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直接退回去，最后不知道落谁手里。还不如送给自己想送的人。
如果自个父母还在的话，这几个果子盛清泉肯定优先给爸妈。但他父母早逝，亲近的长辈早不在了，剩下的亲戚，与其说是亲戚，还不如说是陌生人。
明明都在一个城市，但好几年都不会见一面。
盛清泉连过年红包都不带发的，更别提给这样珍贵的果子。
比起给那些所谓的亲戚，盛清泉心中有更好的人选。
当天夜里九点半，大首领还在书房办公。以他这么多年来的兢兢业业，贡献值其实是足够兑换一颗贝贝果的。
但是大首领自从习武后，身体情况就改善了许多。又有治疗仪、医疗舱在，不需要担心生病这样的事。
自觉身体倍棒，少说还能活个二三十年，大首领就没急着兑换。准备等后面贝贝果没那么紧张了再说。
所以大首领目前还是那个样，并没有看起来年轻好几岁。
一看就是没吃果子。
大首领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正常来说活到八九十，甚至成为百岁老人并不难。毕竟大首领的习武天赋还不错。众所周知，内力深厚的人活得也久。
延寿对大首领来说，真的并不十分紧迫。
但在盛清泉看来，凡事都有个万一，万一事情就那么寸，大首领没活到预期，又或者活到了，那时候贝贝果是多了，但是有资格能拿到的人也多了。
万一刚好大首领需要的时候，库存没了呢？
以大首领的性格，他也不是那种会动用权利，从人家手里强抢的人。真能干出这样的事，他也不是大家敬仰的大首领了。
盛清泉想要杜绝的就是这个万一。
大首领当这个大首领，当得十分合格。一直以来带领着天蓝星，都没出什么差错。这才是异变以来，天蓝星获得了不少好处，却始终没因为这些好处闹出事，反而成功利用这些收获，把国家，把天蓝星发展得更好的关键。
他让盛清泉看到了好的领头羊的作用。
虽然大首领会卸任，但他卸任后，依旧能在国家走歪路的时候，站出来说话。
就为了这个，盛清泉也觉得果子送他最好。
不止是大首领。
还有另外两个同样兢兢业业，为了国家为了老百姓鞠躬尽瘁的领导人。
一人一个，盛清泉把三个果子全都送了出去。
怕有人误会他们贪污，盛清泉送的时候很光明正大，毫不遮遮掩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对大首领他们来说，这果子吃不吃不重要，重要的是盛清泉作为国家的一份子，天蓝星的一份子，对他们的认可。
一想到这，果子没吃，他们心里都比吃了还美。
这和警察们收到锦旗，医生们收到表扬信，内部通告人尽皆知一样，那成就感，一下子就蹭蹭上来了。
是的，果子没吃，面对这样的诱惑，大首领他们都是拒绝的。
别说果子不是钱，不算受贿。
“它可比钱珍贵多了。这属于贵重物品。”盛清泉要是愿意出手，一颗果子都能卖出天价来。那些富豪们要是知道有这样的果子存在，倾家荡产不敢说，但绝对愿意拿出大半的身家来买。
大首领说它是贵重物品，是真的没夸张。
“按照规定，公务员不能收礼，领导更得以身作则。”面对盛清泉的馈赠，大首领坚决拒绝，甚至还提出了其他处理办法，“你用不上的话，如果想卖，我可以帮你联系人。你要钱也行，要物资也行，都很好换。”
“公务员不能收礼，也不能收小辈的孝敬？”盛清泉敢来，当然有自己的说辞，“你家孩子递个水果给你，你不吃？”
“你说不吃我也不信。”
“我亲眼看到过他们给你带水果带点心，还带过鳞潜市的椰子鸡！”
“你吃得一干二净，现在说不吃，晚了。”
愣是把大首领逗笑了：“你这是强词夺理，偷换概念！”
盛清泉没说动大首领，他长长了地叹了口气。
就在大首领以为他放弃了的时候，盛清泉拿起一个果子就往人嘴里塞。
“没办法，你逼我的！”
盛清泉满脸无辜，随后他把果子放一边。
“你自己拿着吃吧。都沾你口水了，也没人要了。”
真有那么不讲究的，也要看对方丢不丢得起那个人。吃一个老头的口水，这名声难道好听吗？
这样威胁的话盛清泉没说，但盛清泉刚刚的行为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十分坚决。
再不答应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把果子榨汁了，掺他茶水里都有可能。到时候别白瞎了这样好果，浪费药效就不好了。
大首领没办法，让吓了一跳，没来得及阻止盛清泉的警卫员别担心，他不再推拒，大大方方地拿起果子吃了。
吃就吃了吧，以后宽裕了，再兑换个新的果子给他。或者换成别的对盛清泉来说更有用的东西。
解决完大首领，盛清泉又如法炮制地对付了另外两个领导人。
没人想吃老头的口水，也没人想吃老太太的口水。老头老太也不想看别人吃自己的口水。
盛清泉掌握了杀手锏。说服起人来，别提多容易了。
亲眼看着人把果子吃干净后，盛清泉这才离开。回到家后，他也有心思琢磨起新获得的周边礼物。
这个周边礼物，盛清泉早就拿到了。
在书好穿上防护服的时候，它就出现了。只是盛清泉一直没用上。
主要是这个技能，如果不是对敌人用，对普通人用的话，多少有点过分。侵那个犯人家的隐私。
盛清泉得到的是书虫族的本命技能。
但可能是因为，他是人类，不是书虫族，也没有人家的血脉，所以这技能在他手里，不如在书好手里强大。
书好能直接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一本书。
只不过年纪小的人，变成的书就薄薄几页，甚至寥寥几行。而年纪大阅历多的人，变成的书就会是厚厚一本，内容密密麻麻，或枯燥无聊，或精彩纷呈。
不同的人会变成不同的书，变成书后，书好就能随意翻阅他们的人生。甚至还能涂改他们的人生，乃至把他们整个人抹掉。
被抹掉所有内容后，书本变成空白本子，这个人也就不复存在了。
这是书虫一族对敌的手段。
盛清泉的能力没那么强大，他不仅不能修改书页上的内容，甚至连把人变成书册都不行。
使用技能后，他只能随机看到一段对方过去的经历。
盛清泉对着家里买来的活虾用过，看到了那只虾在养殖池里吃饲料的样子。
“那个卖虾的大哥明明说这是野生的！”看到这一幕，盛清泉气结。
【以后再也不去菜市场买东西了，太坑了，就盯着年轻人坑啊。养殖虾敢卖我野生的价？！】
“菜市场哪家？”楼上楼下的主妇主夫们，眼神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甚至还带着杀气，“不会也坑过我们吧？”
“艹，找机会一定要问问，把这样的不良商贩给举报了！”
“整改，必须整改！”
盛清泉特意买了一只活鸡回来炖汤。对着活鸡用过。
看到了鸡生蛋的一幕，哪怕生蛋的不是自己，盛清泉也条件反射地一缩身体，感觉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有点幻疼。
再用了一下技能，盛清泉又看到了这只鸡和其他母鸡打架，争夺一条肥虫子的一幕。
那虫子还会爆浆。
【我该安慰自己，这回没上当受骗，买到了真正放养的农家土鸡了么？】
盛清泉猛灌了半瓶肥宅快乐水，丰富的气泡总算是驱赶了口腔里若有似无的异样感觉。
所以这鸡是哪里买的？
许多人目光灼灼地想到。
后面那家卖土鸡的店，土鸡畅销到供不应求，卖到断货，就连预订单都排出好几个月的时候，养殖户都还一头雾水，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等搞清楚原因后，盛清泉又得到了对方免费送的两只老母鸡。
“带回去吃，煲汤最好啦，很补的！”
“以后想吃了随时过来，你家鸡我都给包了！”
经过多种食材的验证，盛清泉发现虽然每次使用技能，都只能看到一个片段。但是可以对同一个目标，反复，多次使用技能。
虽然有概率看到重复的片段，但也能看到其他的剧情。
可以说是很有用了。
就是不知道，在人身上使用，是不是也这样。
技能该熟悉是得熟悉，但这技能原先毕竟是杀敌用的，虽然盛清泉感觉没问题，但也不敢贸然对着人用。
本来战士们听说了之后，是很主动想为实验贡献自个的。但是在听说了技能效果后，许多人都退缩了。
“那什么，我不怕死，但我怕社死！”说话的人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但态度很坚决。
另一个战士同样如此：“我是有老婆的人了。”是真的有画面不能让你看。
“我参加过秘密任务，保密期还没过。”
“一样，执行过机密任务。有不能泄密的理由。”
倒是有不在乎的，但盛清泉也不敢啊，真把人弄死了怎么办。
好家伙，国家精心培养的战士，没马革裹尸死在战场上，也没身披荣耀退役，寿终正寝，直接死他手里了。
盛清泉想想就接受不能。
上面的人也觉得这样不行。最后给盛清泉安排了几个死囚。
真死了，还节省了一颗子弹。
要是没死，虽然最后还是得死，改变不了这个结果，但如果同意实验的话，官方可以给他的家人一些补贴，让家属的日子好过点。
基本上每一个被询问的犯人都答应了。有不答应的也没人勉强。
盛清泉对着其中一个犯人用了一下技能。
唰的一下，他就看到犯人头顶上像是网上聊天一样，冒出了一个对话气泡。
气泡里是一个动图，动图里带字的那种。
动图是一个人在对着草丛撒尿。仔细一看，那草丛其实不是草丛，而是庄稼。
只看动图看不出他这么干，是出于好心，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单纯就是憋不住了，随便找个地方解决，刚好找到的是块庄稼地。
但一看动图上加大加粗的字——嘿嘿，烧不死你！
得，不用猜都知道，这是想着用尿把庄稼的根烧死。
再用一下技能，是在给鱼塘下毒。
再用一下，是在抢小孩辣条。
再用一下，是在调戏高中女生。
再用一下，是在吃霸王餐……
再用一下，这回可算不是在违法犯罪了，是在睡觉。
盛清泉叹为观止，这是真坏啊！难怪最后犯的事严重到要死刑了。
一连对着他用了十几回技能，就只有一次，他不是在干坏事。
看到最后盛清泉都有点遗憾这个技能没有致死性了。好在对方已经被判死刑，最后该死还是得死。
换一个目标，这个好点，没干什么坏事。
出来的动图都是日常生活。吃吃喝喝，唱唱歌打打球什么的。看着就是普通人。
但从出来的那么多动图里，他没有一次是在工作这点来看，好像也不是很普通。何况盛清泉始终没忘记他的身份。
最后一次用技能的时候，盛清泉看到了对方的杀人场面。
【感情前面风平浪静完全就是在麻痹我，趁机来了把大的啊！】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人就被他捅死了。
人死后他还又捅了好几刀才停手。
作案手段极其残忍。
盛清泉倒没被吓到，但还是换了个新的目标。
对着面前的这些囚犯都用过技能，从头到尾没一个人真的出事，确定技能十分好用后，盛清泉才收手。
他刚刚观察过，被用技能的时候，囚犯的眼罩已经取下了，但是对方还是毫无察觉。
说明这技能隐蔽性也不错，至少当事人看不见也没感觉。
“以后要是有犯罪嫌疑人，知道是他干的但是就是找不到证据，可以让我去试试，”盛清泉兴致勃勃地和联络人说道，“没准我能直接看到证据在哪。不行也吓唬吓唬他，说不定能炸出来点线索。”
比起这个，联络员更好奇盛清泉用技能后什么感觉。
不止死刑犯看不到自己头上的气泡，他站一边也看不到。能看到的人，只有盛清泉自己。
盛清泉努力把刚刚看到的画面样子描述了下。刚开始联络员还有些理解不能，其实他最初以为只会有文字描述，就和小说似的，顶多有故事性一些。
没想到还有图。甚至图还是动图。
直到盛清泉逼急了，突发奇想，拿起手机给联络员发了个表情包动图。
不能说是十分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联络员顿时恍然大悟，叫什么阅读人生：“这是表情包神技啊！”
别说, 还真就是表情包！
熟练地掌握了这个技能后，回家后，盛清泉突发奇想, 觉得这个技能是不是也能用在自个身上？
想到就做。
盛清泉直接对自己使用了技能。
竟然成功了？
盛清泉其实都做好了失败的准备，还想着要是失败了, 就多试几次，实在不行再放弃。没想到一次就成了，顺利得不能再顺利。
大概是对着自己使用的关系，这回用了技能后，熟悉的气泡, 不是出现在他头顶上。
而是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气泡里是一张带字动图。
动图里, 是两个更熟悉的人，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宝宝晃悠来晃悠去，年轻男人则满脸傻笑地凑在一边，跟着小宝宝一起前前后后地移动, 他的双手一直伸在一旁虚虚护着孩子。
盛清泉愣住了。
“爸爸妈妈……”
【这应该是爸爸妈妈在哄还是婴儿的我睡觉？】
年轻男女的脸很熟, 最陌生的反而是那个小宝宝。毕竟那么小的孩子，好像长得都一样。盛清泉翻出家里的相册, 找到自己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上那张肥嘟嘟的脸，和动图里的那个小宝宝, 完全一模一样。
而且盛清泉没忘记，他刚刚是对自己用的技能。看到的当然是他自个的人生片段。
所以毋庸置疑, 小宝宝就是他。
何况动图上还有字，能被爸爸妈妈这么叫的人，除了自己还有谁？
[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他一直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盛清泉死死地盯着动图上那对年轻夫妻的笑脸，久久移不开目光。
和照片完全不同的感觉, 就好像父母还活着一样。
不知不觉视线就模糊了。
直到动图消失后，盛清泉还回不过神来。
他没再对自己使用技能，只是捧着手里的相册看了好几个小时。
第二天盛清泉似乎就恢复了正常，低落的情绪全都消散，思念也被深深掩埋。日子照样如同流水一样淌过。
又是平静的一天。盛清泉才这么想到，手机突然就响了。
是联络员。
没事的情况下，联络员一般是不会打扰他的。
社畜更能共情社畜。出社会后，谁不知道休息时间的珍贵？
谁会想在下班后，还接到同事的电话？
关系再好的同事，这种时候打电话也是招人烦的。
知道对方肯定有正事，所以盛清泉没敢耽搁，连忙接通。
“最近，意外死亡的案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多得诡异。”
盛清泉清楚联络员的意思。
他这是怀疑，这些案子是不是又是一起末世危机即将爆发的前兆。
说起来，最近办丧事的人，确实比以往多。以往一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但最近他出去晃悠的时候，短短一周，都碰到两回出殡车队了。
但是……
“金手指没反应啊。”
正是因为如此，盛清泉虽然也注意到这事，但以为只是单纯的巧合，就没再多想。
“没反应就好。看来是我想多了。”联络员闻言也松了口气，既然背后没什么特殊的力量在左右，那不管这些是真意外，还是有人谋杀，都可以放心交给警方来处理。
“没事我先挂了。”联络员说着就要挂掉电话，把时间还给盛清泉。但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听到了盛清泉的声音。
“等等。”
盛清泉突然艰涩地开口。
“金手指跳出新的小说了。”
窒息的沉默。
片刻后，联络员还是没绷住，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我这乌鸦嘴！”
“早知道我就不该打电话过来问。要不然没准就没这事了。”
说是这么说，大家心里都清楚，末世危机来不来，和他说不说其实并没有关系。该来的时候，他就是什么都没说，危机照样会出现。不该来的时候，他就是把口水说干了，天蓝星依旧是天下太平。毕竟那是末日危机，又不是他的召唤兽。
“等会再说，我先看剧情。”盛清泉顾不上听联络员懊悔，连忙挂断电话翻开小说书。
【？？？】
盛清泉心里的疑问都快化为实体了。
【当我心里冒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我觉得这小说剧情有问题。】
【搞什么啊，这回的‘主角’，竟然又是小孩子。】
【就不能放过小孩？有事冲大人来啊！】
楼里有小孩的人家，都不由得心头一紧。孩子刚好在身边的人，更是忍不住抱住孩子。生怕这回中招的会是自己家的娃。
其他人也忍不住眉头紧锁。比起是小孩，他们宁愿倒霉的是自己。
只要不是熊孩子，天蓝星人对未成年人一向是秉承着保护态度的。别的小孩什么样大家不知道，这栋楼的小孩，都被教育得很好。懂事有礼貌，偶尔碰见了都会主动打招呼，看到老人提着重物，还会接手帮忙。
这样的好孩子，谁忍心让他们去承受那样的事？
【虽然没之前三岁的奶娃娃都提溜出来当主角那么过分，但是初中生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盛清泉几乎已经能想象到这个小孩会落下怎样的心理阴影了。
【难怪警方之前一直查不到问题，以为是意外。】
【谁能想到这些看似意外死亡的死者，其实都是被自己的家人‘谋杀’的！】
“不可能！”负责和警方交接的工作人员闻言，惊诧地直接脱口而出。
“那些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就算有一小部分消极怠工渎职的人，但更多的警察，都对得起他们身上佩戴的警徽，对得起自个的良心！”
他就是警察出身，当然了解自己人。
“这些都是有真本事的人，都会努力追查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
“一个人死亡后，最先会被怀疑的就是他的伴侣。然后是父母兄弟姐妹等亲属。”
“这几乎已经是常识了。就算不是警察，普通人多看一点刑侦片，也都知道这个定律。如果真是家里人作的案，那警方早就该查出来了。”
“即使没办法把所有凶手都缉拿归案，但也该有大半嫌疑人落网。再不济，也该有证据，有头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判定凶手是谁都不行。”
“甚至这么多案件，在警方的追查下，愣是没一起案子是有凶手的。”
“不管他们是怎么死的，但警方查证后就发现，全都是意外。”
“一两个案子可能是误判，但这么多案子，警方全都判断失误的概率能有多大？尤其是这还不是一个地方的警察，而是全天蓝星各地的警察，在看过证据后，对自个辖区的相关案子，都得出了这么个结果。”
“总不能所有警察全都是尸位素餐的人吧？！”
真要这样，那天蓝星早完蛋了，根本等不到盛清泉来预警。
这样的话要是别人来说，工作人员早就炸了。非得冲过去和人家理论不可。但这话是盛清泉说的。工作人员诧异过后，就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家人这个范畴还是笼统了点。准确地说，‘杀死’这些受害者的人，大部分都是他们的孩子。】
这下大家更没办法接受了。
尤其是按前面盛清泉提到的主角的岁数，初中生啊，没留级的情况下，初中生都是未成年。
未成年的小孩弑父杀母，比成年人作案更令人难以接受。纯洁的孩子和穷凶极恶的凶手联系到一起，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比凶神恶煞的成年人干这样的事，更可怕。
众人只觉得寒毛都竖了起来，后心发凉。
但要都是孩子干的，短时间内，怎么会有这么多案件。就算家庭不睦，能下定决心把自己的父母嘎掉的人，不应该这么多啊。
“我不理解。”大家都发自内心地想到。总不能所有儿童都在那段时间打算对家人下狠手吧。
【说是凶手，但他们其实也是无辜的。】
终于，听到这，所有人都放松了一些。看来事情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糟糕。看来真的是误会。
【这些人其实也只是被利用了，甚至事后，他们都没发现，家里人的死法，和他们有关系。】
【他们怀疑过有凶手，也想过可能是单纯意外。就是没想到，事情和他们有牵扯。】
【死者都是按着他们写过的死法出的事。】
【之所以写的人没意识到不对，就连警察也没发现问题，是因为，并不是说，小孩前脚在本子上写了，后脚被写的人就死了。】
【要是和厨房点菜似的，现点现杀，警察早就查出真相了。】
【这个死亡，是有延后性的。】
【也就是说，小孩可能在四五岁的时候，在本子上写下了‘今天被baba骂了，不开心，希望baba被车zhuang死，别回来了。我不需要baba，我有妈妈就够了’，然后等孩子十七八岁了，他爸爸真的下班的时候被车撞死了，没能顺利回来。】
【这种时候，孩子就是记性再好，也想不到爸爸的死，是因为他小时候写下来发泄的气话导致的。很多孩子甚至连他以前写过这样的话，都不记得了。】
【小孩自己都不记得的事，警察怎么查？就连写着这样的话的本子，都不知道丢哪了。别说警察事先不知道，就是提前知道了，针对性地去找，都极有可能徒劳无功。】
【虽然大部分‘谋杀’的时间跨越性没这么大，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气急到诅咒家长，甚至把这个诅咒落于纸笔。】
【但耐不住，天蓝星上有考试啊！】
【语文考试的时候，必写作文。】
【而作文想要得到高分，实在没得写的时候，为了有素材可写，为了能以情动人，很多人都会选择‘献祭’自己的家长，献祭自己认识的人。】
【谁考试的时候，写作文没写过自己的爸爸妈妈，邻居老师？】
【为了分数，大家都会艺术加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