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有人忍不住悄悄用手机搜索，结果并没有找到答案。
“恭喜一号顾客答题正确，成功掉落五串羊肉串，五串熟烤鸡爪！”
“恭喜二号顾客答题正确，成功掉落串三羊肉串，一串生烤鸡爪，一串熟烤鸡爪！”
接下来语音播报里轮流播报着一二号，三号直接销声匿迹。
从播报声中也能听出来，刚开始大家都光顾着买羊肉串，随着烤鸡爪香味散发出来，他们开始被烤鸡爪给吸引。
“真神奇，同样是烤鸡爪，口感竟然差那么多！”
“那你觉得哪种更好吃？”
“都挺好吃，两种都好香，熟烤鸡爪是一口咬下去就有被惊艳到，生烤鸡爪则是越吃越过瘾，我好喜欢这种焦焦脆脆，连骨头都是香的滋味。”
赵铭易带着朋友过来时，就听到两个人站在餐车附近讨论鸡爪，这才发现今天还有烤鸡爪吃。
然而跟昨天比起来，今天人明显更多，感觉排队都要排很久。
“那不是有位置。”他朋友边说边走到三号平板前，然后两秒钟不到就退回他身边。
赵铭易昨天来买过，当然知道平板上有什么，看到朋友这个德行就知道他躲什么。
在场那么多人都放着三号不去，赵铭易可不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些，但让他老老实实排队，他又有点等不及，于是决定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能帮忙。
在队伍里没发现熟人，他退而求其次看向校门口，想瞧瞧能不能碰到学霸，让对方过来把题给答了，免得一堆人挤在一、二号，白瞎三号平板空在这。
几分钟后，门口没出现学霸，倒是出现位老师。
赵铭易胆子也是大，直接就跑过去喊人：“黄老师，我有道题不会，可以麻烦你帮忙做一下吗？”
没有老师会讨厌好学的学生，黄老师正好这会没什么事，虽然疑惑他有问题干嘛不去办公室找自己，而是在校门口，还是停下脚步问：“什么题？”
“黄老师你跟我过来一下。”
赵铭易直接把他往烧烤摊那边带，黄老师闻着越来越浓郁的烧烤香，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是觉得这家烧烤还挺香。
被香味吸引，黄老师跟着他不知不觉就走到摊子前。
“黄老师。”
“黄老师好。”
排队的学生中有不少认识黄老师，赶紧开口喊人。还有人朝赵铭易比着大拇指，用口型无声地对他喊：“牛逼！”
“你带我来这干嘛？”黄老师对那些学生微微颔首后问赵铭易。
赵铭易直接捧着平板送到他面前：“老师，就是这道题。”
他不说，黄老师又不瞎，已经看到烧烤摊上面写的规则，明白他是答不上来题吃不到烧烤。
“我说你怎么忽然那么好学，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黄老师摇摇头，不过余光扫到平板上内容时，发现这题出得还挺有水平，于是顾不上多说他，而是顺手做起来。
第11章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黄老师不愧是老师，没花太多时间就将题目给答出来，抬起头道：“这题其实不难，都是你们学过的内容……”
老师这个外援确实很好用，但缺点同样很明显，会有副作用——老师的教导。
也就是赵铭易还没点单，手里没烤串，不然他真想拿根羊肉串堵住老师的嘴。
人是他叫过来的，其他学生感觉自己更加无辜，好好来吃个烧烤，要答题就算了，还得听老师教育。
别说他们，就连餐车内的沐添在黄老师开口时，都有种回到高中时期被老师支配的感觉。他头不自觉垂得更低些，一副沉迷烧烤，不想被老师关注的模样。
“老师我知道了，谢谢老师。”赵铭易边说边伸手想接过平板，然而黄老师却并不给他。
他顿时用疑惑的眼神看过去：“黄老师？”
“看我干嘛，想吃就自己答题去，投机取巧可要不得。”黄老师说完顺手给自己点了七串羊肉串，三串根鸡爪。
付完款听到语音播报，黄老师感觉这摊子还挺有意思，不由抬头夸了老板几句，说他这样将答题和烧烤结合起来的想法很好。
沐添闻言，抬头冲他笑了下就继续忙碌手上的烧烤。
等黄老师点完餐，赵铭易终于从他手上拿到平板，在发现上面题目不难，是道英语听力题后，他心里长松一口气。
英语题根本难不倒他，他分分钟就答出来，随即边点餐边对身后朋友道：“一个人只能买十串，钱我可以付，但题目你们可得自己答。”
“不是说好你请客，哪有请客让客人答题的？”
“我付钱还不算请客？你们爱答不答，不答我还省钱了。”赵铭易自己都不乐意答题，反正不可能帮他们答。
几个人吵吵闹闹时，黄老师望着餐车内，感觉这家烧烤摊还挺不错，卫生干净，食材看着也很新鲜。
餐车内，沐添最后给烧烤翻个面，因为黄老师那单上选择了要葱花、芝麻，他在拿起来前不忘撒上翠绿的葱花和白芝麻，再用一次性托盘装起来。
“老师，你的烧烤好了。”
黄老师：“谢谢，这烧烤看着就很不错。”
餐车周围已经很热闹，黄老师拿到烧烤后没留在原地凑热闹，而是转身往学校里走，准备回办公室再吃。
他刚进学校没多久，就有两个学生好奇地凑过来。
“哇，黄老师你竟然也吃烧烤！”
这话说得，黄老师都有些无语：“怎么，谁规定老师不能吃烧烤了？”
“没有没有，黄老师你这烧烤在哪买的？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闻起来好香，我也想吃烧烤了！”
黄老师听到这话，直接分了两串烧烤出去，得到两声“谢谢老师”。
说实话，这烧烤香味确实很馋人，黄老师一路端着走过来，脚步变得越来越快，也不知是迫不及待想回办公室里享用，还是怕再遇到学生。
终于走到办公楼时，他刚要上楼，却又遇到拦路虎，有个跟他关系不错的老师闻着香味直接要拿他烧烤吃。
没办法，只能怪沐添加烧烤香味太霸道，谁闻到都会被吸引过来。但面对同事，黄老师可不会像对学生那么好说话，直接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你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好吗？想吃自己去校门口买，少抢我的。”
本来他也不至于那么小气，但这不是刚才已经分两串给学生，闻了一路香味后，他觉得剩下的自己都不够吃。
“给我尝一串怎么了。”同事说完，到底还是趁他不注意抢到串羊肉串吃起来，刚咬下第一口眼睛就亮起来，“哪买的？还挺好吃。”
“你这人……”黄老师瞪他一眼，不过最后还是告诉他在学校门口。
老师到校门口时倒确实看到新开的烧烤摊，不过他是有事才会出来，眼见有那么多学生在排队，到底还是没过去凑热闹，只是记在心里，想着等哪天人少些再过来买。
此时已经快七点，沐添摊子前人就没少过，不过他看了眼时间后，还是抽空拿出两个馒头切开放到烤炉上，顺便再把绿豆汤倒出来。
馒头和绿豆汤都是早餐时剩下来的，他特意带出来就是准备当晚餐，省得康康肚子饿。
冷馒头放到烤炉上稍微烤烤，表面被烤得微微焦黄后，麦香味瞬间就飘出来，再撒上点调料，简直别提有多诱人。
烤肉当然很香，但主食也有主食的魅力，当烤馒头香味传出来时，不少学生立刻喊道：“老板我也要吃馒头！”
“还有馒头啊？馒头怎么卖？”
“不好意思，店里没有馒头卖，这是我早上剩的馒头。”沐添带着点歉意跟顾客们解释完，转头将烤好的馒头并几根羊肉串还有绿豆汤一起递给康康，让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吃。
顾客们听见过康康喊他弟弟，下意识以为他们是兄弟俩，想到老板做生意还带着哥哥，发自内心感叹：“老板，你对你哥哥真好。”
沐添笑了笑没说什么，而是确定康康能自己好好吃饭后就继续忙着烤串。
“老板你也没吃饭吧？要不等手里这些烤完，你也先吃点。”
“对啊，我们不急的。”
只要在摊子前站一会，很容易就能看出康康是特殊人群，学生们看到老板摆摊还要照顾他，都觉得老板很不容易。
中午吃得比较饱，沐添其实还不怎么饿，但学生们也是好意，他到底还是抽空转身拿了个夹着羊肉串的馒头。
他在系统空间里没少吃烤串，但现实中还是头一回尝自己的手艺，感觉确实很好吃。
外焦内松软的馒头夹上微微冒油的羊肉，再配上调料咸香微辣的滋味，他几口就解决掉整个馒头，再喝上碗清甜爽口的绿豆汤，简直是种享受。
站着连烤两三个小时烧烤怎么可能不累，吃饱喝足后沐添整个人明显更精神一些，擦擦嘴就重新戴好口罩开始烤串。
先拿十来串鸡爪放在烤炉上，刷上层油后撒点孜然粉将鸡肉香味激发出来，再快速拿出十来串羊肉串放到旁边。
他重新忙碌起来时，顾客们却是被他刚才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一个馒头的吃香给馋到，于是很快就有拿到羊肉串学生跑到附近去买馒头，想想试试馒头夹串的滋味。
“老板，我觉得你下次可以准备点馒头。”
“对啊，老板你这食材还是太少了，谁家好人卖烧烤只有两种，也就是你手艺好，不然都没人会来吃。”
烧烤香味实在诱人，到这个点，摊子前已经不全是学生，还有从附近经过的路人。
沐添正听着顾客的意见时，康康大伯过来，带着满脸不好意思道：“小沐我来接康康了。”
康康刚吃完晚餐，这会嘴角还带着点烧烤调料，他看到大伯过来仰头喊了声：“大伯。”
“他刚刚吃了两个馒头和一些烧烤，还喝了两碗绿豆汤。”沐添则是转头告诉他，免得他不知道康康吃过东西，回家又让康康吃太多导致积食。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康康大伯发现他这生意还不错，心里有些替他高兴，说完就拉着康康的手要带他回家。
“不走，要弟弟。”康康却是有点不肯离开，被他拉着哄了几句，才站起身跟沐添说拜拜。
“拜拜。”
沐添用余光目送他们离开，刚收回视线就被好奇的顾客询问：“老板，那是你大伯？”
“是康康的大伯，不是我大伯。”
问话的顾客脑子转得也是快，立刻反应过来：“那康康不是你亲弟弟啊？”
“嗯。”沐添轻声应完，将烤好的烤串递过去。
面对香喷喷的烤羊肉串和烤鸡爪，顾客顿时眼睛里只剩美食，接过餐盒就迫不及待往嘴里送：“唔，真香！”
就在康康跟大伯离开没多久时，有个青年遛狗从附近经过，本来他没准备走大学门口，怕有学生怕狗被自家大狗给吓着。
可他不想走，耐不住狗鼻子灵啊，非要拉着他往这边走。
“这条路到底有什么？你非要过来？”青年话刚说完，一人一狗已经走到烧烤摊不远处，这下他的人鼻子也已经能闻到香味。
青年承认这烧烤味很诱人，如果不是带着狗，他非得去大吃一顿不可，但这会牵着狗，去烧烤摊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然而狗狗都那么努力把他拉到这里，哪里是他想走就能走的，大型狗就是这点不好，当它卖力起来时，主人还真不一定能拉得住。
几分钟的拉扯僵持后，最终还是大狗狗获得胜利，成功来到烧烤摊一米处，摇着尾巴口水都快流下来。
昨天才去宠物店洗过澡的萨摩耶浑身雪白，颜值绝对没得说，它刚过来就立刻吸引很多爱狗人士的目光。
“呜~”
萨摩耶不顾主人死活，直接蹭到手里有烤串的女生面前，喉咙里发出小奶狗般的声音。
端着烤串的女生看看手里羊肉串，再看看狗狗，表情很是犹豫，狗狗固然很可爱，但羊肉串也实在美味，而且价格还不便宜。
“不好意思，不用管它，它就是嘴馋，看到什么都想吃。”狗主人见自己狗脸皮那么厚地管陌生人讨食，赶紧收紧狗绳，同时低头对自家狗说，“狗狗不能吃调料重的东西。”
刚刚还发出小奶狗叫声的萨摩耶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主人的话，转头冲他叫起来：“汪汪汪……”
它这叫声，像极了是在反驳说它能吃，并且充斥着不让主人多管闲事的意思。
自家狗什么德行狗主人当然了解，见它还冲自己吼，没好气道：“你本来就不能吃！”
“汪汪！汪汪汪！”
一人一狗好像吵架的模样，别说顾客觉得有趣，就是沐添都忍不住用余光看过去。
人和人吵架常见，人和狗吵架就比较少见，已经买到烧烤的顾客顿时不急着走，站在旁边边吃边看热闹。
最终这场吵架由狗主人获胜，但他胜利也没用，萨摩耶吵不过开始耍赖，直接往地上一躺。
“你昨天刚洗的澡！”狗主人头都有点大，然而却根本拉不起来它。
看到他拎着狗狗后颈试图拉它起来，有个女生心软地拿着只剩最后一块羊肉的红柳枝说：“要不给它吃一口？我点的微辣，吃一点应该没事吧？”
萨摩耶特别有机灵劲，听到“给它吃”这几个字，好像就认定那个“它”是自己，在主人没反应过来时瞬间跳起来，半立起前肢就咬住那块羊肉。
羊肉吃进嘴里比闻起来更香，那种越嚼越香的滋味狗狗简直太喜欢，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声音。
等肉吃完，它还主动把脑袋往投喂自己的女生手底塞，一副“我不白吃你肉，我给你摸”的模样。
“它好可爱啊！”
大狗狗自己主动送到手边，谁能忍住不摸，女生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忽然感觉羊肉串给得很值。
“它叫什么名字？”女生边摸边询问。
狗主人：“它叫雪球，都快胖成球了。”
“汪汪汪！”萨摩耶像是听出他在说自己坏话，转头就是几声大叫，不过叫完对着女生时，又露出张笑脸，像是在说“别怕，我不是冲你凶”。
大狗狗笑起来实在很可爱，不怪大家都称它为微笑天使，旁边其他顾客都有点心动，举着羊肉串说：“雪球，看这里。”
“行了，少到处蹭吃，我给你买！”雪球主人见它又想去蹭吃，拉紧狗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
这只萨摩耶实在很有灵性，它好像听懂主人的话一样，顿时就消停下来，乖乖跟着主人去排队。
排队过程中，不少顾客在获得雪球主人同意后，都忍不住伸手撸狗，边夸雪球主人养得好，狗狗毛发看起来特别有光泽，摸起来更是舒服。
雪球主人牵着狗狗跟附近顾客聊天，聊着聊着才发现这家烧烤摊想买烧烤要先答题。
“啊？不是吧！”
雪球主人已经毕业好几年了，感觉学过的知识都已经还给老师，听到要答题，他特别没自信。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有自知自明，没看到题之前就觉得自己十有八九不会，等真轮到他站在平板前时，他看着上面那道数学题，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老板，我可以先赊一道题，等改天再过来答吗？”
排半天队后，别说狗，就是他也已经很馋，不吃肯定不行，他于是想着跟老板商量一下。
沐添听到“赊题”这么新鲜的词，感觉很离谱，毕竟只听过买东西赊账，谁家好人会说要赊题。
“不好意思，要答题才能点单。”
雪球主人答题不行，脑子转得倒是挺快，闻言立刻指着自家狗说：“老板，是它要吃烧烤，答题得让它来，要不你出个十以内的算数题让它答？”
沐添对上萨摩耶圆溜溜的狗狗眼，没怎么犹豫就在心里询问系统。
狗狗刚刚吃到羊肉串时，因为美食产生的情绪比人类更加纯粹，系统觉得对于特殊顾客确定可以通融一下。
于是沐添边继续麻利地给烤串翻面，边开口道：“雪球，一加一等于几？”
“汪！汪！”
两声狗叫落下，其他顾客都忍不住“哇”起来，一个劲夸它聪明。
雪球主人见不用自己答题，高兴地开始点单：“老板，要五串不加调料的羊肉串，再来三串中辣羊肉串，两串中辣鸡爪。”
沐添听到“中辣”两个字不由看他一眼，不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显然，别人是啃老，雪球主人更牛，这是啃狗把烧烤吃上了。
肉香混着调料香，那绝对是谁闻谁迷糊，雪球主人一口羊肉串进嘴，顿时被外焦里嫩的口感，和半点膻气都没有的味道给惊艳到。
他沉浸在美味中，已经顾不上管自家狗，将餐盘放到地上让雪球自己吃。
早在看到主人拿到烧烤时，雪球口水就已经下来，这会直接用一只爪子按住红柳枝，随即低头咬羊肉。
上好的羊肋排肉肥瘦相间，经过炭火烤制后表皮焦脆，内里带着肉汁，就算没有撒调料都很好吃。
“快看，它好聪明，竟然还会撸串！”
“确实聪明，竟然还知道用爪子压住树枝然后往下撸肉。”
沐添听到声音往外看去，就发现这大狗狗竟然真会撸串，而且撸串速度还不慢，想到它刚才还会做数学题，觉得它确实很聪明。
雪球聪明是真聪明，贪吃也是真贪吃，吃完自己那份烤串后直接就往主人身上扑，想要抢他手里还没吃完的鸡爪。
“这是我的，你的那份已经吃完了，谁让你吃那么快的！”
“汪呜……”
狗狗这次倒是没有凶，而且发出撒娇般的声音向主人讨食。
雪球主人见多了它撒娇，已经能做到无动于衷，但旁边却有顾客忍不住替狗狗说公道话：“你刚才让雪球答题时，明明说是它要吃烧烤。”
“对啊，但它又没钱，我出钱拿一半不是很合理。”雪球主人理直气壮道。
最终还是沐添看到狗狗口水哗啦啦流，又烤了串没调料的羊肉串给它吃。
萨摩耶叼着肉串，恨不得钻进餐车里去蹭他腿，尾巴更是快摇得飞快。
十五块钱一串的羊肉串，雪球主人哪好意思让自家狗白吃，最后还是借着其他顾客点单时，扫码把钱给上。
付完钱，他趁雪球不注意，抢下它嘴里羊肉串，举着串往家里方向跑，免得它赖在烧烤摊不肯回家。
雪球主人带着狗狗离开后没多久，沐添摊子上食材也卖得差不多，他提前通知还在排队的顾客，等卖完最后一串就收拾东西回家。
他今天收摊比昨天早一些，开车进入小区那条路时，餐车上残留的香味被同样回家的邻居闻见，笑着说要买几串照顾他生意。
沐添闻言，只能抱歉地告诉他食材都卖完了。
“那看来你生意还挺好。”这人是楼上邻居，他说完好奇心瞬间上来，张嘴就问，“今天赚了多少钱？”
沐添心情不错，不想跟他吵架，但也不可能真告诉他，便说：“扣除成本剩下的都是今天赚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是问你具体赚了多少？有一千块钱吗？我听说卖烧烤还挺赚钱。”
沐添隔壁邻居，胡家老大从外面回来就听到楼上邻居的声音，直接插话道：“要真这么赚钱你怎么不去干？是不喜欢钱吗？”
“我又没跟你说话，胡浩达你那么大火气干嘛！”楼上邻居自讨没趣，加快脚步离开。
等人走后，沐添放慢车速打招呼道：“胡哥。”
“你下次别对他们客气，这帮人都是拿着别人的客气当福气。”
胡浩达没想到自己一通电话真把他给叫回来，被胡母说过以后，心里其实也有点后悔。
“嗯，我知道了。”沐添点点头，跟着他一路闲聊到楼下，停好车回家里把餐车打扫干净才去洗漱休息。
终于躺到床上时，他看着账户里的余额，想到摆摊两天就赚到那么多钱，心情别提有多愉悦。
等躺下睡觉时，他觉得今天同时烤鸡爪和羊肉串，手法还是不够灵活，虽然顾客都夸好吃，但他自己却感觉有个别烤串烤得不是很到位。将今天工作复盘一遍后，他积极地去系统空间练习，想要将烧烤技术练得更加娴熟。
可能是由于他太积极，系统干脆又给他开了一课，这一课是学习烤玉米。
沐添还挺喜欢吃玉米，看到食材时第一反应就是这玉米看着就清甜多汁，别说烤，感觉随便煮煮都好吃。
烤玉米香味特别诱人，在系统空间内闻了那么久，他睡着后梦里都是玉米。
于是次日早上他起床后不急着吃早餐，而是等食材送过来。
食材还没到，康康先被大伯送过来，等康康过来没多久，食材才到。
“康康你吃过早餐没？”
“吃包子了！”
康康来之前确实已经吃过早餐，然而在沐添从食材中挑出几根玉米放到锅里煮时，他立刻就被玉米香味给吸引。
早上肯定不能光吃玉米，沐添还在锅里煮了几个鸡蛋，不过等散发着清香的玉米出锅时，康康却是抱着玉米啃个不停，压根不看鸡蛋哪怕一眼。
沐添拿他没办法，只能自己把鸡蛋吃掉，随即再吃玉米。
饱满多汁的玉米跟他想的一样，加点盐煮熟就已经很好吃，表皮微微带一点咸味的玉米咬下去时，汁水在嘴里炸开，慢慢都是浓郁玉米香与玉米特有的清甜。
早上这顿玉米吃完，中午康康还喊着要吃玉米，沐添有些好笑，不过还是拿根玉米扒成玉米粒炒了盘菜。
第13章
自从摆摊卖烧烤后，沐添上午要处理烧烤食材，晚上出去摆摊，反倒是从中午到下午三四点之间这段时间变得特别悠闲。
康康有时候午睡时间会比较长一些，比如像今天，快两点还没起床。沐添也没去喊他，而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本来他只是随便刷着视频打发时间，没想到竟然在同城视频中刷到自己。
准确说来视频主角并不是他，他充其量算是背景板，主角是昨晚他见过，并且还挺喜欢的那只萨摩耶。
视频估计是哪个顾客拍的，从萨摩耶跟主人吵架拍起，到它赖在地上不起来，到它跟主人一起排队，到它答题，再到它最后吃上烤串，看着就让人觉得这只大狗狗又聪明又可爱。
沐添昨晚看的没那么清楚，这会忍不住反复看两遍视频，有点可惜自己是厨师，昨晚它往餐车里凑时不能顺手摸摸它。
看完视频，他顺手点开评论区，发现大家除了夸狗狗可爱，竟然还有很多人讨论自家烧烤摊。
［狗狗吃得那么香，这家烧烤肯定好吃。］
［它太可爱了，撸串的动作感觉比我还熟练。］
［没人觉得这家烧烤店买烧烤还要答题很离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