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被我淋了一头的油漆上课哈哈哈。”他的目光却紧紧盯着姜念，“是不是你啊，姜念。”
姜念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半晌笑了一声。
什么垃圾东西。
错了，大错特错，本以为在镜头面前揭露郑嘉楠的暴行，他们就会羞耻，可这一家人，分明就是引以为傲。
郑嘉楠甚至把那些事情当做炫耀。
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我靠，本以为郑嘉楠就是自大而已，可没想到他居然还80别人？甚至还泼过姜念油漆？】
姜念皮笑肉不笑：“这么说我拿你们没有任何办法咯？”
郑嘉楠狞笑了一声，“我当年能打你一次，现在还能打你第二次。”
“我的确奈何不了你，”姜念把几张照片甩在郑嘉楠面前，“但这些可以。”
他抬手阻止了要拍的摄影师，把摄像头关了，不要拍。”
摄像师看向那几张照片，愣了一下，连忙关上，旋即脸上浮现了深深的厌恶看向郑嘉楠：“你简直不是人。”
全网的人纷纷抓耳挠腮起来，“到底是什么照片？”
姜念很快给了他们解释。
“郑嘉楠你知道吗，你弄大肚子的女孩之一，有一个是未成年，因为你不想负责把人打流产后，她抑郁跳楼了，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你当天就找了其他人，虽然她没供你，但想找蛛丝马迹可太容易了。”
“还有你刘芸房，盗窃陈家的东西已经超过了七十八万，我是奈何不了你们呀，但是法律可以。”
姜念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
网上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我看得到底是恋综还是刑侦剧啊？？】
【怎么又出瓜，上一个是明赫这一个是郑嘉楠。】
而姜念出门的一瞬间就愣住了，他偏头看向身边的老树，风吹过，树叶声却和昨晚楚寒洲那边不一样。
而他也想起那莎莎声音为何熟悉，当初楚寒洲身为Z绑架他时，就曾在旁边发出这种声音。
姜念眼神微暗，直接找到江离：“你告诉我，楚寒洲到底在哪里？”
江离迟疑了一下：“这……”
“不用骗我。”
五分钟后，姜念站在酒店门口，脸色难看，原来楚寒洲就在他旁边的房间，姜念按了密码推门进去。
下一刻呼吸微微一滞，瞳孔骤然紧缩……?
第81章 咸鱼翻身，另一面也被煎的金黄焦脆
“楚寒洲！你在干什么？”姜念迅速把门甩上冲向床边的人，狠狠拉起他的手。
姜念以往是拉不动一米九多的楚寒洲，可今天却很容易。
姜念破天荒地，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了一丝狼狈。
莫吉隆斯症，被称为寄生虫错觉病。
患病者发病时会产生幻想，自己的皮肤下爬满了寄生虫。
那些寄生虫在他的皮层下翻滚，涌动，像是承载了恶劣欲望的实体，患者便会狂躁，企图把这些寄生虫抓出来。
姜念拉起的左手手臂上正好纹着天神姜念，另一只原先正常的手臂，却已经血肉模糊，布满了狰狞的血痕。
楚寒洲把手抽回来，去拽床上的被子。
他嗓音沙哑，“摔了一跤而已，哥，别看，很丑。”
姜念眼圈泛红，“我不看，然后等你疤痕愈合了又去纹身盖住？”
楚寒洲身形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道：“你都知道了。”
“是。”
江离告诉了他楚寒洲纹身的原因。
遮盖伤疤。
姜念瞬间想起楚寒洲身上大片大片的纹身，指尖狠狠绷紧。
所以楚寒洲身上难以想象到底有多少疤，那么伤疤哪里来的？姜念很快就找出了楚寒洲的就医记录。
——精神科，最后知道了这个可怕的病。
姜念慢慢跪坐在楚寒洲身边，“现在还在发病吗？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吃过了药，已经过去了。”
姜念看着他身上的纹身，面积很大，尤其是天神纹身，几乎覆盖了整个手臂，没有一丝空隙。
他努力不让自己去想楚寒洲忍受过多少次折磨，拿了医疗箱给楚寒洲清理伤口，“怎么得的？得了多久？”
楚寒洲眼睫煽动了一下，却抿唇没有说话，低着头神色不明。
姜念指尖一顿，“这个时候你还想瞒我？”
又是这样。
什么都不说，突然把他扔下就跑了。
楚寒洲根本不知道姜念多煎熬。
他会担心楚寒洲，会BaN想是不是自己说的太过分了。
人类生来就对未知的事物恐惧，尤其是那未知的恐惧还关乎在乎的人。
不回消息的人都该拖出去挨毒打。
姜念捏着楚寒洲的下巴看向自己，“楚寒洲，说话。”
“可是哥不是也有很多事瞒着我吗？”楚寒洲不得不和他对视，但狼狈的眼眸已经恢复了从容，他又成了那个永远掌控一切的楚寒洲。
甚至开始反咬姜念，幽深的目光一瞬不瞬看着姜念。
“哥要报复明赫他们也从不跟我说，在哥的计划里，我从来都是被排除在外的人。”
姜念看见这样的楚寒洲松了口气，看来是恢复了。
不过听到话差点没被气笑，不问不知道，楚寒洲居然能想这么多。
“你有你的工作，我觉得没必要打扰你，我自己可以解决我的私事，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好谈恋爱，不想被其他的事打扰。”
“你听到没，你说这是‘你的私事’，还说了‘没必要。’”楚寒洲忽然打断他。
姜念一顿。
楚寒洲扯了扯唇角，笑的苍白：“我们之间也会有私事吗？归根结底，哥根本没把我放在心里。”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配料。
姜念：……妈的又开始装绿茶。
他面无表情：“人肯定有私事啊，难不成我上个厕所，吃个饭也要跟你说吗。”
楚寒洲隐忍而委屈：“我没那么过分，哥不用这样污蔑我，但如果哥这么做的话，我会很开心。”
姜念：“……”臭绿茶装不死你。
看在楚寒洲还是个病人的份上，姜念深吸一口气：“知道了，以后我做什么都告诉你。”
楚寒洲漆黑的眸子墨色加深，“哥能保证以后任何举动都会在我的眼皮子下进行吗？”
姜念嗯了一声。
楚寒洲眼底的阴翳被好好藏了起来，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轻轻抱住姜念，“哥真好。”
“皇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姜念觉得怪，明明他是来找楚寒洲麻烦，顺便质问伤疤的事，最后却被忽悠着立了那么多条约。
姜念丝毫没发现他正在成为一条咸鱼的路上，等待他的命运就是被楚寒洲反复爆煎。
楚寒洲也在观察他的表情。
被撞破发病，楚寒洲短暂的难堪后就恢复了平静，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顺势趁姜念担忧时，让姜念交出更多的权利。
说他卑劣也罢，他想要完全掌控姜念。
楚寒洲温声轻哄，“我还想…在哥的手机里安装监控软件，以后我就能实时看到哥用手机做了什么，还能听到哥的声音，可以吗？”
这样和监视他有什么区别？而且别墅里不是到处都是摄像头了吗？姜念皱了皱眉：“不要太过分。”
就算他再担忧楚寒洲，此刻也察觉到楚寒洲的占有欲过于病态。
“好吧，”楚寒洲有些可惜，但不代表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其实他的真实想法更过分，让姜念什么都不做，时时刻刻绑起来被关在家里，就连睡觉也要绑的严严实实。
他知道这样太过神经病，可就是无法抑制。
明知道姜念不会离开他，可心脏还是填不满，就连楚寒洲也束手无策，蚀骨的焦躁就会吞噬他。
他的病，都来源于姜念。
而且无可救药。
“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得这种病了吗？”姜念没忘记正事，并且这次不再给楚寒洲拒绝的机会，微微一笑：“再不回答试试看？刚才我答应你的事全都作废，以后我吃饭都偷偷吃独食不告诉你。”
楚寒洲：“……”
“和其他病一样都是一种病，没什么特别的。”楚寒洲亲亲他的额头。
“可……这是精神类疾病，没有诱因吗？”在姜念的概念里，精神类疾病和身体疾病并不一样。
“没有，”楚寒洲忽然堵住他的唇瓣：“哥，既然我发病期过去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做一些没完成的事情？”
姜念微微睁大眸子，下意识后退一步，便被捉着腰身拽了回来。
“哥，昨晚的房间，是不是还没退？”
姜念重新带上了兔耳，大腿根处的蕾丝松紧带紧绷，一只大手恶劣拉开，又重重弹回去，在软糯的大腿肉上弹出一道肉嘟嘟的红痕。
姜念趴在床头闷哼一声，眼尾挤出了泪珠。
楚寒洲低声道：“哥，我能不能在你的手机里装软件？”
姜念被作弄的几乎要答应，临到关头却狠狠止住，“不行，你再敢问我就把你踹下去。”
楚寒洲捞过湿漉漉的姜念，让他翻了个面，伸出指尖摸着姜念雪白漂亮的牙齿，细密的眼睫下，眸色发暗，“给哥哥舌头上打一个钉好吗？”
他说的太认真了，让姜念一时间分不清楚寒洲到底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舌头上打一个钉吗？肯定很疼吧，姜念舌尖敏感地往里面缩了缩，瑟瑟发抖地可怜，“不要。”
因为楚寒洲的手指还在摸他的牙根，所以姜念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为什么不要？”楚寒洲诱哄他，“我会给哥哥买世界上最漂亮的钻石带，以后哥哥吞咽，咀嚼，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都会想到我。”
一想到他的东西占据了姜念某项重要的器官，里面可以安装微型定位器。
甚至还能换成舌环拽出来绑在嘴巴外面，让姜念一直吐着舌头勾引他。
楚寒洲兴奋地几乎现在就想实施，他压着兴奋，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不答应？”
姜念：“因为……会卡菜叶。”
楚寒洲：“……”
姜念：“你也不想接吻的时候顺便来口小零食吧？”
楚寒洲：“……”
见姜念是真的害怕，楚寒洲便又心软了，“算了，不打了。”
他把一根冰凉的东西塞在姜念的手中，“哥，把铁链抓好。”
楚寒洲健硕的上半身光裸着，唯独脖子被一根黑色锁链圈住，锁链的另一头被他塞到了姜念的手中。
姜念的指尖都没有力气，锁链只能松松垮垮挂在他的手腕上，狰狞地铁链和细弱的雪色手腕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让楚寒洲愈发眼热。
捉住姜念的手指，圆润的指尖一节一节亲吻，“哥，抓好了，别让你的狗跑了。”
姜念不知道一晚上是怎么过去的，尤其是楚寒洲总要看他的舌尖，或许要求他把舌头吐出来，好像在挑钻石。
姜念说什么都不肯，死死地紧闭嘴巴，把柔软的舌头小心藏起来。
楚寒洲失笑，轻轻揉着他的脑袋，“睡觉吧。”
姜念沉沉睡去，醒来床边已经有了早餐。
还有楚寒洲的消息，“恋综那边我帮你请了假，中午我回来跟你吃饭，哥记得答应了我什么。”
姜念摸了摸鼻子，拿出手机拍下自己在吃早餐的照片发过去：吃早餐了。
别的不说，这种和恋人报备的感觉，还挺纯爱。
楚寒洲立刻回了消息，“它想你。”
照片：保温杯泡牛奶。
姜念一口豆浆喷了出来，立刻关掉手机，耳尖绯红：“神经病。”
楚寒洲：说好了要互相报备，我如实禀报而已，真诚绿茶猫.jpg
姜念不再理他，手机来了个陌生电话，姜念随手接了。
那边传来声音，“姜念，想不想知道楚寒洲高中借的一百一十万用来干什么了？”
姜念挑了挑眉：“楚嘉许？怎么，你又没钱了，想来我这里骗？”
他刚准备挂掉。
楚嘉许却笑了一声：“姜念，如果我告诉你，当初那群混混只是拍了照片，还没来得及动手，你就被其他人带走了呢，想知道那晚真正的人是谁吗？”
“那个……让你生不如死五年的罪魁祸首。”?
第82章 楚寒洲，我得了脑癌
“想知道真相，今晚一个人来见我。”楚嘉许顿了顿，“不要告诉任何人。”
姜念：“哦。”
楚嘉许刚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就听姜念那边响起了座机的电话铃。
姜念本以为是前台，接通了却是楚寒洲，他语气含着笑：“哥，你的电话怎么一直在占线，谁在给你打电话？”
姜念左手座机右手电话：“楚嘉许，他说要告诉我五年前我被混混带走的真相，让我今晚一个人去见他。”
楚嘉许：“……”
他咬牙切齿：“总之，今晚一个人来见我，地址我会发给你，你会感兴趣。”
话落，他主动挂断了电话。
而座机那边，楚寒洲顿了顿，眸色发暗，“哥，你相信楚嘉许说的话吗？”
“他现在被赶出天工集团后，没有任何退路，已经沦落到睡桥洞。”
呵，小绿茶。
姜念：“说人话。”
“我不想你去见他。”
楚寒洲攥紧了手机，呼吸微凝，盯着监控里，姜念趴在床上垂头玩手机的模样，眼底郁色弥漫。
好半晌，才看到画面里姜念伸出手指弹了一下手机，而楚寒洲耳边额响起了噔的一下。
楚寒洲连忙道：“哥，手疼不疼？为什么要弹屏幕？”
姜念微愣：“你怎么知道我弹了屏幕？”
他狐疑地看了眼四周是否有摄像头：“你不会丧心病狂地在酒店也装了监控？”
他就在酒店休息一天而已。
可惜电话那边的声音没有丝毫异样，“没有，我猜的。”
姜念这才收回观看四周的目光，“弹你大脑门，是觉得你笨。”
他轻哼了一声，“不想就不想呗，我是你对象，我还能不听你的话？”
再说了，楚嘉许有前科，姜念根本不相信他的任何话。
况且，他也要死了，那些事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必要。
楚寒洲微微一愣，半晌伸出指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唇角扬起一抹笑：“知道了，哥不出门吧？好好休息，中午我回去。”
姜念嗯了一声：“不出门，等你回来。”
楚寒洲这才放下平板，把平板放在电脑旁边，一边看着姜念，一边处理工作。
看着床上的人玩了会儿手机后，就拿过他留下的西装外套抱在怀里。
楚寒洲眼底的笑意扩大。
哥也是想他的。
下一刻就看见姜念对着西装打了一拳，冷笑：“让你不回消息，挨毒打，上勾拳下勾拳，组合拳一拳打爆。”
楚寒洲：“……”
可眼底又是不自觉带笑的，他忍不住放下笔摸摸姜念，这样鲜活，真实。
但姜念看了眼手机，忽然停下了殴打他衣服的手，而是坐起身去换衣服。
然后——
楚寒洲未绽开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果然，还是想去见楚嘉许对吗。
姜念带着墨镜晃到了商场，之所以心血来潮出来，是因为他想起自己和楚寒洲似乎还没有情侣装。
现在的同性观念开放，同性情侣装也随处都能看到，姜念没过一会儿就包了一大堆。
这个可以，那个也可以。
一天换一件都不带重样。
销售看到姜念简直两眼放光，热情推荐：“先生，我看您买的都是春夏款，要不要继续在我们店里预定秋冬款，我们的款式一直都……”
姜念指尖一顿，半晌朝销售扬起一个笑：“我得了绝症活不到秋冬天啦。”
销售愣住，再看那被包起来的情侣装，刚好够穿一整个夏天，几乎是瞬间的，嗓音就变得哽咽，“抱歉。”
姜念没什么异样：“都包起来吧，给我送到这个地址。”
他选了楚寒洲的别墅。
姜念许久没有逛过商场，什么都是楚寒洲一手包办，此刻逛起来，居然觉得也还不错。
尤其是站在男装店门口。
姜念轻轻看着店里的模特，身穿的皮衣夹克，下面是一条做旧复古风的牛仔裤，模特穿起来比例惊人宽肩窄腰，配上墨镜显得冷酷又拽。
好像没见过楚寒洲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姜念有点心动，买了下来。
姜念还花了一个小时，在一个店里自己做了一对素戒，戒指是开口的，这样不用担心尺寸不对。
姜念最后在两枚素戒上刻了姜念和楚寒洲的缩写才大功告成。
但看着被店员包好的戒指，姜念耳尖微微有些烫，居然来做了这种事，明明以前看着都觉得很傻。
姜念还看到了专业纹身穿环店。
他动了动舌尖，有些迟疑，楚寒洲想给他打舌钉……他要不要给楚寒洲一个惊喜？
要送他最漂亮的钻石啊。
吞咽，咀嚼，都会牵动。
姜念脚尖动了一下。
半小时后，姜念冷着脸，决定今晚要让楚寒洲也吃吃苦头。
但刚出商场大门，姜念便对上了楚嘉许。
楚嘉许显然等了他很久，见到他出来就冲了上来，“姜念。”
姜念心底顿时升起不妙。
他刚答应了楚寒洲自己不见楚嘉许。
结果心血来潮出门想买东西，就被楚嘉许找到了。
按照接下来的发展，就是楚寒洲撞上这一幕，误以为他就是和楚嘉许见面。
*，按照楚寒洲那个醋狗的个性，他未来八天都别想下床。
姜念眼皮子一跳，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走。
楚嘉许你别挨我。
楚嘉许大步跟在他身后，“姜念，姜念，是我，是楚嘉许，你没认错。”
姜念面无表情加快脚步，死开啊。
楚嘉许紧追不舍，“姜念，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然而今天老天爷似乎额外跟姜念过不去，前面又出现了一个李澜星，“念念，原来你在这儿，我碰巧跟你一个酒店，看见你坐计程车来这里就跟过来了，结果你进了商场就没了影，还好我找到你了。”
姜念：呵呵。
按照狗血剧情，楚寒洲会在五分钟之内到达战场。
姜念左边是楚嘉许，右边是李澜星。
姜念在估算到底是跟楚嘉许见面还是跟李澜星见面，能让楚寒洲的怒气小一点。
结果是……
双倍快乐。
姜念被楚嘉许和李澜星分别抓住一只手。
楚嘉许：“我告诉你，楚寒洲当初那一百万是为了买你的照片……”
李澜星低声道：“我知道你金/主是楚寒洲。他那天明知道我在门外还玩弄你，分明没把你放在眼里，你是被他控制了对不对？”
姜念只感觉自己两边耳朵都嗡嗡的。
但一切响动都在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后停止。
清冷矜贵的声音，含着一丝笑意，“哥不是不出门吗？”
楚嘉许和李澜星同时抬眸，看向楚寒洲，“你来做什么？”
楚寒洲身边的保镖直接拉开李澜星和楚嘉许。
在两人杀人的目光中带走装死的姜念。
一回到别墅。
楚寒洲便捏着姜念的脸，用领带把姜念的双手绑起来挂在床头，眼神阴翳：“哥，不是说好的不出门？”
姜念偏头避开他的手：“你听我解释。”
舌头很疼，姜念说起话来都有点颤抖。
可楚寒洲没有注意到这异样，他的目光扫过姜念提回来的东西，拽出那份衣服。
皮夹克和牛仔裤，这风格一看就和他不沾边。
楚寒洲都要气笑了，唇角的笑容也的确愈发扩大，“送给谁？李澜星还是楚嘉许？”
他脸色阴沉的难看，姜念几乎以为他会抽出腰带抽自己。
楚寒洲却臭着脸直接把衣服换上。
还让姜念睁大眼睛看，冷笑一声，“可惜他们谁也穿不上，现在在我身上。”
姜念：“……”忽然不想解释了，他眼神古怪。
楚寒洲又拆了另一份包装盒，发现是一对戒指后，笑容有些扭曲，“楚嘉许还是李澜星送你的？这么丑的东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花了一小时做出一对丑东西的姜念：“……”
楚寒洲直接拉开旁边的抽屉，里面的钻戒都是随意摆放，可惜的是姜念从来不带。
而这次，楚寒洲偏偏都要拿出来，捉住姜念的手指都带上去。
直到姜念纤细的指尖都被钻石淹没，双手都变得沉甸甸。
姜念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不动声色，“楚寒洲，你敢不敢打我？”
楚寒洲一顿，咬牙切齿，“我为什么要打你？”
姜念瞥瞥他：“你不是觉得我出去跟李澜星和楚嘉许厮混吗？不是很愤怒吗？不是应该气的狠狠教训我吗？”
楚寒洲：“我……”
姜念舌尖抵了抵牙齿，都那么生气了，还不敢动他，也不敢说重话，只敢一个劲儿的自己吃闷醋。
真不知道该说楚寒洲什么了，整天一副我最坏的模样，实际上对他做过最重的事就是床上忍不住放肆了一点。
而且他一假哭就不敢再动。
楚寒洲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戒指，还有被绑起来的姜念。
突然觉得自己很没骨气。
姜念直接挣开松松垮垮的领带，坐起身亲上楚寒洲。
楚寒洲对姜念从来都不设防，以至于姜念一路畅通无阻，撬开唇瓣，舔了一下楚寒洲的上颚。
等楚寒洲条件反射地想要咬住他时，又极快地收回来，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
一丝浅淡的腥甜却残留在楚寒洲嘴里。
楚寒洲眸子骤然紧缩，那丝冰凉的触感……“念念，你……舌头是怎么回事？”
姜念却轻轻摸了摸他的眉眼，“楚寒洲，这么爱吃醋，如果我死了，你岂不是要发疯？”
楚寒洲皱了皱眉：“为什么又说死？”
姜念眼圈一红：“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跟你复婚吗？”
“我现在告诉你真相。”
“楚寒洲，我得了脑癌，医生说我只剩下一年不到。”?
姜念话音一落，便看到楚寒洲的脸一点一点褪去血色。
“哥在跟我开玩笑吗？”楚寒洲迟疑了很久，才反问，他努力扬起个笑，却不那么好看，还有些勉强。
姜念想，他迟疑的这段时间里，大概找了很多否决的方式，最后小心翼翼地问了这句话。
楚寒洲大力握住姜念的手臂，“说话。”
姜念张了张唇瓣，比起自己来，此刻的楚寒洲更像是一支凋零的玫瑰，转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楚寒洲在看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期盼他说，这只是个玩笑。
姜念心软了，对楚寒洲笑了笑，“逗你玩的，楚总这么容易就被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