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离编了很多曲子，到处演奏，主题是什么呢？就是声讨秦国和秦王嬴政，说他的暴行。”
“嬴政听说了当然生气，他心里就不是滋味了，那荆轲不该死吗？我起初根本不知道这号人，他可是来刺杀我的啊，我不杀他，难道还放了他不成？既然他愿为燕太子丹所用来刺杀我，就要做了一死的准备。”
“如今是荆轲死去，你为他编曲声讨寡人不说，还声讨秦国，为什么都在骂秦国啊？仗非我秦国想打起来就打起来的，我不打六国，六国便打我秦国，可若是的秦国战败，秦国士兵战死，百姓因也因战乱而死，你会为了同情秦国而编曲吗？”
“现如今都在声讨秦国，是因为秦国胜了吗？”劳春容还模仿上了秦王的口吻，“如果是你们胜了呢？”
“结果最后发生了什么呢？高渐离是被请来秦国的，是的，不是绑来，而是‘请’，嬴政觉得这人能处啊，为荆轲编曲，可见他是个重情义的人，于是请他弹奏一番，这高渐离也是很叛逆的，他抬手就是一个当时最火的、最流行的用来声讨秦国的曲子，就这样，嬴政都没有杀他，不仅从这一件事上来说，从流传下来的很多件事上来看，秦王嬴政都非心胸狭隘之人。”
贺寻意本来是想随便看看，没想到竟然跟着劳春容的话沉浸其中了。贺寻意很佩服这位老人，不单是拿出来自己的退休工资去捐助上不起学的孩子，也是因为她直播时说的这些话，可以看得出来她在有意使用一些网友们都很熟悉的词汇，贺寻意能想到一个老人去搜索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贺寻意觉得劳春容的直播在某方面有点像他前世的《百家讲坛》那种节目。
贺寻意又看了很长时间，他将电脑待机，躺在老板椅上出神。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什么鬼运气，每次遇到的人都能搅黄自己的破产任务，但是他又想，能遇到这些人，用自己的一点力量去帮助到这些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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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定下档期
贺寻意正拿着笔在一个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因为《生》的投资没有到贺寻意心里想的数字，所以他在找能不能从其他方面投进去，毕竟能多砸钱就多砸钱，不过目前来看唯一能努力的方向就是片尾曲了。
如果是其他的项目，贺寻意想自己要好好掂量一下能不能投，万一投钱的地方恰好成为这个项目的成功之处了怎么办，但是对于片尾曲，贺寻意的想法是，自己完全不用担心了。
好的歌曲可以达到为电影锦上添花的效果，但作用也并没有很大，按照常理说，一个人去看电影，他又不是去听歌的，内容不吸引人，再好听的歌曲也不能让人连带着对电影喜爱啊。
“贺总，唐导来了。”张小薇在门外轻轻敲了敲。
贺寻意放下手里的笔，眉头一挑，对于电影拍摄的日程他是知道的，现在这个时候唐导不是应该在片场拍摄吗？怎么过来找他了？难道是拍摄片场出了什么事？
“让唐导快进来吧。”贺寻意说了一声。
唐导在张小薇后面走了进来，他也是第一次来贺总的办公室，只觉得这里面的装修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就是大气，并没有过多繁杂的装饰，纯木的办公桌和书柜很是典雅，唐导能看出它们的价值不菲。
如果让贺寻意知道唐导的心中所想，必定要大吃一惊，这还不够华丽吗？那可是他狠狠砸了多少钱的装修啊！
“贺总，我今天来是想和您说一下电影档期的事。”唐导坐下之后说。
关于电影档期问题唐导是想在暑期档上映的，他的想法是每年的春节档都是大热档，电影竞争力太大，国庆档是主旋律电影上映的时候，只有暑假档是一个好的选择。
说起来《生》是泊旵出品的第一部电影，就算之前的贺寻意对这些都没概念，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也慢慢懂了关于这些影视行业、娱乐圈的各种知识。比如电影档期是要在摄制前就开始筹划的。
现在泊旵越来越大，贺寻意过问的事情也可以越来越少。按理说一部电影完全用不到贺寻意亲自事事过问，但因为破产任务的缘故，他还是习惯事事都清楚。不过唐导是个很好的导演，贺寻意将电影的事都交给他了。
贺寻意本来还在想应该怎么开口问唐导今天为什么来，唐导倒是刚坐下就说了。
电影档期？他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这方面他和唐导还“心有灵犀”了一次，刚刚他就在想《生》的档期问题！
这确实要好好考虑一下。电影行业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电影本身是一方面，上映时间也很重要。最开始贺寻意是不知道这些的，但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也有意去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东西，自然也知道档期的重要性。
那也是一个要小心的问题，要是选了好档期岂不是给自己添麻烦？
唐导缓缓说道：“贺总，我的想法是在暑期档上映，因为《生》预计可以上映的时间是七月份左右，我想暑假档是比较合适的。”
暑期档？！贺寻意那句“不可以”差点脱口而出！
暑假，在贺寻意的认知里，那可是学生党最有时间的时候，都正放假在家，不管是情侣还是好友，都有了大把时间，朋友圈晒日常不都要晒晒电影票，晒晒一起吃饭的照片等等。
而且暑期档可以说是一个热门档了，不管电影怎么样，票房应该不会太难看？
贺寻意刚刚就是在想这个，国庆档是不可能，其他的档....让贺寻意比较满意的是双十一档。
但是当贺寻意抬头看向唐导的时候，他开始忧伤地想，自己应该怎么和唐导说呢？他要在这位专业的导演面前编出什么理由，对方才会相信？
暑期档不行，太热门了，我要找个比较偏冷门的时候上映......
唐导看出贺总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贺总，您是已经打算好《生》的上映日期了吗？”
他顿了顿又说：“我也只是提个建议，您觉得哪个档期合适？《生》也开拍了，档期还是要先定下来。”
等等....贺寻意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理由！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觉得可以再推迟一段时间.....”贺寻意慢慢说道，“这样也有时间在几个平台注册官方账号先发一些片段预告。”
唐导毫无疑问是一个好的导演，但他有一种不知道算不算缺点的性格，那就是他这个人有些“傲”——这个傲不是贬义，从他几乎不参与圈内举办的各种活动、多年来能算得上的好友的人寥寥几个就可以看出一二。他在某些方面的想法和坚持是不一样的。
听完贺寻意的话，唐导愣了一瞬。
“现在确实都是在平台上注册官方号，先预热一下为电影打出人气，放一些电影片段。”唐导说完竟然是笑了一下，“唉，我也是年纪大了，有点跟不上现在的电影制作，还用着一套以前的老模式......贺总也是这么觉得吗？”
贺寻意面上不显，内里却在头脑风暴中，他只是找了个理由想推迟档期，让《生》别在热门暑期档上映，怎么好像跳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我觉得适当宣传对电影有好处的，要不然现在也不会电影上映前都有账号在各个平台上发预告片了，宣传可以先让别人知道，我们这个故事讲的是什么，从而能让感兴趣的人来看这部电影。”贺寻意有点没跟上唐导的思路，他整理了一下措辞，和唐导说了一下宣传。
等等，他想推迟档期，怎么和唐导在这一本正经地说起来宣传了？
唐导点点头，“这话说得对。但是我在想，对于《生》来说，宣传是不是一件好事呢？比如一件事，我们提前知道了，再来看的时候，那种感觉和‘从前没看过，这是第一次’相比，哪个更好呢？”
唐导对《生》很有信心，他相信这是一部好电影。
“我觉得《生》的题材，并没有太多可以拿出来宣传的地方，这部电影，既没有知名明星，也没有哪个片段是特别亮点的地方，《生》是连起来的，是那种需要去想，去感受的。”
贺寻意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唐导说得对，这部电影展现的东西，是需要去感受。唐导的话可能说得不太明白，但是贺寻意已经懂了。
“唐导，您说的这些很对，我也知道您在担心什么。”贺寻意说。
唐导看了贺寻意半晌，贺寻意本以为唐导要和他接着说宣传、说档期的事情，谁知唐导只是说了句：“贺总，我相信你，我就只管把电影拍出来，剩下的交给你。”
《生》的拍摄从开始到现在都很顺利，贺寻意后来没怎么再去过，但是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拍摄进度的。
唐导知道后还很感慨，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他就知道贺总这人品行应该很不错，或者说和其他一些娱乐公司的老板完全不一样，唐导在这个行业多年，就算他不喜欢和那些人有牵扯也多多少少知道，走到一个公司老板这样的位置时，是不可避免地要沾染“资本家”的思维和习惯的。
可能也会有不少例外，但唐导这么多年，却只遇到了贺总这样一个。
唐导去了解过泊旵这些年的项目，从最开始的电视剧、综艺等，都让唐导觉得贺总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人，甚至在某些方面和他的想法有相似之处。
他觉得这样的贺总，不是一个看不到问题的人，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唐导的话反而让贺寻意愣了。
他本以为档期和宣传的事会变成一个他和唐导意见分歧的点，可贺寻意不知道的是，唐导内心已经把自己给说服成和贺总意见一致了。
于是档期顺利从唐导预想的暑期档变成了贺寻意预想的双十一档。
之前唐导就和贺寻意说过，这部电影的票房可能不会太高。
贺寻意刚开始还有点没绕过弯来，唐导啊，那可是在国际电影节上都拿过奖的导演啊，由他来导演怎么会可能没多少人看呢？
贺寻意又转念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他刚开始想错了。导演和明星还是有区别的，放眼华国影视几十年来，一般人能说的出名字的导演有几个呢？而唐导一开始拍的东西，是很符合评奖的作品，但不是大众想看的。
而一部电影诞生后，不是拍给专业人士看的，而是所有人。
所以当初贺寻意才很爽快地请唐导来作为《生》的导演。如果让贺寻意说句心里话，在他看来，唐导是作品质量的保证，但不是票房的保证。
贺寻意本可以按照一个可能会让电影火的路去走，但他绑定的是破产系统，就是要亏的钱比赚的钱多，虽然系统限制他对项目做出不合理的干预导致项目破产，但方法总比困难多，贺寻意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做到。
想来想去，贺寻意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一个人，那就是李树。
那是他真实的经历，是多少年来不停回忆写下的。而对于贺寻意来说，《生》却是他的系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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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寻意一直想找李树说说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从何说起。
时间一晃而过，《生》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很快要进入后期工作。
杀青那天仍然按照泊旵惯例，当然是贺寻意的小心思，大办杀青宴再搭进去点钱，都算是《生》的支出，苍蝇再小也是肉。
李树今天也来了，毕竟这最初的剧本是他提供的。
李树穿得干净了很多，眼神看上去也有了一些光亮，听说他重新找了份事做，包吃住，工资月结，李树已经干了好几个月了。
下面大家热闹地吃着，贺寻意吃得差不多了，他抬头一看，发现二楼不远的窗口处，李树正在抽烟。
听唐导说，第一次见李树的时候，他就坐在路边喝着一瓶最便宜的白酒，可是今天的杀青宴上全是好酒，李树反而一口没喝。
贺寻意静悄悄地上了二楼。
两人对视一眼，靠在二楼窗口的栏杆上。
李树掐灭手里的烟，笑着说，“贺总是不是想说，我看上去有点变了？”
贺寻意点点头，也笑了：“挺好的。”
“那是要感谢您，如果没有您，我....”李树想了想没再说下去，却说起了另一件事，“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觉得心里沉沉地压了块石头，很堵，感觉怎么都一样，活着就行。”
“我写王哥，是想把他记下来，我不想忘了他，也不想忘了楠楠，我时而觉得他们都还在我身边，时而又突然发觉，他们已经离开很久很久了。”
“贺总，真的很谢谢您，我可以问您，为什么要收了我写的东西吗？我到现在都觉得好像在做梦也一样，这竟然成了一部电影，再过一段时间，我甚至能在电影院看见它.....”
李树似乎自己都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贺寻意没回答为什么，却问了李树一个在贺寻意看来有些伤人，但他不得不问的问题：“如果这部电影没多少人看，你会想什么？”
李树咧嘴笑了：“它成了电影，我还能在想什么，我高兴啊....”
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贺总，我真的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这永远只是一个写在破本子上，不会被任何人看到的东西。”
“从你们说电影开始拍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在做梦？您为什么就看上了我写的东西呢？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就好像做梦，突然有个人来到了我面前说，你写的什么？给我看看啊，哦，我觉得它可以成个电影，然后我稀里糊涂来见了您，我写的东西被改成剧本....”
“我是遇到了贵人啊......”
贺寻意听懂了李树的意思，他认为，自己记下的只是他们自己的生活，曾经的经历，是一件普通人的事。
可是贺寻意想说，如果是一件在无数人身上都可能发生的事，那么它已经不普通了。
李树口中仍在不停地说着，说他的感激，说他的这些年，说......
贺寻意听到李树最后说：“就像唐导说的，我做到了，他们开始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他的声音变得很远很远。
他想的不仅是李树，还有萧念微夫妇。
贺寻意也是心里一直有异样的感觉的，《黎明之前》对贺寻意来说是一个有“商机”，可以当作破产系统任务的项目，但是对于萧念微夫妇来说那是一字一句斟酌出的心血。
但是现在他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李树的话让他知道了他原本的想法想多了，是自己困住了自己。萧念微夫妇原本被逼迫到删改大部分剧本，只保留了一条主线，但是他的出现让他们能完成整个剧本。萧念微夫妇不止一次地对此表示感激。
所以，贺寻意没必要再那样想。
《生》杀青之后就开始了各项后期工作，虽然这是贺寻意第一次接触电影，但是泊旵如今不缺人才，再加上唐导等人，贺寻意做出大致上的决定后剩下的事情就完全可以交给这群人了。
贺寻意不由想起来自己最开始绑定系统时事事都亲力亲为，每天连轴转的时候，再想想现在，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挺幸福.....当然，也挺清闲。
贺寻意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是养成了什么性格，一清闲下来他竟然已经懂事地自己去找事做，懂事的让人心疼。
忙完了《生》的事情，一个很久没见的面孔在两天后出现在他办公室里。
这个很久没见的人就是卢欣。
在之前贺寻意推出女团的时候是经常和卢欣见面的，这个行为阴差阳错让卢欣有了一个认知——贺总很看重这个女团，她必须要拿出百分百的精力好好做女团。
而且经过贺总的提点，卢经理已经知道了贺寻意想让女团走什么样的路线了，泊旵可以选择砸资源来给乘风铺路，也可以用营销手段来堆砌乘风的热度，但是这些贺总都没有做——或者说从贺寻意让乘风一步一步慢慢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看来贺总没想短期内让女团创造太大收益，而是选择先培养，以及.....让四个人自己去闯。
事实上乘风也没有辜负泊旵的期待。
卢欣给贺寻意带来了一个可以说是非常巨大的好消息，泡菜国一年一次的黎莎盛宴竟然向乘风发来了邀请，邀请她们表演《我》，虽然只是短短几分钟，但能在黎莎上露脸，就证明乘风将来一定有实力能走得更远。
乘风这次能受邀参加也是有一部分运气因素在里面，因为这两年推出的男团女团少，而乘风的起点又是以《我》为开始，《我》的mv在泡菜国也打出了一定名气，收获了一批粉丝。
卢欣拿到邀请的时候可以说非常激动，这可是黎莎啊！
贺寻意听完卢欣所说的黎莎邀请，大脑空白了一瞬。
黎莎？那是什么？卢经理为什么这么激动？应该是泡菜国的一个爱豆性质的活动？
泡菜国什么时候有这个活动？难道是他太不关注娱乐圈的缘故？
沉思了一会，贺寻意猛然想到，这里不是自己原来的世界，而是平行世界啊！他在心里暗笑了自己一下，看来“黎莎”在平行世界还挺有名的，要不然见过大风大浪的卢经理也不会露出这么显而易见很高兴的表情。
卢欣是乘风的经纪人，她不是没有带过有名气的艺人，那时候也没有现在这种发自内心的高兴，但是现在她真的感到与有荣焉。
这是乘风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下一步或许就可以试着走出华国了。但这还需要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
卢欣自从来到泊旵接手乘风，成为四人的经纪人后，才有一种看着自家女儿长大的感觉。没有拼命接通告，没有因为各种活动而搁置练习，没有一开始就捧到很高给各种资源。
归根到底来说，是贺寻意误打误撞地将乘风送上了一条缓慢有力向上的路。
卢欣笑着说：“虽然乘风在黎莎上大概率只是一个不被注意到的配角，但能有这样一次经历，对乘风来说是很好的。”
听到卢欣话里的意思，贺寻意这才惊觉泡菜国的偶像文化是多么发达，是啊，它的top级男团女团在全世界范围内粉丝数量是庞大的，是其他地方本土偶像团体比不上的，并不是说其他偶像团体差在哪里，而是人家就是做这个的，你拿业余的和人家用来吃饭的东西比？这未免不公平。
平行世界和他原来所生活的地方差不多，贺寻意身为一个之前不了解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泡菜国GDP是靠什么撑起来的。
泡菜国娱乐经济这么发达.....而且泡菜剧和泡菜综艺在华国的受欢迎程度很高，如果贺寻意能掌握其中精髓反其道而行之，对于自己的任务岂不是很有帮助？
“贺总，我已经向公司申请报备这一次乘风的行程以及随行工作人员的问题....”卢欣说。
按理说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是完全不用理会这种事情的，但是卢欣知道贺总很是看重乘风，乘风的发展贺总也都参与其中，所以一向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卢欣才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贺总，要是其他老板听了可能顶多说做的不错甚至她可能根本没有机会到老板面前说公司下的一个女团获得了某个活动的邀请，但是贺总不一样，无论什么事情，他总是听得很认真。
事实上确实如此，卢欣看到贺总听得认真又似乎在思考什么，就知道自己想对了，她说的事情是贺总想知道的。
她正按部就班地向贺总说明这些事，却突然听见贺总来了一句——
“告诉那边，把我也算在里面。”
卢欣一愣：“贺总，您说什么？”
“我说我和乘风一起出发，多一个随行人员应该没问题？”贺寻意说完前面半句，后半句似乎因为卢欣的反应让他有点迟疑地说。
卢欣：？？
她是知道贺总很关心乘风，但是因为一个黎莎活动就跟着一起去，未免太过于“宠溺”了吧？！每天三遍，贺总是泊旵的老板，她该说什么，贺总您真是喜欢亲力亲为，不，或许应该这么说——嗯，乘风.....不愧是泊旵的大小姐？
卢经理好歹是见过大风浪的人，她只惊讶了一瞬就回过神来，“好的贺总。”
贺总的事还用得着她操心吗？贺总一定是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深思熟虑后才作出的决定啊！她还是看看眼下自己要做的事情吧，比如乘风四人参加活动应该穿什么衣服？
其实和卢欣想得完全相反，贺寻意刚刚只是临时起意。不过公司确实没有他要过问的事情啊，大家都做的这么好，现在根本用不到他去做什么事，只能主动去找事做.....
不过出去逛一逛似乎也不错，自己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没走出过华国呢！而且是公司掏钱的公费旅游，是谁出钱？系统啊！
乘风虽然已经任务结算截止了——那也是贺寻意曾经心里的一个隐痛，因为乘风项目对于破产系统来说也失败了嘛....
但是系统对于这些已经结算的任务后续进行也有明确的规定，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贺寻意经营娱乐公司不可能一个系统项目任务结束就让这个项目直接停止或消失吧？至少要按照这个世界发展的常理，拿乘风来说，任务结束后资金仍然由系统提供，但是赚的钱也都是系统所有的了，这部分钱是贺寻意无法支配的。
所以公费旅游，听上去也不错？咳咳，其实准确来说可不是公费旅游，他也是存了想学习的心的——虽然这话贺寻意自己都不信。
不过有的事情就是这样不能只看表面，谁能想到贺总要和乘风一起去黎莎是因为想蹭一次不用自己掏钱的旅游呢.....
或者说谁能想到贺总手里的存款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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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四人在高兴过后就很快平静下来，毕竟她们的实力她们自己是清楚的，在舞台表演上，永远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所以队长甄幼仪很早之前就有了这个认知，不能满于眼前所取得的，因为她永远要向上看。
甄幼仪是很聪明又清醒的，她知道贺总想让乘风成为怎样的乘风，所以她不仅常常告诉自己，也告诉其他三人。她们能走到今天，能有这样的优质专辑，能够得到这么多喜爱和关注——都是因为贺总选中了她们。
所以四人一直努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