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柏行疏不说话的时候，娴静高雅的气场，给人还是很有距离感的。
总结，就是可远观不可亵渎。
他们完全没想到，柏行疏会突然来这一下。
一下子他们就觉得，柏行疏没有那么难接近了。
于是自然而然，就有人来找柏行疏搭话，然后搭话没几分钟就快速变成了热聊。
柏行疏和谁都能聊得来。
刚开始的时候，话题还是焦融的事情，柏行疏说了点什么没事啊，相信学校的处理，没什么好担心的之类的，让他们没必要这么激动。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文化课好难啊，老师好凶，军校生活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帅气。
还有羡慕首都星当地的同学，周末还可以申请离校回家，他们也好想家啊。
原本食堂里的满腔热血，就变成了抱怨声和哭腔齐鸣。
整个食堂一片哭嚎。
负责观察柏行疏和其他同学们的老师们：“……”
“还有力气哭的，全都加训吧。”被说好凶的老师们，冷酷无情地表示着，然后在柏行疏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勾。
这一次焦融事件虽然学生们闹得厉害，但是在校方的眼中，其实就是一件小事情。
焦家再厉害，也和他们军方没有任何关系。
从这么多年里，焦家都没能往军方挤多少手脚就可以看出来了。
一开始焦融被带走时，其实就已经第一时间确定处理方案。
——过去这类事件是怎么处理的，焦融就怎么处理。
帝国建立起来这么多年，类似的案件不知凡几，焦融也没有独特到找不到处理先例。
剩下的就是送军事法庭，看焦融认罪态度，决定具体刑期而已。
至于没和学生传递信息什么的，主要是不传递好处多多。
一方面是学生们这样闹，焦家那边想息事宁人什么的，多少得给军方割点肉，一些原本搁置的项目申请，就都可以谈了。
另一方面，这事也正好让他们观察一下学生们的心性。
热血上头抨击学校，希望能有个公道什么的，这类学生是完全没有问题。
当军人的，哪能没有一点血性？
至于冷淡旁观或者完全不参与的，以后在战场上能有这份稳定的心性，也是非常好的。
但是那种，只不过半天没有消息，就开始动摇，开始阴谋推测，对整个学校产生严重怀疑的。
这种心性就不太行了，就会被列入重点教育的名单之中了。
能改过来就还好，如果改不了，这样的性格要么就是转去普通院校，要么就只能在入伍的时候，给安排比较边缘的，没有什么影响的位置。
柏行疏因为质疑迁怒整个机械工程的话语，也进了这个重点观察名单。
只不过，之后柏行疏的表现又很冷静，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举止，又暂且放了出来。
一直到现在，柏行疏主动缓和同学激愤的情绪，才算是彻底移除出去。
于是，柏行疏在吃完晚饭后，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刘主导。
准确说，就是刘主导特意在等着他。
焦融处理结果，要不要在校内公开，是学校的选择，但对受害者，肯定是要给个答复的。
在看到刘主导的那一刻，柏行疏就有了点明悟，快步走到刘主导的面前，声音轻快：“主导，是焦融那事有结果了？”
本来还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和柏行疏切入这个话题的刘主导：“……”
白做功夫了。
刘主导心里吐槽着，面色却是不变，对着柏行疏简要说了下，焦融下午就被送往了军事法庭，说完他就直接转入了，对柏行疏的思想教育。
“你在机械工程系课堂上说的那些话，也影响了两个院系的关系，所以我也要对你给予警告和处罚。”
社区里，也有同学因为柏行疏的话语，直接对机械工程系做出地图炮发言的，机械工程系那边也有些恼火。
“个别人的行为，不能直接判定成一个群体的事。”
“如果外面的人听到焦融做的这事，然后说所有首都军事大学的学生都这样，你觉得合适吗？”
“不过考虑到当时的场景，以及你第一时间对机械工程系致歉，处罚暂定本学期内，你没有得到准许，不得进入其他院系。”
刘主导的声音很严肃，但实际上这个处罚其实挺不痛不痒的。
大致上也就只起到了一个，对外表示，我们战斗系有对学生进行处罚的作用，毕竟正常学生，也不会有事没事往别的院系跑。
柏行疏是没觉得什么，但是系统整个晴天霹雳。
需要柏行疏攻略的那些豪门Alpha，可全部都在其他院系啊！！
系统顿时哭嚎得更惨了。
听着这凄凄惨惨的声音，正开心着的柏行疏犹豫了下，是给系统直接静音了，还是稍微安抚系统一下。
最终柏行疏选择了后者。
毕竟这次和之前不一样。
不安抚的话，解除禁言后，系统估计还是会闹。
于是柏行疏出声道：[只是一个学期而已，问题不大，本来理论上我们是大三的时候才到这里，开始攻略豪门Alpha的，现在可是平白多出来了三年时间。]
[我开学一星期就已经筛选掉了这么多目标，名单里剩下的Alpha也不多，就算是下学期再开始，也很快的。]他也不是不做任务，这只是区区不可抗力而已。
柏行疏声音自信满满，于是系统也恍惚之间觉得，柏行疏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
然而当它重新把柏行疏话语，在程序里重新运转几遍后，忽然察觉出来了不对。
柏行疏才开学一星期，是选择了三个目标（林冽、康有信、焦融），都去攻略了没错。
但全都是攻略失败啊！
它给柏行疏Alpha名单作为目标，是给柏行疏攻略用的，并不是让柏行疏把上面的名字，全都清除出去啊！！
这回，柏行疏把反应过来开始嗷叫的系统禁言了。
他还喜欢安静的系统。
都攻略失败什么的，这事又不是他的问题！
不全都是这些家伙个人因素嘛，他每次攻略目标，都很努力好吗！
刘主导看见了柏行疏在克制自己的笑容，认为自己刚才努力严厉的语气，没有起到警告的作用，又皱着眉，对柏行疏再加了一句：“这次是因为你是初犯，所以才能这样过去，如果还有下一次，那就是从重处罚了！”
柏行疏干咳了声，把自己偷着乐的神情收了回去，先大声应了句：“是！主导！”然后才给自己解释了句，“那话我只是不想牵连宋兮衍老师而已，并不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我们已经麻烦了宋老师，让他每天辛辛苦苦来维修室里，免费修理机甲，现在我遇到点事，又还要他去给我处理，这不显得我们战斗系的学生，特别无能吗？”
同一个事情，柏行疏再次根据叙述对象的转变，改了点说话内容。
既然是和战斗系的老师们说话，当然是要凸显出来，自己和他们是一体的！
“我能解决的，当然是我自己解决。”柏行疏声音坚定。
听了柏行疏这句话，刘主导看了柏行疏好一会。
他原本看了视频，也是认为那是柏行疏口不择言来着。
十八岁的年纪，思想都比较天真，热血控制住脑子什么的，也都是常有的事情。
尤其他们还是军校，这类人真的是比比皆是。
所有战斗系的老师们，在看现场视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觉得柏行疏当时是在算计，他们只是觉得，柏行疏在口不择言被人反驳后，居然是选择马上道歉，而不是直接和对方起冲突什么的，实在是感天动地。
他们战斗系，这样好脾气的学生实在是太少了！
结果实际情况，似乎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出乎意料。
刘主导没有怀疑柏行疏这话的真实性。
他本身就有点觉得，那段视频里的柏行疏，当时有点过于冷静了。
“一个小孩子想这么多。”刘主导嗤笑了一声，但又有谁不喜欢这种，会维护老师的学生呢？刘主导至此没有再在这事情上对柏行疏说什么。
刘主导声音平淡了下来，对着柏行疏讲述了下自己过来要说的最后一件事：“你近身作战课不需要上了，闲得没事做，那以后你那堂课就直接来找我。”
“你这乱七八糟的驾驶技术，出去说是我做主指导教的，丢人。”
至于这事，原本是高级驾驶课的那位指导老师，先一步提出来可以多带带柏行疏啥的，就丢一边去吧。
不重要。
谁给柏行疏上课不是上呢？不让这家伙乱跑的目的达成了就行。
毕竟谁让他是主指导，是由他来和柏行疏说明情况的呢。
直接把别人预订的学生抢了，刘主导没有半点愧疚心：“这周末你既然在学校，就和上课一样的时间，来作训室报到。”
这就是要给自己开一对一小课的意思了。
柏行疏整个高兴起来：“是！”
回到宿舍，柏行疏准备和自己舍友分享这一个好消息，然而打开房门，宿舍里空荡荡的。
那个熟悉的身影并不在里面。
这时候柏行疏才想起来，沈暅也是首都星当地人来着。
[这人，申请离校也不和我说。]柏行疏拿着系统当吐槽垃圾桶。
再一次经历了被柏行疏禁言的系统，玻璃心碎了一地，它完全没有听柏行疏对自己说了什么，抽泣控诉着：[明明我才是一直陪着你的，你对谁都比对我好。]
对此，柏行疏完全没有悔过的心思：[习惯了，谁让你不是人呢？]
他可是打了一辈子异种，对非人类只不过有亿点点敏感而已。
和其他异种比起来，柏行疏觉得自己现在对系统，可以说是捧上天了好吗。
而且也没有对谁都比系统好。
[想想焦融，我对你是不是一下子就很不错了？]柏行疏发挥着自己宽慰他人的能力。
系统：[……]
提起焦融，它更伤心了好吗！！
有这样安慰系统的吗！
柏行疏调戏了下系统后，走到书桌前拿起数据分析书，又放了下来。
不对，明天要去上刘主导的小课的话，今天应该把自己射击能力再提一提。
他还记得当初打开战斗网社区的时候，一堆人在说他射击已经很努力了。
呵，又是一个骂的很脏的话。
之前两次上课的时候，和刘主导对战，柏行疏是没有用过装载枪的。
——这太自取其辱了。
柏行疏拿出来的肯定是自己最好的招数，来和刘主导对战。
但现在要一对一教学，真的难保刘主导，要摸一摸他的射击技术水平。
柏行疏面色凝重地拿起登录器。
行则将至上线了。
这消息一出，整个社区都安静了下，不如过往的时候，那风风火火、火火热热。
昨天晚上，行则将至一共就只上线了两次，但这两次的凶残程度，完全刷新了他们对萌新大佬的认知。
狂暴巨兽什么的，真的把对面物理意义上的打到哭。
现在能和柏行疏匹配的，都是排行榜上的大佬，喜欢的人并不少，看到自己喜欢的大佬被欺负了，一个个是义愤填膺，今天一天都是这两家在社区里控场。
不敢惹不敢惹。
但看行则将至打架还是要看的。
这种每一次上线对战，都有新惊喜的玩家，实在是太少见了。
没多会，行则将至对战的在线观战数量，又开始飞速猛涨。
柏行疏每一次对战，都是有自己目的性的。
比如熟悉机甲驾驶，练习融合同学们的闪避技巧，以及……宣泄自己学到疯的情绪。
昨天是宣泄情绪，柏行疏自然没有管那么多，反正打了下线就行。
今天是练枪，那么……柏行疏这回点开了信息栏。
自己的战斗网ID，机甲配置情况，以及跟随观战人数情况，都显示了出来。
近两百万，且数字还在往上跳。
柏行疏惊愕了下。
这人数……比他以为的还要多很多。
他还以为大家都只是在社区里，看着他的对战视频讨论呢。
看着匹配完成，跳出来的自己匹配对手。
柏行疏沉思了下。
虽然这些社区的网友们，精神状态有点美丽，但对他也没什么恶意，看起来蛮喜欢他的。
想想傍晚在食堂的时候，同学们对他比心行为的赞许……
在所有人郑重凝视的目光之中，他们看到了那台免费机甲，在备战倒计时里，对着敌方机甲比了个爱心。
围观群众们：“……”
ID为硬核小鱼的敌方机甲：“……”
有亿点点害怕。
行则将至今天的精神风貌，好像比昨天还要更加的不正常。
好在……
硬核小鱼看着对面拎着的，是一把装载枪后，松了口气。
众所周知，行则将至只有一个武器位。
按照难度排序——
地狱级：鸡翅膀。
困难级：装载刀。
普通级：装载枪。
没有简单级。
是装载枪的话，自己也不是不可能赢！
硬核小鱼沉下心来，看着备战倒计时归零。
他没有如同其他人一般，开场就对行则将至进行火力覆盖。
——这一招已经经过无数人验证，对行则将至无效了。
但硬核小鱼在准备期的时候，依旧架好了覆盖性武器，瞄准了行则将至。
他要的，就是行则将至在开场的时候，做出闪避攻击的动作！
极速穿梭！
他叫硬核小鱼的原因之一，就是他这游鱼一般的速度！
硬核小鱼眨眼间突进到行则将至侧方。
这里，是行则将至目前枪口的攻击死角。
硬核小鱼卡的就是一个不到一秒的反应时间，这个时候行则将至压根没办法调转枪口，只能选择躲避他的攻击。
他要的只是，让行则将至做不到躲避所有攻击。
硬核小鱼在开场的时候就准备好的攻击，此刻才倾泻而出！
没有惊喜没有意外，如同硬核小鱼所想，柏行疏闪现了下，直接折角改变了自己行进的方向，避开了他的攻击。
没什么好失望的。
他们这个等级的对手，每一个都很难杀。
毕竟也同样如他所想，他依旧有部分攻击，落在了那台免费机甲上。
几个弹孔，徐徐冒着灰色的烟。
这是机甲被灼烧的痕迹。
机体损伤2%。
硬核小鱼在脑子里，对行则将至的机甲损伤程度做出了判断。
他和行则将至都是速度型，所比拼的就是谁更快，目前自己靠着神装机甲的属性，只要自己能不断复刻这一次的进攻……
硬核小鱼盯着行则将至，脑子里快速运转的，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发现了自己眼前的屏幕，有红光在跳动。
这时候，全神贯注的硬核小鱼才注意到耳边的系统提示声。
“机体损失11%，左肩部损伤，1号武器位失去响应！”
什么时候？！
行则将至刚才对自己攻击了？
观战的众人也在错愕。
在他们的视角里，也没有看到行则将至什么时候做出攻击的。
有人紧急截取了观战视频，倒回去放慢速度看了看，才发现这一发攻击是怎么回事。
社区的专属讨论也不管什么粉丝控场不控场的，立即就盖了起来。
——这个是什么技巧，我怎么看不懂？
——[截图]这里闪避撤出攻击范围的同时，送出那一枪简直帅呆了！
——之前行则将至有用过这一招吗？
——卧槽，他怎么做到每一天都掏出来新东西的？
——这个也是行则将至独创的攻击技法？和那个鸡翅膀扇一巴掌，然后狂拆一样？
——帅死！教练这一招我好像可以学的样子！
几十楼快速过去后，才有一个看出来什么的人出来回复说明。
——别激动，这个是急骤切换，中级场很常见的技术，是三百多年前就创造出来的高级驾驶技术。
混机甲战斗网的，多少也是机甲爱好者，急骤切换这种还蛮常用的驾驶技巧，其实都不需要特别说明，他们也都懂。
——这是急骤切换？？
——嘶，急骤切换还可以这样用？！
——可以，会这个技巧的大佬，用这招快速调换攻击武器方位的也有过几次，只是大佬们各种招式太多，这一点小的应用技巧看起来不醒目。
——行则将至只有一个武器位，所以这个技巧变相应用，就显得特别突出。
——但就算是急骤切换，这在变位的瞬间卡秒做出攻击，也反应太快了吧！
——喂喂喂，楼上刚来的？从行则将至刚出现那会开始，他最明显的优势项不就是反应速度吗？
——可怕……
社区里的人可以录制视频倒放来分析，快速分析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对硬核小鱼来说，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在第三次被击中的时候，硬核小鱼才发现行则将至快速变化的出枪方位。
他原本认知里的，安全的攻击位置，压根不存在。
这要怎么打！
硬核小鱼压力感骤然增大，但他也没有放弃。
快速重新计算寻找着，更加合适且安全的攻击位，然而到硬核小鱼被淘汰出局的时候，也没有找到。
或者说，找到的那个安全位置实在是太小了，他并没有能力准确到达。
对战结束。
柏行疏看着自己眼前的胜利特效，开始了这一局的复盘。
五十六枪。
柏行疏他没有在意对手那边的是什么情况，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
这是他这一局一共的射击次数。
比起以往他用装载枪的对战，少了很多。
急骤切换对柏行疏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它调转枪口的速度很快。
过去柏行疏攻击完一枪后，哪怕快速转变位置，继续追着对方，也很难精准调转枪口。
现在有了急骤切换后，他可以一次不中后，在对方转换位置前，调整好枪口，做出第二次攻击。
这对柏行疏很重要。
以前柏行疏只能一发又一发的练习着枪感，但是现在……
他有了一次允许犯错的机会。
柏行疏把这一次又一次调整枪口的感受，记在心里，而后才看了看自己本局结束的机甲损伤情况。
机体损失41％。
比他想象中多。
现在的对手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柏行疏又琢磨了下硬核小鱼和他的对战思路，按下了匹配的选项。
而另一方，输了的硬核小鱼很快平复好了情绪。
毕竟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对战了，他以前也不是没输过。
更何况……
有昨天被行则将至拆了的倒霉蛋们做对比，这一场比赛胜负什么的，硬核小鱼更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他甚至还兴致勃勃的也选择了观战，看看下一个被行则将至选中的幸运儿是谁。
于是……他看到了自己的战法，在这次战斗中重现。
使用者，行则将至。
上一秒，你的对战思路很好，下一秒，它是我的了。
这还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
最难接受的是，行则将至用的比硬核小鱼好，每次都可以精准停在安全位上。
硬核小鱼：“……”
第36章
有了急骤切换后，柏行疏的装载枪是越打越好，但能不能让刘主导过眼，他还是没有太多自信。
周末一早，柏行疏来到了作训室门口。
非课程期间，作训室大门是被管控状态，得要等刘主导来了才能进去。
于是……
柏行疏开始观察起了这作训室的门禁。
最后得出结论。
全都是用金属固定的，自己好像可以拆。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等刘主导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柏行疏微微仰着头，眼眸发亮地看着大门顶部。
就像是刘主导他自己，看他宝贝机甲的时候一样。
刘主导：“……”
这个柏行疏，怎么不管看什么，都是这样的目光。
连注视一扇门都这么深情款款。
不过看大门可比看同学好多了。
想起自己每次上课的时候，总有学生偷偷看柏行疏，刘主导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头疼。
“进去吧。”刘主导面无表情地走到柏行疏旁边，打开了作训室大门。
到了作训室里，刘主导没有直接带着柏行疏上模拟舱，而是对着柏行疏问道：“你平常时间里，有做机甲练习吗？”
“我和系里买了战斗网的登录器。”柏行疏答了句。
这就是有的意思。
刘主导也没意外。
新生赛的时候，作为已经定下的S班主要指导老师，他也有在观战，提前观察一下自己未来的学生。
当时柏行疏的作战，就让刘主导记忆深刻。
生嫩和生猛，两个略有矛盾的词汇，在柏行疏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别看开学第一课的时候，刘主导把柏行疏整个比赛过程骂了个遍，但实际上除了资产管理的老师，其他老师在看到柏行疏制服林冽的时候，都是在鼓掌叫好的。
敢想敢拼，所有人都不看好他，都在说拆驾驶舱门这招，对林冽没用，林冽不可能给其他人，接近自己机甲的机会。
然后，柏行疏突破了他们所有设想。
之后就是，刘主导上课的时候，点名了柏行疏在课堂上的那一次对战。
明明只是间隔了一晚上，但刘主导也能明显感觉到，柏行疏比起新生赛的时候，进步了很多。
机甲驾驶的时候，没有那么傻愣愣地横冲直撞了。
再隔两天去上课，柏行疏又进步了一大截。
已经能组合性地使用机甲技巧了。
没有人能凭空进步，柏行疏这期间肯定是有花费了大量时间和心思去练习的。
在学校里，要练习机甲驾驶技术，也就只有机甲战斗网了。
刘主导伸手从显示屏接入工具里，拿出了一个战斗网登录器：“我看看你的战斗记录。”
柏行疏：“……”
回想了下自己刚用装载枪的那几次战斗。
往好处说。
至少自己没有输！
柏行疏扫了下自己的身份信息，选择了战斗记录回放。
行则将至所有的作战视频，都显示了出来。
刘主导看着显示视频的最顶端，显示出来的视频总数。
52个。
刘主导愣住。
这么少？
“你以前没用过战斗网？”刘主导对着柏行疏惊讶着。
“没有。”柏行疏答道。
刘主导在内心里琢磨了下这个回答的含义，然后伸手，把高级驾驶课老师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