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羽一开口，包厢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好了。
等着上菜期间，大家也互相热络地聊了起来。
这边坐着大明星，那边坐着另一位大明星的合法伴侣。
聊天的话题，那自然是围绕着娱乐圈了。
在八卦面前，人人平等，大家都是踊跃吃瓜人。
只不过向天歌太过金贵，加上旁边还有余骁在，他们不敢开过界玩笑更不敢随意八卦。
于是，八卦的主要对象，就变成了严斯羽。
向天歌和余骁在一旁默默听着。
听到他们问谁谁谁是不是真的有私生子，谁谁谁是不是真的隐婚了，安静吃瓜的向天歌噗嗤笑出来。
余骁看他笑，也笑着问：
“你笑什么？”
“嘿嘿，就是笑大家八卦的点都一样。”
向天歌说完，咬了口天妇罗，乐呵呵地接着说：
“我也问过顾立廷类似的问题，什么孩子啦，隐婚啦……”
向天歌旁边的女生，耳朵很尖。
她一下就听到了顾立廷的名字。
既然向天歌主动提了，她也是很活泼地凑上来问：
“小向总是不是也经常找你先生，去八卦一些娱乐圈的事？”
看到有人敢这么问，大家也停下筷子，感兴趣地看过来。
其中包括了严斯羽。
在外人面前，向天歌还是会时刻谨记自己身份的。
他先是看了眼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笑笑说：
“是啊，这么好的吃瓜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听到向天歌主动聊到顾立廷，另一位男生也踊跃发言：
“确实啊，如果是我的话，我就收集各种明星的料，然后靠卖料赚钱，这样就不用工作咯！”
“哈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敢想。”
大家顺着他的话嘻嘻哈哈的，开起了玩笑。
虽然是好奇向天歌和顾立廷这对，可这些人精都很有分寸。
问的问题，说出的玩笑，都是点到即止的，绝对不会惹向天歌不高兴。
大家品鉴着美食，偶尔陪杨峥聊聊粤菜的前景，偶尔聊聊他们金融圈的事，偶尔又围着严斯羽聊一些娱乐圈的事。
向天歌在这样的气氛中，吃得也算是愉快。
他看着一直很斯文有礼的严斯羽，甚至还想。
果然，粉丝行为，不能上升正主。
这实际生活中见到的严斯羽，和他的疯批粉丝，完全是两种风格嘛。
吃到一半，向天歌出去上洗手间。
等推开包厢门，他才发现，包厢门外守着一名保镖。
楼梯口那边，还守着两名保镖。
看来这个顶楼，今天是被严斯羽承包了。
向天歌观察完环境，哼着歌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磨蹭完，向天歌摘下戒指准备洗手时，洗手间的门被另一个人推开。
扭头一看。
是严斯羽。
向天歌对他笑笑，说你也来上厕所啊。
严斯羽点点头，行动上，却是走到了向天歌旁边的一格洗手池。
“向总，刚刚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
严斯羽站定后，看向了镜子里稍显迷糊的向天歌，微笑着说：
“之前在网上，我有些粉丝做出了过激行为，我代替他们，向您道歉。”
“啊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太好了还替粉丝道歉……”
严斯羽笑得非常有亲和力，脸上甚至还带着些肉眼可见的歉意说：
“粉丝行为，正主买单，他们做了错事，我理应帮他们道个歉。”
向天歌赶紧说：
“哦哦你别放心上，也没什么事，都按流程走就行了。”
不管严斯羽是不是要为粉丝求情。
向天歌自己，先把这条路堵死了。
要他停止走法律流程，那是不可能的。
谁做的坏事，谁负责。
他不会放过那些造谣的人，但同样，严斯羽既然态度这么好，他也不会迁怒到严斯羽身上。
严斯羽听出向天歌的话外之意，便也没多说，而是客气道：
“向总以后带朋友多来光顾，到时都记在我的账上。”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可不爱吃霸王餐。”向天歌也笑着回应道：
“我以后多带朋友来，给你们增加营业额。”
“谢谢向总。”
严斯羽说完，特地抽了张擦手纸，递给向天歌。
向天歌顺手接过，边擦着手边转头要走：
“那我先回包厢啦。”
向天歌刚迈开两步，就被严斯羽喊住了。
他回头，看到严斯羽正用大拇指和食指捻着他的戒指：
“向总，您的戒指。”
“啊……差点忘了。”向天歌立刻给自己找台阶：
“我就是太粗心，好几次差点把它弄丢，顾立廷都快被我气死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营业训练，向天歌在人前是越来越放得开了。
提到顾立廷，他甚至能隐隐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严斯羽笑了笑，把戒指递给向天歌时，突然说：
“戒指真好看，这是顾立廷为您订做的吗？”
向天歌立马说：
“啊，对，都是他买的。”
严斯羽的笑容淡了一些，低低地说：
“是么……真好。”
向天歌虽不解严斯羽的反应，但也再次同严斯羽打招呼：
“那我先回包厢啦。”
“好。”严斯羽应完，突然又上前拉住向天歌问：
“向总和顾立廷，平时相处得很好吧？”
“呃……”
向天歌稍稍愣了下，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说：
“挺好的，就是他太忙啦，我们总是很久才见一次面呢。”
“是啊，没办法，我们工作太多。”
严斯羽像是站在同行立场，为顾立廷开脱了句。
向天歌不想在洗手间和严斯羽多聊，便再次和严斯羽道别。
他推门离去时，没注意到严斯羽一直在盯着他的背影。
回到包厢时，服务生正在给大家上今天空运来的鱼生。
向天歌坐回余骁旁边，又贴到他耳边说：
“刚刚严斯羽替粉丝向我道歉了，他人还怪好嘞。”
余骁扬扬眉：
“是么？”
“是啊……他还问我和顾立廷相处得怎么样呢，有点奇怪。”
听到这话，余骁赶紧问：
“那你怎么说？”
“我就说挺好的，我怎么可能跟他多说嘛！”向天歌左右瞄瞄，又说：
“可惜跟他不熟，不然还真想跟他八卦一下他和顾立廷的关系啊！”
余骁拍了下他的背，捂着嘴说：
“放心，会有机会的。”
向天歌只当余骁随口一说，没在意，而是摇头晃脑地开始品尝美食。
余骁心不在焉地吃着。
一直等到严斯羽进来，他和严斯羽又浅浅对视了一眼。
等这顿饭愉快地吃完，看时间还早，向天歌又去了余骁家打算拼会儿乐高。
一到余骁家，向天歌先跑向了落地窗边的跑步机。
他调了个坡度快走模式，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回信息。
点开微信，看到顾立廷又给他发了随手一拍的照片。
向天歌回复完照片，又顺手打了句：
【我今晚见到严斯羽了】
顾立廷可能在拍戏，没有立刻回复。
倒是走过来的余骁瞄到向天歌的手机界面，突然张口问他：
“最近常和顾立廷联系？”
“也还好。”向天歌每次都是这样比较中庸的答案：
“最近不是网上粉丝闹得凶嘛，我们会经常聊聊这方面的事。”
“我记得不是已经解决了？”余骁想了想，说：
“他的粉丝后援会是不是出来发声明，劝粉丝不要参与无谓的骂战之类的？”
向天歌点头：
“是啊，他家先发了，严斯羽家后脚也发了，结果这又让CP粉嗑疯了。”
余骁感兴趣地站在跑步机前头，和向天歌聊：
“这也能嗑？”
向天歌马上跟余骁分享：
“对呀，CP粉什么都能嗑，他们说前后脚发声明是团队商量过的，是联合行为，可把他们高兴坏了。”
“不过他们高兴也好，他们一高兴，就没空骂我了。”
听出向天歌话语里的自嘲，余骁也顺势说道：
“你看你，自从和顾立廷扯上关系，受的委屈也变多了。”
余骁想想，也是不忿。
搁以前，谁敢让向天歌受委屈。
就算在网上，大家也只会羡慕向天歌会投胎，自己又聪明努力，过着人人艳羡的生活。
哪怕偶尔有酸言酸语，也不会影响到向天歌的生活。
哪像现在，不止动不动就上升到人身攻击和造谣。
就连向天歌的注意力，也被网上这些事分走了一大半。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
是不是当时如果他极力阻止，劝向天歌换个结婚对象，会好很多呢？
只可惜，木已成舟。
已经错过的机会，再去惋惜也毫无用处。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还是专注于当下，为未来的可能性做准备。
“谁能想到呢……”向天歌嘟着嘴抱怨了下，很快又笑着说：
“不过也算是多了个经验，我自己也锻炼下心理承受能力，刚好也能更熟悉一下现在的网络环境。”
向天歌就胜在看得开。
他正想再和余骁聊聊自己对网络环境的一些见解，放到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过来一看，是顾立廷打了电话来。
顾立廷这次没有打视频通话，而是直接拨了向天歌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急吼吼地问：
“你怎么会见到严斯羽？！”
向天歌和余骁对视一眼，但也好声好气地回答了：
“就……就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开了家粤菜店，请我们过去吃饭，就碰到了。”
电话那头的顾立廷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冲了。
他调整了一下语气，放低声音后问：
“严斯羽……也是去吃饭的？”
“不是哦、”向天歌把跑步机调到最慢速，心平气和地跟顾立廷讲：
“严斯羽是和老板一起出现的，他居然是那家粤菜店的合伙人。”
顾立廷沉默两秒，又接着问：
“你们在一起吃粤菜了？”
“嗯呢，一个包厢，七八个人吧。”
向天歌说完，才觉得奇怪。
自己干嘛要对顾立廷有问必答啊！
还有这个顾立廷，怎么一看到和严斯羽有关，就这么着急啊？
“哎不是，顾立廷，你刚刚听着怎么有点紧张啊？我见到严斯羽吓到你了么？”
“……没有。”顾立廷的声音恢复了沉稳，他解释：
“只是觉得太巧了，毕竟不久前他的粉丝还在网上造谣你。”
向天歌没深究这茬，而是说：
“是哦，我也觉得巧，不过说到粉丝的事……”
“中途我出去上厕所，在洗手间遇到，他还替粉丝跟我道歉咧。”
见向天歌一直在说，余骁特意大声说了句：
“好了，别在跑步机上磨蹭了，快下来。”
顾立廷听到了其他男人的声音。
虽然不熟悉这个声音，可是凭借他近来对向天歌的了解，他一下就猜到：
“你在余骁家？”
向天歌爽快地回答：
“是啊，来拼会儿乐高。”
顾立廷只好压下了其他问题。
他看了看时间，只得跟向天歌说：
“好，你玩吧，我先去化妆了。”
“好，拜拜。”
向天歌说完拜拜就挂了电话。
余骁对他抬抬眉，有意调侃：
“顾立廷好像很在意严斯羽的样子。”
向天歌猛点头：
“我也觉得……啊呀，这个瓜什么时候能让我吃全啊！”
余骁给他扔了瓶水，还是那句话：
“总会有机会的，应该快了。”
余骁的口气嘻嘻哈哈的，向天歌自然也不过心。
两人开开心心地继续去拼乐高。
而在云南的片场。
顾立廷正带着思虑，在巩固接下来要拍的台词。
忙完的肖哥回来，一眼就看出顾立廷有心事。
看他在背台词，也不敢打扰。
肖哥拉过旁边的小米，问：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米茫然地说：
“没有啊，刚刚他就是去上了个洗手间。”
肖哥于是也没追问。
他紧张地观察着顾立廷。
好在顾立廷一向能藏得住事，就算有再重大的事，他也都会把工作放在首位。
果然，等一开拍，顾立廷脸上就看不出异常了。
在镜头前，他又恢复成了电影里的那个人物。
要说肖哥最放心的，就是顾立廷这点。
虽说刚接受顾立廷那会儿，所有人都说顾立廷不是演戏的苗子，没那个天分。
但勤能补拙，不停上表演课的顾立廷，拍了这么多年戏下来，进步是显而易见的。
陪着顾立廷下了夜戏，已经是凌晨两点。
肖哥本想问一问顾立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但看到顾立廷很是疲倦，他便也让顾立廷早点去休息。
顾立廷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
本想等下了戏再和向天歌聊一聊，可一看时间，也只能作罢。
他速度洗了个澡就躺上了床。
迷迷糊糊正要睡着时，手机提醒他，来了条新信息。
顾立廷立刻睁眼开灯。
直觉告诉他，发信息来的，是一位最近频繁在他生活中出现的人。
而看了眼发信人，果不其然。
又是严斯羽。
距离他们上次联系，已经是两个月前了。
那次不欢而散后，顾立廷做了许多事，后续也发生了很多事。
有些在顾立廷预料之内，有些则不然。
而向天歌，就是这其中最大的变数。
他没有料到自己会开始在意向天歌的处境，和向天歌的感受。
因为有些上心，也造成了他那种，不愿意让向天歌了解真相的矛盾心态。
在向天歌跟他说、今天见到严斯羽时。
顾立廷就隐约猜到，严斯羽又要来找他了。
肖哥有句话说得没错。
他最了解严斯羽，是怎样的人。
可他没想到，严斯羽的动作会那么快，而且还行动得那么直接。
直接到找上了向天歌。
顾立廷带着忧虑爬坐起来，深呼吸后，点开了短信：
【今天向天歌差点把婚戒弄丢了，我感觉他不太喜欢戴婚戒。】
顾立廷瞬间感到有些烦躁。
他没有拐弯抹角地和严斯羽周旋，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去，质问：
“你是特意去见向天歌的？”
严斯羽像是一早料到顾立廷会打电话回来。
他轻笑了声，像闲谈般问顾立廷：
“怎么还没睡？刚下戏？”
顾立廷不想跟严斯羽闲聊。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这场见面背后，到底藏着严斯羽什么样的目的。
他只是又问了一遍：
“你是不是特意去见向天歌的？”
严斯羽还是笑，心情很好的样子，还不忘自嘲：
“顾立廷，别说笑了，我什么档次，能见到贵公子向天歌本人。”
严斯羽说完，又似是而非地补充了句：
“如果不是有贵人相助，我怎么可能轻易见到向天歌呢。”
顾立廷听懂了严斯羽的暗示。
说到底，严斯羽还是有目的地接近了向天歌。
顾立廷于是按了按太阳穴，尽可能稳着语气说：
“严斯羽，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向天歌。”
顾立廷说完，严斯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又发出了一串笑声。
笑完，严斯羽轻描淡写地说：
“要是早知道提向天歌、你就会给我打电话，我早就去见他了。”
猜到顾立廷一定会语塞，严斯羽又轻快地说：
“对了，戒指戴在向天歌手上很好看，向天歌本人也很好看。”
严斯羽说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支同款的戒指。
他拿在手上，一边端详戒指，一边挑衅地问顾立廷：
“顾立廷，要是我跟向天歌成为朋友，你说会不会很有趣呢？”
听到顾立廷的沉默，严斯羽又笑了声：
“好啦，我开玩笑的，向天歌那种身家背景，怎么会瞧得上我这种朋友呢。”
虽然严斯羽嘴上是这么说。
但顾立廷，知道严斯羽并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也许不一定能做成朋友。
但频繁出现在向天歌的生活中，和向天歌产生单方面的联系，严斯羽还是可以做到的。
看来今天这条短信，无非也是起到一个警告和要挟的作用。
要不是因为牵扯到向天歌，顾立廷一时紧张，才给严斯羽回拨了电话。
换做往常，他会跟之前无数一次一样，直接删掉短信的。
察觉出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顾立廷果断挂了电话。
世界重回清静的那一秒，顾立廷也突然觉得很疲倦。
这种疲倦，除了身体上的，也有一些是心理上的。
他翻身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拍摄地方在一个山脚下，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城市的灯光。
所以漆黑天空中的那抹明月，挂在天上格外清晰。
顾立廷看着月亮，心里一动。
他拿出手机对着月亮拍了张照片，然后发给了向天歌。
无论是拍照片，还是发信息，顾立廷都没有期望能立刻得到向天歌的回应。
他只是习惯了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习惯了和向天歌分享自己的随手一拍。
每张照片里，都记录了他当时的心情。
而向天歌，为他记录下了这每分每秒的珍贵瞬间。
哪怕向天歌并不知情。
发完照片，顾立廷往上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
等那些阴霾的情绪慢慢消散后，他回到床上重新入睡。
而向天歌，是在次日醒来后，才收到了这张照片。
他睡眼惺忪地点开。
乌漆麻黑的天空上，一轮明月格外皎洁动人。
这画面异常美丽，勾起了向天歌以前，在国外的乡村田野上画过的月亮。
因为还平躺着，向天歌懒得打字。
他点开语音，直接用还带着睡意的语气，恩施慵懒：
“哇，你那边居然能拍到那么清楚的月亮，好漂亮哦！”
“我记得我上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月亮，还是在爱尔兰的农村。”
说完，他还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压根没注意到语音把这声哈欠也录进去了。
对于和顾立廷发信息，向天歌早就习惯了两人的信息之间有时差。
工作的关系，导致他俩，都不是那种会秒回对方的类型。
回完顾立廷，他又去看别的信息。
向天歌发现，好友通知栏里，多了个自我介绍叫“杨峥”的人。
向天歌想了想，应该就是昨天那家粤菜店的老板，余骁的朋友。
虽说向天歌点了通过改了备注，但还是截图下来，发给余骁问：
“你朋友怎么会来加我？”
弄完所有事，向天歌起床上班。
刚到公司，秘书就兴冲冲跑来，跟他说：
“向总，有两个被告的人道歉了，他们刚发了道歉信。”
向天歌料到他们不等走法律程序，就会先怂下来。
“流程照办，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另外让公关部把他们的道歉信推上热搜。”
“好的向总。”
秘书说完就去忙活了。
向天歌美滋滋打开微博小号，第一时间围观热闹。
没想到，严斯羽的粉丝出事，除了顾立廷粉下场倒油之外。
其他家趁机来落井下石的也不少。
【大快人心哈哈哈，只能说作恶太多总会被反噬，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夜路走太多总会遇到鬼，这次啃到硬石头了吧？活该！】
除了倒油的之外，纯吃瓜的网民也不少。
只不过那些热评，向天歌有点看不懂：
【笑死，顾立廷现任暴打顾立廷前任的粉丝，这种缺德乐子多来点，有趣，爱看[玫瑰花.JPG】
【妈呀这种前任现任狗血修罗场是我能看的吗？快点撕，撕得再响一点！】
“什么鬼……什么前任现任……”
向天歌看得直抠脑壳。
他觉得他和严斯羽，和这两词完全不沾边啊。
不过忽略掉这些调侃，向天歌的心情还是很舒畅的。
再点进自己的大名广场，除了能正常浏览之外，广场也变得十分干净。
那些辱骂他的微博，大部分都已经因为害怕自行删除了。
他正开心着，顾立廷又在这时给他打了电话。
向天歌发现，比起发信息或者发语音，顾立廷好像更喜欢直接打电话沟通。
“没在拍戏啊？”
向天歌现在跟顾立廷讲话的口气，已经熟络很多。
顾立廷那边有点吵，但他还是听到顾立廷说：
“现在在休息，刚刚肖哥说有几个造谣的人给你道歉了。”
“对啊对啊，好爽！”向天歌一提到这事就乐：
“咋了？你特地打来恭喜我？”
顾立廷一下笑了：
“不是，我就是问问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的月亮很好看。”
向天歌握着电话也不忘点头：
“对的！明明月亮是同一个月亮，可是在空旷的、环境清幽的地方，月亮好像就是会更好看一点。”
面对向天歌随时随地会流露的感性，顾立廷配合地回应：
“那我以后每天给你拍一张这边的月亮。”
向天歌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他爽朗地回话：
“行啊！你可别忙忘了。”
顾立廷立刻说：
“不会忘。那你先忙。”
电话挂断，向天歌也没当回事儿，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工作。
没想到，等晚上临睡前，他果然收到了顾立廷拍的月亮。
今天这张照片里的月亮，比昨天要圆很多，给人一种圆满的感觉。
向天歌回了个“赞”的表情，然后把两张图片都收到了自己的相册里。
之后的一周，他每天睡前都能收到顾立廷发来的月亮照片。
网络上的纷争，在这段时间也消停了很多。
被告的几个人，都陆续发布了道歉信。
而向天歌和顾立廷，因为没有太多可聊的，也继续做着低频率聊天的“网友”。
直到这天。
这天，向天歌刚走进家门，徐姨就忙不迭跑到玄关处，笑盈盈地拉住他：
“少爷，你看是谁来了。”
向天歌顺着徐姨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厨房的方向。
而厨房里，是顾立廷，正端着一锅汤向他走来。
顾立廷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工装裤，脸上没带妆，整个人都很素净。
看到这样清清爽爽的顾立廷，向天歌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