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想?养鸡来着”,半亩地呢,够小鸡们跑了,到时候养在园子里,粪便还?能肥地,还?能捉虫,多好啊!
小顺子脸都白了,“主子,主子”,他抖着唇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不是,他弟让他来之?前也没说这活儿是这样的啊!
要是,他要是早知道的话,那他也得来啊!主子救了他的命,就算让他现在去死?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算了,等之?后再说吧”,在皇子所养鸡好像有一点太夸张了,不知道他父皇会不会抽他啊?
“这样吧,你们先把地弄好,然后把地浇透”,他爸妈之?前念叨过一个词他记住了,叫“见干见湿”,也就是地表两三厘米的地方要是干的,但是下面得微微湿润。
他们家果园太大了,没办法每个地方都顾及到,所以基本上都是分片儿浇水,就感觉他爸好像每天都在浇水一样。
吩咐完之?后他把长生抱在怀里,又?牵着弟弟往回走。这事儿也不急在一时,就算今年种了他也不指望今年能见果,就算有果子也肯定不好吃,所以不急,他还得考虑考虑嫁接的事情呢!
他让人给他找了好几种果树苗子,有最甜的,有果子结的最多的,也有耐旱的之?类的好几种,还?有些海棠果树、梨树、桃树之?类的,反正他又?不是专业的,那就简单粗暴地进?行嫁接,希望它们能把各自最好的性状结合,得到他想?要的果树。
现在那些苹果他是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的,能作为贡品送到皇宫里来的无一不是在农人的精心呵护下才能长成这样。人的精力就这么多,就照顾这么几棵树或者几个果子哪行?
所以还是得培育出好吃好种的苹果,这样才有可能推广出去。
没错,徐永琚是想?着将来能把苹果或者以后培育出来的其他水果推广出去的。
水果确实没办法跟粮食相提并论,但问题是他也不知道那杂交水稻是咋杂交的啊!
他来大晋这么一遭,徐永琚自认为自己是个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理想?的人,但是如果真的混吃等死?这么一辈子又?觉得遗憾。
他不懂政治,不懂治国,不懂打仗,也没办法成为一个大儒,唯有上辈子从爸爸妈妈那里学到的一点儿经验能让他做一些尝试。
可能并不能帮到太多人,但能给一部?分的生活中增添一些甜蜜他也是满意的。
而且不说大晋,就算是现代,许多水果的价格其实也非常高?。
那现在,如果他能培育出好吃的水果,这不也是一个营生吗?也许能有那么些许的家庭靠着种水果维持生计,甚至是发家致富?
而且在他印象中有些地方确实不适合种粮食,那与?其去勉强种粮食,倒不如想?想?别的办法呢!
就算新?鲜水果运不出来,想?办法做果脯,甚至再苏一下,看看能不能搞出罐头来?
他还?是想?有点儿追求的。
况且他也试探了他父皇,并没有因?为他捣鼓这些就不高?兴,他父皇都不管那管别人怎么看呢!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要想?想?办法了。
两人一鸟回了屋子喝了水之?后,徐永琚就翻出一本三字经来拿给满花嬷嬷,“嬷嬷嬷嬷,你今天再教我们一段吧!”
这段时间?以来满花嬷嬷教他们三字经,他借着这个机会识字,十三也跟着练说话。
这小朋友确实什么都懂,但是说话其实也能说是一门技术了,到底是要熟能生巧的。
他听得懂,也会说,但是不连贯,有一些意思心里知道,但是不清楚该怎么表达出来,词汇量不够,所以徐永琚就带着他一起?。
平时拉着他说话,想?到什么说什么,到了学习的时候就让他当顺口溜一样去读。
他从小就是个很有耐心的孩子,此时对十三也是如此,“十三啊,你慢慢说没有关系,但是咱们尽量在该断句的地方断句,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要是连不起?来,那就三个字三个字地来”。
这孩子性子有点儿急,像这几个字,他非要一次性说完,结果就是在中间?断句,变成了“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没必要,真没必要。
十三皱着小眉头点头,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速,“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
徐永琚其实会背这些,他小时候有一段时间?所谓的“国学”火起?来了,他爸爸妈妈不想?他输在起?跑线上,所以也让他去学,当然就是从《三字经》、《百家姓》开始啦,不过最后也只学了个三、百。
他大概都还?有印象,就是要好好记记这些字儿。
唉,简体字真好,但他根本不敢想?自己领头去做这“化繁为简”的事情,算了算了,好好学吧!
晚上徐允政听到说十二、十三今天又?是种树又?是学习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想?了想?叮嘱季全才,“南边儿送来的那些果树你让人给十二拿过去,他要什么就给什么。”
季全才咂舌,瞧瞧,这才是亲儿子的待遇吧!
再想?想?下午皇上把那几个大的叫过来然后骂了一顿的场面,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几个儿子比较像“后”的。
“你去叮嘱皇后,宫里得清清静静的,那些老?鼠苍蝇的都给朕清理出去!”他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可不只是陶家,还?有诸如庞家以及其他许多人家,宗室、勋贵,一个二个的在太祖那一朝鸡犬升天,又?在先帝那一朝饱受优待,倒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该是给他们紧紧皮的时候了。
陶府, 陶缙云接到女儿传来的信儿后眉头便皱了起来。
“羽儿也太不谨慎了些,那钗子?怎么能随便乱放?我看?她是生了皇子?之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当?初自己就?不愿意送那种僭越的东西进宫,想进宫的人谁不想往上爬?可就?算再多人知?道你有这种心思, 你也不能摆到明面儿上啊!
他们陶家是有钱,可即便再是皇商, 士农工商、士农工商, 他们也是最底层的那一个, 就?指望着靠着静嫔还?有皇子?给?自家改换门第呢!
可自家夫人自小就?疼女儿, 偷摸让人打了钗子?夹带在贺礼里送了进去?, 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叮嘱静嫔小心别拿到人前?去?。
谁能想到呢, 还?是没防住!
陶缙云眉头紧锁, “你去?跟夫人说,以后任何送进宫的东西都?必须经?我过目”,下人赶忙回后宅通禀,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再出现这种愚蠢的错误了。
“盐引的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陶缙云问管家, 管家无奈摇头,“咱们去?托人问了,人家就?说是上面的安排,估摸着”,管家有些迟疑, 最后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还?是跟静嫔娘娘的事情有关。”
陶缙云皱眉, “贡缎不能再出差池了”,他家能当?上皇商不是靠的别的,就?是靠着这贡缎, 若是再出了问题,那家里日子?就?不好过了。
“咱们家本来就?没有官身,若是再没了皇商的名头”,陶缙云叹气,娘娘在宫里位份不算太高,但是看?过去?也能知?道,如今的皇上是偏爱高门贵女坐上高位,即便不是大?家出身,那至少也得是皇上得用?的人才行。
皇后、贵妃、淑妃这几个出身显赫,贤妃也是侯门嫡女,而且贤妃的母亲是太祖皇帝的养女,她姑姑还?是先帝的皇贵妃,执掌宫闱几十年。
德妃跟去?了的容妃身份特殊一些,她们俩祖上都?是后来归顺了大?晋的,不过也一样封了爵位,也是高门贵女,不过到底不算是大?晋的铁杆跟随者,比起旁人不足为惧。
而嫔位上还?有良嫔这种书香世家出身家里又得皇上重用?的妃嫔,自家有什么,可不得把手头上的这点儿东西抓好啊!
“托人去?给?季公公送点儿东西,记得好好查清楚,投其所好才成!”
“宫里的人让他们都?给?我缩起脑袋来,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便是我也得夹着尾巴做人,娘娘不谨慎,身边的人就?得多提点着点儿,若是她们不能劝住娘娘,那他们全家也都?不用?活了!”
“还?有,去?给?我调一批粮食送到战场去?,就?说是咱们陶家感念秦将军跟战士们辛苦,也没有旁的法子?,只能尽尽心”,他盯紧了管家的眼睛,“记住了,不许大?肆宣扬,只要秦家跟皇上知?道咱们的所作所为就?成”,如今已经?因为这事儿在皇上面前?挂了名儿了,只要做出一副认罪并且愿意赎罪的态度即可,别的多余的事情可不能做。
如今皇子?还?小,宣扬自家名声?图什么,有什么用?呢?
“再给?十二皇子?那里把我之前?寻来的那套斗彩莲花瓷碗送过去?吧”,陶缙云长叹一口气,这事儿办的!
现在他们是进退两难,确实没有定罪的证据,但是有时?候有没有罪也不是一定要看?证据的。
与其咬死了不认,倒不如滑跪道歉,希望日子?久了大?家能淡忘这件事。
他们陶家要图的是以后,如今的做小伏低算得了什么?
“淑妃娘娘那里寻两套上好的头面送过去?吧!”
处理完这些事儿陶缙云长叹了一口气,宫里的主子?就?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皇子?又那么多,他们陶家真的能指望以后吗?
“去?叮嘱几位少爷,书必须给?我往死里读,回头我就?去?问师傅他们学的如何了,付出了那么多才得了两个科举的名额,若是那两个小子?不愿,那就?换老三上去?。”
管家应下便去?安排事情了,可心里却在想,估计三少爷又得吃挂落了。
三少爷是庶出,但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他可比大?少爷二少爷要聪明的多,可惜人家跟宫里娘娘不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
陶家当?初捐了大?半身家才得了两个名额,可惜的是两个嫡子?不争气,陶缙云也不敢去?赌若是让老三读书一定能出人头地。
每年参加科举的人有那么多,有几个是真的封侯拜相入主内阁了?
与其赌老三,不如赌宫里的娘娘跟皇子?。
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能让老三起来惹夫人的眼了。
可惜了啊!
收到陶家送来的东西后徐永琚先是兴致勃勃地捧着碗好好看?了看?,但看?过也就?罢了。
他是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只觉得这碗好看?,但是好看?之后呢?
这玩儿意还?挺贵,总不能真拿着吃饭吧?
况且这东西还?是陶家送来的,自己用?着都?觉得膈应。
“嬷嬷,你收到仓库去?吧”,想了想又问,“他们有给?十三送东西吗?”见?满花嬷嬷摇头,徐永琚哼了一声?,“快快把这破碗给?我拿走!”
看?人下菜碟的东西!
十三跟他住在一起,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
那破柜子?如果影响他,那必然也会影响到十三。既然都?知?道给?自己送礼赔不是,怎么着,十三就?配不上你家的道歉礼了?
不过就?是瞧十三在宫中没有母妃护着,也不得皇上喜欢罢了!
徐永琚气鼓鼓地拉着他的手安慰,“你别理那些人,他们狗眼看?人低呢!”
十三毫不在乎,得了那么个破碗有什么用?呢?自己反正也不在那些人眼里,当?然了那些人也从没被他放在眼里心里过。
淑妃收到那两副头面后打量了一眼便嗤笑出声?,“本宫还?以为那陶家自诩是皇商,送上来的东西得有多巧夺天工呢!”
“你们瞧瞧那金线粗糙的,还?有啊,就?知?道弄些花儿朵儿的俗气得不行,本宫便是瞧都?懒得瞧一眼。”
“这外头人做得东西自然不如娘娘您铺子?里的师傅手艺精巧”,桃情在旁边捧了两句。
到底是年轻人用?的东西,淑妃想了想,“桃情跟琉璃,你们俩一人一套吧!”
想着林嬷嬷也在场便道,“琉璃,你再去?本宫库房里找一套适合林嬷嬷的头面”,见?者有份嘛!
不就?是两套破头面就?想拿来收买自己,这陶家可越来越有出息了!
“本宫在江南开的那几个织造坊里的新品怎么样了,等出来之后拿给?本宫过目”,陶家不是靠着贡缎成了皇商吗,那就?走着瞧吧,她倒要看?看?若是自己手下的人做出更精美更华贵的锦缎,这皇商他家还?当?不当?得起!
当?初皇上拿下江南后淑妃立马就?派了人过去?,趁着铺子?价格还?不贵一下买了小半条街,当?时?手头上的钱基本全砸进去?了。
后来为了稳住那边,皇上又采取了一系列的优待政策,淑妃的铺子?乘着这股东风便起飞了。
她不甘于只是卖别人的东西,便重金聘请了许多技艺高超的织娘一起研发?新品。
本来淑妃更多的只是为了让自己有更美丽的衣服穿,但现在倒不是了,她就?想让那个恶心人的陶家赶紧滚蛋!
不知?道怎么回事淑妃突然想到上次徐永琚过来哭说是有人给?他泼尿的事情神情一顿,脸色有点难看?。
“嬷嬷,你说之前?在咱们宫里是不是已经?有人对十二动手了?”
林嬷嬷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也不一定吧,奴婢也是照顾过孩子?的,这孩子?尿床肯定要被爹娘说,为了不挨说,有时?候可能也会夸大?其词的。”
琉璃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这个老虔婆不作妖是会折寿吗?哪怕桃情想拦也是没拦住的。
“娘娘,奴婢想的跟林嬷嬷想的不大?一样”,她早就?看?这个老婆子?不顺眼了!
当?初十二皇子?过来说这个事儿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再加上后来十二皇子?身边的人还?被皇上带走了,这还?不足以证明吗?
她是说也说了,劝也劝了,淑妃就?是只听林嬷嬷的,她无能为力。当?初看?着十二皇子?哭着跑出去?了自己也心疼,很是不能理解淑妃为什么不信自己儿子?,信那个死老婆子?!
可没办法,谁让人家奶了主子?一场呢?
终于等到淑妃幡然醒悟的这一天了,琉璃自然要说个干净,“娘娘您想想,十二皇子?是不是从那次开始便不再与您那么亲近了?”
这话?说得僭越,但琉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扑通就?跪在地上,“娘娘,十二皇子?那是伤心了啊!他是不敢也不愿信咱们正殿了!”
“大?胆!”淑妃大?喝一声?,可说完自己也心虚,那小子?真伤心了?
那林嬷嬷呢,自己没看?出来,她也没看?出来?
对上淑妃怀疑的眼神,林嬷嬷心都?提了起来,琉璃那个死丫头真是害惨她了!
没等她哭诉,淑妃就?让人先出去?了,她得好好想想。
如果真的有人害十二,会是谁呢?
说起来这宫里凡是有孩子?的嫔妃那是都?有可能啊!
除了他们,爹爹跟哥哥那边的敌人也有可能!
秦家没有妾室通房,也没有庶子?庶女,淑妃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间只觉得头都?晕了。
可突然想到皇上是把人提走了的,那想来那边也会做出一些处理吧?应该吧?
算了算了,淑妃无奈摇了摇头,自己想也想不出个什么了,而且这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想查也不好查。
十二也没事,身边还?有了那个夜叉,想来是不用?自己再怎么看?顾了。
而且说起来,十二不再缠着自己了倒也没什么不好的,总比这孩子?以前?睁开眼就?要母妃好吧?
算了算了,补偿补偿他吧!
于是下午徐永琚就?又收到了淑妃让人送来的两千两银票。
徐永琚看?着银票感慨,这哪里是什么淑妃啊,这不是散财童子?吗?
他喜欢!
第32章 “将军,外面陶家送来了……
“将军, 外面陶家送来了几十车粮草!”秦瑛正看着沙盘思索之?后的部?署突然被下属打断,不满地看了过去,“钟庆, 我跟你讲了多少遍……”
没等他说完钟庆赶紧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将军, 秦将军, 秦大哥, 我知道错了行了吧, 这不是突然有?人?送了粮草来我激动嘛!”
秦瑛眉头一动, “送粮草?谁送的?皇上吗?”
“我刚都说了啊,是陶家, 皇商陶家, 宫里有?个静嫔娘娘的那个!”钟庆无奈,这是真没听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啊!
陶家为什么?会送东西过来?秦瑛脑海中?浮现了许多种?可能,“去跟秦封说让他派人?去清点吧!”战事打了这么?久,便是皇上还没跟他们叫苦,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得急皇上所急, 这粮草肯定得欣然接受的。
“去查查怎么?回事儿”,秦瑛吩咐钟庆,陶家有?后妃有?皇子,很多事情容不得他不多想。
“您再等等,保不齐皇上就给您来信了呢!”钟庆朝他挤眉弄眼, 秦瑛拿了只笔就朝他砸了过去, “不许议论皇上!”
但想到?皇上, 他心中?闪过一丝暖意,京中?出了什么?事皇上都不会瞒他父子的,得皇上如此对待, 夫复何求啊!
钟庆又说了几句刚准备出去就听到?有?人?来禀报说是皇上送了信件过来,他哈哈一笑,“那我就不打扰将军了,若是看完还需要我去打听我便安排人?。”
想想还真挺让人?羡慕的,他跟他媳妇儿之?间都没有?这么?互相信任,通信都没有?这么?频繁呢!
秦瑛看着信脸色黑沉沉的,看完更是怒喝一声,“好狗胆!”
“来人?,将秦封将军叫来”,他安排人?去叫了儿子,脸色还是难看得不行。
等秦封来了看过皇上的信后,秦封表情也难看了起来。
“这陶家早两年?瞧着还行,如今有?了皇子倒是不成?样?子了!”
身为皇子母族,在宫里安插人?手还敢暗害别的皇子!真是养大了他们的心思啊!
“皇上没有?阻止咱们处置陶家人?,那什么?烂木头也是从南方偷运过去的,你去查查,他家在南边是有?商队还是有?什么?,若是老实本?分?也就罢了,若是有?不对的,南方也是不错的埋骨之?所,”秦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父子俩出来打仗,京里挂念的除了皇上也就是淑妃娘娘跟十二皇子了。这陶家倒是有?胆子,直接朝十二皇子下手,可曾将他们父子二人?放在眼中??
再者说,战争期间除了之?前洪水肆虐导致南地百姓活不下去北迁以?外,两地基本?没什么?来往,他们陶家是怎么?这么?行动自如的?
那破木头就算不是这两年?的,但南方被陈国退守了这么?多年?,哪怕没打仗时,大晋也是禁止商队南行的,总而言之?,他家肯定是犯了忌讳的。
若是旁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陶家朝自家人?伸爪子,他们总得砍掉的。
“注意分?寸,皇上没想按死陶家,别惹得皇上不快”,秦瑛叮嘱了两句就让秦封先下去了。
至于信里提到?的庞家一事,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先暂且放一放。
如今是战事最吃紧的时候,不能让别的事情来影响他们的判断,内里更不能乱起来。
御书房里,徐允政拿到?奏折,看完后脸色便不大好看,“季全才,你去把阁老们跟六部?尚书都请过来。”
等人?都来了后徐允政把折子给他们传看,“诸位爱卿看看吧,陕甘两省从开春到?现在没下过一场雨,作物生长都不好,恐形成?旱灾啊!”
当初他敢打仗,就是因?为觉得这两年?国内没有?什么?大的灾情,但南边还没打下来,旱灾却出现了。
“诸位怎么?看,全爱卿?”
首辅全九思先没直接说出自己的主张,只是道,“既已有?了旱灾的雏形,那有?些事得提前准备起来了,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除此之?外,战事要不要继续打下去也是个问题。”
次辅顾嘉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嘴里却附和着,“全大人?说的有?理,南方战事打了也有?一年?多了,长久下去国库空虚啊!”
说道国库空虚户部?尚书庞万言不待另一位阁老说话自己便先冲了上去,“皇上恕臣直言,战事一起,那流水的银子送进去也不见个水花,如今又可能要赈灾了,皇上,户部?难啊!国库空虚根本?无法负担两边的开支,臣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听他这个话音兵部尚书戴孚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赶忙反驳,“皇上,正因?为南边儿战事已经打了一年多了才应该将南陈拿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啊!”
“戴大人?你说得容易,拿下南陈,一年?多了怎么?也不见彻底拿下?那秦将军不是号称百战百胜吗?怎么?如今只是拿下个小小南陈便如此艰难!”
“小小南陈?庞大人?好大的口气!”戴孚嘲讽一笑,“想你庞家的旧主可视南方为心腹大患啊,怎么?,庞大人?竟与旧主相悖吗?”
说着又看向皇上,“皇上,秦大人?领兵至今已收回江苏、安徽跟浙江,高大人?领兵也已收回湖南,如今与秦大人?形成?合围之势只待一鼓作气收回江西、福建跟广东,我大晋即可一统江山,此大好局面岂可轻言放弃?”
“再者说如今福建、广东两省因?水患人?心浮动,原住民大量北迁,南陈小朝廷自顾不暇无力赈灾,这正是我大晋的大好局面,若是无法抓住反而退兵,那南陈可是占着江西的,那也是有?名的鱼米之?乡,若是给了他们反击的机会,让其?休养生息,未尝不会生出别的变故来。到?那时我大晋将付出两倍甚至更高的代价才能拿下南陈啊!”
“皇上,万万不可退兵啊!”
“戴大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要打仗,我就问你,钱呢?钱从哪儿来?戴大人?也是贫苦人?家出身,百姓们若是遭了灾不指望朝廷赈灾那就只能等死,难道咱们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去死?”
“庞大人?可真会曲解我的意思,我何时说不赈灾了?我”,还没说完就被徐允政打断了,“行了,朕让你们过来是商量此事该如何解决的,而不是让你们在朕面前吵架的!”
“司爱卿,你怎么?想的?”司炼的年?纪比两位阁老要小将近20岁,他才是真正的徐允政的亲信,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
而那两位首辅跟次辅其?实算是先帝留下来的老臣,徐允政会重用他们,却不会信任他们。两人?也都看得明白,所以?素日?里对司炼很是和睦。
“皇上,臣认为不能退兵”,司炼果然是皇上的亲信,他的话一出,就看徐允政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一些,全大人?跟顾大人?对了个眼神没说话。
如今他们俩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占好这两个位置,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静等年?岁高了之?后皇上给了体面回家荣养。
到?时候他们腾出来的位置就能彻底让给徐允政的人?了。
两人?都是聪明人?,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俩再是先帝的心腹,是辅政大臣,那也得考虑下当今天?子的年?龄吧!
徐允政登基的时候差不多已经20岁行冠礼了,可不是什么?“儿皇帝”需要他们来辅佐,若是他俩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下场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