别人啊,为什么非要扒着我不放,我就纳闷了,那么多上赶着讨好你的你不要,非得来折腾我,从我这找不痛快,你口味可真独特!” 叶臻被推开也不生气,依旧笑得让人心跳脸红。 看了唐宋一会儿,又凑了过去,这次是直接把唐宋按倒在床上,低头啃上那带着红痔的诱人锁骨,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道:“我就喜欢你这调调。” 唐宋被啃得又是一抖,哪里还记得白天的时候还跟自己说不反抗不闹腾,对叶臻进行冷处理,这人往身上一压怎么可能不反抗!于是他使劲地推拼了老命地推,终于把叶臻从自己身上给推开了。完了二话不说直接跳下床,拿起衣服穿上鞋子,厌恶地说:“你要是喜欢这床我就让给你,我出去住可以了吧,下次少喝点酒,省的祸害别人!” 叶臻绝壁是喝多了,不管唐宋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生气,这会儿看着唐宋要走,也站起身跟着,等唐宋走到门口的时候才一把压住他,在耳边笑道:“原来你想从这里做么,真是不乖。” 唐宋气得浑身发抖,一边推一边破口大骂:“叶臻你去死吧,别他妈碰我,恶心死了,要我说多少遍,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很讨厌你,你一碰我我就恶心的要死!” 叶臻也不生气,一边把手伸进唐宋的衣服里摸着,一边咬着唐宋的耳朵继续笑:“嘘,小声点,小心别人听到了。你不喜欢我你的身子可是很喜欢我啊,你看,这里都有反应了。” 唐宋被摸红了眼,突然使劲地往旁边一翻身,叶臻没留神,脑袋就“咚”地一声磕到了墙上,然后就晕过去了。 唐宋赶紧把叶臻推开,自己站到旁边狠狠喘了两口气,然后才蹲下身去戳软绵绵滑到地上的叶变态。 戳了几下发现真的没反应了,唐宋吓了一跳,赶紧把叶臻的脑袋搬过来看了看,又摸了摸,没出血,只是好像微微鼓了起来。唐宋舒了口气,又把叶臻的脑袋松开,站起身上下左右地看了几眼,拍了拍手哼哼着回房间了。 “叫你欺负我,活该了吧,你就在门口躺着吧,哼哼……”唐宋十分开心地铺开被子,爬上床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第42章:一个发现 因着昨夜把叶变态磕了那么一下,唐宋心里十分舒爽,这一觉就睡得格外香,所以当他伸伸胳膊伸伸腿儿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太阳公公已经爬到了正中央了。 唐宋在醒完神儿跳下床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叶变态竟然没来找他麻烦! 难不成是还在地上躺着? 于是唐宋蹑手蹑脚地放轻声音,慢慢地朝门口挪。 拐了个弯先伸了个脖子,瞅了几眼发现没人,于是才大摇大摆地去门口确认,果真没人。 那就是叶变态自己爬起来走人了?唐宋又竖着个耳朵听了听动静,家里似乎没别人了,于是嘘了口气,什么嘛,人不在了还吓唬自己,真是变态。 于是唐宋安心地去洗脸刷牙做饭吃,然后打开计算机进行每日例行的码字逛坛子。 今儿精神头好,码字码得格外顺畅,坛子也逛了好几遍了,有些无聊,于是唐宋就点开小H网去看看大胸长腿的妹子,来巩固一下他身为男人的性趣。 宅男三要素是神马,看妹子必不可少好吗,唐宋虽然看得不太多,但是也是看过几次的,有两次还边看边撸了一顿,可是今天看的时候,唐宋觉着有些不对劲。 网里新更了很多,唐宋随手一点就是个N的,不但有男女,还有男男。可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他看男女的时候没什么反应,看男男的时候竟然有了一点微弱的反应。 这太惊悚了好吗! 他唐宋是个喜欢大胸长腿妹子的直男啊,就算流年不利命途多舛被变态戳了几次菊花,可他的性向还是正常的好吗!他不可能喜欢男人的啊! 可这个身体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以后都只能对男人产生反应了吗!那他怎么娶老婆生孩子?怎么一家三口子孙三代其乐融融地在院子里晒太阳? 于是唐宋赶紧关掉这个让他害怕的片子,换了个激情火热的,好歹有了点反应,但是跟原来的状态完全没法比! 这是阳痿的节奏吗!还是说,他的身体已经对女人提不大起兴趣了? 被吓得手脚冰凉的唐宋在被这个惊人发现劈傻了很久以后,才颤颤巍巍地关上这个网点开一个同志的网,又颤颤巍巍地点开一个比较温和的视频,结果,结果…… 雾气腾腾的浴室,唐宋呆愣愣地坐在浴缸里,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初的震惊疑惑害怕过后,脑子里只剩了一片空白,想催促自己想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可脑子一点都不转,就是有些梦游状态地跑到了浴室里,放了一大缸的热水坐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暖和一下僵硬的身子。 叶臻从部队回来发现屋里静悄悄的,找了一圈没看到唐宋,最后拉开浴室的门才看到一副痴呆状态仰躺在浴缸里长蘑菇的唐宋。 叶臻眉毛一挑,把手伸进水里去摸那两颗泡得红艳艳的豆豆,嘴里调戏道:“知道犯错了,想诱惑我作补偿?” 唐宋一直在晃神儿,直到听到声音才把目光缓缓转向叶臻,一片空白的大脑也慢慢开始工作。就是这个人,让自己变得不正常,不但撞死自己,让自己重生霸占猫猫最喜欢的人的身体,还一次又一次地压在自己身上欺负,逼迫自己签卖身契,威胁顾猫猫。都是这个人,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叶臻看唐宋有些不对劲,不但直勾勾地瞅着自己不说话,也对自己手上的动作没有反应,哪是什么诱惑自己的节奏,就跟傻了似的,虽然平时也没多聪明,可这会儿看着就像失了魂儿一样。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唐宋就“呼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叶臻因为要去摸唐宋的小豆豆,所以是俯了身子的,这会儿唐宋骤然起身,他就只下意识地跟着唐宋的动作抬头,迎面撞上了唐宋充满恨意的目光。 这个目光里的内容有些赤裸,叶臻几乎以为唐宋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掐死他了,可唐宋只是狠狠地看了他一会儿,又坐了回去。 叶臻已经站起身,看唐宋这不正常的样子,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了?” 唐宋刚才是真的差点出手掐死叶臻了,不过好在他突然醒了过来,不说他掐不掐的到叶臻,掐死了自己也是个陪葬的命,掐不死,自己和可能会被迁怒的顾猫猫还有好日子过吗,肯定会被虐得骨头渣渣都不剩了吧。 所以他要淡定,冲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唐宋把头埋在膝盖上,闷闷地说:“没什么,我有些不舒服,你出去吧。” 叶臻岂是别人一句话能打发的,当下就伸手去捏唐宋的下巴,强迫唐宋抬头看着自己,声音听着已经有些冷:“我问的话记得回答,我现在是你的主人。” 主人? 唐宋忍着要冷笑和一巴掌呼在叶臻脸上的冲动,努力平静着说:“叶少爷,我没有想忽视您的意思,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但那是您自己喝多了不小心,而且我现在真的不大舒服,如果您想上我,可否等我身子好一点?毕竟我要是病了,您玩起来也不舒服。” 以前的唐宋可不会说这种话,一定会是紧张兮兮地打掉自己的手再想着逃跑,就算说了眼睛也肯定是骨碌骨碌地转悠,一看就是虚假敷衍让自己放松警惕的。 可这次,竟然不一样。 叶臻微微眯起眼睛,嘴里依然吐出冰冷嘲讽的字眼:“你这是在求我饶了你?还是欲擒故纵想让我怜惜你?” 唐宋嘴上依然努力平静,只是耳朵尖已经被身体里的情绪染红:“随您怎么想,到底怎么样还不是您说了算。” 叶臻突然松开手,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你这么乖我还真不适应,看来你跟你那个叫什么猫猫的朋友在一块,把嘴巴也学甜了,我是不是应该去谢谢他呢。” 唐宋本来就是握着拳头,用指甲掐着肉才能勉强平静地对叶臻说出那些难堪的话,可这个变态竟然得寸进尺,还想打顾猫猫的主意,于是他那愤怒的小火苗又憋不住了,声音立刻就大了起来:“不要脸,你说过不再为难猫猫的,你说话不算话!” 叶臻嘴角弧度不变,又伸手拍了拍唐宋的脸,说道:“我只说放了他,没说以后不为难他,你可别记错了。” 唐宋被这么一堵,突然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只觉着叶臻这人完全没法相信也没法沟通,出尔反尔整个一不要脸,半天只咬着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臻把手滑到唐宋的嘴唇上,来回地摸了两下,继续扯着嘴角道:“看你了。” 唐宋微微往后靠了靠,避开叶臻的手指,又看了叶臻半天,才缓缓地说:“你以前不是嫌我不听话么,我现在听话了乖巧了你怎么又不乐意了?是你人格分裂,还是你这人就是贱,喜欢被不听话地闹腾?” 叶臻笑了笑,转身朝门外走:“我一直都觉着你这嘴巴很不错,可你要是总说这种想惹我生气的话,就要掂量下后果了。想要保住自己和朋友,就得研究好我的喜好,把我伺候舒坦了,你们才有好日子过,你觉着呢?” 等叶臻走没影了,唐宋才撤掉那个没表情的脸,一头扎进水里吐了几个泡泡。 虽然刚才从嘴上过了把瘾,可叶变态皮那么厚,自己那两句轻飘飘的话完全没有杀伤力啊,跟他对自己做的恶心事比起来,简直不能比好吗。 可到底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这个不要脸的变态为民除害啊,昨天的想法显然不太可靠,不说叶变态什么时候能腻歪他,就说让他各种忍他也做不到啊,更何况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他真的怀疑再被叶臻压几次就会改变性向了。 唐宋苦恼地把脑袋从水里拔出来,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又朝后仰躺下去,开始思考对策。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臻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他本来是准备迅速从旁边飘过去的,可是听到舒笛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变成一点一点地蹭。 可听了几句也没听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因为叶臻基本没说话,说了也是“嗯”“知道了”什么的,而这个时候他已经飘到了叶臻的右后方了,再不加速就会被发现。 于是唐宋垂头丧气地抬腿迈了一大步。 就在此时,叶臻突然说了一句:“晚上我叫小李去接你。” 唐宋本想把脚缩回来,无奈已经快要落地,要是强行撤回势必会站不住,还有可能就朝叶变态的方向倒过去,于是只好让它落地并且加速几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于是他就没有看到叶臻看他的眼神。 晚上吃完饭,唐宋在客厅里溜达着看电视连带着消食儿,突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他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因为下午的时候叶臻还跟他说晚上有应酬不回来吃饭,这会儿这个点儿,正是吃喝正好的时间,怎么会又回来了? 不管什么原因唐宋还是不大情愿地扔下了手里的遥控器,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他可不想刚吃完饭就看见叶臻那反胃的脸。 可没想到还没进屋,就听见一个声音叫了他一声,轻轻淡淡的,完全不是叶变态的声音。 于是他就转过头朝门口看了一眼。 门口站了一个少年,穿着蓬松地针织衫浅蓝的牛仔裤,白皙的皮肤纤细的手腕清淡的眉眼,不是舒笛又是谁。 第43章:舒笛的敌意 唐宋怔愣了一下,随后就想起来下午叶变态打电话的时候说让小李晚上接舒笛,可没想到直接接这儿来了,还接得这么早。 舒笛这个人有些奇怪,自己跟他也没什么话说,何况他又对叶变态死心塌地的,唐宋就没想着和他说什么,准备打个招呼就回屋关上门码字。 可没想到舒笛今天倒是有了说话的兴致,直接叫住了唐宋:“好久不见,我们聊聊?” 唐宋心想我们是有什么可聊的啊,而且你上次明明就很不待见我不愿跟我说话的样子,这会儿是要聊什么啊,于是就准备委婉地拒绝一下。 没想到舒笛又说道:“客厅,还是去你屋里?” 唐宋惊呆了,这绝对跟叶变态的无耻有一拼了,怎么现在的人都这么好意思了吗。所以他只能很无奈地说:“那就客厅吧。”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么推? 俩人在沙发上坐定,却没人说话。 唐宋心想你想聊什么你倒是说啊,干坐着是做什么,不说的话我就回屋码字了啊,这样真是浪费时间啊。不过他自己也没打算开口。 又是半天过去了,舒笛终于说话了:“听说你前段时间离开了,是跟少爷闹别扭了?” 唐宋又想我不是闹别扭了,我是逃离虎口了,但是他懒得跟舒笛解释,就敷衍着哼哼了两声表示同意,没想到舒笛又说:“看来少爷对你很特别。” 唐宋继续吐槽是很特别,特别的变态,特别的无耻,特别的不要脸,可是他还是不想跟舒笛解释,于是就又敷衍着哼了一声。 舒笛又不说话了,唐宋心想你妹啊,你叫我聊天就是聊这两句吗,就这两句这不叫聊天好吗。于是唐宋在又干坐了两分钟后站起身准备说没啥事的话自己就回屋了,没想到舒笛这时候说话了:“你们不合适。” 唐宋先是愣了下,接着就想冷笑着说这话你跟叶臻那个变态说,跟我说什么,好像我觉着我俩很合适似的,搞错人了好吗! 结果他又没来得及说,因为舒笛又说话了:“你配不上他。” 于是被噎了半天的唐宋当即就火了,也不想给舒笛什么好脸色了,反正他们就是一丘之貉:“是啊我配不上他,你去跟他说啊,让他别缠着我,我立马拍屁股走人,以后都不带出现在你们面前的,你去跟他说啊,你在这跟我说有什么用,又不是我愿意待这的!” 舒笛静静地听完唐宋的话,还是很淡然地说:“少爷对你另眼相看,你应该感到荣幸。” 刚才其实唐宋还是压着一半火的,虽然舒笛话不好听人不讨喜,可毕竟没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可这会儿一听这话,剩下的那半火就压不住了:“荣幸?被一个恶心的变态变着花样儿的欺负,我竟然要感到荣幸?我脑子进水了我感到荣幸,也就是你,喜欢受虐吧你,才喜欢叶臻那个变态,才愿意被他欺负。那也是你自愿的,我又不喜欢,我凭什么要在这让他干,还感到荣幸,我只感到恶心!” “啪!” 舒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用那纤细的手腕毫不留情地甩了唐宋一个耳光。 舒笛虽然瘦弱,可这个巴掌的劲儿完全不小,唐宋一个不稳坐倒在沙发上,抬手捂了下右脸,下意识地就要扬手打回去。 从在孤儿院开始,他就没被人打过耳光,没想到昨天和今天竟然接连被这俩不正常的人打。不过刚才他有些激动,不小心对舒笛人身攻击了,这会儿平静了点就有些歉意,所以就又收回了手,这巴掌就算他嘴巴没把住门的报应吧。 唐宋摸了摸右脸,没什么好跟舒笛说的了,打算直接回屋,关门,码字。 舒笛却伸手拦住了唐宋的去路,声音依旧很淡,只是之前没什么颜色的嘴唇染上了些红色:“你不可以侮辱少爷,少爷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没资格呆在他身边。” 唐宋突然笑了,这会儿是真的笑了,他以为舒笛是因为自己被骂了才打他的,他也就受了,没想到舒笛还真不是替自己打的,竟然是因为他说了叶变态的坏话。 唐宋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点都不想和舒笛争了,也没因为那巴掌是替叶臻打的就还回去,只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资格,但是这些话你应该跟他说,让他放我走,我一定天天烧香拜佛祝福你们。”说完就推开舒笛的手径直回到了屋里,还顺便上了锁。 舒笛只站了一会儿,就转身朝浴室走,他要在叶臻回来之前把自己洗干净。 唐宋没了码字的心情,只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小时候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受到的委屈,在这次的一巴掌后又涌了上来。 他不是一个多大度的人,刚才舒笛那一巴掌他是真的很生气,真的想打回去,可舒笛那清淡的眉眼在提到叶臻的时候染上不正常的颜色,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顾猫猫,都是对喜欢的人喜欢到骨子里才会这样吧。 所以他就忍了这一次。 可他体谅了别人,谁来安慰他呢。 重生后一连串的事让他心烦意乱,完全没有好好想过以后。他不会想以后都这样下去,那他这重生的有什么意义,完全是为别人又活了一趟,还那么的辛苦。 突然就想听听顾猫猫的声音,于是唐宋就拿起手机给顾猫猫打了个电话。 豪庭大酒店。 叶臻在洗手间待了有一会儿了,仍然不太想出去。要不是今晚的应酬推不掉,他还真想在家里看看唐宋和舒笛见面的情况。今天下午他跟舒笛通电话的时候,并不想舒笛过来,可看到唐宋的时候突然改了想法,这会儿俩人在屋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说起来舒笛对他来说有些不大一样的意义,他平日里的那些个小情儿都是你情我愿的,做的时候也没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只是这个舒笛,从来找他那天就让他有些在意,无论是眉眼还是神情都和那个人太过相像,让他不自主地就带入了自身的情绪,对他做出过分的行为。 舒笛对他的心意他一直都知道,本来也想着毕竟不是那个人,不该迁怒,可最近舒笛似乎不大安分,不像以前那么乖顺,竟然妄图干涉他的私生活,而且似乎对唐宋十分有敌意。 叶臻扔掉手里的烟,拉开门朝外走,犯过一次的错就不该再有第二次,他叶臻的心已经冷了,没想过再去爱谁,怀里的这些人儿若是乖巧听话他就温柔些,若是心存别念手伸太长,就别怪他不念旧情。 叶臻回到家的时候又是将近十二点了,舒笛裹着浴袍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上去。 舒笛今天过来是他自己要求的,明面儿上说是想当面和叶臻说一下萧氏企业的最新消息,可实际上他是听说唐宋昨天被叶臻带了回来,想来看看。虽然他对自己说不管叶臻对自己好还是不好,只想一直看着他,可心里还是觉着只有自己才是最适合他的,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事业手段。 可叶臻却是拍了拍他的脸,转身去了唐宋屋里。 唐宋其实还没睡着,所以叶臻回来的时候他就听见了,但是他没想到叶臻会来他屋里,因为舒笛一直在沙发上坐着等呢。而他之前起来上了个厕所,所以就忘了锁门,所以叶变态才会一推门就进来了,唐宋这会儿心里悔得肠子都绿了。 他在听到门开的声音的时候就立刻就闭上了眼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叶臻走到床边,轻轻地叫了声:“唐宋?” 唐宋心里一毛,赶紧微微挤出了点呼噜声。 叶臻轻轻一笑:“睡这么早,也不等我,晚安了。”抬手给唐宋拽了拽被子。 不说唐宋被惊呆了,舒笛脸色也有些苍白,不敢相信地盯着屋里的俩人。 可屋里没开灯,唐宋闭着眼,舒笛又在门外,所以谁都没看到叶臻的神情。 关上门坐到沙发上,叶臻冲舒笛招了招手,有些疲惫地说:“来给我揉揉脑袋,有些疼。” 舒笛的面色一向苍白,这会儿的苍白叶臻似乎没发现一样,只是照常地和舒笛说话。舒笛也只抿了抿嘴巴就乖顺地走过去,跪在沙发上给叶臻按太阳穴。 叶臻闭着眼享受了会儿,突然把手伸进浴袍去逗弄舒笛的敏感处,嘴里笑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是想我了么?” 舒笛的身子抖了一下,某处立刻就因为叶臻的触碰而产生了反应,嘴里依然乖顺地说:“少爷头疼,我怕吵着少爷。” 叶臻一把将舒笛抱在腿上,一手解着他的浴袍,一手伸进去按揉他的菊花,凑近他的下巴咬了一口继续笑道:“就你最乖巧。” 舒笛闷哼了一声,脸上开始泛起红晕,眼神开始迷离,嘴唇的颜色也渐渐加深,他的身子对于叶臻的触碰完全无法抵挡,所以就微微扭动呻吟开始投入。 他知道怎么做能取悦叶臻,也知道怎么做能让自己最舒服。虽然叶臻可能不喜欢他,虽然每次只有这个时候才属于他,可现在叶臻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只为了他而律动,他喜欢这个时刻。 至于唐宋的事,明日再说。 第44章:再次出发 因为昨晚叶变态匪夷所思的举动,唐宋在床上折腾了很久才勉强睡着,早上天刚亮又醒了,支棱着耳朵有些紧张地听外面的动静。昨晚叶臻一出门他就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把门给锁了,他绝对不会觉得叶变态是真的想跟他说那些话给他拉被子,绝对是有阴谋! 这会儿好歹安心了些,虽然叶变态有钥匙能开门,但不可能当着舒笛的面掏出一把钥匙来开一个人家已经从里面给锁了的门吧。 不过叶臻早上似乎又正常了,完全没来推门或者做什么唐宋担心的事情,只跟舒笛说了几句话就出门了。 唐宋松了口气,安慰自己昨晚叶变态大概是酒喝多了人抽风了,不然那就是世界末日了。 心里没什么记挂的事,身体的疲累感就开始放大,于是唐宋准备好好睡一觉把昨晚的份儿给补回来,没想到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唐宋先是神经一紧,叶变态明明出门了啊,他都听见关门的声音了,怎么又回来敲他门了?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会儿外边站着的人,应该是舒笛。 昨天都闹成那样了,他觉着完全没必要和舒笛客套什么的了,而且他也没什么话和舒笛说,于是就没想下床开门,而是朝里翻了个身子,假装自己睡着了,听不见敲门声。 舒笛敲了几下发现里面没动静,按理说自己敲了这么久睡得再死的人也该听见了,看来是里面的人不想给自己开门。于是就停了手,淡淡地开口:“我只告诉你,我不会把少爷让给你的,你配不上他。” 唐宋连眼睛都没睁,只有些无力地扯了扯嘴角,他已经决定彻底忽视舒笛了,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当没听见,跟这种有些偏执的人讲道理,只会越说越气,最后把自己气个半死。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起来的时候舒笛已经走了,唐宋活动了下睡得酸软的身子,洗脸刷牙做饭吃,把自己拾到利索了就打开计算机准备撸会儿文。 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企鹅刚登上,就一个劲儿地咳了起来,听着像是有很多人加他的样子。 有些疑惑地把鼠标放在闪动的喇叭上,唐宋华丽丽的石化了。 这一米高的加好友信息是怎么回事? 他的号被盗了? 还是被人贴到厕所当小广告了? 安抚了小心脏一会儿,唐宋颤巍巍地点开一个喇叭。此君名叫一朵娇羞的菊花,头像也是一朵黄灿灿的菊花,附加信息上写着:大大你好,我是你的粉丝哟,可不可以加一加人家滴企鹅啦羞羞…… 羞羞你大爷啊!你谁啊! 唐宋目瞪口呆地又随手点了两个,附加信息的意思都差不多,但是他好像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这好像都是……他的读者? 唐宋写文有个习惯,从不在文上留企鹅号,因为一旦加了读者,肯定要回答人家的各种问题,但是他很懒,所以就干脆不留。因此他也被文下的读者称为神秘的大虐,因为他的笔名叫虐死大变态…… 但是就算企鹅号不知道被谁给暴了,也不至于这么疯狂啊,这太不正常了啊。于是他赶紧登陆网站,又研究了一番,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他现在写的这个文就是虐叶臻的那个文,就是叶臻曾经百般变态欺负过的人翻身做主,把骨子里其实下贱银荡的叶臻虐的死去活来的故事。 然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人,写了长长的一篇分析评论贴在了唐宋的文下,赚了很多人的同情,被疯狂转帖。 此评论详细地分析并列举了唐宋文里的男主就是作者本人的证据,因为描写和感情都太过真实细腻,还分析了本人的精神状态和情感起伏,以及对叶臻的每个细小神情隐含的深意。总之洋洋洒洒,有理有据,把作者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许多年,一朝扬眉吐气虐渣攻,骨子里却依旧绝望地深深地爱着渣攻的悲惨形象,就跟亲眼看见似的。 唐宋又一次华丽丽的石化了,所以这些加他的人都是想来安慰他顺便八卦一下的吗……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然后又删,唐宋十分苦恼,他不知道该怎么洗白了,因为他写的时候就是带入了一部分自己的情感。 可不管唐宋怎么想怎么回应,这篇本来不是大众主流口味的文突然成了全网站最火热的文,是他始料未及的,而虐死大变态这个名字也瞬间在耽美小说界火了起来。 直到晚上被叶臻带着去酒吧,坐到白墨旁边的时候,唐宋还有些没回过神儿来。 白墨伸手在唐宋的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跟你说话也不理我?” 唐宋不知道怎么跟白墨说,可他又想跟人说说这个事,顾猫猫显然是最好的对象,可他现在没法给猫猫打电话,于是就跟白墨说:“我看到一个八卦,说有个人随意画了幅画,本来很普通没什么,就是他自己情感的宣泄,但是突然有人看到了那幅画,还从那幅画里分析出了作者深沉的感情,然后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然后那个作者和他的画突然就火了,我觉着挺不真实的。” 白墨眨了眨眼睛失笑道:“这有什么啊,比这离奇的事儿我都听过,再说了,既然是八卦,听听就好了,太认真你就输了。” 唐宋只好点了点头,他没法跟白墨说这种离奇的事今天就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啊。 白墨继续说:“刚才就问你呢,你也要跟着去啊?” 唐宋疑惑地啊了一声问道:“什么?” 白墨好笑地拍了拍唐宋的后脑勺:“快回神儿,你这样好呆啊,我说,臻哥说要出门几天,你是不是要跟着一起啊?” 唐宋完全不知道什么出门的事儿,叶变态也没给他说过,再说了也没必要带着他吧,于是就摇了摇头。 白墨就凑到唐宋耳边压低声音说:“那太好了,周末在我家别墅有个聚会,都是喜欢文学的朋友,你也来吧。” 唐宋觉着热气喷到耳朵里痒痒的,还不待说话,就看见白墨被白皓拽着后领往后揪了下。 白皓没看唐宋,只皱着眉头说白墨:“干什么偷偷摸摸的,有什么话不能大声说。” 白墨撇了撇嘴,嘟囔道:“我们自己的秘密,当然要小声说。” 白皓眸色一沉,白墨一看他哥要生气赶紧改口:“就是周末的聚会嘛,我叫唐宋一起去。” 这才瞟了唐宋一眼,白皓无奈地冲白墨说:“别胡闹,他要跟着你臻哥出门。” “我刚才问他了,他说不出门的。”白墨立马反驳,然后看向唐宋,“对不对?” 唐宋刚要点头,叶臻就笑着插话了,完全没看唐宋就说:“你这也太不巧了,他要跟我一起去。这样吧,等回来,我请你吃饭当赔罪。” 白墨一听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不大高兴地撅着嘴。 唐宋看白墨低着头不理自己了,觉着白墨肯定以为自己骗他了,那叫一个无辜啊,刚想告诉白墨他真的不知道,是叶变态自作主张说的,可白皓直接拉着白墨起身了,说是时间不早了要回去。 白墨也没吭气,就冲着大家点了点头就跟着白皓走了,他是真的觉着唐宋骗他了。直到在车上白皓跟他说唐宋是叶臻的人,让他别离那么近他才想明白刚才应该是叶臻的意思,唐宋可能并不知情,就有些后悔没跟唐宋说话就走了,连手机号的事也忘了问。 一路沉默着回到公寓,唐宋抬腿就往自己屋里走。叶臻跟着靠在门上挡住唐宋关门的意图,瞅着唐宋问:“你跟白墨关系挺不错的。” 唐宋不明白叶臻什么意思,也不想搭理他,只说道:“叶少爷,麻烦让一让,我要关门睡觉了。” 叶臻又瞅了唐宋一会儿真的让开了,因为他还有点事儿,于是只和白皓一样警告了唐宋一番:“以后离白墨远点,别怪我没提醒你。”然后就转身走了。 唐宋不知道叶臻发什么神经,这两句话说得莫名其妙的,他也没细想,就重重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刚运动完的叶臻赤裸着上身把唐宋给拽了起来,说道:“赶紧起床收拾收拾,一会儿跟我一起去。”本来他没想让唐宋跟着,由于某些原因突然改了主意。 唐宋这会儿还没睡醒,只闭着眼哼哼了两声就要往旁边歪倒。叶臻一看直接把手伸进了唐宋的睡衣里,然后马上就成功地看到唐宋醒了,一边把自己的手打掉,一边护着重要部位瞪着自己。 叶臻觉着有趣,就朝床边一坐凑近唐宋调侃道:“想要?” 大早上的,某处难免会有反应,刚才被叶变态一撩,唐宋就有些难受。但他怎么可能说想要,只黑了脸推开叶臻下床朝洗手间走去,留下一脸促狭地叶臻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是私事,叶臻就没开他那挂着白牌的吉普,而是换了一辆商务车。 唐宋不情不愿地提着计算机背着包跳上车,才发现里面还坐了一个人。这个人正好坐在背光的地方,看不大清楚神情,只看到头发很短,比较精神,身上是一套浅咖色的休闲服,身材看着跟叶臻差不多,估计也是个部队出身的。 唐宋也没搭理那个人,直接坐到最后一排就开始睡觉。可没一会儿他就爬起来了,他忘了他这个身体晕车,而他又没吃早饭…… 那个短发男人明明在和叶臻说话,却突然转了头关切地问唐宋:“你晕车?” 唐宋没力气说话,只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男人就拿了盒点心出来,瞟了叶臻一眼,笑着说:“我这有盒点心,你先垫垫肚子,一会儿就到吃饭的地方了。” 叶臻只微微皱了皱眉,没说话。 唐宋有些感激地接过来道谢,没想到跟叶变态打交道的人里也有好心人啊。 男人却又说了:“不用谢,本来就是给阿臻的,不过他对这种东西向来都是霸道的很,不给别人吃的,看来你很特别。” 唐宋刚塞了一口到嘴里,闻言直接呛到了,这什么跟什么啊,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思维奇特,亏他刚夸了这人心地善良。 叶臻凉凉地开口了:“刘子熙,我看你今天精力挺旺盛的,不如下去跑吧,省的浪费汽油。” 刘子熙捶了叶臻一拳,假装哭道:“不是吧阿臻,你竟然这么狠心,有了新人就不要旧人了,我的心啊,都碎成渣渣了。” 叶臻没说话,只赏了他一个白眼儿。 唐宋则是目瞪口呆,这个叫刘子熙的明明外表看着是个硬汉,没想到竟然会对着叶变态卖萌撒娇,这真的很考验他的接受度好吗。他最近一定是掉进了另一个世界了,不然为什么遇到的人一个个的都这么不正常,还有那一件又一件的奇葩事。 天,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推书 20234-11-07 :一个鸡蛋引发的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