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神计画 第二集（网游）+外篇——佑壹

「胜利并非我们主要的目的，而是……调查。」

「调查什麽啊……怎麽你们也跟那鸦那小鬼一样，一个网路游戏有什麽好调查的？」

「鸦啊……原来如此。如果什麽都没有的话那当然最好，这游戏有不该存在的东西，没有从哪里打听来，纯粹只是……直觉。」

「直觉？有没有搞错啊……」直觉那种东西可靠吗？

「对，靠感觉来判断，但是觉得有异的不只是我而是『我们』。有东西将入侵领域时我们的感觉会特别敏锐。」

「……你们跟那家伙是同一种人？」

「不否定，大概就是你所想的。」一长串对话後有点累了，齐克摊坐在地上，「调查到目前为止没什麽进展，搞不好真的只是娱乐大众的游戏。」意味深远，跟对方玩了点文字游戏，不表示就此作罢。

「那干麻跟我废话这麽多？」

「因为你很特别。」就字面意思，不要乱想。「疑问，为什麽有人对这种族有如此透彻了解还可以针对弱点部份进行应对？BBS连这种族相关的灌水文都没有。」最後一句话提醒相关人员麻烦请改进。

「不回答也无所谓。」齐克另外对柳生传送眼神电波：我会盯着你。

这家伙某方面来说……很恐怖？

「算了，话题结束。那现在要做什麽随便你吧，要抬杠我可不奉陪。」算是一点小报复。

啊……那就无聊了。经历那风霜後身体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加上地区温度过低。

「好无聊……」

「要去找他吗？」

某两个人同时间想的事。

齐克打消念头，因为行动能力不足。「那，至少请答应我一个无理的请求。」

「啥？」柳生心想爲何背後突然有一阵恶寒。

「可以借我靠一下吗？」

「啥？」

「因温度不到所需活动量的标准，所以……借一下体温。」

柳生疑问有二。

一，为什麽这家伙可以脸不红地说出这种话？

二……

「我没说好你怎麽自己就走过来了──」羞耻心三个字会不会写啊！同学！

「一下就好。」慢慢逼近无防备的柳生。

「喂！等一下啊！这算骚扰啊！不要过来──」

「在这荒山野地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齐克，那是变态的台词喔。

……

「喂──」

远方传来呼唤声柳生相信奇蹟出现了，祈祷哪个人快来把这个变态带走！随声音出面的人影快速朝此处跑来。

「齐克你这家伙头壳有问题啊──」NAO将齐克一把抱走。漂亮的甩尾加瞬间煞车，某样东西连同甩了出去。

「喔？阿飞似乎也是惨败……」差点遭雪浪活埋的柳生说。阿飞是被NAO扛过来的。「啊……至少贞操保住了。」

「机械呆子！你想干什麽蠢事啊！没事给人家投怀送抱的！」

「因温度不到所需活动量的标准……」齐克重复刚才说的话。

「噢！天啊！你脑袋也机械做的啊！也不会变通一下！不会求我啊！」

「拒绝。」一秒否定。「就算机能停止我也不会进行此动作，否定……拒绝……拒……」机能真的快停止了！本来就无神的双眼现在看起来更有死鱼眼的味道，紫色眼瞳开始出现杂讯，越来越模糊……

「醒来！醒来！醒来啊！谁准你挂在这里的！」

把小小的脸颊捧在掌中加温似乎没用。

那就用身体加温啊。

「啊啊啊！这家伙真是气死人了！」反身把人儿整个抱在怀中，坐在地上等在齐克重新开机。

「天然暖炉。」

Siegfried牌系统开机题辞，刚刚设的。

「醒来的话就快起来！」

「拒绝。」赖在天然暖炉身上不走继续窝着，「还不够。」听到这句话的人都羞得面红耳赤了，齐克依然往NAO怀里钻。

「我的天啊……爱撒娇的小孩？」柳生叹气道。

齐克再次对柳生传送眼神电波：

「羡慕吗？」

「不、不会，真的。」

「我说，齐克啊。」NAO随手稍微梳理了一下齐克的头发突然开口：「我觉得『那件事』好像被发现了。」

「反正，迟早会被他发现。」

感情好像很好又好像很差的两个人私下串通的坏事是什麽？

■■■

「真是吓死人了，没想到你也有参赛。」真澄与艾儿悠哉聊天中。一切的真相与原由，两人互相交换心得。

「因为小齐跟NAO提议的，原本很犹豫该怎麽告诉你啊……不是故意想瞒着大家的……对不起啦。」艾儿，反省状态。

其实我比想听到「这是给你们的惊喜」之类理由。

艾儿低着头说：「可是啊，真澄真的变强了喔，而且大家互相帮助，真的是……令人羡慕的团队。」在一瞬间我感觉到……叹息。

「有大家在就好了。」

「你们看起来好快乐。」

「没有我不会有关系的。」

「等一下啊，我到现在还是不懂为什麽你要离开？」什麽时候？从什麽开始距离变得这麽远？

「没有理由啊。」

他没经过思考直接说出口的话。眼神却不断对我质问，「你知道我留下来的理由吗？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或者你有可以让我留下来的理由吗？」

「其实有啊……」我不好意思说。艾儿歪着头等待我的答案。「之前就很想告诉你了，可是……呃……蛮烂的理由，怎麽说，听听就好。」来吧，大冒险。

「就是我……那个……」

「我……」越来越结巴了，想讲的话都讲不出来。

「加油。」艾儿的可爱小动作应援。

「我喜欢……」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应该说进来游戏……我很庆幸第一个遇见的是艾儿。」尽我所能解释啊……要争气点才行。

「真的吗？」

「嗯，在我新手时耐心带我，在我危险时帮助我，我的第一个伙伴。而且人家说要好好珍惜这缘份；要是艾儿走了的话小艾跟小澄怎麽办？」不要拆散我们家罗密欧和茱丽叶。犹豫酥饼全口味这理由要不要加，「理由明明很多啊！……哪里没有理由？所以……」

「留下来吧。」

……

「哇啊啊啊──」

吓！艾儿哭了？艾儿哭了！果然理由太烂了？不！等等！我不想当全民公敌啊！

「真澄好狡猾……太狡滑了啦……啊啊啊……跟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

「啊？我之前说过什麽？」艾儿拿出实体化的邮件，白纸黑字。会让他毅然决然离开游戏的理由？仔细看过信之後才发现。

我被冤枉了。

「我根本没写过这东西啊，这绝对不是我写的。」

内容？什麽内容啊！用词恐怕大文豪看了也会吐，全身鸡皮疙瘩掉下来了……拿去当惩罚游戏的台词还差不多，重点是，「你竟然相信这是我写的……」

「噫啊……因为上面寄信人没错啊……看得时候也混乱了一下。」

说到信啊，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那这封是你写的？」将之前收到的邮件实体版递给艾儿。

「啊啊啊──」

「果然不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没错啦，可是……这是好久以前写的离家出走信……的改编版。」

离、离家出走？

「啊啊啊……丢脸死了……！原来我们都误会了！这一定是他们两个弄的啦──」

「也就是说不会离开了？」

「说什麽啊？还没玩够才不会离开呢！」那才是艾儿应该有的笑容，充满活力、像太阳般温暖。「只是大家欢迎我吗？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有这个……」赤红与天蓝，虽然是两个不同的颜色却有同样的疑问。「看起来很可怕吧？」

如血般的艳红，慑人魂魄，不对称的灵魂，对一般人来说那是非常异样的存在。

不会可怕。

「非常漂亮。」

不管怎麽样因为艾儿就是艾儿。

「除了小齐和NAO以外，你是第一个这麽说。」

「应该是第三个啦。」

「第一个就是第一个。」

可以一起并肩站在这里，真好，真是太好了。幸好我有说出来，亲自告诉他。

能遇见你真好。

「我的剑会保护夥伴的。」

「我的能力会治癒夥伴的」他伸出手，柔光照在我的伤口，感觉到那温度和力量。

「伤口癒合了？你的职业……真的是圣职者？」为什麽又会治癒术又携带枪械？

「逆十字使徒，从神职者分出去的隐藏职业啊……因为是个怪职业不好意思告诉大家。好，我们去找其他人吧。不然实在不知道比赛该怎麽解决。」他提醒了才惊觉现在还是比赛。「这次一定要好好说说小齐跟NAO。」两个伪造文书犯，小孩子不可以模仿。

一步、两步、三步……

喀啦。

我跟着艾儿走了快二十步时，听到某样物体碎裂的声音，好死不死又看到那东西连脏话都骂不出来。

音爆瓶啊，音爆瓶。你爲何现在才给我碎……！

脑中二度Echo了好几遍「那玩意儿竟然碎了」……

萤幕前观看的刹那咬了一片煎饼後解说：「防弹玻璃还是会碎的啦。更何况那被打了『两发』。」

「快跑！不对，摀着耳朵跑──」

尖锐的叫声响彻天，连血液也感受得到震动，这种鬼哭神嚎的惨叫我不想听第三次啦！声音持续快半分钟才停止，本以为恢复平静了……是错觉吗？身体还在晃。

事实证明错觉，而是来自地面的震动，撼动了整片森林。

「雪崩！」

巨大雪浪袭卷而来，可不是说两个人手牵手使劲跑就避得掉！

怎麽办？

这样大家会有危险！

可以脱险的办法……只有一个！

这个决定有点对不起大家只好抱歉了……

「『Requiem／F团』，决定弃权！」

哎？

「我们想得一样？」

「真的想得一样。」

想起当时，响子姐姐是这麽告诉我的：

「相信你那位朋友一定也一样吧，搞不好跟你很像喔？」

姐姐未卜先知？

「那份决心我们听到了！」两位裁判回应，只有声音没看到人。

艾儿则是指着雪浪说：「上面有东西。」用力揉了两下眼睛看清来者何物。

「飞空滑雪板和雪地摩托车？」

「降神GM服务到家！」两位裁判很有默契地喊了一声，分别带走我跟艾儿。

「等一下！为什麽是滑雪板！」摩托车看起来比较安全！

「嗯？比较刺激啊。为了员工旅游特别练过，安啦。至少在这里不会出人命。」神无月先生……其实是发泄工作压力吧？「抓紧喔，小心咬到舌头！」即时压低姿势俯冲，进入密林区。

「前面啊！前面有石头啊！」

「没问题！没问题！」手持两个试管，他得意地笑了笑，随手一丢便使前方起伏不断的雪浪结冰，贴着冰墙直直滑过障碍。「哇喔，这东西真不错，你的同伴还真厉害。」大姐的药水？

「要赶快到魔法阵才行啊……」

「嗯……」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做个『小小的』短程飞行？」

动作比嘴巴还快，试管早就拿好了。

「等一下！等一下！那个是什麽？」

「悬崖。」刚做好的。

「你不是认真的……吧？」

「因为我是GM啊。」答案全在里面。

「神无月先生──」

「哈哈哈！叫我NO.1──」

「不要啊啊啊啊啊──」

高度：约，五层楼。

距离：约，两百公尺。

飞行时间：约，十五秒。

游戏心得补充：

「降神的GM……实在太HIGH了……」

强烈白光映入眼，连同意识一起消失消失消失……

消失消失……

消失。

■■■

……

「嗯？……」脸好痛喔，有什麽东西在啄我？往旁边伸手时摸到疑似鸟喙的东西。「咖哩怎麽出来了？」

「你醒了啊……」

「洛因？」很想说你也醒啦？「你烧退了？」他简短的应了一声。

「从太平间回来啦？」雪花靠到我旁边说：「爸爸他们也没事喔。」

「小不点帮我们治好的。」阿飞蹲下与我平视说话。「能看到他真是太好了。而且治癒术一即见效喔。」他转个身确定没有任何伤口。

「可是他们三个人先离开了，啊啊，也不多待一下。」邱比明显对另外两个人好奇。

啊……对了。

「大家，那个……」

「不用说了，我们都知道了。」柳生大哥在一旁吞云吐雾，他的心情……似乎不错？

「咳，你是想说比赛的胜负怎麽办对吧？」神无月先生说。其实判定结果真是让人惊讶不已。

「是你们胜利喔。TVC决赛优胜队伍──F．Pursuers。」

「欸？」除了我们自己团外水无月小姐怎麽也跟我们一起喊？

「神无！同时弃权的话不是算平手吗！？你怎麽判断的？」

「你没发现吗？原因有两个。一，两个人喊弃权的时间虽然差不多，但是明显Requiem比较快……」请把滑鼠往上滚就知道。

「那麽一点秒数差而已，可是後者也弃权了照规定……」

「听我讲完啦，第二个才是主因嘛，因为他啊……」神无月先生的手指着我。

「没有说出完整队名啊。」

「啊。」

「F团不是你自己叫的吗──」

「那是我自己想这麽叫的啊，并不影响他们队伍。」我……被神无月先生传染的坏习惯，不知何时开始也跟着用简称了。「而且规定也很清楚，『比赛相关事宜处理需使用正式队名才有效力』。」他再一次宣布：

「胜利者，F团。」到最後还是用简称。

「薪水……我的薪水啊－－」水无月小姐跟柳生大哥一样提薪水的是到底是什麽？於是问了柳生大哥。

「那个啊，只是一群上班族无聊打发时间的小游戏啦。」神无月先生和弥生小姐对他比了GoodJob的手势。

「好啦水无，到时候把你们两个的英姿加进影片里应该可以小小赚一点。」

「呜啊啊啊……谢谢弥生姐。」真是苦命的上班族。

「那……比赛奖品想好了吗？是队长决定喔。」神无月先生对我询问，「要是还没决定好就伤脑经了。」我冒了一滴冷汗。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千千万万个对不起！

我忘记想了。

当初真的没想到优胜这件事啊……赶快密语跟大家求救。

这个时候就会看到人心真面目了……

柳生大哥的状况：

「啊？我不用啦。你自己决定我无所谓。」

「真的假的！？」

「反正一个月免费异国风午餐已经入手了……」原来如此。

洛因的状况：

「米糠枕头？很健康喔。」

「以朋友来说良心建议帮你买一打提神饮料。」

刹那姐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