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就是不解除婚约。
徐璟那边还没有反应,厉之韬他爸先跳出来:“老爷子,这两人多般配啊,这男人结婚前有些心思不是什么大事,等结了婚就懂事了!”
李珍珠女士也连忙道:“正是正是,怀安要是不喜欢他现在这泼皮样子,就把他一起带去徐家调教!”
嚯,看来是势在必得啊。
厉之韬必然不愿意,又要开口。
眼看场面又要热闹起来,老爷子一记眼刀过去,把这一家三口一齐震住了。
“老爷子看起来也很满意这桩婚事?”何星洛猜测道:“所以才要你一起过来代表厉家表态,稳住徐家?”
厉湛北冷静道:“爷爷年纪大,心软了。”
“你二叔二婶难道真觉得厉之韬和路怀安结婚,就能让徐家全心全意地帮厉之韬?”何星洛很是疑惑:“即便徐家下一代再不成器,资源也是向亲生的倾斜吧?”
厉湛北的眼神轻轻扫过徐璟,默了默说:“未必。”
少爷您沉默的一秒钟,真是嘲讽意味十足。何星洛感叹:“果然还是豪门狗血瓜,更带感,所有人都是play的一部分。”
厉湛北:“……”
何星洛注意到路怀安跟着徐璟一起告辞的时候,路过厉之韬时无意间瞥过的那一眼,那真是比看到路过的狗好不了多少。
原剧情中对路怀安并没有过多描述,现在看来他并不是像设定中那样软弱好欺负的样子。
孽缘啊!
何星洛此时再看厉之韬,甚至都有一些同情,有一种冷热兵器交锋的落差感。
何星洛问:“那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厉湛北看向厉之韬,一言不发,但其中的意味是很明显的。
厉之韬:“!!!”
他这是图什么啊!男神没追到,婚约也没解除,最后难不成还要被揍一顿?那他可真是太惨了。
厉湛北没再说什么,起身跟老爷子打过招呼便要离开。
何星洛当然也是一起离开,看起来厉少爷是一点都不在意厉之韬他们一家三口。这就是豪门的家族关系吗?
挺新奇的。
更新奇的是,厉湛北还会为了让厉之韬乖乖接受和徐家的联姻而给温恬一份包-养合同,这里有几分是为了厉之韬就不好说了。
男人,他真的很嘴硬。
何星洛看向厉湛北,又有点无法想象那个场面,毕竟他的少爷甚至不愿意承认温恬不是“仙人跳”。
离开老宅时,厉湛北似乎有些厌烦。
何星洛想了想那一场还在持续的家庭大战,好像也有一点理解。正如厉湛北所说,厉老爷子心软了。
他没有当机立断地取消婚约,而是任由厉家老二跟李珍珠女士强行保住这个婚约。
这件事处理得好就算了,处理不好估计还得落到厉湛北头上。
下一秒。
厉之韬的哭声嚎啕,连滚带爬地抱住了厉湛北的大腿:“大哥,你要救救我啊!我是你的亲弟弟,你可不能不管我!”
“我爸妈没收了所有的信用卡,出门的时候连兜都给我翻干净了,他们说我要是靠自己活不下去还能去徐家要饭吃,可我不想去啊!”
“哥,你能不能收留我?”
“……”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总之强行上了车。
上了车,依旧心有余悸。厉之韬扣了扣手指,有点心酸地说:“我喜欢的人追不到,刚改装好的跑车也丢了,我真失败啊。”
何星洛:“……”
那辆车不是已经送回去了吗?
何星洛心虚地问:“你没报警吧?”
“没有,还不够麻烦的,不如买个新的。”厉之韬没心没肺地说:“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丢了,我好多车都不记得停在那里。”
何星洛面无表情地攻击:“可你现在没钱了。”
厉之韬:“……”
他好狠心。
厉之韬闭麦了,整个人都蔫巴了。何星洛好奇地问:“你这么喜欢温恬吗?”
出乎意料地,这一回厉之韬并没有立刻狂点头。
他似乎愣了愣,用一种似乎有待确认的语气说:“我很喜欢他吧?”
何星洛无情指出:“可是你那天晚上,连温恬本人都没认出来。”
厉之韬:“……”
何星洛特地安排所有侍应生都戴口罩的原因,是希望温恬不要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并不是要厉之韬也认不出来。
何星洛只是好奇:“你怎么会把王领班认成温恬呢?他们俩连身高都差很多。”
厉之韬:“。”
他更伤心了。
厉之韬再次大哭起来,想起了伤心的往事:“老葛他们说我有恋丑癖。”
何星洛:“……”
如果他知道这是温恬下的套,又会怎么想。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但我一看见他就上头,他一出现我就看不见别人了!”厉之韬大大破防,说到激动处更是激动了一下:“我竟然为了偶遇温恬去图书馆!我最讨厌看书了!”
“我为了他,我违背本性!”
“我还不够喜欢温恬吗?我可太喜欢他了。”厉之韬想了想说:“好像我天生就应该喜欢他一样!”
好似曾相识的感觉。
夏煦讨厌温恬,厉之韬喜欢温恬,这都是在剧情中设定好的。他们看到人物,自然就会出现相应的反应。
这一切,该说是人物属性吗?
何星洛默了默,试图劝说:“厉小少爷,求而不得还要继续爱,就有点不礼貌了。”
厉之韬:“嘤。”
何星洛瞬间应激,这是什么动静,这真的是成年男性轻易出来的动静吗!何星洛敷衍地安慰:“虽然你的爱情有点强人所难,但是你的脸盲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也不完全一无是处。
厉之韬彻底被打击到了,更令他无法承受的打击是,厉湛北竟然就把他直接丢在路边。他耳边飘荡着那句话:“你的车在地下车库。”
厉之韬在风中凌乱。
他身无分文,但是有一辆超跑。
他哥丢下他,但是把跑车还给他了。
何星洛探头,回看厉之韬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叹气。
下一秒,
何星洛又很好奇地问:“厉之韬会去徐家要……化缘吗?”
不等厉湛北回答,何星洛就坚定地摇头:“不,肯定不会。他厉之韬就算是饿死,在城市的街头流浪到天明,他也绝不吃一口徐家的饭!”
“是不是这样,少爷?”何星洛转头。
“你忽略了一个细节。”厉湛北道:“路怀安他,不姓徐。”
“……”
好严谨啊,厉少爷。
何星洛把这件事先放一边,在脑内戳系统,他期待地问:“系统结算结束了吗?主系统是不是终于知道这个世界bug比剧情还要多了?”
小系统跳了一下,显示结算页面。
“经检测,可攻略主角厉湛北在触发“温恬的简历剧情”时情感波动出现了“微妙的心动”变化,感情线正在向正确的方向奔跑~”
“恭喜宿主‘何星洛’积分值+100,请继续努力哦!”
小系统歪头看向宿主,这么说来一切是正常的?
何星洛:“……啊?”
何星洛拧眉,陷入思索。
根据原剧情可知,小白花攻略男主分为三步,第一步是一见钟情,第二步是让他心生怜悯,第三步是包养合同。
接下来就会是一整个发癫恋爱实录。
这么说来,厉少爷隐晦地心动一下也没什么。
主打一个爱而不知,爱而不知。
另一位恋爱线的男主角温恬,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是否也已经微妙地心动了呢?
温恬偶尔会分不清是这个世界对他太不公平,还是他自己有问题。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好像都不能有任何负面的情绪,永远要乐观积极地承受一切。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见过不夸他的长辈,他在所有人的赞誉里活到二十多岁,都说他聪明又懂事。
他成绩很好,可是不能因此骄傲。
他从小负担起照顾家庭,可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他聪明又懂事,做到这些都是应该的。
所有人都对他很满意,除了温恬自己。
他有时候会怀疑,是否真的有那么一个自己,否则他怎么从来没有想要什么,或者要想去争取什么的愿望。
他不是没有过渴望,可那些念头也会很快被压下去。
那感觉就像是时刻有人在说,温恬不是这样的而是那样的,而他作为温恬本人要跟随这样的下意识去行动。
他在扮演一个完美的温恬,却不是他自己。
如果他是一个真实的普通人,那么他就应该会累、会疲惫,会因为家里的事情而感到泄气,他在泥潭里会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挣扎出来。
可是所有人都夸奖的温恬,不应该有自私的想法。他自己的欲-望,他想要的一切都应该要为他弟弟的病,他母亲的软弱让步。
他要独自撑起整个家庭。
他考上了大学,却没有离开家。他一睁眼就是弟弟的医药费,就是那个不知所踪的父亲欠下的永远也还不清的债务,还有那个软弱却偏心弟弟的妈。
如果他注定要是一个“好人”,可是为什么没有任何人真心地为他考虑,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多的是人夸他懂事,却从来没有人对他偏心一点,哪怕施舍他一点点爱呢?
不管他走到哪里,永远会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家庭状况,会有人因此看不起他,经历过的校园霸凌不计其数。
毕竟谁也不会像他家一样,弟弟生病,父亲不知所踪,妈妈软弱又偏心。哪怕出现什么事,他妈妈的第一反应就是让他认错。
漫长的岁月当中,温恬隐约记得自己也是曾经反抗过的,他曾经发起狠来把那个叫他“赌鬼的儿子”的男同学揍了一顿。
老师调解的时候,他妈妈一味让他认错,话里话外是怪他耽误她上工,害怕要让她赔医药费。
那时候弟弟刚被查出先心病,正是家里焦头烂额的时候。可温恬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经过这一遭之后同学也不敢随便给他起外号了。
可令他绝望的是——
他妈妈端着自己家炖的排骨去同学家替他道歉。
他的妈妈,似乎完全不能理解小孩子的恶。
从此以后,温恬就不再反击了。他主动给老师写了检讨,换来了妈妈的夸奖,和同学变本加厉的欺负。
直到上了大学,这种状况才似乎有所改善。
或许有吧,温恬也不在意了,他根本没有时间跟同学打交道。
因为他高中毕业了,是大人了,除了家里的活以外,要学着去打工、去压榨自己的每一点时间赚钱,替弟弟赚医药费,替父亲还债。
可与此同时,他仍然要保持专业第一。
从来没有人明确要求过他一定要这么做,只有专业第一才能拿到最多的奖学金这个事实摆在他面前。毕竟除了成绩,他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去跟别人竞争。
他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赚钱上。
这个社会很奇怪,既赞扬勤工俭学,又看不起勤工俭学的人。
因为以上种种的一切,所以厉之韬让他去给一个不知道什么大人物的生日宴做侍应生时,他不暇思索地答应了。
他好像从来没有给自己机会去思考“这个人会不会别有用心”这种问题,就好像那是他人生的正解,无论如何都要去。
温恬倒了三班公交加步行半小时才到了地方,果不其然他又遭到了为难。王领班嫌他个子高、嫌他学历好,还嫌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尽管那已经是他为数不多的好衣服。
直到他换上给侍应生的制服,他才似乎明白别人嫌弃他也有道理。
他果然是很寒酸。
王领班的为难他原本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他从小到大经历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为难实在不计其数,这真的算不了什么。
比起那些,他更想要快点工作。
可他没想到,会有人想替他出头。那一刻,他明明是感激的,是非常高兴的。可是他却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阻止了对他。
温恬看到对方瞥来的那一眼,不理解,奇怪。
大概是觉得他很没用,被欺负都不敢让人替他出头。温恬觉得那眼神比小时候被人说“赌鬼的儿子”更加令他难堪。
那个人一定觉得他很奇怪吧。
温恬以为这是一个插曲,可没想到再他更狼狈的时候,又遇见了对方。他他故意把那一柄明黄色的雨伞从车上带走了,没有告诉对方。
这样很不好,可是他太需要了。
他第一次遇到会为他考虑的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必须懂事的温恬。
他在医院挂完水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拒绝了司机送他回家,他在医院的大厅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等缴费处的工作人员上班之后,他就把钱缴到了弟弟的账户。
做完这件事,他内心松了一口气。
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替弟弟买早餐的母亲黄秋芬,对方一张嘴就是问:“恬恬,替弟弟筹到钱了?”
温恬:“嗯。”
黄秋芬当即高兴起来,连连夸温恬有孝心有本事,但是她手里的餐盒装得满满的早餐却始终没有问他要不要吃,甚至还说:“你弟弟最近挑食不爱吃食堂,我特意上街给他买了小馄饨和油墩子,恬恬你可不能学弟弟挑食。”
温恬的表情淡了一些,“嗯。”
走出医院后,温恬看到路边的早餐摊,又看到路边听着的那辆熟悉的车。他像是故意放纵自己一样,敲车窗:“司机先生,可以麻烦你送我一程吗?我想当面向何先生道谢。”
这还是第一次,他没有利用一切时间去赚钱。
他去见了想见的人,又再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家。他大学也没有住在宿舍,而是住在这个城中村的地下室。
这里的租金比学校宿舍还要便宜一半。
穿过破旧的小道,温恬出现在地下室前,正好撞见他妈妈在从房间里往外搬东西。他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上前问:“妈,怎么了?”
黄淑芬见是温恬,赶紧指挥人:“帮妈妈把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咱们要搬家了。”
平时的温恬,大概会听话的干活。
今天,温恬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问:“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住不了了呗。”黄淑芬似乎有些生气:“半个月前,房东说这一片社区要消防检查,地下室不让住人,让我们明天就搬走。”
温恬荒诞道:“半个月前您就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
黄淑芬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又变得理直气壮:“这不是你弟弟病情恶化,我顾得上那头,顾不上这头了。”
何星洛神色暗淡一瞬。
偏偏是今天,等到他给弟弟缴完费才说,这到底是没顾上,还是担心他把弟弟的医药费拿去租房子?
他自己赚的钱,却被亲生母亲这样算计。
黄淑芬看出温恬不高兴,也知道他这个大儿子从小就比别人聪明。她当即变了脸色,一脸苦相地说:“恬恬,我知道是这个家拖累你了,等你弟弟的病好起来他一定会报答你的,他是那么懂事的孩子,实在不能让他年纪轻轻就在医院等死啊!他三岁时候,才那么大一点就崇拜你,还说长大了要赚钱让全家都过上好日子!”
温恬:“……”
今天这些话听着格外刺耳,他惨淡地笑不出来:“那我们住哪里?”
黄淑芬早已经安排好,她道:“我老家有个亲戚介绍我去别人家做一个月保姆,因为只做一个月所以不好找人,刚好你弟弟病情稳定了我也好放心去做事。我上工的时候就住在东家,休息的时候就去医院陪你弟弟。”
温恬问:“那我呢?”
黄淑芬奇怪道:“你下个月不就毕业了吗?你这么好的学校,最后一个月肯定好多人都不住宿去外头上班了,你不是刚好能住进去?你同学总不能跟你收钱吧?”
原来是早已经都计划好了。
温恬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样:“温昀他知道这件事吗?”
黄淑芬犹豫的神情出卖了一切。
黄淑芬似乎也意识到这样不妥当,他确实没有考虑过温恬,可是温恬从小就懂事,他什么都能自己做好,温昀才是更需要她的人。
他不想两个儿子生嫌隙,怕温昀将来没有个依靠,缓和着语气说:“昀昀从小就最崇拜你了,你考上最好的大学他对你也是只有羡慕的,将来我没了,这世上就只有你弟弟一个亲人了。昀昀还说想你了,让你有空去医院看看他呢。”
温恬忽然感觉到很疲惫,“是吗?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黄淑芬不知道温恬是不是很生气,她在原地踌躇一会,又开始收拾地下室里并不多的东西,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活去看温恬。
温恬回到自己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只是两张行军床拼到一起,连个帘子都没有,他衣服不多就在床头放着,他曾经最多的财产是书,也在他考上大学之后被黄淑芬卖了换钱,现在只有一些专业书放在家里。
因为黄淑芬看不懂,所以才没敢动。
如果身无长物有具象化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这是温恬在这个地下室要度过的最后一个晚上,那些积攒了一路的缱绻心思全都成了奢望、化作了泡影,他拿起几本书垫在脑袋后面躺在窄小的行军床上,心里很难说清究竟是什么滋味。
二十二年来从没有深想过的苦和恨,好像被化作了地下室的腐朽味道,一点点侵蚀着他整个人。
可却万分真实,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年岁都更真实。
尤其是墙角那一柄明黄色的雨伞,那是他更真实的欲望。过了一会,他的手机“滴滴滴”地响了起来,他伸手捞起来一看,是同学发来的消息。
“大神这个项目真的不能没有你啊!你可是我们专业第一的大神!”
“你到底为什么不同意啊?”
“项目前期虽然不能保证马上赚钱,一旦成功,那咱们可就牛逼坏了!将来母校跪求我们做讲座!”
温恬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他记得对方在说什么,是一个软件开发项目,一开始就是他的想法,可是他没有时间花费在这种前期精力耗费巨大的事情上,所以把项目给别人做了。
即便如此,对方也一直都在邀请他重新加入。对方再次发来新消息:“大神!只要你来了就是我们整组人的老大!我们都听你的!”
温恬动动手指,回复:“我加入。”
自此破碎的生命里绽放出了新的花,即便布满靳棘,却有足够向上攀爬的生命力,不再会成为依附任何人而生的木偶花。
何星洛对温恬这边剧情线的偏离一无所知,他仍然在研究获得的积分。根据系统反馈的数据,他现在已经有300积分了。
距离1000积分已经跨出了很大的一步,但是主角的感情线分明没有任何进展啊!难不成虽然阴差阳错,但是剧情竟然严丝合缝对上了?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夏煦和厉之韬都按照剧情对温恬产生了讨厌或者喜欢的感情,他们都表现得外露,怎么到了厉湛北这里就一点都看不出来了?”何星洛深刻思索过后问:“难不成厉湛北的设定中有一条是心思深沉,情绪不外露?”
小系统听得直摇头,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收获到了积分,只要完成剧情回到中央管理局进行小世界评分,不就会知道怎么回事了?
何星洛耷拉着眼:“你忘了评分内容中有一项是‘剧情完成度’吗?”
小系统:“……”
小系统颤颤巍巍地开始查询剧情,赛博屏幕上再次把恋爱线剧情展现了出来。
何星洛奇怪道:“不是出了bug查不到剧情了吗?”
小系统解释:“因为我把这个模块重置到了上一个版本,现在可以查看改动之前的剧情了!”
何星洛:“那你还挺智能的。”
小系统:“……”
何星洛翻了翻剧情,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暂且放弃。他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先去工作。”
小系统疑惑地歪头。
何星洛也是很不高兴:“洗衣房的刘阿姨回家探亲一个月,介绍了另一个阿姨来接替他。你们这个游戏还挺真实的,NPC他是真的要工作。”
“不说了,我要先去安排一下相关的人事工作。”
“……”
体验不是很好,下次就别再邀请他了。
“宿主,我查询到剧情了!今天来应聘的阿姨是温恬的妈妈!”小系统一跳一跳地跟着何星洛说:“所以这也是跟主线剧情相关的工作哦。”
因为黄阿姨特殊的身份就意味着,这段剧情一定是有用的——由贫富差距而产生感情线拉扯!
虽然老套,但是有效。
因为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何星洛一点都不想让感情线有任何偏离。
何星洛规规矩矩地完成了工作,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可是意外,它就是会发生,就在何星洛带着黄阿姨去见保洁组其他成员的时候,厉湛北出现了。
厉湛北作为男主角,其中一个必要条件就是记性好。
他虽然只随意翻了几页温恬的资料,但是谁知道呢,他万一就记得温恬父母的信息呢?
何星洛试探着介绍:“少爷,这位是新来的黄阿姨。”
厉湛北只看了一眼,挑眉:“‘仙人跳’拖家带口来了?”
何星洛:“……”
他果然记得!
果然一切剧情崩溃都是因为厉湛北!
他现在就把人认出来了,会不会有一点太早了?
黄阿姨不明白:“东家说什么?”
何星洛给黄阿姨指了路,让她自己过去报道。何星洛才回头:“少爷,您是来监工的么,我真的有在好好工作。”
厉湛北很直接:“我是来找你的。”
何星洛:“?”
眼神中充满了不理解和抗拒。
总觉得他又要被迫打工。
“今晚金融中心有一个行业活动。”厉湛北说:“你跟我一起出席。”
“……”
这段剧情怎么有点眼熟。
原剧情中,厉湛北知道了温恬的底细,希望他放弃“纠缠”厉之韬,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带温恬出席重要的行业活动,带他跨入那些温恬从前进不去的门槛,看最贵的风景、享受最昂贵的美食。
温恬会因此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从此不敢轻易表白爱意。
这一套剧情!!!
这跟黄阿姨的入职都是环环相扣的!
现在黄阿姨入职了,厉湛北带他去行业活动,这是怎么回事!
原剧情中的厉湛北带温恬看更豪华的世界会让两个人的感情线更加拉扯,而现在厉湛北带何星洛去,只会让人觉得这破班上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