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捞了一半股份,那是?老男人心甘情愿给的。】
【听说现在富豪还在苦苦求他回去呢。】
【果然是?万人迷大佬的魅力呀,有他在,肯定没我们这些?小虾米什?么事了。】
【不过?,闫世旗可不是?外国人,他是?家族从小培养的商业大佬,他会吃这套吗?】
【放心,只要不是?百分?百纯直的都受不了。】
【到时候,那个该死的保镖怎么死,还不是?万人迷大佬一句话?的事。】
谢云深看了只想笑,万人迷,这中二的词他还真是?第一次在三?次元人的嘴里听到。
是?不是?那个叫林欣欣的大学生呢?
谢云深发了条信息给衣五伊,想问问能不能查一下林欣欣的资料?
第二天早上,手机就已经有老五发来的资料。
谢云深看了又看,也没发现什?么破绽。
确实是?大学生。
尽管如此,谢云深还是?坚定不移地认为,那家伙不单纯!
————
“闫先生,我刚刚看见你?的名字,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林欣欣穿着白衬衣,笑容年轻而活力,期待中带着欣喜。
谢云深一双死鱼眼默默地看着对?面的林欣欣,果然,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今天,是?A、B两市企业家的例行探讨商会,闫先生作为闫氏的董事长参加。
而林欣欣,据他自己所说,是?作为A市大学的学生代表,来这做义?工顺便学习的,主要就是?给贵宾们领路,或者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
这可真是?太巧合了,但也属实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闫世旗看见林欣欣,点头致意。
“闫先生,我带您去座位吧。”
谢云深跟在两人后面。
走?到一半,林欣欣忽然转头冲他笑道:“先生,保镖的位置在后面,你?随便找个位置坐都可以。”
谢云深一怔,只能停下脚步,看着林欣欣带着闫先生走?向前面,在后面找了个没有贴名牌的空位置坐。
这时候,闫世旗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云深给了他一个带着笑容的问号。
闫先生才继续往前走?了。
过?了两分?钟,一个中年人走?过?来:“谢先生,那边有您的位置,请您过?去坐吧。”
谢云深有点不明所以,他站起?身,走?过?铺着红毯的过?道。
一路上还有一些?眼熟的富商们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谢云深简单地应过?,一直走?到第一排,闫先生就坐在第一排的右二,在过?道边还有一个空位。
“坐吧。”
“这是?我的座位?”谢云深带着深深的困惑,见座位上确实写着自己的名字。
“我看这一个位置上没人,就让人写了你?的名字了。”闫世旗道。
谢云深坐在他旁边,由眼神中散发一股颇为中二的崇拜光芒:“闫先生,你?真是?全世界最佳好老板。”
闫世旗看着他笑了笑。
谢云深两秒后忽然反应过?来,这不会是?林欣欣故意留的位置吧?
他后知后觉地看向旁边。
林欣欣站在自己座位旁边的过?道上,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领导们的讲话?。
不过?,显然他的笑容不如刚开始时的明媚了,略带点僵硬。
他留这个位置,是?想等?着中途,闫先生会主动提出让他坐在旁边吗?
但他没想到闫先生一看见空位置,就直接让人贴上自己的名字了。
万人迷大佬精心设计的桥段,竟然栽在这了。
这岂不是?爽透了?
谢云深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把脸趴在桌子下偷笑。
闫先生提醒他:“坐好。”
“哦哦。”
闫先生?旁边围满了人。
虽然这场座谈会并没有什么特殊,但因?为最近闫氏的?风头正盛,再加上国际科技大奖加持, 大部分媒体就是专门过来拍摄闫氏董事长的?。
其中不乏官方的?权威媒体。
镜头之?中,以闫世旗为中心,周围站着几位南省的?企业家。
白家主面色红润,看起来恢复得不错:“闫先生?,恭喜恭喜啊,过阵子要去C国领奖了。”
陈家主道:“闫先生?,您真?是不简单,听说昨天,南省官网再次点名表扬了闫氏。”
闫世旗与他们一一握手。
白家和陈家最近借着和闫氏的?合作, 一路青云直上, 尤其是陈家,从曾经濒临破产,到现在风生?水起, 市值翻倍,让人不得不感叹。
旁边的?朱家和黄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红。
当初站队的?时候,他们一致站在了顶星集团那边,可谁能想到,闫家跟开了挂一样,层出不穷的?机遇都让闫家碰上了, 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到底了。
闫世旗在意气风发中, 依旧保持着低调和谦逊。
林欣欣站在旁边一直看着,不知不觉走上前?,年轻的?脸上因?为紧张带着点红晕和局促:“闫先生?,我也能跟你握一下手吗?我一直以您为榜样。”
白家主和陈家主都怔了一下。
“闫先生?, 这位是?”
闫世旗没说话。
有媒体注意力转移到林欣欣身上,闪光灯的?频率都增加了。
“您好,我是林欣欣,是励志要进入闫氏集团工作的?……大三学生?,闫先生?帮助了我很多。”林欣欣说完自己?都有点尴尬地?笑了。
怎么就帮助你很多了呀?能不能别硬贴?谢云深无语地?想。
白家主和陈家主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目光看向闫世旗,想从后者脸上的?神色中发掘一些重要信息。
但见闫世旗只是皱了皱眉,以一种微妙而平缓的?眼神看着他们。
平常人很难看出他的?情绪正处于不悦的?范畴中。
但白家主和陈家主很清楚,他们的?心思敏锐精明,能理解闫世旗一个细微的?表情所蕴含的?意思。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而笑,这个叫林欣欣的?,肯定是又踩雷了。
而这个雷区,很可能就是——两人看向旁边正一脸无语的?谢云深。
在这短短一秒中,现场几人的?心眼已经转了几百个。
林欣欣道:“闫先生?,我知道现在我只是个学生?,但,我真?的?将您当做我学习的?动力……”
说着就要伸出手,这时机刚刚好,这么多媒体在场,闫世旗不可能不和他握手。
“噢,你是A市大学的?学生?代表,这么优秀,应该有集团内招了吧。”陈家主截住他的?话,主动握住他的?手,一脸善意。
林欣欣愣了下,不卑不亢地?笑道:“是有的?,但我拒绝了,我想进入的?是闫氏集团。”
这年轻人是真?会步步进攻啊。
林欣欣绕过陈家主,结果?白家主走过去拍了拍谢云深的?肩膀,恰好挡住了他。
“小谢啊,快让你家闫先生?给?你涨工资了,我听说最近,你可是忙翻了。”
谢云深心不在焉道:“白先生?,谢谢,但闫先生?肯定不会亏待我的?。”
“你怎么都没明白我的?意思。”白家主有点无奈。
谢云深:“啊?”
这么一耽搁,林欣欣还想和闫世旗说话,但有记者已经上去采访闫世旗了,他们是准备了问题来的?。
林欣欣只好收回僵硬的?手,笑了笑。
结束的?时候,闫世旗从会场离开,林欣欣从后面追上来。
“闫先生?!”
闫世旗停下脚步。
林欣欣跑到他身边,伸出手:“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如果?这次不能握手,我今晚肯定会一直纠结得睡不着的?。”
谢云深在闫世旗后面闭上眼,无语,这家伙看似个乖乖学生?,脸皮实则无敌了。怪不得他能拿别人一半股份呢。
闫世旗侧过身,和他握手。
林欣欣立刻笑得开朗且自信:“谢谢您!”
一位还没离场的?摄影师拍下了这张照片。
第二天,这张照片也登上了商业报刊,共同?占据版面的?,还有闫世旗同?其他企业家握手的?照片,以及现场的?大会场照片。
只是小标题有点难以理解。
“什么叫,优秀的年轻企业家与后起之秀的?惊世之?交,国之?栋梁,南省人才?,欣欣向荣?”谢云深一脸呆滞地看着这个副标题。
他是瞄到旁边的报纸架上有闫先生的?照片,结果?拿出来一看,还有一个扫兴的?家伙,于是和旁边的?衣五伊吐槽。
“这个小编是震惊部跳槽过去的?吗?”
衣五伊道:“不用在意,这种新闻每天都有,没必要费心思去解构标题的意思。”
“这,主要是他很不要脸啊,闫先生?明摆着都不打算跟他有任何肢体接触的?,他非得上赶着道德绑架。”
衣五伊看着他:“你是不是太在意那个学生?了?”
“说不上,我总觉得他是另有目的?。”谢云深皱眉。
“如果?实在不放心,你直接跟闫先生?说,他会听你的?。”
谢云深怔了一下,好像是这样没错,可他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没有证据是一回事,主要是,这完全就像自己?在故意为难一个陌生?人。
再说,闫先生?肯接受自己?的?意见,是因?为完全的?信任,而他更不能利用这份信任,随意去干涉闫先生?的?事情了。
衣五伊大概看出来他的?纠结:“其实,你不必太担心,那些人,不可能从闫先生?那讨到一分便?宜的?。”
“那些人?”
“在闫先生?眼里,那些人就跟路边的?电线杆没什么区别。”
“不会吧。”谢云深狐疑:“闫先生?的?记性?很好,你别骗我。”
衣五伊道:“不信,你等下问问闫先生?,那个大学生?叫什么名字,闫先生?保准说不出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闫先生?是在集团的?员工食堂吃的?饭。
坐在对面的?谢云深犹疑着问了一句:“闫先生?,你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吗?”
“谁?”闫世旗抬眸。
“昨天的?大学生?,就是和你握手的?那个。”
“林欣欣。”闫世旗不假思索。
谢云深一脸幽怨地?看向旁边的?衣五伊:“……”
衣五伊连忙低头吃饭。
走廊上,谢云深给?衣五伊一个锁喉:“老五你学坏了。”
衣五伊道:“对不起……我真?不知道。”
谢云深把他脑袋使劲往臂膀里按:“你不知道……你最坏了。”
两个人在走廊打闹了好一会儿?,忽然发现,闫世舟正在旁边看着他们。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穿着深色的?西装,修长的?身材靠在窗边,眯着眼看他们,一脸神色微妙。
窗外的?狂风把他的?西装外套吹起衣角。
谢云深放开衣五伊,给?他整理好衣服,等下闫世舟还以为他欺负老五呢。
“三少爷,我们就闹着玩的?。”
闫世舟把半根烟掐灭在嵌墙式的?不锈钢烟灰缸里。
吱呀一声,烟灰缸推了回去,他走到衣五伊面前?,声线在冬天里显得异常清冷。
“跟我来。”
“三少爷,对不起,我现在在上班。”衣五伊道。
“我大哥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两个小时,你不用站在这里。”
谢云深在后面推了推衣五伊:“去吧,有我在呢。”
衣五伊只好跟着闫世舟离开了。
闫世舟说得对,闫先生?每天午休的?时候,他们是自由的?,只不过谢云深和衣五伊习惯站在门外插科打诨。
他们一方面对闫先生?的?安危视为重中之?重。一方面是实在无聊,只能站着聊天了。
谢云深打开手机,游客身份刷了一下上官鸿的?账户。
其实现在谢云深还挺佩服上官鸿的?,评论区天天被网友围攻,还有人拿他和白了白的?CP图恶心他,更甚至直接发红萝卜切片。
但他就是能不为所动,面不改色地?发图。
刚一刷新,上官鸿又在他的?个人社交媒体上传一组照片。
新瓶旧酒地?发了一堆坟墓前?的?照片,但这次不一样,他还附上了定位。
【如果?你想见他一面,请明天来这儿?吧。】
他?谢云深知道这是在勾林进呢。
但不应该是用她吗?
他看了一眼定位,是A市大学某一栋烂尾楼的?建筑。
他本?想打个电话给?林进,但又忍住了。
算了,现在这种时候,不要再出岔子了。
谢云深走进办公室,闫世旗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的?是今天早上的?报纸。
目光正落在他和林欣欣握手的?照片。
谢云深心里一动,凑过去:“闫先生?,你在看他吗?”
“谁?”
“林欣欣……”谢云深无奈再提起此?人名字:“您对林欣欣有什么……嗯,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好人?”闫世旗的?目光从报纸移到他脸上。
“是的?,您觉得他是好人吗?”
“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什么?”
“至少不主动伤害别人吧。”
闫世旗道:“有时候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伤害了别人。”
“好吧,那您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城府很深,野心很大,随时会为了利益抛弃他人的?人。”
“你发现了?”谢云深惊叹他的?犀利:“所以你对他肯定也没什么好感嘛,那您为什么一直看着报纸?”
“你看,照片上你在做什么?”
谢云深仔细一看,照片里,闫世旗和林欣欣握手,自己?站在闫世旗身后,正一脸无语地?看着天花板,刚好被拍下来了。
之?前?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入镜了。
“啊,看一张照片做什么?我本?人就在这里啊。”谢云深把脸怼到他旁边。
闫世旗笑笑没说话。
太阳从云缝中出来, 外间高楼的反光落在办公室的地上?,映出衣五伊眉峰间的沟壑。
闫世舟一手往后撑着桌面,将重心倚在实木办公桌上?, 抬眸就是浓重的不甘和偏执:
“非要这样吗?每次一看见我就好像很痛苦一样。”
“不,没有,你知道我天生就是这样的。”衣五伊淡淡道。
闫世舟歪着脑袋,故作奇怪地挑眉:“天生?看见谢云深,看见我大哥,你就不会这样,只有看见我才会这样,也是天生的吗?”
衣五伊眉头?拧得?更紧,看着他?:“难道你让我来, 就想说这些?吗?”
闫世舟眯起眼看着他?不为所动的眼, 张了张口,努力挥去心中濒临失控的怒意:“那你觉得?我该说什么?我发了信息给你,我打电话给你, 你连见都不见我!是不是非得?要我求你才行?”
被偏执和躁动裹挟的窒息感,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千斤石,使他?气息不畅,患得?患失的恐惧,说出来的话也似乎脱离了本意。
衣五伊道:“之前在北界,韩裕秋出现的时候, 我以为我们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要结束?”闫世舟终于忍受不住这凝滞的气氛, 他?猛的抓住衣五伊的领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说结束?”
衣五伊沉下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世舟,你是想玩玩, 还是想报复十?年?前我没有答应你的告白?”
时隔多年?再一次听见衣五伊这么称呼他?,让闫世舟恍惚了一下,他?张了张口,没说话。
“韩裕秋是你故意用来报复我的吗?难道设计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对?你愧疚?”
闫世舟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仿佛听见个笑话一样,不屑地嗤笑了一下道:“所以就是为了这个?你就生气了?那我说对?不起,可以了吗?”
衣五伊慢慢压下他?的手,使他?松开自己?的领带,退了一步,转身离开。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闫世舟在后面要疯了。
衣五伊停下脚步:“三少爷,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像个木头?,所以没有心?”
闫世舟眼底扬起愤怒的红晕,咬着声线道:“心?告诉你吧,你的心对?我来说不值一文!!我们特么纯粹是肉/体关系!”
衣五伊站在门口,屏住呼吸般地停了两?秒,随后离开了。
闫世舟把?桌上?的摆件和文件通通摔在地上?,双手撑着桌面,视线被情绪压迫着颤抖起来。
闫世英走进来时,闫世舟也依旧一动不动。
“在这种时候,你还端着你那高傲的少爷脾气?”
从刚刚开始,闫世英就一直站在门外,基本上?都听到了。
“你根本不懂,我恨他?……”
闫世英太过惊讶以至于皱着眉笑了出来:“什么?你恨他??”
闫世舟抬眸,声线锋利:“我恨死了!我恨在他?心里,我永远不是他?的第一选择!我恨他?总是把?心剖给其他?人,就是不肯给我!”
闫世英看见他?的眼睛红得?可怕,以一个疯狂的状态持续盯着前方,触目惊心,使他?不得?不意识到自己?这个弟弟对?衣五伊的执着。
他?叹了一声,弯腰把?文件都整理到桌面上?:“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五和你不一样,他?又不是天生喜欢男人的,但凡你像小时候一样跟老五撒撒娇呢?”
闫世舟低下头?,双手使劲抓着额前鬓角的头?发,骨节泛白:“别说了!”
闫世英都怕他?把?头?发薅下来。
这时候,一个男人走进来,焦急道:“总经理,高博士不见了!”
闫世英:“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连闫世舟也抬起头?来。
“早上?十?点?多的时候,高博士说是要去见他?唯一的弟弟。”
“你们为什么不拦着他??”
“他?说只远远看一面就离开,我们的人一直护送他?,刚刚发现,他?还没回来,我们的人也联系不上?。”
闫世英立刻赶到闫世旗办公室:“大哥。”
他?见闫世旗脸色凝重,想必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刚刚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了。”
“一定是顶星集团的人知道了高浪东还没死,把?人劫走了。”
旁边的谢云深听到这话,一想到高浪东落在顶星集团,落在上?官鸿手里,都不敢想他?会死得?多么凄惨。
只是现在高浪东身份被注销,系统查无此人,要报案也无从报起。
高浪东死了的话,顶星集团又要逍遥法?外了。
闫世旗眉头?紧蹙:“先沉住气,按照高浪东的说法?,顶星集团并不知道高浪东知道他?们的内幕秘密。他们很可能是为了高浪东手里,关于体外孕育婴儿科技的详细参数,所以,他?暂时还算是安全的。”
谢云深思索一会儿,豁然开朗:“没错啊……闫先生,您真厉害!”
闫世旗:“……”
闫世英:“……”
“希望是这样吧。”
这时候,秘书走进来,说是有一位叫林进的客人在楼下等谢云深。
谢云深走出办公室,下了电梯,就见林进从对?面走过来。
对?方一开口就是令人窒息的话:“我得?告诉你,有个猜测,上?官鸿也许知道黑无常是闫家的人了。”
谢云深冷道:“什么意思?”
“我从一个侦探朋友那知道,几天前,上?官鸿就查到了我的身份,他?发现了我和我姐的关系。”
“那他?应该认定你是黑无常才对?。”
林进的声音略显疲惫:“是啊,这两?天我也一直在想,为什么他?没有来针对?我。直到今天我在车胎下发现了一个追踪器。”
谢云深越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要做什么……”
“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上?官鸿认出了我们两?个的区别,他?知道我并不是真正?的黑无常,他?们要找的是那个知道杨忠旭一切秘密,在网络上?引起巨浪的黑无常,而我,只是被他?杀死的众多受害者中之一的弟弟,根本不足为惧。”
谢云深按住额头?:“那他?又怎么能确定黑无常就跟闫家有关?”
“他?不止能在我车上?安装定位器,更能无孔不入地监视我的生活,包括手机通话。”
“那你还来找我?”谢云深一听差点?没吓死,真想摇死他?。
“不然呢,我得?告诉你这事,可也不能真的在手机里告诉你啊。”
谢云深稍微定下心来:“我和你这几天也没有任何通话。”
上?次他?想发信息给林进,都被闫先生拦下来了,心中再次发出中二光芒,感慨闫先生的英明神武。
“等?等?,上?次你来停车场找闫先生,是不是也被追踪了?”
“我不能确定,所以才来找你。”
“……”谢云深给了他?一对?白眼。
林进有点?歉然:“我当?时真的是太冲动了。”
送走林进,谢云深刚转过身,撞见衣五伊正?站在自己?后面,吓了一跳:“老五,你还说你不是暗卫?!”
“阿谢,这事你应该跟闫先生说。”
“算了吧,闫先生现在为高浪东的事忧心,再说,就算没有黑无常,上?官鸿对?闫家的怀疑也不会少一分?的。”
衣五伊没再说了。
————
谢云深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上?官鸿的动态,依然是那个定位。
他?又回味起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你想见他?一面,请明天来这儿吧。】
这条动态发布在中午,刚好是高浪东失踪的时间。
为什么是明天。
就这一会儿功夫,上?官鸿仿佛有所准备一般,又在他?眼皮底下更新?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是一双略显单调的黑框眼镜。
谢云深认出来,是高浪东的眼镜。
照片下附加一句:换一副眼镜,期待我的朋友。
他?在等?黑无常吗?
大概是了。
一定是了。
谢云深越想,心脏越紧。
他?觉得?自己?不该上?这个当?,可是潜意识里总是时不时地勾起这件事。
一整天,闫先生眉头?紧锁。
晚上?在书房内,谢云深看见闫先生坐在书桌后,反复地看着桌上?的文件,这是高浪东在闫氏研究室留下的一些?资料。
再过几天就要去C国,没有高浪东这个最重要的证人,一切都白费了。
“闫先生,如?果找不到高浪东,我们是不是无法?扳倒顶星集团了?”
“我本来以为至少要再多几年?,前提是我没有被杀死,但高浪东的出现是意外之喜,他?推进了顶星集团的灭亡,现在他?又不见了,一切只是回到原来的轨道上?而已。”
谢云深道:“是不是只要他?在C国的领奖台上?,揭露出顶星集团的犯罪证据,就能成功了?”
“生物科技全球贡献奖得?主的话,比任何证据都有影响力。”
谢云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闫世旗看向谢云深:“阿深,下午林进找你是什么事?”
谢云深不在意道:“还不就是为了那些?老生常谈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