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利是图好啊，心机算计也好啊，别人对他有所图谋啥的，自己也正好可以谋算回去。
对这种人来说，婚姻什么的，说不定也都是可以商量交易的。
多好啊！
看着随着自己介绍，柏行疏眉目越发明亮，沈暅无言：“你有听懂我说的意思吗？”
柏行疏点了点头，声音欢快：“懂，他是个好人！”
沈暅：“……”
他挺想知道，自己哪一句话可以被理解成这个意思的。
看着沈暅无语的样子，柏行疏哈哈大笑：“开玩笑的，我是真的懂的。”
“他是个绝对会对我好的人。”柏行疏发出了自己最精准的总结。
沈暅：“…………”
……这，还真的不能说柏行疏说错。
沈暅深吸一口气，突然有一种无力感。
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思考，柏行疏这个凡事都能往人最好的方向思考，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第二天，再一次步入了新的周一。
体能训练。
惯例结束后，大家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一会，恢复一些体力后再去吃饭。
行则将至和林礼对战的事情，到这个时候已经在网络上云淡风轻地过去了，新的热门话题已经掩盖掉了这短暂又热烈的事。
不过在S班上，依旧是新鲜热门的话题。
因为刘平是他们班级的主要指导老师。
“主导什么时候收的学生啊，从来都没有和我们提过，这就有点太不够意思了。”
“我倒是觉得这事说不说都无所谓，但是……主导现在居然还有时间带学生吗？他不都在学校里吗？”
“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突然主导就冒出来一个学生。”
“真说起来，班副都比那啥行则将至，更像是主导的学生吧？近身作战课时间里，都是主导给班副做特别指导。”
这话说的就好像就有点在说主导偏心了。
反应比较快的同学，当即把这个话接了过去，维护柏行疏地解释道：“你们别这样说，给班副特别指导也是因为，我们已经不需要主导特别指导的那些内容吧。”
柏行疏：“……”
虽然知道这话是在维护他，但听起来也……
“感觉我好像被骂了。”柏行疏面无表情地大声对林冽蛐蛐着。
声音恨不得全班人都听到。
班里有参与讨论的，和没参与讨论的，顿时都笑了出来。
说到这个程度，实际上大家说的内容，也都只是在车轱辘，于是有人干脆直接对着林冽问了起来：“班长，你知道行则将至是谁吗？”
班里军方豪门出身的有好几个，但就身份而已，最容易打听到消息的，还是要数林冽。
毕竟这事的源头，不就是行则将至和林礼对战嘛。
被问了的林冽，下意识瞄了眼柏行疏。
柏行疏看着林冽那小眼神，抿嘴笑了笑，这种第一时间考虑他意愿的反应，实在是很容易让人感到开心。
柏行疏也没准备让林冽为难，他之前没说，主要也是从来没有人想过是他，大家热烈讨论着行则将至的时候，自己突然跳出来，说这就是我，惊喜不惊喜啥的……实在是有点太弱智了。
但是现在的话……时间和氛围也都还挺好的，于是柏行疏沉默地伸手指了指自己。
于是众人顺着林冽的目光，都看到了柏行疏的动作。
同学们：“？”
他们艰难理解了下这个动作的含义后，齐齐沉默，最终几个人发出了惨叫声。
“之前f班的xx和我说过，感觉行则将至的对战方式，好像是班副来着，我说没可能的事，班副机甲驾驶技术没这么好……”
“e班也有人和我这么说过，我也是说班副机甲挺菜的。”
“我宿舍有两个f班的……”
S班一共就25人，是所有班级里人数最少的。
这也意味着，他们中大多数人其实都是被林冽消灭掉的。
剩下不是的只有两个，一个叫林冽，一个叫柏行疏。
这代表着，其实S班的同学们，都没有和柏行疏正面对战过，只看过柏行疏操作机甲乱七八糟的，然后被刘主导暴揍。
他们也对柏行疏投掷过装载枪的事情，有点印象。
——柏行疏新生赛最后的时间里，有丢过装载枪，打到了林冽机甲的肩膀。
但这印象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
那次柏行疏和林冽的对战里 ，更抓人眼球的，还是柏行疏直接跳入林冽的驾驶舱中，那次近身压制。
而且……
“这不可能！班副你怎么可能是行则将至！你投掷装载枪又没有中过！！”有人高喊出了，自己判断里最有力的证据。
众所周知，行则将至的飞刀投掷，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柏行疏：“……”
这是他的问题吗？！
“线下作战你们都好好在驾驶舱里，我还能真的往你们驾驶舱投啊！！！”柏行疏抗议道。
他是来和平世界上学的，又不是来和平世界杀人的！！
同学们：“……”好像也是哦。
“行则将至？”同学们小心翼翼地，再一次和柏行疏确认着。
“是我。”柏行疏微笑着应声，一边……开始揉了揉自己的拳头。
这动作带来的切实意味很明显。
“刚才是哪几个，说我坏话的？我再教他几招近身对战技巧。”
柏行疏狞笑着，指关节捏地嘎嘎作响。
同学们：“…………”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约定好，要去片场的时间。
拒绝了林冽约他周末出去玩，以及宋兮衍问询他的展会，柏行疏坐上了无人车，一路飞行到达了目的地。
一栋一百多层的摩天大楼。
不是机甲驾驶的动作指导吗？
这里柏行疏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大楼里会有机甲战斗的空间。
柏行疏和系统确认了下自己没有来错地方，才联系了程昀希的助理。
很快一个穿着很有时尚感的年轻小伙从大楼里出来，满脸都是热情的笑容，左看看右看看，在看到柏行疏后反倒是一愣。
只穿着简单白T的柏行疏，看起来干净清爽，眉目如画，柔和平静地像是应该存在诗歌之中。
看着这幅样貌，很难和机甲驾驶员或者动作指导这种工作的人员，联系在一起。
倒像是一位明星。
甚至还比这位助理见到的很多明星，都要好看很多。
助理有点不太敢认，但这大楼外，就只有这一个生面孔。
“柏行疏先生？”助理不太确定地唤了一声。
“是。”柏行疏应道，然后询问了句，“这里就是片场吗？”
这声肯定出来，助理不管内心是怎么想的，重新捡起了脸上的热情的笑容，爽朗地说道：“您看起来太好看了，我刚才还担心认错人，被人当做搭讪的怎么办呢！”
助理把人先夸了一顿，然后才回答柏行疏的问题，“对，这部影片都是在大楼里完成，很轻松的，您放心吧。”
“我叫乔流光，您叫我小乔就好了，有什么需要您都可以和我说，我们昀希说，您能来帮忙实在是太好了，绝对不会让你有委屈的。”
助理一路带着柏行疏大楼里头走，中间还更换了一次电梯，一边走一边和柏行疏介绍着大楼的情况。
谁谁谁在某一层做什么事，又或者这一层有什么娱乐活动，可以参加什么的。
过了好半天，两人才到了真正的片场所在。
一片绿莹莹的幕布前面，程昀希端坐着，优越的脸上泛着些许忧郁，碎金般的头发好似宝石，把他旁边那位看起来娇柔可人的女演员，衬托得都有些平庸。
柏行疏本来进来后，一眼就注意到，这恍如这个世界中心的程昀希，但看着看着，注意力就忍不住向着旁边的女演员偏移。
他怎么感觉着……
这位深情款款，目露哀伤的女士，额头青筋都要暴起了。
“如今帝国正是需要我的时候，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我回来好吗？麦麦。”
“你的眼里永远只有帝国，抽出来一分一毫一丝一秒，为我一下都不可以吗？”
“麦麦……”
柏行疏看了一阵那绿幕的表演，转过头看向助理，发出了一声疑问：“为什么程昀希说话的时候，都在看镜头，不看‘麦麦’啊？”
助理脸上热情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飞快若无其事地说道：“毕竟影片观众都是来看昀希的，当然是要多拍一拍昀希啊。”
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不过自己这个纯外行，好像看不懂拍摄的事情，也很正常。
柏行疏没再说什么，遵守着助理的指引，来到了休息区。
饮料、茶点、娱乐屏一应俱全。
“您在这里稍等一下，昀希要下戏了，我先过去一会，这里的东西您都可以随便用。”助理说道。
柏行疏感受到很多隐晦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暂时不了解是什么情况，先顺着人家安排比较好，柏行疏没有什么意见的点了点头。
助理三两步快走，很快就到达了拍摄场地旁边。
他卡点很准，到地方没多久，这一场戏就结束了。
从绿幕之中走出，程昀希远远地看了眼柏行疏：“就是他？”
助理点了点头，对着程昀希汇报道：“路上我有介绍楼里的人，还有娱乐区的事，他都没有感兴趣的。”
他是程昀希助理没错，只不过并不只是娱乐圈方面的，包括程昀希商业那一块的东西，很多也是他在管理。
程昀希随意嗯了一声，把自己身上那些零零碎碎，影响行动的装饰品拆卸了下来，一边说道：“这张脸，我好像有些印象，你把一号平板拿过来给我。”
“是。”助理响应地很快。
打开手里的平板，程昀希快速锁定了一个视频，点开后没多久，果不其然柏行疏那一张脸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这赫然是当初柏行疏聚餐那天的直播视频。
在线上的视频，当然是都清除干净了，但已经存档的视频，并不会消失。
程昀希把视频倒了回去下，仔细看了看，画面里一闪而过的，在场四人的视频。
宋兮衍自然很容易就认出来了。
宋兮衍对面的那位是林冽？林家那位二少爷？
柏行疏是刘平的学生，那柏行疏对面的是谁？看衣着气质也不简单。
这些人凑一桌，看起来自己请来的这位动作指导，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些。
程昀希调整了，自己原本只是把柏行疏当做吉祥物的方案。
有一点沈暅是没有判断错的，动作指导这事，程昀希纯粹就只是为了拉进刘平的关系而已，这个指导是谁，对程昀希来说不重要。
毕竟刘平他的学生，也不是一个两个，很多后面都默默无闻了。
搅动过战斗网的人每几年也会冒出来一两个，最后不少也销声匿迹了。
整个帝国几千亿人，天才什么的本来就很多，只不过有些天赋展露比较早，有些展露比较晚，后期能走到哪一步，都不好说。
但如果这个学生，同时和宋兮衍以及林冽关系很好的话，那价值就可以重新估量了。
程昀希在心里想着，把平板塞回给助理，大步向着柏行疏走去，完全喜不自胜地样子。
“终于见到你了，你的机甲战斗我真的是太喜欢了！”程昀希激动地抓着柏行疏手腕，“之前一直都联系不上，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柏行疏：“……”
刚才在片场边上，程昀希打量自己的目光，柏行疏并没有错过。
现在这完全变脸一般的态度。
怎么说呢……
果然是会对他很好的人啊！！
“我也很喜欢你！你本人看起来，比大屏幕上看到的，还要闪亮啊！”柏行疏眼神发亮地看着程昀希，热情程度和对方完全不相上下。
程昀希：“……？”
他之前打量柏行疏的时候，也没感觉着，这人对自己这么狂热啊？
不过……
夸他比大屏幕还要闪亮什么的……
程昀希脸上的笑明亮起来。
这人，有品味！！！
两个热情的人聊天，自然很快就熟络了起来，也就很自然说了些片场相关的内容。
主要是程昀希在那边可怜兮兮卖惨。
“在这每天一睁眼就是酝酿情绪，累死了，一分钟要笑无数次，每一次情绪都要一样，真的是累死了。”
“今天的服装很重要，造型要够美，你别看休息室这里摆这么多东西，我一口水都没敢喝。”
程昀希那一张脸就是卖惨的时候，嘴角都是噙着笑意，可怜之余又有些可爱，让人很想去安慰他。
柏行疏也很自然的应声夸夸：“这都是你很认真在做，认真了才会这么苦，我刚才看了下你的日程，从早上4点就要开始拍摄，一直到晚上9点才下工，真不容易啊。”
“哇，你观察的好仔细啊。”程昀希眼里满是惊讶地看着柏行疏。
他今天的日程是有贴在休息间上，但并不是在柏行疏坐的位置，而是在进休息的门口上。
只有柏行疏被助理带进来的那一下，才能够看到。
“这就是作为机甲驾驶员的素养吗？和你比起来，难怪刘老师只教我几天，就说我没这方面天赋了。”程昀希唏嘘了下。
柏行疏笑着，调侃了回去：“但你看人很有天赋，我就说一句，你一下子就意识到这么多，真厉害。”
程昀希闻言看了看柏行疏。
柏行疏会对自己说这句话，不也一样，看人看得很透嘛？
真不像一个……从偏远星球来首都星读书的新生。
上周柏行疏联络上助理后，就有留下了名字。
有姓名后，很多东西都好查。
柏是一个比较小的姓氏，帝国里叫柏行疏的人不算多，略微查一下信息，很自然就找到了柏行疏身上。
看那些资料内容，除了成绩优越，还有身体素质极好之外，其余看不出来什么。
甚至附带的证件照片，气质也是比较宁静平和的，也和现在这看起来活泼阳光富有朝气的模样，也有很大差别，乍一看很难让人觉得，这是同一个人。
所以原来看资料的时候，程昀希完全没有意识到，直播视频上的那个人，原来是柏行疏。
程昀希又一次调整了下，他对柏行疏的判断。
而柏行疏倒没有太把这些商业互夸的话语放在心上。
他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那位‘麦麦’整理完自己的着装，原本较为利爽的气质调整了一番，又变得柔柔弱弱的样子，看着就是准备要上场了。
“她是Omega？”柏行疏不太确定地问道。
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有见到Omega，不过凭借一些自己看到的一些介绍，Omega好像都很娇柔的样子，就像是之前表演的那个麦麦形象一样。
但这位女演员……下戏的时候，他瞄了一眼。
似乎……杀气腾腾。
这个好奇的问题，一下子就让程昀希注意到，柏行疏对这部戏女主角的特别关注。
年轻热血的军校生，确实很容易对这种需要呵护的美丽Omega感兴趣。
程昀希没回答柏行疏问题，靠在椅子上，单手托腮，肆无忌惮地开始散发魅力：“小行疏，刚才你还对我说，最喜欢我呢，现在就要移情别恋了吗？”
柏行疏看着程昀希这骚包架势，顿时笑出声来：“当然最喜欢你，你这么好看，谁会不喜欢你。”
这个问题随着程昀希一个打岔，自然而然就过去了。
而且女主角都准备上场了，男主角自然也不例外，又略微聊了几句有的没的后，程昀希没多会又被叫去补妆，要开始开始下一场戏了。
离开之前，程昀希对着柏行疏挥了一下手：“模拟的机甲舱就在后面小房间里，觉得休息室里无聊的话，可以到里面玩玩，切换一下模式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这场戏结束我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
“好。”柏行疏随意了应了声，看着程昀希离开的身影，转头看向刚才一直没出声的助理，“你们家昀希人真的不错，刚才那是在担心我看上‘麦麦’吧，看起来真的是可靠的老板啊。”
而且即便是卖惨，说自己多辛苦，也都是在说自己的因素，没有抱怨过什么环境，也没有抱怨过其他什么人。
他和沈暅开玩笑，说过了几次程昀希是个好人什么的，但内心也没把这个形容当真。
结果真接触下来，好像……为人真的还行。
热情啊，关怀啊，这些善意都很容易作假，只有这些不自觉的言行，其实才最容易暴露出来一个人的本质。
精明算计什么的，只是手段而已，并不是代表这人就有多坏。
果不其然，在柏行疏说完这句话后，助理脸上的表情没有了那么公式化了，肯定地点了下头：“是啊，在昀希身边，只要做好需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更多的话助理没说，谨言慎行在这行是很重要的。
但只这话其实也够了。
这评价已经可以称得上，一个打工人对老板的最高评价了。
“那我，也去做好我需要做的事情吧。”柏行疏起身，去往程昀希说的那个小房间位置。
不过……
“透明的？”柏行疏看着这玻璃房，惊讶了下。
也不只是这放模拟驾驶舱的房间是透明的，后面其他器材室，也都是透明的，只有一个更衣室里，有做了个可以拉动的帘子。
助理干咳了声，略有含糊地说道：“以前片场这有点乱，昀希就让改了下。”
柏行疏：“……”
不知道为什么，这隐晦的话语，他一下就听懂了。
所以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可以很开放的嘛。
柏行疏摸了摸自己下巴。
进了房间内部，两台模拟驾驶舱摆在里面。
和作训室里的模拟仓不一样，这个房间里的驾驶舱很显然是专门做过造型的，看起来十分有科技感。
模拟舱的正前面也不是显示屏，直接就是玻璃墙。
这个玻璃房间实际上是单向可视的，坐在模拟舱内，柏行疏可以直直看到墙面上倒影出来的，自己面容。
助理出声解释了下：“拍摄的时候，演员面部表情也是很重要的，这样是为了观察调整。”
说着，助理伸手按了下侧边的一个按钮，一个模拟舱前一块显示屏升起：“这里可以切换模式，现在是可以正常使用的状态，您如果要联系使用的话，可是完全可以的。”
柏行疏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对着助理伸了伸手：“我知道了，你把剧本给我吧。”
“剧本？”助理惊讶了下。
“要设计战斗动作，总得要知道，你们需要的机甲对战，是什么样的吧？”
这个要求让助理欲言又止了下，不过他还是很快把相关的剧本内容，传输给了柏行疏。
这个剧本剔除了所有和战斗无关的内容，于是柏行疏就只看到了很多诸如‘主角英勇作战，击溃来敌’‘主角落入陷阱，反杀出重围’‘主角陷入包围，已经无法返回，最终义务反顾冲入敌方指挥塔，同归于尽’之类的话语。
一共五场战斗场景，都只有这样简略的描绘。
不知道正常剧本是什么样的，柏行疏倒是没有对剧本内容有什么异议，就是看到最后一个战斗场景描述后，虎躯一震。
居然……
这故事还是个BE吗！
麦——麦——
柏行疏在心里随意悲呼了一声，开始思索了起来这些战斗场景应该是怎么样的。
英勇作战相关对柏行疏来说，是最为没有难度的，他脑子里想了一下刘主导作战的操作方式，很快两场对战就编出来了。
而且影视拍摄里，操作的内容并不是很重要。
柏行疏梳理了下思路后，模拟的主要是自己在优势状态之下的，身体状态。
有力且干脆的手部动作，坐姿标准，目光冷静地看着前方，在解决完敌人后，眼神的快速切换，以及手部此刻应该有的动作配合。
在娱乐圈里混的，大多数都带一点颜狗属性，从柏行疏被助理带进来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在偷偷关注着。
一批人在背后悄悄的问，这又是哪个角色的演员，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的。
然后才有消息灵通的家伙，大概是听到了点柏行疏和程昀希只言片语，分析出来了这人的身份。
动作指导。
……现在他们圈子已经卷成了，连动作指导都要这种程度的神颜了吗？
以及……
这样的脸蛋都只能做动作指导，这演技是有多差啊。
然后在一堆人隐晦且好奇的注视之中，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坐在模拟操作台上的柏行疏，轻松的拽住了自己全部的目光。
虽然柏行疏每一个操作，他们都看不懂，但那些姿态真的一下子就能感受到，刚才那个轻描淡写之间，他已经赢得了一次对决的胜利，而后宛如光速一般，又一个敌人被摧枯拉朽的解决。
明明整个操作没有什么表情，但那种整个战局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是一位操控者，整个战场的王者。
人都是有慕强的心理，而柏行疏似乎很轻而易举的，就把他们这种心理激发出来。
他们睁大了眼睛，不想错过柏行疏任何一个动作。
到最后，柏行疏伸手拉下顶部抬杆，平静的面容上浮起一丝笑意，肩膀放松下来，一只手放在操作台上，闲适地点开对讲频道。
练习用的小房间隔音很好，没人听到柏行疏的声音，但大家都能看得到那个口型。
——区域战斗结束，申请返航。
偷偷看完全部过程的场工有人直接压低声音，本能抓着自己身边的人，激动得叫唤了下。
欢呼完，场工才意识到自己看人表演，看入神了。
刚想和人道歉，然而一个转头，只看到原来对方也掐着自己。
刚才压低声音尖叫的，并不止自己一个。
双方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之中，看到了那股未曾散去的激荡情绪。
甚至到现在为止，心脏都在砰砰乱跳着，难以平复。
本来那一张脸就好看的出奇，刚才那个气场在加持一下，真的就是在对人心脏作弊！！
在外面透着玻璃偷看的场工们都这样，更不要说就待在房间里面，近距离看见全过程，还听到柏行疏清晰又沉着地结束音的助理。
他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原本助理还觉得，自己跟随程昀希这么久，早就对美貌这种东西，有免疫力了。
但实际……
还是自己之前看到的美貌，不够冲击人。
而攥取了一堆心跳的柏行疏，一点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表演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