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也往这边看了，他们一行人也往这个方向走过来。
“向总，太巧了吧。”许恒志伸出右手。
向野看起来不太惊讶，和许恒志简单一握：“是很巧。”
许恒志：“您也来这边看演出啊”
向野往旁边指了指：“我侄女今晚表演。”
许恒志笑着看向施辞：“哇向总您侄女太漂亮了，好有气质，向总您家基因真是好。”
向野客气笑笑：“谢谢。”
许恒志手臂往这会儿也站起来的蒋朝朝跟前挥一挥：“那天见过的，我朋友，真的太巧了，他也今天表演。”
向野听闻往蒋朝朝的方向看了眼，蒋朝朝也对上向野的视线。
两人相视一笑，客气地点点头。
“叔叔！”向施辞这时拉了一下向野的手臂，小声对向野说：“你和蒋学长认识啊。”
向野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他只是问：“怎么了？”
向施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学长好厉害的。”
向野问施辞：“多厉害？”
就在这时，向施辞的身边突然热闹了起来，有一个学生的妈妈拿了一袋提子过来。
向施辞今晚是大合奏，所以这会儿休息室人又多了起来，而这位妈妈十分热情，打断了在场所有的嘈杂声，一声“来来来”，就开始分提子给大家吃。
蒋朝朝和许恒志自觉没自己什么事，往边上走了些。
挤挤攘攘的，向施辞和向野也往边上走了些。
走着，站位就有些变化。
很快学生妈妈就把提子分到向施辞这边了，边上的许恒志似乎发现，学生妈妈好似瞥了眼他们一眼。
在向施辞就分到了一串的同时，许恒志想着要不再退后一点吧，现在他和蒋朝朝这么站着，有点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很快，向野也分到了一串。
这下，许恒志觉得必须要离开了，他们俩在这站着，关系尴不尴尬不尬的，他和向野不是很熟，蒋朝朝和向野就更不用说了，要人家的提子不是道理，得把蒋朝朝拉走。
但他一转头。
几步开外，拿到提子的向野自己不吃，他往蒋朝朝的方向递去。
蒋朝朝也十分自然地举起手，从串上摘下一颗，放进嘴里。
嘈杂的环境里，传来了他们的一段对话。
“甜吗？”
“嗯。”
蒋朝朝等他老师的几个朋友表演也结束了，打了招呼说了些话，就和许恒志一起离开了。
只是许恒志这个家伙，很安静。
刚刚其他人在的时候这么安静也就罢了，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也极其安静。
安静得十分诡异，安静得蒋朝朝觉得这个人没在憋什么好屁。
果然呢，两人才刚一上车，许恒志就开口道：“提子好吃吗？”
蒋朝朝：“你不也吃了。”
许恒志：“甜吗？”
蒋朝朝：“你没吃吗？”
许恒志独自一人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搞得蒋朝朝也很想笑：“有病。”
许恒志更笑了。
直到车启动开出停车位，许恒志才收敛一点，他问蒋朝朝：“你和向野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蒋朝朝：“我们没有很熟吧。”
许恒志：“你都吃他的提子了。”
蒋朝朝还是：“你没吃吗？”
许恒志：“这哪能一样。”
蒋朝朝：“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他先给我，再给你的区别。”
许恒志：“那他为什么先给你呢？”
蒋朝朝：“我离他近啊。”
许恒志：“……”
许恒志啧了一声：“蒋朝朝我怎么每次都说不过你啊。”
蒋朝朝：“我阐述事实你当然说不过我。”
许恒志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那你俩吃提子就吃提子，暗流涌动是什么意思？”
蒋朝朝：“暗你的头涌。”
许恒志：“哈哈哈哈哈你急了。”
蒋朝朝懒得理这个人。
但影响许恒志继续黏着。
许恒志：“你和向野什么情况啊？”
蒋朝朝：“没情况。”
许恒志语气怪怪：“果真吗？”
蒋朝朝：“你好好和我说话我就告诉你。”
许恒志激动了：“真有情况啊？”
蒋朝朝沉默住了。
许恒志做了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嗯嗯嗯。”
蒋朝朝无奈地缓缓道：“他侄女上场表演前，我们在休息室遇到了，他刚走没多久你就来了，满意了吗？”
许恒志哎呀了声：“好吧。”
但两秒后。
许恒志：“真的就这样？”
蒋朝朝：“我们激情热吻了。”
徐恒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不问了。”
蒋朝朝轻发一声：“呵。”
许恒志就不说话了，好好看路，好好开车。
蒋朝朝也缩进了座椅里。
本来就是这样啊。
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蒋朝朝放空还不到十秒，许恒志又开口了。
“吃啥？”许恒志问。
蒋朝朝莫名吐了一口气：“不是说火锅吗？”
许恒志：“对，我意思是吃哪家？”
蒋朝朝：“春喜吧。”
许恒志：“行。”
许恒志说完行的下一句：“加微信了吗？”
猝不及防，蒋朝朝愣住：“额，啊？”
许恒志：“你俩，你和向野。”
蒋朝朝平淡丢一句：“加了。”
没想到随便一问还问出个什么东西的许恒志惊了：“啊？真的假的？你们俩加了微信？啊？真的假的？”
蒋朝朝嘴角飞快一个很淡的笑：“嗯。”
许恒志：“不是……你们难道不是只碰个面吗？怎么连微信都加上了？”
这个也好说。
蒋朝朝道：“他侄女也喜欢小鸭子，就是我这个胸针。”
说到这儿时，蒋朝朝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但是。
“诶！”蒋朝朝坐了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位置：“我胸针呢？”
许恒志转头看了眼：“胸针掉了？”
蒋朝朝：“是啊。”
许恒志：“掉哪儿了？”
蒋朝朝：“不知道。”
许恒志也想了想：“我感觉今晚见到你时，你是戴着的。”
蒋朝朝盯着许恒志看，但也可能不是盯着许恒志看，他只是在思考。
蒋朝朝没有一丝印象，只能确定在和向野单独说话时它是在的。
半分钟后，蒋朝朝重新窝回了座位里：“算了。”
许恒志吐槽：“你这胸针也太容易掉了，前几天也掉了。”
蒋朝朝点头同意：“确实。”
许恒志：“重要吗？”
蒋朝朝：“倒没有，还能买到。”
许恒志：“那就好。”
就是吧，这个胸针它……
“然后呢？”许恒志把刚才的话题拉回来：“你俩怎么加上微信的。”
蒋朝朝也把刚才的想说的话拉回来：“我告诉他胸针是世界城买的，但是忘了是哪家店了。”
“然后你跟他要了微信，说回去看看包装盒再告诉他，”许恒志十分欣慰的语气：“可以嘛蒋朝朝，很会嘛！”
蒋朝朝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小骄傲：“哦不不不，”他说：“是他跟我要的微信……”
蒋朝朝好像听明白了什么。
“许恒志你什么意思？”蒋朝朝转头：“你好像默认了我喜欢他。”
许恒志噗的一声笑起来：“我是这样吗？”
蒋朝朝：“你不是这样吗？”
许恒志不装了：“好吧，我好像确实是这样想的。”
蒋朝朝双手环胸，没表情地盯着许恒志的侧脸看。
许恒志很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还不是你……”
蒋朝朝：“我怎么？”
许恒志：“你提到他整个人就怪怪的，说话很冲，很硬，很别扭，很羞涩。”
蒋朝朝：“……我有？”
许恒志：“你看你这句话就有。”
蒋朝朝：“……”
许恒志见蒋朝朝不继续反驳了，缓缓坐直，硬气起来了：“你说是不是吧。”
蒋朝朝：“当然不是。”
许恒志哎呀一声：“喜欢向野又没什么，我都给你打听好人品了，没啥问题，他这个人确实蛮不错的，还那么帅，而且你俩刚站在一块，你都不知道你俩有多搭，颜值方面就不说了，气质也很搭，身高啊，啧，”说着许恒志都露出了姨母笑：“真不错啊。”
蒋朝朝全部听完后：“这就磕上了？”
许恒志：“可不嘛。”
蒋朝朝：“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许恒志不知道在那上头个什么劲儿：“害死我吧害死我吧。”
蒋朝朝都笑了：“别发癫。”
许恒志根本不带掩饰的，笑得眼睛都要眯住了：“真没想到是他来加你微信啊。”
蒋朝朝无语：“有人加我微信很奇怪吗？”
许恒志：“当然不奇怪，你是谁啊！”
蒋朝朝：“呵。”
许恒志啧了声，很满意：“挺好。”
蒋朝朝道：“是挺好，明天给你发结婚请帖。”
许恒志：“哈哈哈哈哈。”
不过呢，蒋朝朝还是要解释一句：“他是为了知道是什么店才加我的。”
许恒志：“我知道啊，那不然呢？”
蒋朝朝噎了一下。
好难得啊，许恒志能噎到蒋朝朝，这不得。
大笑特笑。
蒋朝朝：“……”
蒋朝朝：“你够了。”
许恒志不逗蒋朝朝了，他诚心发问：“那就不能顺便是，对你感兴趣吗？”
蒋朝朝：“不能，闭嘴。”
许恒志又乐了：“你很奇怪蒋朝朝，你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调侃你和别的男人，你这次怎么这么敏感？”
蒋朝朝：“你想多了，我没有。”
许恒志：“你扪心自问你有没有？”
蒋朝朝：“没有。”
许恒志：“好，好好好。”
许恒志换个说法：“那我们就说向野的部分总可以了吧，我看他对你一见钟情也是挺正常的事。”
蒋朝朝因为许恒志说的“一见钟情”顿了一下。
他现在对一见钟情有点应激，不好意思。
虽然许恒志说的不是蒋朝朝，但蒋朝朝还是有种自己私底下的小心思被人发现，还被人大声说出口的感觉。
“而且，”大概见蒋朝朝没马上回应，许恒志又道：“你不也对他一见钟情吗？”
蒋朝朝：“……”
蒋朝朝：“……你再给我。”
许恒志仿佛没听到蒋朝朝的话：“在哥面前不必隐藏自己。”
蒋朝朝：“……”
沉默，代表一切。
许恒志笑了起来：“是不是对你来说有点太直白了。”
蒋朝朝憋着的一股气突然释放出来，他咬牙：“那你还说。”
许恒志哈哈笑了两声：“好，那现在就只说他对你一见钟情的事。”
蒋朝朝无奈：“……他没有对我一见钟情。”
许恒志：“你别不信，我看人很准的。”
蒋朝朝又叹了一声，有种一切白说的感觉：“随便你。”
许恒志笑：“真的随便我吗？”
蒋朝朝又沉默片刻，问了句：“他是弯的吗？”
这话可太有分量了，许恒志一下子就闭嘴了。
蒋朝朝发出一声冷笑，把头转向了窗外。
过了一会儿。
“这样吧，”许恒志说：“我去帮你打听。”
蒋朝朝继续看着窗外，他好像觉得没必要，但其实他又挺想知道的，所以最后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手抬起来，撑在了下巴上。
很快，许恒志把车停在了蒋朝朝小区的门口。
下车前，许恒志握拳给蒋朝朝做了个“包在我身上”的动作。
蒋朝朝：“……”
蒋朝朝很想说不必的。
但他怎么突然的，嗓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
算了，那就不说了吧。
下了许恒志的车，蒋朝朝例行对许恒志道：“到家了说。”
许恒志这会儿因为某些事情绪特别高涨：“o，k，的！”
蒋朝朝莫名被这个家伙逗笑：“神经。”
回去是自己一个人，所以蒋朝朝渐渐地从有许恒志的世界里抽了出来。
他拿出手机，翻开许恒志的微信，开始打字。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我和向野不是……”“你对这个事不用这么积极……”……
打打删删，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最后，他只发了句：「随便打听打听就行」
到家之后，蒋朝朝忙完自己的事，再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就扑到了床上。
许恒志几分钟前回了他消息，两条。
许恒志：「到家了」
许恒志：「知道知道，我有数」
蒋朝朝有时候会庆幸许恒志懂他，但有时候也会烦恼许恒志太懂他了。
扁扁的群里有人圈他，蒋朝朝打开台灯，美美瘫在床上。
是修修，她把画发给了那位被扁扁选中的有缘人之后，把有缘人给扁扁老师吹的彩虹屁发在了群里。
已经是99+之前的消息了，但蒋朝朝还是引用了这条消息，回复了句“看到啦”。
来都来了，蒋朝朝就往前稍稍翻了几页。
都是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有个群友这会儿正在说她的帅叔叔。
这个叔叔扁扁有一点点的印象，或许这个群友曾经什么时候聊过这个叔叔，扁扁知道的时候，这个叔叔已经是群友们公认的大帅哥了。
大概是有发过照片，不过扁扁没有缘分看到。
这个群友刚刚在说又有人说她叔叔是她的哥哥，然后说今天叔叔今天好像心情不错，好好的突然给她发了大红包。
还说今晚又见证了叔叔拒绝别人加微信的请求。
不过因为蒋朝朝突然出现，叔叔的话题没有了，勤者忘其勤，锄者忘其锄，全都来欢迎扁扁老师。
「扁扁老师你来啦」
「扁扁老师晚上好」
「扁扁老师你这次画得真的太好了！」
「我们扁扁老师哪次画得不好！」
没有人不喜欢夸奖，被认可的蒋朝朝自然很开心，这会儿心情也不错，于是在群里发了个谢谢大家的红包。
有了红包大家更开心更兴奋了，一个个领了又开始彩虹屁乱放。
也有人问：「扁扁老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扁扁应该是没什么好事的才对，但好死不死他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蒋朝朝马上把这个人影甩开。
正想在群里回复他就只是心情好，没想到下一个群友问：「扁扁老师和大帅哥怎么样啦！」
蒋朝朝把已经打好的两个字删掉。
怎么样了。
和向野怎么样了？
反正这边没人认识。
扁扁：「今天加到微信啦！」
不错，这句话发出去，大家果然就啊啊啊了起来。
「哇哇有后续有后续！」
「不愧是我们扁扁老师！」
「开玩笑扁扁老师出手世界我有」
「谁会不喜欢扁扁老师啊！」
「谁会不喜欢扁扁老师啊！」
「谁会不喜欢扁扁老师啊！」
蒋朝朝是真的不想笑的。
但这谁忍得住啊。
等大家说完一波，蒋朝朝才出现，缓缓道：「就只是加了微信啦」
扁扁：「有事才加的」
发完这句，蒋朝朝很可恶的，在心里说了句，加油群友们。
两秒后。
「啥有事没事的，微信加了就是加了」
「加微信是什么意思啊，谁会不知道啊！」
「谁家好人会这样去加人微信啊！」
「今天能加微信，明天就能上床」
「今天能加微信，明天就能上床」
「今天能加微信，明天就能上床」
屏幕外捧着手机的蒋朝朝表示，很满意。
是无人窥探的小心思。
不过今天也就这么个事，蒋朝朝最后丢了个表情包，就离开了。
微信的朋友圈今晚有很多老师发了演出，蒋朝朝想了想，也去群里找了几张有自己的合照，也想了个合适的文案，趁着热，也发了条朋友圈。
发完他就刷了起来，边刷边赞。
赞着赞着，赞到一个叫“XY”的朋友了。
他发了两张照片，一张合奏的大舞台，一张特写，文案写着“施辞很棒”。
蒋朝朝同样的，也给这位先生点了赞。
刷到底了之后，蒋朝朝就退了出来。
已经是深夜了，但是精神好像有点兴奋，一点睡意都没有。
蒋朝朝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最后还是一鼓作气打开了微博，把印象里的那个id输了进去。
叫“和风”的人真多啊，好在向野头像好认，粉丝也会相对多一些，没花蒋朝朝多少时间。
点进去之后，蒋朝朝随意刷了一下。
大多数都是转发，也大多数都是和他工作有关的转发。
但是还是能有一些收获，比如和风先生的公司叫什么，比如和风先生的公司地址，比如和风先生是从事互联网的工作。
原谅蒋朝朝刻板印象，实在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风格的it男，有点小惊讶。
没什么好看的，他又回到了许恒志提到的那条四宫格照片微博。
而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四宫格照片竟然是这两年向野的微博里，唯一的一条有自己照片的微博。
怪不得向野的朋友会在评论区说自己求了向野很久，向野才肯发的，这么看来是挺难得。
刚刚用许恒志手机看这条微博时，实在没太好意思，这会儿蒋朝朝十分放开。
仗着夜深人静，仗着只有自己，仗着他现在做什么都没有任何人知道，大看特看。
缩小看，放大看，看脸看眼睛看嘴看鼻子看鼻子看下颌线看手指……
真无语，真帅啊……
蒋朝朝缩小最后一张照片，再点进评论里。
再点进评论里的那位，向野的朋友的微博里。
不点不知道，一点吓一跳，满屏的向野。
蒋朝朝眉毛都挑起来了，直接拎包入住朋友微博。
这位朋友应该是位摄影师，微博简介下有他摄影工作室的名字。
当然，他的微博里也不全是向野，还有其他人，只是向野帅得有点过于突出，很难看进去别人。
对不起，此刻的蒋朝朝有点向野脑。
而且向野还有好多不一样的时期。
看到半年前的那张寸头向野，蒋朝朝差点没认出来。
吓一跳的同时也狠狠欣赏。
是很不一样的风格，帅得更有棱角了。
而对比强烈的是，只再往前一天，是长发向野。
当然也没有多长，只是比现在的稍稍长一点，他还在后面扎了小啾啾，重点是，他的长发是那种当下流行又十分难驾驭的羊毛卷，而他身上，是个性十分突出的废土灰色风。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能……
帅成这样。
太没天理了。
这个长发的文案，向野的朋友说的是，“这个男人说要去把头发剃了，赶紧留几张帅照”。
蒋朝朝往上翻，翻到了寸头向野那条，文案写的是，“靠，也这么帅”。
蒋朝朝脑子有画面了，在这个长发的时间尾端，向野被这位朋友抓去拍照，拍完就把头发剃了。
真有魄力，好酷。
果然是向野。
而此时此刻的蒋朝朝向野脑到什么程度呢，疯狂保存照片也就罢了，他还。
他还……
蒋朝朝这会儿已经回到向野的微博了。
也点开了这条微博评论区。
怎么的呢，他想起了许恒志的那句话，“你也去叫老公”。
你也去叫老公。
事实上，蒋朝朝已经把字打好了。
这会儿那个文字框里，洋洋洒洒几个大字，“老公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老公”。
蒋朝朝轻轻吸气，缓缓吐气，一鼓作气，点击发送。
xiu，发送成功。
蒋朝朝你承认吧，你确实有时候也挺有病的。
几乎是下一秒，他就立即长按住了这条评论。
可他还没选中删除，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条微信信息。
XY：「蒋学长」
蒋朝朝瞬间就慌了。
这边微博还没操作呢，他就先点开了XY的消息。
蒋朝朝这个人，超过晚上十一点，不是重要的事不是很熟的人的发来的消息他是不会回复的。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十二点三十六分。
蒋朝朝：「怎么了？」
XY：「还没睡？」
蒋朝朝：「没呢」
蒋朝朝自然知道向野是来干什么的，蒋朝朝今天一回家就把胸针盒子上的店名拍下来了，还在地图软件上确定了是在二楼。
那为什么，那时候不去告诉向野呢。
问得好！
所以这一下，蒋朝朝就点开了相册。
很好，入眼全是向野照片。
而这个人这会儿正在和他聊天。
好冲击，很割裂。
把盒子的照片发过去，蒋朝朝顺便附上：「在二楼」
XY：「好的，谢谢」
蒋朝朝：「不客气」
短短几段对话，简单利落，只占了一个屏幕。
多好笑，蒋朝朝心跳好快。
蒋学长。
是跟着向施辞叫的。
不然呢？
直到看无可看了，蒋朝朝才抿了抿唇，退出去。
而此刻正在和他发消息的这个人。
“诶叔叔，”向施辞看着叔叔手上玩弄的东西：“这个好像是我学长的胸针。”
向野把手机放下些，嘴角撇过一个淡淡的笑，他抓着小鸭子脚脚，好似听不懂，也好似很新鲜：“你学长？”
向施辞哦了声：“就是你朋友的那个朋友啊，今晚见到的那个。”
两人这会儿正在客厅喝向施辞奶奶，也就是向野妈妈煲的鸡汤。
加了草药的鸡汤，有点不好喝。
“叔你不是说你今晚没空吗？”喝着，向施辞突然想到这事：“怎么又过来了。”
叔叔说：“你猜。”
向施辞疑惑了声：“啊？”
叔叔今天是有点反常。
猜？啥啊？
“工作结束就来了。”向野又说。
向施辞哦了声。
向野又拿起胸针，问向施辞：“你认识它吗？”
向施辞点头：“我知道啊，它叫poupou，挺有名的呢，世界城二楼就有店。”
向野：“你喜欢吗？”
向施辞：“还可以啊，蛮可爱的。”
向野把胸针放下：“他是你的什么学长？”
“他也是附中的，不过我上高中的时候他已经毕业了，”向施辞安利似的说：“他可牛了，高中就参加了比赛，拿了很厉害的奖，后来考上了W音乐学院，今年好像是硕士毕业了，含金量很高，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呢，他小提琴也很厉害，我在校的时候他的舞台照都还贴在我们的音乐大教室的展示区，我有几个同学对他一嘴一个男神，成绩也很好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