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是变态!(兄弟)————三千觋

作者:三千觋  录入:12-08

毕生的手再次被电话震动,回过神,他看到张驰立起来,嘴角还挂着笑:"竟然真的来了啊!"
"毕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张驰止不住地道歉。
毕生拍拍他:"道歉?!小子!为什么?"
"不是因为我吗?不敢回家。怕哥哥生气吧!我对毕生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原来约我出来就是因为担心我啊!"毕生吐出一口白雾,鼻子冻得有些红,"张驰真是温柔的人啊!"
"总之都怪我,不如今天先去我家吧!你说呢?"
"不是因为你,不回家是因为有点事。"他耸了耸肩膀,"哥哥难得跟女孩子单独在屋里,我不好进去煞风景,哈哈。"
毕生笑,张驰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哥终于摆脱失恋阴影了,可喜可贺,哈哈!"
"哈哈哈哈哈......"毕生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驰也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看着对方同时笑。
然后张驰忽然停住,一下拉过毕生把他搂进怀里,手死压住他的头强迫他的脸埋紧自己的肩膀:"混蛋!想哭就哭啊!傻瓜!"
"才不想哭呢!"毕生挣扎,干吗为他哭啊?但是脸却已经湿了。
"混蛋!"他在他衣服上抹了下眼角,推开他,"别这样!我没事!"
"毕生,那个家伙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懂,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是的,从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的关系,到现在什么都没有的关系,打了个转,回到原点。
"什么都没有?"张驰冷笑,一下把毕生压到墙角,拉过他脖子上的红线,那戒指做的项坠露了出来,"这也算什么都没有?"
毕生去夺:"傻瓜!只是个戒指,只是个生日礼物而已!"他不像是解释给张驰听的,更像是说给自己的。
"这样吗?"张驰摇头,忽然笑得很邪恶,"我倒真希望如此。"他说着就把那戒指扔了出去,红线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了马路中央。
毕生看着,有丝茫然。
"不去拣回来吗?一会车来了可是会被压扁的。"
"我累了。"毕生的语气淡漠,慢慢蹲下去,眼神麻木地看着马路中央,直到一辆汽车呼啸而过,他的身子一颤,却并没有动。
"毕生......"张驰没料到毕生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反应,"傻瓜!我是真的把它扔掉了啊!"他抱着头叫。这可不是电视剧里面的变戏法!
"啊!"毕生看着他,"不是你!是我把它扔掉了!"
"不想戴也没关系,总之不要扔掉就好,是我头一次发的工资买的,哈哈!"
结果还是被他扔掉了......哥,我还是把它扔掉了......
毕生的嘴角忽然挂上一抹笑,是的,我把它扔了呢!
"喂,没事了,别大惊小怪!"他去拍张驰的肩膀。
"毕生,怎么办?你觉得这样好吗?你,不是喜欢你哥的吗?"
毕生看着张驰笑:"或许是的,但是那又如何呢?"
"那,戒指,喂!我搞不懂你啊!"
"安啦~买新的就好!"
"什么啊!"
"没什么,走啦!"并不会再过分执着。
"喂,毕生啊!"张驰拉住他,"虽然搞不懂你,不过......"那个男孩脸红了,"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记得有我在啊!"
毕生笑了,"张驰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呢!"

 

回家,他去开门,十足地坦然,钥匙还未插入钥匙孔,门猛地一下开了,一只胳膊死死地拽住他的上衣,把他拎进屋子,如同拎一只猫。
毕生任由他拉到客厅,看着丰一喆皱眉,他笑:"哥,怎么了?"
"都几点了!你晚回也不记得打个电话!手机也不接,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差点我就报警了!混蛋!"
"哦,我没事,好的很!"毕生轻笑。打量了四周,发现茶几上有两个酒杯,上面还有残留的红色液体。
丰一喆皱眉,他拉了拉毕生的外套,摘掉围脖,露出那修长的脖颈,上面有些淤紫:"这是什么?"他问。
毕生沉默,嘴角仍然含笑。
"不解释么?"丰一喆挑眉。
毕生无奈地摇摇头:"呃......是吻痕。"毕生说完笑得更加灿烂了!

 

"吻痕?谁的?"丰一喆打量着他,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一个同学的,他说他喜欢我。"毕生继续淡定地笑着。
"男的?是男人的吧?"
"是吧。"毕生把视线落到窗外,他忽然很期待丰一喆发怒,"今天,我把你给我的戒指扔掉了。"
丰一喆没讲话,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毕生。
沉默了好久,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气氛很古怪。
"看来我要再接再厉才行!"半晌丰一喆来了这么一句,做了一个深呼吸。
毕生回过头,瞪他。
"不过我可不会输呢!我相信!"丰一喆把他轻轻环住。
毕生在他怀里把眉头拧得紧紧的,怎么回事?他可不高兴他这么讲。
你不会输,可是我要输了啊!
"哥!"他推开他,"不,丰一喆,进你房间!"命令的语气!
丰一喆露出一丝茫然:"进我房间?毕生,怎么了?"
"都说给我进去!"他推他的背直到进到房间里,"趴在床上。"
"毕生,干吗啊?"丰一喆百思不得其解。
"照我说的做!"他指着他的鼻子叫,然后走出去,再次进来时,手里拿了一段绳子。
他把他的手绑在床前,绑得死死的,打了好几个死结。自然靠了丰一喆的极力配合的缘故。
"毕生,虽然不知你要干什么,不过看在我合作的份上,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吧?"丰一喆讨好般的笑,毕生绑他的样子笨笨的,不过结打得很紧,他的手腕被勒得有些痛。
"这都看不出来吗?"毕生又检查了一番,然后冷笑,"那么这样呢?"他伸手去捏丰一喆的下身。
"小王八蛋!住手!"丰一喆想躲避,但是手被绑在床上怎么躲也躲不开,"喂,喂!"他不知道毕生想干什么,不过他看到毕生的脸是认真的,认真得让他恐惧。
"不要!"毕生很有自豪感的把他的衣服扣子解开,遮到头上,看不到他的脸,他做得更大胆,他捏着丰一喆结实的肌肉,手指从他的脊背往下滑。
"毕生,毕生,我可不保证......,喂,别惹我,听到吗?"丰一喆被衬衣挡住,语气更显不安,该死!小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立起来了呢!一喆!"毕生撩开衬衣的一个角,看着丰一喆涨红的脸,"我也是!"
看到过三天没吃东西的人扑向美食的眼神吗?丰一喆在毕生眼里看到了,那个家伙满脸的贪婪相。
"毕生,你要干吗?"丰一喆嗓子发干,这样子对他太不利了,他早该知道配合这个小鬼一定没有好处,可是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过火的事啊!
毕生抽掉丰一喆的裤子皮带:"一喆,我要上你!"
丰一喆瞪大了眼睛:"喂,毕生,你,你......"他说不出话,他想他快晕过去了,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出了什么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嫉妒!什么啊!你跟那个女人!"
"被你看到了?"丰一喆一惊,"毕生,听我解释!"他吼。
"不用解释!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毕生用手拂过丰一喆的臀部,他此时已经被他拔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什么啊!这......这......"
"让我解释给你!你可以努力,不过我没有胸部,我不是女人,我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去变性迎合你,所以这不公平,接受惩罚吧,一喆。"
"喂,毕生,你这是强奸!"丰一喆终于狂吼出声。
毕生骑在丰一喆身上:"强奸?好笑,我就是要强奸!怕吗?回头去法院告我,我介绍个好律师给你!"
丰一喆顿时哑口无言,说什么?这小家伙比他当年胆子大多了。
"喂,至少......至少......"丰一喆涨红了脸,这可是他第一次被压在底下,忽然却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兴奋,"至少润滑膏......"
"哦,我会温柔的对你的。"毕生坏笑,"在哪了?"
"床头柜最下面一格。"
毕生撇他一眼,冷笑:"没想到竟然会自己享用吧!"
丰一喆苦笑,这个想象力再丰富恐怕也想不到。
毕生把膏涂在他的菊口,丰一喆肩微微一耸,毕生拍他:"凉吗?抱歉!"
"没事。"丰一喆压着嗓子,"毕生,非要这......"忽然声音被强行卡断,丰一喆的身体顿时渗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咬紧下唇,忍住下身的痛楚。
"痛吗?叫出来!"毕生按住丰一喆的腰部。
"如果你想听乌鸦叫的话......"丰一喆好不容易才吐出这几个字,真的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只是两个手指哦,我还没进去呢!"毕生笑得坏坏的。"那么叫我的名字,叫毕生!就不会那么痛了。"他解下裤子。
"这不公平!我还没上过你,你怎么可以......"
"什么法律规定丰一喆可以上毕生毕生不可以上丰一喆啊!都说了我这是强奸,没你抵赖的份!"当当真真一个痞子无赖。
丰一喆极力忍痛,头皮发麻,毕生打他的背:"叫,都叫你叫出来,我想听你叫出来!"
"变态!"
"我会让你叫出来的哦!"
"变态!"
"毕生!"当毕生进入他身体的时候,丰一喆终于忍无可忍的喊出来,虽然毕生已经尽力温柔,也确实给了他一定的快感,但是仍然无法掩盖那种痛楚。
他很痛,但是没说其他什么,只是一直在叫着毕生的名字。
他想他此时是幸福的,因为他喜欢着毕生,所以他甘愿被他压在身下忍受痛楚,他叫着他的名字,他感到这样他确实不会特别痛,因为是他爱的人给的伤害吗?所以可以忍耐,甚至忽略痛感吗?
毕生,我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毕生软绵绵地趴在丰一喆的背上,两人肌肤相亲,同时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感受对方的呼吸。
毕生问:"哥,痛吗?"
"废话!"他吼,然后沉默。
"很痛吗?"毕生弹起身子,"对不起,后来克制不住自己了。"
"没事!"他摇摇头,什么啊!这种事,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毕生给丰一喆松绑,然后呆呆看了他十秒钟,微微叹了口气,他无奈地笑:"哥,给我买一个新戒指吧!"
"旧的都被你扔了,我可买不起!"他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毕生低下头没说话,他走进浴室里,丰一喆跟了进去,从后面搂住他:"毕生!"
"小气!"毕生低低的吼。
"公司有一个去英国深造的机会,很难得......"丰一喆枕着毕生的肩膀,突兀地道。
毕生身子一紧,没有回过头,他低笑了两声:"好机会啊!要去多久?"
"两年!那个女的是我的上司,那吻不过是庆祝的吻罢了!"他顿了顿,"可是我,并不想去。"
"为什么不去?这么好的机会!"
"毕生!"
"我会活得很好的,不用担心我,你去吧!我不会想你的!"他轻轻地笑。
"不会......等我吗?"
"嗯,干吗等你啊!"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热水腾起白雾。
"我会回来的。"丰一喆抬起毕生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眸子,笑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毕生看着丰一喆,什么叫做"我会回来的"?明明说不再等他了!傻瓜!
他万般无奈地苦笑,摇着头:"哥,跟我做爱吧!"
丰一喆脸顿时由白转青:"毕生饶了我吧!现在我的身体还在痛!"
"罗嗦!我没所谓!"他把他拉到床上,"来吧!"
丰一喆傻傻地看了他一眼:"这是临行饯别礼物?"
"别让我反悔!"毕生说着准备起身。
"真的可以吗?不是开玩笑?"他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压了过去。
毕生吻上了他的唇。
两人缠绵着,丰一喆猛地抬起头:"毕生!"
"干吗?"
"我不能,你......"
"我知道,但喜欢你!"
"什......么......?"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毕生把头放在他肩膀上,微微笑了,他想是的,他无药可救地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在他对生命绝望的时候,在他自暴自弃的时候,这个莽撞的家伙闯入他的生活,什么世故都不懂,却刺到了他内心的最深处。让他感受到的不是痛,而是温暖,他改变了很多,为了他,为了维护他,他忍耐下来,匍匐前进,却不停步,即使满身都是伤,他却可以任他任性妄为,只为了喜欢他!
到底什么时候看到他会感到欣喜,没有他会感到难过,什么时候即使再忍耐这份微妙的感觉依然无法释怀,什么时候他已经在他的心里,永远无法忘记......
都不重要了,毕生只是知道,他是喜欢丰一喆的。真的真的好喜欢!
他可以喜欢这个人,不是吗?
丰一喆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度过的,他怀疑那是梦,惊醒后什么也没发生,但当他真的醒来时,他看到毕生在他的身边熟睡着。
只是盖了一个被角,毕生斜躺在他的臂弯里,枕着他的手臂,嫩滑的皮肤呈现乳白色,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他呓语:"哥,哥!"
丰一喆笑了,这一切都不是梦,那么幸福的事情竟然不是梦!
他亲吻他的额头,虽然已经成年了,这个小鬼还是一副孩子的睡相,不由得让人怜惜。
他让他感动,即使那很痛,即使他仍然害怕,但是当他插到他体内时,那个孩子点头:"来!"
为了他,他竟然可以做到如此让步!
我喜欢你!这句话丰一喆等了太久,但终于让他等到了。
"哥!"丰一喆看到毕生睁开眼睛,擦着他脸上的泪,他不知不觉流的泪水。
"毕生,我不去了!"他下定决心,他早就发誓不离开他的,永远也不离开!
"什么时候走啊?"
"毕生!"
毕生浅浅的笑,"没有你我活得会很好,虽然可能会寂寞,但是我会找罗博帮忙的!"小鬼笑得淫荡。
"不准!"
"不准?那就现在让你出去!"嘴巴高高翘起。
"非要我去不可吗?"
"喜欢你!"毕生笑,"所以让我学着自己生活,学着独立,让我别再依赖你!"‘'
丰一喆低下头:"新年以后,三月份。"
"好啊!还可以在家过春节!嘿嘿......"
丰一喆无奈地看着他,可怜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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