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倾天 卷一(父子)——丁影飘零

作者:丁影飘零  录入:11-17

但是,他却并不认为月儿只是为此而害怕。他深深清楚,那看似骄傲强悍的外表下,藏着一个有些脆弱的灵魂。

不知少年曾经遇到了什么,他又从何而来,有着怎样的过去,让他本该坚强不折服的心,变成了如此。

「他连心都没有了。却仍是提防着你,你知道为什么么?」

「因为他被伤得太深。」

被伤?

是被谁所伤?

夜坠月为何无心?

虽然夜倾天完全不知他的过去,但他却能从国师灵竹的话语中知道些许眉目。

可以肯定,月儿曾经被深深伤害过。

思及此,夜倾天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能够将他伤得如此之深的人,必然也是月儿很重视的人。而他从见到月儿开始,看到的便是他那玩世不恭骄傲不驯的态度,对谁都不轻易服从,对谁都不动心,能够让月儿如此重视又能让将他伤害得如此之深的人,看来还真是比他夜倾天还要强悍啊!

不爽。

那雕刻般深刻俊美的脸上泛出一丝凛冽的冷笑。

很不爽。

不止是为有人知道月儿的过去而不爽,虽然那也在意料之中,灵竹毕竟有着不为人所知的强大力量,能够知天命预测未来。

他更对那个月儿在意的人不爽。

知道自己现下这种心情就是那幼稚、可笑地吃味,但是仍是控制不住,不若在朝堂上能够谈笑自若,掌握一切的谋权在手,将自己的一切真意完全掩盖在那双深沉若海的眸子里。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夜倾天暗道,那些以前的事情,当寻个适当的时机再问月儿。

定睛看向怀中少年,那双异色的瞳眸没有一丝悲伤,以往也不曾现出过悲伤。只不知月儿到底是受过何种苦,如此想着的时候,心里会涌上一丝丝的心疼与不曾有过的柔软。这种情感虽是第一次,却是有着久违的熟悉之感。

不管他有着何种过去,他都会将其抹杀,让月儿只看得到他。那些无法开口的事,月儿若不说,便由他来引导。

月染被夜倾天捉住手,放到他胸前,“月儿听到了什么?”

砰!

砰!

强有力的仿佛永远不会停息的心跳,微急的频率。

“心跳。”月染仰面望着他,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

“对了,父皇的心跳,除了月儿,谁也无法让它跳得如此快速有力。”

“同样的,月儿的脆弱,只可在父皇面前才可展现。”

听着男人霸道的宣告,月染笑了起来,心里却微酸。

没想到倾如此了解他,仿佛将他的灵魂层层剖析。

忽然想起夜倾天提起毁去倾月园一事,他道:“倾,将倾月园封了吧。”

“呵,月儿在意?”夜倾天眼里现出愉悦之色。

月染凝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不在意了。”否则,他也不会在那一夜离开皇宫,而后又带着不甘自动自觉回来。而夜倾天仿佛料到他会回来似的,竟然没有差人去寻他,所以,飘雪湖畔他和夜影照的那次……他才不知道吧。原来,夜倾天早已将他的尾巴遣走了。

夜倾天的眼里更是盈满笑意,喉中发出低沉的笑来。

因两人都流了许多汗,此刻冷却下来,身上都是粘腻之感。夜倾天抱起怀中的身子,走入浴池,一面说道:“月儿的这次生辰被毁了,父皇许你下一次。”

“嗯。”月染点头。

只是倾,很多东西,错失一次后,就再也等不到了。

忽视心中的失落,月染淡淡地转移了话题,“夜待霄,暂且留着吧。”

“为何?月儿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啊。”夜莱雅只是碰了他一次,就被毁去一只手臂,“因为夜潇雨?”声音冷凝了起来。

“当然不是。”月染无奈地为男人的轻易吃醋而叹气,“放长线钓大鱼。放过夜待霄,他成不了什么气候。”

“即是月儿说的,父皇便放过他就是了。”将月染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如小时候那般。

这次行动,目的极有可能同时是他和月儿,而那人刚好抓住了他们的弱点——谁也不相信对方。看起来无甚线索,实则他已有了些眉目。哪几人做的,他都心里有数,只是这背后之人,却是扑朔迷离。夜倾天的面色冷冽了起来。敢打他和月儿的注意,即便将天下端了也要将他找出来!

月华倾天 卷一 月落沧澜 第55章(卷Ⅰ完)

瞧见夜倾天的神色,便知他所想之事,月染道:“月儿不会有事,父皇只管去做便是。”

“呵,既然月染如此说,到时候父皇若是杀了什么人,可不要怪父皇狠心啊。”

什么人?

月染知道夜倾天话中的人指谁,意识到他不过是在喝闷醋,不禁宛然,道:“倾难道认为月儿会在意其他人?”

看到少年眼中闪现的促狭笑意,夜倾天慵懒的眼里露出一丝邪气,恶意地捏了捏他柔软的腰肢,听得身前少年轻喘,“月儿当真不在意?”

“倾不相信我?”月染斜睨着男人,苍眸微眯。充满魅惑流转光华的眼睛,竟也能涌动出邪恶的意味,唇角噙着抹讨打的坏坏的笑,“倾这是在吃味?”

夜倾天并未躲闪他的问题,坦坦荡荡地道:“没错,谁叫月儿如此风流,引得如此多的人竞相追逐呢。”

月染笑得眉眼弯弯,苍色之瞳似落下了无数的天光,晶莹豁亮,如没有一丝浮云的苍蓝天空,看得夜倾天眸色更加暗沉。这样的笑容。月儿很少展露,最先的一次,是该死地面对夜潇雨之时。

“哎呀呀,倾真是坦率得可爱呢。”月染心情大好,肆无忌惮地挑起夜倾天的下巴,妩媚地笑道,“乖,让本殿香一个。”说着就要吻过去,那模样,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花花恶少。

夜倾天颇有些好笑地看着少年,按住他的后脑勺,占据了主导权,不若以前的猛烈霸道,温柔辗转地吻着,用心地缠绵。月染异常乖巧地张开唇,让夜倾天的舌探入,混乱彼此的味道。

离唇,夜倾天道:“那么月儿是否该告诉父皇呢?”

“什么?”月染的眼睛此时似氤氲了雾气,苍色变得迷离,再兼迷惑无害的眼神,让人想狠狠一逞兽欲。

夜倾天暗叹一声。此番景象,亏得他能忍住。但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关于月儿以前的那些扑朔迷离的事,别人都知道,为何他却不知。他不愿,亦不爽。

“月儿是否瞒着父皇你以前的事?为何灵竹叫你小染?”还有,为何无心。最后一句他没说出口,直觉让他不要说。

月染诧异地看向他,而后抿嘴一笑,“倾,你相信前世今生么?”

夜倾天挑眉,“只要是月儿说的,父皇都相信。”

月染将自己前前后后经历之事大致说与他听。其实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大不了的。每一世的轮回都是那般无聊,玩玩女人,花心薄情,浑浑噩噩地活着,始终没有存在于世的感觉。当然滥交的事他是直接跳过了,不露一丝口风,否则不知倾会吃多大的醋了。但是如今,已经不同了。他有了倾,有了一世的牵挂,即便无心又如何,至少他不会如游魂一般飘摇不定,至少他有了依靠。其中发生的某些不如意的事情,他都可以当做是做“人”的乐趣。

虽然,这一世是如此短暂……

日已偏西,黄昏的霞光如华贵的重重幕帘,渲染了一方天际。层层轻纱不再诗意朦胧,而是沾染上沉重的色彩。淡淡的暮意映照在少年脸上,和着他那讲述时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表情和微扬起脸时不知穿透到何处的眼神,让夜倾天产生了眼前的少年是暮色幻影的错觉。

其实,只是在惊讶他来自如此遥远的地方吧,不知何时又会到何处去了……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故事,但是看夜倾天的神色,月染是知道他信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他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那个人总会理解信任他一般的心安。

他有着言灵和诅咒的能力,还有魔偶的事,倾都毫无怀疑地全盘接受了,真是匪夷所思。

“倾会不会觉得很离奇?那种奇怪的力量,我至今仍不知是从何而来。”月染看着夜倾天俊美天成的面容。

浴池里的水仍是不断流出,又有新的不断流入,终日新鲜不断。雾气弥漫中,夜倾天给月染精熟地按摩,以减轻他在情事后的不适。月染眯眼,只余一丝苍色的流光自眸中泻出,似猫般舒服地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的确是离奇,不过既然是有关月儿的,再离奇也变得平常了。”夜倾天勾唇淡淡道,幽深狭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只是,月儿似乎还有一事没说。”

月染抬眸,用眼神问他何事。

“灵竹为何唤你为小染?月儿有如此多的转世,他既如此唤你,是否意味着他和你有所牵连呢?”夜倾天说着,眸色微冷。

“月儿一直有一个相同的名字,叫月染。”月染道。

月染月染,小染……夜倾天在心里反复沉吟着这几个字。

见夜倾天眼光骤寒,月染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柔软地舔着他,才见他的寒意平复了几许,“倾,我能肯定没见过他。若以前有这么个人,我是不会忘的。”

低叹口气,夜倾天略有些无奈地道:“月儿,我该拿你怎么办……”锁起来吧,月儿如此骄傲之人必不会允许,那种做法,也是亵渎了他;若放任他,自己又不能时时看着他,月儿不会看上别人是一回事,却有太多人关注着他。

月染为着夜倾天的话而翻涌起柔软的情意,喃喃道:“月儿的心,只有倾才可相与。”

此话一出,夜倾天深刻冷峻的面部线条迅速柔和,素来深幽的眸子荡漾出了温柔之色。

月儿能说出这样的话,已是最好的答复。那些誓言之类的,全都是虚无之谈。他知道,月儿虽然平日对他的无心无任何难过的表示,但他一定是渴求着的。

月儿,你的心,在哪儿呢?

夜倾天不再想这些无果之事,忽然想起来,“月儿可感到有何不适?”毕竟那些白浊还停留在他体内。

月染看了他一眼,他轻轻扭了扭腰。那双眸子中,竟然含情脉脉,直把人的魂魄勾了去。

“别动!”夜倾天沙哑地低吼。本想把留在他体内的浊物拿出来,不想被他有意撩拨似的动作一弄,身下迅速起了反应。

感觉到腹部顶着的硬物,月染娇媚地笑了开来,“难道倾一次就满足了么?”

说着蛇般的双臂环住了他的颈项,故意贴近他的身体,朝他耳中轻呼了口气。

“月儿不会感到不适?”夜倾天眼中涌动着深沉的欲|望之色,声音压抑地道。

月染为夜倾天的体贴而弯起了眉眼,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带着魅惑的清越声线道:“倾,月儿可不是女人,没有那么娇弱。不过,若倾不愿,就让月儿来好了。”

他伸出一小节丁香,舔了舔唇,这个动作由他做来,竟媚气无比,但却没有给人一丝的女子娇柔之感。

虽然会感到不适,但夜倾天忍了许久,只释放了一次,怎么可能会得到满足。

夜倾天眸色深深地看着他,难言欲|望之色,“月儿想怎么做?”

月染一笑,抬起了腰,往那硕大挺立的欲|望上慢慢坐了下来。

因为有了前一次的滋润与拓展,蜜穴仍然微开着,偶有丝丝的白浊流出,在说中杂糅成淫|靡的景象。

少年的身体渐渐红了起来,像全身被涂了胭脂。毕竟是那般巨大的硬挺,月染的柔软只含入一个头便有点困难。

夜倾天看着他的动作,并不插手。但是看到他深吸着空气,微蹙着细眉的样子,便不忍了,皱起眉,抓住他的腰,想要将男物拔出来。

见到他的此番动作,月染微妙地身体闪了一下,躲过他的手,猛然坐下去。

“唔……”从内部生生撕裂般的疼痛霎时自下面传来,让他一时守不住牙关,呻吟了出来。抬头埋怨地望向了夜倾天,却在看见他眼中凝固的冰冷时愣住了。

“疼么?”夜倾天冷酷无起伏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以至于他一时忘记了疼痛,一阵茫然。

紧咬着下唇,月染摇了摇头。自尊心不想让自己示弱。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夜倾天的更甚!原本像他展现的柔和神色像是一个美丽的梦境,此时那面容上有的只是阴寒冰冷,没有一丝情意。

忽然感觉到甬道中的硕大狠狠一顶,他差点又要叫出来。

——痛!

即使被斩断四肢,碾碎内脏,他也不会感到如此的疼痛。

月染顿时面色惨白,冷汗岑岑,却仍倔强地咬住下唇,似要咬出血来了。

“疼么?”冷冷的声音又问道。

月染皱着一张绝美的容颜,想起以前夜倾天每当如此问,必是要他诚实回答,最终还是点头,“倾,月儿很痛。”声音竟有着丝丝的委屈。

看他如此的样子,听到他这样的话,夜倾天再也忍不住,压抑着蓬勃而出的欲念,小心地抱住了,面色忽然不见了一丝冰冷,“你还知道痛!”语声里有着心疼与责备,“父皇需要你这样服侍么?嗯?”

终于有点习惯,月染的声音也变得平缓,“可是倾不是还没发泄好么?”

夜倾天不禁想叹气,确认了那脆弱的蜜穴没有流血之后才放下心来,“月儿平日倒是机灵乖巧,怎的今日反而想不通了呢。父皇即已倾心于你,怎舍得让你受伤。再者,上次父皇因自己的愚蠢而让月儿受到伤害,怎可再让月儿受伤。你可知,父皇也会心疼?”提起上次倾月园里发生的事,夜倾天的眸色转冷。

月染将头埋入他的胸膛,平复了因疼痛而激烈的喘息,道:“倾,月儿错了。月儿已经无事,可以了。”

听此,夜倾天自然把持不住,缓缓动起来,动作柔和,却是因尽根没入而进入地更深。月染的柔软含着那粗大之物,被一次次顶上去,喘息粗重了起来。虽然缓慢,却刺激地更深,让他再也受不了地呻吟起来。

夜倾天一边抓着他不盈一握的细腰,一边道:“月儿,你感受到了么?记住,只有我才能给予你这样激|情的吻,只有我才能给予你这样的快感,只有我才能在你身上留下烙印!”

月染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道:“嗯……月儿……是倾的……”

夜倾天似要将积蓄多年的欲|望一瞬间爆发而出,火热的硬挺快速地抽插了起来。

世间纷纭中,能有几个人遇到此生能够与之相守的人?作为一个帝王,更是不容易。但是他找到了,还是有着血缘羁绊的自己的儿子。

夜坠月,不,月染,是专为他夜倾天而生的!

    ——卷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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