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官和这样一折腾,颜笙困意全无。他看了眼枕头,上面被上官和头发上的水洇湿了一大片。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床,干干净净的,只是放了自己的睡衣。
可以,今晚要抢先一步占据那张床才行。
颜笙想。
擦着擦着,上官和就开始不安分了。
上官和上身只穿了棉质的白色背心,前后都被头发上的水滴弄湿了不少。颜笙正给他擦着头发呢,他从颜笙的怀中起来,在颜笙的疑惑之中,抬手就把背心脱掉。
肩头上被咬的地方触目惊心。
颜笙的目光被那两排牙印吸引,一边给上官和擦着头发,另一只手摸了摸,自然地就忽略了,上官和这突然的脱衣服行为。
“你的也湿了,脱了吧。”上官和戳了戳颜笙的胸前。
颜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灰色T,也被洇湿了一片。不过,他马上就要去洗澡了,等会脱也不晚。
“马上给你擦好了,别乱动。”
颜笙继续给上官和擦头发。
上官和听话地重新靠在颜笙的怀里,继续不老实。他一手顺着颜笙T恤下摆伸进去,摸在颜笙的腰侧。
“别动,痒。”颜笙躲了一下。
上官和没说话,另一手开始隔着衣服看似在给颜笙按摩。
颜笙哪里经过这个阵仗,上官和弄的他很痒,让他不由得往后躲。
“痒!别乱动!”
“起来了,笙笙。”上官和用指腹轻轻碰了碰。
颜笙又瑟缩一下,全身有些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你要再这样我就不给你擦了!”
“好嘛,手不动就是咯。”上官和委屈巴拉地说。
不就是不动手嘛,他可是说到做到的!
上官和将伸进颜笙衣服里的手拿出来,双手环着颜笙的腰,乖乖地趴在颜笙的胸前。
颜笙擦头发的手也变得更加温和一些:“这才对吧,乖一点。”
然而,颜笙这种夸赞的话还并没有持续几秒,就感觉胸前一阵湿濡。他低下头看,只能看到上官和的头顶,但是明显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服,上官和在亲他!
“上官和!说了不要乱动!”
“手没动啊,动的舌头而已。”上官和从颜笙的胸前抬起身,对着颜笙暧昧地一笑。
颜笙这次直接扔了毛巾,还要把上官和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那你自己去擦!!”
“错了错了…”上官和赶紧求饶,“但是,笙笙啊,这个衣服已经湿得很厉害了,还是赶紧脱了吧。”说着,趁颜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一把把颜笙的T恤脱了下来。
猛然暴露在上官和的面前,颜笙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却又被上官和一把捞了回来,顺着就压着颜笙倒了下去。
“上…”剩下的字颜笙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替换成难耐的呢喃——上官和竟然直接咬住了他。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口,却让颜笙在一瞬间绷紧了身子。
房间的灯不是很亮,颜笙将手搭在眼睛上,阻挡了大部分的光芒。看不到之后,身上的感觉明显更加敏感起来。他感觉上官和的舌头顺着自己的前面一路向上,慢慢地,带着温热又柔软的触感,一路来到颈间。
那是颜笙最敏感的地方。
颜笙不觉嘤咛出声。
这声音似乎给了上官和极大的鼓舞,他埋在颜笙的颈间,慢慢地细细地咬着。
颜笙闭着眼睛,感觉身体像是被蚂蚁在噬咬,又痒又麻,让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上官和的头发。
“上官……”
“我在。”
上官和的唇终是与颜笙的交缠,唇齿交缠的声音充满整个安静的房间。
颜笙被动地跟着上官和辗转,双手勾在上官和的颈间,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在了手上,其他的再也使不出。
上官和的手慢慢顺着颜笙的身体往下,每到一个地方,都给颜笙带来一阵颤抖。上官和将颜笙的双腿分开,环在自己的腰侧。自己则是拖着颜笙的屁股,近乎发泄般的揉搓着。
一边揉一边将颜笙往自己身上带,两人之间的空隙也几乎为零。
但这显然远远不够。
上官和开始去探索那一片未知的领地。
“笙笙,可以吗?”上官和探起身问道。
情到浓时,这本是顺其自然之事。可上官和硬是停了下来,征求颜笙的意见。
颜笙被亲得意乱情迷,也知道自己跟上官和之间终究是要走到这一步。
而这么久以来,上官和都是点到即止,除了那次醉酒,从来没有越过这最终的一步,这也无形之中给了颜笙极大的安全感。如今,对上官和的失而复得,让颜笙也是突破了之前的障碍。
想到这,颜笙伸手勾着上官和的脖子,微抬起身,吻了上去。
颜笙的动作无疑给了上官和莫大的鼓舞,他拼命地回应着颜笙的吻,手上的动作也继续进行着。慢慢地轻柔地摩挲着颜笙,试图缓解颜笙的紧张感——他明显感觉到,在自己给颜笙按摩的时候,颜笙的身体紧绷了不少。
轻轻地,慢慢地,带着爱意与虔诚。
颜笙紧绷的身体在上官和的温柔之中慢慢放松。
上官和的另一只手也并不闲着,这一次,他一定不能让颜笙有不好的体会。他按着颜笙的另一个地方,也是打着圈,来达到缓和的效果。
直到颜笙能彻底容纳下他的手……
可就在这最重要的时候,上官和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没有带小雨伞。
关键是,谁家好人出门的时候会带着这个呢?
他可不想颜笙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生病。
上官和的动作就这样硬生生地再次停了下来。
“怎么了?”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颜笙没想到这根弦就这样止住了。
上官和有些憋屈,他趴在颜笙的耳朵边说着,语气中全是委屈与不满。
颜笙被逗笑了。他转过身看了下床头柜,发现房间里也并没有准备这些。
颜笙忽地就生出了挑逗上官和之心,他伸手戳了戳上官和的那里,不怀好意地笑着:“那你说怎么办?要不,叫个外卖?”
“叫个der!颜笙!你就是故意的!”
这地方能叫个什么外卖?
“那没办法咯,哎呀,挺晚的了,我该去洗澡睡觉了。”说完,颜笙还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颜笙!”上官和气极,对着颜笙的屁股狠狠地拍了几下。这样还不过瘾,直接趁着颜笙没注意,自己掉了个个。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庞然大物,颜笙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小颜笙,这可是你逼我的!”
“唔……”
相比较小情侣的开心,上官致远这边可算是“惊喜连连”。
上官致远回到家后,陈蓉正好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上官致远还是有些疑惑。
“不是说这段时间都要在学校值班吗,怎么今晚要回来睡?”
上官致远接过陈蓉手中的菜:“对,这不是好几天了吗,晚上也得回来陪陪你,我就找人跟我调了下。”
“哎呀,你有时候中午都回来做饭呢,晚上又怕什么。这样,岂不是又欠了人家一个人情啊?”陈蓉说。
上官致远:“瞧你,别忘了你老公现在是什么身份。我就是不跟人家调,直接让他们替我值班,也没人会说什么。好了,你去歇着,我来做饭。”
陈蓉点点头,走到沙发前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好播着之前上官和拍过的一条广告。
陈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
正在厨房收拾的上官致远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停,片刻后恢复正常。
“还能怎么样?好着呢,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根本不可能放他离开的。”
“切,你可别把锅都甩在我头上。小和离家的时候,我都不在。你怎么说不是你心软了呢?”
心软……是啊,怎么能不心软?
难不成还要让儿子带着遗憾离开吗?
吃完饭,上官致远又陪着陈蓉出去散了会步,回来洗漱之后,很快就睡着了。连日的疲惫,上官致远本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没想到接连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在梦中,他梦见上官和在自己的面前彻底消失不见,自己怎么抓都抓不住。
被梦吓醒的时候,才凌晨三点。上官致远从床上坐起来,很想给上官和打一个电话。他总觉得,心里很不安稳。
难不成是上官和在医院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做梦了?”陈蓉也跟着坐了起来,刚才上官致远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都把他给吵醒了。
“没事,睡吧。”上官致远想了想,还是躺下了。大半夜的,别自己吓自己了。
可接下来的时间,上官致远怎么都睡不着了。
六点的时候,上官致远起床为陈蓉做好早饭,然后出门——这是他平时该去学校的时间。
到医院的时候,大部分的医生还没有上班,只有几个小护士在做着交班。
其中有一个是之前给上官和打过点滴的,见到上官致远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叔叔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身体不舒服吗?那也不能来住院部呀。”
上官致远被问得一愣:“我来看我儿子,你不记得了?”
小护士更惊讶了,她认识上官和,是个小明星,自己还看过他的恋综呢,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上官老师昨天就出院了啊,您不知道?”
出院?!
什么叫出院?怎么能出院呢?
难道,难道是恶化了,连住院都没必要了?
上官致远有些站不稳。
“叔叔,您没事吧?”小护士赶紧扶着上官致远坐下。
“侯医生呢?我要找侯医生!”上官致远说。
医生的值班室,侯晨看着眼前难以置信的上官致远,叹了口气。
“叔叔,真的很抱歉,虽然…但是这事我的确也参与了。这是上官和留给您的信,这是视频。本来呢,他们是想让我告诉您误诊了,但是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您真相。”
“其实不用我说,您也能猜到。作为外人,虽然不是很支持上官和的这种做法,但我相信,这个办法一定是他被逼无奈之下的选择。所以,希望您不要生气,保重身体。”
上官致远看着手上长达三页纸的手写信,预计中的生气并没有出现。他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上官和的字迹了,上高中之后,上官和就很少能让他进自己的房间。哪怕是学习上有问题,他都不会去问。所以一时间,上官致远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生气吗?生气,气上官和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但更多的是高兴。
他儿子健健康康无病无灾的,他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在上官和的信中,是很多平时想说都没有机会或者不敢跟自己说的话。上官致远看着看着,眼前就有些模糊。
他没想到,小时候跟上官和讲过的故事,上官和还能记得。
这个故事也不是别人的,正是上官致远跟陈蓉之间。
上官致远家里穷,跟陈蓉认识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世,父亲也患病在床。因此,面对这样的家境,陈蓉的父母第一时间是不同意的。为此,陈蓉还跟父母闹掰,后来才和好。
当时上官致远跟上官和讲这件事的时候,是因为上官和跟陈蓉吵架,伤了陈蓉的心。
“爸,你当初说,妈妈是勇敢的人,勇敢地追求她的幸福,勇敢地追求她的爱。如果没有她的勇敢,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我想,我现在之所以能够这么勇敢,也是从小就感受到了妈妈的爱。她可以为了你去反抗,我又怎么可能退怯呢?”
“欺骗您是我的不对,以后您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可是我希望,希望您能真的能够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
上官和还说了很多,还有提前录好的视频。
看到上官致远的样子,侯晨有些不忍心,但又不能再说些什么。他起身:“叔叔,不打扰您了,我先去查房了。”
上官致远点点头:“谢谢你,侯医生。”
从医院出来,上官致远去了学校。
他跟几个级组主任坐在一个办公室,看到他进来的时候,几个人都比较吃惊。
“怎么突然回来了?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儿子怎么样?”管理教学的周主任问。
上官致远从不请假,这次请假这么久,大家也都多多少少听说了。看着上官致远的样子,好像很不对劲。
不会是儿子的病恶化了吧?
“致远,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一定要说啊。”
上官致远回过神来,对着大家笑了笑,发自内心地笑:“没事没事!我儿子是误诊!误诊!只是普通的胃病!这段时间真的太谢谢大家了!周末我请大家吃饭!”
“吓死了,我们还以为怎么了呢。误诊好啊,当然了,这个医院的责任咱们该追究还是要追究的。”
“就是,身体没事就好。他这个职业,还是要多注意的。”
办公室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上官致远忽然觉得,很多事情,原来是自己在给自己设绊。
看开一点,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就像现在,真的挺好。
上官和这次继续跟衡谦搭戏,算起来已经是二搭了——第一次跑龙套不算的话。
衡谦能够成为视帝实打实靠着自己的努力,所以在上官和跟衡谦搭戏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压力。
而且,衡谦这个人,平时基本上跟其他人都没有多少沟通。所以外界都传他是个“冷面天王”。不少人都说他高傲,说他傲气,说他都用鼻孔看人。
可是跟衡谦相处下来,上官和也能看出来,衡谦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
这部剧又属于年代剧,在时间上跟上一部差不多,但讲的内容却截然不同。
上官和衡谦在戏里演得是一对亲兄弟,讲的就是两兄弟的不同发家之路。
前期的拍摄主要集中在两人的青年时期,两人出场时要拍摄从童年到青年的转场。两人坐在低矮的土墙之上畅想未来的时候,转场就要在这里拍摄。
两个小演员拍得很好,都是一条过。
所以到上官和的时候,他难免有些紧张——因为他还是有些怕高的,虽然这个矮墙也不过是两米多。
可还没等到两人拍摄的时候,就发生了问题。
导演喊了“卡”,上官和跟衡谦准备过去,两个小演员正要从土墙上下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一直挺牢固的土墙,在其中一个小演员下来后,竟然摇摇晃晃地要倒下。
上官和跟衡谦看到了,直接冲了上去想要去接住剩下的一个小演员。
土墙很宽,足够两人坐在上面,所以两个小演员上去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其他的防护措施。周围又有很多工作人员的保护,一时间就放松了。
土墙哗啦啦地往下倒,除了衡谦和上官和,也有几个工作人员上前去。
但因为角度的问题,反而只有上官和和衡谦能接到。
小演员害怕地大哭,站起来跟着土堆一起晃着。衡谦一步跨上了正在往下倒的土堆,一把将小演员抱在了怀里。
下来的时候,正好踩到了旁边的石块上,只觉得脚下一疼,崴了脚。
上官和在后面接着衡谦,两人顺势倒在了一旁的土堆上。
颜笙教完小朋友画画, 回来的时候,才听到衡谦受伤的消息。
还听说,为此衡谦的经纪人在剧组大发雷霆, 尤其是对安全员。
“瞧瞧, 这就是顶流的实力。连经纪人的底气都这么十足,根本不怕得罪任何人。”
“是啊, 哪像我们,见谁都要叫老师。”
颜笙经过两个小助理,其中一个正对着手机里拍到的视频品头论足。
虽然两人说话难听,但其中不乏真理。衡谦的经纪人就是有资本。
但明星捧红之路的艰难,不是当事人又有谁能懂得呢。
等颜笙见到上官和的时候, 才知道上官和在本次事故之中也擦破了皮。
“这事也怪不得组里, 本来这个矮墙的安全性是都确定了的,后来一问才知道,村子里的小孩跟咱们小演员在一起玩,挖了一部分的土, 才导致下面不稳。”刘文把听到的消息告诉两人。
这附近条件不是很好,大部分都是留守儿童和老人, 跟之前的桃花村有的一拼。一听说有人来拍戏, 小孩们都新奇。剧组人员呢, 也没拦着,没想着小孩能出什么大问题。
颜笙教画画, 也是因为看到很多小孩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临时起意。
“我看看腿严不严重?”颜笙在上官和面前蹲下。
“没事, 就一道口子,已经消过毒处理过了。”上官和伸出腿给颜笙看。小腿肚那附近,有一道已经凝血的红印, 不是很长,的确不怎么严重。
“那也要小心,这都受伤多少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专业替身呢。”颜笙有些心疼地说。
“知道了,祖宗。”上官和拉了拉颜笙的手,还晃了晃。
一旁的刘文赶紧把脑袋转过去,想了一下后,干脆直接走了。
他才不要当这个巨大瓦的电灯泡呢。
为了方便演员休息,剧组找了一大片空地搭了临时活动房。以上官和目前的咖位,是可以拥有单独一间的。
刘文走后,房间里就剩了两人。上官和干脆直接把颜笙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面对面。颜笙勾着上官和的脖子,上官和则是紧紧抱着颜笙的腰。
两人在这个小空间里,聊着天,一如普通的情侣。
“颜老师今天上课感觉怎么样?”
“除了条件艰苦一些。你说,要不是来这里拍戏,咱们肯定也不知道这里孩子的具体情况。能不能给他们拍一拍视频,看看能不能收到大家的爱心捐赠。别说上美术课了,他们真的连上学都成问题。”颜笙皱着眉。
有的家里条件还可以的,会送孩子到镇上的学校上课。可路程太远,没人接送,都是孩子自己一个人走一两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家里没有条件的,干脆直接放养。
之前还有个支教老师,后来这个支教老师回去后,就再也没人给这些留守儿童上课了。
上官和靠在颜笙的肩头上叹了口气:“这些情况我也都听说了,可是现在我的账号并不归我自己使用,不能随便发东西。要不然,”上官和直起身,一脸兴奋地说:“要不然以你个人名义注册个账号,平时就把你教他们画画的过程拍成视频,看看能不能有一点效果。”
两人正腻歪在一起讨论着,忽然有人直接走了进来,把两人吓了一跳。颜笙更是第一时间就从上官和身上下来,也没顾得上看来的人是谁,顺势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速度之快,连上官和自己都没有看清。
来得人走路一瘸一拐的,估计是看到了两人的亲昵,在门口停了一下。
“抱歉,我看门开着,以为……”
竟然是衡谦。
上官和起身迎接。
“你脚不还伤着吗,有事让助理过来就可以了啊。”上官和说。
衡谦一贯是冷着脸的,哪怕是之前跟上官和搭过戏,两人私下里也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这一次,明显能看出,衡谦的样子相对于之前比较缓和。
“不怎么严重,刚处理好,想着来看看你,谢谢你。今天多亏你了,谢谢你,上官和。”
衡谦说话的时候,还看了颜笙一眼。这个眼神,意味深长。
上官和看出了其中的笑意,当即明白衡谦这是看出了自己跟颜笙的关系,也就笑笑。
“本能反应,也没有什么值得感谢的。”
两人说话的时候,颜笙还坐在那里低着头,这种就好像是被人捉奸的感觉,可真的是太不妙了。
这个刘文,走的时候竟然没有关门。
“那个,”衡谦咳嗽两声,有些尴尬,又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看颜笙,又看了看上官和:“我能单独和你聊聊吗?”
颜笙这才抬头,发现衡谦看向的正是上官和。他识趣地站起来:“你们聊你们聊。”
出门后,颜笙还是有些尴尬。
隔壁院子正在拍其他人的戏份,恰好就是捉奸在床。
颜笙路过瞧了一眼,越看越尴尬,越想往自己身上代入!
救命,他跟上官和可是官配,为什么他要有这种羞耻的感觉?
颜笙转身就走,还不如去教那些小朋友画画来得有趣。
村东头有间废弃的教室,就是之前支教老师来的时候上课的地方。颜笙离开拍摄地,准备到那间教室里看看,能不能简单收拾一下。
路上遇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许新语,正闲得无聊,听到颜笙要整理教室,便说要跟颜笙一起去。
“不过笙哥,咱们在这毕竟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而且,你每天能抽出来的时间也就那么一点。就是教他们,也只能学个皮毛,并不是长久之计。”许新语说。
颜笙环顾教室四周,这里根本称不上一个教室。颜笙想了想自己小学时的教室,虽然没有多么华丽,可那个时候已经有了投影仪。后来到了初高中,就有了专门学习的大屏,他还记得,叫“希沃”。空调什么的,一应俱全。
可现在这个破旧的屋子里,连黑板都是坑坑洼洼的。仅剩的几张课桌,也都是一碰就乱叫的程度。
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孩子,每天都喜欢到这里来,在黑板上画画,在桌子上写字。
没有讲桌,有一张长型课桌被当成了讲桌,上面还有几根粉笔头,孩子们说都是之前上课时留下来的。
有的孩子不舍得用,每天就拿着最小的粉笔头。上午颜笙教他们画画时,连最小的粉笔头也都用完了。
“是啊,虽然能教一个月,但我们走后,他们便又成了无法上学的孩子。在这个社会,要是不上学,他们的未来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头了。”颜笙叹了一口气。
简单收拾后,颜笙跟许新语坐在座位上发呆。
许新语手机推送了一条视频,是关于一个年轻人回村当校长的理智的短片。许新语一下就有了主意:“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咱们完全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啊。笙哥你形象这么好,完全可以把你教孩子们画画的视频拍下来,让大家都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着上学困难的问题。”
许新语的想法倒是和上官和的不谋而合,可是颜笙在来的时候也思考了上官和的建议。
他偶尔也会刷视频,会看到那些人为了流量会做一些博眼球的事。所以,颜笙的心里其实还是下意识会排斥这个。
而且,要面对镜头,怎么都会不自然吧?那样的话,岂不是又会成为别人的谈资?
正纠结着,几个孩子可能见到了颜笙,蹦蹦跳跳地过来找颜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