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毅不屑地说道:
“深意?那纯粹是公主你想太多了。朕把你们安排住在这椒房殿,只是因为朕不想怠慢了二位。而在空闲的宫殿里面,这里住得最舒服。”
拓跋毅顿了顿,然后继续道:
“祁帝陛下和公主远道而来,肯定累坏了。今日你们早些休息,朕明日再亲自带你们在皇宫中转一圈。”
说罢,拓跋毅只是对祁帝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看都不看长平公主一眼,直接拂袖而去了。
长平公主见此,气得直跺脚。
祁帝看到后,坐了下来,笑道:
“平儿,梁帝他已经家有爱妻了,你就没必要再硬是凑上去了吧?而且父皇也舍不得你去做小啊!”
长平公主噘着嘴道:
“可是父皇,我心里面还是不甘心呐!您也是知道的,这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底下,唯独他不一样!”
“那只是因为他心中已有真爱。”
“我不管嘛!父皇,他是我第一个无法征服的男人,我一定要把他给征服了!”
祁帝扶着额头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嘛,就不劳父皇操心了。”
————
这日午后,长平公主打听到拓跋毅去了政事堂,于是她赶忙来到了未央宫。
此时韶子潇正准备小憩,在听到太监的通报后,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长平公主给请进来。虽然是情敌,但人家怎么说也是贵客嘛。
不过正是因为他犹豫地久了一些,惹得长平公主非常不高兴。
一见到韶子潇,她都没来得及细看,就直接嘲讽道:
“呵,刚刚梁帝陛下把把你夸得跟谪仙似的,如今我亲眼一看,也不过如此。长得还算可以,但倾国倾城绝对算不上!”
韶子潇听到这话并没有恼怒,而是微微一笑,夸赞道:
“公主殿下倒是比我预想地还要貌美,无愧于祁国第一美人的称呼。”
不过长平公主并不买韶子潇的账,而是看着他挺着的肚子,打算为难他:
“我初来乍到,正想在这皇宫里面逛逛。刚刚梁帝陛下都答应亲自陪我去逛了,可他突然有事去政事堂了。不知道皇后殿下能否陪我在这皇宫里面逛一逛呢?”
韶子潇闻言,笑道:
“当然可以。”
于是韶子潇在辛荑的搀扶下,带着长平公主开始逛这个皇宫。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辛荑突然内急。于是,就只剩下韶子潇和长平公主两个人待在一起。
辛荑走后,长平公主说的话就更加难听了:
“我就特别好奇,你给梁帝陛下喂了什么迷魂丹,能让他的后宫只有你一个人?”
韶子潇浅笑道:
“公主殿下你说笑了。我若是真有这个狐媚本事,你都进不了京城,遑论皇宫。”
“你!”
看着长平公主气急败坏的样子,韶子潇停下了脚步,道:
“公主,我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联姻。但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和我的夫君感情特别好,你若是选他做夫婿,不仅得做小,而且还很有可能三天两头看不到他。不过,你若是选个宗室中尚未婚配的男子,祁帝陛下应当会要求他跟着你们一起回祁国,你何乐而不为?”
对于韶子潇突然展开的攻势,长平公主显然是猝不及防。
思索了半天,她才怼出来一句:
“刚刚你总是笑眯眯的,你的贴身宫女一走,你就说这些恶毒的话。你该不会是怕一个小小的宫女吧?”
听到这话,韶子潇叹了一口气,道:
“你这话也太荒谬了,我怎么可能会我饿贴身宫女?我在她走后才说这些话,只是想给你留些面子。”
长平公主听到这话,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韶子潇继续怼道:
“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成天想着要抢别人夫君,你自己不害臊?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韶子潇,你简直欺人太甚!我要告诉我的父皇!”
听到长平公主孩子气的话,韶子潇忍不住笑了。
但在长平公主看来,韶子潇这是在嘲笑她永远都比不过他!
于是长平公主盯着韶子潇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韶子潇,你给我听清楚了,你的夫君,我抢定了!我不仅要他娶我,我还要做皇后!”
韶子潇叹了一口气,道:
“你这又是何苦呢?”
第四章 阿毅怒怼公主+韶子潇撞到孕肚
听到这话,长平公主用凌厉的目光看着韶子潇,道:
“因为我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到手!否则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公主。不过,麻烦你现在认清一下现实,这里是梁国,不是你们祁国,容不得你放肆!”
“我才不管这里是哪儿!总之,我一定会成为拓跋毅的皇后的!”
韶子潇闻言,无奈地说道:
“可是你爱他吗?你如今这么想占有他,不过是因为他对你无感罢了。如果他真真正正属于你了,你没了新鲜感,恐怕又会把他扔到脑后吧?”
“那又如何?哪怕到手后,我立马就不喜欢他了,我也一定要让他属于我!”
————
在政事堂的拓跋毅得知长平公主去了未央宫,奏折什么的都不管了,直接一溜烟回到了未央宫。
在看到韶子潇平静地坐在凳子上后,拓跋毅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近韶子潇,温柔地问道:
“子潇,刚刚那个长平公主是不是来过?”
韶子潇点了点头。
拓跋毅有些生气地问道:
“她跟你说了什么?!”
韶子潇垂下眼眸,疲惫地说道:
“她让我陪她去逛皇宫,然后我就陪着她走了一圈,刚刚才回来。”
看着韶子潇言语间都充满了倦意,拓跋毅心疼地责备道:
“那你还不赶快上床休息!”
韶子潇浅笑道:
“因为我在等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会回来?”
“只是猜的。”
拓跋毅闻言,眸光一亮。仅仅只是因为猜测,韶子潇就可以忍着困意坐在凳子上等他回来。那子潇究竟是有多爱他呀?
想到这里,拓跋毅一把将韶子潇抱了起来,然后轻柔地将他放到床上,然后他自己也侧身躺下,陪着韶子潇一起睡觉。
————
翌日,天刚蒙蒙亮,未央宫外面却热闹得很,直接把还在熟睡的韶子潇和拓跋毅给吵醒了。
拓跋毅非常生气地把小路子找了过来,问道:
“外面在干什么?!杀猪吗?竟然这么吵!”
“回禀陛下,是祁国的长平公主在外面闹。”
“怎么又是她啊!你们还不赶紧赶她走!朕和子潇还要睡觉呢。”
韶子潇听到这话,忙道:
“先等一下。小路子,你知不知道长平公主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在外面吵闹的啊?”
拓跋毅回过头看着韶子潇,不解地问道:
“子潇,你问这个干嘛啊?直接赶她走不就是好了吗?”
“如果咱们不弄清楚她来这里干什么,而直接赶她走的话,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万一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听到这话,拓跋毅心中非常不屑:呵,那个恶心的长平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为了不让韶子潇担心,拓跋毅还是亲自下了床,道:
“子潇,我现在就去见她,并且问清楚是什么事情。这下总可以了吧?”
韶子潇微抬眼眸,道:
“嗯,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睡觉。”
听到这话,拓跋毅嘴角上扬,并且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走到宫门口后,拓跋毅看着长平那张美艳动人却令他讨厌的脸,不带感情地问道:
“你有什么事情?”
长平看到拓跋毅出来了,立马就不撒泼了,而是笑道:
“梁帝陛下,你昨日答应我,今日要亲自带着我去逛皇宫的。现在天都亮了,你却还不过来,所以我就自己来找你了!”
拓跋毅翻了个白眼:
“你怕是听错了吧,朕的意思是,要亲自带着祁帝逛皇宫。不过朕昨晚得知,昨日祁帝有些着凉,今日不能吹风。因此,朕今日压根就不打算离开这未央宫!”
长平急忙道:
“我父皇他有些水土不服,近日应该都不能出门。所以他就让我来代替他。梁帝陛下总不见得不给我们祁国面子吧?”
“你代替你父皇逛这皇宫?”
“对啊。梁帝陛下,咱们走吧!”
拓跋毅冷哼一声,道:
“你昨日不是已经逛过了吗?”
长平闻言,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拓跋毅继续道:
“你不要以为朕不知道昨日下午发生的事情。你没有得到朕的允许就去未央宫,还硬是拉着皇后陪你逛了一圈皇宫。因为这个,晚上睡觉的时候,皇后他的腿抽筋了好几次,这会儿他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又来闹!”
长平愣了一下,然后道:
“可我听闻皇后殿下每日都要走很久的。怎么和我一起走就出问题了呢?如果不是他太矫情了,就是他想陷害我啊!”
“呵!你还不配!”
长平瞪大了眼睛,道:
“你、你说什么?!”
拓跋毅走到她的面前,狠毒地说道:
“朕的皇后是朕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如果你再敢打什么歪主意,朕不止要你的命,还要祁国的命!”
说罢,拓跋毅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长平盯着拓跋毅决绝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午膳过后,拓跋毅本来打算陪韶子潇一起散步。
但小路子突然来报,说祁帝的病突然好了,并且想找拓跋毅一起商讨两国联盟的事宜。
拓跋毅没办法,只好去了椒房殿。
辛荑见拓跋毅走了,就劝韶子潇道:
“殿下昨日为了陪那个什么长平公主,走了很久很久,脚都肿了。今日要不就算了吧。”
“不行,你刚刚也看到了,陛下可是他‘强迫’我吃了不少东西,我现在有些撑,所以一定要去走一圈。”
“这样啊……那奴婢就扶着殿下绕着未央宫走一圈,然后咱们马上回来休息。”
于是辛荑扶着韶子潇散步,两人边走还边聊,开心地很。
突然,辛荑感觉自己脚下一滑,很快她的身体就摔倒在了地上。
由于他扶着韶子潇走路,导致韶子潇也跟着她摔落在地。
更为可怕的是,韶子潇隆起的肚子刚好磕在坚硬的地上。
因此甫一摔倒,韶子潇就痛苦地呻丨吟了出来。
辛荑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急忙去看韶子潇的情况。
然后她看到,韶子潇的下身有汩汩的鲜血在流出来……
第五章 朕要迎娶长平公主为皇后(虐)
摔倒在地后,韶子潇的脸色霎时就变得惨白,看上去十分骇人。
即便是被抬到床上后,他的脸色还是非常难看,再加上他身下不断流出的鲜血,惹得辛荑忍不住哭了起来。
韶子潇却不能够安慰辛荑了,因为他已经自顾不暇。
腹中的疼痛越来越厉害,像是要将他宝贝的这团血肉给绞出来似的。
想起腹中孩子可能的结局,已经疼到说不出来话来的韶子潇眼角湿润了。
好在钱檬初很快就赶了过来。
看来扑在床边哭哭啼啼的辛荑 钱檬初直接让人把她拎了出去,并且让闲杂人等统统退下。
等到房间安静之后,钱檬初跪到地上给韶子潇把脉。
韶子潇却用劲全力攥住了钱檬初的衣袖,艰难地说道:
“保、保住我的孩子……”
韶子潇的声音又小又模糊,说实话钱檬初根本就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但都这个时候了,他猜也猜得出来韶子潇说了什么。
于是他在韶子潇的耳边用坚定的语气安慰道:
“殿下请放心,臣一定会竭尽全力保住小殿下的!”
韶子潇闻言,微微颔首,然后继续忍受着腹中无尽的疼痛。
钱檬初针药并施,一直折腾到三更的时候,才暂时保住了韶子潇腹中的孩子。
看着昏睡过去的韶子潇,钱檬初却没有如释重负的之感。
因为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给自己擦了一把汗之后,他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以前就算是韶子潇咳嗽一声,拓跋毅都紧张地不得了。
可今日,韶子潇差点滑胎,拓跋毅人在哪儿呢?
白天拓跋毅被政事缠身也就罢了,可是现在都已经三更了,拓跋毅怎么可能不回来睡觉?!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钱檬初还是快速地收拾好他的药箱,然后推开房门。
令他没想到的是,竟然只有被他赶出来的辛荑还守在房门外。
辛荑看到他,完全忘记了刚刚的“仇恨”,而是急切地问道:
“钱太医,殿下他现在怎么样?!”
“你放心吧,殿下和他腹中的孩子都没事。”
辛荑这才松了一口气。
钱檬初却继续说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为什么陛下还没有回来?”
听到这话,辛荑瞪大了眼睛说道:
“对哦!陛下他竟然……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