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相受受by十八鹿 CP

作者:十八鹿  录入:03-13

应逐看着岑谐的眼睛,周遭的声音和心里的恐惧都渐次消失了,再也没有躁乱的思绪,只有一种被稳稳托举的安全感。
从方舟学院的大门出来的时候,应逐已经平复好了心情,一直低头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岑谐以为他在忙工作的事,就没催他。
几分钟后,应逐放下手机,说:“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
岑谐:“干什么?”
应逐:“结婚。”
岑谐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变得很古怪,嘴角抽搐了几下:“结婚?你……跟我?”
应逐:“这还有第三个人吗?”
岑谐:“为什么?”
应逐:“什么人能同时抹掉我们的记忆?还完全不留痕迹,并且让我们本人都无法察觉。但那肯定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
岑谐看着他眨了眨眼:“嗯,可这跟结婚有什么关系呢?”
应逐:“现在我们在明,对方在暗。既然能抹去我们的记忆,难保不会有第二次。我是因为无意间发现了第一张记忆卡,才知道自己的记忆有问题,下次不一定有这么幸运的事。”
“所以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自己留下点痕迹。我想来想去,关系最稳固,痕迹最难以消除的就只有通过政府机构注册结婚,靠这种方法形成一种具体的社会关系。”
岑谐倒是赞同他的这个思路,但还有别的顾虑:“那如果……”
应逐知道他想说什么,如果对方连他们登记结婚这件事的痕迹都能被抹消。他说:“总得试试。”
接着应逐又说:“我要参加下一届的市长竞选……”
岑谐抢答:“如果你成功当选,那我就是市长夫人。”
应逐看了他一会儿,没接这个茬,说:“选民很容易受影响,我还不知道民众对双O婚姻的接受程度,不能冒这个风险,所以,”
他眼神暗含警告,看着岑谐:“我们结婚的事暂时不能告诉别人,你也要注意别走漏风声。”
星郡的身份证上有一栏会显示婚姻状况,未婚或者已婚。所以即使身边没有人知道他们结婚的事,真的失忆后,他们自己也能通过身份证上的信息发现不寻常。
岑谐闭上嘴,好嘛,还是隐婚,市长大人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omega夫人。
应逐说完这些,就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岑谐在他身后突然开口:“你要隐婚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应逐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岑谐:“你其实是不想让人知道你跟迦南会扯上了关系,觉得这会影响你的大众形象。”
应逐倒是直接:“你就说我该不该这么想吧?”
岑谐撇了撇嘴,心里有点酸酸的。
从理智上来说,他知道应逐这么做是合乎情理的。可是从情感层面来讲,他觉得有点受伤。
应逐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对着不远处的车摁了一下解锁,滴滴——
然后转头对岑谐说:“走吧。”
岑谐:“去哪?”
应逐:“拍结婚证件照。”
岑谐歪了歪头,没有异议,跟着他上了车。

上车后,应逐没有立刻启动车辆,而是低头又在手机上翻看着什么。
岑谐觉得被未婚妻冷落了,忍不住问:“你在干什么?”
应逐:“预约登记时间。”
岑谐:“不是明天吗?我以为你已经约好了。”
应逐:“是约好了明天,但是夜长梦多,我觉得最好今天把这事儿定了,我看看有没有今天退号的,捡个漏。”
然而应逐运气不太好,他刷新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显示今天预约人数已满。看来大家都对婚姻这玩意儿信心满满,居然没有临阵脱逃的。
岑谐靠窗歪坐,支着脸看着他:“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是迫不及待想跟我步入婚姻殿堂。”
应逐没说话,还在执着地刷新着预约页面。
其实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打招呼走个快捷通道,但是既然两人结婚这事要保密,那他的特权就无用武之地了。
岑谐一个人待着无聊,抠了抠车玻璃,弄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应逐听得皱眉,说:“你安静点,这个声音听得好难受。”
岑谐哦了一声,老实收回手,又问:“我们要不要做婚前财产公证?”
应逐没抬头:“没那个必要。”
他回答得那么干脆,让岑谐怔愣了下,心里一软,整个人都坐直了,看着他轻声问:“为什么?”
应逐:“我的钱你拿不走,你的钱我不想要。”
岑谐心里的一点柔情尽散,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煞笔,亏他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感动了下,他啧了一声:“你说点好听的能死是不是?”
应逐:“说点好听的……我干脆跟你求个婚得了。”
岑谐又想去抠车玻璃,手刚放上去又收回来,说:“求婚就不用了,不过今天岂不是我们最后一个单身之夜?”
应逐:“嗯,给你安排个脱衣舞娘?”
岑谐批评他:“低俗。”顿了顿,他又说:“好歹一起吃个饭吧,去金色维也纳?”
应逐抬起头,终于看向岑谐。
岑谐也看着他,眨了眨眼,又撇开脸。这个动作一不小心泄露了点忐忑,怕被拒绝,也怕应逐再说出什么让人下不来台的话。
然而应逐只是看着他,沉默片刻后说:“好。”
反正,人总是要吃饭的。
拍完照,直接去了金色维也纳。
还是上次那个包厢,坐在桌前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包厢内气氛安和,音乐舒缓,衣着整洁的服务员拿着菜单上前,应逐理所当然地接了过去。
岑谐对吃的并不挑剔,应逐也没有忌口,只看重食材新鲜度和火候,所以两人其实很能吃到一块儿去。
就这一点,应逐觉得他们俩倒还挺适合做夫妻的。
口味不同这种事有时候也很容易积攒矛盾,而他们两个的合,不是那种磨合出来的合,是谁都不需要退让就严丝合缝的合。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一个人点菜就够了,另一个人基本不会对菜色不满。
应逐对金色维也纳更熟悉,由他点菜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然而岑谐觉得明天就结婚了,现在很有必要显示一下主权,他要振夫纲,于是难得提出:“我也要点菜。”
应逐没意见,抬眼示意侍应生,又拿了一份菜单给他。
岑谐接过菜单一看就傻眼了,居然是全英文菜单。他文化水平有限,并不认识几个英文单词,点菜就更艰难了。但他自有一番做派,点兵点将般:“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菜单一合,完事。其实压根不知道自己都点了什么。
对面还在研究菜单的应逐扬了扬唇角,没说什么。
点完菜,服务员就收了菜单离开了。
岑谐看着服务员走远,转头问应逐:“这样的餐厅你有几家?一个月盈利多少?”
应逐掀起眼皮:“问这个干什么?”
岑谐:“明天就结婚了,我们真的不用互相交个底吗?”
应逐:“我都没问你那个博彩和赌场一个月能赚多少。”
岑谐:“吃完饭我带你去看账。”
应逐抬头看了他一会儿,撇开脸说:“我对你有多少资产没兴趣。”
接着他又说:“婚后……”
这俩字说出来怎么那么别扭?
岑谐歪头:“嗯?婚后怎么?”
应逐:“婚后你只要不负债就行了。”
岑谐看着他微笑。
等上菜的时间比较无聊,岑谐又问:“你说不能告诉别人我们结婚的事,这点我再跟你确认一下。”
应逐:“嗯?”
岑谐问:“是不能透露我结婚了,还是不能透露我和“你”结婚了?”
应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周楠,又想起岑谐曾经说什么他没事儿就干干omega,偶尔还干干alpha的那句话。这人在学校时的名声就不怎么好……
应逐不想思考为什么自己对这个人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也不觉得已婚这个障碍真的能拦住岑谐身边的那些人,但是他沉默片刻,还是说:“你可以跟别人说你结婚了,只要不透露结婚对象是我就行。”
岑谐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正说着话,开始上菜了,这道菜是岑谐的,服务员把菜放到他面前就离开了。
岑谐低头看着这个比他脸还大的盘子,里面空空如也,只在边沿被抹了一坨酱汁,于是抬头问应逐:“你店里的厨师是不是记性不好?忘记放菜了?”
应逐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没想到岑谐一通乱点会点到这道菜,他回答:“没忘,那个酱就是。”
岑谐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这是什么菜?”
应逐表情有点不自在:“lick me.”
岑谐:“讲中文。”
应逐捧起杯子喝茶,含糊道:“舔我。”
岑谐抬了抬眉毛,看着他没说话。
应逐只好进一步解释:“这道菜的名字,lick me,舔我。”
岑谐哦了一声,低头看,难怪把这坨酱汁一样的东西放在盘子边沿处,是为了方便舔啊。
他拿起盘子,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表情瞬间亮了,说:“是甜的。”
舔我两口就没了,侍者正好端牛排给应逐,顺便收走空盘子。
岑谐看着被自己舔干净的盘子被收走,说:“真方便,这都不用洗盘子。”
自家的店,应逐肯定要对这种毫无依据的污蔑进行反驳:“胡说,肯定会洗的。”
岑谐觉得这道菜怪好玩,味道也不错,就是太少,舔两下就没有了,想要追加一份。
应逐见他喜欢,就叫来了餐厅经理,交代不用摆盘,直接给岑谐挖一碗过来。
岑谐提前享受了餐厅老板娘才有的特殊待遇,用勺子挖着吃,甜蜜的滋味让人着迷,说:“舔我……哈哈哈哈真会取名字,幸亏是现在,要是小时候我还吃不了这道菜。”
应逐:“为什么?”
岑谐:“我的舌头以前有点毛病。”
他张开嘴,抬起舌头给应逐看:“舌头下面这有根筋看到没有?”
应逐:“舌系带。”
岑谐:“对,就是这个名字。我这根筋以前是连着的,或者说是很短吧,反正就是导致我的舌头也很短,几乎伸不出来。后来不知道怎么断了,就正常了。”
应逐听不懂他的话:“不知道怎么断了?”
岑谐:“是啊,就是不知道怎么就断了。”
应逐:“还能这样?你自己不知道吗?”
岑谐摇头,没当回事的样子,说:“我上网查了,这种情况不是没有。我看到还有人说自己接吻的时候,对方吸得厉害,把那个舌系带吸断了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扯不扯?”
应逐心想,那得吸得多厉害啊?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锯牛排的手顿住,问:“你的异能是恢复。如果你阑尾炎发作,把阑尾割了,也会再长出来?”
岑谐迷茫了一下:“卧槽,我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于是他这会儿想了想,回答:“应该会吧。”
应逐手里还捏着餐刀,用手支着下巴,又问:“那你的舌系带自己断了,为什么没有重新长好呢?”
岑谐手一顿,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说:“也许是在异能觉醒前就断了。”
应逐放下刀叉:“也许?”
岑谐似乎想揭过这个话题:“就是记不清了啊。如果是异能觉醒前就断了,那它确实就不会长好啊。”
应逐提议:“你现在可以从人工海马体里调取过去的记忆看一下。”
岑谐蹙眉:“我们就先好好吃个饭行吗?”
应逐眉头也皱了起来,审视地看着岑谐,总觉得他在隐瞒着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调取人工海马体的记忆?
岑谐没说什么,继续沉默着吃舔我。
他确实是撒谎了,其实他能回忆起在方舟学院因为大舌头吐字不清被嘲笑的经历。他是觉醒异能后被特招进方舟的,所以舌系带肯定是在异能觉醒后断的。
但是具体怎么断的?什么时候断的?这个是真的记不清。
就像有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冒出了白头发,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臂上突然多了一颗痣。
他之所以不愿意现在调取人工海马体的数据,是因为……
不想毁了这个单身之夜。
难得轻轻松松地坐下来吃饭,不聊跟记忆相关的事,结果话题还是转到这上面了。好像他跟应逐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可说了一样。
就不能有哪怕只是一顿饭的时间,不聊那些他们根本不记得的过去,而是专注当下吗?
反正他们已经确定了失忆是从方舟时期就开始的,舌系带怎么断的,为什么没有长好重要吗?
应逐看了他一会儿,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也低头吃饭。
吃完饭,应逐签了单,两人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看时间也才晚上八点多,岑谐:“还去哪?”
应逐居然没说各回各家,而是很有耐心地问:“你想去哪儿?”
岑谐低头,用手玩自己额前垂下的头发,问:“真的就这样结婚了?”
应逐转头看着他,在心里揣测岑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其实想知道岑谐在想什么,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他可以使用异能直接探究岑谐的想法。
他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岑谐坐着猛地一弹,睁大双眼:“刚那是什么?”
他感受到一种非常明显的偷窥感,被看透的感觉那么毛骨悚然,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应逐手撑方向盘,看着他没说话。
岑谐反应过来:“是你。”
应逐嗯了一声。
岑谐:“这是你的异能?”
应逐:“之一。”
异能这个东西分很多类别,比如应逐是精神类,精神力压制是这个类型的异能者都有的能力,只不过根据级别和个人资质而导致强弱不同。
岑谐的异能算是体能类,强大的爆发力和机敏的反应是这个类型的异能者的特征。
除此之外,还有每个人独有的个人异能,就像岑谐的个人异能就是“恢复”。体能类异能者适合近战和肉搏,如果再配合上“恢复”异能,那简直就无敌了。
大部分异能者只有一个个人异能,也叫一级异能。只有极少数的天之骄子会觉醒第二个异能,弱的那个自动降为二级异能。
岑谐:“这是你的一级异能?”
应逐:“不是,这只是二级异能。”
岑谐看着他,没说话。二级异能就是能窥视人心这么逆天的能力,那一级异能是什么?岑谐想问,但是又打住了。
应逐看着车窗外,突然打开车门说:“等我一下。”
说完也不等岑谐开口,就直接下车离开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应逐回到车上,在驾驶座坐下后递给岑谐一个小盒子:“给你。”
岑谐打开看了眼,然后抬头看着应逐。
应逐:“不是想要戒指吗?”

这就是他刚才探究到的岑谐的想法。
岑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许久后才说:“我想要,所以你就买了?”
应逐嗯了一声。仿佛在说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你想要,我就给你。
车里的氛围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岑谐低头看着那个丝绒盒子里的钻戒。
这时应逐又说:“刚才在餐厅,你有事瞒着我,其实我当时就可以用异能探究你的想法。”
他用下巴指了指岑谐手上的戒指盒,表示自己完全可以做得到,然后又说:“但是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希望你自己告诉我。”
不仅如此,他还主动在岑谐面前暴露二级异能,并坦白自己有两个异能的事。岑谐知道,应逐这是在用一种交换秘密的方式来换取自己的信任。
于是他就跟应逐坦白了。
应逐听完,皱眉:“这有什么好瞒我的呢?”
是没什么好瞒的,岑谐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了,只能硬着头皮说:“吃饭聊这些我会消化不良。”
应逐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表示被说服了。然后又说:“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是跟记忆有关的,我们都要同步信息,你能做到吗?”
岑谐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能。”
应逐看了眼手机:“时间不早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说着启动车辆。
岑谐摸着手里的小盒子,说:“我给你也买个戒指吧。”
应逐:“不用,买了我也戴不了。”
岑谐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他又说:“那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送你,不然我总觉得欠着你。”
应逐从后视镜看路况,随口道:“没事儿,反正买戒指刷的是你的卡。”
岑谐:“……”
什么玩意儿???
不过很快岑谐又熄火了,卡是他给应逐的,给了应逐就是应逐的。所以,这个戒指还是算花应逐的钱买的。
自己想哄自己的时候,真是什么离谱的逻辑都能自洽。岑谐凑着车窗外透过来的光,偷偷看那枚戒指。
钻石好闪耀。
应逐开车把岑谐送到家门口,沉默片刻说:“明天……”
岑谐抢话:“我去接你。”
谁接谁倒无所谓,从自己那边去民政局确实近得多,于是应逐点点头,就这么定下了。
第二天早上,应逐刚起床就接到岑谐的电话,说已经到楼下了。这也有点太早了,他还没洗漱,于是让岑谐上来等。
岑谐在一楼被管家拦下,问了应逐的门牌号后,管家打了电话给应逐问是否有访客。得到肯定答复后,管家才刷卡开了电梯权限,并陪同岑谐到应逐的门口。
听到门铃声时,应逐正在刷牙,没有什么保持形象的觉悟,他咬着牙刷就去开门了。
管家离开后,应逐才看向岑谐。他今天穿着清爽的白衬衣,领口松开了两粒纽扣,外面是黑色的西装外套。
岑谐平时爱穿线条冷硬利落的夹克和工装,似乎有点避免把自己往柔和的方向打扮,也很少有这种偏正式的穿着,因此应逐看到他今天的样子后微微愣了下。
好看,这样的黑白装扮也被岑谐穿得很潇洒,整个人看起来,正,但不板着。有劲儿,但不绷着。
简洁的色系更显得他那张脸更加五官绮丽,活色生香。
岑谐看到应逐的样子也愣了下,应逐刚从床上起来,头发还有些凌乱,不像平时一样拢得整整齐齐的,让他看起来少了些不近人情的冷漠,多了点亲和力。
应逐侧身让他进来,咬着牙刷含糊不清道:“怎么来这么早?”
“早吗?”岑谐走进来,顺手帮应逐关上了门。
再次来到应逐这里,岑谐心情挺复杂的,总忍不住想起自己“丧偶”那几天的表现,在应逐面前真的是形象全无了。
应逐洗漱完,又换了衣服,然后就和岑谐一起出门了。
乘电梯下楼的时候,他想了想,找管家拿了张登记表,把岑谐登记进自己的家庭成员中,这样岑谐可以得到一张电梯卡,以后再过来也不用接受管家的盘问。
在楼下简单吃了点早餐,岑谐开着车,直接去了民政局。
两人都是第一次结婚,缺乏经验。不知道登记的步骤是怎样的,于是应逐先去服务台拿了业务办理指南。
上面写着,第一步是要先拿对应表格,填写好个人信息后,就可以拿着所有资料到等待区,等待叫号在柜台办理结婚证。
对应表格……
应逐四下看了看,看到墙上贴着一张表。
星郡的婚姻法是允许任何性别之间的通婚的,包括同性别之间,因此排列出来的组合有点多。
1,男A和男O
2,男A和女O
3,男A和女A
4,男A和女B
5,男A和男B
6,男A和男A
7,女A和男B
8,女A和女B
9,女A和男O
10,女A和女O
11,女A和女A
12,男B和女B
13,男B和男O
14,男B和女O
15,男B和男B
16,女B和男O
17,女B和女B
18,女B和女O
19,男O和女O
20,男O和男O
21,女O和女O
两人顺着这张漫长的表格从上看到下,从仰视慢慢变成了俯视……
终于在倒数第二个找到了符合他们的组合,应逐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了两张20号婚姻登记表,然后坐下来填写。
岑谐翘着二郎腿,咬着笔,看着表格左上方那个刺眼的20,忍不住吐槽:“凭什么咱们这种要排到20号?倒数第二,我不是很服气。”
应逐正在认真看表格,顺便解答了他的困惑:“这种排序方式沿用的是战前的,那时候社会中人们的地位是A大于B,B大于O,男大于女,而性别分级又是第一性别的ABO大于第二性别的男女,所以才有一张这么排序的表。”
岑谐问:“那为什么男A和男O排第一个呢?”
应逐:“因为这两个在一起的生育能力最强,政府一直鼓励多生多育。”
岑谐捏着笔在上面填写自己的信息,说:“你要是当了市长,得把这种排序改一改。”
应逐没搭理这话,也从口袋里抽出笔填写信息。他很快写好,然后催促岑谐:“赶快填好拿给我。”
他凑近眯眼看了下,惊讶:“你的字怎么这么丑?”
岑谐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背过去写,不让他看自己的小学生字体。
应逐又等了一会儿,岑谐终于写完了。两人拿着表格去等待区,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叫号。
今天登记的人不少,可是两人还是很扎眼。双O婚姻本就凤毛麟角,两人的外貌即使放在人均高颜值的omega中也是一骑绝尘的出众,更何况他们身上还有与omega这个性别相悖的自如镇定,一看就级别不低。
因此两人一进等待室,就收获了不少目光。应逐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避免被拍下照片上传到社交平台。
岑谐坐下后就隐约闻到一股桂花味,忍不住往应逐那边凑了凑,又吸了吸鼻子,然后压低声音提醒他:“你的信息素跑出来了。”
应逐被他提醒后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后颈的腺体,收回自己不小心外泄的信息素。
一般omega外出的时候都会贴阻隔贴,不过岑谐和应逐几乎没用过这玩意儿。要是连自己的信息素都控制不住,真的枉称S级。
所以岑谐觉得有点奇怪,按说应逐身上不会出现这种纰漏,不放心地问:“身体不舒服吗?”
应逐:“没有。”
岑谐想了想,低声又问:“是不是fq期要到了?”
fq期前后信息素不太稳定,也算是身体发出的提醒信号,提醒omega提前做准备。
其实fq期对omega来说还是很隐私的,岑谐这句话如果换成alpha来问就会很冒犯。不过omega和omega之间并不太避讳这个话题,就像女生之间可以随意讨论例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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