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沈迁辞往后退了退,白皙的皮肤和秦观臾的指腹仅相碰一秒就彻底错过。
“……”秦观臾看人眼中还没褪下的笑意,敢情刚才是偷笑笑得发抖?
小秦总深感无力:“沈老师,你可真行……”
回想起刚才沈迁辞红了眼睛的模样,秦观臾心里升腾起一股惋惜。
“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眼泪说来就来,还长得那么好看,这张脸不出现在荧幕,被人用摄像机留住年轻时的风华绝代,真的是太可惜了。
他沉浸在那股莫名其妙的惋惜之中,没有注意到沈迁辞在他说出这句话时,撸猫的手猛地顿住。
沈迁辞把行李放到了客卧,顺便拿出换洗衣服去洗了个澡。
当他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时,秦观臾看着他身上的T恤和长裤,顿感遗憾。
之前他在视频电话里看到的那件墨绿睡衣,沈迁辞穿着是真的很好看。
估计也是第一次来他家,还生分,才带了这种可睡觉也可外出的搭配。
等等……
他在想什么?沈迁辞穿什么样式的睡衣关他什么事?他虽然是金主,但又不和沈迁辞上床!
沈迁辞擦着头发,但发尾的几滴水珠还是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了T恤里。
秦观臾又想起了昨天馒头把沈迁辞睡衣蹭下去时,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
秦观臾脑中大呼救命。
他不对劲,到底是哪路妖怪上了他的身?!怎么变得如此好色?!!
“我也先去洗澡了,客卧抽屉有吹风机。”
他匆匆撂下一句话,把猫塞进了沈迁辞怀里,就脚底抹油溜了。
直到站到主卧浴室的淋浴下,秦观臾才终于从水中重新清醒。
但色心渐隐,另一个烦恼又冒了上来。
——沈迁辞晚餐就没吃几口饭。
想到那人劲瘦的腰身,瘦得像是刮个台风都能把人吹到蓬莱岛,秦观臾心里又不得劲了,整得他这个金主像是虐待狂一样。
懊恼和羞愧绕着他脑袋打转,秦观臾烦躁地关了淋浴,飞快擦干身上的水就穿着睡衣走了出去。
他擦着头发,装得一派闲适:“沈老师,我有点想吃夜宵,你要么?”
回应他的是物品掉落的声音。
秦观臾快步走到客厅,却被眼前所见吓得魂都飞了,“沈迁辞!”
沈迁辞一脸苍白,摁着小腹扶在茶几上,手无意中碰落了几本他摆在茶几上装逼的书。
秦观臾毛巾一丢,慌慌张张地跑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沙发上,急道:
“怎么了?哪不舒服?”
“秦观臾……”沈迁辞抓着他的衣襟,疼得直抽气,“胃疼。”
五个字震得秦观臾脑袋发麻。
沈迁辞吃不了辣,现在这样,都是他害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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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臾叫了胃药的外送,他看着沈迁辞蜷缩在沙发里,脸埋进了抱枕,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是在忍疼,还是睡过去了。
门铃响了接连响了两次,每一次秦观臾都以为是药到了,可第一次是上门来清理的钟点工,第二次是物业送来了猫砂盆和猫窝。
秦观臾急得直抓头发:“早知道我自己去了,药店就在小区还能这么慢。”
沈迁辞闻言挪了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我以为霸总家里必备胃药。”
秦观臾叹了口气:“那是霸总文里霸总,我没那么脆皮。”
就在这时,药送来了,秦观臾踩着拖鞋急匆匆拿了进来,又十分殷勤地亲手给沈迁辞冲好了冲剂。
药的苦味在屋里飘荡开,秦观臾小心地把沈迁辞扶起来,顺手就端着药给人喂了过去,沈迁辞也十分自然地就着他的手把药喝了。
秦观臾稍稍松了口气,把纸杯丢进垃圾桶时,才惊觉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他们刚才……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他僵硬地回过身,却发现沈迁辞好像压根没在意,这会儿正抱着抱枕皱着眉假寐。
看着那张白了几个度的脸,秦观臾的愧疚和自责又涌上来了。
他坐到沙发边上,戳了戳沈迁辞的胳膊,乖巧发问:“沈老师,我晚饭没吃饱,想再煮个面,你要么?”
沈迁辞睁开了眼睛,说话声有点有气无力:“你还会煮面?泡面吗?”
秦观臾佯怒瞪他,“我家是开食品公司的,而且我还是留子!”
“有钱的留子不是会带着厨师远渡重洋吗?”
“那本该是我的原计划。”秦观臾露出些许惆怅,“但当时的我变成了一个不太有钱,甚至可以说有点穷的留子。”
说完他飞快从令人惆怅的回忆中抽身,问沈迁辞:“你有没有好一点?吃得下么?”
沈迁辞看他跃跃欲试,也有点好奇这位霸总的厨艺,“那你给我也做一碗吧。”
这话一出,沈迁辞注意到秦观臾好像悄悄吐了口气,像是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沈迁辞侧躺在沙发上,不到十五分钟,他就闻到一股香味从厨房那边飘了过来。
馒头的反应更快,噌一下跳下沙发,蹿进了厨房。
他隐约看到厨房里的秦观臾俯身抱起了猫,然后脚步声就朝这边过来了。
“沈老师,吃饭吧。”
沈迁辞作势就要坐起。
“嘶——”
“怎么了?”秦观臾吓得立马把馒头放到了一边,冲上前去扶住了沈迁辞,“还很疼?药一点用都没有吗?”
沈迁辞将额头抵在他的胳膊上,“才吃了多久,又不是神仙药。”
秦观臾抿了抿唇,扶着他到了餐桌。
桌上放着两碗热腾腾的面,上面还铺着几块卤牛肉,和一颗对半切开的卤蛋。
“卖相这么好看。”沈迁辞像小猫一样,闻着味道就露出了满足的表情,“牛肉和蛋也是你卤的?”
秦观臾坐到他对面,骄傲的头颅高高扬起,高贵冷艳道:“那当然。”
开动后,秦观臾悄悄观察着沈迁辞,他发现沈老师吃饭真的挺慢,斯斯文文的,但看得出来这碗面很受沈迁辞的青睐。
因为沈老师每吃一口,就会满足地弯下眼睛,这种不易察觉的小表情被秦观臾尽收眼底。
厨艺受到认可的小秦总心花怒放:“你平时喜欢吃什么菜啊?以后我让煮饭阿姨按你的口味准备。”
谁知沈迁辞拿筷子的手突然一顿,抬眸看他时多了一些小心翼翼。
“就按舒逸的口味来就好。”
秦观臾愣了愣,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但、但是……你不是吃不下辣,才胃疼的么?”
沈迁辞低下了眉,默默把筷子放下了,“对不起。”
“?”秦观臾傻了,“不是……你道什么歉啊?”
沈迁辞:“你让我来当替身,可我却连舒逸爱吃的菜都吃不下。”
“沈老师你是被辣傻了吗?”秦观臾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重要,吃不下就不吃,我不是虐待狂。”
他音量一下没控制住,沈迁辞被他吓得轻轻抖了抖,秦观臾心虚地放软了语气:“今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沈迁辞善解人意地摇了摇头,“没事,是替身终归没有正主好……”
“哎我的天,闭嘴吧沈老师。”
秦观臾见不得他这样,理亏的是他秦观臾,沈迁辞凭什么要低声下气道歉啊!
他拿起筷子重新塞回沈迁辞手里,几乎是在哄人:“快点吃,吃饱了就不疼了。”
沈迁辞抬眸看向他,“我真的可以只点自己喜欢的菜吗?”
这还是秦观臾第一次看他露出这种表情,乖得像只等人顺毛的猫一样。
小秦总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就被这么看了一眼,一颗心就瞬间软成了一团棉花。
“真的真的。”秦观臾微叹,“沈老师,我不是秦扒皮,也不是虐待狂,你可千万别再像今天这样了,不然我在金主圈怎么混。”
吃完面,沈迁辞躺在沙发里休息,秦观臾坐在地毯上,看着孙冠青半小时前给他发来的夏日新品的策划案思路。
时针慢慢跨到了第二天,秦观臾从策划案中抬起头时,发现沈迁辞已经睡着了,馒头窝在他肚子上,也闭上了眼睛。
秦观臾站起身,叉着腰看着这一人一猫,又无奈又好笑。
本来还担心替身协议生效后的第一天会无事可干,没想到过得这么鸡飞狗跳。
他俯身仔细观察了一下沈迁辞的脸色,发现红润了不少,看样子胃应该不疼了。
见人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秦观臾纠结半天,还是没忍心把人吵醒,只好把馒头抱进了猫窝,回头又小心翼翼地托住沈迁辞的肩膀和膝弯,将人轻轻抱起,送进了客卧。
他给沈迁辞盖好薄被,又把馒头的猫窝挪了进来,免得小猫醒来的时候找不着爹。
干完这一切,秦观臾伸了个懒腰,准备回自己卧室睡觉。
刚走到门口,空调风正好扫过他的背脊,他脚步一滞,又转身绕回了沈迁辞的床前。
他记得之前沈迁辞好像说过腰不好,腰不好的人是不能淋雨受冻的,秦观臾只好重新给他掖好腰际的被子,又把空调往上调了几度。
看人在他掖被子的时候无意识动了动,他不由失笑:“睡吧,脆皮小沈。”
合上客卧房门的秦观臾没有注意到,“脆皮小沈”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偷偷勾唇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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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眼里的沈老师:[可怜]
秦总→#每个月花200万才应聘到的金主岗位别给我整没了#
[害羞]下一本和下下本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
①《在失忆文里兴风作浪》:当主角决定创亖失忆文[抱抱]
②《大师兄专业zuo鸭》:重生后和系统鸡同鸭讲。系统:搞瑟瑟! 大师兄:烤鸭肉![撒花]
[害羞]可以点击“收一个”助力作者的写作梦吗(递玫瑰[玫瑰])
他坐起身打开台灯,拿过自己的平板,点开了一个私密文件夹。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已经存在了3年的文档,叫《明月光采集中心》。
里面详细记录了舒逸出道后所有采访里透露的个人信息,超话里粉丝整理的资料,以及这三年来,舒逸的真男友和各路绯闻对象的姓名和资料。
三年过去,可里面属于舒逸的资料始终只有这么点,官方、冰冷。
男友和绯闻对象的更新速度倒是更快一些,男友半年至一年更新一次,绯闻对象则是剧播之后必定更新一次。
当然,“男友”是秦观臾私下打听到的,舒逸的粉丝们对此一无所知。
有时候想想,孙冠青和卢天工说得倒也没错,他和舒逸的散粉没有任何区别,占了个“霸总”的身份,到头来还不如人家的私生疯狂。
毕竟秦观臾非常守法,没有动不动就去开人家的盒。
他曾经试着去分析舒逸的那些“男友”,但他发现每任“男友”相差极大,他甚至总结不出来舒逸的理想型的具体特点。
孙冠青笑他傻,说哪是什么“男友”,明明都是“金主”,共同特点就是有钱,能给资源。
但他坚持认为是孙冠青太庸俗。
“唉……”
秦观臾长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文档,又莫名想到了现在在自家客卧里睡着的那位。
纠结半天,秦观臾还是在这个私密文件夹里新建了一个文档,叫《脆皮小沈观察日记》。
他动动手指,文档里一下就多了4条内容:
1.不能提给馒头改名(馒头可爱=3=)
2.腰不好,不能淋雨和受冻(年纪轻轻的腰就不好了???)
3.胃不好,不能投喂辣食,不然会胃疼,麻烦得要命(好吧其实是我的错orz)
4.偏爱甜口和咸口的菜(不知道喜不喜欢吃小饼干,下次做了可以尝试投喂)
好像就这么多了,秦观臾正要收起键盘,突然又想到今天在电梯里,沈迁辞笑得很好看。
他立马点开文档,又加上了一条:
5.替身文烂梗能把人逗笑(但不要提“笑起来就不像他了”)(真服了,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闹钟在清晨6点准时响起,沈迁辞刚睁开眼睛,馒头就跳上了床准备开始晨间蹦迪。
沈迁辞一把抓住自己猫猫命运的后颈皮,在馒头的脑袋上亲了亲,“在别人家别太闹腾。”
他把馒头抱去了客厅,又勾着脑袋往主卧看了一眼,发现房门紧闭,秦观臾估计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洗漱完,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说好每天都要模仿白月光在6:30进行阅读的,但他昨天收拾的时候忘了把书带来了。
无法,沈迁辞只好在秦观臾家里寻觅。
相传霸总的书房总有无限秘密,他没敢进,都替身了,他怕触发一些狗血剧情。
最后他在客厅的架子上找到了几本可以用“崭新”来形容的书。
他率先看到了那本保罗·萨特的《恶心》,不由诧异地高高挑起了眉。
日理万机的小秦总还看存在主义小说?
然而翻开扉页,就看到秦观臾贴的一张便签:
【卢天工几个意思?生日送我一本《恶心》?他在内涵我?】
沈迁辞:“……”
行吧,是他想多了。
接着他又看到了一本《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扉页依旧是小秦总的吐槽:
【孙冠青这个装货是和卢天工约好了吧?送的什么生日礼物?下回他生日我送他一本《佛与挖掘机保养》】
沈迁辞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皙的手指在架子上移动,他挑中那本《如何阅读一本书》,如愿又看到了秦观臾的墨宝:
【救救我,我连目录都看不下去……】
真是意料之中。
沈迁辞靠着架子,笑得眉眼弯弯。
他又拿起一套《梦溪笔谈》,内页依旧崭新,只是扉页的标题下,小秦总高贵冷艳的评论了一句:
【这书名不错,等我退休了,我就出一本《观臾饼谈》】
他记得秦观臾说过喜欢做小饼干来着,改天想个办法让人心甘情愿给自己做一次。
接下来是《华尔街之狼》的电影周边,小秦总在“狼”字旁边画了个自己的Q版小人,张大了嘴:“嗷~~~!”
还有一本《从0到1》,这本小秦总有了里程碑式的进步,居然看了整整三页!
第三页他依然贴了一张便签,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阅读痕迹:
【第1次读到这儿。】
【第2次又读到这儿。】
【第7次(。)】
【第9次……】
【从0变成1怎么这么难?算了,老子天生就是1 ( ̄へ ̄)】
“噗嗤……”
沈迁辞实在没忍住,笑得浑身都在抖。
“我说沈老师,你起那么早是要去跳广场舞吗?”
走廊里,秦观臾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看向他,一头呆毛还翘着几缕。
沈迁辞闻声转过身,秦观臾就看到了他手里的书,一个激灵清醒了。
“卧槽!”
小秦总面红耳赤,大长腿跨得飞快,转眼就从沈迁辞手里把书抢了过去,宝贝似的护在了身后。
“……你不准看!”
沈迁辞故意问他:“秦总,这可是知识的肥料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秦观臾心虚地嘀咕:“肥料什么肥料,看不完的书对我这颗小树苗来说就是开水……”
沈迁辞偷笑,凑到他跟前对上他的视线,“要跟我探讨探讨么?”
秦观臾梗着脖子,“探讨什么?”
“佛学?”沈迁辞揶揄道,“挖掘机保养?或者……当1的哲学?”
秦观臾双目圆瞪,脸和耳朵通红,整个脑袋都像个开水壶要喷出气来,他几乎是尖叫出声:“你都看到了??!!”
他一嚎,沈迁辞又想起那本《华尔街之狼》里画的Q版小人在“嗷~”。
“噗……”
“不准笑!”小秦总恼羞成怒。
沈迁辞一脸乖巧:“好的秦总。”
“哼!”
秦观臾一米八七大高个,哼哼唧唧地把书塞了回去,莫名喜感。沈迁辞没忍住勾了勾唇,哪知小秦总敏锐地回过了头。
沈迁辞立马抿唇,假装无事发生。
自己的墨宝被人看见了,秦观臾也睡不着回笼觉了,翘着呆毛气呼呼地洗漱了一番。
煮饭阿姨也在这时候上门,开始准备早餐。
没过多久,沈迁辞就看见小秦总一身黑色衬衫,人模狗样地坐到了餐桌旁,还装模作样地看起了平板上的财经资讯,一副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模样。
沈迁辞明白,按套路来说,霸总の早饭一般就是这样:
一手财经报纸,一手黑咖啡,然后斯斯文文地咬两口三文治就放下了,因为自己为工作痴狂,狂到对食物没有半点世俗的欲望。
然而就在这时,煮饭阿姨端上了一碟灌汤包和茶叶蛋。
秦观臾:“……”
沈迁辞挑眉,饶有兴味的撑着下巴,打算看看秦总怎么用这中式的早餐装西式的逼。
半晌,秦观臾默默地把看了半小时都没翻页的财经资讯放下了……
“秦总。”沈迁辞突然起身坐到了他旁边,十分殷勤地为他剥了个茶叶蛋递了过去。
秦观臾一下没反应过来,和茶叶蛋来了个意外亲吻,“……干嘛?”
“昨天那顿晚餐……”
“又胃疼了?”秦观臾紧张道。
“不是。”沈迁辞慢吞吞说,“你昨天没必要道歉,比起道歉,我更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沈迁辞的眼瞳是琥珀色的,迎着晨光目不转睛地看着人的时候,真的好像撒娇……
秦观臾突然觉得今天天气有点热,不禁扯了扯衣领,“什么忙?”
“我下午才有课,你今早有空的话,陪我去给馒头做绝育好不好?”
“?”秦观臾愣住,“谁?我?”
沈迁辞点头。
秦观臾傻了:“我去干嘛?我又不会给猫噶蛋。”
沈老师愁眉苦脸地靠在椅背,“听说猫猫绝育后会记仇,我不想被馒头记仇。”
秦观臾总感觉背脊发凉,“所以?”
“所以我想你陪我去演个戏。”沈迁辞殷切地抓住秦观臾的手腕,“你抱它进去噶蛋,我哭着求你别带它走。”
“不是……凭什么?”秦观臾一万个不服,“馒头要是记恨我了怎么办?”
“我们的协议半年后就结束了,馒头记不了你多久的仇。”
“什么叫记不了多久的仇?!”秦观臾倏地坐直,当即下了决定:“后天开始你直接搬过来住,我要和馒头天天见面!”
他说完老谋深算地摸了摸下巴,心想沈迁辞下午不是还要去上课嘛!那等馒头做完绝育手术,他就能和猫猫单独相处培养感情,再买点猫条贿赂贿赂,噶蛋的仇就怎么也记不到他身上。
秦观臾心里一边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一边痛快道:
“走吧沈老师,今日之后,咱们家馒头可就是大内总管了。”
沈迁辞看着他得意的背影,抱起猫猫摸了摸,心说:
馒头啊,今日过后,你虽然没了蛋蛋,但爸爸会给你找一个姓秦的富爹,给你一个完整的富二代猫生。
秦观臾出门前给助理小袁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今天不去公司,有事线上联系,紧急文件就送到芸京山庄来给他处理。
小袁秒回:【好的秦总,请问去芸京山庄的时候,需要带点其他东西吗?】
【秦观臾:?】
【小袁:就……消炎药之类的。】
【秦观臾:什么玩意儿?这都啥跟啥?】
【小袁:好的明白了。[鞠躬]】
秦观臾看着那个90度鞠躬的表情包和不知所云的聊天记录,简直莫名其妙。
他收起手机,带着沈迁辞和猫猫上了自己的宾利,刚准备出发去宠物医院,那个损友群里又有人找他。
【孙冠青:老秦,策划案看得怎么样?】
【秦观臾:下午再说,我今天不在公司。】
【卢天工:我靠!秦总还有翘班的时候?逆子要干嘛去?别告诉我去横城看白月光。[举起拖鞋]】
秦观臾心说我在你们心里到底是有多舔狗?
他愤愤回复:【去绝育。】
【孙冠青、卢天工: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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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迁辞: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秦观臾: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桀桀桀桀桀桀.jpg)
沈迁辞带着秦观臾和猫猫来到预约好的宠物医院时,收获了一众猫爹猫妈的注目礼。
甚至还有人偷拍了照片……
沈迁辞本想上前请对方删掉照片,但护士刚好走过来说要给馒头做术前检查。
一晃神的功夫,那个拍照的人就已经到医院外边,开着车走了。
秦观臾见沈迁辞皱着眉看向大门口,疑惑:“沈老师,你望眼欲穿的看啥呢?”
“刚才有人给我们拍了照。”
“嗐,咱又不丑,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拍了就拍了吧。”
秦观臾说着猛地顿住,“咋的?我让你拿不出手吗?”
“那不会。”沈迁辞一哂,“秦总英俊倜傥,要是能和秦总传个绯闻,我是只赚不亏。”
秦观臾神气地哼哼:“这还差不多。”
沈迁辞抱着猫,护士拿着宠物建档的表格,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哪位是猫猫的爸爸?”
秦观臾食指往沈迁辞身上一指:“这是生父。”
“……”沈迁辞气笑了,“我谢谢你,我可生不出小猫。”
秦观臾脸上露出十分做作的惊讶:“你怎么连小猫都不会生?”
沈迁辞:“你会?”
秦观臾:“我不会,我是豪门继父。”
“行吧,那继父来填。”沈迁辞把表格塞到了秦观臾怀里。
秦观臾潇洒地拔开笔帽,在“品种”那一栏挥手写下:【纯白英短(豪华尊享爹爸宠爱版)】
沈迁辞:“……”
护士:“……”
随即他的笔尖到达猫猫名字那一栏,毫不犹豫写下:【秦馒头】
“干嘛呢继父?”沈迁辞一把将笔抢过,把名字改成了【沈馒头】。
沈老师把馒头抱到秦观臾眼前,嘀嘀咕咕:“看清了,这是你小爸,你是我们沈家的第一继承猫,能继承爸爸的一切,包括小爸。”
馒头被夹在爸爸和“小爸”中间,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给馒头做常规体格检查时,秦观臾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惊叹:“沈老师,你是在养小猪吗?”
话音刚落,他就收获了馒头的怒视。
小秦总手指一颤,连忙道:“但话又说回来,能吃是福,结实的体格才兜得住财富。”
沈迁辞在抱着猫猫抽血和做超声的时候,馒头睁着那双碧色的圆眼睛“喵喵”叫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