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就只要离开便可以吗？”
“那敢问……掌门师兄还要我做什么呢？”
“本座……本座只是不相信你……你竟然会如此。”
“掌门师兄，那是因为你到现在都不信我对裴凌彦的感情。”陆云飘轻声叹了口气，他慢慢走到掌门面前，只看他取出一块玉佩，“掌门师兄，我即刻便会带着裴凌彦离开，仙门对我有恩，若是他日仙门有难，就请摔碎这块玉佩，到时候我将回到仙门偿还师门的恩情……”
“你……你……”掌门看着陆云飘坚定的神情，一时间久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事情之后再商量吧。”
“掌门，我和师尊真心相爱，我知道仙门对师尊有多重要……你要如何才能接纳我们？”裴凌彦在这时候站了出来。
陆云飘说倘若师门容不下他们，便一起走了一了百了。可那样对他太不公平了……
“只是，无论仙门有什么惩罚，请冲着我一个人。”
“裴凌彦！掌门师兄，我并没有同意他说的话。”
“你们两个还真是……”掌门连连摇头，半晌看着陆云飘，“陆师弟，我们单独聊几句吧。”
“好，凌彦，你们先退下吧。”
“掌门， 请不要为难我师尊。”裴凌彦仍旧不肯退下。
“显得你！”掌门咬牙切齿，怒瞪了裴凌彦一眼。
“你带团子他们下去吧。”陆云飘好声好气叮嘱道。裴凌彦等人这才缓缓离开，等到只剩下自己和掌门两个人的时候，陆云飘突然慢慢跪了下来。
“陆师弟你……”
“记不清在仙门呆了多少年，仙门对我来说，并非一个随意就可去留的地方。只是掌门师兄……我已经深思熟虑过，此生我不想辜负凌彦。”
“你啊你……”掌门怔怔看着陆云飘，心里是又气愤又着急又无措，“你先先起来，只说了在红云幻境经历了诸多事情，被困在了那什么迷宫，千辛万苦才出来，也说说在幻境修习以后如今的修为进阶到了什么程度吧。”
陆云飘慢慢站起来，同时开始释放自己身体里的灵力。
那一股迎面而来的巨大的压迫感将掌门吓坏了。
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便可自行隐藏自己的实力，掌门万万没想到，陆云飘如今的实力竟然远远超过了自己。
也难怪……
他敢大言不惭大不了带着裴凌彦离开仙门。
“你去了一趟红云幻境，所获竟然如此可观？也难怪了……从前你就是天赋异禀的修真奇才……”
“掌门师兄，我既从红云幻境回来了，若再不和凌彦一起离开，消息就该传遍整个大陆了。到时候便要成为仙门的耻辱。”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掌门连连摇头。
“掌门师兄，这玉佩你就收下吧。”陆云飘强行将玉佩交给掌门，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决定。能留下仙门固然好，不能留下，便用余生陪着裴凌彦闯荡好了，“只要掌门不赶我，即便离开仙门，我也仍旧是仙门的人。”
“这段关系，既劝不了你，也只能如此，本座是这样想的，你执意要和他在一起也无妨……不过，这段关系最好不要被人所知。”
“掌门，我不接受。”
“……”
“师尊……如何？”裴凌彦在外边等待了许久，“还是让我去见见掌门吧。”
“你去见他做什么？自己要受那什劳子的罚？”
“我只觉得，为了我就要让师尊离开师门……这太不公平了。”
“没有什么不公平的。”陆云飘抬头看了看裴凌彦，“在这仙门呆了太久，我也想四处走走。不过……我委托掌门帮我看管团子。”
一旁的团子：“什么啊……你们两个要去云游四海，准备把我一个人扔掉啊？”
“不是扔掉，是让你待在仙门好好修习，等到了一定时间，你自然也可以下山磨炼。”
“……反正还是不让我跟着你们呗。额呵呵。”
团子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
陆云飘却已经叮嘱起大师兄，大意就是自己和裴凌彦走后，团子还得劳烦他帮看。
“那是自然，师尊那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盯着我们小师弟的。”
“谁要你照看啊，喂……”
“多谢。”陆云飘笑着说道。
当初同去红云幻境的其他弟子已经被各自的师傅领走，大师兄和团子是唯二等在外边的人。而不多久之后，陆云飘手下的弟子们纷纷赶到，一时间又是一场喜重逢。
直至有人说了一句：“等等，清凝师弟呢？”
一时间众人哑然。
在听到盛清凝名字的时候，陆云飘忽然感觉心口一颤。
盛清凝从前说过的话也是在同时在他脑海响起。
——“为何每一世都是如此。”
陆云飘至今想不通，他为何会说……每一世。
还有就是……
他至今想起盛清凝，心里其实是没有恨的。反而，他会有一种莫名的酸楚。
他很确定自己爱的是裴凌彦……
可那种酸楚是怎么回事呢？
面对无关紧要的人，何至于会产生那种酸楚感？
“师尊？”看陆云飘想事情入迷，裴凌彦一瞬间有些担心。
“没什么。大家都散了去吧。”陆云飘暂时没说自己和裴凌彦要离开的事情。其实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反正要走了，何必让更多人去讨论自己和裴凌彦的关系呢？
——当然，在自己和裴凌彦离开之后，这些人想什么讨论，那便随便他们吧。
“不是，凌彦师弟，师尊回自己的寝宫，你怎么也跟着去？”
众人即将各回各家，眼尖的人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事情。
——那就是，裴凌彦这家伙一回来不去自己的小屋，跑陆云飘寝宫干啥呢？
“嘘，你别管。”大师兄将那人一把拦住，“你丫的管这些做什么？”
“为什么别管，怎么感觉你们好像隐瞒了什么事情？”
“话说……没人发现裴师弟看师尊的眼神，以及师尊看他的眼神……咳咳，就一种不算清白的感觉。”
大师兄震惊：“额……这都能看出来？咳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我的天，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有问题。”
“大师兄，你知道什么吧？你肯定知道……坦白从宽。”
“大师兄你不说的话，我只能去找当初和你们一起去红云幻境的弟子们。”
“哎，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什么就 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是啊……到底是什么。”
一群人追着大师兄问这个问那个，而被指派给大师兄看管的某团子：不是……我真的那么透明吗？我那么大一个人，没人注意我？
团子忧伤地捂着脸，心想着：我长得和爹爹阿父就一点相似都没有吗？看着我这张脸……就没有一个人好奇我和爹爹还有阿父的关系。
团子忧伤，团子无语，团子气恼但继续被无视。
直至大师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们看他长得像谁？”
“和凌彦师弟有些相似……不会是！！！”
团子：终于要被发现了吗？！！
“不会是他弟弟吧。”
团子：……
“不能够吧？这世间算起来，不太对……”
团子： 聪明人，继续猜！
“反正肯定是亲戚关系吧，师尊是从哪里捡到这个少年的？”
团子：……
大师兄呵呵一笑：“你们隔着装什么装，一个个不是偷偷盯着这小兔崽子八百遍，心里早有猜测了吗？干嘛不大胆猜呢？”
“所以是……”
团子无语：“我是……”
“好了，他们其实都知道，逗你呢。”
团子更加无语：“什么？他们都知道？？？”
“师尊……”
“你不回去自己房里，来我这做什么？”
“师尊何故变得那么冷淡，回来之前说要当着天下人的面给我一个道侣仪式。”
“只是说结为道侣，没说……要办得那么轰轰烈烈。”
“开个玩笑，有就不错了，有个仪式我就很满足了。只是……师尊，你当真要为了我离开仙门。”
“裴凌彦，你怎么现在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陆云飘无语地敲了敲他的脑袋：“想那么多干嘛？跟着本座走不就是了……就像现在……大家都回到各自的房子，可你不还是跟着本座来了。收拾东西，我们就走吧。”
“好吧……可我心里总觉得有些愧疚。师尊和我不一样，是师尊把我捡到仙门，给了我一切，可师尊原本就在仙门，现在却要为了我离开。”
“掌门其实答应了。”
这时却听陆云飘淡淡道。
“什么？”
“同意了？真的假的？”这事情在裴凌彦看来简直匪夷所思。
“当然是真的。骗你做什么？”陆云飘踮起脚，手指在裴凌彦鼻尖上敲了敲，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不过当然是有条件的。”
“我就知道。”裴凌彦无语地打开那东西，上面清楚写着掌门布置的任务。——各种仙门需要的稀缺资源，各种上品仙丹，各种极品仙器。
裴凌彦：……这算计的。
“我想要光明正大地给你举办一个道侣仪式。”
“师尊……”裴凌彦怔住，他眼里满是感动，“没关系，师尊，我们一起……要找到这张纸上写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
“嗯。”陆云飘笑着点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就出发吧。”
“那么快吗？”
“嗯。可以吗？”
“当然可以，一切事情，师尊做决定就好了。只要能一直在师尊身边……”
“嗯。”陆云飘拍了拍裴凌彦的肩膀，“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就只休息一下吧。”
“师尊，晚点休息也可以，既然马上要走了，不如故地重游一下。带你去点好地方。”
“好地方？”
“嗯。”
裴凌彦说得好地方，就是他空闲时摸鱼的地方。
“这地方竟是和当初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师尊，你过来着，你躺下，你抬起头看……你看这星空真好看。”
“嗯……”陆云飘满脸微笑得一一照做。抬头看，天空确实很好……天上的星星很亮很亮。
他盯着那漫天星星看入迷了。
裴凌彦则盯着陆云飘的脸看入迷了。
“师尊，真好看。”
“……嗯。”
“师尊，师尊，星空好看，你也看看我。”
陆云飘缓缓转过头：“看着呢。”
“师尊……你不会那么快就嫌弃我了吧？”
“我怎么会嫌弃你？”
“可你对我都没有从前热情了。”
“……”
这似曾相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陆云飘无奈苦笑：“傻瓜。”
“师尊，人家真的觉得你对我没有以前热情了。”
“那你过来。”
“嗯。”裴凌彦马上眼巴巴凑过去。
陆云飘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裴凌彦满脸震惊：“师尊……”
“不喜欢？”
“嘿嘿嘿，喜欢。”裴凌彦星星眼看着陆云飘，“要是能再……”
“过来。”陆云飘又勾了勾手指。
裴凌彦屁颠屁颠凑过去。
这一次……
裴凌彦没想到，陆云飘竟然按着他的脑袋，给了他一个很深的吻。
陆云飘心想着：这小兔崽子还真是能作。
不过呢……
他对这一套已经深有体会，很清楚要怎么应对了。
所以自然就……应对得很好。
果然这样一通下来，裴凌彦跟傻了一样。
一吻结束，作为攻的裴凌彦一个劲喘气，喘气喘得跟牛一样。陆云飘却在旁边眯着眼睛笑：“师尊爱不爱你。”
“你你你……”裴凌彦脸红的像是螃蟹，他眨巴着眼睛，一副娇羞小媳妇样子，“你可以再来一次。”
“哈哈哈，好。”陆云飘不客气地又亲了一次。
此时的陆云飘：小样，被我拿捏了吧。
然而下一刻，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再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被裴凌彦压在了身下。
“师尊……”裴凌彦一双眼睛透着野兽一样的光，“师尊既然都如此热情了，我若是不热情一点，这说的过去吗？”
“你啊你……”陆云飘纤细的手指在裴凌彦肩膀上轻轻点了点。
指尖触碰到肩胛的瞬间，裴凌彦感觉心口一颤，一瞬间更加急不可耐：“师尊，你可知道你的一个眼神，都要让我无法呼吸了。”
“少说这些废话。”陆云飘脸上带着满满的宠溺，看向裴凌彦的眼神是如此深情。
“师尊……”和那样一双眼睛对上，裴凌彦只有一种感觉：哪怕自己现在就死了，一切也是值得的……
“师尊，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
躲在暗中的某系统：……救命，土味情话虽迟但到吗？
陆云飘：你现在出来干嘛？
系统：行吧，我就知道……我成了被人嫌弃的小可怜了。
陆云飘：知道就好。
系统：嘤嘤嘤，安慰都不安慰我一眼吗？
某系统被无情屏蔽。
原因是……
“师尊怎么分神了？”裴凌彦时时刻刻都盯着陆云飘，自然将陆云飘分神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当下有些不快，“师尊是想到谁了？明明我此时此刻就在师尊面前……”
“没有其他人。”
“我不信。”
“本座说的是真的。”
“我还是不信，师尊刚才分明就是分心了，且……从幻境回来以后，我经常感觉师尊会突然地分心。”
“有吗？”
“怎么没有……师尊，你告诉我……你每次分心的时候到底在想着谁？”裴凌彦是真的怒了，一双眼睛一片猩红，又气愤又委屈又慌张又害怕，“师尊……你跟我说实话好吗？我都能接受。”
“你这话说的倒像是心里早有什么答案。”
“……”裴凌彦沉默了一会儿，“是，我心中的确实有一个答案。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也是憨的很。”陆云飘无奈地摇摇头。他两刚才的氛围也算是风花雪月各种粉红吧？裴凌彦倒是好……
“师尊，你心里想的是盛清凝，对吗？”
“……”陆云飘震惊，陆云飘无语，陆云飘迟疑。
仔细想想，他偶尔确实会莫名其妙地想到盛清凝……
从一开始，还在很久很久以前刚见到盛清凝时从他身上感觉到的莫名的熟悉感，以及最后盛清凝死之前说过的话……
“师尊，我觉得你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我。我觉得……”
“凌彦，我们不想那么多好吗？”陆云飘的心忽然有些慌乱了。
——为何每一世你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生生世世，是不是我都没有机会？
——陆云飘，当真我做任何事情你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吗？
仔细想想……
那种熟悉感……
“师尊，说分神，你还真的就开始分起神来了，浑然已经忘记我这眼前人了。”
“没……”
“心虚不？”裴凌彦轻轻掐着陆云飘的下颌，“师尊，其实弟子心里都懂……”
“？”陆云飘震惊，陆云飘心虚，陆云飘结结巴巴，“你懂什么了？”
“有些事情无需多言。”裴凌彦苦笑一声，继而低头在陆云飘脸颊上留下一个吻：“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在师尊身边的人是我。”
“不是，这事情得说清楚……”陆云飘才意识到裴凌彦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可却由不得他解释。
裴凌彦让他直接开不了口。
“不是……凌彦，你让我解释一下。”
“师尊，不需要解释什么……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喂喂你……”
“更多话留着以后说吧。”
陆云飘实在是无奈，推不开眼前的人，也舍不得推开……
这一晚他算是吃了老亏了。
最无语的是，第二天陆云飘腰酸背痛，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却发现……
“凌彦？”
“师尊，没事的师尊，就算你一开始喜欢的不是我也没关系？”
“师尊，起来吃点东西吧，虽然说到了我们这个修为，也没什么口欲了，可仙门附近的好吃的，下次要吃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好。”陆云飘“乖巧”地按照裴凌彦说的做，洗漱后开始吃东西，以为裴凌彦前面的阴阳怪气只是一句气话。不曾想没多久……
“师尊，这些点心好吃吗？”
“好吃啊。”
“哎，虽然比不上你从前喜欢的人送的。”
“？？？”
“不是，凌彦你……”
“师尊，我已经为你收拾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阴阳怪气之后，裴凌彦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陆云飘盯着裴凌彦看了好久。
“师尊怎么了？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没什么。”陆云飘寻思：还真是给我整不会了。
“师尊怎么不盯着我看了，是看腻了吗？也是……必定是比不上师尊从前喜欢的人呢。”
“……”陆云飘筷子一摔，“不是，凌彦你……”
“吃完了？师尊果然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看来是真的比不上师尊从前喜欢的人送的。哎，真要说起来，师尊遇到我在前……呵呵，可惜感情这东西确实没有什么先来后到。”
“凌彦，你是不是误会了。”
“师尊，你在喜欢我之前，本就是喜欢盛清凝的……这事情是我自己当时没反应过来……真要说起来，我算不算小三啊？明明我先认识师尊……”
“……”
“师尊，我没难受，我也没有阴阳怪气，我只是称述事实，反正过去的事情……”
“……”陆云飘：你现在不是在难过？不是在阴阳怪气？
“凌彦……我真的可以解释。”
“师尊，我又不生气，过去的事情说那么清楚干嘛？喜欢过不就喜欢过吗，干嘛不承认？你喜欢盛清凝在前这很正常……毕竟那时候我……”裴凌彦回想起自己那时候的态度，他自己都觉得陆云飘当时不喜欢自己太正常了，“可我吧……就是忍不住……”
陆云飘：……
可想而知，裴凌彦的后劲很足，自己的日子免不得不清闲了。
“爹爹，你和阿父怎么了？”
“……”陆云飘迟疑，陆云飘无语，陆云飘犹豫道：“你阿父自己误会了什么……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各种阴阳怪气。”
“啊？对了，你们昨晚去哪里了？我来找你们，怎么不见人影？”
陆云飘登时想到自己昨晚和裴凌彦正在后山的一处地方发生的事情……
以天地为床什么的……
“咳咳，没什么。”
“爹爹，你怎么脸红了，也是难得……竟然能看见你脸红。”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一会儿说我长大了，要给我一脚踹出你们的二人世界，一会儿又说我还是小孩子，我真是纯纯无语。”团子翻了白眼，跑到裴凌彦跟前，“阿父，到底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无非就是你爹爹还惦记着以前喜欢的人。”
“……”一句话团子和陆云飘皆愣在原地。
“我什么时候惦记……”
“呵呵，我就知道以前喜欢的第一个人不是我。”
“……我真是解释不清了。”
“啊这……爹爹和阿父感情看上去如此和睦，经历如此多的大风大浪，竟然还会为这等小事情争吵啊。”
“好了，你这小东西别在旁边煽风点火。”
“我只是觉得挺有趣的，以往都是阿父各种让着爹爹，如今也有反过来的时候。”
“你啊。”陆云飘扯着团子的耳朵，“少说几句。”
“我和你爹爹今日便要出发，暂时离开仙门。”一旁的裴凌彦冷冷道。
“那么快？”团子伤感，继而眼巴巴开口，“当真不带我？”
“带你做什么？快让你大师兄把你领了去吧。”
“好吧，你们一路平安。”团子无语地摆摆手。他在大师兄的科普下，刚刚才知道陆云飘和裴凌彦的修为在这世界是何等牛掰。
“等于说我爹爹和阿父，几乎是可以横着走的对吗？”
“前提是不要树敌太多……不过以师尊和凌彦师弟的性格，应该是不至于的。”
“只知道他们修为厉害，竟不知道是这等水平。”团子了然于心后就觉得自己白担心他们了。
“师尊！”这时候，大师兄等人也匆匆赶来。
弟子们哀嚎：“师尊和凌彦师弟要出仙门为何不同我们说？”
“本也不是大事情，只是出去历练罢了。”
“可是师尊你们在红云幻境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竟然那么急急匆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更何况，大家合该都以修习为重。”
众人无奈送别陆云飘和裴凌彦。
“怎么凌彦师弟看着有些不高兴？”
“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是吧，我也感觉他看上去很不高兴，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啊……是不是和师尊闹矛盾了？”
“你们没发现师尊在小心翼翼哄着凌彦师弟吗。”
“震惊……师尊哄着裴凌彦？我要酸了。”
“人家一对神仙眷侣，互相哄着怎么了？”
“也是，不过要我看，平日里应该还是凌彦师弟哄着师尊多。”
“那还用说，估计离开没多远，就又变成凌彦师弟哄着师尊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一天后，两天后，三天后……
陆云飘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哄了裴凌彦一路！
这耐心程度超过系统的想象。
系统：“小狗啊，以往可都是别的人哄着你啊。”
陆云飘：“没事，你就看我乐意不乐意就完事了。”
系统：“……行吧，看你是挺乐意的。你高兴就完事了。”
这头……
“凌彦，这个好吃，我们买点吧？”
“凌彦，你看这个面具好看吗？”
“凌彦，走累了吗？我们住客栈好吗？”
“凌彦，你快看……”
陆云飘好像真的自己心甘情愿地当着小舔狗。
而立场转变，此时的裴凌彦却：
“师尊，我们是要去做任务，不是单纯去玩。”
“师尊，你我的修为，凡间的这些吃食，吃不吃又有什么区别？”
“师尊，你确定这么点路能走累？”
“师尊，我对这些东西实在不感兴趣。”
系统：他还高冷起来了。不过有什么办法……
看看陆云飘这幅乐在其中的样子。
系统：我也不敢说，我也不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