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子种田(生子)上——花落倾语

作者:花落倾语  录入:04-09

004.被绑架?

旁晚时分,天边的红霞一点点的落下,村子里各家屋顶上炊烟袅袅,周围相邻的几家不时能传来小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还有大人不耐烦的呵斥声,伴随着远处几声犬吠,朴实的乡村气息格外浓厚。

程风怜爱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一小团,倾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喃喃道:“我家的小哥儿长这么好看,以后呐,肯定有不少小子喜欢。阿爸得找二叔给你取个好名字。”

柳河村大多都是庄家人,认识字的没几个,大多数人家给自己家孩子取名字都是取得不怎么好听。好在几年前村里一出去做生意的老人回了村,听说是生意失败才回来的。这人别的什么不会,舞文弄墨倒是挺在行。

自那以后,村里只要有孩子出生,都去找那人给起个好名字,不求孩子名字多响亮,就盼孩子的名字有个好寓意。因这人在村里辈分还算高,又在家排行老二,所以村里人都叫他二叔,小孩子就二叔公二叔公的叫着。

这二叔姓夏,名字很好听,叫夏书文。所以也有人叫他夏二叔。找夏二叔取名字挺简单的,跟他说说,他就给取,也不要村里人啥东西。不过村里人朴实,农忙啥的,忙完自己家里的活了,看他家没忙完,都会去帮着点。有时候还会给他家拿一些村里的时令蔬菜,又不值几个钱,夏二叔通常也都笑着收下了。

李大有家前几个孩子开始取的名字,也是啥庄子,柱子的,后来听说这夏二叔不收钱免费给取名,全给改了过来。现在这生下一个金色莲印的哥儿,这名字更得往好里取了。程风看着躺在身侧睡得小嘴吐泡泡的小儿子,琢磨着给寻个时间找夏二叔给取个好名儿。

初生的婴儿嗜睡,一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了。上官谨睁开眼睛时,脑子里还迷糊着。其实这一段时间他一直都有意识,就是很模糊。他最初的意识是感觉到自己睡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周围都是柔柔的气息,让他舍不得睁开眼睛。

只是那个让他眷恋的地方没等他待多久,他就在一阵挤压中从那个地方出来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挤压得太过厉害,不久他又迷糊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心里一片茫然。

黑黑亮亮的眼睛咕噜的转了一圈,眼前所见到的,让他心里一阵迷茫。他想叫人,却只发出啊啊啊的声音。想动动胳膊,也觉得胳膊软得厉害。

他是被绑架了吗?这是上官谨发现自己的状况时,第一个反应。只是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明明记得他被爷爷叫到书房去练字了,为什么醒来时却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身为上官家的第一继承人,首先学会的就是冷静。即使面对任何困难危险,都要时刻保持脑袋的清醒。在最初的迷茫与心里稍微的恐慌之后。上官谨逐渐的冷静了下来。虽然他才九岁,可是身为上官家的继承人,他是不可以慌乱的,即使是被绑架了。

没错了,我们的上官谨童鞋,在那次家族考核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记忆退到了他九岁的时候。只是他脑子里却还有一些让他很模糊的其他记忆片断,而且潜意识里也有一些东西让他觉得他自己好像不是九岁,而是十七岁。可是他明明记得他七月才过了九岁的生日。

半睁着眼睛,上官谨皱眉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脑子里那些让他很模糊,却又觉得熟悉的记忆片段让他很是混乱。

毕竟只是才出生的婴儿,体力是跟不上脑力的,才没想一会儿,上官谨又睡了过去。

等到肚子感觉到饿的时候,九岁的上官谨才幽幽醒了过来。随即便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把自己给抱了起来,耳边同时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来,我们的小四儿肚子该饿了吧。”因为还没有取名,所以程风便暂时叫小儿子为小四儿。

抱着孩子,程风把衣服解开,露出自己平坦的胸部,上面两颗淡红色的小颗粒肿肿的,轻轻揉了揉,便把孩子稍微抱高了一点,让他能用嘴含住胸前的小颗粒。感觉到孩子允吸的动作后,程风柔和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上官谨刚感觉到自己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没等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小东西。嘴下意识的就含着它裹了起来。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进入到自己的胃里,不那么饿时,才完全睁开眼睛往上看。

“小四儿醒了,眼睛可真好看。”程风看到怀里的孩子睁开了一双黑亮的眼睛,笑着夸道。他家小四儿的眼睛又黑又亮,还大大的,一点也不像别家才出生的孩子眼睛那么小。就那双眼睛,瞅着就觉得好看。

上官谨看着上面那张清秀的男人脸孔,他记得这张脸,在他每次睡觉醒来时,都能见到,而且这个声音他也很熟悉,只是,这个男人是谁?一边下意识裹着嘴里的小颗粒,一边费心思的想着,上官谨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嘴里含着的是什么东西。只是本能的吸着,让那股暖暖的液体填饱自己的胃。

“小四儿在看阿爸呢。”程风见孩子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便轻笑着说道。

阿爸??上官谨迷糊了,我Dad不是跟妈咪去美国考察那边的公司业绩去了吗?这个男人是有病吧,他都不认识他。想着便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这声音他挺喜欢的,而且这张脸上的表情也让他觉得很温暖,可是,怎么样也不能乱认自己是他儿子的吧。

“嗯,小四儿是要嘘嘘了吗?”程风一直低头注视着怀里的孩子,见他一双淡色的眉毛皱着,便出声询问,一只手还往包裹着孩子的小被里摸去。

上官谨囧了,喂,别乱摸啊。自从他懂事以来,那个地方可是除了自己,没被任何人摸过的,就连看,也没有人看到过。这人怎么就摸起来了。上官谨这么想着,嘴张开,含着的小颗粒从小嘴里掉了出来。上官谨想出声阻止眼前男人的动作,谁知他一出声,出来的声音不是连成惯的句子,而是啊啊啊的单音。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谨愣住了。这时候他也没有心思去管抱着他的男人摸他那里了,而是又试着出声,结果还是啊啊啊的几个单音。

他这才开始仔细查看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这屋子他在上次醒来时就看过了,只是那会儿他意识还很混乱,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呢。只是现在看来,他好像并不是被绑架了。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屋子以他的身份来说,只有两个字概括,简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简陋的屋子。而且这屋子也没多大,连他的玩具房都比不上。

上官谨想不出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绑架犯的样子。习惯性的想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却发现手动不了。上官谨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一块大红色的布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脑袋部分。而且看其样子,貌似被包裹住的地方很短……

如果说一开始上官谨还能用自己是上官家的继承人来约束自己的思想,让自己淡定冷静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完全是一脸惊恐,以及心慌意乱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怎么那么短。不对,怎么那么小?

上官谨紧张的想出声询问,却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几个单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是被绑架了吗?那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是怎么了?还有他的声音为什么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单音?

脑子里一片混乱,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死了。可是,他现在活得好好的不是吗?因为太过紧张,一张小脸煞白,让抱着他的程风慌了心神。“怎么了,小四儿这是怎么了?”

紧张的程风声音不自觉的变大,让屋外喂小鸡的李牧听到了,立马丢下手里的鸡食跑了进来,“阿爸怎么了,阿爸。”

“小牧快去请赵叔叔来,让他看看你弟弟是怎么了。”程风慌乱的看着怀里一张小脸煞白的孩子,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像没有焦点一样,几乎是用吼的对着跑进屋的李牧喊道。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阿爸,李牧一时给吓愣住了,等到程风再喊了一遍,才反应过来奔出去。

上官谨不停的想着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所处的环境,只是无论他怎么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唯一让他清楚的就是,他并不是被绑架了。只是让他疑惑的是,那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而且潜意识里那个说他死了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长久以来被严格要求习惯了,上官谨越慌乱,头脑反而更清晰。只是无论他怎么想,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身为上官家的继承人,他平时除了在学校里学习教科书上的知识以外,回家就是接受爷爷请来的家庭老师的授课。

授课的内容除了经济方面的,还有各种东西,包括礼仪,处事,交际,格斗等等。唯一不学的,也不看的,大概就是小说了。所以他现在当然不知道,他是重生,外加穿越了。

作为上官家的继承人,平时要学的就已经很多了,当然就没有那个闲时间去看小说。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现在自己的状况,应该叫做什么。何况,他现在的记忆只到自己九岁的时候而已。如果他的记忆是完整的,那么,他一定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而不是在这里纠结。

005.果然是死了

毕竟是大家族的子弟,上官谨虽然心里很慌乱,脑子却还是很清醒。看见自己现在的情形,脑子里不知怎的却想起了好友楚无风以前无聊时跟他说过的一些话。穿越?重生?

想到那两个词,上官谨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得太多。可他这会儿的情形,又不由得他不相信。看了看包裹住自己的一块红布,再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清秀男人,此时却比他看起来好像还要不好的样子。

上官谨觉得,也许真的就像楚无风跟他说的那样,他的确是穿越了,或者是重生了?可是,他是怎么死的?这对于在心里只对自己只有到九岁记忆的上官谨来说,是一个谜团。不过他现在也没法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他相信了那个潜意识里跟他说他死了的声音,也相信好友楚无风跟他说的小说桥段。

那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屋子里实在是太简陋了,也许是农村?上官谨没亲眼见过农村的屋子是什么样的,却不妨碍他从书上去了解。看到屋子里的简陋摆设,他相信他是重生在农村里。

看着抱着自己一脸慌乱的男人,上官谨真心觉得,其实这样也不错。记忆里,他的Dad和妈咪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他,也不曾对他这样关心过。他一直是被家里的保姆带大的。Dad和妈咪一年到头都在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跟他见面的机会,少的可怜。何况是像这样被他们抱在怀中了。

也许在他婴儿时期,妈咪也这样抱过他,只是,却不在他的记忆里有过。

此时,感受着抱着自己的温暖怀抱,上官谨觉得,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爷爷很关心他,却只是关心他学习怎么样了。作为上官家的第一继承人,他一直是被爷爷严厉到近似严苛教育的。

他见过车窗外偶尔见到的同龄小朋友跟他们家人相处的画面,那让他总是偷偷的在心里羡慕不已。只是他的身份,让他在懂事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这些。现在,这是所谓的上帝在给他享受这样温暖画面的机会吗?

“不用担心,小四儿没事儿,估计是你这个被子包得紧了,包松点,这初春的天气虽然凉了点,正午倒是挺暖和的。暖和的时候把这个包被松一松,小孩子这样包的紧了,也会感觉不舒服的。”赵铁看着在红色包被里睡得一脸香甜的小脸,抬头对一边紧张得一张脸煞白的程风说道。

“真的没事吗?我见小四儿一张小脸都白了,那小眼珠子都不知道转了。”程风在一边弯身关心的看着床上的孩子,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事感到害怕,嘴里也不停的询问。

“真的没事,屋里你稍微弄暖和点,让孩子的小手脚出来动一动。”赵铁把药箱背上,一边叮嘱。他也知道这些夫郎们有多疼宠着家里的小哥儿,也知道一个一户家里有一个天赐哥儿不容易。不过小孩子毕竟好动,被这样包得紧紧的,能舒服吗?现在可不是冬天怕冻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赵铁说完,程风才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落地了。起身送出门,感激道:“谢谢你了,赵大哥,你看,这大忙的时候,我还把你给叫过来。这地里忙完了吗?”

“没事,孩子的事比较大,地里还有一些,大哥家里过来帮忙了。”赵铁走出院子,看了一眼远处的田地,说道:“进屋去吧,有啥事让小牧到地里找我去,我先走了。”

“行,那就麻烦赵大哥了。”程风目送赵铁走远,又见得灶屋里大儿子煮饭的小身体,想着等休息了这几天,身体力气回来了,就做点好吃的给爷儿四个。

中午是李牧给在地里干活的爹和两个弟弟送的吃的去,怕他们在地里担心,所以也没敢把上午小弟的事给他们说。

晚上一家人聚在堂屋里的圆桌上吃饭,桌上摆了两样素菜,翠绿的颜色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程风边吃边跟李大有说了上午的事,又说了再休息个几天自己也能下地了,也说了找夏二叔给他家小哥儿取名字的事。

李大有当然是点头答应了,他家就这么一个天赐哥儿,当然得宝贝着。别说他家,就整个柳河村,现在天赐的小哥儿也才不到二十个,有着金色莲花印记的小哥儿就更少了。“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去找夏二叔给小四儿取个好名。”

“对了,阿爸,今天听小柱说,等农忙过了,我们村里会开一个私塾。”李阳今年七岁,一张小脸被晒得黑黑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给人很机灵的感觉。

“是村长说的吗?”这句话是程风问李大有的,柳河村的人口挺多,小孩子也不少,不过村子里却没有教孩子们学习的私塾。倒不是说村子穷,而是村子里有点本事的,都去大城镇里谋事儿去了。能去赚大钱,谁会想一辈子窝在乡沟沟里头面朝黄土背朝天呢。

“嗯,昨天就跟大家说了,说是夏二叔的小儿子来当私塾的先生,家里有六岁以上的孩子的,愿意送去都可以给送去。束修一年也就十个铜板,不论小子哥儿都可以去。”李大有往嘴里扒了一口杂粮饭,心里想着等闲下来了,让自己家两个大的都去学认字去。

“夏二叔的小儿子不是在阳城哪个酒楼当管事吗?”程风是听说过这个夏二叔的小儿子的,人本事着,在阳城哪个大酒楼里当管事,“这好好的管事不做,怎么想着回这村子里来当私塾先生了?”

“听说是他家夫郎身体不好,两夫夫结婚了好几年也没有个孩子,说是回乡里来养着,看看能不能让身体好起来,怀上一个。”李大有快速的把碗里的饭扒完,随意用手抹了一下嘴。这才继续说道:“村长说是等农忙了就把这事儿给定下来,我看束修也不贵,你看,让小牧跟小阳都去学认字吧。”

程风皱眉算着自己存的那些银钱,想着家里多了一个金贵的小哥儿,以后还有不少地方花钱,不过让两小子去学认字,这也是好的。到时候指不定还能有点出息。“行,到时候就让小牧跟小阳去私塾吧,束修两个人一年也才二十个铜板,这点钱家里还能出来。”

心里却在计算着春忙过去,再跟大有开两块地出来,这样过两年家里还能再轻松点。这几年手里好不容易存了点钱,这会儿家里又添了个金贵的小哥儿,怎么也得再想办法多存点钱。

“呵呵,行,我们到时候多开两块地出来,这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李大有摸着头傻笑,心里的想法却跟程风的想法一样,听得程风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微微起了一层红晕。

李牧跟李阳两兄弟相视一笑,快速的把碗里的饭扒完,只听李牧说道:“爹,阿爸,我帮你们一起开地。”然后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爹,阿爸,到时候我会认真跟着先生学认字的。”李阳点点头,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屋里昏黄的油灯下闪着亮光,李牧也在一边认同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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