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就算想要报答我，等你长大再说吧？你平时想要来我这里随时来就行。”
太聪明也不好，总是会想太多，乖巧的让人觉得可怜。
他听完我说的话，终于点了点头。
然后就到了余逸清说的时间。
我看了看，他那个团开团综了。
访谈类的综艺，关于ABO性别的，因为团里只有beta和omega，所以会特邀知名alpha上节目。
弟弟，搞了个大的啊——
我瞳孔震惊。
第一期邀请的alpha就是徐子晟。
他还答应了。
他俩不会谈了吧？？？
我看着电视，因为要搞爆点，所以这个综艺不是录播的形式，是直播，联想到之前余逸清跟我说的可能会暴露omega的身份这件事。
这个直播肯定是故意的。
节目刚开始是惯例的介绍，然后开始介绍这一次alpha的身份，直到徐子晟出场都还是正常的节奏。
就是徐子晟那个眼睛都快贴在余逸清身上了。
弟弟到底是怎么做到以（装的）beta之身把大名鼎鼎的徐总变成恋爱脑的？
……不过想到他之前还能平衡三个男朋友，倒也不是很奇怪了。
主角自带的天生万人迷体质吧。
还好我没有。
【……呵】
统，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呢，统统只是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整个直播的前半部分都还是正常的，但是后半部分开始怪起来了，他们开始做游戏了，这个游戏是个组队游戏，叫“分辨信息素”。
因为alpha和omega避嫌的问题，徐子晟和作为beta的余逸清一组，剩下的团员两两一组，规则是蒙着眼睛去分辨不同的信息素，然后将对应的信息素味道说出来，谁先说出来谁就获胜。
beta闻不到信息素，所以徐子晟蒙上了眼睛。
然后在固定位置蒙眼转了三圈后顺着味道远离了放着信息素的桌子径直走向余逸清。
——这也就算了，另外两组的omega也走向了余逸清。
“是木香！”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个味道。
“檀木。”
徐子晟说的更详细一点。
等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余逸清的信息素就是这个味道。
我点开弹幕，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问号。
“信息素是放到清清的身上了吗？”有人这么问。
余逸清对着镜头笑的淡然，然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徐子晟突然顿住了，抓住了旁边omega的手腕，将他摔在了地上，一口咬在了那个omega的抑制项圈上。
如果不是项圈，那个omega的腺体就被徐子晟咬了。
“我靠！”
徐子晟发情了。
一时之间整个演播厅乱成一团，工作人员上前去拉徐子晟，被甩开，余逸清和另一个beta成员也上前去拉他，然后余逸清被按在了地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徐子晟咬到了他的脖子后面。
在一阵慌乱中，徐子晟恢复了理智。
之前说过，beta也有腺体，但是beta的腺体是不会散发信息素的，同样也不会被标记，alpha再怎么咬都不可能标记beta，更不要说受到信息素安抚恢复正常。
就徐子晟这个前后状况，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受到了信息素的安抚——还是余逸清的信息素。
余逸清根本不是beta。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被徐子晟临时标记了。
然后直播被切断了。
一切卡的刚刚好。
《alpha监管条例》第十条，不顾omega意愿强行标记，视情节程度处以7-15日拘留，一年内限制出行。
等我半个小时后就看到了徐子晟被捕的消息以及余逸清是个omega的消息。
同时，还有一个视频被顶上了热门。
【omega保护协会对alpha监管条例的质疑。】
视频中说现有的条例不足以约束alpha的行为，且大多数alpha身居高位，他们可以更有效的规避监管条例，号召实施omega同权监管——即omega应该有对alpha的监管权力，社会应该对弱势群体有一定的资源倾斜，尤其是omega在被alpha标记后会天然的对alpha形成依赖和偏袒。
应该成立omega社会督查委员会。
对潜在的alpha危险分子进行监管，保护受信息素影响的omega权益。
洋洋洒洒三十分钟，支持者占了80%。
我沉默我震惊，我在这里想着实业救beta研究信息素对人体的影响，omega保护协会在搞舆论引导。
等一下，你们视频是一句话不提beta啊！
ABO是三个性别啊！我们beta真就一点没有参与感啊？！
然后这件事情在网络上热议三天，第三天，余逸清开了直播。
他的脖子上已经戴上了抑制项圈，憔悴的脸，楚楚可怜的白衬衫，以及破碎的他。
温柔的声音，“对不起，骗了大家。”
【你是非得压上这个韵啊！】
“因为omega的身份给我带来了很多不好的回忆，所以我才会想以beta的身份活下去，”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但是我没有想到徐先生会突然失控，我和徐先生也是好朋友，我真的不想去指控他……”
“但是我经历了三天的折磨，终于还是决定站起来。”
“我呼吁omega变性手术合法化，徐先生对我的临时标记还没有完全消失，我现在还在被信息素所折磨，想要偏袒他，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对的。”
“每一个omega都会有这样身不由己的时候，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我觉得我有义务站出来帮很多omega兄弟姐妹们说出这句话，我想成为一个不被信息素影响的beta。”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余逸清，光听到这些话我觉得我都要鼓掌了。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炒作，就是炒作的内容可能和余逸清背后那个组织想要的有点不一样。
感觉我还是得给他兜个底，很担心弟弟明天出门就被暗杀了。
他这个直播完，本来只是讨论AO，现在beta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出现了——甚至出现了不少想要变成beta的alpha和omega。
然后beta权益被重新提了出来。
“为什么beta明明不会被任何信息素影响的稳定特质，却始终不被重视呢？”有人这么问。
“beta达不到alpha那种能力吧，光是身体素质都差远了。”
“顶尖的alpha有，但又不是所有alpha都顶尖，连beta都不如的alpha可是一抓一大把嗷。”
“现在大家族们的继承人可都是alpha嗷，到底是谁在吹beta能力比alpha强啊？”
感觉之前omega保护协会提出的诉求突然热度就被压下去了。
总之现在ABO三个性别都吵得不可开交，难分伯仲。
然后我就收到了余逸清的信息——
[还满意吗哥？]
我：[……？]
余逸清：[你想要的ABO三个性别都挨骂的盛世，我给你带来了~]
余逸清：[开个玩笑，我背后确实有omega保护组织的一部分，但是我之前说了我更赞同你的理念，以前我很讨厌alpha，觉得是alpha造成了omega的生态劣势，但是现在我明白哥哥你的想法了。]
余逸清：[ABO性别存在的本身就会划分人的差异，AO的行为很多时候影响的不是个体，而是群体，我讨厌的不是alpha，而是不稳定的信息素，不会被信息素影响的beta才是稳定社会的最优解。]
余逸清：[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所以我会义无反顾去做我认为对的事情，是时候让omega谢清为这场戏画上浓墨重彩的结局了。]
余逸清：[顺便说，两个月前跟你说的要让哥你假装我的未婚夫的事情都是骗你的，嘻嘻。]
等一下……
我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我拨通了余成的电话，“你马上去阿清那里，不论他要做什么——都阻止他。”
一个小时后我接到了余成的电话，余逸清常住的公寓没有任何人，他根本没有回家，直播的那个视频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录下来的录播，同时网上又出现了一个视频。
余逸清录下了自己亲手挖出腺体的视频，然后跟所有人说了再见，并表示自己对beta的向往之后，从中寰娱乐的大楼上跳了下去。
在那个视频结束的时候我听到了门铃声。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门口的监控里。
他面色苍白，后背好像湿了。
谢清死去了。
余逸清回来了。
他是真疯啊——我一边拎着医药箱，一边跌跌撞撞跑去门口给他开门。
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些事情的啊？？？
“好久不见啊哥！我来求你收留我了”他一脸爽朗地朝我挥挥手。
如果不是脸色苍白, 声音中气不足，我真的会觉得他是来找我玩的，他看起来心情也太好了吧？
不过确实好久不见, 七年没看见余逸清用自己的脸了。
和我自己照镜子是不一样的感觉，相由心生，因为我们两个的性格南辕北辙，所以就算是一样的脸也根本不会弄混我们两个人。
我因为上班已经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他倒是看起来还是个少年的样子。
上班哪有人没有班味的，就算是霸总也不能幸免！
“进来我给你上药。”我看了看他腺体的位置，那个地方已经把衣服洇湿一片，好在他穿的黑色的衬衫, 不是很明显，不过也是, 要是穿个别的颜色他在路上就得被人送进医院。
——跳楼是假的，挖腺体是真的。
时间管理大师, 我看了眼手机, 现在热搜还挂着谢清自杀这个词条呢。
他倒好, 穿过大半个市区来找我, 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美。
我把他拖到沙发上, 然后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衬衫, 小心一点定掀开覆盖住伤口的布料。
他对自己真狠啊，硬生生挖掉了整个腺体, 然后草草往上面盖了几层无菌棉。
我感觉自己医疗箱的东西可能不够，这个得缝针。
掏出手机给林若予打电话, 好在他就在隔壁, 不过几分钟他就过来了。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余逸清他还愣了一下。
“老板你还真有双胞胎弟弟啊——”
他啧啧称奇，在我俩的脸上看来看去, “真的是一模一样。”
“别看了，快给他处理伤口。”
弟弟都要流血流死了！
林若予这才上去看，然后一看就顿住了，“这是腺体？你把腺体挖了？”
“……谢清？”
他一边拿着器械止血，一边震惊地看着余逸清。
“哈哈。”余逸清笑得有点尴尬，看向我，我并不打算给他解围，选择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毕竟现在林若予是真的在给我打工。
林若予默不作声地加重了处理伤口的操作，疼得余逸清龇牙咧嘴还不敢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对不起，瞒着你这么久，我叫余逸清，是余逸林的亲生弟弟，谢清是我当年离家出走以后的假身份，是个omega，不过现在腺体没了大概算是无性别吧。”
他说的像是排练过一样。
有点过于熟练了，感觉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能现在就跪在林若予面前表演一个五体投地。
谢谢，给我看乐了。
林若予：“……”
看起来林若予也给整无语了。
他手上缝合的姿势很熟练，但是因为没有麻药，余逸清疼得一身汗，但是还不敢叫出来。
等缝完，林若予还欣赏了一下，对自己的手艺发表了肯定，“看来我缝小鼠的手艺没有退步。”
“呜呜若予我都道歉了你就原谅我吧——”余逸清开始装可怜。
林若予退后一步扶了一下眼镜，“如果不是老板叫我来帮你缝合，之后你是不是可以用余逸清的身份的和我重新认识，然后我就一直以为谢清死了。”
“你给我好好反省，你知道我刚刚看到消息以为你死了有多难过吗？”
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林若予看向我，“老板，之后给他简单消毒每天换药就行了，大概三天后就能拆线，但是他的腺体问题明天要叫专门的医生来检查。”
“行，关于阿清的身份……”
“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比我更快说出这句话。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不过老板，你知道这件事吗？”他看向余逸清，余逸清一脸心虚。
“如果你说他的身份，我一开始就知道，如果你说他挖腺体跳楼，跟我没关系，他十二岁就离家出走了，我啥也不知道，我和他不熟。”
帮余逸清背锅，不可能的。
拒绝地飞快，我只是一个热爱工作的霸总，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余逸清行为，和余逸林没有任何关系。
林若予：“……”
“行，那我先走了，还得回去给孩子们读睡前故事。”他抽了抽嘴角，选择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一代男妈妈就此诞生。
等这个房间终于只剩下我和余逸清以后，我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他现在穿着我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虚弱了。
乖巧得让我觉得他脑子里又在想怎么搞事情。
“现在你有没有想跟我说的？”
接着他就像倒豆子一样跟我全交代了。
他十二岁离家出走的时候被一个小哥哥捡走了，那个小哥哥是个孤儿，因为从小做偷鸡摸狗的事情所以很擅长通过一些简单的化妆品来改变五官的形状改头换面，然后把这个方法教给了他，但是他学艺不精，只学会了一张脸，就是后面谢清那张脸。
然后那个小哥哥去世了，因为肺结核。
那个时候他十三岁，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算是他的老师，也是后来引荐他加入那个叫「盖亚」的omega组织的人。
但是他留了个心眼，他从来没有暴露过他就是余逸清这件事，他从此以后就把谢清那张脸焊在脸上了，然后这些年越来越熟练，也没人发现，连他当偶像都是自己化妆。
「盖亚」也是omega保护协会的幕后赞助商，协会内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代号，因为是邀请制，且邀请者要对被邀请者负责，所以相当于每个人都有一个监管者。
余逸清的监管者就是他的老师。
“他的代号是3，我没有见过他的真容，但是我总觉得他的声音有点熟悉——”余逸清摸摸下巴，“感觉可以往知名omega身上猜一猜，我有个人选但是我不确定。可以等谢清的葬礼看看他会不会出席。”
“「盖亚」想要omega掌控主要的社会话语权，那是一群极度仇视alpha的人，他们想要颠覆alpha精英论，”他看向我，“他们的计划是在未来二十年将社会上层的alpha全都拉下马，徐子晟被我拉下去了，下一个可能就到你了哥哥。”
我不置可否，怎么说呢，如果是冲我来的，那么他们真是踢到铁板了。
我和alpha没有任何关系，根正苗红新世纪好beta。
不受信息素影响，不接受《alpha管理条例》制约。
“先不说这个，你刚刚说到了谢清的葬礼……你人在这里，谢清的尸体怎么办？”
余逸清顿住了，然后冲我比了一个大拇指，“中寰那栋楼是个河景楼，今晚开始到下周都是暴雨，那里水会很急，不用担心。”
我：……
他甚至还看了天气预报。
“我知道了，后面具体的事情再说吧，你先养伤，”我想了想他刚刚说的话，“你不用担心我，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只是我的计划可能得改一改了，余逸清用谢清的死来给我开了一条路，现在网络上热议beta的权力问题可比omega多。
我得去加把火。
我想到了前几天给谢安他们做身体检查后医生跟我说的事情——这群孩子，有一半都因为基因缺陷开始肾脏衰竭了，只能通过手术来切除他们身上的腺体，他们腺体内杂乱的信息素会激素肾脏衰竭。
“盖亚地产和你说的盖亚有关系吗？”我问余逸清。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他们在做人体实验。”
“他们在试图让beta变成alpha和omega。”他回忆了一下，“这是那个老师告诉我的，他们从二十年前就在做这件事了……而今年他们好像成功了。”
“是不是在几个月前？”我想到了修道院突然废弃的事情。
余逸清点点头，“几个月前，「盖亚」的boss带来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看起来只有十岁，他是个omega，但是他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一开始我以为他和我一样打了抑制信息素的针，直到boss介绍了他，他就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omega。而且不会受到alpha的信息素的影响。”
“他们叫他完美omega。”
我想了想，“没有信息素，不会被alpha信息素影响……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设定很耳熟吗？”
“这不就是个beta吗？beta不仅没有信息素，不会被信息素影响，还不会被标记呢。”
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连这种时候beta也没有存在感啊？！
余逸清：“哦，对哦。”
“不对，他确实是omega，对alpha充满吸引力呢。”
我：“你们那个组织不就是想造出一个万人迷beta，把alpha们迷得没有理智然后统治社会嘛。”
余逸清：“……”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这个世界最后还是beta扛下一切呗？”
余逸清不说话了，我觉得他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第二天，医生来了，给余逸清检查他那个支离破碎的腺体。
“……腺体被破坏了，可能以后都不能被标记了，二少爷最近可能会迎来一段时间的信息素紊乱。”
“最好每天都能有alpha信息素安抚他半个小时，直到紊乱结束，不然容易造成终身信息素紊乱。”
我面无表情点点头，开始筛选可信的alpha。
发现一个都没有。
唯一关系比较好的alpha是林淮御，余逸清前老板，他现在焦头烂额处理余逸清留下的烂摊子呢。
“哥你的信息素安抚一下我呗？”
“……”我看向他，“或许你还记得我是你亲哥，血亲之间信息素没有任何安抚作用。”
而且我作为一个beta根本没有信息素。
【滴滴滴——阶段任务四：失调的信息素
请宿主帮助主角解决信息素紊乱的问题。
ps：您包里的信息素三日体验券可以对任何生物使用。
任务奖励：主角光环（限时版）】
真是来的十分巧妙的任务提示。
那个体验券我还剩两张半，也就是八天。
我看向了家里的观赏鱼缸——里面养着我招财进宝的金龙鱼。
我为主角付出了太多。
对金龙鱼使用「信息素体验券」。
然后在鱼缸前搬了个椅子，转身对余逸清说，“你以后每天来这儿坐半个小时。”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不要跟我说你这条鱼是个alpha。”
我点点头，“人都有ABO性别了，为什么鱼不能有，你不信过来闻，他还有信息素呢。”
他半信半疑地走过来，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
“哥，你实话告诉我，当初你买它是不是馋它身子？”他一脸凝重，“为什么观赏鱼的信息素味道会是糖醋汁的味道啊？！”
“……总裁的事情你别管。”
我一个beta哪闻得到啊——
【阶段任务四：失调的信息素（已完成）
获得奖励：主角光环（限时版）】
……谢谢，真的完成了啊？！
第56章 发布会
余逸清那边和糖醋鱼沟通感情, 我这边还在盯着网上的舆论，目前来说大部分人还在讨论谢清的死，官方还没有下场, 但是估计快了。
「盖亚」的人应该也出来了，开始将舆论往徐子晟身上引导。
毕竟一开始的导火索就是徐子晟突然发情然后临时标记了谢清。
围绕着ABO性别的讨论热火朝天，beta的存在感格外高。
——不会被信息素影响，不会被标记，性格稳定，占社会大多数的beta为什么会被忽视那么多年呢？
我想了想，给余成打了个电话。
感觉是时候为「万物归一」开发布会了。
林若予那个实验室我在年初的时候进行了一笔投资，一直在找一个契机来公布。
“阿成, 三天后我要开发布会，之前准备的东西的落实就交给你了。”
“老板, 二少爷……”余成那边欲言又止。
我一拍脑门，完全忘了跟他说这件事了。
“……你先去处理发布会的事情, 阿清在我这里。”
我的声音多少有点心虚, 余成听起来应该是去找了一个晚上, 我不会真要被人挂路灯了吧。
【统统第一个支持哦~】
【小瑜你放心, 哥哥会去把你摘下来的！】
你们是真的闲啊？！
我那边积分任务怎么样了, 可以让维拉尔出来给我打工了吗？？
【滴滴滴——积分任务进度50%, 积累积分8.9w，距离十万积分大概还差5%的进度, 预计宿主您的发布会开完之后就可以累积到10w积分。】
【10w积分土特产就能够拥有自己的身体了，宿主因为目前信用良好, 可以进行抵押赊账, 宿主亲亲要赊账吗？后续会根据归还时间收取一定的利息。】
赊赊赊。
我看你才像个资本家，到时路灯我俩一人一边。
【嘻嘻。】
我的发布会开了以后就会成为「盖亚」的眼中钉, 急需一个保镖。
而且我还要赶在谢清的葬礼开始前把发布会开了，有余逸清之前的提醒，我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不然这么猝不及防可能还真来不及。
机会果然是掌握在有准备的人手上的。
然后维拉尔猝不及防在我面前掉下来。
就是那种，空中出现一个黑洞，里面掉下来一个人的劣质特效。
我：……
我和维拉尔都很懵。
维拉尔还是那头白发，左右眼睛一黑一红，穿的还是上个世界最后那套衣服。
现在是维拉尔（带脑子版）。
还好不是那双星空眼睛。
现在已经看着哪哪都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不用担心，我跟世界意识沟通过的，这个世界会忽视土特产的异常的！他的身体会被默认成一个beta。】
真贴心啊，世界意识，不愧是想着整治恋爱脑的世界。
那边维拉尔还在适应自己的身体，然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总算是可以摸到小瑜了。”说完还在我头上撸了两把。
那个手法就跟他撸猫一样。
“力气太……大……了……”他那个非人类的力气把我这普通人的脖子差点勒断，我已经不是上个世界那种身体强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