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帝王的锦鲤后(穿书)by酥鲫鱼

作者:酥鲫鱼  录入:02-17

“啧!”
少年开始大声叭叭,“快点快点快点快点!都要热死了热死了!”
“狗老板一点都不善解鱼意!”
念念叨叨的声音一直不停,瓶子里的锦鲤开始不耐烦地甩尾巴,甚至想要从瓶子里跳出来。
“真是的,还得自力更生,也不知道这地上脏不脏。”
似乎怕身上沾到脏东西,少年声音有些犹豫。
听着似乎准备放弃了。
楚沉昭微微松了口气。
下一刻。
“管他呢,反正脏了还可以洗,我看这地上也挺干净的!”
“哈哈!”
顾眠探头往下看了一眼,估计了一下他和小溪的距离,觉得幸运的话,他也许能直接飞进水里!
就用他多年以来练就的立定跳远技术!
“哈!”
顾眠纵身一跃,结果下一秒鱼尾一紧,大头朝下栽了下去。
顾眠:!!!
谁!谁抓他的尾巴!?
他扑腾起来。
“别动。”楚沉昭把锦鲤重新塞进瓶子里,走到溪边,俯身捡了几块鹅卵石,圈住了靠近岸边的一小块地方。
“在这里玩。”
顾眠看着被圈出来的一个小圈,不满意的张了张嘴。
这么点点地方,根本不够!
“不想去?”楚沉昭看着他,作势起身往回走,“那就回去。”
去去去!
顾眠嘟嘟囔囔,还是冲那块地方伸了伸鱼鳍。
有总比没有的强。
他就勉为其难,将就一下好了。
楚沉昭身子微微前倾,把锦鲤放进了圈出来的那块地方里,因为是岸边,水陆速度慢,不用担心被冲走。
顾眠入了水,舒舒服服游了两圈。
不得不说,和在盆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希望以后经常能出来游泳!
他凑到石头边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外面。
看上去那边的水更干净呢。
“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朕时,朕写的东西么。”楚沉昭看着眼睛里露出向往的锦鲤,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阴郁,他语气沉沉,“你最好不要想着跑。”
要是跑了,他掘地三尺,找遍整个大虞,也会把它重新找回来。
“这里不比皇宫,若是碰到了大鱼,水蛇,呵。”
即便这条锦鲤似乎总是有能死里逃生的好运气,楚沉昭还是忍不住恐吓。
谁想跑啦!?
顾眠朝天翻了个白眼。
跑了他吃什么,吃生鱼片刺身吗?
宫里的伙食可好多了,而且他是家养鱼,在野外生存能力是零,好好的能躺平,为什么要辛苦出去自力更生,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
他晃了晃鱼鳍,忽然想到了什么,得意地看了楚沉昭一眼。
他知道了,老板一定是怕他跑了,没人陪他了,毕竟像他这么多才多艺又乖巧可爱的员工可是不多了。
哎,他这该死的魅力。
顾眠泡温泉的老大爷一样直起身子,往身后的石头上一靠,给了楚沉昭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眼神。
“哎,真是,真拿你没办法,现在知道没有我不行了吧,怕我走?”
“那以后还不得好好对我,赶紧今天晚上给本鱼加顿夜宵!”
“就是不能点菜,有点想吃红烧肉了。”
顾眠靠着石头,翘起尾巴甩了甩。
知道老板离不开他之后,有底气多了呢!
他舒舒服服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身后。
楚沉昭看着锦鲤的动作,突然面色一变,立刻起身,朝锦鲤伸出了手。
哎呀,干嘛,这么一会儿都不行,他还想再泡一会儿呢!
顾眠悠闲的挥了挥鱼鳍,感觉自己身下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等下——轻飘飘的!?
他不是靠着石头呢么!
顾眠惊慌的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似乎离他越来越远的楚沉昭。
不对,不是似乎,是真的越来越远了!
救命啊!他把石头靠散了!
“等等!!!”
少年的声音渐渐飘远,“我不想当野生锦鲤啊!!!”
“老板!老板!救命啊!!!”
“啊!!!”
秦王营帐里,少年惊叫一声,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
他大喘了几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还好还好,还活着,吓我一跳。”
他刚松了口气,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少爷!!!”
小厮嚎啕着扑到了他的身上,“少爷你吓死小的了呜呜呜呜呜。”
“您要是有什么好歹,小的也不活了,今天的事,太太知道了肯定得打死我。”
他痛哭流涕,悲痛欲绝,床上的人却露出了一个惊悚的表情。
“你!你……”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四处打量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得奇妙了起来。
“少爷?”
见自家少爷一言不发,小厮忽然想起小少爷的忌讳,吸了吸鼻涕,讪讪地把手从床边拿了下来。
“您,您吓死我了。”
他小声抱怨,偷偷抬眼打量着凤锦年的脸色,想要确认自家少爷是不是因为他靠的太近而不高兴了。
床上的少年冲他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
小厮被他笑得发毛,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少……爷?”
他家举手投足都贵气十足的小少爷挠了下头,眼神飘忽,语气有些犹豫。
“那个……不好意思……你是?”
小厮:!!!
下一刻,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冲破了营帐。

小厮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未来比少爷的头发还黑,
“少爷我是——”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屈辱的表情,艰难说道。
——“我是小白啊!”
时傅:……
小白……这真的不是宠物专用名吗?
到底是什么人会叫这个名字啊!
“你姓筱?”
他试探性地问道。
陈小白:……
“小的姓陈啊!”他叫了一声。又露出了想哭的表情。
“完了完了。”陈小白眼中含泪,跪在地上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叨叨,“小白可是您给我起的名字啊,您还说这个名字简单好记才给我取的,您怎么能忘了呢!”
“少爷,您,怎么办,刚才是不是磕到头了,这下完了,今天真的要被太太打死了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他想到自己的未来,没忍住,又大哭了起来。
那声音余音绕梁,且有越发响亮的趋势,哭到最后,他甚至开始打嗝。
时傅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坐在床上,紧张的捏住了被角。
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这是在哪里,这人又是谁。
看样子他似乎是穿越了?但是这种一点信息也没有的穿越也太难了吧,这是开局地狱模式啊。
谁能来就救救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他宁愿再回到丧尸堆里,也不想面对眼前哭哭啼啼的人了。
“那些东西叫丧尸?”
一个清冷的少年音在他耳边响起。
时傅一瞬间紧张了起来。
“你是——”
他刚要张嘴说话,就看见跪在床榻边的小厮立刻抬头,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时傅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他小声在心里道,“你是谁?”
“凤锦年。”
少年似乎并不愿意多说话,语气也有些恹恹地。
时傅大惊失色。
“那,那你现在是在哪里,这具身体里?是不是我把你挤出身体了?”
他慌慌张张道,“那怎么办,我怎么把——”
“等等。”
他话头一顿,“你刚才说‘那些东西’……你看见那些东西了?你现在是——”
“唔。”少年闷哼了一声,时傅听见声音,耳朵无端一热,他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了。”
“没事。”
少年缓了几秒,淡淡道,“我想应当是你我二人的魂魄互换了,我现在在你身体里。”
时傅眼睛震惊地瞪圆了,惹得陈小白在一旁瑟瑟发抖。
怎么办,感觉少爷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
他的哭声悄悄变小了些。
“我的身体,你你你……”时傅语无伦次。
“嗯。”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惊讶,少年语气带着淡淡的疑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的魂魄不是也在我的身体里么。”
“这怎么能一样,这,我,我刚才可是在丧尸堆里啊!”
时傅在心里大声尖叫,他紧张地问少年,“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人救了你吗,你伤没伤到,会不会用异能,不对,你肯定不会,而且我刚才已经脱力了,你——”
“你好吵。”
少年不耐烦地打断了时傅的絮叨,“丧尸,你说那些不会说话,走路歪歪扭扭,只会乱吼一气的东西?”
“嗯嗯。”
时傅点头。
“哦,应当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你的身体被他们其中一个咬了一口,然后昏过去了,后来他们就没有继续攻击了,应该没什么危险。”
时傅:哦,原来只是被咬了一口……
被咬了一口!!!???
他手足无措,一时失语。
“等下,那东西,被咬了、”他缓了缓神,才结结巴巴道,“被咬了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东西!没有神智,只是行尸走肉,还会攻击人,你是不是已经死了,然后又回来了?”
时傅咬了咬牙,“要不你试试,能不能把我挤出去?我把身体还给你。”
“好像没什么大事。”
时傅紧张的不行,凤锦年却似乎并不当回事。
“我能听到周围的声音,感觉还有点热。”凤锦年仔细感受了一下,“有点难受,不过应当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倒是觉得还挺清醒的。”
“过一会儿应该就能醒过来了,就是不知道醒过来之后还能不能再和你联系上。”
“以防万一,把你的信息告诉我,还有,家里有什么人,以什么为生,家产在哪里。”
少年命令道。
“哦。”时傅愣愣的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信息全说了。
“我叫时傅,家里没什么人了,家产——也没什么家产。”
时傅有些不好意思。
“我那边的世界应该——”他看了看周围,“你这应该是古代?那我那边的时间应该比你晚一些。”
“也不知道咱们是不是在一个世界,你这是什么朝代?算了,我历史就没及格过,估计你说了我也分不出来。”
“我那边本来应该是很好的。”时傅的情绪有些低落,“但是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怎么的,地球开始传播一种奇怪的病毒,被病毒感染的人会变成丧尸,成为没有感情、只会攻击人类的行尸走肉。”
“人类只要被他们的指甲划伤或者被咬伤,很快就会感染,变成和他们一样,没有神智,只剩本能。”
“丧尸没有感觉,不会感到疼痛,即使四肢被砍掉也能继续活动,除非直接破坏他们大脑,挖出晶核,而且他们力量奇大,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人类并不占优势。”
“直到后来,有些人觉醒了异能,人类这才有了喘息之机。”
时傅语气低沉,“之后,人类建立了各区基地,没有被感染的人类可以在基地里生活,异能者可以靠做任务换取积分,兑换生活资料,普通人的生活就难上许多了。”
“不好意思啊,你在那边生存应该挺难的,我也没什么财产,都捐给基地的福利机构了。”
他叹了口气,“而且被咬了,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能不能回基地。”
凤锦年的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他仔细感受着这具身体的变化,听着耳边的絮叨声,思索了起来。
“异能是什么。”不懂的词语很多,凤锦年选取了似乎最重要的信息开始提问。
“唔——”
时傅仔细思索了一下,“你看过话本吗,就类似那种,能打火,喷水,那种能力。”
凤锦年:懂了。
“杂耍。”
他简单得出结论。
时傅:……
“不是!”
“不是杂耍!”他嘶声力竭,为异能正名,“我的异能很有用的!”
“可是你还是被咬了。”
凤锦年毫不留情,一针见血。
“那是,那是意外。”时傅垂下脑袋,“我是被人暗算的,我也没想到,他,他怎能这样,怎么会。”
听着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狗。
脑子也不太好用。
凤锦年冷静地想到。
而且很容易信任别人,还容易心软。
“被感染了,‘鸡地’会怎么处理?”
他接着问。
“会被安乐死。”时傅乖乖答道。
“就是给你注射一种东西,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
怕凤锦年听不懂,他又接着解释。
——看来不能回那个叫鸡地的地方去了。
凤锦年心里暗道,他此时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头也开始疼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生长成型。
而且全身像是被马车碾过。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好像飘了起来,当机立断,匆匆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了两句,又说道:“我也不知道你那边是什么情况,你先想办法应付过去。”
“暂时不要联系我。”
时傅:他能想什么办法啊!
头,忽然痛了起来。
不过——
他有些惊奇。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人互换了身体之后,不仅能和对方联系,而且看上去,这种联系还是能靠意念操控。
像电话似的。
他试探性地又叫了两声,见真的没人再答应,这才把视线放回到了陈小白的身上。
陈小白的脸色已经不能单纯用惊恐来形容了。
时傅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表情,觉得这孩子多半是被吓到了。
“你——”他伸出手,想把地上的人扶起来。
然而小白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直接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他家少爷看起来好像是疯了啊!
“我好想,忘了些东西。”
为了防止被当成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时傅捂住了头,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演技,“我的头好疼,好像磕到了,也记不起来事情,你,你是我的小厮?”
少年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冷淡,只剩下茫然,陈小白看着自家少爷,汪的一个爆哭扑了过去,“呜呜呜呜少爷!小的该死,应当是小的呼救的时候不小心把您磕到了。”
他看着自家少爷金贵的头,“怎么办啊少爷,呜呜呜,小的这回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响亮的吸鼻涕的声音想=响起,时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也太能哭了。
他想安慰,又怕自己不小心在哪个地方露了破绽,只能尴尬的看着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锦年醒了?”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面容俊朗,神态温和的青年,带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掀开帘子,进了帐篷。
秦王看着已经坐起来了的少年,心里暗骂一声。
怎么醒的这么快。
他露出了个关心的神色,“锦年可有哪里不舒服?你的脸色不太好。”
“没,我——”
时傅本来想要起身,结果起到一半,就被青年一把按了下去。
时傅:???
他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始思索这人和凤锦年到是什么关系。
家里人?不太像啊。
他刚才没说过吧……
“你突然昏倒,把你这小厮可吓得不轻。”
秦王一边说,一边把时傅重新塞进了被子,还“贴心”地帮他掖了掖,“本王找了太医,让他给你好好看看。”
“你先在这里躺着修养吧,若是贸然挪动吹了风,病情严重了可就不好了。”
“王爷!”
听见小白的声音,时傅的脑子里先是“卧槽这居然是个王爷?”,然后是“这王爷态度还挺客气?”,最后是“大兄弟能不能不掖被了,真的很热。”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陈小白先一步哭诉了起来,“我家少爷刚才好像碰到了头,记不起东西了,求王爷快让太医帮他看看吧呜呜呜。”
磕到脑子了?
秦王立刻紧张的看了一眼少年的头。
不会磕傻了吧?
秦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阵,觉得眼前的人应当只是忘了些东西。
问题不大,既然张先生说他可以,那他就一定可以!
“这,碰了头可是大事。”他回头看着中年太医,“姜太医,你快给他看看。”
姜太医领命,立刻拿出脉诊,拉过时傅的手腕,仔仔细细号了半天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陈小白站在一边,看着太医的脸色,慢慢连哭声都吓停住了。
时傅:这大哥表情好严肃啊,他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小公子的问题,有些难办啊。”
良久,太医收回手,长长叹了一口气。
时傅感觉屋里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都汇集到了他身上,小白哽咽着,擦了擦眼角。
时傅:……
好怪,真的好怪。
他感觉自己现在像是躺在临终关怀病房里,大家已经开始准备和他告别了。
真的病的这么严重吗?
“凤小少爷这个病,应当是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加上平日里用药不及时,所以症状一直没有好转。”
陈小白忍不住在旁边点头。
时傅:没想到这凤锦年还挺叛逆。
“但是现在不足之症都是小问题。”
陈小白候在一旁,惊悚的睁大了眼睛。
时傅:???
怎么,您还有意外惊喜?
“不足之症本来可以治愈,但是因为小少爷常年没有重视,所以现在您全身的五脏六腑已经有了衰败的迹象。”
“加上刚才又伤到了头,可能是脑中有血块淤积,这才导致了记忆全失,且加重了病症。”
“若是不好好修养,按时服药,恐怕——”
太医摇了摇头,一副病人命不久矣的样子。
陈小白再次呜呜哭了起来,时傅险些以为他人已经没了。
——而且真的好怪啊,他头根本不疼啊,记忆没了也是个托词,这人身体应该也没有差成这样吧?
但是整个营帐中的人并不关心他的看法。
秦王语气担忧,“那姜太医觉得,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
“下官知道有一药方可以治好这种病,但是这药方所需的君药极其少见,必须在采摘下来的一刻钟之内处理好,直接入药。”
“而且这方子臣药繁多,恐怕难以凑齐啊!”
秦王立刻作紧张状,追问太医都都需要些什么药。
其间,他不时扫几眼坐在床上的“凤锦年”。
整个营帐里充满着一种学术讨论的气息。
而时傅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多余。
“原来竟然是这种药!”
突然,秦王一拍手掌,把时傅吓了一跳。
他语气喜悦,“本王府里有位先生喜欢种些花花草草,之前本王曾经在他的院内看见过这种草药!”
“他当时说,这是偶然在集市上买到的,卖东西的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只是觉得好看,便采了回来。”
“他养了两年,已经长出来不少了。”
他眼神惊喜的看着时傅,“锦年放心,想必那位先生知道了,也愿意为锦年拿出草药来的。”
“你先在我这边休息几日,本王这就写信给他,和他说明情况,让他好好看护这些草药。”
“就是这草药处理复杂,又等不得,不如回京之后,你直接住到王府里来?”
他拉住了时傅的手。
时傅没忍住抖了一下,小心地向后抽了一下,没抽动。
时傅:……
他呆呆地看着秦王。
这人怎么回事?
“你去回禀一下凤国公。”
秦王从外面召了一个侍卫进来,吩咐道,“就说国公府的小少爷伤了头,本王把人带回来了,锦年现在不易挪动,就先让他在本王这里住上几日。”
“锦年的情况,还得麻烦姜太医和他的家里人说上一说。”
他转头对姜太医道,“之后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姜太医立刻行了一礼,“王爷言重了,都是下官该做的。”
秦王悄悄朝姜太医比了个手势,然后起身,对着陈小白道,“你留在这里,好生伺候你家主子。”
“是!”
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的小白忽然重新看见了生的希望,立刻擦了眼泪,干劲十足地看着自家少爷。
“锦年可有什么需要的,这帐里冷热如何?想要什么就同本王说。”
时傅想了想,磕磕巴巴地说道,“啊,我、我有些饿,不知道——”
“锦年怎么如此客气。”秦王一挥手,立刻叫人传膳,“若是饭菜不合口味,想吃什么便叫他们去做。”
“你先休息,我去送送姜太医。”
他带着姜太医走了出去。
时傅挠了下头,觉得这王爷真是有礼貌极了。
竟然还亲自去送太医。
皇室成员都这么客气的?
而且之后,他是要去王府住吗?
时傅有些犹豫,但是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好。
现在凤锦年那边和他断了联系,要是直接同他的家人见面,怕不是会直接穿帮。
不如先去王府住一阵子,有个缓冲也好。
“咕噜。”
时傅正思考着,肚子忽然轻轻叫了一声,他揉了揉自己的胃,忽然期待了起来。
身处末世,他已经有好久没吃到过正经美食了,末世的大家最常吃的,就是各种罐头和压缩饼干,好储存,方便,管饱。
蔬菜水果也早就成了奢侈品,科研院研究出来的粮食产量高,口感却大打折扣。
现在他到了这里,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 ——
有人正期待午餐,另一边,顾眠还在溪水里沉沉浮浮。
人生的悲欢并不相同。
这条小溪的水流速不慢,顾眠一开始还能往回游,但是很快,他就被溪水带着,往下游飘去了。
“老板!!!”
只有楚沉昭能听到的少年音逐渐飘远。
皇帝的脸色沉的可怕,他翻身上马,直接顺着声音追了出去。
黑马抛开四蹄,几息之间就追上了顾眠。
溪水不深,红色的锦鲤在水中沉沉浮浮,游得十分努力。
——就是几乎毫无用处,完全是被溪水带着走。
楚沉昭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黑色的小鱼,慢悠悠地游过顾眠身边,似乎有些惊奇的看了这个废物同类一眼,然后继续往上游游去了。
楚沉昭:……
看来每天的锻炼完全没有用!
他在心里重新制定了计划,顾眠尚不知自己大难临头,他只隐约听见了一声破水声,然后身体一轻,被带出了水面。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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