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曾说那小子看什么都好奇,总是去他屋里?偷偷翻找东西,但碍于他也只是好奇翻找却从不偷拿,他也不好因此事找主?家的麻烦,毕竟还?要租人家的屋子。”
“那一日那小孩儿定是见到了?罪妇与那老虔婆去的!”
马二明瘫倒在地,他想起来?了?,没错,当时那小子肯定在!
众人见他这番表现谁还看不出来?徐永琚还?是让人去那主?家找了?那小子过来?,等将?豆腐坊老板娘的口供及那小子的口供都留下后?马二明这才无法狡辩,“小人确实见过此人,但其余事情都和小人无关啊!”
“有没有关系无需你多言,本皇子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便是!”
“马二明,你可有师承?”
马二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半晌,他哪里?有什么师承啊?不过就是东家听了?一耳朵,西家听了?一耳朵罢了?!便连那打胎药也是从一位大夫那里?偷的对方用过的方子!
“小人,小人,”他舔了?舔嘴唇,突然灵机一动,“小人的师父已经去世了?。”
徐永琚冷笑,“哦?那你师父往常都在哪里?行医,你又行医几年了??可诊治过什么病人?”
马二明胡诌前徐永琚打断了?他,“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本皇子是大晋的十二皇子,你所说的地址也好,人名?也罢,只要你说了?,本皇子便会命人去查清。若是你欺骗本皇子,下场如何?你自己掂量掂量!”
马二明直打抖,这,这算不算欺君啊?这,这不会要杀头吧?
他想了?许久突然在地上用力磕了?三个响头,“小人没有师父,也没有正经学过医术,只是知道个打胎的方子罢了?!”
“那你是真的把出张氏所怀的是女儿吗?”
马二明摇头,“小人哪里?会把脉,只是但凡到小人这里?来?得都是想要生?儿子,不愿意生?女儿的。小人为了?赚钱便说她?怀的是女儿,若她?想要堕胎药,小人这里?有。若是她?问可有别的办法,小人处也有!”
徐永琚挑眉,“哦?什么办法?”
“小人会告诉她?,小人这里?有转胎丸,能将?女儿转成儿子!”
徐永琚眼中?满是狠意,他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想杀人了?。
什么狗屁转胎丸!孩子在母体中?母亲若是吃了?些不知道含了?什么成分的乱七八糟的药,万一孩子畸形,这是毁了?这个孩子一辈子的事情啊!
“那转胎丸里?是什么?”他声音中?的寒意几人都听的清楚,不懂他怎么突然这般生?气。
马二明尴尬一笑,“就是用的草木灰掺了?黑面粉又拌了?苦瓜汁团成团”,他也怕出事啊!
虽然说来?找他的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是若真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也担不起责任的!
草木灰是个好东西,受了?伤不是都会往上撒一把吗?那吃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徐永琚面色好看了?一些,好在只是个骗子。
“小人是想赚钱,但小人可不想害命啊!那方子小人也去找大夫问过,是适合绝大多数体质的人的方子,用上不会有大问题的!”
徐永琚冷笑,“那看来?本皇子还?该赞扬你留有一丝良心?”
“你说说当时你是怎么与那田氏说的?”
马二明回忆了?起来?,“当时那老婆子带着?这位夫人来?,话语间提到她?曾有了?两个孙女,对这位夫人也满是咒骂,小人便觉得这门?生?意能做。小人便与她?说这位夫人怀的还?是一位女儿,本想着?无论如何?堕胎药也好转胎丸也罢总能成一次,不想她?竟当面先是抽了?这位夫人两个耳光,又骂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便带着?这位夫人回去了?。后?来?的事情小人可完全不知情啊!”
“至于第二次,小人记得她?们婆媳二人,本不愿接待的,但那老婆子先给了?诊金,小人还?以为她?改了?性子便又说那是胎女儿,不想那老婆子听了?便变了?脸色,拽着?这位夫人便回去了?。”
他怕徐永琚不相信,还?不停解释,“小人真的只是说了?两句话,可从未参与过其他事情啊?”
听说那两个孩子都是被硬生?生?打掉的,他哪里?做的出这等事情?
“你莫不是以为你所做的事情便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了??诈骗、贩卖假药,马二明,等此事了?了?,本皇子定让人好好判你的罪!”
第176章 府尹算是看明白徐永琚……
府尹算是看明白徐永琚的目的是什么了, 他不?就想说这张氏对死者田氏动手是情有可原,以及她杀死田氏和李大柱都是出于对自身的保护吗?
可问题是大晋律例中并没有明确规定出于自我保护的防卫行为具有合法性啊?
“殿下,大晋沿用前朝律例, ‘诸夜无?辜入人家者,笞四十, 主人登时杀者, 勿论;若知非侵犯而杀伤者, 减斗杀伤二等’, 此等律例是有的, 但律例中并无?明文规定张氏所能适用的条文,您这?”他想说徐永琚在做无?用功, 徐永琚自然能听的出来。
徐永琚上?一次处理梁氏的事情回?去以后?他才?发现自己闹了个笑?话, 大晋其实是没有正当防卫这个概念的,应该是大晋之后?的某个朝代对此进行的革新。
可那又怎样?呢,若什么都按老祖宗的来,那人也别穿衣服吃熟食了,都去茹毛饮血穿草裙去吧!
他既然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那又凭什么不?做些?什么呢?
“大人莫急,案件还未查清所有的事实,目前所听得也都是张氏及他人的口供,证据太过单薄,等审完之后?咱们再看”, 说完后?也没再理会府尹, “传周仵作、江仵作!”
府尹皱眉, 这江仵作是他们京兆府的仵作,这位姓周的又是谁?
“参见十二皇子!”两人给徐永琚行礼后?,徐永琚便开门见山地道?, “事发后?田、李二人的尸体是谁检查的?”
江仵作站了出来,“正是小人,小人任职于京兆府,那田、李二人死亡后?是小人去查验的,也是小人将二人敛尸后?送去义庄的。”
“田、李二人尸身还在?”
江仵作点头,“那田、李二人没有任何?亲眷愿意?为他二人收尸,又是横死的尸身也不?好随意?处置无?奈便只能放在义庄了。”
说起来也挺让人唏嘘的,也不?知这两人是怎么做人的,事实上?两人还是有亲人的,那田氏的亲兄长?还在世,李大柱的二叔一家也都在京城。
可在有什么用呢?那两家听说是田氏跟李大柱的事情后?若非想着死者为大不?好再随意?说他们是非,他们那是恨不?得出去点上?两挂鞭炮的!
“当日?你查验二人尸身可有查清二人的死因?”
江仵作点头,“死者田氏是因脑后?受到重击失血过多而死,凶器便是一手腕粗的柴火棍。”
“田氏身上?可有其他伤痕?”
江仵作摇头,“小人并未发觉其他伤痕。”
徐永琚话音一转,“江仵作你们当差是只查验尸体还是也会查验现场?”
“二者都会,小人是子传父业,但对小人仵作生涯影响最深远的是周仵作曾经教会咱们的东西。周仵作曾经说过,尸体会说话,犯案现场也会,所以小人在事发后?便去现场细细查验过了”,他一边说还一边用激动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周仵作。
他哪里能不?激动啊,这位可是他们行业的标杆!因为他的专业技术和细心查验破获了多少大案要案!
可惜的是他入行没多久周仵作便告老还乡了,他也只是匆匆见了一面,不?成想今日?倒有这番机会能再次见到自己的明灯!
府尹皱了皱眉,原来是他?
他当这个府尹有五年?了,这五年?里京兆府的仵作都是江仵作和另两位仵作,他也曾听人说起过曾经有一位姓周的仵作技术很是精妙,没有他破获不?了的案子。不?过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刑名是重要,若是做得好了对自己的官声是很有好处的。但是他可是京兆府的府尹,整个京城有多少能让自己表现能力的机会,何?必跟刑名死磕?有专门负责的少尹去管便是了,所以他还确实没见过这周仵作。
徐永琚看出他的激动了莞尔一笑?,“本皇子也是托人才?请回?了周仵作,江仵作,有这个机会你可不?要放过了啊!”
江仵作赶忙拜谢,周仵作也只是笑?笑?没说话。
“那你从现场看出了什么?”
江仵作回?忆了一会儿才?道?,“李家有三间屋子,李大柱与张氏一间,田氏一间,做饭吃饭等在另一间。其中李大柱与张氏的屋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所有的痕迹都是在另两间屋子里。”
“田氏屋子里有一个倒下的椅子跟麻绳、带血的木棍,还有被砸坏的桌子和床榻,就连门框都歪了。”
“屋里有打?斗和躲闪的痕迹,从脚印上?看是有人慌忙从这间屋子跑到厨房去的。”
“至于厨房也有被碰倒的柴火堆,被砸坏的碗以及满地的鲜血。”
“鲜血呈喷射状溅在墙上?,无?论从高度还是伤口情况来看,应该是李大柱被割喉后血液溅了过去。”
“出了厨房后?地上?也有些?血迹,不?过都是滴溅到院子里的,凶器柴刀也被扔在院子里,应该是柴刀上?的血滴下的。”
“大体便是如此。”
徐永琚听得认真?,他点了点头又问,“那死者尸体尚未处理,若让你再去验可能看出什么?”
江仵作苦笑?着摇头,“小人技艺有限,时间久了确实不?敢保证,但周仵作可以”,若是周仵作都不?成的话那他真?不?知道?还有谁能成了!
“本皇子再与你确认一遍,田氏尸身上?除了脑后的伤外并无其他伤痕,李大柱身上?除了割喉伤外也没有其他伤痕是吗?”
江仵作肯定地点了点头,徐永琚又问,“张氏身上?可有伤痕?”
江仵作尴尬地摇了摇头,“到底是女子,张氏的伤情并非小人所验。因府衙内并无?女子当差,故当日?是请的回?春堂的一位女大夫查验的,她当时好似还开了方?子,”当然了肯定是没有人给她拿药的。
徐永琚朝徐永承点头,徐永承立马安排人去找这位女大夫,等人期间徐永琚先行询问起了周仵作,“周仵作,本皇子于三日?前找到你让你去义庄对田氏、李大柱二人的尸身进行复检,你可有去查验?”
周仵作点头,“老朽与府衙的吴大人一同去的义庄,也是在吴大人的全程陪同下做得复检,如今已有了结果。”
徐永琚点头,“不?知周仵作所复检出的结果与方?才?江仵作所说的可有出入?”
周仵作脸上?多了一丝满意?,从前他便与江仵作的父亲相识,只是他父亲英年?早逝,两家的来往这才?少了些?。
仵作行当到底是贱业他本想着江仵作不?做了也好,但没想到在一次自己给下面新入职的小仵作们做培训时见到了他,他还是走了自己父亲走过的路,不?过如今瞧着没有辱没他父亲。
“并无?出入,无?论是江仵作今日?当堂所述还是他之前附卷的文书老朽都已看过,与老朽所验一致。”
“可去看过现场了?”
周仵作点头,“老朽也去看过了,大体也与江仵作所说的一致。不?过老朽从桌椅毁坏的情况及案发三人的体型来看,应当是那男性死者将这位夫人扔到桌椅上?这才?将桌子压坏的”,那李大柱身高约有八尺,体型偏胖,从手上?、肩上?的痕迹来看应当也是从事的重体力劳动。
而这位张氏身材矮小,大腿还没有李大柱的手臂粗,那田氏身上?除了脑后?伤外并无?其他伤痕,那屋内的痕迹基本都是张氏与李大柱所造成的。
张氏没有那个能力将李大柱扔出去或者在殴打?对方?的过程中打?碎一些?物件。
周仵作很是肯定地说道?,“老朽很确定,这位夫人曾与男性死者发生了大量的打?斗,并在此期间落入下风,直到将男死者割喉!”
他对自己的专业向来非常自信,没什么不?能说的。
旁听的众人大多都没与仵作打?过交到,如今一见便觉得倒也就是普通人,不?过这嘴里张嘴闭嘴都是尸体死者的还挺瘆得慌。
徐永琚看向府尹,“府尹可对江仵作及周仵作所说有异议?”
府尹摇头,大体上?都跟之前卷宗里面记载的差不?多,自己有什么好提异议的?
他又看向另外两人,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两人也没什么异议。他们看过卷宗,为了今日?之事也提前去了解了一些?,与今日?那周仵作和江仵作所说没什么出入。
等了一会儿后?回?春堂的印大夫到了,她目光落在了张氏身上?轻叹了一口气这才?向众人行礼。
徐永琚开门见山地问道?,“印大夫可见过堂下这人?”
印大夫点头,“见过,前段时间京兆府官差来回?春堂说要找一位女大夫为一位嫌犯验身,我到了后?便是为她做了些?检查”,她抬手指了指张华娘。
“结果如何??”
印大夫又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悲悯,“我医术不?精,只诊得出她曾多次流产,并且在我来的当日?又没了一个孩子,我来的时候她下身的血还没止住。”
“她以后?再不?会有孩子了”,印大夫很是确定地说道?,张华娘闻言一笑?,她保护不?好自己的孩子,本来就不?配做母亲,再说如今命都马上?要没了,这有没有孩子很重要吗?
“那张氏身上?可有什么伤痕?”
印大夫又叹气,命苦的女人她见过不?少,若非她师父许大夫当年?的好心如今自己如何?也不?好说,但张氏这样?的还是让人看着心里堵得慌。
“她脖子上?有很深的指痕,应该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身上?背上?都有大范围的淤青和划伤,虎口处裂了个口子,这都是当时的伤。除此之外她身上?还有多处骨折过的痕迹,胳膊、小腿都有,都是旧伤了,当初受伤后?应该没有怎么救治,恢复的也不?好。”
“我为她开了清宫止血的方?子,估计她也没吃”,命都保不?住了,旁的更不?重要了。
“你所说的一切都会被记载在案,你可确定一切皆是实情?”
印大夫很是肯定地点头,并从医箱里翻出了自己之前的脉案,“这是我当日?所记下的可供皇子查看!”
徐永琚接过后?仔细翻看了一会儿又递给身旁的几人传看过才?道?,“这脉案我先留着放在卷宗内,日?后?用完了再还给你。”
印大夫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若真?能帮的上?忙,就算不?还又如何??
第177章 “将文渊阁围起来”,……
“将文渊阁围起来”, 向?一的命令一下身边众人立刻将文渊阁包围了起来。
“爷爷,爷爷”,曹康白着?脸神情慌乱地跑了进来, “爷爷,外面禁卫军已经将文渊阁围起来了!”
黄伍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陈清呢?”陈清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人, 他知道的事情恐怕比整个互助会的人加起来还要多。
“小的没找到陈公公”, 曹康根本顾不?得这些, 他见黄伍还是没有动的意思赶忙上?前两步, “爷爷,陈公公的事情咱们日后再提, 如今重要的是您得赶紧离宫啊!禁卫军已经找到咱们这里, 咱们肯定都暴露了,宫里是待不?得了!”
黄伍心里恨得不?行,到底是谁暴露了他,或者是谁反水了?
早两日他便觉得心里不?安稳,陈清失踪了, 凭借他的势力都打探不?到这人到底在哪里,那到底是谁动的手便已经可以推测出来了。
他示意曹康来扶起自己,“你去第二?个书柜第三层,将那本《公羊传》抽出来”,这是他为自己留的退路。
宫中必须有人坐镇, 他也?不?是没想?过让旁人来, 自己在背后即可。但是若是那样, 日后自己真的成事了,这摄政王到底是自己还是那人?
他当?初被那些人抛下才换得了如今手上?的势力,又发展了这么多年怎么舍得交到其他人手中, 那必然是要自己牢牢握住的。
曹康将书抽出时感觉到了阻力,他眼睛一亮用力抽了一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木板摩擦的声音,他回头望去就见黄伍常待的地方旁边出现了一个地下通道。
曹康赶忙跑了过去,“爷爷,这是出宫的路吗?”
黄伍嗯了一声,“你去探探这路可还通?”虽说当?初所有知道这条路的人都已经死了,但是连陈清都被抓了,他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黄伍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曹康顺着?梯子往下爬,黄伍靠近窗户看了过去。互助会在宫里的人没办法给他提供武力支持,但是他也?不?是对自己的安危毫不?在意的人,文渊阁里从前至少有二?十多个伺候在侧的健壮太?监,如今竟然一个都不?在。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洞,一咬牙从旁边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桶油倒了起来。等他将三桶油全?都倒下了之后曹康还没上?来黄伍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从怀中掏出火折子一把推开?了大门,向?一的人也?进来了。
黄伍看着?向?一冷笑,“真是条好狗,鼻子够灵的!”
向?一不?理会他也?并不?生气,“黄伍,你所做的事情皇上?都知道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哈!”黄伍笑得很大声,“束手就擒?那我这么多年算什么呢?”
向?一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你的事情禁卫军已经查清楚了,当?初你刚净身入宫机缘巧合被前朝九千岁收为义子,可惜不?到半月前朝便彻底覆灭。那人费尽所有心血将自己的外甥送了出去,而你们这些义子便被留了下来。你因缘际会接手了互助会,在宫中搅风搅雨,你当?真以为你所做的事情无人知晓吗?”
黄伍眼中满是戏谑,“徐允政以为自己无所不?知吗?那他知道他的几位兄长是如何死去的吗?他又知道自己弑父杀兄的传言是怎么放出去的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虽是这皇城的主人,可他就是个瞎子聋子!”
向?一没有理他,向?恒算是最早跟着?徐允政的一批人,自己的姓氏是向?恒赐下的,所以徐允政早年的一些事情他就算不?十分清楚心里也?都有数。
皇上?放任流言便代表了他本身是不?在乎这些的,那他又怎么会因为这些而困扰呢?
见向?一想?往前走,黄伍脸色一变,掏出火折子便举了起来,“不?许动!你们睁大狗眼好好瞧瞧,我这脚下可都倒满了油,火折子一点,老?徐家的所有藏书可就付之一炬了!”
向?一微微蹙起了眉头,但心里却也?没怎么当?一回事儿,他们能发现密道能做手脚自然不?会毫无准备。
“我要离开?,我要你们送我离开?!你去告诉徐允政,送我离开?并且保证日后不?会追责于我,我就停手!并且将互助会所有人员名单提供给他!”
他本不?至于落入如此境地,但也?许是这些年太?过顺风顺水让他在行事上?多了几分无所顾忌,而他的合作?伙伴们又都是蠢得出奇,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只?求能安稳度过余生罢了!
向?一刚想?说话就见到一道影子从天上俯冲下来,那速度快的自己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就听到黄伍传来一声惨叫,那道影子又旱地拔葱般地冲上云霄!
向?一瞪大了眼睛看向?天空,还没看清是什么就感觉眼前掉下来一个东西,他定睛一看。
火折子。
向?一赶忙看向?正在哀嚎着?的黄伍,就见他抱着?手腕倒在地上?,手腕上?一个深可见骨的洞,向?一打了个寒颤。再次抬头望过去就见到一只?俊美的鸟儿落在了屋檐上?像是看了他一眼后移开?了目光。
“大人,大人,似乎是十二?皇子所豢养的海东青!”听到手下的话后向?一这才反应过来,他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去将黄伍拿下。
别看今日擒拿黄伍如此简单,实?际上?之前他们花费了几年的时间去排查宫里哪些人是这个互助会的成员,又要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得到更?多的消息并且控制住人,难度非常大。
但无论?如何,罪魁祸首已经落网了。
等向?一将消息禀报过去后徐允政点了点头,他拿起了手边的一本折子,是关于庞万言的。
他翻看着折子冷笑一声,“杜金祯倒是识时务”,季全?才闻言点头,可不?是吗,原本是庞万言用来买命的一个无人知晓的金矿被杜金祯先行拿来讨好皇帝保住自己。等庞万言想掏出自己最后的底牌时才发现自己不?仅明牌了,最后的两个王还被人偷走了。
“您还要留着?杜尚书吗?”
徐允政抬头看向?他反问,“为什么不留?朝中绝不能只?有一个声音”,哪怕那人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
庞万言的事一了,腾英他会想?办法调回京中,到时候排除不?带倾向?的几人,司炼、杜金祯、腾英,朝堂上?还是要热闹起来才有意思。
他拿起朱笔在折子上?批了一个“可”后道,“庞万言勾结北戎、以权谋私、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桩桩件件均是死罪,着?令杜金祯监斩,庞万言三日后午门斩首!庞家三代不?可科考!”庞万言身边有不?少奇人,他本想?着?若是他再能献上?什么来便只?杀他一人便是,不?想?他被人捅了刀子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季全?才暗自琢磨着?皇上?这是要断庞家的根啊!三代不?可科考,庞家都不?用三代,下一代便得落魄了!
还有让杜金祯监斩,姓杜的从前与庞万言那么近,如今让他去监斩,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是背叛了庞万言,这种人便是日后还能身居高位也?没人会再信他的。
“去后宫传旨,皇后举动轻佻,礼度率略,德不?配位,着?废除皇后之位,幽禁于咸福宫。庞妃无德无能不?足以为六宫表率,着?降为贵人,无旨不?得出宫。”
至于十六皇子,改日让其病逝便是了。
“良嫔蕙质兰心,宛如羲皇之贞石,深藏珠玑之品格,着?册封为妃,封号便还是良吧,良妃”,五皇子受了委屈他不?好对这个儿子多加安抚便只?能放在良妃身上?了。
至于四?皇子跟七皇子,徐允政冷笑一声又拿出两道旨意,互助会算是没了,宫外的黄岐他没有多加追究,只?是派人去将那些深入大臣后宅中的人抓了起来,等审过了之后有问题的处置了,没问题的送回。
他也?不?是嗜杀的人,那黄岐手中握着?这股力量却从未滥用过,不?过是个心软的蠢货罢了。“将人赶出京中,去告诉他若想?活命此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四?皇子残害手足,七皇子勾结互助会居心叵测,将二?人送去皇陵思过,日后无诏不?得出!”
“那四?皇子那边的女眷呢?”季全?才见徐允政没有做出处置便提醒了一句。
“既然是去皇陵思过的哪里有让女眷随行的道理,先在宫中暂居,日后朕会给老?四?孩子一个爵位的”,四?皇子妃有孕了,虽不?知道男女,但他府上?同时还有几位妾侍都有孕,总能生出个儿子来的,日后便由他直接袭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