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老子却被暗恋一年三个月零五天的小妞拒绝掉了,理由为,“你丫名字那么俗,凭啥认为老娘会跟了你?”先不
论为什么十几岁的女生敢用老娘这个称呼来显得自己多么成熟勇敢,反正,当年无比青葱的老子明白了一个道理,其实
,不是名字就能决定你爷们儿不爷们儿的,那些个无知的少女看的还是你会不会抽烟,会不会喝酒,敢不敢打群架,敢
不敢染头发。好在聪明乖巧的我,在亲亲娘亲的教导下,之后又循规蹈矩地度过了无风无浪的大学光棍岁月。
一字之差啊!苏太太,你怎么就没穿越到老子娘那里去给老子起个雅气点的名字呢?!同样是天上的东西,一个云字就
潇洒,一个雷字就恶俗,差距咋就这大呢?!
现在,不纠结了,咳咳,老子大名——慕容云,彻底弥补了人生的遗憾啊。
“这苏云苏大公子给苏府带来生机一年之后,苏太太也顺利产下了一对龙凤胎,大的是男孩取名修言,小的是女孩取名
心言,传说他们降生的时候,苏府内花园里的木槿花提前开的很是旺盛,人人相传,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怕是以后也
是如花般的姣好模样。”
听到这里,老子不由的一拍桌子,怪不得啊怪不得,他会喜欢木槿,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过当时的人还真有远见,这
俩兄妹,岂止是姣好,那是天上难寻地上难觅的绝色啊。“那说书的先生啊,你可有他兄妹见的故事啊?”
说书先生为我的积极参与惊喜了一把,立刻点头忙说,“有的有的,王爷您接着听。”
我点点头。
“虽说苏家有了三个孩子了,可这苏府对三个孩子却依然是一般的好,三个孩子也是关系一样的好,上学游戏,样样都
在一起,不过,也就在这个该上学的时候,大家发现了一个问题,苏云,患有先天的口吃症,稍短一点的句子倒还流利
,稍长一点的就会结巴不利索。”
“那是为什么呢?周围的人有没有议论过他呢?”不是我多嘴,是好奇心作祟……虽然这两个原因好像差不多。
“王爷这个问题很好,要说到为什么,其实苏家的人一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就悄悄请了大夫来瞧,大夫摇摇头,也无可奈
何,说是在娘胎里没养好,这个只能看苏大公子自己的造化了。” 说书先生突然笑嘻嘻的看向我说,“王爷,现在不就
挺好的嘛,造化好啊。”
造化好?!
造化好的话他也不会那么早就蹬腿嗝屁了。造化好的是老子才是!“呵呵,是啊,先生,您继续讲。”
“不过苏云公子自己也是清楚的,加上性格偏好安静,不太爱说话,并没有很多外人瞧见,所以也招不来些纷纷扰扰的
议论。苏家二公子和小姐对苏云也是极好的,两个人都会照顾着不怎么说话的大哥,整天读书嬉戏都是在一起的,虽然
他们自己清楚彼此之间毫无血缘,却胜似亲生兄弟姐妹。这样和睦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后来长大,修言公子随着苏老爷每
日外出接触生意上的事情,交情淡了,但是小姐对苏云却比以前更加好了,苏府盛传,这怕是要亲上加亲了。”
切!亲上加亲?亲死你!慕容云这断袖也顶多对苏小妹是兄妹之情!“咳咳,可是……先生,不好意思,我再打断一下
,您看我慕容云,如今的媳妇儿又是谁呢?”
说书先生擦擦头上的汗,“王爷,您听我说,这个也就是苏府盛传,背后的故事,马上就开始了,您先喝口茶。”
老子也不为难你,这个故事本来也就复杂曲折,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心里暗自替他念叨,“我们目击的事实,往往
只是浮出水面的冰棱,冰山下面的巨大事实,更排山倒海,穿透视听。我们直面的人生舞台,也许只是化蝶幻影,层层
垂帘般幕后的故事,更震撼世道人心。”
“停!”
老子刚进嘴里的热茶就这么一口喷了出来,我打量着身边突然起身的赵忠,我靠,搞什么你?你是听客就乖乖的坐着听
故事,哗的一声站起来喊停,你还要不要本王好好听书啊?!“赵大人,不知您对此段故事,有什么高见没有啊?”
赵忠朝还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坐着的我一笑,两只小眼滴溜溜的贼转。
“王爷,他讲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接下来,由我来给王爷继续这个故事!”
他话一出,说书先生便欠身退下。却见赵忠弹弹本就没有尘埃的衣襟,貌似优雅实则暴力的一拍惊堂醒木,老子我小瞄
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好像……晃了那么一下。
赵忠大嘴一张,这便开始了故事。
“这亲上加亲,从来也就只是苏府的人说说而已的,这苏云其实就是个断袖,他爱的怎么都不可能是苏家小妹。”
“哦?那敢问赵大人,您是如何知晓苏云苏大公子其实是个断袖,这个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都不晓得的秘密的呢?”
第四十四章
赵忠听了我的问题,嘿嘿的傻笑着,“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那请赵大人继续咯!”
“我赵某与苏府的渊源是在云儿十八岁的时候结下的,我永远记得那时初见他时,那个时候我只是个刚进苏府的小账房
,云儿怯生生的模样,白净的面庞上羞红的两腮,眨巴眨巴的大眼睛,低声的问我,‘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吗?’”
切,看着赵忠两眼盯着我的脸心里却美滋滋的回忆着过去,我不自觉在心里吐槽,“有什么好美的,苏云天生的口吃,
你还当成宝呢?”
“那个时候云儿说很想跟着我学简单的账目处理,他是苏府的大公子,我自然是再乐意不过的,于是每日他便总是乖乖
的在午休过后的下午来账房跟着我学一会儿,他总是很安静,算错了账目,就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轻轻的揪揪
我的袖子,细声说能不能不惩罚他,这个时候我总是狠不下心,云儿其实不适合算术,每每都能把简单的数目复杂化,
但是我却看着他就是说不出来凶话。有时候他算对了,便会用渴望夸奖的眼神盯着我,呵呵,我也是,总是受不了这样
的他,不自觉的摸摸他脑袋,夸上两句。”
赵忠的脸上一派温情,“每日最喜欢的时光便是与他一起,看他乖巧的趴在桌子上做着算术,渐渐地,他也愿意断断续
续的说着些关于他的事情。他说他也很好奇自己的身份可是苏家却总是只字未说,他说但他很喜欢苏府很感激苏府,他
说他知道别人的传言但他确实喜欢心言,却只是妹妹的喜欢。”
突然他脸色一变,眼里流露出了愤恨的神色,“当他红红的小脸低垂轻轻的说其实他喜欢的是修言的时候,还拉着我衣
角祈求我不要讲出去的时候,我的心就沉了。”
哎,我就知道,那时候的慕容云和心言必定没戏,他毕竟还是一个同性恋。只是我没想到,他喜欢的是修言,虽然很有
品位,但是修言又不是龙阳君,他得不到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抢吗?鄙视!“那他是怎样下定决心要娶他的啊?利用自己
的王爷身份来强抢民男?!”
赵忠看到我这样的表情很是吃惊,“果然你是什么都忘了……我来告诉你吧。”
老子想了想,看来其中真的还有另一段曲折,毕竟以那时慕容云怯懦的性格,他是断断不会这样做的,更何况清冷性格
的修言又如何能遵命呢?!
“其实,经过那些日子的相处,我赵忠慢慢的也发现自己对这个比我小的孩子动了心。”
老子一口茶就这么喷了出来!慕容云,你果然有眼光,能发现你倾诉对象和你是一个圈子的,还能勾搭他到你的贼船上
去。
“云儿,你别这样,其实那天晚上我告诉过你的,只是……你忘记了。”
我囧……那天晚上……好暧昧的词!“赵大人,您这句话能说得明白一些吗?本王不大听得懂。”
赵忠沉重的点点头,“当云儿学账目学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便离开了我的账房,之后,我就很少有机会能够再见到了他
了,整日思念,都处在同一院落我却见不到他,终于有一天,我撑不下去了,我跑去向他告白了。”
“啧啧,没想到赵大人还学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啊。”
赵忠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让我有一瞬间的压抑,“你知道日夜思念的苦痛吗?你知道每日可望而不可即的纠结吗?你
知道你最喜欢的人却不是你的失望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老子茫然的摇摇头,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过这样切身的感受……因为似乎我还没有正儿八经的爱过一个人。
“你为他照顾着苏心言,为他去学账务,为他日日等到直到夜深他房间的灯灭掉才休息,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我鼓起
勇气胆战心惊的去说出那一句话,你却只是笑着说我太傻,真正傻的人是你好不好?你为什么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我这个
心甘情愿站在你身边的人?”
我顿时哑口无言,老大,你别理直气壮的盯着我问个不停……那个白痴不是我!我尴尬的笑着,”赵大人,本王是真的
忘记了,过去的帐就不要算在我头上了,你再难过再愤怒,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啊!”
赵忠低下头,闭着眼睛,我听得到他深呼吸的声音,然后,他睁开那双有点红的眼睛,抬起头继续讲故事。看着他悲戚
的眼神,忽然之间,我突然觉得他其实可以算是个很可怜的人。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我知道,所以我在认认真真的给你讲着过去的事情。”
“恩恩,好的,赵大人你继续。”
“之后,我是没有脸再和他在一同住在这同一片天空下了。”
那也就是说赵忠出府了,想起修言说过他好歹也是进士出身,我想到了,“所以你去考科举了?还争取到了扬州?”
赵忠无奈的点点头,“云儿猜对了。我只有让自己出人头地,才能让你眼中有了我的存在。我不如修言好看,不如修言
出现得早,不如修言家世优秀,不如修言……”
听到这里,老子看着他一副悲哀欲哭的委屈模样,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何必去争这些东西,何况为的也是
一个男人?”
赵忠苦笑,“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我要的只是这么一个带给我温暖和欢乐的人,他是男也好,是女也好,他是
神也好,是鬼也好,我要的只是他!男人又怎么了?!我要他,要他的眼睛里有我的影子,要他的心里有着我的位置,
哪怕……哪怕只是一点点。”
赵忠的眼里渐渐有了水汽,昨日里看到的精明狡诈的官样,只是一个为了爱而去让自己努力而去改变自己把自己陷进无
穷黑暗中的失败者。是的,是个失败者,他输的一塌糊涂,丢了爱情丢了本心,现在的他,除了那一份伤心……还能剩
下些什么。
“赵大人,这感情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强求不得,人啊,总是喜欢为难自己。”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不甘心!”
“不甘心又怎样?你难道还想要强迫慕容云爱上你不成?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强迫?”
“什么?”靠,感情的事情都认为可以通过强迫获得,赵忠,你脑子是不是疯掉了!
第四十五章
赵忠的表情瞬时阴沉了起来。“当我去扬州赴任的时候,我特地回钱塘苏府耽搁了几天,特来感谢苏家人对我的照顾,
结果却发现一年不见的你对我更是冷淡之极,说着客气的话语眼睛却根本对我不理也不睬。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把我的
心都伤透了!在我离府的前一晚,我再次去了云儿你的房间。愤怒的我本想再次试着让你接受我,让你心中有我的存在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一晚却在你房门口看到你哭着向苏修言倾诉相思!”
噗……赵忠还真会,又挑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要瓦解慕容云的心理防线。其实那时候的慕容云也是可怜,一心放在了修
言身上,如果他接受了赵忠,也许会幸福一点,也许赵忠也不会这样变坏。
但一想到最后一句话……夜晚……倾诉……哭泣……修言……啪的一声,我脑里的场景随着我的想象迅速切换……那个
杂乱无章的梦境。我警觉的联系起那晚残余的记忆,紧紧盯着赵忠,
“赵忠!你给我把话说清楚,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你听到了什么,我要你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全部不落的给我讲出来
!”
赵忠看到我的反应,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忘,我怎么可能会忘!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对白,那么卑微那么委
屈的对白……我怎么可能会忘!那几天苏心言感染了风寒,连续几日一直都卧床不起,刚从京城回来的修言揪着你便质
问你到底是怎么照顾他那个娇滴滴的小妹的,偏偏你那么不争气……还要一个劲的承认着错误!云儿,你哪里有错?你
对苏心言是千般好万般好,对苏修言更是恨不得捧出你自己的心来,你哪里有错!错的是他们……看不清你的心。”
我叹气,“人啊,有时候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为什么偏偏又要奢望别人来摸清你的心!”
“终于压抑了那么久的你用哭腔断断续续的说你根本对心言就只是兄妹之情,对苏修言才是真的喜欢。可是……苏修言
又如何能够接受你,他连理解都不可能理解你藏了几年的心事。他只会凶你,只会骂你,就连你跪在那里苦苦哀求他听
你一句都做不到。他根本配不上你!你懂不懂?”
我想到那个梦里,我抱着修言,而他一片凌乱,只会说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想想现在的我,我何尝那时与
他同寝时一再对自己暗示,“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不管是以前的慕容云还是现在的慕容云,修言都一
直深深影响着慕容云,仿佛冥冥之中,万千思缕早已相牵,无可避免,前世今生。
“没有,是我配不上他,他很好,他没错,是我的错……喜欢上他是我的错。”我喃喃道,说不清是为了以前的慕容云
,还是为了现在的慕容云,又或者都是。
赵忠听了我的话,刚刚还直直的处在那里激动地用一堆排比句讲话,一步跨开那张桌子,站在了我的面前,两只黑手这
就握住我的肩膀做前后运动,“你想起来了?真的?”
呸!老子压根就没东西可以忘记,何来想起来一说?我打掉他的手,起身,“赵大人,请冷静。本王也就是随口一说。
”
赵忠的眼睛睁大欲裂,脸上的表情瞬息变化,从失望到难过再到嫉恨,看得老子心里直打鼓,这个人现在的精神确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