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蒙摇摇头,把酒推到耗子跟前,“喝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耗子看着酒杯吞了吞口水,寻思着要不要告诉陈蒙正是因为不好受他才选择的分手。
“其实呢,我跟大壮──”
“你跟大壮当初说在一起的时候,我挺吃惊,但能看出来,你们俩是真心要好的”
是么?耗子自己都怀疑。要不是酒精加寂寞,他本没有机会也没想有这机会去品尝下大壮的肥硕鸡鸡。混乱的开始、混乱
的中间,好歹两人的结束还是很清晰的。耗子记得很清楚,那个清爽的早晨,天边泛着点橙色,他洗完脸套上外套走到门
口,突然对这段迷乱充满了不确定的关系感到厌倦,便说了句,“我以后不来了”。大壮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正在擦脸的
手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哦”。
走出大壮的家,耗子感到很饿,他一连吃了两个煎饼还觉得胃里发空。
“其实,我和大壮就是玩玩,玩腻了,就散了”耗子笑笑,把酒推回给陈蒙,“倒是你,心里有事?”
这话正说到陈蒙的心坎上。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龇牙咧嘴地向耗子倒着苦水,“我心里有人了”
“你心里缺过人吗?三天两头的换。怎么?刚回来就看上谁了?”
“不是以前那些短租户了,这回进来的是有房产证的”
耗子刚含了口酒,差点呛着,吓得他忙紧咳两声,拽着陈蒙急问,“谁家姑娘这么大魅力,抓着咱陈大少的芳心,进驻豪
门当少奶奶?”
“狗屁,我说是女人了吗?”
耗子一愣,脸色慢慢青起来,“我说陈蒙,你不会真对个男人动心了吧?”
陈蒙嘟着脸,摆出个自认最严肃的表情,点点头。
耗子神色复杂地看了陈蒙一眼,突然笑起来,“你还小,趁着年轻还能多玩几年”
“我这回不是在玩,我是说真的。他妈的真爱一个人太不容易了”说着,他话头一转,“耗子你该理解我,要不你也不会
和大壮分手,是不?”
耗子瞪了陈蒙三秒,嚷嚷起来,“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耗子,耗子,你知道的,你知道真爱一个人多难受,要不你也不会分手”
耗子的脸色难看起来,他猛地站起,冷着脸丢下一句,“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小屁孩一个”,说罢,转身就要走。
陈蒙慌着要去拽人,可他灌了几杯酒,脑子晕呼呼的,晃悠着刚要站起来就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耗子走了两步,见陈蒙这衰样,忍不住又拐回来,把他扯到沙发座那,要来瓶冰饮往他脸上贴。
陈蒙被凉的一抖,哼唧着缩起身子。耗子一边把瓶子往陈蒙脖颈里塞,一边恨恨地说道,“让你个屁孩子清醒一点,真以
为自己情圣了”
陈蒙扒拉开耗子的手,拽着他的衣领,几乎都要哭出来似得嚷嚷着,“耗子,爱一个人真难啊,眼看着他跟别人好,我难
受都没地儿说去”
耗子瘪瘪嘴,拨掉陈蒙的爪子,低声嘟囔,“你还没地儿说,你不正跟我说着呢么?我才叫没地儿说呢”
97.
陈蒙窝在耗子怀里撒了阵泼,心里好受了许多,甚至在临分手的时候露出丝笑容,还热情洋溢地要提耗子付出租车钱,被
耗子毫不客气地收下,结果就是他自己坐着出租到了家里别墅门口后,发现钱包里只有10块钱,只够付个起步价加燃油费
,只能讪笑着跟司机打商量,
“师傅,我钱不够了,您瞧,我家就是这小楼,我进去拿了钱,不到三分钟,怎么样?”
司机狐疑地在浓郁酒气中把陈蒙上下打量了两圈,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陈蒙刚要进屋,边上一沉闷了许久的车子突然亮起车灯,直直地照着他。明显的挑衅立即点燃了陈蒙的火气。他转过身刚
要找事,就见车灯立即灭了,接着一人从车上下来。那想往已久的身型让陈蒙闭上即将破口大骂的嘴。
“回来这么晚,陈总又要担心了”王英温和地笑着,仿佛还是以前那个好哥哥。
陈蒙狠抠着手心,也逼出个微笑来,“嗨,就是出去和朋友们玩玩,我爸他们都知道”
王英走了几步,几乎要贴上陈蒙。郊区黑乎乎的夜里,他的眉眼看的一清二楚。
“喝了不少酒啊?”
陈蒙一个激灵,露出以前那副惯用的无赖笑,胳膊往王英肩膀上一搭,就凑过去,“哥,正好你来了,帮我付个车钱吧”
王英瞥了眼出租,没有任何表情地走过去,掏出钱包,替陈蒙缴纳车马费。陈蒙跟着贴过去,嚣张地搂着王英的腰,下巴
磕在他肩膀上,耳语道,“还在用我给你买的钱包呐?也不换个新的”
“又没用坏,有什么好换的”
“嫂子没给你买?”
王英刚张开嘴,陈蒙又补了句,“不会都是你给她买东西吧?她看起来不像那么小气的人啊”
“陈蒙,我们──”
“你都没有给我买过东西!”陈蒙突然爆发,狠狠把王英推了个踉跄。王英狼狈地跌了两步,忙又转身扑过去拖着陈蒙。
陈蒙被他扯得衣服发紧,一时动弹不得,只感到王英的手把自己越拽越紧,很快就被勒的透不过气来。
自己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陈蒙气极,开始口不择言,“她干起来舒服吗?我说林倩,你干她比干我还舒服吗?哪天
让我也试试呗”
话还没落,身子就被猛地转过去,紧接着右脸炸起一声清脆的“啪”,细微的麻痹感迅速漫进陈蒙的大脑,他还没反应过
来,嘴唇便被咬住,粗重的鼻息抵在他的鼻间,吹得他睁不开眼。
陈蒙报复性地咬紧牙关,哪怕头被按得动弹不得,唇肉在两人的牙间被挤得疼痛不堪,他也不肯张嘴。
王英无奈地吞了口唾沫,慢慢松开嘴,“蒙蒙,让我亲亲你,好么?”
“不好”
王英立刻露出副失望委屈的表情,看的陈蒙怒极反笑,“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林倩干起来舒服吗?”
王英尴尬地抿抿嘴,“别说她了,好么?”
“不好,你是我哥,她是我嫂子,我关心关心你们的性生活都不行?”
王英叹了口气,“蒙蒙,你到底要我怎么办?”说着,伸手便去揉摸陈蒙的头发。陈蒙后退一步,把他的手晾在空中。
“王英,你正经点行吗?”
王英的手在空中慢慢攥成一个拳头,放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模糊起来。“蒙蒙,我是在跟林倩交往,但是在你抛下我跟
着王军走了以后。”
“你在怨我?”
“是的”
陈蒙知道自己很任性,但他无法不脱口而出,“你凭什么怨我?你害的我还不够惨吗?”
“就凭你连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我,连句话都不说连个面都不见地走了”
“补偿的机会?”陈蒙古怪地笑了一下,“我现在给你,只要你跟林倩分手”
王英歪了下脑袋,冒了个问句,“失去王军的鸡巴,你开始觉得寂寞了?”
陈蒙失神片刻,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起来,往王英身上飘忽过去,嘴巴里念叨着,“我操你大爷,王英”
王英硬挨下陈蒙的那一拳头,短暂的麻痹过后便是剧烈的疼痛,但他还是紧紧扣住陈蒙,任自己被他拖带到地上,挣扎翻
滚,几乎连方向都找不着了。
“我操你大爷,王英,我操你”
王英怕陈蒙的叫嚷招来人,便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往路牙子上一磕。他心疼陈蒙,下手不重,倒也足够陈蒙蒙上两秒,乖乖
地被王英拖进车里,锁好。
等陈蒙按着脑袋回过神来的时候,王英的车子已经开出十几米了。
脑子被这么一晃荡,陈蒙清醒了许多。他先是发出一个标准的冷笑,道,“王英,我真佩服你,拿得起放得下”
王英从后视镜迅速扫了陈蒙一眼,不吭声。
“程月澜是猪脑,为你这种人糟蹋自己的一生。我是狗眼,看不见其他的男男女女,光盯着你一个”
王英似有动容,默了片刻,道,“别去见程月澜了,他不在那”
“什么意思?”陈蒙眯起眼,说实话,他很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像个白痴。
“他转监狱了”
“转到哪?”
“不知道”
“你不是认识那儿的人么?他们没告诉你?”
“没,这事挺隐秘的。只是说出了件大事,监狱内外扯了不少人,包括他”
陈蒙对程月澜的恨意早已随着他那变形的模样一起模糊,也或许他从来没恨过他,一直以来都把责任推到另外两个人的身
上。这时,他心里乱糟糟的,堵得一塌糊涂,不知是为程月澜还是为这世事,好久,他才憋出一句,“王英你真他妈能坐
得住”
王英没有立马接腔,而是找个路边慢慢停下车,回过头问陈蒙,“我连他牵扯到什么事情里都打听不出来。除了坐着我还
能干什么?”
陈蒙张着嘴,还没说话,就听王英继续说道,“我只知道这事也扯到王军,估计他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这种事,如果找
不到相关人,那么连消息的真实度都保证不了,只能蹲着等。也许过几年,风头过去了,才能打听出来。”
陈蒙不信王英的话,当即掏出手机给王军拨过去,得到果然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陈蒙那长在纯粹太阳光下的脑瓜
子根本想象不出王军现在的状况,他见过唯一足够黑暗的就是程月澜那张凌乱的脸。
“你怎么知道王军出事了?”
王英叹了口气,道,“傻蒙蒙,你以为王军为什么把你赶回来?”
97.5.
陈蒙睁开眼,天花板的颜色、被窝的触感很熟悉,却又隐隐约约藏于脑海中,好像仅是以前在哪见过。
卧室的门开了。
“醒了?”
陈蒙扭过头,看见王英正满面笑容地朝床边走来。原来,昨晚自己跟他回了家,两人缠手缠脚地睡去,什么额外的事都没
做,被窝里好像还留着那人的体温。
“蒙蒙”
陈蒙下意识地闭上眼,嘴唇一阵濡湿,一条湿滑的舌头抵上他的牙间。陈蒙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主动和王英口沫绞
缠。
见陈蒙老实,王英逐渐激动,舌头卷着陈蒙的往自己嘴里拖,牙齿一咬,狠狠吸吮,嗦的陈蒙哼唧起来,身子跟条肉虫似
得扭起来,两手开始大力推拒王英。
王英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又在陈蒙烦肿的嘴唇上蹭了蹭,才半哑着嗓子道,“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
陈蒙一笑,反问他“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王英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陈蒙刚要接腔,就被桌边的手机铃声打断。王英见他拿起手机,脸色呆滞了下,便把手机递给自己,上书“很久不见,最
近有空吗?出来聚一下吧,林倩”
陈蒙皱起眉头,问王英,“我跟她不熟,聚什么呢?”
王英面无表情地顿了顿,回道“这事我来办”
陈蒙不知道他是怎么办的,只是在三天后看见王英手脖子那一道道的挠痕,心里便明白了,但还是忍不住刺激他,“这回
这事没人替你受着,你自己扛得住吗?”
王英灰白张脸,不说话,沉默了很久才依到陈蒙身上,道“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陈蒙笑了笑,回道“其实你挺人渣的”王英轻微弹动了下。
陈蒙继续在心里补充道,但我还是喜欢你。
三个月后。
陈蒙如往常一样,开着家里的小车去家里店,走到半路绕去王英家,接上姘头。他对现在的生活状态很满意,平静安稳,
没有突如其来的人或事,直到某天傍晚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蒙在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时,晃了下身。那个他等待到几乎要忘了的声音带着疲惫,上来就是一句,“蒙蒙,我想你了
”
陈蒙激动地声音抖了都不自知,“王、王军!你没事了?”
王军哑笑两声,“我能有什么事?”
“还蒙我?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王军的音调挑了起来,带着隐隐的调笑。
“我,我──”陈蒙喘了口气,声音不自觉地压下去,“我知道你有事,故意把我赶回来的”
“呵呵,蒙蒙终于懂事了,不容易啊”王军放松地大笑起来,“对了,我现在在老地方,你过来吧”
老地方?陈蒙一闪念间,立即扭转方向盘朝家里那酒店驶去。
开了门,重新见到王军那沟壑纵横的沧桑老脸,陈蒙的身子便抢在嗓子前撞过去,紧紧抱着王军。
王军低笑着,一边搂着陈蒙进屋,一边仔细关好门,脸、嘴在陈蒙的耳侧不停磨蹭着,“小家伙,又能见到你了”
98.
陈蒙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王军没说两句就嘻哈着把他往床上拖,咬着他嘴巴把他的话都堵着。
陈蒙本来还想坚持,可被舔了两口就忍不住搂着王军和他对啃起来,一时间啃的是水沫四溅、啧啧作响。两人下体都硬邦
邦地互相顶着。
“干吗?”陈蒙喘着粗气问。
王军低笑一声,应了句“干”,便立马扒了陈蒙的衣领在他肩膀窝那狠咬了一口。
陈蒙嗷一声叫,扯着王军的头发就往外推,王军两手拽着陈蒙的裤腰,顺势往下一扯,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来。
“王军,你──”话没说完,裤裆里那鼓起的一团就被王军揉在手里。陈蒙的腰立刻软了,前头酸麻麻的,只想王军狠狠
地挠两把才好。
王军看出他动情,反而停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始拉拉链脱裤子,捏着肉茎一甩一甩地问陈蒙,“想要吗?”
陈蒙眯了眯眼,干脆把裤子全褪了,抬起条腿,跟狗儿样地露出下体,反问王军,“想要吗?”
“你这小子!”王军笑骂着拧了把陈蒙软厚的臀肉,揽过他的头按在自己胯下,哄着,“给我舔舔,好孩子”
陈蒙伸着通红的舌尖往王军那马眼上一扫,又端起了架子,“那我呢?”
“我当然也得好好伺候你啊”王军伏趴过去,扒拉开陈蒙两条大腿,从他的屁股蛋开始一点点啜吸到肉缝里紧皱的小嘴儿
那。
王军手口并用,几下的功夫就把陈蒙那屁嘴给哄开了,软乎乎湿漉漉地任人玩弄。
“好宝贝,趴起来”他拖着陈蒙跪趴着,屁股高高耸起来,挺着通红的肉嘴让他戳。
“真舒服啊”王军忍不住长叹一声,趴到陈蒙背上,亲着他颤抖的身子,“这几个月王英那小子干你了没?还这么舒服”
“干了,怎么不干,他天天干我”陈蒙脸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裸背一拱刚要起来,王军胯下一顶,就把他戳的浑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