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出生了。
到现在我还记得,拓拉着我的手问兴奋的问妈妈,这个就是弟弟吗?他真的会张成我这么大吗?他真
的好小哦!
闲暇之余,他会偷偷的溜到这里陪我玩,他也会用那种我看不懂的羡慕的眼光看照顾我的妈妈。
后来被二妈发现了,她当着我和妈妈的面狠狠的把拓打了一顿,从此之后,拓就再没来过。
那次之后,妈就经常含着泪告诉我说,翔你要快快张大,张大之后去保护哥哥,别再让他受苦,你要
让哥哥幸福。
这个想法,根深蒂固的埋在年幼的我的心里,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要快些张大,我要保护哥哥。可
是,我张大了,拓也张大了,他变成了男人,他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那份想保护他的心情转成了思慕,我爱上了哥哥……”
说到这里,浅仓翔仰起了头,似乎忘了他还有听众,男孩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
“后来,我把这个想法对妈妈和妹妹坦白了,妈没责备我,她告诉我,如果我能给拓带来幸福,那就
去爱吧。
可是拓爱的人不是我,那天见过你后,我就知道,拓已经把他全部的爱都给了你。
压抑多年的爱若凶猛的洪水溃堤而出,拓没爱过人,所以他不懂得如何去爱,所以他用了最差劲的方
式去爱,所以他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了这来之不易的爱。
骆先生,拓犯了错,可错不至死啊!求您救救他吧,现在除了你没人能救的了他。”
浅仓翔嗵的一声跪到地上,费力的睁着被泪水弥漫的眼睛看向骆以濡,他不在乎把自己的伤疤揭开与
人分享,如果可以救拓,他什么都愿意做。
“我不知道拓又做了什么,但是我偷听到展打给爸的电话,爸很生气,他摔上电话就定了机票。我把
这件事告诉了妈,妈听了当时就白了脸,她让我快点来中国找您,她说现在只有您能救的了他,展早
就对拓动了杀机,他没动拓的原因是爸没点头,爸到中国后,拓就没命了!求求您,骆先生,求您救
救他!爸早我一班飞机他现在已经到了,说不定他已经见到拓了,说不定拓现在就……”
两只握成拳头的手放在跪在地上的膝盖上放,泪水顺着鼻子滴答滴答的落到深色地毯上,哽咽的已说
不出话的浅仓翔不停重复着:“求您……求您……”
“以濡,你想怎么办?这件事已迫在眉睫。”浅仓翔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对着沉默不语的骆以濡,
安阳问。
“让我想想。”被点到名字的男人抬起头,丢下这么一句话拂袖而去。
……
顶楼,骆以濡仰望着天空,他和浅仓拓过去的点点滴滴不时在他脑中闪现。
不知为何,他的心在听过那些话后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恨浅仓拓吗?他问自己。
或许在最开始他强暴他侮辱他的时候,他恨过他,可是这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烟消云散了……
是看了那封信吗?不,还在那之前吧。是在那场大雨里他看到了犹如受伤的猛兽般的男人时吗?不,
应该还在那之前。也许是在浅仓拓那冷酷的母亲出现时,也许是在那次难得的约会后,也许是在男人
霸道的让他放烟火时,也许是在他每一次不经意的流露出感情后,他的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其实,他心中报复他的执念不是恨,是对浅仓拓那日在骆以沫面前做的那件事依旧耿耿于怀。
浅仓翔说,他罪不至死。
可他还不想放过浅仓拓。他强暴他,威胁他,羞辱他,在他身上穿那见不得人的乳环……
提及乳环,他突然想起那天从包房出去,他穿鞋子的时候发现鞋里面还有张纸条。该说那混蛋细心吧
,他应该知道会有人帮他洗衣服,而他留给他的信大概也会被人看到,所以他把那张纸条塞到了他的
鞋里,那上面几个字很短:
把黑宝石拿掉后,你就看的到乳环的开关。
他告诉他乳环拿掉的方式,那混蛋这一次真的要放弃了吗?
从下午到黄昏,骆以濡一直看着防护网外的世界,脑子里全是浅仓拓过去种种,他该如何取舍?
“哥。”骆以沫慢慢的走到哥哥面前,温柔的将手搭在他的肩头。骆以濡自己都没发现,从日本回来
他就变了,不管怎样,他不想看到哥哥后悔的样子。“哥,你爱上他了?”
“我不知道。”靠在弟弟温暖的身体上,骆以濡长长叹了口气。“但我不希望他死。”
“我明白了。”点点头,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定。
“以沫。”轻唤一声,骆以濡闭上眼睛问:“你会瞧不起我吗?”
“怎么会呢!哥,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别怕,总裁! 上卷 索爱 第三十七章 解救
后面的伤口已经发炎了,浅仓拓知道他一直在低烧。
他觉得他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失,浅仓展把他吊在屋子中央,挂在半空的手已经没了知觉,脚只能
勉强的踩在地上,而每次不小心的动作都会换来后面刺骨的疼痛。
原来男人被上是那么痛苦。英俊的脸露出一抹苦笑,他第一次为对骆以濡做的那些事后悔。那男人一
定恨他到无法自拔吧……
“在这种时候,你还笑的出来?!”推门而入的浅仓展在看到半吊在屋子里那个男人的笑脸后,挖苦
的话脱口而出。
垂下头,他懒的在看那幸灾乐祸的男人一眼。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不喜欢和人讲话。”浅仓展开怀大笑,他走到浅仓拓面前用手攫起男
人满是胡茬的下巴。“我真不明白了,一个男人,至于让你连命都不要了?怎么男人的洞有那么销魂
?被你们搞的我也想找个男人来上上看了。”
浅仓拓扭了下脑袋,让自己的下巴从那混蛋的钳制中解放,但这小小的动作又换来一阵巨痛。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倔。”退了一步,浅仓展厌恶的把刚才碰过他的手在昂贵的西装上抹了抹
,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的说:“那骆以濡我也见了,虽然看不出他哪点比女人好,不过既然他可以让
你这么癫狂……”
吸了一口烟,而后将烟雾喷到浅仓拓的脸上,浅仓展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那个你用命去换的男
人不知道上起来是什么味道,啧啧,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但为了集团,我到是乐意牺牲色相,万一把
他伺候好了他一高兴不但放过我们还和我们保持长期合作或者干脆把浅仓集团纳到骆家旗下,岂不快
哉。很遗憾,‘弟弟’,你看不到那天了,但是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我现在已经着手准备去接近骆以
濡,很快,你那宝贝的男人就要臣服到我的怀中了……哈哈……哈哈!”
“浅仓展!你敢动他!”浅仓拓了无生气的眸子在听过他的话后渲上了噬血的光芒,他想扑到那混蛋
身上狠狠的修理他顿,可是挂在半空的铁索阻止了他的动作,因为剧烈的挣扎铁链在半空碰撞到一起
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这个时候你还想动我?”冷嗤一声,浅仓展把烟扔在地上用脚抿了抿。“以前或许我不是你
的对手,但现在可不同了,杂碎!”
说完,浅仓展发泄般的对着男人像沙包一样挂在那里的身体狠狠的挥了几拳。
“你小子真有种。”甩了甩手,浅仓展冷笑着对那个一声没吭的男人说:“那天在包房里,被上的人
是你吧?”
对着那因为愤怒而圆睁的眸子,浅仓展说了一句任谁都想不到的话:“我到是也想尝尝那骆以濡上过
的男人的味道。”
“浅仓展你疯了?!”挥动着麻木的手臂,铁链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浅仓拓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的绷
到了一起,他不相信那混蛋真的想对他……
“你该庆幸我们不是兄妹,要知道我没兴趣乱.伦。”语毕,浅仓展突然窜到他的身后,动作灵活的解
开了男人的裤子。
“浅仓拓,你也不过尔尔嘛。”在他身后,浅仓展嗤笑着说。
背对着男人他,浅仓拓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从声音听起来,那混蛋应该是解了他自己的裤子,正
想办法弄硬他自己的东西。
“浅仓展你他妈的来点痛快的!你不就想要我的命吗?你痛快拿去吧,别他妈的玩这么恶心的事!”
“恶心?你们俩玩的时候不恶心吗?”从后面钳制住男人乱踢的脚,浅仓展把自己半硬的东西抵到了
那个满是伤痕的地方。“浅仓拓,在死前,哥哥让你再爽一次。”
“展少爷!不好了展少爷!”
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突然有人猛砸大门,慌乱的声音让浅仓展停止了动作,提上裤子走到门口不爽的
问:“怎么回事?”
男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浅仓展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也不顾锁门跟着来人就跑了。
屋子里的浅仓拓松了口起,他发现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骆以濡走到这个带着潮气的房间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吊在屋子中央半裸的男人,顷刻,看似面无
表情的脸染上了不易察觉的愤怒。
快速走到男人身边把挂在他脚上的裤子提了起来,用不带感情的的声音问那闭着眼睛的男人:“他做
了什么?”
这声音?
浅仓拓猛的张开眼睛,身边一袭黑衣的男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不是在做梦吧?
本想刨根问底,但时间不多,浅仓展的帐只好留到以后再算,骆以濡从绑在大腿上的皮带里拿出了一
把瑞士军刀,仰起头去撬锁着他的拷子。
虽然不知道骆以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但是他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浅仓拓欣赏着身边认真撬锁
的男人,笑呵呵的问:“斐儿,你怎么弄的像个忍者?”
“闭嘴。”没时间同他开玩笑,骆以濡没好气的低声吼了句。
“哦。”难得,浅仓拓乖乖的点了点头,但过了一会,耐不住寂寞的他又说:“斐儿,这是不是叫巾
帼不让须眉?”
“去你妈的巾帼不让须眉吧!”第一次,骆以濡破口大骂,他骂完拷子便应声而开,接住那个差点倒
在地上的男人,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的同时还不忘吼一句:“再废话一句我就把你挂回去!”
……
两个小时前。
那天开始,宋芷稀每天都去接在他家附近那家KFC打佯的郁岑,今天刚穿上衣服准备出门的他就被千询
那混蛋拎了去,说是有什么任务要做,不顾他的抗议,千询就把他塞进了车子。
给郁岑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突然有事不能去接她后,宋芷稀就坐在那里生闷气。气愤中的他没发现
千询把他带到了一个雄伟的大厦,直到男人推开门,他看到了里面那几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宋芷稀?”挑高眉毛,骆以沫吃惊的看向跟着千询进来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芷稀第一次觉得原来世界这么小,苦笑着,他对那两个熟悉的人打了声招呼:“老师,以沫,好久
不见。”
“去你的好久不见吧!”骆以沫冷嗤一声。“亦蘩知道你回来吗?你怎么跟他在一起?该死的宋芷稀
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骆以沫,你搞什么鬼?”千询不知道骆以沫念出的那个陌生的名字是谁,但他知道宋芷稀在听到那
个名字后表情是那样痛苦。
“要吵架待会儿会给你们时间的,现在,给我听好了。”安阳打断了那两个剑拔弩张男人的对峙,开
始吩咐起今夜的计划。
事前他已经查到关着浅仓拓的地方,安阳让千询的手下到那里去闹事,趁乱千询和骆以濡在后面偷偷
的把浅仓拓救出去。之所以要这么大费周章,是因为他们不想让浅仓家嗅到什么味道再借由浅仓拓来
威胁他们。不论是安阳还是骆以濡,他们都不喜欢被威胁的滋味。
“千询他该不会对那个男人……”跟在千询后面出去的安阳问宁朝歌,却亦蘩和那个被称为宋芷稀的
男人之间的事他早有耳闻,真不知道千询是什么时候插进去的,看样子他到是很宝贝那男人。
“不会的。”宁朝歌立刻否决了安阳的猜测。“姑且不说千询是不是喜欢男人,单凭他看那男人的眼
神就知道,他不过是很欣赏他罢了,充其量算做喜欢称不上爱。”
“你怎么那么肯定?”安阳的话中带着疑问,他歪过头看那个信誓旦旦的宁朝歌。
“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千询。”顿了顿,宁朝歌又说:“不过,千询很喜欢那个类型的人,他
喜欢和那种类型的人交朋友,但是我敢肯定那不是爱。”
……
所有人都走了,骆以沫搂着殷若澈不发一语的沉思着。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说完那起电话拨了却亦蘩的号码。
嘟嘟几声后,电话那边传来却亦蘩熟悉的声音。‘以沫,怎么今天想给我打电话?’
电话通了,骆以沫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想了半天他问了句:“你干什么呢?”
‘我?在等着林家千金约会呢。’
“别告诉我你有结婚的打算。”
‘为什么不能?你知道若和林家联姻,林家的商厦落到我却家手里指日可待,到那时……’
“却伯伯帮你决定的?”打断了男人的话,骆以沫不耐的问。
‘不,我自己决定的。’电话那端传来笑声,笑过,却亦蘩说:‘结婚,不是迟早的事吗?这样对却
家还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宋芷稀呢?亦蘩,如果宋芷稀回来了呢?”骆以沫不甘心的问。
‘芷稀……’电话那端突然沉默了,须臾,却亦蘩突然说:‘她来了,我挂电话了,以后联系。’
挂上电话,却亦蘩苦涩的看着向他走过来那个噙着笑的女人。
女人把手挂到了他臂弯间,撒着娇说要去看电影,说什么今天放一个很感人的老电影。
已经习惯演戏的却亦蘩宠溺的说,好啊,只要你喜欢。
后来他们进了电影院,影片的名字叫《星愿》
他不喜欢这种无聊的爱情片。
在电影放映到高潮时,影院里都是唏嘘之声,而那时,却亦蘩的眼眶也不经意的染上一片氤氲。
男主角死了,但他还想回到人间去帮他爱的女人。
而他自己,明明活着,却不能再拥抱最爱的人。他们明明离的那样近,可是却再没了拥他入怀的借口
……
以沫,你问我芷稀该怎么办?我也想知道。
我爱他,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他,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芷稀,我好想你……
别怕,总裁! 上卷 索爱 第三十八章 叫郁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