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作战小队，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水平，你们作战系培养出来的，都是小队长级别的人物。”沈暅给柏行疏解说道。
“很多士兵们都是应召入伍的，是没有你们战斗系那样的技术，作战指挥要考虑的，是大多数人的水平。”
“不过……”
“如果这个队伍是你的话。”沈暅点了一下那个直指敌方指挥中心的小队，“我也会相信你可以端掉这个指挥中心。”
柏行疏目光落在沈暅的指尖上，然后抬眸看了看沈暅那努力哄着自己的样子。
还挺少被人哄的。
这种体验感还挺新奇的。
就是……沈暅哄人的技术，看起来不怎么样。
和自己差远了！
想是这么想，但柏行疏心里头的那点郁闷却也很快就散了。
毕竟哄人这件事，最重要的本来也不是什么技术不技术的，实际上最重要的还是向对方传递，我是在关心你的这种情绪。
沈暅传递的信息，被柏行疏顺利接收，于是很自然的，柏行疏再一次兴致勃勃起来：“我想玩玩其他模式！”
这当然没问题。
说是其他模式也不尽然。
实际上是这个模拟设备是分了很多板块，可以多人操作的。
毕竟一个人是没办法兼顾整个部队的。
柏行疏刚才体验的是作战板块，接下来沈暅给柏行疏选了后勤板块。
不是之前交流会，柏行疏做的机械维修的工作，而是整个部队的后勤各类供给。
是个比较繁杂的工作。
出乎沈暅意料的，柏行疏在这方面完成得相当不错。
如果不是柏行疏中间时不时会问他一下，各种操作指令啥的，其余的看起来完全不像第一次接触的样子。
而且……
沈暅调取了下评分数据。
各类物资的利用率，高得在沈暅心中都有些离奇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沈暅纳罕。
“之前见过。”柏行疏简单扼要地说道。
沈暅自然而然理解成了，上学期柏行疏参加的，那一次交流会了。
不过柏行疏说的，实际上还是末世时期。
谁能和末世的人员比物资利用率？
柏行疏见得多了，虽然比不上当初基地里的专业人士，但很多在末世里见怪不怪的应对措施，放在星际里，还是非常实用的。
沈暅也不由琢磨了一下，刚才柏行疏的种种操作选择。
至此，柏行疏算是对这个模拟设备感兴趣起来。
之后柏行疏又体验了几个板块，有的玩的舒服，有的体验起来累人。
怎么说呢，一个个模拟板块体验后，柏行疏感觉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沈暅脾气看起来还挺好的了。
这都是被磨出来的。
柏行疏在内心里吐槽了下，不由转过头看向沈暅。
只见沈暅一如之前的样子，站在他不远处，眼神专注且带着些微笑意地看着自己。
像是在看他，整个姿态和无聊没有什么关系。
好像只是这样看着，就很满足的样子。
柏行疏操作设备的动作顿了顿，忽然就有一点不太自在。
不过柏行疏觉得，这是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玩的缘故。
于是柏行疏转头看向沈暅，主动招呼道：“既然是多模块，你不一起来试试吗？”
“我们组队啊！”
面对柏行疏建议，沈暅：“……”
“为了宿舍和谐，算了吧。”沈暅诚挚地说道。
“嗯？”柏行疏疑惑看向沈暅。
“历届作战指挥系的班级里，没有一对同班的，并能成功坚持一个月的情侣。”沈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甚至作战指挥系宿舍，都是由明确规定，只能不同班级混住。”
“没有人，能在一个班级体验过，彼此成为操作室同伴后，不相互问候对方祖宗的。”
……甚至动手都是基操。
所以大多数作战指挥系的同学，近身作战水平，并没有比战斗系差太多。
柏行疏：“……”
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在看到他操作的小队，花式出状况的场景，柏行疏感觉……沈暅说的话语，还挺生动形象的。
只是……
柏行疏稀罕地看着沈暅：“你还会问候人？”
之前长假在警局做临时工的时候，没少见过各种抓马的，让人崩溃的景象，柏行疏也没有见过沈暅这家伙说过脏话。
这家伙真的爱形象到一种境界了。
沈暅无语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所以我永远都是对的那个。”
“我和他们说道理就够了。”
翻译——不会骂，骂不过。
完全听懂了的柏行疏顿时闷笑起来，然后好奇心浮起，柏行疏脸上露出了点心驰神往的样子：“这样说的话，我还挺想看看，你上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了。”
“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面对柏行疏表露的这个心愿，沈暅想了一会，最终说道：“这事比较难。”
“嗯？”完全没有想到，沈暅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首都军事大学里，并不禁止学生之间相互串课学习，当初柏行疏对焦融图谋不轨的时候，就去过机械工程系S班上了一堂宋兮衍的课。
沈暅瞥了眼，这位永远招蜂引蝶，但永远没有半点自觉的家伙。
“我班里的那些人，不会愿意让你看到他们那个模样的。”
大一的学生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求偶本能最旺盛的时期。
那些家伙，还是挺在意自己在美人心中的形象的。
尤其柏行疏在收心训练上，表现的还挺……闲雅的。
柏行疏噗嗤地笑出声来。
第119章
在作战指挥系的周末，柏行疏玩的还是挺开心的，于是对接下来宋兮衍那边的，研发设备更加感兴趣起来。
就是在柏行疏在进入机械工程系的时候，受到了一堆人瞩目。
周末时间，校园内人少一些，并不代表就没有。
不过柏行疏也就只是稍微受到一些瞩目，没有和之前交流会那样，被机械工程系的同学们排斥了。
这会不管是大一还是大三的学生，都和柏行疏挺熟的，甚至还有人过来和柏行疏打了个招呼。
“菩萨，又来找宋老师吗？”对方热情又开朗，“他在哪有说吗？我带你过去！”
这人自信满满。
有他带着柏行疏去找人，这回肯定不会出事的！
然后他就听到了柏行疏的回答。
“嗯，他在机研楼1号。”柏行疏声音欢快地回应，“一起过去吗？”
柏行疏从来不会扫任何一个好心人的兴。
不过对于这位机械工程系大三的学长来说，还不如扫个兴。
机研楼1号，就是当初那栋焦融指引柏行疏过去的……那个绿房子。
大三学长顿时瞳孔地震，差点想原地报警。
是谁又要害他们机械工程！！
看着这位学长的模样，很会恶作剧的柏行疏……略微收敛了下自己的恶趣味。
柏行疏干咳了一声，这时候才大略说了下情况。
他是正事，不是有人陷害！
说完柏行疏对着这位学长粲然一笑：“我知道周学长你的好意，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说着柏行疏示意这位学长看了看四周，在两人搭话的时候，已经一大堆人偷偷在关注他们了。
“如果被其他不知道真相的人看到学长你带我过去，肯定会给学长你带来麻烦的吧。”
柏行疏灿烂的笑容加上体贴的，充分的为人考虑的话语，顿时惹得这位学长心跳加速。
这位学长脑子都停转了半天，只是本能机械又麻木地学着柏行疏的动作，向着对方挥手告别，过了许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只是恢复过来后，这位学长更加迷糊了。
天啊……
当初在交流会上，起码有百来号人和柏行疏交谈过，他只是个A班的普通学生，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系里有出众的一个。
过去了这么久，柏行疏居然还记得自己！
还喊他周学长！
这是连名字都没有忘记！
之前交流会的时候，这位周学长只觉得，柏行疏不愧是能闻名整个学校的人物，看起来真的非常的闪闪发光，吸引人眼球。
不过也就仅止于此，并没有什么遐想的念头。
然而现在……
真的是分分钟想让他坠入爱河。
周学长怀着满腔复杂心绪，和自己同伴们汇合。
几个同伴对着，满脸怅然若失的周学长挤眉弄眼：“被菩萨拒绝了帮忙了，也不用这一副表情吧，搞得和失恋一样。”
“怎么就不能是失恋呢？”周学长叹气，“菩萨真的是菩萨……”然后叽叽呱呱把刚才和柏行疏的事情说了一下。
顿时引起一片惊讶。
然后同伴们一个安慰地拍肩，“死心吧，你比不过宋老师的。”
那次交流会柏行疏被带走之前，宋兮衍那次信息素逸散，他们都没有忘记。
对柏行疏这个末世来客朦朦胧胧，只是觉得好像突然冷了一些，他们本世界的Alpha学生感受可是清清楚楚。
当场这些人就闭嘴，全程憋着死死地没敢多说一句话，不过私下里相互间这事早就已经传开来了。
他们宋老师和小菩萨……嘿嘿嘿。
背地里都偷偷磕了不少。
大家开始一点点抽丝剥茧，慢慢分析各种细节。
然后越分析越有。
从焦融那次，柏行疏来找宋兮衍啊，还有宋老师所有上午的课程都没有拖堂，一下课大家都能看到，宋老师快步往战斗系方向走的身影。
更不要说交流会上，柏行疏主动给宋兮衍送花，还有为了让宋兮衍早点休息，挑战规则的事……
在机械工程系这些大三的学生眼中，这完全就是柏行疏主动追求宋兮衍，然后宋老师被顺利拿下的故事。
这完全是只差临门一脚的，双向奔赴的轰轰烈烈爱情啊！
这次柏行疏周末还跑来绿房子找宋兮衍，就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他们机械工程系的都知道，这个绿房子有多难进！
柏行疏为了能和宋兮衍多待一会时间，真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真的是活该他能追到他们系的高岭之花宋老师！
这一份情深义重，谁能比？
谁比得过？
而且如果有人真的想撬墙脚……
整个机械工程系里，最少三位数的cp粉都得要跳出来，把这个家伙活撕了！
柏行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机械工程系这边，还有这样完全离奇离谱的爱情故事。
一路上柏行疏安抚了好几个，看到他往绿房子走时，表情惊恐的机械工程系同学。
在来到了机研楼1号的大门口时，柏行疏忍不住松了口气。
这不长的路，对他来说，有点太过难走了。
机械验证，智能验证，再过一次人工验证，柏行疏顺利进入到机研楼1号内部。
绿房子内部并不热闹，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冷清。
倒不是没有什么人的意思，而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做，只是除了部分机械声外，没有其他什么动静。
这点……
倒是和末世的研究院差不多。
柏行疏感觉还挺亲切的。
他亦步亦趋地跟随在，早早就出来接他的宋兮衍身后。
这样的环境里，柏行疏习惯性地压低了声音不去惊扰他人，于是紧挨着宋兮衍的，在他耳边小声地问道：“老师，现在可以和我说一说，您研究的新仪器是什么东西了吧？”
极近的吐息让宋兮衍有些不自在。
宋兮衍本能地缩了下脖子，瞥了眼表情完全无知无觉地柏行疏。
宋兮衍抿了下嘴，最后才低声回答道：“是条件神经联动设备，可以越过机械的操作，目标是用人的意识来操作机甲，进行战斗。”
柏行疏听清楚了，又觉得有些没听清楚。
耳朵凑到宋兮衍旁边，柏行疏说道：“老师，你再说一遍，什么来操作机甲？？”
宋兮衍垂眸。
看着柏行疏那圆润如玉很想让人舔咬上一口的耳廓，还有那同样近在咫尺，且主人完全没有任何防护意识的脖颈。
宋兮衍沉默地看着，这直接送到他眼前来的一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柏行疏半天没等到回应。
准确说，不仅是完全没有回应。
宋兮衍原本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
不知道发生什么，柏行疏疑惑抬头，看了看宋兮衍，只见宋兮衍耳廓通红了一片。
柏行疏：“？”
“老师？”柏行疏茫然地唤了一声。
不知道怎么回应柏行疏这份疑惑，宋兮衍无言地看了柏行疏好一会。
有的时候，真不知道柏行疏初中的时候，有关于生理发育的课程，都是怎么上的！
“不要随便让人在你耳边说话。”宋兮衍最终，努力平淡地对着柏行疏说道。
柏行疏从宋兮衍的反应里，隐约明白过来了什么。
然后……
[不是，这个世界怎么连在耳边说话，都这么敏感！他们敏感的东西也太多了吧！！]柏行疏震惊。
之前冠军视频的时候，柏行疏就震惊过了一次，这个世界人怎么这点啥都没有的画面，都可以敏感来着。
结果居然还不仅如此。
连在耳朵旁边说话都不行了吗？！
柏行疏赶忙回想了一下，自己来这个世界之后，都和谁窃窃私语过……
结果……完全不确定，也完全数不清。
怎么之前完全没有人和他说过！！
难怪他觉得，每次自己和别人说悄悄话的时候，感觉对方的反应都挺僵硬的。
原来是这样！
系统：[……]
系统：[…………]
沉默待机许久的系统，觉得还是得为这个世界的人民，挽回一点尊严和清誉。
[这里是abo世界，他们产生信息素的腺体位置，在后脖颈的位置。]
[他们在交配的时候，习惯同时咬住腺体，所以脖颈的位置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在人耳边说话的时候，离脖颈太近了，气息也完全笼罩在脖颈上。
这个世界的人从小就受到这方面的教育，不管什么性别的，对这种事情都特别在意什么的，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突然被某种知识糊了一脸，柏行疏：“……”
不由自主地，柏行疏的目光偏移，落在了宋兮衍后脖颈的位置。
然后在他刚才呼气的耳朵不远处的脖颈位置，看到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弧形。
宋老师是Alpha。
啊，原来这个世界的abo性别，是通过这样的外形判断的啊！
柏行疏恍然大悟。
而察觉到柏行疏目光的宋兮衍：“……”
敲！！！
“你看哪里！”宋兮衍一向平稳的声音里，难得带了点恼。
柏行疏嗷叫了一声，连连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让老师你看回来！”
宋兮衍：“…………”
更大力地敲！！！
这个笨蛋！！
最终，柏行疏是一路被宋兮衍揍到了试验场地的。
暗地里目睹了这一切的众多研究人员们：“……”
好……好可怕的宋老师。
原本就对外貌冷冽的宋兮衍有些畏惧的老师们，变得更加战战兢兢起来。
而宋兮衍完全不知道这些，入了试验场地后，还是记得要给柏行疏面子的宋兮衍已经停了手。
不过宋兮衍的羞恼劲头并没有完全褪去。
以至于宋兮衍对着其他人介绍柏行疏的声音，听起来都寒气十足。
“这是战斗系大一的学生，柏行疏，也是本次设备检测的三号测试员。”
声音落在其他研究人员耳朵里，像是在说……
……这是我们三号死刑犯。
第120章
在场其他人都被宋兮衍的话语冻住，柏行疏作为当事人，反倒是无知无觉，满脸高兴地和其他研究员打了打招呼。
完事后，大家也没有再过多寒暄什么，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柏行疏在助理研究员的指导之下，穿戴上了这次要做检测的设备。
东西也挺简单的，一个就是类似机甲对战平台登录器样子的，头盔状仪器，然后就只有一个长度接近到手肘位置的右手手套。
——这次他们要测试的内容，就是一只机甲的手臂。
柏行疏穿好后，原本以为就可以像是正常使用手一样驱如臂使，然而实际上……
柏行疏一个又一个的遵照研究人员的指示，做出对应手势，让机甲手臂跟随手势进行变化。
中间操作过程之中，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停顿或者故障，一个个研究员看着相关反应数据，快速记录着。
然后有人问起，柏行疏这位操作者的感受。
柏行疏详细诉说完体验后，叹了口气：“之前宋老师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可以直接用用意识控制。”
研究人员也很无奈。
“这项目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人的神经传递的信号，不存在打开胸腔炮塔、启动指关节机关枪射线，这些人体不做不到的操作。”
所以最后整个研究方案一改再改，最后变成了现在这种，较为折中的研发设计。
“最少之前需要很多操作才可以完成的动作，以后只需要一个动作就可以完成了。”
这也算是很大的进步了，凡事都要慢慢来，一步一步把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做出来才是……能要到更多经费的办法。
“那确实是。”柏行疏点了点头，噼里啪啦在操作台上进行各种操作，肯定没有现在他测试的方式舒服。
肯定了对方的话语后，柏行疏问道：“这些指令动作，我基本上记下来了，我自由做个测试？”
这话的意思就是柏行疏想随便用用这个设备。
研究员们当然不会拒绝。
然后他们就看到，柏行疏那乱七八糟的动作组合。
什么在紧握的动作上，加了个打开掌心炮筒的指令，于是机甲掌心炮筒里塞了好几个机甲手指。
比如指关节机关枪，在执行抬手命令的时候，可以直接集中驾驶舱，把驾驶员给送走。
还有什么指令冲突，让同一个手指即往前又往后的，把这个手指的转轴都给烧了。
一套检测下来，在场负责记录的研究员的平板都要记录到冒烟。
虽然知道实机测试肯定会有要调整的，但柏行疏也不是第一个检测的人员，怎么还能发现这么多bug啊！！
等柏行疏从操作台下来后，在场的研究员们一个个表情复杂，似喜似悲。
喜于这个时候发现问题，还很好改。
悲于今天又要加班了。
这番场景之下，表情一直都冷冷的宋兮衍，反倒看起来表情是最好的。
不过柏行疏觉得，其他人那么惨淡的状态，也有宋兮衍周身那冷冽的感觉有些关系。
说起来，之前柏行疏一直以为，宋兮衍在机械工程系这边，经常被其他老师们欺负来着。
柏行疏还挺担心的。
这一次过来，倒是看着……现场的状况，倒像是宋兮衍在欺负其他老师。
这算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了，虽然宋兮衍一直有否认柏行疏的猜测。
不过知道宋老师在他系里过的不错就好！！！
柏行疏想到这，忍不住对着宋兮衍很高兴地笑了一下。
宋兮衍：“……”撇开眼，手不自觉乱七八糟的，在平板上画出一团鬼画符般的迷之线条。
瞅见这一幕的其他研究员们，眼观鼻，鼻观心，都当做自己没有看到的样子，一个个开始表演很忙的样子，回工作区内调整去了。
没意识到同事们的好意，宋兮衍也很自然的跟着自己同事们，回到了工作区内。
同事们：“……”
他们算是知道，为什么小宋长得好、家世好、前途好，不管哪方面都能拿得出手，结果现在还单身了。
这能不单身吗？！
工作区内部，就不是柏行疏这个涉密档次可以进去的了。
于是暂时没事情做，要等研究员调整设备的柏行疏，很干脆的就自己在测试区休息位坐了下来。
这会闲着也是闲着，暂且压榨一下系统，给他再放几个教学视频吧！
而工作区内部，是可以看得到测试区场景的。
这是单向可视模式的墙体。
方便研究人员观察测试情况用的。
一开始大家其实也没有太去注意柏行疏，毕竟每个人手里都一堆事要做。
但耐不住柏行疏自己一个人的场景实在是抓人眼球。
这倒不是柏行疏自己在测试区里搞了什么事，反倒是因为柏行疏什么都没有做。
柏行疏只是在靠椅上用最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一副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半托腮看着地面，无知无觉地散发着美丽。
众所周知，系统给柏行疏是有加了个娴静雅致的滤镜的。
只是平日里柏行疏总是活泼笑闹着，不管什么滤镜，在这种个人风格极为强烈的状况之下，都只能全面溃败，没办法在他人心中留下一点效果。
但现在不一样。
用系统上网课的柏行疏，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在这个滤镜加持之下，柏行疏的魅力自然而然向每一个看着他的人扩散。
于是……
宋兮衍冷脸，伸手，把工作区的墙体模式更改为双向不可视。
这动作意味性就太明显了。
同事们彼此挤眉弄眼起来，但宋兮衍个人的气场实在是有些强，大多数同事倒也没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
不过既然是大多数，那么也会有少部分。
宋兮衍在这个研究室里年纪上毫无疑问年轻的，这也意味着研究室里一些较为年长的，几乎和宋兮衍长辈一样大的研究员。
他们倒是会稍微打趣一下宋兮衍。
“小宋老师啊，有的时候人还是不要太矜持，这又漂亮性格又好的对象是很难求的。”
“年纪小一点也无所谓，也就差个六岁。”
“如果觉得你是老师，他是学生会有人非议，大不了把老师的工作辞了，你说你想要全身心投入这个项目的研究之中，我觉得学院里也会答应的。”年长的研究员，最终暗戳戳地吐露了下自己的主要心思。
但说话的人也觉得，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反正你对他也不是不在意，先答应下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考虑。”
宋兮衍：“……？”
宋兮衍理解了好半天，才意识到这位研究员在说什么，有些无言以对。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具体理解的情况是什么，但肯定……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宋兮衍神色淡淡。
年长研究员反问：“那是怎么样？”
“只是老师，只是助手。”宋兮衍答道。
年长研究员不信，伸手拍了下宋兮衍的肩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测试的工作无聊又重复，过去外面专门邀请的测试员，大多都只愿意来个十几回的，然后就申请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