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为家+相性100问——unny

作者:unny  录入:05-08

的样子,等忙完了这边回国来看看他。

他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了?

说实话,国外的生活节奏比国内要快的多,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没什么人性。高歌退休还得六十五岁,有时候,女人和男人得

干到相同的年龄。算算年级,老妈也差不多,本来生他就晚,是该想想清福的时候了。

不过他倒是宁愿老妈不退休的样子。一向无拘无束(私下)或者说是拘束太紧(公众?!)的他,才不想自己的生活圈子里多一

个以自己亲人的身份来约束自己的妈,他已经过了那种小宝贝的年龄了吧……

罢了罢了,再想下去他定被憋屈死。与其于此,还不如好好面对眼前的“阶级敌人”呢!

陈滔很用功的想过谢城的软肋,所谓短板效应,当燃是挑最容易出手的地方充分的套近乎。先诱敌深入在来个瓮中捉鳖,嘿嘿,

到那个时候……

说到大叔,陈滔觉得他是个什么都缺的人,完全和社会脱节,像个小老头似的。随便买些什么东西就可以填补他某一方面的空缺

。但反过来说,这种人也是最不缺东西最难弄得。想想啊,一个都市人可以这么保守这么落后的生活着,要是现在来了2012,活

下来也肯定就是这种人。好像心无旁骛似的。

哎,得得好好想想。哎,对了,既然大叔这么难对付,就冲着他的周边去么,一个人在独,父母总有吧,看看大叔这年纪,很对

阿,孩子指不定也小学初中了吧。

这个时候,陈滔这号称智商超高的脑筋非常活络地动了起来,可谓是文思如泉涌阿!

那次去大叔家的时候,大叔的屋子又小又旧,怎么都像是一个人住的。说不定他一家妻儿大小都在老家,他一个人来这边打工。

对呀,大叔的口应怎么也不像本地人。这不就结了,人都是最疼小的。不知大叔是儿子还是女儿,这可得问清楚,得就情况解决

阿……

等等,如果说大叔还没结婚呢?不可能吧……都这把年纪了。难道是那个?“呸呸呸!你当谁都是那没节操的洋鬼子阿!”陈滔

吐了图嘈,又被Tony那变态带坏了。那家伙指不定现在在哪儿温存呢!

算了算了,问问大叔不就得了……

陈滔他们公司的case差不多结束,他抽空去了大叔那家超市。这小子还挺有心思的,不能明摆着去找他,得来个巧遇。

去的时候,陈滔算了下,刚好周六,逢双,大叔的班。

说实话,陈滔平说也去超市,不过就是买些日用品什么的。所以出现这以下这么一幕,大家不要惊奇。

陈滔推着大大的购物车,车里塞着挺多东西。如厕用的大卷卫生纸阿,拖鞋阿,牙刷牙膏阿,马克杯阿(这小子买这些做什么,

家里不都有吗?难道说做好了和谁同居的准备?!),剃须刀阿,什么的……各式各样。

硕果累累,他便朝食品柜台进发。

“嗨,大叔好巧啊,今天是你的班阿?”陈滔当然是装作偶遇地去打招呼,不过意图其实很明显。

“嗯。”这不,谢城刚放下戒备心,霉运就找上门来了。

“好巧啊,我刚好来买东西。”

“这样啊,你家就住附近。”其实不用问谢城也知道,在这儿上班这么久了,从没有见过这小子。最近才刚刚看了几回,难道是

才搬来不久?不可能。再说这周边没什么高档的住宅区,所以……

“啊……也不是,就是觉得这便东西……嗯……便宜!便宜!你说对吧,大叔?”

“嗯?”谢城的语气,明显是向上的质疑。

“额……”

冷场和沉默仿佛是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主旋律。

15.

谢城扫了扫还在装模作样东挑西捡着豆制品的陈滔,想想这家伙也不是干这种家庭主妇的主。“怎么有什么话,陈先生你就直说

吧……”缓了口气,谢城终于忙完了一小段高峰,坐在柜台内的椅子上。

陈滔斜靠在柜台货架上,心中忍不住窃喜,再怎么说,最近以来,他们之间的架势已经由最初的大叔完全压倒性优势慢慢平衡起

来。他就不信搞不定这老家伙。他急忙谄媚道:“这事儿还真有那么一件。我这个人呐,有时候自己说了什么得罪了别人也不知

道,读书的时候就老被朋友说没自觉。和大叔吃饭那次,额,看你脸色不怎么好,我回家认真检讨过了,是不是……是不是自己

有说错什么话了,特意来给大叔赔礼来了不是。”

“嗯。没有。”谢城只是应了声,鬼才信你这家伙呢!

自讨了个没趣的陈滔心里暗暗叫骂,喂你别给脸不要脸BABABA的,无数的怨火。

“额……这大叔,我倒是还有件事情。”

“嗯?”既然超市的高峰时间已经过去,豆制品柜台边没有一个客人,已经坐下来休息的谢城也只好耐着性子和他“唠嗑”。

“大叔,你在这儿工作也够辛苦的吧,要养一个家……家里的妻儿可好,我怎么没见你提起他们,有什么困难别客气,尽管和我

提!”

“……”

“怎么说我也是实了心和大叔交个朋友,朋友有难做兄弟的怎么能不两肋插刀呢?”

谢城可是越听越觉得窝火,什么时候人家的私事轮到你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指手画脚了。再说,陈滔嘴毒的本事可够狠,一下子戳

中了他的痛楚,自然的,大叔脸有沈了下来。“不必你费心了……”

“哎,哎,怎么能不费心,大叔你这么说可真是太见外了吧,怎么说也是小弟的一番心意……”

“够了!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妻也没有儿,不必你掏空心思打我主意了。”

“哎?大叔没结婚。”某好奇宝宝胆子挺大,直直地堵上了抢眼,不,是火山口。

“听不懂吗?你小子是不是又犯贱了?!”谢城到底是长期和下层人民接触的人,虽然他心情挺平和的,但有时候,嘴上脏话还

是冒的出来的。

“额……”陈滔一愣,大叔怎么又和她杠上了?!他们是八字不合还是怎么招,软硬兼施都不行!

后面他们拉拉杂杂的谈论了什么,陈滔已经不记得了。估计又是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杰作。

陈滔这几天总是想着法子和大叔套近乎。Tony这家伙貌似这次来真的,一个人整天粉红粉红的,整一个怀春少女。把工作交给他

陈滔也不放心,这个有色心没脑子的家伙,要不是金主,他定是一脚把他踹飞,什么破烂损友啊!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叫那家伙看到了,又说他是不是有看中的了云云,导致他觉得自己和他这样变态没什么不同。其实事情的性

质完全不一样嘛!

好在是忙完了。他上班的时候摆着法子想怎么拐带大叔,坑蒙拐骗,所谓一个生意人应该是样样精通的,嘿嘿,一招不成再生一

计,就大叔这样儿,估计是不过三了吧……

所以他特意兜了个大圈子去接大叔。理由么,自然就是大叔做的饭太好吃了,大叔人真贤惠。当然,后者陈滔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不然又会引起火山爆发,还是那种不恐怖的休眠火山,一点点,憋死你!但相处也有一段时日了,陈滔也是摸清楚了些大叔的

脾气。例如大叔做人挺直的,人挺好的,不太喜欢拐弯抹角。这和他第一次的印象完全不同,偏见可以害死人!

所以他直说咯。这已经是他自那日不愉快之后第二次到大叔家蹭饭吃。克服了所谓的“鬼宅”恐惧?那倒没有,想起这事儿,陈

滔就气,真是被大叔看扁了,他有不是小孩子了!

思绪隐隐约约回到了几天前……

16.

且说陈滔谋算好了8点多等在超市的员工通道出口,还是倚在车旁,扮演酷帅型男的角色。

大叔很是识相,径直走到陈滔旁边,以他的了解,这个小鬼若是不从他,估计他也没好果子吃。无论是气势嚣张的放话,还是假

装违和地讨好,无不充满了一套“我就是你老大,不听你就自己看着办吧!”的少爷作风。所以“抵抗”也是白搭,不然只是气

上加气。

“大叔上车。”陈滔则是阳光灿烂的笑笑,满意来人的配合。果然,主动权一点点的掌握到了他的手里。

“嗯?去哪?”

“嘿嘿,大叔今天可不可以……那个……去你家……嘿嘿,你知道我就一厨房杀手,所以挺怀念你做的东西的,这不嘴馋了不是

。忙完了一阵子,我可惦念着呢!”

“唔……”果然,老大粗一样的不客气。谢城无奈地探了口气,还是说道:“上车吧。”反正顺了他的意,闹腾倒不会,顶多是

心理憋屈。

陈滔兜兜转转地开了十来分钟的车子。本来是打算大众脸孔充胖子的,怎么说也去过人家家里一次,不认路怎么行。

所以在十多分钟无果的情况下,陈滔终于还是把头转向了一直沉默着的谢城,“大叔,麻烦你再给我指个路。”

这时,不知是大叔突然哪儿冒出来抓到把柄似的成就感,很想好好地欺负下这个小伙子,就像那天把他骂出家门一样,没事来缠

他干嘛。这个年龄不都应该追着小姑娘满街跑的吗?

“你车上不是有那叫啥仪器的可以指路的吗?”

“阿勒?”陈滔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大叔说的是GPS?”

谢城点了点头,还好没有破功,咋整的他不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在电视广告上听过,这么高档的车,肯定配备了

“嘿嘿,还不就是,这……对,这路名没那么详细嘛!”该死的谁叫那莲花新村破破烂烂一地儿,杂家这城市蜗居点特有的昏暗

煜焦躁,典型的老小区:脏乱差小,几乎样样兼备。怎么可能告诉你那地儿怎么走啊。

“哼,是吗,看来有时候贵的东西还挺不管用的。”谢城阴阳怪气地闷哼了一句,摆明就是在耍别扭。他不着痕迹的瞟了在开车

的陈滔一眼,又把头转向了车窗外的风景。本是嗔怪的举动,不知为什么,在特定的时刻,特定的地点,陈滔尽然觉得可爱了?

大叔可爱?!估计有个脑子的都不会这么想吧,估计他是走火入魔了,得赶快把那洋鬼子赶走(事实上他们已经几天没见面了)

!“额……是是是……大叔你说的是。这世界上每样东西都有他自己的用处,我们不能光看他的贵贱,你说是不!”

“前面左拐就到了。”谢城烙下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又回归沉默。但心中的嘀咕总是有的,毕竟是一个即将步入中年的男人

。你还叫不分贵贱,分明就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臭小鬼!

一小段插画便是上一次蹭饭的高潮,陈滔满怀憧憬的企图攻破大叔的这道坚冰。这次做足了功课,不怕大叔你不上钩。

一路开车顺当的进了小区,照样这把豪车停在外面裸奔,照样是已经昏暗的楼道,以及屋子外面闲聊得叽叽喳喳的老人们。

谢城开了门,让他随便坐,陈滔也少了上次蹭饭的拘谨,“合理地利用”时间。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IQ超高的脑袋是用来

做什么的,这里的蛛丝马迹怎么会逃过他的火眼金睛?大叔,你再怎么冷漠嚣张,也终究会有弱点。

不大的客厅的确很简陋,只有张桌子,挺久的沙发,还有一台电视,不上液晶屏的那种,和木头的大黑匣子,估计也是年代久远

。看来所有的秘密就是在那关的死死地卧室里。可恶!

不过怎么说也得好好地去探索一番!正巧,去卧室得进过包在里头的厨房。厨房很小,但挺干净,一点也不油腻,当然要忽略掉

那只黄色灯泡发出的光圈,目测估计,大概是25W,使得本来就不大的厨房更加的阴暗狭小。

大叔倒是没注意他的脚步,一个人兀自切着菜,为了他来,刚才还顺道再回超市买了些食材。稍微躬陀的身体很是削瘦,米黄色

的围裙一点也不花哨,甚至是朴素至极。但不知怎的,突然间,显得是那么和谐。

陈滔忽然想到还是中学的时候,读过哪些女生们经常看的小言情,那里头会有写女生给男生做饭围着嗲嗲的粉色围裙,卡哇伊系

的,不知道大叔围着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果然恶趣了!

17.

正暗自自责自己脑袋进水的陈滔傻愣了半天,旧到专心于处理食材的谢城也犹感芒刺在背。

不明这一道灼热的目光究竟暗含着什么意义,谢城转过头看看傻愣在门口的陈滔,还在发呆,不像不本来的浑身是刺,真像个小

孩似的,不那么讨厌了。

谢城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招呼他过来,“傻愣着干嘛,我这儿没什么可消遣的,要不你帮我切菜吧……”

“哎?”

“怎么,不会?就说你们这些温室里长大的小王爷小公主什么事都不懂,怎么能照顾好自己。行了行了,你到外面自己打法会儿

时间,我这儿尽量快。真是的,知道无趣干吗还来,真是……”真是别扭的小孩。

“谁说我是娇生惯养的少爷了,不就是切个菜吗,哼,谁怕谁!”陈滔这才回神,平时别人说他什么都好,就是不能说他娇生惯

养像少爷。他娘的最讨厌有人这么说他,你见过那个被人宠在手心里的少爷,一个月见了一两次父母,每次还都是严厉的教育和

忠顾。你见过那个少爷还残留着童年阴影的,你他娘见过他觉得自己幸福?不就是切个菜吗。大叔,你以为我就这么轻易被你看

扁了?

“行行行,会就好,你来吧。”谢城做了个恭请的姿势,自己则先把刚刚准备好的两样菜下锅煮熟。真是的,才说了一句不是,

就又跟被刺了一刀似的激动,这年代,是不是人都这么自恋这么以自我为中心阿!

事实证明陈滔永远不会让大叔省心。

“哎哟!”陈滔下意识的感觉手指一阵刺痛,回头一看,中指红了,还是挂彩的那种。早知道就不争这口气了,现在出丑了还带

挨一刀。

“怎么了?”谢城一听叫声“惨烈”,急忙关小火,一看,切刀手指了。还好这小子运气好,不然就以他的做法,以后只有9根

手指也不奇怪。他看这样愣着他也不行,就去卧房去了创可贴,和酒精棉花。消了毒,给贴上。这大叔的卧室门虽然打开过了,

陈滔却无福消受了。

“疼疼疼疼疼……大叔你轻点,你是报复阿!”陈滔嘀咕着,看了这一刀,口子还挺深,大叔你真是个阴险小人,存心陷害他。

谢城大致处理好,重重地按了下陈滔德中指,不是报复吗?!不会就别逞强,你说是不?悄悄他且出来的东西,估计得送给垃圾

桶了。“不是我报复你,是菜报复你!”

大叔竟然也和他耍幽默!不过琉璃台上果然是“横尸遍野”,绿油油的怪恶心的,让他想到前段时间挺流行那游戏《植物大战僵

尸》里的脑浆,啧啧。

推书 20234-05-08 :娘炮遇上火炮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