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 完结+番外[现代耽美]——BY:愁云伤疤

作者:愁云伤疤  录入:05-28

  毛非蹙着眉:“啊?”
  “满地碎片和泥巴,他抱腿坐在中间,看我回来了就对我说,说他们实验组今天商量着去哪个小岛上玩两天,本来他也可以参加的,还可以带我一起去。他问我,如果我们真的没有钱,那就算了,可是明明可以不为钱发愁的,为什么要活受罪?”
  “你发疯了吗?要是我,我肯定气疯了。”毛非还在意着那把菜刀,“他有没有在怨气中爆发,抄起菜刀砍你?”
  “没有,没砍我,他自己割腕了。我顾不上发疯,我吓得腿都软了,赶紧带他去医院。”
  毛非戳着薄薄的一次性桌布:“他怎么这样啊!这不是以死相逼么!”
  庄周被回忆搅得头疼,喝一口雪碧:“我开始怀疑他心理不健康,好说歹说用了各种办法才把他带去看医生,但是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他就是要闹我。”
  毛非吃不下了:“卧槽我听着怎么这么生气!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好想打他!我还幻想过你们俩一起浇花的样子!气死我了!”
  庄周看着他,把他手里已经戳成马蜂窝的桌布解救出来,用温热的手心摸摸他脸:“他变得越来越暴躁,是被我惯的,如果我一开始‘暴力’他,或许还能悬崖勒马。”
  毛非摇头:“是他太贪心了。唉,我真的想不通,真的,你说作天作地能得到什么呢?到底有啥好处?再好的感情都要被作没了的...他会不会后悔,他肯定会后悔吧,他没有回来找你吗?”
  “找了,没理他,他还在美国。”庄周收回手,在桌子下牵住他,“就算他回国来找我,我也不会看他一眼。”
  凌晨转钟,夜深人静的十二点半,起了点风。
  吃饱了,没吃撑。
  路过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时,毛非跟着庄周一起进去买了鸡蛋、火腿和吐司,还有一袋奶粉。
  回到星垂天野后,两人没有直接回家,手牵手在花园里慢慢散步,毛非站到六角凉亭的台阶上仰望夜空,高远且清朗,是真的星垂漫天。
  他抱到庄周的脖子上,像是讨夸:“怪不得你说我乖,我还以为真表扬我呢。谁和你前任比谁都好乖,好不好?”
  “那你不乖么?”庄周笑他,“可能不吧,又约炮又买兔女郎,嗯?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让别人得手了?”
  “还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毛非幻想道,“如果不是你,是个更帅的,那我可能...唔!”
  庄周亲他:“没门。”
  回了家,毛非对灯光冒出兴趣,站在总开关旁按来按去,屋里就跟闹鬼似的明明灭灭,庄周被晃得眼睛要瞎:“等会儿对面那楼的要报警了,还以为你搞什么求救信号呢。”
  毛非换到幽幽的暖黄色小灯,照不亮,昏暗暗的:“这个最好,正好也不打扰含羞草睡觉。”
  灯光没打扰,但是他似哭似喘的低吟打扰了。
  庄周格外温柔,一边讲着肉麻兮兮的情话,一边做着水磨工夫般慢悠悠地弄,弄完了,抱着酒醉一样的毛非泡进浴缸中,他叼着那瓣烧红的耳垂喃喃:“还记得你说洗碗么,弄脏它,然后洗干净,下次再弄脏它。”
  毛非舒坦地眼皮都不愿意掀,趴在庄周肩窝“唔”一声哼道:“不是我,我不是。”
  庄周轻笑:“那是谁啊?”
  毛非学舌:“是谁啊?”
  水热烫,按揉在后腰上的手心也热烫,毛非享受至极,指尖抓抓庄周的锁骨,好色,又往下抓抓庄周的胸肌,没忍住咧嘴傻乐起来。
  他问:“我是不是生姜的替身啊?”
  庄周被问笑了,又听他咕哝:“找了好久的声音,你还来吧台看我...不是他吗?”
  庄周捏起他脸蛋,“不是。”说罢啄他嘟起的唇,“八竿子打不着。你说你成天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呢。”
  毛非挣开他的手又趴回去,心里美滋滋,忍着,陈年老醋道:“想你们一起浇花,但没想到他会摔花盆...还想过你们一起撸猫,你左边抱他右边抱猫,天伦之乐。”
  庄周噗嗤笑道:“天伦之乐是这么用的么?啊?”
  “天天都有无与伦比的快乐。”毛非一面胡说八道一面反手摸索他手腕,往自己后腰上引,“还要按按,还酸。”
  庄周依着他,语气却沉了下来:“后天你就能见到花旦了,见到它之后,你会发现它尾巴只有半截。”
  毛非愣住,一下子冒出来特别可怕的猜疑。
  “是他剪的,和我吵架的时候正好在阳台,花架上放着我修剪花枝用的剪刀。”
  毛非太生气了,气得撑着庄周半直起身,望着他怒骂:“卧槽!!他还是人吗!”
  庄周眼尾有点红:“所以我没再忍受他。”
  只是想想那血腥残忍的场面,毛非都感觉自己的尾巴根好疼,他圈住庄周的脖子同他蹭蹭脸,安慰道:“别想了,不是说分了三年了吗,我不问了,我没有好奇心了,我以后都不问你了。”
  庄周却仍是回忆:“他成绩很优秀,他们导师家的猫生了一窝,看他喜欢,就送了一只。刚不大点,两个月,正好是在他割腕几个月之后抱回来的,正好陪陪他。”
  毛非更加诧异:“他喜欢,他喜欢他还下得去手?!”
  “三分钟热度,养了才知道猫屎臭,就嫌弃了。那天我回家,他还没回来,我在阳台上打理花草,打理完正抱着花旦逗它玩儿,他气冲冲地摔门进来,也没说话,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又要吵架,我想把他带到卧室去,别又摔花盆,但是他把花旦抢走了,拎着它。”
  庄周摸到毛非的后脖子上:“猫被拎住这里就不会动弹,大猫可能会挣扎,小猫是一动都不会动,知道么?”
  “知道,我看过视频的,”毛非说,“是小时候被大猫叼来叼去,一动就叼不好了。”
  “所以他一剪子下去,花旦想躲都没有地方躲。”庄周把他搂在怀里,“做了好久的噩梦,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那天受了什么刺激,也不想知道。”
  “不管什么刺激都不能这样发泄吧,绝对不能原谅!他要是回来找你破镜重圆,你敢动一下心,我就---”
  卡壳了,毛非和他四目相对,“就”不下去,好像没什么可以成为威胁的。
  庄周亲他湿漉漉的眼睫:“就怎么样?”
  毛非就地取材:“就不让你亲了。”
  “这个不是你说的算。”
  毛非没啥底气,“怎么不是?也不让你抱,也不和你做,也不会像这样鸳鸯浴,”有词儿了,越说底气越充足,“还不跟你同居,不答应你,讨厌你!”
  庄周笑着看他。
  毛非瞪他:“你瞅啥!”
  含情眸,情\/潮都还未褪尽。
  庄周按住他后脑勺强吻他,吻完,揉揉他两团屁股肉,竟然一语不发地站起来出浴室了。
  毛非坐在浴缸中,莫名其妙,扯着微微哑掉的嗓子叫唤:“你干嘛去,你拔dio无情吗你!”
  没人理他,只有浴缸加热的咕嘟咕嘟声。
  庄周拿着手机回来时,看见毛非扒在浴缸边口齿不清地唱歌,一句歌词也没听清,就听调挺哀怨。
  庄周被他逗得不行,重新踩进水里把他捞进怀里:“刚刚我好像听见有人在骂我。”
  “可不是嘛,你没听错。”毛非见他在拨号,登时压低声,“大半夜的,你给谁打啊?”
  庄周把通话界面呈给他:“给你宋老师。”


第27章 宋语松“操”了一声,挂了。
  毛非惊呆了!
  庄周还嫌不够刺激似的,点亮免提,待接通的“嘟---”声响彻浴室。
  毛非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气音嚷他:“午夜凶铃吗?!”
  庄周也学他气音:“嘘。”
  下一瞬通话开始读秒,宋语松充满疑惑道:“喂?老周?”
  “嗯,忙着么?”
  “没忙。国内两点了吧,你这哪儿出?别说是被李维女士绑回去了?”
  “想多了,”庄周笑道,“你放心吧,你的学生们现在已经不盼着你回来了。”
  宋语松埋汰他一句,正经道:“那是怎么了?我心里怵得慌,每回你半夜给我打电话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问问你,你们学校禁止师生恋么?”
  毛非头皮都炸了,也不知道在怕个啥,他屏住呼吸,却只听见他宋老师惊悚的倒吸气。
  “妈的果然不是好事儿!”宋语松骂道,估计气急了,“你,你你,前几年没个消停的,现在安生够了又找刺激玩儿是不是?”
  庄周纠正他:“不是玩儿。”
  又道:“看你这反应,是禁止了?”
  “禁止!加粗加黑的禁止!”对面传来一阵走动声,毛非都能想象到宋老师抓狂的样子,“我还是实习教师的时候,学校教授和学生关系暧昧,乱七八糟的反正搞出来一堆丑闻,后来就明令禁止师生恋,否则双双开除。”
  庄周故作可惜道:“行吧。”
  宋语松被他搞得火大:“还行吧,行啥啊行!你少来啊老周,不要玩火自焚,现在的小孩儿野得很我跟你说,你莫要搞老子学生伢!”
  急得连方言都跑出来,庄周笑道:“怎么办,我这是先斩后奏。”
  毛非也急了,一动,扑腾出水声,叫对面听了个清清楚楚。
  宋语松深呼吸:“老周,我发挥我大胆的想象,我希望你能否定我。”
  毛非使劲儿对庄周摇头,甩他一脸水花。
  庄周忍笑,说:“不要让胆小束缚了你的想象。”
  “凌晨两点,稀里哗啦的水声,你莫不是在泡浴缸?”
  “嗯。”
  “一个人?”
  毛非不管不顾捂住庄周嘴巴,拿死亡视线威慑他。
  庄周轻抓他痒痒肉,轻松将自己解救出来,他道:“嗯,一个人。”
  电话这边和那边的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宋语松强忍崩溃:“老周,是不是给你接风那天晚上,酒吧里唱歌的那个?你还跑前面看人家去?搞了半天那是我学生?”
  庄周慢条斯理地单手给毛非揉腰,只回他一个“嗯”字。
  “行啊老周,告诉我他是谁?”
  死亡视线再次袭来,庄周凑去啄毛非一口才低笑道:“发挥你大胆的想象力。”
  “算了吧,不知道拉倒......你是真牛批,上去唱三首歌就把人骗来跟你师生恋了,我呢?我在下面吃开心果吃到嘴巴上火,本来就没好全乎,现在被你一气,明天肯定一嘴的溃疡。”
  “骗”字跑出来时庄周就在暗叫不好,果然脖子被作势掐住了。
  他打断宋语松的念叨:“多吃点水果补充VC。你放心,我---”
  宋语松也打断他:“我特么一点都不放心,我招来的代课老师违反校规搞我的学生,我能放心么!”
  庄周不咋走心地安慰道:“那你早些回来,都还顺利么?”
  “还行。”说着顿一顿,宋语松感叹道,“也好,罢了,新欢忘旧爱,你心里有数就行。”
  “有数。那挂了。”
  “嗯,挂吧。”
  却是谁也没挂。
  毛非在静默中屏息等待,他的宋老师先打破沉默:“昨晚我做梦,梦见---”
  “还是挂了吧。”庄周冷酷无情,“我等会儿就把微信名改了。”
  宋语松“操”了一声,挂了。
  毛非立马抢走手机放到架子上去,再一气呵成跨坐到庄周腰上:“你骗我?”
  庄周瞧他那居高临下故作女王的德行就想笑,他示弱:“我们其实没玩儿游戏,那是我为了上去找你唱歌的借口。”
  毛非睨着他:“真的?就这?”
  庄周肯定:“就这。”
  “这有什么好骗我的?”
  “突然跑上去就说想跟你高歌一曲,怕吓到你。”
  毛非不知道信没信。
  “谁知道有人竟然给自己叫价,”庄周团住他的屁股蛋,“我为了让你多赚些,把你宋老师丢下面孤单单地剥开心果,害他上火。”
  毛非还虚虚掐着他脖子,瞎晃两下,水波就浪到地上去了,他憋着乐“嘁”他:“少来,自己心怀不轨还赖我,就你会说话...”
  被捧住了脸颊,庄周顺势仰起头同他接吻,藏在洗手池下面的柔和小灯为他们打照出缠绵的影子,映在瓷砖墙上静谧温馨。
  毛非好奇道:“宋老师也是个隐姓埋名的公子哥吗?”
  庄周答非所问:“就哄好了么?不气了?”
  “谁说的,勉勉强强吧,”毛非蹙着眉跌进怀抱里,“以后不许骗我。”
  “不能保证,”庄周轻笑,按揉着帮他放松,“要看情况。”
  一通胡闹几乎要把浴室淹了,直到终于回归被窝了,毛非依然不知道他的宋老师到底是不是个隐姓埋名的公子哥。
  清晨下了场暴雨,午时又变成阳光充裕的好天气。
  毛非真的超不想离开枕头,每当此时他都会涌起一个不咋干净的埋怨:人,为何要把夜壶从生活必需品里淘汰掉。
  当床解决,拧紧盖子,放到床底下,等起床了再拿去倒么,自己的尿自己还嫌弃么?
  他裹着一身不情愿掀开被子,庄周不知道啥时候就不在床上了,他踩着穿反的棉拖往卫生间小跑,边尿边抖,冷的。
  屋里暖气关了,昨晚做完后开窗通风,此时能嗅见雨后清凉的空气。
  毛非在阳台找到庄周,玻璃拉门关着,他敲一敲,看他戴着白手套在捣鼓他们的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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