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地主难当(回到古代做建设)上——赠品毛兔子

作者:赠品毛兔子  录入:09-14

傅文宇的眸光也渐深:“若不是他,那人也难逃一死,竟还有几分善心。”这几日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他昨儿打着哈欠说话的语气似乎还在耳畔。跟蒋栋比起来,他倒是顺眼了许多……

整个蒋府都已经知晓了。爹爹早亡,虽未分家,但家里却已经默认把蒋栋当成家主。他的话大家不敢不听。

没想到这样的话在老太太那里却引起了轩然大波:“我的帅儿他到底怎么惹你了,你要给他往死里逼?”老太太如今年已经七十。却仍然耳聪目明,一张脸上写满了贵气,坐在椅子上,连大夫人都要站在一边伺候。

“孙儿不敢。”蒋栋跪在地上,把那话原原本本的说给蒋母听。

蒋母气的拿起拐杖直接抡起来就打:“孽障,孽障,你爹爹死了越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帅儿那样的胆小怕事儿的孩子连舞刀弄枪都不会,怎么能去那虎狼之地,我看你不是拿帅儿做法,嫌我碍眼。都走,都走!走了干净,改明儿我跟帅儿一起回洛阳老家去,也免得污了你们的眼。”

蒋栋连连磕头:“祖母说这话就是要孙儿去死。孙儿万没有那样心思。求老祖母明鉴。”话虽如此,可他如今却铁了心叫那个草包走。

大夫人看着自己出息的儿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太太却还是不依不饶的,心中就多了几分不满。

蒋帅不过是一下贱女人生的庶子,如何能跟她的栋儿相提并论。他有什么好?平日里是个鸡鸣狗盗之人,把蒋府的名声也不知道带累坏了多少。可老太太却仍然爱着他跟什么似得。半点说不得碰不得,这叫大夫人十分不满。

偌大的家业都是她的栋儿在维持,那孽障成天除了吃喝拉撒玩女人和娈童之外还会做什么?怎么老太太偏就喜欢他呢?

这么多年每每心中不满都被强压住忍下来,可今儿却是万万忍不了。朗声道:“老太太休要动怒要是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说完只身挡住儿子,生怕那拐杖再给他几下子。大夫人道:“老太太细听栋儿这话其实也有几分道理。如今栋儿也大了,孩子也有了好几个。听说梅姨娘又有了身子,这府宅之中添丁添口的房子也不够。更何况以前总听下人说,说……”她故意犹豫了一下。

老太太顿时皱起了眉头:“说什么?”

大夫人故作忧愁道:“他们说了些不中听的,摘出来大意来说。断没有叫大哥样一辈子的道理。更何况老爷早早就给封地。那里离京城甚远,如此倒说不定他还喜欢呢!”大夫人见老太太变了脸色,立刻抢过话来道:“老太太如今年岁大了,许多事情记不清楚,那宅子里的人都是当年跟着老爷一起打天下的老几个。最是忠心不过,如今孩子大了,也该让他们自己出去飞了。”

老太太这后宅之中一辈子什么察觉不到,看来这娘们是铁了心要给帅儿弄走,说起来这些孙子辈的倒是有不少,只有蒋帅模样跟老太爷有几分相似。他小时候就没了娘,在老太太身边长大的,对他反倒比嫡亲的孙子更亲了。

如今大夫人当家,外面蒋栋做官,将来自己咽了这口气还得他们给送终,就连平日在她面前装的跟小白兔一样的面人儿都拿出这样的架势。如今怕事她也阻拦不了。

老太太厉害了一辈子,到老却只能依靠着旁人,连孙儿都保不住,让她心里生出许多的不满意,但最后也没说什么。摆了摆手说自己累了!

蒋栋跟大夫人却乐了。他们都知道,老太太的让步。果然她还是个清醒的。知道将来要倚靠谁。

蒋栋脸上写满得意,那个草包那么淡定多半就是猜到了老祖母疼他,不肯让他离京。如今他倒是很有兴趣知道,那家伙知道老祖母也护不住他,是一个怎样的反应?

蒋帅平白打了个喷嚏,洺湘立刻找了个披风给他盖子身上,虽然房间里一直点着炭盆,但是屋子里那股发阴的气息却始终存在,他也是大病初愈,身子受不了这寒气。

“大爷你真的要去那里吗?”洺湘问他。

“恩!”他点了点头:“一路上多有颠簸,你若是不愿意就留在府中吧!”

洺湘倔强的看着他:“大爷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第9章:男妾

蒋帅把记忆统统捋顺了一遍发现了很多以前遗漏的内容,记忆中的蒋帅简直对他的那个大哥当主人一样的恭敬。养成了蒋栋肆无忌惮的性格,越发不拿他当回事儿,到最后连他惹出的事儿也要让蒋帅去背黑锅。

至于让他来娶傅文宇就没安什么好心,在蒋栋的心里,这个便宜弟弟根本没什么存在感,只要傅文宇进了府想怎么样还是他说的算。而蒋帅早就知道他的打算,默默的居然接受了。外人只知道他的风光,每次出门提起将军府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是羡慕搀,言说他投了个好胎,上面有好哥哥什么的。当真是有苦说不出,这两种极端的不同一直折磨着他,性子古怪又变态。

如今的蒋家早已经不是老太太说的算,他毫无依靠,若他想要过的好就必须过蒋栋以前那样的日子。

他不愿意!如今发他去领地,那里虽然困苦些,也比在这里强。

这样一想心里也就活泛了些,当然高兴的也就只有他一人,院子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低气压,那种气氛能生生的把人给憋窒息。

忽然外面进来一个小厮道:“老太太请小爷过去一趟。”

蒋帅有些讶异,应了一声,就直接前去请安。身边的洺湘也忙跟上,虽然他的身份众人都已经默认,但对外他还是爷的贴身小厮。

绕了几个凉亭,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到了这气派的住所,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花草草倒是十分雅致。刚进去就看见一个满头银发的妇人,虽然岁数大了,却仍然耳聪目明,眼见蒋帅走了进来,用手帕子擦了擦眼泪。

“给老祖母请安!”蒋帅也知道这老太太是真心疼他。

老太太道:“你哥哥说的事儿我已经知晓了。真是个混账没良心的东西。也不知你爹爹是怎么生出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来。”提起这个依然生气:“不过是见我素日对你好些,他就再三生事,半点不让我省心。”老太太说话中气十足。

老太太身边的丫头蕉叶道:“老太太何苦生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老太太眼见他这通身的气派竟跟当年的老太爷有几分相似,直接朝着他招了招手,蒋帅走了几步,直接给老太太拉着坐了下来。

蒋帅有些不自然:“老太太不必为孙儿忧心,我想着既是爹爹生前给我划出来的封地自是十分安全的。而且我们蒋家又是将门之家,说不定到那里还更舒服呢!”

老太太骂虽骂了,却也知道这样大的事儿不是自己一个妇人就能左右的了的。

也就唉唉叹了一声,道:“你平日里也没出过远门哪里就知道这个?到那里可比不上家里,你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到那里什么都没有可怎么办啊?”说完直接道:“蕉叶,把东西给帅儿。”

是一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十两一个的金元宝,全部整齐的码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蒋帅哪见过这么多的元宝。把箱子直接递给洺湘,首饰匣子大小的小箱子,却无比沉重,差点掉在地上。他骤然倒退了好几步。

“老祖母这……”

如今老太太已经不管家了,但她可是一品诰命夫人,这一辈子什么好的没见过,手里的东西加起来就连大夫人也不比了。见了这些道:“我也不知道那边缺什么。要是弄点古玩字画又怕到那边没有用,还不如来点实惠的东西。”

蕉叶见了笑道:“老太太是最疼小爷的,这些日子一直唠叨着,但凡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紧着小爷,就单是这福气也是府里头独一份!”

“是老祖母疼我。”蒋帅笑了一下。

老太太听道:“听这话我就知道没白疼你,只是这些我尤嫌不好。你先在那边安定了,缺什么少什么我叫你二叔亲自给你送去。”

“多谢祖母费心。”老太太直接抱她在怀里,若是平日他一定会甩开,他如今也大了,再叫祖母抱着太不像话,如此老太太心里知道,但总是有些低落。只觉得一手带大的哥儿不亲她了。

如今又让她抱,又是欢喜又是窝心竟掉下眼泪来:“若是你父亲在,我断不会叫你离了我跟前儿。我老了,这辈子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说起来呜呜哭个不停。

蒋帅忙哄着老太太:“等我在那边安顿好了,接您老过去享清福。”

老太太停了哭,笑着拍了他两下:“小崽子。”说说笑笑的哄了半天,才好些。

老祖宗直接把目光转向在一旁低头站立的洺湘道:“你跟这帅儿也有好几年了,把帅儿伺候的很好,如今我做主把你开了脸直接帅儿做妾。”

老太太朗声说着,洺湘和蒋帅同时一愣谁也没想到老祖宗竟然会提这一茬。

片刻的惊讶后,洺湘的脸上又露出欢喜之色来,含羞的看了一眼蒋帅,快速的垂下眉眼:“是!”他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很久。一朝美梦成真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

老太太道:“你虽跟了他,可是马上要准备去封地,想要大操大办也不能够了,回头给你们夫人斟杯茶就算过了礼。既身份不相同了,做事儿的时候都要跟以前不一样。要多照顾爷们的身体,不可什么事儿都使小性!”

“是。”

蒋帅对这高门的祖母的做法大开眼界。凭他朝不保夕的生活,是妻是妾只是一个名号的问题。并不能带来实质的变化,却能让洺湘乐的跟什么似得。

又听了几句训话,美滋滋的随着他出来。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如今他已是妾了,再不用担心哪日伺候的不好,被发落卖掉。

第10章:富贵

老太太那里的事儿,早有机灵的小厮回来通报。

傅文宇脸色仍淡淡的。

夙渊却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这才几日,就抬那个家伙做妾,听说马房那位爷也要留下,那些日我冷眼瞧着还以为这位爷转了性情,没想到还是这个样子。如今已经被人逼到这份儿上,还不忘那一档子事儿!”

“主子的话也是你议论的吗?”傅文宇薄怒,再三说了这话,他偏偏不往耳朵里听,在这蒋家哪一日不是如临深渊,他却这么大喇喇的,这种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多半又会拿来作法。

夙渊眼圈红了,他跟主子也算是一同长大,从来没听过如此严厉的口吻。可见他是真生气了。脸上血色全无咬着嘴唇,仍然不甘心,有满心的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知道主子的心里已经够苦的。心里像是藏着一包泪,还偏偏淌不出来。

傅文宇见他这样子,再想说几句教导的话却也不能了。相对两无言,却比以前更烦躁。而他不想承认,那烦躁的根源竟来自于蒋帅,那个他名义上的男人。

从最开始被折辱时的恨意丛生,再到他醒过来的君子之态两种反差过于巨大,让他都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心中只当是欲擒故纵的手段,并不理会,那家伙居然护着他,原本清冷的心迷惑了。再看到他出手援救马房的那位,心里有些不自然,这是善意吗?

如果是旁人再正常不过了,可蒋家人骨子里却根本没有从善的那份神经,当初天枢国战败已投降,蒋老将军却一句不要战俘为由,杀光上万的战士。血流成河,而蒋栋比起他爹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三皇子那样高高在上之人,变成如今这样,简直就是整个天枢国的耻辱,他不仅要从兵力上打到对方,还要从人格上侮辱。这么下作的手段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有这样的根,蒋帅会善良?简直就是京城第一大笑话。

夙渊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忽明忽暗的。道:“洺湘比主子呆的时间长,又素来对主子不恭敬。如今越发得意了!”

傅文宇看着夙渊:“那又与我何干?他费尽心力想要得到的,是我避之不及的。”

夙渊呆愣了一下:“可是……”

“别再说了!”傅文宇起身:“我去看看马房那人。”他也会点医术,对蒋帅能给人救活还挺好奇的。因为不想跟那人见面,所以除了那日去了一次之外再不不得闲,如今恰好他们都不在。

傅文宇刚一走进就发现屋子里烧的很热。那人就坐在床边上。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连夙渊都忍不住惊叹,这人竟生的这样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十分的帅气英俊。但却像是丢了魂的人似得,帅气依旧,只是却少了些味道。

夙渊一直退到傅文宇的身后,面对这样的人,他有些害怕。

他身上似乎是散发着一股死人气。

“兄台不必惊慌,在下略通些医术,想看看你最近的身体状况,可否方便让我诊脉?”傅文宇目光看着他。

那家伙恍若未闻,仍然坐在那里。脸色依然有种病态的苍白。看起来身体还未全好。

傅文宇又说了几句,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抓起他的手诊脉。

而他仍然像是木头人一般。

漫长的时间足以让他彻底失去自我,连一丝反抗都无法兴起。

傅文宇见他脉象十分虚弱,隐隐透出将死之相。这样的脉象十分危险,又经不起大补,用药的剂量都必须十分的小心才行。他虽然身体的表现都是小问题,但由于长时间的透支。脉象已显出衰败之色。他这样的就算保养得当最多也只能活两年。

傅文宇脸色微变,放下他的手:“在下唐突了。”他以前父亲的门客中有一个了不起的大夫,以他的手段就算到太医院也绰绰有余,却由于性子古怪跟谁都合不来。却言传身教的教了他两年。被神医手把手的教导比起行医十几年的大夫都强好几倍。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什么好法子。只能用人参入药缓缓的吊着,但他知道,这等方法也只是拖一日算一日。

夙渊在这里只觉得十分阴沉,房间背光,就算是再多炭盆都驱不散那一份阴冷。再加上那样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坐在当中,夙渊只觉得凉风顺着脖子嗖嗖的往里头灌:“主子,咱们走吧!”声音就像是蚊子哼哼似得。

就在他害怕的当下,一只手重重的拍向他的肩膀。

“啊……”夙渊惨叫了一声。只觉得胆子都快蹦出来了。回头一看居然是喜气洋洋的洺湘和将帅。

洺湘显然被他这一声喊叫吓到了,倒退了几步:“阿弥陀佛,你这贱人吓死我了。”

夙渊被这一吓,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心里砰砰直跳。

傅文宇回头看向蒋帅的时候,皱了下眉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做声。

洺湘却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

洺湘一双美目狐疑的看着这俩主仆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不过今儿是他大喜的日子,许多事情也就不一一追究了。

蒋帅看着傅文宇道:“明儿就动身。你们有什么想带的都收拾一下,不过千万轻装上阵,无用的东西就不要带了。”说话间来到了那人面前。

他缓缓的回头见是蒋帅的时候,直接靠在了他的身上。一瞬间似乎有了生气。

说来也蒋帅也暗自纳闷,这家伙醒来之后无比粘着他,听说小鸭子出生之后第一眼看见的人就会视为亲人。没想到这家伙也有这种雏鸟情节。

蒋帅拍了拍他的后背。

傅文宇跟夙渊纷纷惊异了。这家伙在他的怀里就像是活过来了似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洺湘见状脸色黑的就跟锅底一样:“不要脸的狐狸精!”

夙渊立刻朝他看去,脸上一副:你还好意思说别人的样子。

推书 20234-09-14 :伙头兵纪事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