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by六角雪

作者:六角雪  录入:01-03

这时候,卡车的车厢打开,更多的人涌了出来。
隧道中人头攒动,围住了谢云深和林肯轿车。
谢云深退后到轿车旁,看了一眼车内的闫世旗,目光如炬,握紧了手中剑柄。
车窗映出闫世旗平静的侧脸,他拿出一个按键式手机,按下了一个按键。
随后,隧道口传来呼呼的风声,几架直升机从天而降,落在隧道口。
一个身影从直升机跳下来,是衣五伊。
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越来越多,都是闫家的人。
谢云深挑眉:所以,老五一直在天上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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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五伊迈步走进隧道,长长的身影延伸。
敌我双方的较量还未开始,夜色中传来警笛声呼啸,格外震慑人心。
对方为首一个穿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比了一个手势。
围绕在林肯轿车周围的人影立刻散开,各自上了几辆车。
躺在地上被谢云深打晕的几个男人,也被抬上了卡车。
谢云深本想阻止,但见车内的闫世旗没有任何指示,也就停下了。
黑色连帽衣的男人临上车前,特意走过谢云深身边,两人视线相撞。
谢云深注意到对方走路时,左脚内扣,右脚外撇,虽然细微,但可以确定是个典型的近身格斗高手。
男人上了挂车,几辆车子离开了隧道。
顷刻间,隧道空荡荡的只剩他们的黑色轿车。
仿佛刚刚惊险的一切只是梦。
“闫先生没事吧?”衣五伊捷步走上前,看见闫世旗安然坐在车内,锁紧的眉峰舒展开来。
这时候,司机从从容容地下车给闫世旗开车门。
谢云深不得不感慨,闫家卧虎藏龙,连司机都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经历这种场面,竟然一点没软。
闫世旗走下车,几人换乘直升机。
谢云深看着底下的夜景,一言不发。
闫世旗看着他不同于往日的神态,似乎是不太高兴的样子。便道:“怎么了?还没打过瘾?”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谢云深直视着闫世旗。
闫世旗难得的迟疑,皱眉道:“你是指,我没有告诉你老五的踪迹??”
旁边的衣五伊看得心惊,默默替谢云深捏了一把汗。
祈祷谢云深可千万不要犯傻说出什么僭越的话。
在闫家,家主的一切举动一切思考,凌驾于任何族人之上,谁也没有质疑的权利。
“不是。”谢云深叹了一声:“只是感觉太挫败了,身为一个伟大的保镖,居然在任务中,被雇主叫后援。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闫世旗被他那正经忧伤的气息逗笑了,同时引起了一点兴趣:“我确实不明白。”
谢云深正色道:“虽然但是,我很支持您的做法,没有什么比您的安全更重要了!而且,我也会努力变强的。”
每一句话都很正常,但连起来如此中二,旁人听起来如此羞耻,偏偏谢云深还要用这样严肃的语气将其宣之于口。
身后传来噗嗤的笑声。
谢云深回头一看,司机和衣五伊把脸各撇向一边,辛苦憋笑。
闫世旗脸上更加有明显的笑意:“从各方面来说,你都已经非比寻常了。”
此话一出,后面憋着的笑声更加魔性了。
谢云深:“……”这是夸还是贬?
本来就深感挫败的他,越加郁闷了。
回到闫家的第二天晚上,管家告诉他,之前他设计的那间健身房已经修建完成了。
谢云深的手贴在那器材的logo上,压不住兴奋惊喜的心情。
从质感到功能全是顶尖一流的设备,有专业打拳的格斗台,甚至还有刚刚上市的智能数据机器人。
在隧道里没打过瘾,现在有了格斗台,谢云深更是迫不及待拉着衣五伊做他陪练。
现在是深夜,闫世旗已经休息,所以不需要他们站岗。
两个人出了一身大汗,坐在格斗台下。
“你跟我来,给你看个好东西。”谢云深起身,招呼衣五伊跟上。
这健身房规模不小,除了健身器材外,谢云深还设计了七个小黑屋。
他猛地把衣五伊推进其中一间黑屋子。
但听见机器咔咔而动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衣五伊的一声:“谢云深!”
“不用谢我,好好玩玩吧!”
等到衣五伊再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虚脱的状态了。
谢云深笑着看他:“怎么样?好玩吗?”
现在,衣五伊觉得,从某种方面来说,谢云深比闫先生还可怕。
一连几天,两人只要有空,就泡在健身房里。
“你真的是靠网上的教程自学的吗?”在第七次看到谢云深超高难度的格斗动作后,衣五伊发出了疑问。
“唉,你也不相信吧。”谢云深知道不可能瞒过衣五伊的。
“我相信你!”在坚持真相和拥护兄弟之间,衣五伊只能选择违背良心。
“嗯?!”谢云深连借口都想好了,没想到衣五伊这么好骗。
欺骗一个这么耿直的人,他反而有点尴尬的良心不安了。
“衣五伊。”一道冰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尤其渗人。
闫世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大概是看了他们一段时间了。
衣五伊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转过头喊了一声:“三少爷。”
谢云深发现,在闫家,衣五伊的地位有些微妙。
虽然他们两人都是跟在闫世旗身边,但谢云深美其名曰是闫家恩人后代,有各种特殊待遇。
而衣五伊的存在,是纯粹的附庸关系,难听点地说,更像是专为闫家家主培养的棋子。
衣五伊对闫家,对闫世旗都是忠心耿耿,对闫世舟这个三少爷也一直表现恭敬。
闫世舟穿着一件白蓝撞色的衬衫,脸上带着点冰冷的笑意。
他走进健身房,目光一直盯着衣五伊:“你怎么看见我跟看见鬼一样?”
衣五伊道:“您找我有事吗?”
闫世舟脸上那点冷笑也彻底消失,瞬间变成冷酷:“跟我来。”
衣五伊脱掉手上的拳套。
谢云深拉住他,向闫世舟道:“三少爷,现在已经几点了,人总得有私人空间吧,衣五伊又不是你们闫家的机器人。”
闫世舟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我就算让他陪我睡觉,也轮得到你管吗?”
谢云深哑口无言:“……这我倒管不着……”衣五伊按住了谢云深,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随后跟着闫世舟消失在练功房门口。
谢云深进浴房简单冲了一下身体,换上衣服,也不坐电梯,直接从楼梯奔上三楼。
闫世旗的房间就在三楼。
从小说来看,闫世舟多少有点疯批,他将衣五伊当成了仇人,而衣五伊对闫家人全然是一根筋的忠心耿耿。
只要肯留着他一条命,大概闫世舟怎么折磨他,这闷葫芦都不会吭一声。
现在只有找闫世旗才能救衣五伊了。
房间门口有两个值夜班的保镖,也是安保公司派遣的,就是上次和他起冲突的那两个家伙。
在两人惊讶的呼声中,谢云深直接推开了房门。
那两双惊恐的视线追逐着谢云深,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床边,开了灯,把正在深度睡眠的闫世旗硬生生90°拉了起来。
“闫先生,衣五伊被闫世舟拉走了。”他力求字正腔圆,口齿清晰,以彰显此事极为重大。
闫世旗没有立刻睁开眼,只是伸手按了一下额头。
谢云深则按住他双肩摇了起来:“老三这个疯子会把衣五伊折磨成什么样啊?”
两个保镖差点把头都吓掉了:深夜闯入闫家家主的房间,把睡着的家主拉起来摇晃,一边大骂三少爷是个疯子。
这哪一条都是“死罪”啊。
众所不周知的是,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克己的闫家主,其实被失眠折磨了许多年。
而失眠的人,都有个大大的缺点,那就是起床气很严重。
据说,上一任与闫家合作的安保公司,就是因为一位值班保镖被某个合作商央求,接通了闫世旗房间的电话,打扰到这位大佬的午休。
之后整个安保公司与闫家的合作都被撤换了。
现在,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直接把大佬从床上拉起来猛力摇晃。
就算是谢云深有免死金牌,也得扒一层皮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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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世旗睁开眼,看着眼前煞有介事的谢云深。
两个保镖仿佛同时受了惊吓:“闫先生,抱歉,我们这就把他赶出去。”
闫世旗道:“你们出去。”
两个保镖:???
“……好的。”
两人临出门的时候,还偷摸着看了一眼谢云深。
“手机。”闫世旗道。
谢云深立刻心领神会,拿起桌上手机给他。
闫世旗拨了闫世舟的电话,那边显示手机已经关机。
谢云深沉声道:“老五不会被分尸了吧?”
闫世旗道:“闫世舟得有那个心肠。”
不是说闫世舟得有那个本事,而是说闫世舟得有那个心肠。
谢云深心中一紧:意思是如果闫世舟想杀的话,衣五伊真的会乖乖被他杀死?
闫世旗这时候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查一下三少爷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要。”
刚挂完电话,谢云深立刻按住他肩膀:“说真的,你不好奇吗?”
看看那双略带兴奋的眼神,让人不得不怀疑谢云深的动机。
他到底是想去救衣五伊,还是想去看热闹。
谢云深当然是诚心想去救衣五伊,但顺便也想知道衣五伊到底有没有反抗。
“好奇什么?”
谢云深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你看小说吗?小说里的隐藏彩蛋,就是比正文精彩啊,爱恨情仇的戏码,你不好奇吗?”
小说……
闫世旗揉了揉额角,觉得过于荒唐,而笑了一下。
神通广大的管家在这时进来,他的职责是为闫世旗换一套外出的衣服,并且打理好头发。
谢云深在门口等候。
期间那两个保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谢云深心想:安保公司的保镖多少都有病。
闫世旗出了房门,只有简短一句说明:“他们在码头。”
两人从走廊电梯通往车库。
闫世旗走的很快,谢云深跟在后面,从大佬那肃杀的神情来看,隐约感觉到衣五伊现在看来确实有点儿危险。
老五,你可别傻乎乎地任人宰割啊。
车子疾速而平缓得驶向闫氏港口。
闫世旗无论到何处,总有人在等候他的到来,一个中年男人远远地走上来:“闫先生,您来了。”
“闫世舟呢?”
“三少爷二十分钟前在这开走了他的游艇,定位显示,现在在离岸两公里的海面。”
闫世旗还没有说话,旁边人立刻接话道:“闫先生,快艇已经准备好,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去追他们。”
在海面上行驶不到一会儿,远远就看到黑漆漆的海面上一点明亮的光芒——一艘三层的飞桥游艇。
那就是闫世舟的私人游艇了。
十分钟前。
游艇第二层甲板上,闫世舟坐在沙发上,对面两个男人按住了衣五伊。
“世舟少爷,您不用让人按着我,我不会反抗的。”衣五伊道。
闫世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冷着脸:“你是怎么做的?”
衣五伊抬眸道:“三少爷指的是什么?”
“韩裕秋……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
在这个问题上,衣五伊一如既往地沉默。
“你能不能说句话?韩裕秋再怎么该死……”闫世舟探到他面前,看着他黑沉的眸子,笔挺的鼻梁,和蹙眉时额心拢起的一道浅浅的沟壑。
看着看着,画面就静止了。
该死呀,真帅啊。
身后两个手下迟疑地提醒他:“三……三少爷?”
闫世舟猛的回过神来:“我刚刚说到哪?”
“您说,韩裕秋再怎么该死……”
闫世舟皱了皱眉,吸了一口烟:“算了。”
他倒忘了后面的台词了。
衣五伊终于道:“对闫家不利的因素都应该要铲除。”
“怪不得,大哥有你这样忠心的手下,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他走到栏杆边,看着黑漆漆的海面:“听说他是被扔进海里的。是吗?”
衣五伊还是沉默。
闫世舟仅有的一点耐心已磨灭,他抓起围栏上绑着的绳子,扔到地上。
“把他绑起来。”
那两个男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不敢动。
“我说把他绑起来!”
“三少爷,我们……”
衣五伊道:”你们听他的。”
衣五伊开口,那两人才慢腾腾地捡起绳子。
“妈的!”闫世舟牙齿一咬,骂了一句,将烟捏灭在手心。亲自抓起绳子,把衣五伊的手绕了几圈捆起来。
不过捆人也是个技术活,三少爷这辈子干的最累的活,估计也就是满月爬在地毯上抓阄的时候了。
笨手笨脚的最后只在他手腕上打了两个笨拙的死结,嗯,手还是这么好看。
“临死前他说了什么,你总能告诉我吧!”他在他耳边,咬紧了声线:“只要你说,我就不为难你。”
衣五伊眉峰掠过一丝苍凉,唇角绷紧,良久才看着他:“我没法说,三少爷想怎么样都可以,我真的无所谓。”
闫世舟道:“我把你沉到海里,你也无所谓吗?”
“是的。”
闫世舟低头捂住自己的脸:“把他扔下去。”
说完,水里传来噗通一声。
闫世舟猛的回过身来:“人呢?!”
两个手下一脸懵逼:“不是您说把五哥扔下去吗?”
“我说你们就做?你们是猪脑子吗?”
两个手下连忙把绳子绞上来。一边委屈巴巴:五哥也说听您的,那我们哪敢不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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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谢云深的视力最好,在快艇上就看到被拉上来的衣五伊。
衣五伊双手被绳子绑着,胸膛以下被泡海水里,绳子另一端绑在甲板的栏杆上。
谢云深登上甲板,拽住绳子,一起合力把衣五伊拉起来,解开了绳子。
“怎么样?”
衣五伊头发衣服都湿透了,神色平静之极:“其实没什么。”
谢云深皱起眉:“这还没什么?!”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衣五伊身上:“虽然说,披着别人的外套有点娘,但是,你要是感冒风寒肺炎感染死掉,我去哪找这样默契的上班搭子啊?“
衣五伊笑了笑。
闫世舟站在那里,看着浑身湿透的衣五伊和谢云深两人互动,脸色阴沉。
他看着闫世旗:“这点小事,连大哥你都来了,按照闫家的家规,你想怎么罚我都行,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闫家家规森严,老家主在世时,大哥闫世旗和二哥闫世英都遭受过各种严厉的惩处,唯有闫世舟最受宠,也最会讨老爷子欢心,就算做错事,也只是静室面壁这种不痛不痒的处罚。
闫世旗道:“我不罚你,你是个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
“……”闫世舟看着衣五伊披着谢云深的外套,整个人都想翻白眼了。
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晚安。”
到楼梯口,谢云深转身就走,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却被闫世旗喊住了:“你来。”
“来什么?”谢云深顿住脚步,却不敢回头。
千万不要是那件事。
“就是那件事。”闫世旗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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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衣五伊也照例永远比他先到一步,永远认真严肃。
谢云深走过去,低声道:“老五,你该不会住在天花板上吧?”
不然怎么每次都能够神出鬼没。
衣五伊还看了一眼天花板,感觉得到谢云深是在用开玩笑的方式放松自己,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
用过早餐后,闫世旗前往公司。
门口已经停好了七辆黑色轿车,全是安保公司精心改装后的。
自从闫世旗在隧道口遭遇袭击后,闫家一直是高强度警戒。
安保公司那边就更加后怕,简直是PTSD了,今天光是调动随行的安保车辆就有五辆。
据说闫家和这家公司签了亿级以上的合同,要是闫世旗在合同期间出事,这个安保公司将要赔付的金额可想而知。
“老五,等会儿你把副驾驶让给我呗。”
昨天晚上为了给大佬制造白噪音入眠,手臂发酸,又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起床晨练。
谢云深决定今天在副驾驶上偷个懒,睡一觉。
反正看这阵仗,反派是不可能在路上来搞事的。更何况有老五在呢。
“那我坐哪?”
“我们两个调换位置。”
衣五伊艰难地想了想:“可我不太想坐闫先生旁边。”
平时在办公室或是书房也就罢了,但在车上那种封闭的静谧的狭小空间,和闫先生争抢一片空气,那天生是一种冒犯。
若是不注意间视线交错,那就真的是坐立不安。
简直难以想象那种可怕的氛围。
谢云深略感懵逼地看着他:喂……你昨天跟闫世舟走的时候那股慷慨赴死的气概去哪了?
闫先生难道比闫世舟那个疯批还可怕吗?
“主要是我昨天晚上睡眠不足啊。”谢云深指的是为大佬转腕力球。
衣五伊想的却是昨天晚上谢云深为自己一阵奔波劳碌,还是过不了良心那关:“我跟你换。”
谢云深眉稍一挑,表示感谢。但你那副上战场一样的表情是认真的吗?
到了那辆豪华黑色轿车前,谢云深熟练地给闫世旗开了车门,然后心情极好地前往副驾驶,终于可以安心摸鱼睡觉了。
刚关上副驾驶的门,谢云深立刻感到身后一双视线。
他目移看了一眼后视镜,无意外地看见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正盯着自己。
这独一份的威慑力,来自闫家家主的眼神子弹。
仿佛一声枪响。
谢云深惊了一下,伸手默默把后视镜调了一下位置,直到那双可怕的眼睛再也看不到。
闭上眼睛,睡吧,不睡好怎么保护我方大佬。
司机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把后视镜挪到自己这边的方向。
于是,又偷偷把后视镜挪回去了。
这时候,谢云深已经闭上眼睡着了。当然也就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一路平安无事到达公司,司机刚点刹车,谢云深立刻睁开眼睛,电量拉满,下车给闫世旗开车门。
闫世旗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谢云深,什么也没说。
衣五伊从另一边开门,仿佛开的不是车门,而是监狱大门。
两人跟进大楼,衣五伊提醒他:“你刚刚在车上睡觉,闫先生都看见了。”
谢云深意识到被司机背叛了:“我分明把后视镜挪开了。”
衣五伊深感苦命:“下次有这种情况,还是让赵叔多派一辆车吧。”
刚刚,谢云深坐到副驾驶的时候,闫先生的脸色明显不太对呀。
“不,不好,还是把司机赶到后座。”谢云深坚定了想法。
正在挪车的司机突然深感后背一阵寒意。
经过旁边一座办公室的时候,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闫世舟已经到公司上班了。
谢云深一挑眉梢,这可真是稀奇,平时闫世舟可没有这么早。
不过,闫世舟虽然是个二世祖,但小说中提起过,他也是从精英大学圆满毕业的高材生,大概是因为这点,所以再怎么歪,闫世旗也一直没有放弃这个弟弟。
闫世旗的步伐在办公室停了下来,大概是有点意外闫世舟今天的上进。
衣五伊眼中闪过一丝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待几人从门前走后,闫世舟才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衣五伊的身影,又重新低头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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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世旗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份烫金剪纸的精致请柬。
“闫先生,朱家送来的请柬,请您参加朱老太太的寿辰。”
闫世旗拿起请柬,眉峰拢起一片阴影。
朱家已经是顶星门的傀儡,在这之前和闫家一向也没有什么往来。
再说,闫氏前不久才在竞标会驳了朱家的风头,现在送请柬来,不知是想探探闫世旗这个新任家主的口风,还是有其他用意。
朱老太太今年九十高寿,在南省颇有威望,这场寿宴,同时请了五大家族和各界名人,闫世旗也不好回绝。
谢云深见闫世旗坐在那里,盯着请柬,久久不言。
日头落在他一人的身上,西装上的驳头链闪闪发光。
到这种时候,每一步都需要慎重。
其实,小说中,朱家虽然是言听计从的傀儡,但这些年一直在顶星门的阴影下,早就想脱离顶星门的控制了。
但五大家族内部不合,一盘散沙,仅有闫氏的实力最强,可偏偏闫家的上任老家主本身十分推崇信任顶星门。
直到闫世旗上任后,朱家才重新看到了新的希望。
这一次虽然是反派针对闫氏的阴谋,但也是朱家在做最后的挣扎尝试,想从闫世旗这位新任家主得到一些明确的信息。
这些信息,谢云深身为读者自然知道,但闫世旗毕竟有重重顾虑。
身边没有一个能商量的人,是很孤独吧。
“你们觉得,我要不要去?”闫世旗抬头看向他们。
准确地说,他的目光看向的是谢云深。
这是在问他吗?
这虽然是一次机会,同时也有风险。
朱家寿宴上,危机不少。
谢云深道:“闫先生想去就去,我和老五会保护好你的。”
他知道闫世旗已经决定好了。
衣五伊看着谢云深,尽管已经多次被他刷新了认知,目光中还是难掩惊讶。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谢云深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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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拉拢朱家,谢云深想去寿宴的另一个点,就是看戏。
朱家寿宴是书里的一段精彩高·潮部分,朱老太在寿宴上高调宴请自己的救命恩人男主,男主狠狠装了逼后,老太还有意撮合自家孙女和男主。
被嫉妒男主的某炮灰情敌下了药,旨在让男主当众出丑,当然凭着男主光环,当然是炮灰反派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不过,这件事也导致了闫世旗生命中的一大污点。
出发前一天晚上……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去吗?”
衣五伊从管家那收到了新的定制西装,这是用来参加寿宴的礼服。
而他谢云深,什么都没有。
推书 20234-01-03 : 夫郎小客栈by岛里》:[古代架空] 《夫郎小客栈》作者:岛里天下【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12.31完结总书评数:25348当前被收藏数:28056营养液数:70063文章积分:771,345,920文案:舅舅去世后,舅母给书瑞安排了一桩亲事;嫁给镇上年逾四十的吴大员外做续弦。书瑞不肯。夜里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