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狐狸被迫修罗场by花织酒

作者:花织酒  录入:02-19

实际上,这不是“像”,而是“本来就是”。爆碎牙的刀鞘出自另一位刀刀斋之手,用料与配色都与另一个他的那把一致。
杀生丸:“不要多问。”
刀刀斋倒也坦然:“行,我不问,但有些问题我得问清楚。”他认真又发自肺腑地问,“杀生丸,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刀,有了自己的道,也有了超越斗牙的证明,所以——”
“你还想要铁碎牙吗?”
杀生丸扫了一眼犬夜叉,见她早把铁碎牙收了起来,不禁似真似假地说了一句:“居然主动提起铁碎牙,看来你们知道它在哪儿。”
刀刀斋没否认:“你还想要它吗?”
杀生丸:“如果我说要呢?”
刀刀斋重重地叹了一声,表情十分忧伤,同样似真似假地说了一句:“不是吧,你已经有了爆碎牙,还要跟你的妹妹抢刀吗?”
冥加一惊:“刀刀斋,你……”你说漏嘴了!
可刀刀斋没理会他,确切地说,在他接触爆碎牙的那一刻,他就明白杀生丸对铁碎牙不剩什么执念了。是以,说漏嘴又怎么样?他不认为现在的杀生丸真会宰了他们,拥有力量者总会对力量有更深的体悟与思考。
机会难得啊,既能保全性命又能实话实说,不调侃斗牙的长子几句怎么行呢?
刀刀斋惆怅道:“其实,你的父亲一早就做下了安排,天生牙留给哥哥,铁碎牙留给妹妹。为的是让你领悟到慈悲之心,也为了让犬夜叉有自保之力,可谓用心良苦啊!”
杀生丸:“呵,死去之物没有价值,他做的安排我必须遵守吗?”
不然呢?
刀刀斋:“你不遵守的话……啊,不是吧,杀生丸,你要跟你妹妹抢刀?抢一把扎满红色蝴蝶结的刀吗?”
杀生丸和犬夜叉:……你·说·什·么?
一句话不知道创死了谁,什么蝴蝶结,什么红色,扎满了哪把刀?啊!
刀刀斋:“大将用心良苦。”
可不是用心良苦吗?为了防止杀生丸抢刀,连蝴蝶结都用上了,可怜铁碎牙一世英名,结果晚节不保,愣是毁在几个蝴蝶结上。
杀生丸:“带我去父亲的墓前。”
他冲冥加一张手,妖气回拢,将跳蚤小妖抓在手里:“冥加,你是怎么把黑珍珠放到半妖眼睛里的,现在就怎么取出来。”
戳半妖眼珠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杀生丸】:呵,有一些不要脸的事,我也不会做的。
杀生丸:……

本以为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结果是“取珠还须锻珠者”。
冥加只是一个黑珍珠的搬运工,既不会封印术,也不会解封法, 仅负责放珍珠,不负责取珍珠。亏他以为这家臣还有点用,不料是错觉。
“取珠还需要去找宝仙鬼?”
杀生丸捏着冥加, 语气冰冷又带着点不可思议:“冥加,你除了吸血还会什么?如此一无是处,父亲为何要把你带在身边?”
说着就是一捏,跳蚤没有骨骼, 冥加立刻被捏成薄薄的一片, 从空中飘了下去。
杀生丸的毒舌又插一刀:“是为了多个出气筒吗?”
冥加暴风哭泣:“我太没用真是对不起!”
然后飞快地爬到犬夜叉的肩膀上,缩在他垂落的白发中瑟瑟发抖, “老爷,你死后就没人对我好了,嘤!”
杀生丸:“闭嘴。”
冥加马上收声,怂得非常自然。
犬夜叉:……
梳下白发,将冥加遮起来,这是他对跳蚤小妖仅剩的温柔。
没办法, 无论前世今生, 冥加都属于不争气的那一卦, 尤其是跟死神鬼吵架还吵输的那次, 最后帮忙解围的还是杀生丸。唉,冥加最给力的一次,应该是帮伙伴们吸出毒血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扫过小跳蚤, 犬夜叉抱着手,对杀生丸说:“接下来怎么做?是去找宝仙鬼, 还是你自己来?”
他指着右眼:“要不你动手吧?我只是疼一会儿,不会瞎,而一路过去找宝仙鬼就比较麻烦了。”
然而,在“去找宝仙鬼”和“要不你动手”之间,杀生丸选择了第三种:“冥加,你去告诉宝仙鬼,让他来枫之城见我。”
对,杀生丸跟犬夜叉一样,在A和B之间选择了C。
犬夜叉:……还能这样?
冥加颤巍巍地应下,杀生丸补了句:“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冥加:嘤!
前后仅两天,宝仙鬼的儿子·二代宝仙鬼就赶到了枫之城,与犬夜叉、杀生丸在天守阁一见,替犬夜叉取出了黑珍珠,还是无痛。
犬夜叉给出五星好评:“你是怎么做到的,一点痛感都没有?”
宝仙鬼谦虚道:“只要控制好妖力就行,你也可以办到。”
他是个务实分子,售后服务(?)办完了就打算走,并留下了一份使用说明:“两位大人,黑珍珠只能打开彼世之门一次,待闭合时,它就失效了,请两位务必在门关闭之前寻到需要之物出来,否则,你们会被关在里面。”
宝仙鬼告辞,刀刀斋却没走。杀生丸明白,这群老家臣还算有心,难得有机会去父亲墓前拜会,他们必然会去。
“邪见。”
“在!”
“用人头杖打开黑珍珠。”
“……是。”
其实怎么个开法,邪见还真不知道。可他回想起以往的每一次寻墓经历,都是将杖往目标物上一戳——瞬间福至心灵,邪见举起人头杖,将尖端戳在黑珍珠上。
霎时,老人头的眼睛发出红光,忽然仰起发出“嘎嘎”怪笑。紧接着,一闪黝黑旋转的“门”出现在眼前,打通了现世与彼世的通道。
“哦呀,打开了。”刀刀斋一锤子敲上三眼牛的头,“猛猛,我们走,去见大将吧。”
冥加等不及,马上从犬夜叉身边跳到三眼牛的头顶:“等等我,走走走!我快两百年没见老爷了,呜!”
刀刀斋轻叹一声,骑着牛没入门中。
而在他身后,杀生丸并未第一时间跟上来,待闲杂人等离开,他看向犬夜叉,问道:“进入彼世的方法只有这一个?”
他要确认这件事。
犬夜叉摇头:“不止,我记得有两个方法。”他回忆道,“一个是天生牙,对,你的天生牙可以打开冥界之门,只要你愿意,随时随地可以去给老爹扫墓。还有一个方法是去往火之国,斩首铁鸡,它拥有地狱之血,可以打开冥界的通道。”
前世,他与伙伴们就是通过第二种方法再度进入彼世的。
杀生丸看向天生牙:“父亲把钥匙交给了我吗?”
“啊?”
杀生丸:“走了,半妖。”
绒尾一把卷过犬夜叉,杀生丸没入门中。待穿过一段短暂的黑暗,彼世的蓝天白云、高山枯骨便呈现在眼前,只一眼,杀生丸和犬夜叉就看到了那副巨大的犬妖骸骨,高耸入云,沧桑又震撼。
“父亲……”
杀生丸加快了速度,越过刀刀斋,先一步抵达墓前。他仰望巨大的兽首,看着那趋向石化的骨与断裂的獠牙,许久没有动静。
自海边一别,他与父亲不欢而散,之后便是阴阳两隔,再见已过去近两百年。
现如今,父亲的尸身已化成骸骨,躯体上爬满了藤蔓与古树,它们攀岩着巨大的盔甲而上,于死亡与腐朽中诞出零星的生机,成了骸骨上唯二的点缀。
“犬夜叉。”
“嗯?”
“父亲活了八百九十二岁。”杀生丸道,“他用他的死,换来了你的生。”
犬夜叉:“我知道……没想到你会跟我说起父亲。”
上辈子,杀生丸不会跟他讲有关父亲的任何事。一提起父亲,他就会说他是父亲一生的污点,甚至骂一句“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也敢提把丛云牙交给你处理!你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半妖!”——杀生丸一直觉得他不配,可到最后,他却把铁碎牙交还给他,他们终是和解。
犬夜叉:“我出生的时候,你一定很讨厌我吧?是我的诞生,让你失去了战胜巅峰时期的父亲的机会。”
杀生丸:“是,也不是。”
刀刀斋和冥加都没有插嘴,他们小心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听着这对兄妹剖白的对话。
杀生丸:“用全盛时期的西国大将换一个半妖的新生,是相当愚蠢的做法。”他直言不讳,“可如果半妖有实力成为第二个大将,那么,父亲在将死之时算是发挥了他最大的价值。”
“啊?”
“换你活着,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话落,杀生丸当先一步从兽口中迈入,循着骸骨腹中的铁碎牙而去。
犬夜叉则在原地愣了许久,他有些呆滞地看向刀刀斋和冥加,结巴道:“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刀刀斋摇头:“真是笨蛋兄妹啊……”复又抬头道,“能是什么意思?他觉得大将用生命保下的你确实值得。犬夜叉,他承认你是他的至亲啊!”
冥加擦眼泪:“老爷你看到了吗?他们兄妹根本不会打起来,你担心的事不存在,呜呜呜!”
犬夜叉:……
一瞬的心跳加速,顷刻的体温升高,分秒的呼吸粗重。他的金眸睁大,眼睛闪着光,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能亲耳听到杀生丸对他的承认,可偏偏,这种事发生了。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心酸、感慨、委屈还是激动,他不懂,也无法形容。
他只知道,他好像在这个世界多了一个锚点。这个锚点永远存在,稳固如山,不会随时间消失,不会因距离变远。
锚点,杀生丸……
犬夜叉有些恍惚地迈进兽口,顺着熟悉又陌生的一排排肋骨跃下,站在了一大片妖怪的骷髅之上。
他脚下踩着的这些妖怪尸骨,全是父亲生前为了快速恢复伤势而吞下的血食,可惜他来不及将它们吸收便重伤而死。
而在这些骸骨之上,安置着一方黄金铸成的供刀台。台的中央插着一把锈迹斑驳的牙刀,诚如刀刀斋所说,这柄牙刀从头到脚都绑满了红色蝴蝶结,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正冲着来者开屏。
犬夜叉和杀生丸:……
辣眼睛!
犬夜叉痛苦面具:“为什么连父亲的尸身都化作了白骨,而这些蝴蝶结却没事?难道它们比父亲的长毛还结实吗?”
刀刀斋:“这就要问凌月王了。”
他摸摸下巴:“据说西国有三大不可思议之物,一是大将的獠牙究竟能锻出多么不可思议的刀,二是凌月王的手究竟能造出多么不可思议的衣服,三是杀生丸的实力究竟能达到多么不可思议的地步。”
歪过头:“我以前还不信,现在真的信了,为什么凌月王系上的蝴蝶结到今天都能颜色鲜明?”
犬夜叉:……原来杀生丸的亲妈也参与了啊?
杀生丸:……
一想到忽悠他寻墓的人里还有个妈,他的心情就一言难尽。但,若无过往,也成就不了今日的爆碎牙。
既然另一个他将铁碎牙交还给了半妖,这就说明半妖的心性与实力确实配得上铁碎牙,不会让宝刀蒙尘。如此,他有什么放不下的?
“犬夜叉。”杀生丸提醒道,“去拿刀。”
直到他这句话说出来,作壁上观的刀刀斋和冥加才松了一口气。如今想想,老爷在铁碎牙上布下的结界有点多余,杀生丸是真的放下铁碎牙了。
冥加:“也是,他杀鬼都快两百年了……”跟人类打交道也有那么多年了,心性能不变么?
“我记得在很久以前,他参加过一个人类的葬礼,那个人好像叫炼狱?”
刀刀斋:“原来变化起得那么早吗?”
“是啊。”冥加感慨,“总之,他已经踏上霸主之路了,我们对凌月王也有了交代。”
没人在意家臣们的窃窃私语,到底是自己的铁碎牙,犬夜叉跃上供刀台,先将一堆蝴蝶结卸了下来,这才握住了刀柄。
“铁碎牙,与我同在吧。”
握紧,心与刀相通,犬夜叉用力一拔——要命,居然拔不出来!
“诶?怎么回事?”
铁碎牙颤抖起来,刀压深深,吹起周遭的妖怪骸骨。犬夜叉不明所以,奋力地拔了两次,无果。
刀刀斋本不想帮忙,在他看来,犬夜叉拔不出铁碎牙就等于没得到刀的承认,他是做不出“请刀将就着接受一位新主人”的事的。可杀生丸的眼刀过于锋利,他抖了抖,终是走到供刀台前,与铁碎牙“交流”了起来。
也不知刀匠与刀是怎么沟通的,刀刀斋的脸色一时间变得五彩缤纷,像是遇见了什么怪事。等铁碎牙的颤抖停止,他慢吞吞地转过头,看着犬夜叉欲言又止。
“犬夜叉……”刀刀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铁碎牙说,你身上有另一把铁碎牙。你究竟是要它,还是要它?”
犬夜叉:……
【轰隆!】仿佛五雷轰顶,把犬夜叉雷得外焦里嫩,他几乎是懵的。
这是什么见鬼的局面啊!为什么他每次都会遇到这种事?
先是在桔梗和戈薇之中做选择,只能选一个;再是在杀生丸和【杀生丸】之间做选择,就不能两个都不要吗?现在,他要在铁碎牙和【铁碎牙】之间做选择……
可是,就不能两把都要吗?
作者有话:
作者有话要说:
PS:犬夜叉:all in!
众人:……

第172章 第一百七十二章
刀刀斋诚恳发问:“铁碎牙什么时候多了个双胞胎弟弟, 我怎么不知道?”挠头回忆,“我明明只锻了一把,大将死后就把它封在肚子里, 哪来的第二把?”
冥加也觉得蹊跷:“犬夜叉,你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会有第二把铁碎牙?怎么杀生丸突然觉醒了爆碎牙?”
在家臣的预计中,等犬夜叉成年了, 兄妹俩必有一次铁碎牙之争。
届时,杀生丸必将暴怒,一是被认定为所属物的铁碎牙竟归半妖所有,二是要半妖献出铁碎牙以示忠诚, 可犬夜叉这犟种铁定不会如他的意。
甚至, 杀生丸为了一把刀对她动手,会彻底激怒她。哪怕她一开始对铁碎牙毫无执念, 到头来也不会放弃铁碎牙,问就是为了让杀生丸求而不得。
之后,就是兄妹之间“你杀我,我杀你”的事了。
或许杀生丸会因为误杀了犬夜叉而觉醒慈悲之心,或许犬夜叉的狂化会逼杀生丸觉醒爆碎牙……凡此种种,都是家臣们探讨过的情况, 主打一个“循序渐进”, 却不想结果来得这么突然。
百多年前, 杀生丸突然用天生牙救了人类, 听说是复活了几个剑士。
又一段时间,杀生丸解开了冥道残月破,还学会了一种杀伤力惊人的呼吸法。
事情的发展犹如脱缰的野马, 早就奔出了他们圈定好的框架。随后再一眨眼,杀生丸的冥道圆满了, 爆碎牙也出来了,黑珍珠的秘密暴露了,连带着犬夜叉都多了把铁碎牙,什么鬼?
家臣一个比一个懵,犬夜叉却并不理会:“别问那么多,我一句也不想说。”
真要解释起来,起码得说上三天三夜,他何必为了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而为难自己呢?让他们猜去吧。
犬夜叉:“如果我不愿意放弃另一把铁碎牙,它就不愿意跟我走,是吗?”
刀刀斋吐魂:“还真有另一把铁碎牙啊……”
算了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把铁碎牙不愿意认主了。刀刀斋沉下心去感受刀的意志,半晌,他说道:“每一把名刀都希望自己的主人待它一心一意。”
犬夜叉:“……老爹还有三把刀呢,它怎么不要求老爹一心一意?”
况且,他还不够一心一意吗?本来他只接触过桔梗,只有一个哥,只有一把刀,但因为有前世今生的存在,他们从一变成了两,这能怪他吗?
老爹生前有三把刀,上辈子的杀生丸先有天生牙,再有斗鬼神,最后有爆碎牙;这辈子的杀生丸有天生牙和雪千代,又觉醒了爆碎牙,似乎还想要丛云牙。要是成了,便宜哥就是有四把刀的狗子,四把!
而只有他犬夜叉——
也只有他犬夜叉从始至终唯用铁碎牙!不离不弃,同睡同住,坏了就修,修了再用,这还不够专一吗?
讲真,在他们父子三人中,再也没有比他更专一的主人了,没有!
老爹虽然有三把刀,但好歹都用到死。而杀生丸——他们父子三人中唯一看上去靠谱专一的家伙,才是对刀毫不留情、得不到就毁掉、用坏了就丢掉的渣狗啊!
犹记得铁碎牙不选他,他就接了一只龙爪,企图折断铁碎牙。斗鬼神跟了他不少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一断就被他扔了,连拔颗牙修补都不愿意。就像他一直挂在嘴边的“死去之物没有价值”,他对刀剑也是如此,“断剑无需留恋”也是他说过的话。
所以,铁碎牙要求主人的“臭毛病”多少是给惯的,遭遇一下杀生丸的毒打就行了。
犬夜叉:“既然不愿意跟着我,那就跟着杀生丸吧。”他看向刀刀斋,“杀生丸已经觉醒了爆碎牙,现在的他再多一把铁碎牙也没什么吧?”
爆碎牙的出现意味着大妖心性的圆满,理论上讲,超越了父亲的杀生丸不会在得到力量后滥用力量。
刀刀斋:“是没什么问题,可刀上有结界……”
犬夜叉:“那就这么定了,我把它带走,结界可以慢慢解。”他作势取下储物珍珠,要将一整个供刀台装进其中——
铁碎牙忽然抖动起来,像是生气了。看来,比起和另一把铁碎牙共事,落在杀生丸手里会让它更难受。
犬夜叉微妙地感知到了刀的情绪,莫名地看向杀生丸,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是不是对铁碎牙做过什么,它似乎很讨厌你啊?”
杀生丸无可奉告:“拿上刀就走,半妖,别忘了‘门’会关上。”
他能对铁碎牙做什么?
不过是年幼时拿起它劈烂了母亲的一座“衣柜”而已。
之后,母亲为了惩罚他就封印了他的妖力,让他拿着铁碎牙劈了七天的柴,差点让一把名刀沦为柴刀。
犬夜叉:“说说看嘛。”
杀生丸的绒尾拉长、缠起,一副要起飞的样子。这下子,犬夜叉也顾不上闲扯了,赶紧把整个供刀台塞进珍珠,一把抱起绒尾。
从哪儿进来的,就从哪儿出去。待杀生丸飞入高空,犬夜叉回首父亲的骸骨,竟是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
上辈子他和杀生丸干架,打散了父亲一半的骨骼。后来为了寻找四魂之玉的碎片,他们与奈落在父亲的墓前大战,几乎快把父亲的骨架拆散了……难得啊,这辈子父亲的尸骸骨骼俱全,老爹终于可以安息了。
杀生丸侧首:“半妖,你在笑什么?”
犬夜叉:“没什么,你可能不想知道‘你跟我在坟墓里打架,把老爹的骨骼打碎了一半’这种事。”
杀生丸:……
不存在的黑历史增加了。
经过数日的磨合,犬夜叉拥有了第二把铁碎牙。
为了将两把铁碎牙区分开来,刀刀斋仿着爆碎牙的做工,给铁碎牙锻了红白相间的刀柄与刀鞘,还用烈火淬炼一番,融了些猩猩绯砂铁进去。
见状,犬夜叉道:“要不我拔颗牙下来,你帮我锻进刀里?”
刀刀斋:“等你成年再说吧。”
犬夜叉:“我离成年也不远了。”
“不远也是差别。”刀刀斋开始擦刀,“犬妖在成年前,大部分妖力都用来长骨骼、经络和身体了,爪牙再锋利也就那样。可在成年后,身体的底子长好了,妖力就会流向爪牙。到了那时候,他们的爪牙比妖刀还锋利,是绝佳的锻刀材料。”
犬夜叉:“原来是这样,都没人教过我这些。”
刀刀斋:“这种事只有刀匠清楚,没有哪一族的大妖会跟小辈说,我们的皮毛骨骼血肉和爪牙都是锻刀的材料。”
犬夜叉:……
从某种程度上说,刀刀斋才是最恐怖的妖啊!
接过全新的铁碎牙,犬夜叉开始了新刀的升级之路。他先用出了风之伤,等二度练熟后,他撺掇杀生丸去解开老爹的宿敌·龙骨精的封印,他要用龙骨精来成就铁碎牙的第二个大招·爆流破。
彼时,杀生丸正在瀑布边端详爆碎牙,邪见急匆匆地跑进来,惊慌失措:“杀生丸大人,大事不好了!犬夜叉大人她、她……”
杀生丸八风不动:“是把食骨之井劈了吗?”
“不是!”邪见缓了过来,“她骑着阿吽去了龙骨精的封印之地,说要干掉令尊大人的宿敌。”
杀生丸:……
等他飞抵现场,才发现冥场面不堪设想。
他的妹妹,一个尚未成年的半妖,她双手抱住父亲封印龙骨精的爪子,深吸一口气,伴着一声大喝,竟是将整根爪子从龙骨精的心脏上拔起!
她抱着爪子坠落,又迅速将爪子收入珍珠,再一挥铁碎牙,生生卡着悬崖的壁面减缓降速,如壁虎一般停在崖避上。少顷,龙骨精的双目泛起红光,它逐渐清醒,蜿蜒的身躯翻滚起来,抖落百年的石头树木,仅是翻了个身,就让大地震颤。
“轰隆隆!”
龙骨精彻底醒来,它头顶的人面扫视四周,再深吸一口气,汲取着周遭的环境信息。许是生前是被斗牙王用爪子封印的,它对犬妖格外敏感,没多久,它便精准地锁定了犬夜叉和杀生丸。
“有那家伙的血味……哦,是他的孩子吗?”龙骨精注视着他们,“一个犬妖,一个半妖。真是意外之喜,我才刚醒,就能吃到一顿狗肉了。”
犬夜叉和杀生丸:……
更过分的还在后头,龙骨精坦言:“那家伙想不到吧,我这就要取了他两个孩子的狗命。”
先是狗肉,再是狗命,还有比这更侮辱白犬的吗?没有了!
杀生丸握住爆碎牙准备一波解决它,谁知犬夜叉扛着刀冲了上去,日之呼吸开爆发,先把龙骨精的两个爪子一波切了:“你在说什么梦话呢!该死的蚯蚓!”
切下就装进珍珠里,犬夜叉的嘴也不饶人:“我想,你的爪牙、骨骼、血肉和皮毛,都是锻刀的好材料吧。正好西国要开大典,我是该带点礼物回去了。”
闻言,杀生丸松开了爆碎牙的刀柄。
龙骨精暴怒:“狂妄的半妖,这就让你先死!”
它张开嘴,磅礴的妖力凝聚成一枚球。倏忽,它吐出庞大的风暴席卷整片地域,山脉崩毁、古木连根拔起,狂暴的杀气朝犬夜叉的面门冲去。
犬夜叉浑然不怕,他握住铁碎牙,爽快大笑:“来吧!”
他看到了龙骨精妖气的流动,看到了妖气与妖气碰撞的漩涡。风之伤自铁碎牙上升起,牵引着他的妖力,他的金眸一闪,高举铁碎牙,劈向了风暴:“爆流破——”
推书 20234-02-19 : 不装了,我是武神》:[玄幻灵异] 《不装了,我是武神》作者:林风早【完结】晋江VIP2025-02-17完结总书评数:16838当前被收藏数:52120营养液数:63699文章积分:463,855,264文案:当顾承意撕裂虚空,成为千百年唯一一个飞升之人时,他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新的挑战。然而睁开眼,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