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在人群中被推搡着?上前跪下。
负责人瑟瑟发抖。
“最近,平氏越来?越猖狂了。”
在失去天皇信任后,平氏开始崛起,打压源氏,最近居然开始明里暗里地觊觎源氏重宝鬼切。
“既然如?此,就向平氏送上一份‘大礼’吧。”
源为?义?看?着?断掉的新髭切一边思索一边对着?一旁的下属说:“说起来?膝丸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呢......这样?,源氏便为?了陪伴鬼切,为?他打造了一振仿刀。”
下属会意,迅速记下源为?义?的话。
源为?义?:“此刀长于鬼切两分。在昨日夜里,鬼切切下了陪伴它的友人多余的两分刀尖,从此鬼切便改名为?友切;被切下刀尖的仿刀,便叫作小乌吧。”
小乌,小乌丸,仅有一字之差。
源为义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意味不必明说。
小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但却没想到源为?义?作出了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举动。
源为?义?指着?新髭切,又说:“至于新髭切......先拿去修复吧。去找一把‘小乌’,让这个人送到平氏去。”
他指了指那个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负责人。
一旁的下属应声领命,怜悯地看?了一眼负责人。
啧啧,送这样?的礼去平氏,怕是没办法活着?回来?了。
诶?诶诶?
什么意思?
小乌不是就在这里吗?为?什么还要找一把小乌?
小乌感觉这一天真是魔幻,各种谜团把他脑子都要塞爆了。
他虚弱地扒住旁边的木头,有什么招能不能一次性?放出来?。
到底是历史出了错还是他的认知和记忆出了错?
没、没事,等一会写信回去报告一下,如?果历史有不对的地方?,时之政府会做出行动的。
所以这把新髭切到底是不是未来?的小乌?!
为?什么听源为?义?的话里意思不像是同一把刀!
源为?义?的最后一句话,让小乌几天都睡不好觉。
......
新髭切被送走?修复,小乌便琢磨着?那振“随便找一把”的“小乌”是什么情况。
但比看?到“小乌”更快的是从源氏内部逐渐向外传开的流言。
是关于友切的流言。
如?后世所传的一样?,如?源为?义?当?日所说的一样?,小乌的存在很快就传开了。
在等待了一个多月,小乌才等到源为?义?送礼的那一天。
小乌偷偷跟着?仆从,趁礼盒还未开始包装,掀开了装着?“小乌”的礼盒查看?。
......
嗯......
小乌回归原位。
还真是随便找了一振普普通通的太刀啊?
里面装的并不是他。
而且敷衍的要命,连专门?做个仿造品都没有,直接就是不知道从哪来?的陌生太刀。
只要打开一看?就知道里面不可能是髭切了。
不过也不可能是小乌。
所以源为?义?并没有将修复好的新髭切送走?吗?
小乌疑惑地看?着?礼盒被带走?,送进了平氏。
那他被平氏家?主发现是髭切的仿品小乌,差点被折断的记忆是什么?
小乌摸进平氏的宅邸,暗中看?了献礼的全过程。
平氏家?主明显是已经听闻了关于小乌的传闻,对代表源氏前来?献礼的仆从没有一点好脸色。
他当?场开盒,发现源氏居然送了一把普通的太刀,敷衍至极,不把他平氏放在眼里,勃然大怒,直接提起此刀斩杀了源氏的仆从,随后将此刀折断。
这不对吧?
这不对吧!
小乌捂住头。
他的记忆......这和他的记忆完全对不上!
他在哪里?为?什么不在平氏?
如?果他并没有被送出去,那他之后应该在哪里?
小乌突然想起坛之浦合战时,在打扫战场的时候他曾经有寻找过他的本?体,但是并未找到。
如?果、如?果并不是没有找到,而是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呢?
但是,小乌这振刀是他亲自设置的,无论下场如?何,至少被送入平氏应该是必定的!
他不在平氏,又能在哪?
......
新髭切还在修复中,目前似乎没有什么事要做了。
小乌先?提笔写了一封书信传回:
致本?丸的大家?和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
我来?到了长承三年,今晚过后,髭切大人就会改名为?友切了。所以我潜入了源氏府邸,打算亲眼见证友切事件的发生。
但是在过程中却有奇怪的时间溯行军闯入,外形近似人类,黑白双色的长发和狩衣,左脸覆面,刀种为?太刀。能人言,但无法理性?交流,意图疑似阻止友切事件的发生。
与?之交战,击落面具,发现这个时间溯行军面具下的半张脸和我一摸一样?......所以我推测,这个时间溯行军恐怕与?“小乌”这振刀有关,特此报告。
更令我不安的是,历史的走?向似乎出现了异常。
首先?,有一个好消息是我知道了我被斩断刀尖前的名字。(此处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墨点,像是笔尖停留了许久晕成的)......叫作新髭切。
但在新髭切被送走?修复后,源为?义?命人寻来?了一振毫不相?干的普通太刀包装献给?了平氏,平忠盛大怒,折断了此刀。按照我的记忆,被送入平氏的刀应该是我才对,这让我想起了在坛之浦合战时,曾经寻找过我的本?体,却没有找寻到。
我开始迷惑,不知道到底是历史出现了问题,还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
......如?果在你们收到信后没有向这个时间线派遣部队的话,我就认为?历史的发展并没有问题了。
如?果这样?的历史才是正确的,那我的记忆又有几分可信呢?
我现在甚至无法确定,那振新髭切究竟是不是未来?的我。
“我”......到底在哪里?
......
小乌坐在一棵枝丫茂密的大树上,放下笔,呼出一口气,将信纸折叠好放入信封,通过时之政府的科技投递了出去。
离新髭切修复完成的时间点已经很近了,他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所以,冷静一点吧。
小乌重新戴上了斗笠,跳下树。
难得来?一趟平安京,多逛一逛吧。
小乌的心情难以抑制地变得有些糟糕。
他抬手用力拍了几下?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
今天可是“新髭切”重铸完成、送还源氏的日子!
之所以说是重铸而非修复, 是因为友切发生后, 源为义认为新髭切是一把瑕疵品, 才会因此?断掉刀尖,所以干脆舍弃了断掉的刀尖,重新找了其他技艺高?超的刀匠来进行重铸。
因此?,当小乌再?次见到这振太刀时, 它的长度已然缩小了一小截。
刀匠恭敬地将太刀奉上t?,源为义拔刀出鞘, 举起对?着光线仔细端详。
悄悄站在源为义侧后方的小乌也探头望去——上次使用了结界术后才知道阴阳术有多?好用, 多?亏这一段时间?没有白闲着,刻苦练习了隐藏身形的法术,这才能大摇大摆地站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而不被发现。
重铸后的新髭切刃长二尺三寸六分,刃纹为直刃带小散乱,黑色露齿鲛花纹,刀身上铭刻着“包次” 二字。
结合刀匠与源为义的交谈, 小乌震惊地得知, 负责重铸新髭切的刀匠,竟是古青江派的青江包次
铭文......完全不同。
拔出本体, 指尖拂过刀身上的“髭切”二字。
除此?之外, 两者的刃纹也截然不同。
这振新髭切......
根本就?不是他!
一颗心从浪尖猛地跌入谷底。
小乌本以为找回了自己曾经的名字, 花了数日去笑话和?接受真实的历史与自身记忆的偏差, 甚至为新髭切并没有被当作羞辱平氏的礼物被源氏抛弃送走而感到高?兴——
却万万没想到,这振刀并不是他。
从头到尾,经历友切、被重铸的都不是他小乌!
那他算什么?
他又是谁?
明明在源为义的授意下?, “小乌”的传闻已经传遍了源平两家,但?其本体却从未见到过真实的存在。
简直就?像幽灵一样。
这种只有传闻,却没有实体的情况,似乎有些熟悉......
小乌冥思苦想,一个?模糊的概念在脑海盘旋,却始终无法抓住它。
就?在这时,他听见源为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对?重铸后的新髭切很满意。
“新髭切这次回来,倒是和?髭切没有什么相像之处了。”源为义将太刀收回鞘中,捧在手上,“既然如此?,还叫新髭切就?有些不妥,也该有个?新名字了。”
青江包次连连称是,源为义沉吟片刻,道:“此?番重铸也算是迎来了新生,犹如初春萌发的嫩草,看似柔弱却坚韧不息,不如就?命名为——”
他随即吟诵了一句和?歌:
生ひ立たむありかも知らぬ若草(不知能否长大的嫩草)①《源氏物语》
又是一个?闻所未闻的新名字。
小乌开始对?这振刀产生好奇。
它究竟是何人所锻造,又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故事呢?
他的思绪跳跃到看见失去面具的时间?溯行军的那一刻。
那张陌生的脸,是属于谁的?
结合眼前这振真正?经历过友切的刀,答案呼之欲出。
是若草吧。
可是,为什么一具躯体上,会出现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又为什么要对?着他说把名字还给他?
明明“小乌”连实体都未出现。
总不可能......是若草更喜欢小乌这个?名字吧?
哈哈,怎么可能,pass!
亲眼见证友切事件的发生只是一个?开端,小乌还有很多?困惑需要在这一场修行之旅中弄清楚。
他眼睛一转,挑选了一个?负责保养刀剑的仆从将他打晕,自己用术法伪装成他的模样和?一起工作的人打探若草的信息。
自从上次友切发生后,负责巡逻和?养护刀剑的仆从就?换了一批新的,小乌挑了个?年?轻看起来不大的小孩,假装不经意地问旁边的人:“没想到为若草重铸的居然是青江包次大人啊!也不知道若草大人一开始是哪位刀匠锻造的,手艺如何。”
“当然还是青江包次大人了!”旁边的人略带倨傲地轻哼一声,“你以为新髭切为什么会被重铸?我记得......源满仲大人颇为喜爱髭切,希望能够拥有更多?像髭切一样优秀又锋利的刀,所以请了刀匠舞草行重作根据髭切所作。锻出后,刀匠也极为自信地将其命名为新髭切。”
新髭切确实是一把好刀,人们为之赞不绝口,曾经还被传给源义家作为珍宝,源为义也将其同样奉为源氏重宝同髭切放置于同一个?刀室。
“可惜,现在鬼切毫发无损,新髭切却断了。”
说明也不过如此?。
仆从眼里闪过讥讽。
“鬼切才是货真价实的源氏重宝!”
“原来是这样。”
小乌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于仆人具有明显偏向的言论未予置评。
这么听起来,如果若草有了意识,也许也会憎恨那一晚的意外也说不定呢。
毕竟它可曾经是同样被源氏奉为重宝的刀啊!
若草,若草。
这个?名字究竟指的是代表新生的嫩草呢——
还是指的是随处可见、没有了价值的野草呢?
想将这个?历史继续看下?去,想要知道更多?。
小乌决定,自己接下?来的修行,要跟随若草的痕迹。
他也想看看那个?时间?溯行军还会不会出现,目标又是不是若草。
......
致本丸的大家和?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
......
源为义死了,被其子源义朝亲手处死了。
“父为子所斩,子斩其父,皆为宿业之拙,可耻可恨!”②《保元物语》
编造小乌的谣言挑衅平氏,又有什么用呢?依然在两家的斗争中失败了。
若草和?髭切都到了源义朝的手上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对?吧?
但?是源义家从来没有使用过若草,只是当作一件贵重的装饰品。
他只使用的髭切。
对?于刀来说,这是一件很难过的事。
虽然我并不是若草,但?是旁观的我感同身受。
接下?来和?髭切分开,传给了源义经,兜兜转转,居然和?膝丸相遇了。
......但?是源义经也只使用了膝丸。
为什么?
后来我才明白,是因为若草曾经折断过刀尖。
因为曾经折断过,所以若草的主人们才会心生顾虑,战场上生死搏杀,毫厘之差便可定胜负,谁都不想赌这把刀是否还能承受住激烈的战斗,导致战场失利。
若草在他们的眼里仿佛只是一个?脆弱的装饰品。
但?明明他是作为实战刀被打造出来的,放在战场上,一定会是一把实用的好刀!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若草不停地辗转在不同的主人之间?,依然从未被使用过,它只是一个?装饰品。
......
说起来,我想起以前遇到义经公时,鹤丸曾经说看见义经公的营帐中有两把刀,他让我假装是除薄绿外的另一振刀。
坛之浦合战的时候,我特意去确认了,确实是这样,义经公的营帐中放着薄绿和?若草。
我当时用的是若草的身份。
原来真相曾经离我这么近。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的鹤丸,是不是已经知晓了什么。
......
那个?时间?溯行军又出现了。
它变强了。
它这次的目标是膝丸,它似乎想让膝丸消失。
我对?它喊了若草,它有反应,让我更加确信这是若草。
因为我发现它似乎觉得......只要膝丸消失,源义经就?会使用若草了。
我将它击退了,它又消失了,很久都没有出现过。
然后是箱根奉还......
我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关于自己的踪迹,只有当初的谣言昙花一现。
“我是谁?”
这个?问题如影随形,一直纠缠着我,挥之不去。
我开始迷茫,我感到恐惧,如果真实的历史只有若草没有小乌,那我存在的根基在哪里呢?
......
“咔擦......咔擦......”
正?埋头伏案书写信件的小乌并未察觉,他脖颈上缠绕着的绷带下?,出现了几条细小的裂纹,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上蔓延,探出了绷带的覆盖范围。
致本丸的大家和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
唔, 让我?算算......啊啊,从上一封信结束到这封信的开头大概又过去三四百年了,我?跟着?若草来到了安土桃山时代?。
在?写第三封信之前, 若草又换过了很多主人呢......现在?来到了吉川元长的手中, 但并没有呆上多久, 就被吉川元长捐赠给了艺州严岛神社。
我?记得,这个?神社一直到未来都还?存在?着?对吧?在?本丸的时候似乎有在?资料中看到过,这么以来,是不是代?表着?若草接下来的日子就可以不再漂泊, 一直安定地呆在?神社里了呢?
啊,忘记说一件不幸的事情了。
当若草辗转到吉川元长的手中时, 已经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了。
所以被送到严岛神社后, 也只能以“太刀铭包次”这样的身份被登记在?册......事到如今,人们已经无从得知这振刀的真?实?名字了。
那个?时间溯行军对名字的执着?,是否有几分是因为这个?呢?
我?好像找到了一点线索,但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
小乌晾干纸上的墨迹,将信纸仔细收好t?。
这时最后一封信了,他并不打算只写这么一点点就寄出去, 而是准备再多记录一些见闻, 直到修行临近重点时,再一并送出。
一年、十年、百年、千年。
小乌跟随着?若草的轨迹, 跋涉过漫长的时间长河。
这场跨越了千年的旅行, 早已将他前世?身为人类时的大部分记忆冲刷得愈发?淡薄。
如今的他, 已经彻底融入了刀剑付丧神这一身份, 过去的残影变得模糊而遥远。
怪不得髭切总是说过了千年,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时间真?是记忆的杀手。
对若草也是, 对他也是。
嘛,不记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他也不可能再重新变回?人类。
彻底适应现在?的生活,对他才是最好的。
只要活着?,总是会为了适应生活环境而改变,不是吗?
已然切实?走过千年的小乌,心境也逐渐成熟。
他的外表虽然从未改变,还?是少年模样,但眉宇间的气质却肉眼可见地成熟了许多,褪去了修行初期的稚嫩。
如今任谁看,都不会有人将他当作是一个?孩子了。
自从若草被送入严岛神社后,便?不再离开神社,安安稳稳。
神社是个?好地方啊——
小乌对此还?是为若草高兴的,至少它能够被好好地保存下来。
冷兵器的时代?开始落幕,刀剑退出历史的舞台。
小乌明白,或许再这样跟随若草走下去,直到他来自的那个?未来时间点,若草都不会有什么新的故事了。
这样就可以回?去了吗?
不,不可以。
心结已成,若不能解开,即便?回?去,也只不过是延缓消散的时间罢了。
小乌伸出手,手背上的裂痕横陈在?光洁的皮肤上;扯开衣领,数道新鲜的裂纹,正在?向上蔓延,已经越过了绷带,向下颌线进发?。
他的灵力在?慢慢流逝,他的身体在?慢慢崩坏。
身体出现的恶兆在?提醒他,极化修行正在?走向失败。
因为他在?怀疑自己的存在?。
小乌不是一把真?实?的刀,只有昙花一现的逸闻,为什么他能作为刀剑付丧神好好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小乌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来的,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允许他的到来。
是不是太儿?戏了一点?
所以,小乌继续静静地陪伴着?那振被世?人遗忘了名字的太刀,一路走到了现代?。
2025年。
呀~真?是好久没有体验过现代?生活了。
小乌穿着?现代?服装,完美融入一群网瘾少年的群体中。
他脚下一蹬,带轮子的座椅便?吱嘎吱嘎地带着?他原地转了两圈。
因为经历了太过久远的时光,导致小乌被监控和逐渐完善的身份系统逼得终于决定混入现代?社会的时候,像个?老?古董一样摸索了好一阵智能手机和电脑的使用方法。
好在?有底子,上手得快。
他仰头靠在?靠背上发?了一会呆,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整理着?纷乱的思绪。
过了片刻,又重新坐直身体,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他在?看同人文。
嗯......刀剑乱舞的同人文。
哈哈,这个?世?界的现世?也同样拥有刀剑乱舞的游戏,只不过区别就是这些游戏实?际上是时之政府投放的广告。
刀剑乱舞的tag里面还有不少是关于“小乌”的同人文。
哎呀,真?是怀念。
他恍惚记起,自己当初似乎就是因为看了许多关于“小乌”的同人创作,才在?游戏中自设了这么一个?角色,只是当时具体是怎样的心情和想法,已经想不起来了。
源平战争啦......女性的小乌啦......被描绘为邪神眷属的小乌啦......各种题材应有尽有。
虽然世?界不同,但人类的想象力和创作热情真实一如既往地大和高。
虽然现在?的小乌本刃已经体会不到当初看这些同人文的激情了,他觉得不中......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啊不是,现在?是现在?。
现在?的他可是本刃,再看这些就有点消化不良了。
不过可以清晰地从这些文字和图画中感?受到这些创作者对“小乌”这个?角色倾注的喜爱。
甚至很多人会在?网络论坛或者社交软件上热切地讨论着?,期待着?“小乌”在?游戏中实?装,或是在?现实?中能够发?现“小乌”的本体。
他们是发?自内心地坚信着?:小乌是真?实?存在?的。
......在?这场修行开始以前,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大概是身份不一样了,看这些的心境也不同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过这些之后,小乌越来越不敢去见若草了。
只敢每日偷偷地望一眼,不敢在?到它的跟前去。
......
“啪!”
“痛!”
小乌捂着?被扇子敲打的脑袋,又懵逼又愠怒。
“为什么打我??!”
一文字则宗收手展开扇子,对自己摇了摇:“完全不开窍呀,小子。”
“明明是你说的话很难懂!你指的爱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走样的东西才能生出美感??”
唉,小孩。
一文字则宗摇扇子的速度加快了。
小乌要去修行,鹤丸国?永跑过来请他写信,膝丸跑过来请他帮忙和小乌谈心。
嗯嗯~老?头子喜欢谈心这项工作。
但是太愚钝也是会让刃生气的。
面前这个?,还?有加州那小子都是!
一文字则宗:“果然有些事只有切实?地体验过后才能明白吗......算了,你听说过我?的故事吗?”
“故事,指的是?关于冲田总司的那个?吗?”
“没错!就是那个?!”
“你对这个?故事怎么看?”
一文字则宗侧过头来看他,粉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变得透明。
这是什么?老?年人喜欢的让我?考考你?
小乌一边暗地里吐槽,一边老?老?实?实?地思考答题:“唔......嗯......”
既然你自己提,那我?就大胆说了嗷!
“很多人说,菊一文字是后鸟羽天皇的爱刀,价值万两,以冲田总司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拥有菊一文字的。”
“但是世?人仍然认为我?是他的佩刀,并且认为这种走样是‘美’的。”一文字则宗停止了动?作,长舒一口?气,“我?的显形深受影响,力量也因此变得更加强大......这也是一种爱呀。”
“诶?”
“正是通过扭曲之处,才能感?受到里面参杂着?人类的意识啊。”
“诶??”
完全没听懂!
你这老?头又在?叽叽咕咕什么!
小乌怒。
一文字则宗:“呵呵~修行前,我?一直认为爱真?是束缚我?们的枷锁,但是修行途中,我?去见了冲田总司,认识了那个?我?只在?故事中的男人。”
“然后......我?突然觉得,就算被束缚着?,那也是爱呢。”
“我?啊,是被爱着?的啊。”
所以坦然接受了。
“......”
“没关系,你以后会明白的。何谓美,何谓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