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实习期间就在一些抗战片剧组工作过，好剧本依然可以拍出来有口皆碑的好剧，但是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疲态。”
吴尧说完，发现贺寻意一直在看着他，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话。
吴尧想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话，似乎有点像“自命清高”年轻人的口吻，他赶紧继续说下去：“我想说的不是抗战剧，因为以后依然会有好剧出现，这种题材是历久弥新的，因为我们就有那样一段历史，也永远值得记住。”
“《黎明之前》的想法是我在看一部外国的互动电影《dinner killer》时一个刹那间的灵感，如果把谍战和互动电影相融合，能做出来怎样的东西。”
“互动电影的出现是在外国，但是当时并没有产生较大反响，是后来霓虹国的一部互动电影才让更多人看见这一形式。”吴尧向自己将来的投资人十分细心地讲解道，“我也特意去学习了这种互动电影的制作和节奏，我发现无论是外国还是后来传到国内的互动电影，大都是悬疑、恋爱、恐怖等题材，像游戏一样形式的互动电影再加上恐怖、探秘、悬疑等元素，还挺受欢迎的。”
贺寻意点头表示了解。
吴尧经过一次投资人的撤资之后有了新的领悟——他要提前给投资人打个“预防针”，他和妻子来之前已经商量过，他们的资金也足以将它拍出来，但也只限于艰难地拍出来，如果他们资金充裕的话，就不会再接受贺总的邀请来公司谈合作了。
可是贺寻意如此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们，又是之前有交集的人，他更没理由避开问题不谈。
所以他话锋一转又道：“但是贺总，那些互动电影所说的‘成功’是相较于互动电影这个行业内而言的……”
“和电影相比还有一些差距。”
“这个我知道的。”贺寻意适时出声，“现在先说说你们的电影吧。我决定投资你们项目之前一定是已经了解了这些事情的，也是我个人很看好这个电影才想到投资。”
贺寻意这话是出自内心的，他早在之前的项目里就做了决定不是吗，尽量把钱用到正确的地方，做到既能完成破产任务又“花得值”。
他想投资这部互动电影的原因有二，一是互动电影观看的限制让它相比于普通电影亏损风险增加了几倍不止，甚至根本没多少人知道，二是以贺寻意自己的想法来看，这部电影如果做出来确实挺有意义的。
听完贺寻意这话的萧念微和吴尧一愣，看好……他们的项目？
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贺寻意的看好？
看着贺寻意那不似作假的眼神，他们心里五味杂陈，两人刚开始给《黎明之前》找投资在前在前投资人那里费了多少心思，最后还是不被认可以至于撤资。
他们也没有很大的肯定这部电影一旦做出来是否能得到观众的喜爱，甚至能不能被人看到都是未知数。
但是贺总的一番话让他们的心更坚定了几分。
“《黎明之前》的故事背景就是抗战初期，主角作为一个军校毕业生投入救国工作中，后来转为地下工作人员，而观看者需要做出选择让剧情向不同方向发展。”吴尧对电影做了个简单阐述。
在说了关于互动电影的内容后，吴尧紧接着步入正题。
其实最开始两人的剧本和现在的剧本大相径庭，但是理想可以丰满，总归要回归现实的，两人一番商量进行了大幅度改动——这其中也有上一个投资人要求的。
之前萧念微传过来的只是《黎明之前》的主要信息，这次是贺寻意第一次看到剧本内容。
相比于他们最初创造的剧本，修改后的剧本“保守”了很多，甚至在一些地方两个选择都是通向同一个结果，这也减少了许多细小分支。
但是总体来看这个剧本还是精彩的，观看者可以通过主角的视角经历很多件事，目睹好友被折磨致死却因为要隐藏身份只能作不屑一顾地旁观，在遇到危险时身边的人将情报塞在主角手中，毅然决然地冲出去，在这部电影里，“你”身边的好友和亲人可能会因为战争而永远离开。
总有一颗子弹要留给自己，总要时刻注意身边的动静，时刻精神紧绷。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与敌人斗智斗勇的，但是这个斗智斗勇的过程....是不是太过简单了？
“您看这个剧本可以吗？”吴尧问。
吴尧传达的信息是，作为投资人，贺寻意对于剧本有很大的话语权。
“嗯....”贺寻意刚刚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吴尧话中的意思。
其实在娱乐圈里，大部分导演在拉投资的时候都是比较“卑微”的，因为只有改的让投资人满意了，才能有钱进行拍摄。
现在的剧本是上一个投资商提出意见之后改进的。
贺寻意沉吟了片刻：“你们原来的完整剧本还在吗？”
“在的。”萧念微点头道，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心血，哪怕已经准备改拍二代剧本也不会扔掉。
但是一代剧本拍摄难度也太大了些，错综复杂的剧情选项和多个结局，耗费资金无疑是巨大的啊，如果按照那样拍摄……
“就用之前的剧本吧。”
贺寻意的话无疑是落下一道惊雷，用之前的剧本？
在遇到贺寻意之前，萧念微已经拍摄了一个简短的开头部分，两个版本的剧本在这里还是一样的，所以之前已经拍摄的内容不用作废。
这也是贺寻意早就考虑过的问题，总不能让人家之前苦哈哈拍了两天的东西作废啊。
贺寻意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翻阅剧本，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看看，这一个剧情点两个分支，然后再来个剧情点，又是两个分支，虽说有些剧情点的选项会归入一条线，但是如此庞大复杂的故事线，也足以让贺寻意投入很多钱！
这不仅仅是演员片酬、拍摄场景布置和道具等等一系列常规费用，还有一个额外支出就是将各个支线连在一起……贺寻意不知道这具体叫什么工作，但要将如此复杂的剧情网做好的人工费用一定是巨大的。
这么想着，贺寻意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这落在萧念微夫妇眼中就是全然的信任。
他们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满含复杂，刚开始对贺寻意是意料之外的感激，到现在更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而《黎明之前》互动电影的投资就这样敲定，其他人刚开始对这部互动电影的看法都十分一致地认为这部互动电影不宜投资过多，因为其中的剧情分支制作，让这部电影的预算远远超过了普通电影项目，但是它的回报却可能远低于普通电影。
安虹他们都觉得这部互动电影可以作为公司一个小项目发展，因为随着泊旵公司蒸蒸日上，不管是电影电视剧还是综艺，都有不少IP想要寻求合作，那些完全可以作为现阶段泊旵的主要项目。
但是贺总近来对《黎明之前》的关心显然不是只把它当作一个小项目了。而且隐隐有想投入更多的意思。
“互动电影……是没怎么被踏足过的领域，虽然有一些互动电影小范围流行，但真的可以说是很小众……在现阶段看来国内没有什么很成功的案例。”安虹说。
其实安虹说这话在她自己看来更像是一种虚心请教。
她提出自己的疑惑，希望贺总能解答她的疑惑。
其实安虹经过这么久的历练到如今成为泊旵高层的一员，她的努力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作为独立项目负责人了。
从最开始初入这行的新人到现在泊旵高层这样听上去就很厉害的头衔，要说安虹没在心里小小骄傲过是不可能的，但那种心理总能在看到贺总时烟消云散。
不止安虹这么认为，公司其他人都是这样认为。
因为贺总总能想到他们想不到的东西，甚至有些他们觉得行不通的事情在贺总那里都取得了成功。
就好像他们只能看见眼前的一块，而贺总已经能兼顾各个方面甚至已经提前想到了各种可能。
这也让泊旵众人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可是这话落在贺寻意耳朵里意思突然南辕北辙了，他以为安虹这是透出了不是很赞同的意思。
他再一看会议桌周围的一众人眼神都落在了自己身上，这是等着他开口呢。
贺寻意的内心突然就兴奋了，这让他有一种当时不顾别人反对收购浅莓直播的感觉，想必浅莓直播项目的失败已经在所有人心里埋下一个“贺总好像也没这么神嘛”的种子，现在他就要彻底拔出这种盲目崇拜他，觉得他做的都是对的这种想法！
说来也是奇了怪了，每次他奔着做破产任务而去却总能误打误撞失败……
但没关系，他，贺寻意会用实力证明他是很会无脑撒钱的。
思及至此，贺寻意微笑着说：“我很久之前就说过，我们是一个年轻的公司，要敢于尝试，互动电影是一个娱乐圈还没有崭露头角的题材，《黎明之前》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剧本，我想大家的注意点为什么只放在‘之前没人成功过’这件事上呢？我们做自己的就好了。”
“至于这个项目，我们不仅不能保守投资，要多投资！”
“我已经和萧导演他们说了一个我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增加更多可选择性。”
看着众人迷惑的眼神，贺寻意不作解释，到时候看项目具体方案他们就会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了。
他所说的“增加可选择性”根本没增加剧情方面的任何实质性内容，而是提出了很多根本不需要的东西……
当然这对电影本身没有任何影响，要不然贺寻意也不会这样做，他只是想多花钱，可没想毁了人家的东西。
至于增加的是什么，等到萧念微夫妇以及贺寻意派去的其他编剧做出来之后就知道了。
当时贺寻意提出的想法是只有剧本很好，就是还缺一些点缀，既然吴尧想要的效果是让观看者身临其境的处于那个时代，那么只有剧情方面显然不够，可以增加更多剧情。
比如路边有个乞丐，主角给不给他们钱，这也是互动嘛！
但是这种互动完全没有毛用，纯粹浪费了观看者点一下鼠标，而他贺寻意要多花一点钱去做那几个画面而已。
“这是一次机会，我想我们可以把握住。”贺寻意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好了。那么我们散会吧。”说完这句话，贺寻意起身离开，张小薇作为秘书紧跟其后。
救命，他已经讲不下去了，因为他本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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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寻意离开之后，这句话在会议室其他人心里久久未去。
他们不由陷入沉思，贺总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个……机会？
贺寻意不知道自己刚刚随便编造的理由落在坐在会议室其他人耳朵里完全被拔高了一个不属于贺寻意说这句话本意的高度。
互动电影行业在圈里目前还是一种比较空白的状态，难道贺总是想……
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之前也有过许多互动电影，但是都没掀起过什么水花，甚至说很多人都不知道互动电影是什么，该怎么才能购买观看。
如果他们泊旵旗下制作的一部互动电影可以打出知名度的话，那么这部互动电影一定会在之后反复被提到的，但是最难的应该是它怎么火，为什么火，这可不是他们决定的，决定权在观众手里。
但是他们已经有了那种能力了吗？
众人心头刚涌起这个疑惑就很快消失不见，有什么好担心的，跟着贺总的想法走准没错！
在泊旵的元老员工圈子里，江帆是公认的懂得如何揣摩贺总意思的人。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贺总说我们是一个年轻的公司，那么我们就是要勇于尝试新事物，开辟新道路。”
“这可能也是目前娱乐圈正在朝向的一个方向，现在的娱乐行业已经十分发达，其实换个角度想，现在的观众们什么没看过呢？”
“随手打开一个影视APP，我们甚至看不到影视这个行业的一个前进，把两年前的剧和现在的剧做比较好像都没什么太大差别。不是说所有剧——我们不能否认永远都有好剧出现，但好剧出现也很难再打破它的一个定点了。”
“或许贺总就是这样才想尝试一下新的东西。”江帆说，“贺总应该比我们都清楚，圈里比泊旵厉害的娱乐公司有很多，泊旵才建立多长时间，离只看公司不看项目就能成为行业风向标还有很远。”
“其实之前国内出现的那些互动电影都是小规模投资小规模制作，几乎所有电影在剧情和节奏上都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出彩之处，或许这才是贺总觉得，互动电影并不是没有前景的原因。”
“如果我们投入多一些搞个大制作，是否还会像前面的一样沉下去？我们这次的项目可能不是一个成功的项目，但是……”
剩下的话已经不必再说了，听完江帆对贺寻意刚刚一番话的解读，大家都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江帆的话对贺总的想法做了个更深层次的解剖，让他们本就坚定向着贺总的心更加坚定了。
他们当然不是百战百胜的，每次项目就像探险，他们这些人最少要做好充分准备，大家要做的就是各司其职把项目一起做好！
如果贺寻意在这里听到这番话，他的想法一定会是这样的——
贺寻意：惊恐jpg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不要瞎说啊！
他哪里有想法去尝试新事物？他只是觉得之前没有成功过的东西，在他手里怎么会成功？
他又不是高瞻远瞩能力极强的专业人士，如果他有那能力，还做什么破产任务啊，早就靠着自己发家致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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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互动电影被当做一个大项目，贺寻意自然是派了好几个手下的“得力干将”。
他本着人能多则多的原则，人越多花的钱越多啊，至于他们如何分工，要看他们自己了嘛！
这些人就是替贺寻意去的，他本来想自己接手《黎明之前》，但是他如果真的事事都亲力亲为，像安虹他们这一类人该怎么想，他们又该去做什么事？
在别的公司里员工活太多做不完根本不存在，在泊旵他们苦恼的问题只有没有项目来，没有事情做。
而且贺寻意也早早打算过，《黎明之前》本来就是个已经写好的成熟的剧本，能有什么发挥空间？交给他公司里的人负责还是可以的。
这样一想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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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听完贺寻意的意见之后，吴尧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很多想法。
他想做的就是让观看者身临其境，那个年代的特征是什么？
是危险，苦难，人民饱受战乱之苦，有志之士舍下生命力挽狂澜。
贺总所说的一个例子，刚开始听起来没什么，可是在回来的路上吴尧却在一刹那突然明白贺总的意思。
那是给他们透露的一个信号——可以增加更多一点东西。
有时候适量增加并不是注水，因为它能起到不一样的效果。
就像某个国外背景的木仓战游戏中有一段过渡剧情是这样的。
在一处模拟真实情景训练场关卡战败的时候，一个父亲背着他已经在战乱中死去的孩子，他用手不断地去擦拭孩子口鼻里涌出的血，他一步一步走的很艰难，突然一声木仓声响起，父亲也应声倒地。
这只是一个练习场里的过渡剧情，创作者添加剧情的时候估计都没想到会被该游戏玩家列入游戏十大难忘瞬间之一。
所以说有很多与主线无关的画面并不是无关，而是在某个角度与主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与一个时代的经历，一个民族的记忆紧密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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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当年，贺寻意做破产任务的贺寻意还没有经验，只看中一个项目之后就撒手让别人去做。没有时时刻刻盯着项目进程以至于后来发生许多超出贺寻意意料之外的事情。
每每复盘起来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悔恨：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再继续多看一点，为什么没有及时掐掉阻碍他完成破产任务的苗头！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就是老手了。
比如说被贺寻意非常看重的互动电影《黎明之前》，在其他人眼中贺总真是超乎一般的上心。
比如现在，泊旵里来的负责该项目的人员和吴尧萧念微他们正在敲定细节的时候，本该在泊旵总裁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看公司报表的贺寻意带着几个人给制作组带来了慰问。
贺寻意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旁敲侧击地问了现在的进度如何，有没有继续延伸他当时说的想法……
在得到回答之后贺寻意十分满意地点头。
不错！在不改变吴尧最初做出来的的主线剧情基础上，果然加了更多留给观看者的选项。
“大家都辛苦了。”贺寻意笑着说。
泊旵的人对于这样平易近人且体贴员工的老板现在已经习惯了，可是萧念微和吴尧他们不知道啊，他们的人都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和贺寻意一起来的人开始分星巴巴咖啡和一些好吃不腻口的小甜点。
吴尧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巴不知所措，“贺总，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贺寻意很自然地坐下开始滑动鼠标上下看他们新的剧本设计。
“没事，我来就是想告诉大家要注意休息，千万别忘了咱们泊旵的员工守则。”贺寻意笑眯眯地说。
那可不是吗，他只是觉得慢工出细活，有了精力才能更好地投入工作，才不是想让他们多多地花自己的钱！
泊旵的员工守则只有泊旵的人才清楚，他们都哈哈笑了起来。
吴尧和萧念微看着贺寻意和其他人相处的氛围，脑中一直以来的总裁和员工相处模式画面有了裂痕。
更别说泊旵员工守则了，那又是什么？
等有泊旵的剧本制作人员和他们解释了一下，夫妇二人更是惊讶到说不出来话——
这真的不是做梦吗？他们怎么觉得自己能徒手接导弹的可能性都比这种相处模式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大呢？！
贺寻意仔仔细细地看起了互动设计已经剧本内容……
【你叫来一辆黄包车准备回公馆，要走哪条路呢？】
【北路】
【东街路】
因为目前还处于整个剧本以及互动环节的补充完善阶段，互动环节并没有过于详细的展现，不过以目前来看，也完全能看出来吴尧把贺寻意的话落实的有多么合他心意了！
【宴会开始了，你想先尝尝什么菜？】
【松鼠桂鱼】
【芙蓉鸡汤】
【……】
而且大致回看前面的情节以及听吴尧和萧念微的讲解，这些选项与主线剧情进展无关，意思就是无论你选哪个都可以，完全凭借个人意愿。
这样一来，他又能投进去多少钱啊！
贺寻意这么一想，心情都舒畅了。
他又叮嘱了包括吴尧他们在内的制作团队千万不要疲劳工作，才施施然离去了。
经过几天的相处，吴尧和江帆也混熟了。
他感慨了一句：“贺总真是个好人呐！”
这话里既有感激，又有羡慕。
他也开始了和之前一些导演或合作人一样的心路历程——真是羡慕泊旵的待遇啊！
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老板，活该泊旵赚钱！
如果贺寻意听见这话想必又有想吐血的冲动了……
——————
下午，贺寻意正坐在公司里像模像样地看报表。
现在公司下的项目都在进行中，一切都尽在掌握，他忍不住哼起小曲来。
“叩叩”。
“请进。”贺寻意连忙收敛神色，神色淡然地翻看着公司报表，别说，还真有点小说总裁的风范了。
“贺总，火了！”
什么、火了？
什么火了？！
贺寻意一下紧张了起来，他大脑飞速回想目前公司的项目，这不都在进展中吗？根本没有上线的啊。
难道是女团？可是女团早就火了啊，现在正有一个新活动要飞去泡菜国几天，贺寻意还打算借机公费旅游偷偷去呢。
短短几秒之间，贺寻意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回想这几天的经历，最后放心地得出了现阶段根本没有已经完成的破产项目。
“什么火了？”贺寻意问。
这时候他才发现眼前的年轻人有点眼熟，好像是之前负责那个……
“是浅莓直播！贺总，浅莓平台火了！”青年难掩激动地说。
看上去略显青涩的青年叫程庆，是公司招聘时第二批来公司的员工，说起来程庆真的很“苦逼”，第一个遇上的项目就是浅莓直播。
在浅莓直播亏损巨大，贺总对它进行大整改之后他又继续负责浅莓直播平台的管控工作，就是看一下流量啥的。
可就在最近这段时间，浅莓直播的流量慢慢升上去了，甚至在这几天呈现出了断崖式增长！
这和之前RABS参赛的时候人流量都快持平了！
这怎么能让程庆不激动。
“浅莓直播啊……”贺寻意自言自语。
这倒是让他挺意外的，这个项目不是早就过去了吗？怎么又旧事重提了？
只是现在即便有流水也是都流入系统口袋了。
不过，作为第一个让他薅系统羊毛成功且薅了一大把的项目，贺寻意还是有很关心的——
它怎么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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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庆如此激动之下还不忘偷偷观察老板的表情，
他发现贺总听到之后仅仅微不可察地挑眉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
难道一切都在贺总的掌握之中？所以他才对浅莓直播的变化一点也不惊讶？
仔细一想还真是，无论是当初浅莓直播数据十分不理想还是现在直播平台有起色，贺总好像都是这般淡然自若……
看到贺总淡定的表情，程庆几天以来发生改变的心态忽然就恢复了冷静。
“把浅莓直播最近的数据给我看一下吧。”贺寻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