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砚没说话，沉默地站在陆江泽旁边。
单据很好找。
为了留存下来当纪念，陆海燕将所有的单据都打理得很整齐。
陆江泽并没有把这些单据带走的打算，而是将这些单据全部拍了下来。
他做这些的时候，肖砚就站在旁边，一动也不动。
等到陆江泽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以后，才站了起来。
陆江泽:“走吧。”
肖砚回头看了一眼蒙着灰尘的房间，良久才说了一句：
肖砚:“用不用我找人打扫一下这里？”
这里看起来着实是有些太脏了。
虽然知道可能不需要，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陆江泽的记忆。
陆江泽:“不用了。”
陆江泽的声音淡淡的，对着肖砚说道：
陆江泽:“既然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就让这些记忆永远被封存起来吧。”
他不是真正的陆江泽，他不需要这些记忆。
而陆海燕已经故去了，大概也不需要那些记忆了。
就让这些记忆就这样封存起来，等到有那么一天，陆江泽认为这些记忆可以回来的时候，再来找回这些记忆吧。
肖砚听到陆江泽这么说，倒是对于陆江泽的行为表示了理解。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这里。
陆江泽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他的记忆里，他不可能来过这个地方，但是在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还是生出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像是他来过这个地方一样。
陆江泽不由得愣怔了一下。
肖砚则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对着陆江泽说道：
肖砚:“要去吃东西么？”
陆江泽愣怔了一下，才点了点头，对着肖砚说道：
陆江泽:“好。”
陆江泽:“我记得这附近，应该是有一家味道还算不错的店铺的……”
他这么说着，带着肖砚往前走。
紧接着，陆江泽就看到了那家店铺。
这一下，陆江泽是彻底愣住了。
倒是肖砚没觉察到陆江泽的愣怔，反而是对着陆江泽说道：
肖砚:“怎么了？”
陆江泽的脑海里已经满是不可置信了。
安利说，他不应该知道这里有一家店铺的。
这个世界对于陆江泽来说一直都是虚假的，他不应该知道这里有这么一家店面的事情。那这件事，就不应该是在他记忆中存在的。
那这个记忆……
是原来陆江泽的记忆，还是……
感受到陆江泽的愣怔，肖砚不由得轻轻地碰了一下陆江泽的胳膊。
他觉得陆江泽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但是他又说不出来陆江泽情绪上到底有哪里不对。
倒是陆江泽转头看向了肖砚，对着肖砚说道：
陆江泽:“走吧，我们去吃东西。”
陆江泽都这么说了，肖砚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吃了东西以后，才离开了碧河湾。
在离开之前，陆江泽一直在悄悄地观察这里。
他发现，自己哪怕只是在心里下意识地想到这个地方有什么，他就会在下一刻在对应的地方发现他心里想到的东西。
阿酒:“QAQ卡文卡得我难受死了，没第二章了，不好意思。这几天大概都是单更，实在抱歉。”
这让陆江泽心中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陆江泽和肖砚并未在碧河湾多做停留，而是直接离开了碧河湾。
回到公司，陆江泽直接将那些单据贴了出来，尽数发在了微博上。
那些单据已经很清楚地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明白了。
为了防止陆海燕的个人信息被暴露，关键的部分，陆江泽都直接打了码。
陆江泽：我并非是不孝，只是觉得，一个从未在我记忆里出现过的父亲，凭什么一上来就要求我孝顺他？还是在他好手好脚，可以工作，并未失去任何劳动力的情况下？
他打算做全面的反击。
除此之外，陆航也联系到了发料的那些营销号。
有资本施压，想要调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并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陆航:“肖总，果然是顾生岁做的。”
陆航将所有的东西都摆在了桌面上，对着肖砚说道。
肖砚:“依你看，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应该怎么处理？”
肖砚扫了一下桌上放着的那些东西，问了一句。
陆航:“我觉得……大概是因爱生恨？”
陆航想了许久，说了一句。
肖砚:“我觉得大概不是。”
肖砚有些嘲讽地勾了下唇角， 他看着陆航，眼睛里满是嘲讽。
半晌，他站了起来。
肖砚:“走吧，我们去会一会顾生岁。”
他倒是有些想看看，这个顾生岁到底是想做什么了。
为什么明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陆江泽认为他和顾生岁关系好也就罢了，但是顾生岁和他关系如何，想必顾生岁自己是很清楚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想要了解，顾生岁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他和顾生岁的关系不错。
肖砚微微勾了下唇角，眼底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
如果顾生岁给出的理由不那么让他满意的话，那他不介意让顾生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去对付陆江泽，甚至还非要以为自己一定会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这样的顾生岁，还真的让人厌恶到连多看一眼就欠奉。
要约出来顾生岁，其实还真的不是一件难事。
在接到陆航的消息以后，顾生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赶到了饭馆。
肖砚让陆航定下的，是一个包厢。
顾生岁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包厢里面的肖砚。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表面上却是装得矜持极了，对着肖砚说道：
顾生岁:“阿砚，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听到这个足以令人生厌的甜腻腻的称呼，肖砚就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他将所有的资料都轻轻地拍在了桌上，而后对着顾生岁说道：
肖砚:“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顾生岁低头看到那些聊天记录，心里骂了一句那些营销号不靠谱。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对着肖砚说道：
顾生岁:“肖总，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联系营销号黑小陆总的必要啊。对于我来说，他是一个很值得钦佩的对手。”
肖砚:“对手？”
肖砚眼角眉梢染上了讥讽的笑意。
他本就生得俊朗，这样讥讽的笑意也只是显得他凉薄了一些，并未有其他的感觉。
肖砚的声音透着几分冷意。
肖砚:“你是凭什么觉得，你能和他算是对手？”
他的神色实在是太过冰冷了。
就像是亘古不化的冰雪一样，让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意。
就像是他的信息素一样。
可是，肖砚越是这样，顾生岁就越是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
明明肖砚的神色已经冰冷到了极点，可是顾生岁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肖砚说道：
顾生岁:“肖总，我知道您的意思。不过在我眼里，我和陆江泽，一直算是对手。”
顾生岁:“不过……他摘了自己的腺体，应该不像我这样具有竞争力。毕竟……您也知道 ，摘除了腺体的omega，其实还不如一个alpha。”
顾生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肖砚的脸上却都是冷意。
顾生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眼前铺陈开来的雪景。
那雪景整个出现在顾生岁面前，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有那么一瞬间，顾生岁甚至觉得，整个包厢里面都在无休止地下着大雪。
他浑身发冷，看向了肖砚。
肖砚的神色带着几分冰冷的神色，眼神几乎就能将他杀死。
信息素的压制让顾生岁整个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恐惧来。
这种恐惧就像是大难临头，像是整个人被绝望笼罩。
顾生岁下意识地想要用自己的信息素抵抗。
他记得他听说过，他自己的信息素是烈火，是可以抵抗一望无际的冰原的。
但是让顾生岁没想到的是，就在他释放出自己信息素的一瞬间，冰原骤然扩大。
顾生岁顷刻间有一种自己赤裸着身子站在一望无际的冰原上的错觉。
他几乎无法呼吸，口鼻里似乎也塞了冰雪。
额头上有一处骤然开始痛疼了起来，疼痛到顾生岁几乎无法思考。
肖砚并没有因为他是个omega就轻易地放过他，反而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在对付他。
意识到这一点，顾生岁这才从心中生出几分恐惧。
肖砚:“说，为什么你一直认为我和你的关系很好。”
顾生岁咬紧了下唇，不打算说出来。
只是他想要忍耐，肖砚却不会让他忍耐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额心似乎更痛了，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顾生岁:“是他告诉我的！”
他的声音几乎可以用惨叫来形容，
顾生岁:“是我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肖砚还要问什么，就听到悠悠地一声叹息。
紧接着，他就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在这个空间响起，带着几分机械音的意味。
机械音:“你不用逼他了，他知道的事情没有我知道的多，我可以告诉你。”
肖砚看向虚空中。
他不知道那个声音是在哪里出现的，可是他知道这一定是他不了解的存在。
即便如此，肖砚还是完全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说道：
肖砚:“我凭什么认为你说的话是真的？”
就听到那个声音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才说道：
机械音:“我只要说一件事情您就知道了。”
机械音:“小陆总的腺体摘除手术并未成功，他做的是一个芯片植入手术。这种手术价格相对来说比较昂贵，却能达到和腺体摘除几乎差不多的效果。我说的对么？”
那个机械音说道。
听到那个机械音这么说，肖砚微微往后靠了一下身子，才说道：
肖砚:“好了，你可以继续说了。”
机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沮丧。
系统:“顾生岁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我，只是服务于顾生岁的系统。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都是我告诉他的。”
系统的声音明明是机械音，却透着几分沮丧。
很明显，对于这个宿主，他也并不是很满意。
肖砚:“所有信息？”
肖砚挑了挑眉，神色没太多变化。
系统:“是的，所有一切信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和您关系很好，甚至应该是被您喜欢的顾生岁在这个世界里，却和您不太熟悉。所以才造成这么多的偏差。”
闻言，肖砚微微撩起眼皮，看向了顾生岁。
此刻，顾生岁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
片刻后，肖砚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肖砚:“误会？”
他的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眼底翻涌着暗色。
肖砚:“我并不觉得这是误会，刻意谋划这一切，从一开始用信息素引诱我，到后来的那些事情，用一句误会，就可以解释了？”
肖砚只觉得自己心里泛着彻骨的寒意。
这种事情都能用误会来解释的话，那其他的事情，又该用什么来解释呢？
他可无法接受这样的误会。
肖砚:“这件事我并不认为是误会，我也不知道你和顾生岁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才要这么帮助顾生岁。但是，我想让你知道的是，无论有没有你的存在，我都不可能喜欢上顾生岁。”
肖砚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眯了一下眼睛：
肖砚:“还有一个问题。”
系统:“什么？”
系统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响起。
肖砚:“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无论是苏宇畅，或者是秦时，他们都有着不会输给我的实力，为什么，你要选择我来作为这个……需要被顾生岁攻略的对象？”
系统:“因为你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主角。”
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似乎带着很多无奈，
系统:“攻略你能够得到的东西要比攻略他们多多了，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会让顾生岁选择攻略你……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没用。”
肖砚:“你也很没用。”
肖砚忽然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肖砚:“你还是跟着你的顾生岁一起去监狱里面呆着吧。”
肖砚的声音透着冷硬，对着系统说道，
肖砚:“我相信，就算是在监狱里，凭借你，也能让顾生岁过得很好吧？”
他说完，就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不行，你不能这样！”
系统的声音里面透着几分惊慌。
系统:“我可以解除我和顾生岁的绑定的，我甚至可以绑定在陆江泽的身上！我能提供给你们的便利比你们想象的要多。你不能把顾生岁送入监狱。”
肖砚:“没必要。”
肖砚坐直了身子，对着系统说道，
肖砚:“我不需要一个废物系统，也不需要陆江泽绑一个废物系统。你说了这么多，连这个世界本来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肖砚:“你，还有保留的必要么？”
说完，他站起来，打开包厢的门，站在门口的陆航愣了一下，看向了肖砚。
肖砚没有丝毫留情地踢了顾生岁一脚，眼底翻涌着厌恶。
肖砚:“陆航，你去处理一下他。”
肖砚:“在网络上随意造谣别人，伪造亲子鉴定证书，这一件事，要怎么算？”
肖砚的声音透着几分冷漠。
陆航:“可是……”
陆航犹豫了一下，说道。
陆航:“他并未伪造亲子鉴定证书。”
肖砚勾了勾唇角，眼神透着冷意：
肖砚:“我说他伪造了亲子鉴定证书，他就一定伪造了亲子鉴定证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不希望陆江泽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
既然陆江泽不希望将陆海燕的事情公布出去，那么他们自然要采取其他的方式，让陆江泽供养陆丰这件事，变成不合理的。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那份亲子鉴定证明，是伪造的。
陆航听到肖砚这么说，立刻说道：
陆航:“是，我明白了。”
肖砚:“还有。”
肖砚伸出手，在顾生岁的后腰上摸了一下，摸出来了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上面还有小小的金属字，雕刻的是“基因库”三个字。
肖砚之前就一直想不通，顾生岁是用哪种方式拿到陆江泽的基因的。
毕竟一开始在肖家的时候，顾生岁或许就抱着的是，在肖家留下来的打算。
再加上当时陆丰并未出现，顾生岁就算是有一个系统，可他看那个系统什么都能搞错的样子，想必也不大可能会提前预知到陆丰的出现。
既然这样的话，那顾生岁又是怎么拿到陆江泽的基因呢？
联想到顾生岁的工作，一切就很好解释了。
肖砚:“他盗取了特殊omega和alpha的基因库，拿到了陆江泽的基因。这件事，能将他送上法庭了吧？”
肖砚的声音带着几分厌恶，对着陆航说道。
这是很严重的一件事。
特殊omega和alpha的基因库虽然建造了，但是更多的是为了研究特殊信息素的适配性的问题。
在这样的情况下，特殊omega和alpha的基因库一直是处于一种，被高度保护的状态。
窃取特殊omega的基因，这是一种很严重的情况。
陆航:“他窃取了小陆总的基因？”
陆航几乎不可置信。
肖砚:“嗯。”
肖砚神色淡淡，将那把钥匙交给了陆航。
肖砚:“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他手里哪里来的陆江泽的基因？”
肖砚往后靠了一下，对着陆航说道：
肖砚:“你把这把钥匙交给小陆总，看看小陆总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微博上对于陆江泽的评价已经趋于极端化。
一方面，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既然陆丰没有履行父亲的责任的话，那陆江泽也不应该赡养陆丰。
但是除此之外，也有一部分人认为。
即便陆丰并未履行做父亲的责任，但是陆丰毕竟和陆江泽有血缘关系。
在这样的情况下，陆丰既然没办法自给自足的话，陆江泽自然是应该赡养陆丰的。
对于这种言论，陆江泽并不打算搭理。
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慷他人之慨的。
倒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下午的时候，陆航就带着基因库的钥匙给他了。
陆航:“这是肖总让我送过来给您的。”
陆江泽扫了那把钥匙一眼，倒是没先将钥匙拿过去，而是抬眼看着陆航：
陆江泽:“肖总呢？”
陆航:“肖总还在处理这件事，不过我们都觉得，我们要先问过您的意见。”
陆航小心翼翼地看了陆江泽一眼，对着陆江泽说道：
陆航:“是这样的，顾生岁盗取您的基因，这已经违法了。我们认为，可以从这件事入手。将顾生岁拿出的亲子鉴定书说是伪造的。”
陆江泽闻言，抬眼看向了陆航，笑了一声，
陆江泽:“你们这不是都决定好了么？”
他的笑意格外清浅。
听出陆江泽话里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陆航不由得偷偷松了一口气。
陆航:“那这件事就按照我们的意思来处理吗？小陆总你不需要做点什么吗？”
陆航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江泽:“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陆江泽翻看着那一枚钥匙，良久，他轻轻地松了手。
钥匙落在了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陆江泽抬眼看着陆航。
陆江泽:“钥匙拿走吧，作为物证。到了出庭的那天，我会到现场去的。”
他的神色很淡。
听到陆江泽这么说，陆航走过去，将钥匙拿了过去。
陆航:“那我就先走了。”
他说了一句。
陆江泽抬起头，看了陆航一眼，良久，才对着陆航说道：
陆江泽:“嗯，我知道了。”
陆江泽:“记得帮我谢谢肖总。”
陆江泽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他要解决的话，可能也能够顺利解决，但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能将这件事解决。
这件事之所以解决得这么容易，就是因为肖砚出手帮忙。
陆航:“好。”
陆航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网络上的风波以肖氏集团发布的声明做结。
肖氏大家园v：各位朋友们好。最近我司员工不孝的事情登上热搜，对我司造成了很严重的不良影响。对此，我司认为我司进行解释，来降低这些负面影响。
1.小陆总从幼时开始，便从未受到过除了自己的母亲以外的其他任何人的抚养。从法律上来说，小陆总对任何人都不具有赡养义务。
2.陆丰和小陆总的关系？假的，鉴定书是伪造的。
3.偷取小陆总的基因，并且伪造了鉴定书的，初步判断大概是我们肖总的大学同学。他认为我们肖总和小陆总的结合是不幸福的，因此便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小陆总妥协。
4.小陆总并未有过任何不孝的行为，也请各位营销号不要再次发散这件事！如果你们继续损害我们公司的名誉的话，那我们公司将会走法律途径！
这一下，微博上顿时热闹了。
@白色不织布：我从中提炼出了好几个信息。1.这件事情是造谣，2.小陆总自小就没父亲抚养，3.得罪小陆总就等于得罪我们肖氏。不是吧，我记得肖砚已经和陆江泽离婚了啊？这会儿这是……
@杭州湾：卧槽，不是吧不是吧，肖氏集团这是完全站在陆江泽这边了。康康肖氏集团说过的话。不过第三条很有意思啊……所以这是有人对小陆总生恨了，就因为肖总？果然豪门就是个腥风血雨的地方。
@交人拉胯：我去……我也惊了。不是，小陆总这个称谓，肖氏集团内部还在用吗？不是都离婚了吗，陆江泽也没有再继续接管肖氏集团了，这还叫小陆总？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皮鞋滚呐：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确实是很不得了的东西？肖氏集团其他人，你们肖氏集团要亡了。肖总这是打算拿整个肖氏集团去追小陆总？我giao，你们有钱人就是会玩。
@不要感情戏：我giao，我也想说你们有钱人真的会玩。不过……都这样了小陆总还不答应吗，我giao我好酸。
微博上面一片沸腾，秦时蹲在肖砚办公室，整个人笑得跟只尖叫鸡一样。
他一只手扒着肖砚的桌子，差点没笑得连肖砚的桌子都被他掀翻了。
秦时:“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肖，你看微博上的评论了嘛，我怎么瞅着微博上快要给你们写一出《长歌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
秦时猛地扒了一下桌子，才没让自己被肖砚掀翻。
秦时:“你干什么？！”
肖砚没说话，阴沉着一张脸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秦时眼前。
上面是苏宇畅的微博。
苏宇畅v：@陆江泽 ，小陆总，听说你单身，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个恋爱啊？我可以把整个苏式集团都交给你。
他的话同时也在微博上引发了热议。
身为苏式集团的掌权人，本身又长得极为惹眼，自然是有很多女友粉的。
那些女友粉也很在乎苏宇畅。
因此在发展苏宇畅发这条微博的时候，那些粉丝都愣了。
只是紧接着，他们还是按下了转发，并且艾特了陆江泽。
@花花世界：@陆江泽 ，小陆总，听说你单身，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个恋爱啊？我可以把我的作业都交给你。
@胖子不当人：@陆江泽 ，小陆总，听说你单身，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个恋爱啊？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游戏账号都交给你。
一时间，微博上都是跟风的。
连秦时都忍不住发了一条微博，艾特了陆江泽。
@滴滴打人在线接单：@陆江泽 ，小陆总，听说你单身，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个恋爱啊？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好兄弟都交给你。
他刚发完，就对上了肖砚冰冷的视线。
肖砚:“你插什么手？”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冷意，看起来似乎是很想把秦时打死在办公室的样子。
秦时:“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要是小陆总真的接受了老苏的表白，我看，有你哭的时候。”
秦时在桌上敲了敲，低头继续刷微博。
很快，他就刷到了一条新的微博，顿时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笑了出来，差点没直接笑到肖砚的办公桌下面。
他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肖砚面前。
秦时:“老肖，你看看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