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马甲业务不熟引发的各路脑补—— by是汐酱呀

作者:是汐酱呀  录入:01-08

五条悟察觉到咒灵好像不完全像它表现出的那么沉稳,但也没直说,而是顺着话题问出了他最在意的事情:“容器有和诅咒分离的可能吗?”
白筠其实并不知道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的具体情况,但诅咒之王的名号,和与其相符的独一无二的身份,给白筠留下了许多解释的空间。
什么?虎杖他们不是这样的?哦,那一定是因为两面宿傩,诅咒之王一定是特别的。
想到这里,白筠便安心地套用了人柱力的情况,表情也因入戏开始变得复杂又阴沉:“……当然,但是容器会死。”
五条悟仔细观察着诅咒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你们试过?”
这么问可能听上去有些傻。
五条悟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主要是想保下自己的学生,至于分离出来的诅咒之王——五条悟有自信,哪怕宿傩处在全盛时期,他也能成功祓除对方。
不想将容器一起杀死的话,将其和诅咒分开不就好了?
这是当咒术师发现有无辜的人类不小心变成容器之后,都会产生的正常想法。
只是具体操作上有待进一步的确认。
五条悟目前没想到将两者分离的办法,不过,他仍旧抱着“万一几百年前真的有人能在这么偏门的技术上研究出点什么”的心思问了这个问题。
而得到的结果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
他并不奇怪诅咒那个时代有人尝试过分离两者。
甚至听到答案的时候,五条悟还想开玩笑说“你是不是就是这么死的”来着。
但是,不,咒灵的表情并不仅仅是试过的样子。
它的表情像是“我们不但试了,还试了很多次,多到足够让我露出仿佛在回忆自己的一生般的表情”。
几百年前到底有多少容器?
这是五条悟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试很多次?
这是五条悟心底升起的第二个疑问。
而谜底也很容易揭开。
容器不会简简单单从地里长出来,一般人就算像悠仁一样吃下咒物,被毒死的可能性也比受肉的可能性大得多,更不用说成为容器了。
所以对于第一个问题:显然,数百年之前,人们拥有相对成熟的制作容器的技术。
至于为什么要尝试很多次——
容器死掉了那么多次,还要继续,那只能证明当时的人们,抱着和五条悟完全相反的目的。
分离的重点根本不在容器身上。
他们要的是诅咒。
“作为容器,会和诅咒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所以诅咒的术式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刻印在容器的身上。”
每次分离,容器会死去,而诅咒会被封印到下一个容器身上,仿佛轮回。
……他们曾经试图制作人形兵器。
而且从目前历史记载——也就是没有记载来看,他们一定失败了,而且是惨败。
失败到,这种闻所未闻的技术,一下子便从值得名垂千古的血腥奖章,变成了需要掩盖的惊天丑闻。
没有人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此时五条悟眼前,正摆着揭开整个谜题的钥匙。
在咒灵离开的时候,五条悟看见了对方背后的图案。
那是一个配色像乒乓球一样的红白团扇。
现在人们的衣服上会有很多的花纹,各种各样,从花鸟鱼虫,到各国的脏话,因有尽有,品种丰富,数量繁多。
它们大部分没有意义,但有时也不尽然。
比如品牌的商标,母亲在孩子的衣服上缝上名字,运动员比赛时穿着的统一队服。
而在更为古老,在科技并没有现在这么方便的时候,那些依旧被费力展示出来的图案,几乎都是属于后者。
在那个时代,曾经有一群人骄傲地将这这红白团扇背负在身后,那是由无数族人积攒起来的,属于家族的荣耀。
而如今,这个团扇不知为何成为了和旗木,还有所谓的人柱力技术一样,被时间长河吞噬的沙砾之一。

第二天一早,五条悟便将自己从咒灵那里知道的信息告知了虎杖悠仁。
而在听到在几百年前的时代,自己可能有很多未知姓名的同伴时,虎杖悠仁愣了很久。
对于不久之前才因为意外而步入咒术界的少年来说,这个信息背后可能存在的高层之间的腌臜,完全没有已经消失却本应存在的,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性的冲击来得大。
而七海建人想得更多。
金发咒术师紧皱着眉头提出自己的疑问:“这不可能……如果真的有这种可以批量生产容器的技术,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是个人可以控制得了的了。”
咒术界目前一个非常紧迫的难题,就是各种咒物的诅咒日渐强烈,但封印术却完全跟不上。
而这并不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问题。
实际上数百年前,当大部分诅咒都很弱小,封印术还对咒物有着压倒性的优势的时候,就有精通封印术的术式提出过这个未雨绸缪的猜测。
一旦咒物——尤其是特级咒物的诅咒压倒封印的力量,那么无法毁灭,也无法封印的特级咒物势必要变成烫手的山芋,不受控制并无法制止地吸引附近的诅咒增强自己,并在日后的某一天酿成大祸。
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咒术师可以赢诅咒无数次,但只要诅咒赢一次,那结果便不是咒术师们可以承受的。
而如果真的有系统的制作容器的技术……
也许这么说会显得很冷血,但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批量消灭特级咒物的机会。
二十根手指的两面宿傩可能从古至今只有五条悟能和它掰掰手腕,但只是一根手指的话,历史上还是有不少足够祓除对方的咒术师诞生的。
二十根手指,二十个容器,就可以让诅咒之王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相当一部分人会觉得这是个很划算的交易吧。
所以虽然诅咒身为纯粹的恶夹在在其中,会使得容器的制作技术出现未知变数的几率增加,但作为无论如何都会是涉及全人类的伟大发明,这种技术不可能简简单单被历史遗忘。
五条悟一耸肩:“更详细的我还没问出来。”
当时五条悟确实想过要乘胜追击,探究容器技术没能流传下来的真实原因,但诅咒却只是一言不发,只是用仿佛蕴藏了无数情绪的猩红眸子望着他。
五条悟当时并不知道诅咒——或者说白筠其实正因为不知如何将逻辑圆回来而哀怨得瞪出了血轮眼,只以为对方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为了避免咒灵当场控制不住情绪,秉持着可持续发展的理论,五条悟难得见好就收,拿着已有的情报走人了。
但他同样觉得目前的猜测之中还有很多的漏洞,所以才会经常和目前唯二见过对方的七海建人,还有同为容器有知情权的虎杖悠仁共享情报。
“既然现在没有相关情报,那么除非咒灵编出了一个骗过所有人的弥天大谎……”
停顿了两秒之后,五条悟继续说道:“否则就只能是当初确实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所有家族一致同意将容器相关的技术完完全全地舍弃,甚至不愿给子孙后代选择的机会。”
五条悟双手比成剪刀状,对着在场剩下的两人比划着:“顺便一提,我觉得是第二种。”
“因为第一种撒谎的话对咒灵也完全没有好处。”
七海建人顺着第一种的思路想象了一下。
如果过去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么疤脸咒灵不但需要先骗过五条悟,还需要说服缝合脸配合他透露容器的相关情报,而且这样也无法解释他明明没有六眼,却可以使用无下限的问题。
原本一直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的虎杖悠仁回过神来:“什么,什么无下限?那不是老师的术式吗?”
面对虎杖悠仁的困惑,七海建人解释道:“是的,而且通常情况下来讲,如果没有六眼,那即使继承了无下限的术式,也无法将‘无下限’拖入现实,最大的发挥其能力。”
虎杖悠仁似懂非懂:“但是那个咒灵可以?”
“是的。”
在得到了七海建人的肯定之后,虎杖悠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时间表情有些古怪。
他看了看七海建人,又看了看自家老师,一字一顿地说:“所以,那个咒灵约等于几百年前版本的五条老师,还曾经是个容器?”
七海建人:“…………”
在金发咒术师看过来的时候,五条悟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忘记告诉悠仁那个诅咒的具体情况了,所以才会造成对方现在如临大敌的模样。
现场的气氛沉默了一秒,直到五条悟憋笑着摆摆手:“不,不是这样的,那个诅咒并没有六眼。”
“它能使用无下限术另有别的原因。”
根据五条悟的观察,咒灵使用术式的原理,类似于在自己的身体内部,定下一个“锚点”,之后每次都运用“锚点”来定位,并通过保持每次施术时使用的咒力量,和运行路线等乱七八糟的细节都完全一致的方式,达成对术式的强行复刻。
打个比方,拥有无下限六眼的世界里满地都是完整的卷纸,而没有六眼只有术式的世界则是完完全全的空白。
答到满分边可以施展术式,而一旦出错,被强行拉进现实的“无限”便会反噬到咒术师身上。
咒灵做的,就是在自己空白的世界中,圈出某张“卷纸”的位置,再记下所有正确答案应该填写的位置,在虚空中作答,在连试卷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强行得到满分。
一个相当危险且天才的想法。
而且,比起更适合用来防御的顺转术式,咒灵选择了攻击性更强,同时也更加危险的无下限术式反转来进行尝试。
一旦错位,咒灵的躯体便会从“安全区”被强行扯出来,真的用来填补空间的缺失。
对于整个躯体都是由咒力组成的咒灵而言,这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风险,但是别忘了,这是咒灵生前便拥有的技能。
“圈定范围”和“记下正确答案”这两部分,都只能由拥有六眼的人来完成,而且机会只有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咒灵完全是把性命全权压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们曾经一定相当亲密。
七海建人继续解释道:“我们目前的猜测是:咒灵和那一代六眼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紧密的青梅竹马,旗木是因不知名原因流落在外的五条家六眼,咒灵是五条家某个普普通通继承了无下限术式的族员。”
虎杖悠仁懵懂地点头:“哦,这样啊。”
听到这里,五条悟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的事情:“啊,关于之前这个猜测,好像是错的。”
七海建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之后,才终于缓缓开口:“……请你好好解释一下。”
五条悟没心没肺地说:“因为我最近发现咒灵八成不是五条家的人。他背后的祖徽和五条家没有关系。”
咒灵在这几次相遇的时候,还真没背对过他们。
大概是因为立场不同,无法放下戒心吧。所以它每次都是直接用咒术离开,像是觉得自己一旦露出后背便会被偷袭似的。
而这次,可能是知道只要虎杖悠仁还是宿傩的容器,作为“虽然所有人都没想到,但意外地真的是个靠谱的好老师”的五条悟并不会对自己出手,咒灵难得用常规手段,走着离开。
这才让五条悟看见咒灵背后绣着的族徽。
五条悟虽然对包括自己的在内所有的家族都不感兴趣,但是好歹在五条家老宅待了好多年,小时候该受到的老派教育一个没少,所以自家的族徽他还是不会忘记的。
无论是分家,还是宗家,过去完成时还是将来进行时,这个图案都和五条家没有关系。
就在七海建人顺着五条悟新给出的情报,思考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旁边的虎杖悠仁突然开口。
“有没有一种可能……”
在另外两人都看过来时,虎杖悠仁深吸一口气,仿佛从喉咙的深处挤出剩下的语句。
“那是身为‘容器’的标志?”

从古至今,被发现危险的物品好像总是会被打上一些标志。
比如【FBIWARNING】,又比如在一年级时被特意安排了醒目白色制服的问题儿童乙骨忧太。
咒灵也没在脸上写明自己容器的身份,在通讯交流更为困难的古代,好像确实是为所有的容器都提供统一的标志会方便“管理”一些。
七海建人认同了虎杖悠仁的看法,而五条悟有些不乐意了:“你们说的好像确实有点道理,但是我的猜测不也没有漏洞吗,为什么你们这么抵触!?”
金发咒术师语气平和:“但是如果那真的是族徽的话,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
五条悟不服:“哪里说不通了?!”
七海建人试图和他讲道理:“比如,如果那真的是族徽的话,为什么一点记载都没有?”
五条悟思考片刻,两手一拍:“很简单,这个家族和容器技术一样,被所有人都一致同意抹除掉了。”
七海建人皱着眉,他觉得五条悟简直是在胡搅蛮缠:“技术就算了,一个家族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连书面记录都不允许留下?”
毕竟技术可以重现,但是一个家族无论干了什么事情,在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之后,能为后世造成的实际影响都是有限的。
不然的话,现代的历史书说什么都要减去大半。
七海建人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复盘了一下现在的状况,直指这个假设中最无法解释的问题:“而且如果诅咒真的不是五条家的人,那么他的无下限术式哪来的?”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五条悟难倒了。
因为情报的缺失,他一下子还真没联想到复制相关的咒术。
所以五条悟憋了半天,最终也只是小声嘀咕道:“无下限又不是五条家特有的,说不定之前就有另一个家族,里面全是拥有无下限术的咒术师呢。”
七海建人懒得搭理五条悟,见也问不出更多东西,他便扭头,望向一旁沉默了有一阵的虎杖悠仁:“辛苦了,我和五条悟一会要去咒术高专做汇报,你也早点休息吧。”
虽然讨论了很久,但时间刚刚来到正午,七海建人这么说主要是想给虎杖悠仁留一些消化的时间。
虎杖也知道七海建人的好意,他勉强地笑了笑:“嗯,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娜娜明五条老师明天见。”
五条悟跟着摆手:“再见——”
等到虎杖悠仁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五条悟收敛了笑容,转向七海建人:“那么,你要单独和我说些什么?”
可能是相识于年少轻狂之时,虽然中间因为七海建人脱离咒术师世界所以两边有一阵没有见过面,但多年来的默契还是让他们即使不用言语交流,也可以理解对方的意图。
至少在五条悟不发癫的时候是这样的。
一想起对方坚持的理论,七海建人就脑壳痛。
金发咒术师忍住了捂脸的冲动,转身望向五条悟:“你在家里找到关于旗木,或者其他咒灵说过的信息的相关资料了吗?”
五条悟偏头:“就这些?问这个有必要避着悠仁吗?”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地解释:“我害怕你会查到一些让虎杖同学对世界更加失望的情报。”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七海建人对虎杖悠仁的印象还不错。
不止是因为对方是咒术界中难得的阳光型人格,而且还因为他某种程度上和自己曾经的同学很像。
当时灰原牺牲的时候也是十几岁的年纪。
虎杖悠仁容器的身份让他很难活到成年,七海建人并不想插手咒术界高层那些乌七八糟的烂摊子,一开始的对虎杖的关心也更多是出于自身的坚持和修养。
但是时间一久,七海建人便很难不在相处中参杂一些私人情绪。
——他忍不住想弥补自己残缺不全的过去。
七海建人摇摇头,将繁杂的思绪抛之脑后:“那么,有吗?”
五条悟耸耸肩:“完全没有。”
“连御三家都没有记载吗……”
“毕竟是不知道几百年前的事情,单个家族没有记录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说到这里,五条悟停顿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但是如果将范围扩大到整个咒术界,就不一定了。”
总会有人舍不得这种技术。
就像人总是会重复自己曾经犯下过的错误。*
于是本应在国外出差的五条悟,便大大咧咧地从咒术高专的正门进入,一路毫不避讳地向审讯室的方向前进。
现在看着少年的是这几天好不容易闲下来的伊地知。
这位明明才26岁,却看上去有三十年工龄的辅助监督,在看见五条悟的一瞬间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下肩膀。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一阵,直到对方开始冒冷汗才终于问道:“吉野顺平开口了吗?”
伊地知吐了口气,老实地回答道:“暂时还没有,可能是母亲的死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不怎么想说话。”
说完,他做贼般地左右扫视了两眼,压低声音:“那个,您直接过来没关系吗?上面的人……”
“管他们去死。”
五条悟本来便对上面的人没什么好感,最近从咒灵那边得到的消息更是让他本就不多的耐心消耗殆尽。
五条悟一直想给上层来一次大换血,这也是他留在高专当老师的重要原因之一。
从上层烂橘子们的平均年龄来讲,如果真要用常规手段,走那早就该入土的破流程,五条悟少说得再等个二三十年。
五条悟懒得等那么久,所以他一直在寻找恰当的时机。
现在他觉得自己等到了。
几百年前的丑闻也许不够强力,但是当几百年前的“受害者”本人亲自登台,而且这本人还很强时就不一定了。
现在的高层和几百年前的,并不是完全相同的组成,但也并非一点相似都没有。
至少包括御三家在内的大大小小数个家族,差不多一小半的上层成员背后的靠山,确实是在百年前便在咒术界占有一席之地的。
而抹去历史这么严重的事情,不可能是某一家独断专横导致的结果。
所有人都是同谋。
现在想象一下,你的家族曾经做过一些,作为人类来讲非常、非常过分的事情,现在千百年过去了,你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结果受害者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重新出现了。
仇恨可以积累,对方的实力毋庸置疑。那么问题来了,你要怎么在这种情况下保全自身?
你的情况非常危机,但好在,你还有一丝优势。
那就是你的敌人现如今是一只咒灵。
不会有人试图深入咒灵的内心或者过去。真相仍然埋在八尺之下。
对于咒灵本人的报复……你当然可以选择用更强的力量去捂对方的嘴——但在五条悟本人不配合的情况下,剩下的选择便只有一个。
诅咒的记忆总是模糊的,更不用说那些古老的,仿佛触碰一下便会归于尘土的陈旧老照片似的。
这么多年下来,诅咒估计连自己仇人的脸都记不清了吧。
所以你完全可以去找替死鬼,将你的罪孽推脱道随便谁的身上。
高层会自己乱起来。
而五条悟最喜欢看狗咬狗。
他会确保事情如自己想要那般发展。
想到这里,五条悟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他对伊地知嘱咐道:“我进去看看,如果有上面的人这个时候过来,你就帮我转告一句。”
“你们有老熟人回来了。”

吉野顺平所在的地方其实严格来讲并不是审讯室,而是由宿舍临时改装的一个小房间。
因为虽然他现在是唯一的线索,但也只是一个没有咒术的普通学生,咒术界平时不和外界交流,权利并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怎么说也不至于完全无视法律,直接动用私刑。
不过从咒术高专的角度,吉野顺平这两天的经历确实十分可疑。
电影院事件在现在看来已经成了缝合脸咒灵能追溯到的最早出现时间,而后来在学校时少年的举动,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两面宿傩的手指,都几乎可以证明吉野顺平绝对和缝合脸咒灵有什么尚且不被高专所知的联系。
负责问询的人一开始以为吉野顺平是那种,被咒灵花言巧语欺骗了的中二少年,而每当他如此暗示的时候,吉野顺平的表情都会变得异常狰狞,一副恨不得缝合脸咒灵去死的样子。
但问他具体怎么回事,他又不说。整个人矛盾又可疑。
也就只有伊地知那种心软的人,会觉得吉野顺平这副模样只是单单因为母亲的死。
毕竟从现在收集到的情报来看,他之前和母亲相依为命,两人感情非常好。
这种情况下,母亲突然被咒灵袭击致死,除了恨还能有什么?
和爱不同,恨可是很单纯的。
五条悟一眼便能看出,对方眼中现在正在思考比单纯的憎恨更为复杂的事情。
面对正盯着自己不放的少年,五条悟拉了把凳子,之后两腿一跨反坐在上面,胳膊搭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打着招呼:“早上好。”
吉野顺平观察了他两秒,缓缓开口:“你就是五条悟吗?”
五条悟故意模糊地回问:“那个咒灵和你说的?”
少年摇摇头:“是虎杖同学和我告诉我的,他说你是最强的。”
“他说的对。”
五条悟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偏头指出:“你比我想象中好交流。”
“请见谅,这只是为了确保能见到你的小把戏。”
五条悟是个大忙人,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是见不到的。
而吉野顺平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问题足够重要,但却不能广而告之,只能用这种拙劣又被动的方式等五条悟自己找上门来。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吉野顺平思考了两秒,终于开口问道:“五条先生,你杀过人吗?”
五条悟拄着脸颊,笑的一脸意味深长:“一上来就问这个?”
吉野顺平自顾自地说道:“我一直在等你。”
少年之前的行为大多出于冲动之下,可能还有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在远离“身边厉害的存在都是诅咒”这一条件之后,吉野顺平也重新思考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真人的事情没有什么可讨论的,吉野顺平恨它,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换取对方的泯灭,关于对方的情报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私藏。
他现在考虑的是另一个咒灵的事情。
“五条先生,觉得死而复生是有可能的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吉野顺平来说很重要,决定着他接下来的行动准则。
所以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他需要权威人士帮他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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