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by砚山亭

作者:砚山亭  录入:12-31

“唔……”
祝文君的手臂攀着商聿的肩膀,努力沉浸在这个吻中。
一抹冰凉黏腻倒在雪色的腰身后,顺着缝隙往下淌去。
祝文君的头皮猛地炸开,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腰身也紧绷起来,阵阵细颤。
商聿低声道:“宝宝,不用怕,只是手。”
一个又一个温热的吻落在祝文君的鼻尖、脸颊、唇边,带着温柔的安抚意味。
祝文君被禁锢在商聿的怀抱中,眼尾溢出破碎的泪光,湿红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开,失神轻唤:“埃德森……”
商聿低柔地回应:“我在这里。”
祝文君的气息愈发不稳,眼尾的晕红愈发浓郁,揽抱着商聿的宽阔肩膀,伸出软乎乎的舌尖,和他急切接吻。
空气里的温度变得更加炙热,响起唇舌缠绵的细碎水声。
祝文君靠在商聿的怀里几乎眩晕,雪白的脸颊透出潮热的红,抬起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眸,呜咽着,断断续续地祈求:“埃德森,已经,可以了。”
“……好。”
商聿爱怜地亲了亲祝文君的鼻尖,炽热的手掌抚过他的脸侧,哑声道:“我会等宝宝。”
祝文君轻点了下头,呼吸凌乱,蕴着泪水的漂亮眼眸满是对自己恋人的信任。
火焰似的蒸腾热汽席卷周身,仿佛灵魂也在燃烧,空气里的新鲜氧气好似也变得稀薄,呼吸愈发艰难急促。
祝文君的眼眸闪动惊慌惧怕,声线颤颤,可怜又无措地请求:“埃德森……我……唔!”
商聿的呼吸很重,手背绷起青筋,堪称凶狠地吻了上去。
破碎的、求饶的一点泣音,尽数被交缠的唇舌所吞没,化作绵密的水声。
祝文君的瞳孔涣散,张开的唇反倒发不出任何声音,纤细的天鹅颈扬起脆弱的弧度,桃红的肌肤渡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宝宝,乖宝宝。”
商聿的殷红薄唇缓慢勾起弧度,那双蓝灰色眼眸流露出痴迷又狂热的爱意,跃动着一簇摄人心魄的焰光。
他捉着祝文君的手,贴了上去,语气宠溺,问:“你感受到了吗?”
祝文君怔怔低头,茫然地睁大了眼。
商聿高挺的鼻尖滴汗,低了头,亲了亲祝文君的唇角,餍足喟叹:“……我就在这里。”
房间里的水声痴缠,混着彼此的呼吸,空气中浮动着湿漉漉的香气,仿若夏日时节熟透了的枝头果实,甜腻诱人。
“埃德森,够、够了……”
浓烈炽热的爱意像细细密密的大网包裹,祝文君陷在其中,几乎不能呼吸,透明的泪珠在脸颊扑簌簌滚落,颤抖的声线带着一点哭腔,可怜地求。
“好,我知道了。”
商聿的声音含着宠溺的怜爱,如同平日里那个温柔体贴的恋人,对他的要求无一不应。
他的薄唇吻去祝文君眼尾闪动的泪,汗湿有力的手臂轻松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不、不……我……”
视野骤然翻覆,祝文君的眼尾泛着一片绮丽的薄红,视线根本没办法聚焦,身体轻微地颤栗,全然悬空,点不到地。
失重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产生猛烈的眩晕。
祝文君低泣着,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恋人。
仿若坠落海域、不会游泳的旅人,柔软藤蔓似的,缠绕攀附自己唯一的浮木。
全心全意地信赖着、依恋着,不敢放手,也不愿放手。
颠倒混乱的感官集中在一处,层层堆叠,幻化簇簇花火。
空气蔓延着一股潮气,祝文君羞耻又难堪,紧紧闭着眼不愿面对。
“没关系的,宝宝,等会儿我来清理地板,不会有别人知道。”
商聿碰了碰祝文君的鼻尖,声音含着很轻的笑意:“……别担心,这是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
祝文君长睫颤颤,半阖的眼尾晕着破碎的泪光,委屈控诉:“都是……因为你。”
商聿好脾气地认错:“宝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浴室光线明亮,宽大的镜面清晰地照出一切。
商聿用一只手掌掐着祝文君的下巴,转向前方,哄着道:“宝宝,看看镜子。”
祝文君迟疑地掀起长睫,雾气氤氲的瞳孔缓慢聚焦,看到了镜面中的自己。
几缕汗湿的碎发黏着颊边,清隽的眉眼迷离失神,湿漉漉的,像是被爱意肆意浇灌过、开得绮艳的熟红玫瑰,眼尾晕开一片薄薄的绯色,唇角无措地微张,舌尖水红。
他靠在自己恋人的怀抱中,体型差明显,落下的光线笼罩在柔白的肩头,好似生出一片月光似的光晕,所有的细节都一览无余。
商聿偏过脸,薄唇轻轻吻了下他的耳尖,语气亲昵:“宝宝,我们试试对着镜子可以吗?”
他微笑着保证:“最后一次。”
床铺被重新换过,变得干净柔软。
祝文君躺在被子间,沉沉睡着,眉眼间带着深深的疲倦,白皙的肩头印着桃花瓣般的凌乱吻痕。
他的长睫垂落,在下眼睑投落一层脆弱的阴翳,眼尾泛红,身形微微蜷缩,手掌保护似的贴在自己的柔软小腹上,仿佛还在担心惧怕这里会被撑得坏掉,模样可怜可爱。
商聿裹着睡袍,坐在床边,低了身,在他的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蓝灰色眼眸蕴着很浅的笑意。
祝文君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直到被压低声音的对话声吵醒,手臂撑着床面,伸出手,打开了床前灯。
商聿站在光线昏暗的窗台前,身形高大挺拔,听到了床边的动静,回头看来。
“我吵醒你了吗?”
商聿走来几步,道:“啾啾打了电话,在找我们。”
祝文君想自己坐起来,但浑身酸软无力,刚支起来就又倒了下去。
商聿坐在床边,将祝文君拢在自己的怀抱中,又将手机递在祝文君的耳边。
烫灼的手掌一贴上肌肤,祝文君就想起种种回忆,单薄的肩膀应激似的瑟缩轻颤,又被通话里崽崽的声音吸引走了注意力。
“爹地!你们吃晚饭了吗?嫲嫲今天做了好吃的鱼鱼哦!”
祝文君忍不住微微弯了眼眸,很轻地应一声,靠躺在商聿坚实温暖的胸膛上,慢慢道:“吃鱼可以长高高,啾啾要多吃鱼哦。爹地和爸比还没有吃晚饭,等会儿就去吃。”
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哑的。
对面的啾啾也发现了祝文君的声音不对,担心呼呼:“爹地,你生病了吗?”
“……嗯,爹地有点感冒。”
祝文君的耳尖冒着热气,只能承认下来,身后响起很低的一声轻笑。
某人还敢笑?
祝文君回过头,谴责地盯着自己的恋人。
“爹地生病了要好好吃药。”啾啾小大人似的认真嘱咐,“吃了药药,才能快快好起来。”
商聿在旁边搭话:“啾啾放心,爸比会监督爹地好好吃药的。”
啾啾嗯嗯两声。
祝文君脸上热得厉害,匆匆转了话题,问啾啾今天在嫲嫲那里玩得开心吗。
“嫲嫲今天带啾啾去逛了庙会,还捉了小金鱼哦,啾啾今天摔跤了,但是没有哭,嫲嫲夸啾啾是最勇敢的小朋友!”
啾啾吧啦吧啦地聊天,可开心了。
祝文君安安静静地听着,眉梢眼角挂着笑意,时不时回应一声。
商聿也没有说话,只是从后面圈抱着他,下巴轻轻抵在祝文君的发顶,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气质,覆着薄茧的宽大手掌柔柔缓缓地揉在他的腰侧,力度适中,带来暖洋洋的慰藉,替他缓解不适。
祝文君柔声问:“那啾啾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青菜?”
啾啾一下子卡住,支支吾吾,半天吭不出一个字。
祝文君道:“嗯?是哪个小朋友答应了爹地,会好好吃青菜的?”
啾啾飞速转移话题:“爹地、爸比,嫲嫲叫我去洗澡澡啦,我下次给你们打电话哦!”
又对着手机响亮地muamua好几下,试图萌混过关。
祝文君哭笑不得,只好放过被嫲嫲爷爷宠得无法无天的某只小崽:“你去吧。”
通话挂断,祝文君将手机递还给商聿。
商聿随手放在床头,关心问:“宝宝的腰还难受吗?”
祝文君道:“难受。”
商聿立刻道歉:“抱歉宝宝,我的错。”
祝文君忍不住控诉:“……是谁说最后一次的?啾啾坏,你也坏,没一个遵守信诺。”
商聿思考两秒,低下头,亲了几下祝文君的脸侧,发出轻轻的啵唧声。
祝文君有点脸热:“你不要以为你学啾啾的招,我就不生气了。”
商聿又亲了下祝文君的脸,忍着笑意,低声问:“那现在呢?宝宝还生气吗?”
祝文君的耳尖透着红,无奈叹气:“……不生气了。”

商聿在厨房里煮了牛奶燕麦粥,用托盘端了上来。
祝文君没什么力气,被商聿圈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地喂。
燕麦炖煮得糯糯的,浸着香甜的牛奶香气,他喝了小半碗,勉强恢复了几分力气,不好意思让商聿像对小孩子那样对待自己,想要自己喝。
商聿轻应一声,在旁边帮忙扶着碗,等祝文君吃好了,将碗暂放在床头柜的托盘上,又伸手摸了摸祝文君微鼓的小肚子。
他的语气带着遗憾:“都没有了。”
祝文君抖了下,眼尾泛红,有点恼地瞪着商聿:“你还想一直留在里面?”
商聿遗憾道:“不会,一直留在里面,宝宝会生病的。”
也就是说,如果不会生病,他确实想把那些东西一直留在里面。
祝文君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小声道:“可以留一段时间,但不能留太久。”
商聿低低叹息一声,捂住祝文君的唇:“宝宝,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不要再说这样邀请我的话了。”
祝文君露在外面的一双清润眼眸眨了眨。
商聿放下了手,神色温和道:“我下楼去洗碗,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或者需要我的地方,随时给我电话,好吗?”
祝文君赧然点头:“好。”
春节期间,整个别墅把负责日常餐食的阿姨、每周轮班来打扫清理的佣人、花园员工都给放了假,在这一周里,房子里只余他们两个人,一应家务都需要自己动手。
商聿又嘱咐了几句,而后端着托盘下了楼。
祝文君的腰身依旧酸软,又不想一直躺着,索性半靠在床头,拿了手机,回复手机里新年祝福的消息。
不多时,商聿的身形出现在门口,睡袍衣襟松垮散开,露出带着伤疤的结实胸膛,带着平板上床,将祝文君重新抱进自己的怀里。
祝文君能看见商聿平板上的内容——是英文的财经新闻,分析着某些行业的动态。
他愣了会儿,后知后觉商聿又回了房间的原因,仰脸问:“你今晚睡我这边吗?”
商聿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祝文君轻轻弯了眼眸,“不只今晚,以后都可以。”
他又想了想,耳根红红道:“或者还是等啾啾睡着了,我去三楼找你吧。”
商聿的胸腔震动,闷闷笑起来:“宝宝,我们像不像在偷情?”
祝文君叹气:“本来不觉得,现在觉得了。”
商聿道:“是宝宝的话,就算是偷情,我也会愿意的。”
“不会的,没有这种可能。”祝文君仰起脸,亲了亲商聿的唇角,眸底盛满了波光粼粼般的笑意,“我只有你,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商聿忽然问:“那要是宝宝有一天后悔和我在一起了,怎么办?”
祝文君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神色一时有些为难。
“就算宝宝真的后悔了,想要离开我……”
商聿的声音轻且哑,一瞬不移地凝视着他,眸光微暗:“我也不想放手,会把宝宝关在这里,永远永远陪着我。”
祝文君轻轻一笑,眉眼弯弯似皎皎明月,当玩笑似的,配合地道:“好呀,那你要把我看紧了。”
商聿蓝灰色的剔透瞳孔眸光幽幽,薄唇弯起一点弧度,道:“宝宝,我会的。”
这一周是难得的单独相处时间,祝文君和商聿学年轻小情侣去约会,白日看电影、共进烛光晚餐,逛水族馆,晚上回到家中,极尽缠绵,卧室、书房、浴室,到处都留下过两人亲昵暧昧的痕迹。
到了约定的时间,商思韵要回医院复查,祝文君和商聿前去接啾啾,准备带她去海边玩。
啾啾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依依不舍地告别:“嫲嫲爷爷,啾啾会想你们的!”
商思韵宠溺道:“嫲嫲和爷爷也会想啾啾的,下次有空了再来玩。”
啾啾猛猛点头:“嗯嗯!”
行李都已经收拾好,祝文君和商聿带着啾啾坐上私人飞机,前往海边。
飞机在下午四五点落地,有车辆来迎接他们,前往预订好的亲子别墅。
啾啾趴在窗边,戴一顶小花帽,短袖花苞裤露出白藕节似的手脚,看外面的蓝天、椰子树和远处广阔的大海,大眼睛激动闪光:“哇!——”
大片阳光裹挟着空气热浪灌进车内,祝文君担心啾啾会被晒着,两手一提,把崽崽端回中间的位置,道:“啾啾先休息一下,等我们到了住的地方,就可以去海边玩了哦。”
啾啾乖乖地应:“好——”
车辆在别墅门口停稳,两大一小下了车。
啾啾到了陌生的地方还是有点害怕,紧紧牵着祝文君的手,好奇地东张西望,很快被院子里吸引了注意。
别墅院子自带泳池,有彩色滑滑梯回旋进池子里,天蓝色的池面上悠悠飘浮着独角兽、大黄鸭造型的充气船。
啾啾兴奋地晃祝文君的手:“爹地爹地,你看,有滑滑梯!”
“是的,有滑滑梯。”祝文君温柔嘱咐,“但是要有大人陪着的时候才可以玩哦。”
他们带着行李进了别墅,啾啾拉着祝文君迫不及待想去玩。
“等一下哦。”
祝文君按住崽崽,蹲下身,和她视线平齐,给崽崽的脸脸和手脚涂上宝宝防晒霜,耐心地解释:“海边的太阳紫外线很强,会把皮肤晒伤的,所以要涂好防晒。”
“哦……”
啾啾似懂非懂地点头,有样学样,也跟着挤了一点宝宝防晒霜,小手往祝文君的脸上抹来抹去:“爹地也涂。”
商聿笑了下:“文君,你带啾啾去玩吧,我来收拾行李。”
“好。”祝文君弯了弯眼眸,“辛苦你了。”
防晒霜涂完,终于可以到门口的泳池里玩。
啾啾穿着花花小裙子泳衣,小肚子上套了个西瓜泳圈,从滑滑梯呲溜一下滑到了水面上,像个小鸭子一样欢快扑腾起来。
水池不高,专为儿童设计,只到祝文君的膝盖偏下的位置,对于啾啾来说高度刚刚好,可以借着泳圈的浮力自个儿尽情划腿扑腾。
平时在家里,阿姨也会在儿童浴缸里给啾啾放水,放一堆小鸭子玩偶陪她洗澡时玩,啾啾半点不怕水,自己在泳池里开开心心地游来游去,模拟鸭鸭发出嘎嘎嘎的声音。
祝文君就坐在池边上,穿着白色的T恤和普通的短裤,笑着看啾啾在水池里倒腾自己的小短腿。
脚步声靠近,祝文君抬起头,看到商聿从客厅打开的推门里走了出来,面容英俊,穿着同款的短袖和长裤,比起平日里沉稳的穿搭,像是年轻好几岁。
身形高大的男人在视线中逐渐走近,祝文君的心跳砰咚加快,一时之间有些挪不开眼。
商聿走来几步,拎了瓶水,低了身,轻轻碰了碰祝文君的手边,低声道:“给宝宝拿的水。”
细长颈的三角水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杯壁挂着水珠,沁着凉意。
“谢谢。”
祝文君悄悄望了一眼池面,发现啾啾正好背对着他们,抓住正要离开的商聿的短袖领口,往下一拉,飞快仰起脸,亲了下他的唇角。
商聿猝不及防被拽下来亲了一下,神情微怔,眉眼间浮现一点无奈的宠溺。
“宝宝……”
祝文君的视线余光瞥到啾啾转过来了,赶紧咳了一声提醒商聿。
他装着没事人往旁边一挪,拉开距离,拧开水瓶仰头喝水,柔软的发丝间,白皙的耳根因为做了坏事而微微泛红。
崽崽发现自己的爹地和爸比都在岸边,热情呼呼:“爹地!爸比!你们也来玩呀!——”
祝文君低头看了看儿童水池,面露迟疑。
很想答应自家崽,但是有心无力。
商聿笑着道:“啾啾,要不要去沙滩上挖沙子?”
啾啾眼睛一亮:“要!”
别墅里提供了给小朋友玩的挖沙装备,有桶有小铲,还有城堡、贝壳、海豚等各种形状的模具。
祝文君和商聿一人提了个小桶,中间牵着啾啾,往宝蓝色的海边走去。
别墅就坐落在沙滩边上,不多时就到了地方,金色的细沙柔软干净,随着海岸线绵延向远方,轻风阵阵,从翻涌的海面吹来,拂走一丝燥热。
祝文君特意寻了一处有沙滩伞的位置,可以遮蔽阳光,铺上了沙滩布,让啾啾坐在这里玩。
崽崽挥舞着小铲子挖沙子,一个人玩得起劲儿。
祝文君和商聿躺在一左一右的沙滩椅上,戴着墨镜,吹着迎面而来的海风。
日落时分,天边泛着一片粉紫色的晚霞,宛如打翻的调色盘,在海面上晕染出深深浅浅的颜色。
白色的海鸥在远处的海面上阵阵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啾啾玩累了,把小铲子一扔,嘿咻嘿咻往祝文君的身上爬。
实心的崽崽结结实实压在祝文君的肚子上,祝文君差点一口气没呼吸上来。
他抱着啾啾坐起来一看,两眼一黑。
小崽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是一块一块的湿沙子,鞋子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两只小脚丫脏兮兮的,蹬在祝文君的身上,留下了几道脚丫形状的泥痕。
那还能怎么办呢?
自家的崽,也不能丢下嫌弃。
啾啾的小短手挂在祝文君的颈侧,可怜巴巴:“爹地,啾啾饿了。”
祝文君无奈道:“好,我们回去了。”
商聿站起来,知道祝文君有洁癖,忍着笑:“我打个电话,先让餐厅送吃的过来,这样你们回去洗个澡就能吃上了。”
他眸底的打趣太明显,祝文君牙尖有些痒,捉着崽崽的小手,一巴掌按在商聿的脸上。
啪叽一下,商聿的脸上被抹出一个小手印。
祝文君这回满意了:“嗯,公平了。”
一家人,谁都别想逃。

第60章 海鲜
啾啾哼哼唧唧不想走路,祝文君抱起了崽崽,商聿一人拎着两桶,任劳任怨跟在一边。
海边有可以冲沙的设施,祝文君试了试水温,是阳光烫了整天的温热,把崽崽放了下来,冲洗了下沾满湿沙的手手和脚脚,又用纸巾浸了水,简单擦了擦啾啾的脸脸。
商聿道:“我的脸也是脏的。”
他微微低身,将那张英俊的面容凑了上来,目光灼灼,蓝灰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祝文君。
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抵,异国血统的立体五官带来的冲击感被放大数倍。
祝文君的耳根有些红,问:“啾啾是小朋友,你也是小朋友吗?”
商聿道:“不是小朋友,但我是……”
他无声张唇,眸底笑意明亮,做出口型。
——宝宝的男朋友。
“……可以吗?”
祝文君的脸颊蓦然一热。
啾啾夹杂在两个大人之间,没听到商聿在说什么,但懂事地拿起刚用过的脏脏纸巾:“爸比,啾啾可以帮你擦脸脸哦!”
旖旎的调情气氛被小朋友全部打败。
商聿的神情凝固,祝文君的肩膀颤抖,差点笑出声,拿了一张新纸巾用清水打湿,递给啾啾:“啾啾,用这个。”
“噢噢!”
啾啾的小手高高举着一团纸巾,两眼期待闪光:“爸比!”
商聿只好配合地弯了腰,道:“谢谢啾啾。”
他脸上那一团沙被纸巾擦得干干净净。
祝文君忍着笑意,夸:“啾啾好棒哦,会帮爸比擦脸脸,是世界上最懂事的小宝贝。”
啾啾嘿嘿傻笑,被夸得浑身冒花花,举手:“给爹地也擦脸脸!”
祝文君的脸根本不脏,也配合地弯下腰,让崽崽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抹了两下。
啾啾被哄开心了,自觉是懂事的小宝贝,也不要祝文君抱着走了,一手牵一个,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两大一小回了别墅,祝文君带啾啾去了楼上。
宝宝房有专门设计的浴室,淋浴头的高度适合小朋友的使用。
祝文君调整好水流大小和水温,把泡泡沐浴露放在小凳子边上,这样啾啾可以坐在凳子上用浴花搓洗。
“啾啾,你的干净衣服和毛巾放在这边的台子上了哦。”祝文君叮嘱,“有什么事情就叫爹地,爹地就在门口。”
啾啾道:“好——”
祝文君去了门外等待,里面的啾啾开开心心地自己洗澡,噢噢噢地唱着宝宝快乐洗澡歌。
啾啾洗完澡,祝文君带着香喷喷的干净崽崽下楼,交给商聿带,而后自己回了房间。
双层的亲子别墅,底楼是儿童乐园主题的客厅和餐厅,二楼是主卧和宝宝房。
主卧面积宽阔,落地窗对着远处的广阔大海,圆形的床面上洒着玫瑰花瓣,床头柜上放着玫红色的香薰蜡烛,自带暧昧气氛。
祝文君的耳尖有些热,移开视线,从行李箱里拿了自己的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
下楼的时候,餐厅正好送来了订的餐食。
啾啾的主食是海鲜面条,抓着叉子,努力地边卷边吃。
祝文君和商聿闲聊着明天去哪儿玩,顺手按住了差点被啾啾掀翻的碗。
商聿道:“儿童乐园的小朋友比较多,晚上还有烟花表演,也可以坐水上潜艇,让啾啾近距离和一些鱼群接触。”
祝文君语气轻快:“那先去坐水上潜艇吧,带啾啾出海看看鱼。”
他的视线余光注意到啾啾在挠自己的脸脸,转了头,问:“啾啾,怎么了?”
商聿坐在对面,看着有点不对:“啾啾是不是过敏了?”
祝文君一怔,赶紧拿掉了啾啾的手,发现啾啾的脸蛋上浮现一些红点。
啾啾委屈道:“爹地,脸脸痒。”
说话的时候,又想伸手抓自己的脸。
祝文君赶紧抓住崽崽的手:“啾啾乖,不能用手抓脸脸。”
私人飞机随行过来的除了保镖也有家庭医生,医生从旁边的别墅紧急赶到,做了简单检查,建议立即送往最近的儿童医院。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啾啾的手上也起了小红点,身上也越来越痒。
去往医院的路上,啾啾窝在祝文君的怀里,两只眼睛含着泪,害怕得缩成小小一团,抽抽噎噎问:“爹地,啾啾是不是要死掉了?就像幼儿园里的兔兔一样,生病了,就不会动了。”
推书 20234-12-30 : 最后一盒哈密瓜b》:[近代现代] 《最后一盒哈密瓜》作者:二蛋【CP完结】长佩2025-12-29完结7.79万字1.37万人阅读260.68万人气6.15万海星  文案:  碎嘴直男遭遇耿直同性恋  孙烁入行以来,客户评价满意度很高。  他能说会道,记性又好,多久的客户只见一次面他也能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