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漂亮婆婆 完结+番外[古代架空]——BY:w点盏灯

作者:w点盏灯  录入:03-02
  《我的漂亮婆婆》作者:w点盏灯
  文案:
  对,他是寡妇。
  龙傲天亲妈怀二胎,引发一场惊天大案。
  排雷:
  亲母子,双星,结尾子X母。
  攻脏勾巴,搅过三个逼,干他亲妈最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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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是日更,羞涩贴贴。


第1章 东珠颤
  顾寻芳的准婆婆同他一样是个小O,也就是男坤泽。
  只不过他婆婆不如他家世好,有背景加持,皇后之位近在眼前。
  而他婆婆先是做妾,后跟着儿子去封地流浪,苦熬这么多年,终于熬到儿子南面而王。
  登基那天,天晴得刺目,皇帝身为九五之尊,自然至高无上。
  也不知道是他天生高出旁人一截,还是气势惊人,让人不敢直视。
  他是顾寻芳未来夫君,顾寻芳强忍着阳光刺目,看见帝王搀扶着他的生身母亲接受朝拜——皇帝嫡母尚在,按照伦理纲常,万万没有当儿子的替自己死鬼老爹废老婆的道理——但他就是这么做了,新太后委屈这么多年,终于扬眉吐气,得意洋洋挽着儿子手,头上凤钗衔取九枚东珠。
  然而他到底只是妾室出身,仪态不佳,总忍不住扭头去与皇帝对视、微笑。点翠兰凤喙颤来颤去,软黄金串成的精致细链上雕刻了太多奇巧花纹,竟牵连在太后孔雀羽大氅上勾断。
  三枚硕大东珠子一下子掉落,哪怕皇帝再眼疾手快,也只来得及抓住其中两颗,剩下一枚咕噜噜地顺着白玉石阶,滚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宫城巍巍,跪了满地,只有最前头两个主子站着,就算听到了那点不同寻常的滚动声,也没有敢抬头看的。
  皇帝天生一双狭长眉目,显得温柔又多情,看着太后失仪,仍然是一副温和的、内敛的、为人子的姿态,只是另一只手从背后搭在太后后心,轻轻地施压,便叫他不敢再扭头乱动。
  仅剩的六枚主子簌簌地抖,在太后雪白脸颊上,蜿蜒出一道扭曲的黑色细影,蛇一样地垂到他锁骨上。一颤,一颤,尾巴卷着,钻了点尾巴尖到他胸脯里。
  帝后大婚,当然不可随便。
  天气渐渐凉了,太后宫里是最先烧上地龙的,催得他宫殿里满苑牡丹以为春季又至,一早上竟长出了十几个花骨朵。
  顾寻芳多番受邀入宫见太后,牡丹国色天香,复开也算个好兆头,因此婚礼破例提前一个月。
  他如今正是最繁忙的时候,他在母亲教育下早早当家,嫁妆、陪嫁奴婢、婚袍等他不放心,必须全部过问一边;还得应付太后隔三差五的邀约,只是看看花,吃吃点心。
  这是他未来婆婆,当今太后。皇帝重孝,因此顾寻芳次次提心屏气,一处都不敢落下礼节。
  整个后宫都因为皇帝嫁娶忙得晕头转向,只有太后清闲地叫人把那几盆牡丹搬来搬去,问了顾寻芳些家常话,听说顾寻芳自有饱读诗书、勤于书画,便请他画一幅牡丹图。
  顾寻芳哪里不懂,这是太后懒得与他说话,又要做足天家婆媳和睦的场面,不得不想出来耗费时间的法子。
  各色染料、画纸摆一长排,顾寻芳认真画,太后身旁新跟着的娘家侄子伺候他喝茶。
  他是妾室出身,看不上顾寻芳端着的世家作派,又嫌顾寻芳长相配不上皇帝容貌,偏爱白莲似的无害长相,小意温柔,也想给儿子娶一个这样的好伺候他。
  那娘家侄子同为坤泽,如蔷薇般鲜妍明媚,听说最漂亮的是太后的娘家侄女,好在他还有些谱,女子的生育力比坤泽强的多,自古惯例,若皇后为坤泽,那在生下皇长子之前不许纳女子入宫,否则太后早把他的娘家侄女拖过来了。
  或许正是如此,乍一看上去,太后这么多年保养得宜,竟比他侄子更有几分风采。
  牡丹图刚打了个底稿,外头天色就渐晚,皇帝重孝,若无军机大事耽误,定然日日陪太后用晚膳。
  顾寻芳正想着,外头太监呼传皇帝驾到,太后一改懒散靠在美人榻上的模样,一边叫人伺候他穿鞋,一边说顾寻芳可以出宫了:“未婚夫妻不见面,否则不吉利,今日辛苦你了,且先退下吧。”
  顾寻芳最擅长的就是忍耐,自然称是,太后贴身随从又拿出个精致礼盒,说是喜欢他而送的些礼物,等到家打开一看,正是登基典礼上被他弄坏的那串凤钗,珠子仅剩6颗,皇后之尊也只配戴6颗东珠,成色极好,并不算埋没他。
  但这是太后弄坏的东西,与其说是一份尊容,倒不如说是一种屈辱。
  顾寻芳的母亲起初并不知道,只是看第六颗东珠下还有截金链,觉得奇怪,等听他解释完,气得几乎掉眼泪。
  顾寻芳神色仍是温和,与其说太后不喜欢他,不如说太后嫉妒他,无论身家或是行事姿态,他像极了皇帝嫡母。
  那位已经被废,在冷宫里不见天日,皇帝为了太后这等事都做得出来,可见母子关系何等亲密,就算真让他知道送给他的是串坏掉的金钗,也只会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
  顾寻芳的父亲叫他且静心,太后是长辈,无论如何需要敬着,他点拨道:“皇帝在太后边上长大的,母子亲密无间。他难免荒唐了些,但皇帝清醒着。”他轻抚顾寻芳的头发,“我儿好日子在后头呢。”
  顾寻芳不需要提点,自己就看得清清楚楚。
  皇帝的确清醒着,就算再重孝。在皇后入宫前,太后理应掌凤印理宫中大小事务,实际上他连账都算不明白。因此太后想要凤印,皇帝就给,以示敬重,但又另设官职,让心腹管理宫中。
  也就太后好骗,终于拿到了心心念念多年的凤印,倒从未想过这枚尊贵印章之后的权限。
  顾家哭过又彼此安抚过,太后宫里也不安生。
  太后娘家姓陈,侄子的名字还是太后亲自起的,叫陈如慧。名字里有慧,人却蠢笨的很,太后叫他伺候,那他就安安心心跪在太后脚边上为他布菜,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这可把太后气得够呛,他悄悄使的眼色陈如慧又看不见。
  皇帝就坐太后对面,明知道他亲娘不安分,母子俩吃饭还把陈如慧叫过来碍眼,却只当做不知道。
  太后气得在底下直踹陈如慧,陈如慧一个踉跄,整个人歪倒在地上,赶紧跪好了请罪。
  太后也吓一跳,他压根没用劲啊。
  皇帝见此,啪地把筷子一放:“行了,下去吧。”他又对太后说,“有朕陪母亲吃饭,何必再麻烦表哥呢?”
  太后见陈如慧乖乖走了,暗恨他蠢。他知道儿子看不上陈如慧,不甘心说:“他只比你长三个月,是兄是弟,何必分的这么清楚。”
  皇帝说:“寻芳今日入宫,他就在你宫中,我来了,你何必急着叫寻芳走,反而留下表哥呢,传出去又有人弹劾你不尊礼节。”太后不高兴,皇帝便耐心哄,“再说了,孩儿眼里见不得蠢人,劳累一天了,想来母亲这里躲清静。”
  太后心里也认同陈如慧太蠢,见聪明儿子与他想法一致,顿时有点高兴;皇帝再趁势给他夹了几筷子鸭肉垫垫胃,他刚才就忙着瞪陈如慧,饭没吃几口。
  等用完膳,母子俩亲亲热热歪在软塌上。皇帝躺一旁闭目养神,太后一边给他顺头发。
  皇帝的确俊得惊人,他长相不像太后,更像他那短命的父亲,皮肤雪白,眉眼与鬓角皆黑得渗人,放下平日里总端着的一点温和,显得他俊挺的眉目隐约透露出一种阴鸷的、散不去的冰冷。
  太后顺着顺着又发愁,万一陈如慧太蠢真入不了他儿子的眼,他接下来又该找谁陪他与顾寻芳打擂台呢?
  等皇帝再睁眼,已至更漏。
  母子俩再亲近,不过当人儿子的已长到能娶妻的年岁,母亲又正值壮年,在软塌上腻一腻、亲近亲近倒还可以,可万万不能留在母亲宫里过夜。
  太后头发都睡披散了,跟皇帝的缠在一起。软塌拥挤,他一只脚搭在皇帝腿上,穿了薄薄罗袜,袜子落到脚面上,露出一截雪白透粉弯弧,足弓上拉出几道青蓝血管,纤细动人。
  皇帝捞起他的脚放一旁,想起他今日踹陈如慧,发现陈如慧顺势摔倒的错愕神情,忍不住露出一点点微笑。
  他当时甚至没穿鞋,若力道真能把陈如慧踹倒了,他的脚怎会一点不疼呢?
  太后想不明白,皇帝又从不对他讲,他便只能一直糊涂。
  龙辇前飘飘忽忽数十盏宫灯,从太后宫殿一路游到皇帝寝宫。
  心腹捧来最后一颗在登基大典不慎遗失的东珠,烛火巍巍,东珠愈发温润。
  皇帝保存着另外两颗不慎遗失的珠子,说:“明日找些能工巧匠,将钗子修好,再给他送过去。”
  东珠并非天下至宝,只是能找到九颗一模一样、大如猫眼的珠子,的确要耗一番苦心。更别提在那细如发丝的金链上刻下的龙凤花纹,修好必须花纹一一对应相连,如此费心费力,想来也能顺顺太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郁气。
  “他”是谁,心腹自然不必多问,脸上带了点犹豫,说:“只是,那枚凤钗,太后已送给顾氏了……”
  皇帝略一想,就弄明白太后那点浅薄的下马威。他不甚在意一般挥挥手:“剩三颗数字总不讨巧,他今日留了顾氏作画,那便磨碎做成染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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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雷的嗷。


第2章 口脂红
  过几日后顾寻芳又来。
  太后听见通传声很诧异,他没下庚帖,顾寻芳怎么会贸然进宫呢。
  等见着前面引他进来的正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大太监,他才明白是皇帝假托他的名义下了帖子。
  太后就算再不喜欢顾寻芳,儿子的面子总要给。
  可他看着顾寻芳故作恭敬的脸,又想起陈如慧这等看不清眼色的蠢货,心里憋不住地冒火气。
  顾寻芳低眉顺眼,太后心火暗烧,又忍不住把他赶出去画画。
  牡丹自然是已经开了,但外头正是深秋,风深露重,偶尔停留尚可,但若是长久地弯腰作画,怕是手指头都要冻麻。
  没过多久,皇帝那边赶来救场,假托内务府送来了新颜料。
  太监略略一弓腰,轻轻掀开梅子青的小瓷碗,里头一小撮群青蓝,说是昂贵的孔雀石,混了极罕见深海东珠,并些珍惜药材,才得出这么一小点蓝。
  “皇上听闻娘娘爱看画,得来之后立刻叫奴才献过来。”太监连鞠躬带行礼,恨不得趴地上,又说,“只是,这颜料须得在暖和地方用不可,否则容易结块。颜料再得容易,可毁了娘娘赏画的雅兴可不好了。”
  太后起初还不愿意,可一听见“深海东珠”立刻不敢气了,担心皇帝知道自己用坏钗子给顾寻芳上眼药,立刻不摆谱了叫顾寻芳进来。
  顾寻芳衣裳到手指都冻成冰的寒冷,礼节一点不敢怠慢。
  果然皇帝前脚帮了顾寻芳,后脚就要想办法缓和他亲娘的怒气,送上来的乌木小碟里放了个天青色的冰纹小碗,装颜料的梅子青立刻显得灰扑扑。
  大太监轻手轻脚打开,唯恐手心那点热气融化了瓷青,里头是一抹轻薄细腻的口脂红,如何如何珍贵自然不必再多强调。
  太后听说这口脂也是所谓的“深海东珠”,顿时没了兴趣。不过还是叫人拿过来一试,铜镜模糊,他抚着平整鬓发自照。
  顾寻芳识趣,也得凑趣地夸这颜色鲜亮。
  太后拿帕子把口脂擦了,嫌这里头混着与颜料同源的珍珠粉,嘴上说满意,却不肯再。
  等顾寻芳稍微暖和过来点,太后一刻不留,将人连带着那点颜料一起赶走。
  等目送人离开了,陈如慧跪着给他捶腿,太后骂着说:“这两货,一个比一个伤眼。”
  他敢乱骂人,陈如慧自然不敢搭腔。
  太后不满,又转而骂他:“陈家怎么养出来你这个蠢玩意。”
  陈如慧立刻哭着卖可怜:“侄儿貌丑,怕表弟他看不上我。”
  太后端着他下巴仔细瞅了片刻:“的确如此。”他叫人给陈如慧找些护肤的法子,真心实意地发愁,“小时候看着还俏些,怎么越长越显得粗蠢呢。”
  他看陈如慧时,陈如慧也在看他。
  太后爱年轻,又爱俏,至今不肯留鬓角,鲜嫩的超乎寻常,尤其是皮肉连着骨头那段顺畅弧度,柔软细腻到衬得他头上那串玉钗失去三分颜色。
  他唇脂没擦干净,嘴角氤着朦胧一点红,说话时张张合合,牙齿甚至仿佛都浸着香。
  等人把方子都找来时,正巧皇帝提前叫人来通报,他今晚上仍到太后宫里用晚膳。
  太后一边嘱咐陈如慧日后照着方子好好养脸,一边让贴身伺候的给他将唇脂点上。
  他昨天刚把陈如慧踹了个踉跄,今天万万不等再留这蠢货碍皇帝的眼。
  唯有陈如慧退下时,扭头看见太后再不乐意,也得点上儿子送来的唇脂,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头上珠串儿簌簌地晃。
  天家母子情深,但放在这些私密小物上,总显得旖旎。
  那点脂膏经体温融开,透出一股绵长的香来。
  皇帝吃饭时总闻到一股香气,循着发现是那新口脂,抹在太后唇上,他忍不住盯着看。
  太后越发装模作样,埋怨儿子拿他作伐子端水给顾寻芳看,口脂竟与颜料用的是同一种珍珠研磨,又不能明说不喜欢这份礼,一会儿大呼小叫口脂沾上了要换筷子,一会儿说太黏了吃饭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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