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掉马后他囚禁了金主by五寨子

作者:五寨子  录入:11-28

这尖锐的嘲讽让白瓷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一下。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伸出手,指尖想要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轻柔地抚摸霍骁的脸颊。
“先生,”白瓷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试图安抚的软糯,
“别这么对我说话……我害怕~”
“害怕?哈哈哈哈!”霍骁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猛地爆发出一阵破碎般的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讥讽,
“你囚禁我!你用铁链锁着我!你告诉我,你害怕?!白瓷——或者我该叫你蝮蛇!你的虚伪做作,真是让我恶心!全部!全都是假的!”
霍骁受够了这精心编织的谎言,受够了这看似纯良实则淬毒的面具!
怒火烧毁了霍骁的全部理智,他猛地出手,快如闪电般一把死死掐住了白瓷纤细的脖颈!
他用了全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白瓷却没有任何挣扎,甚至没有闪避。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任由那只曾经温柔抚摸过他的大手收紧,白皙的脸颊因为缺氧渐渐泛起红晕,眼神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和纵容。
就在这时,霍骁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使不上力气!
不是心理上的阻碍,而是生理上的无力!
那针麻醉剂的药效似乎还未完全消退,或者……白瓷还对他用了别的药物?
他此刻的力量,恐怕连一个普通人都无法真正扼杀。
白瓷被他掐着脖子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躺在霍骁身下,如同从前他们无数次亲密缠绵时一样。
他微微仰起头,用一种近乎眷恋的姿态,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霍骁因为暴怒而紧绷的脸颊,声音带着气音,软软地唤他:
“先生~!”
这一声,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霍骁的心脏!
“滚开!”霍骁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从白瓷身上弹开,速度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致命的瘟疫!
他死死盯着白瓷,一字一句,如同碎裂的冰块,带着彻底的疏离和决绝:
“蝮蛇指挥官抓也抓了,锁也锁了!要囚禁,要强制,随你!要杀要剐,也悉听尊便!”
“但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虚伪恶心的样子!”
霍骁眼中的疏离和决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白瓷的心口,然后残忍地搅动。
白瓷躺在那里,颈间还残留着霍骁手指的触感和红痕,他看着霍骁避之如蛇蝎的模样,看着他眼中再无半分温情只剩厌弃的光芒,胸口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钝痛,终于再也无法压抑。
他猛地从床上挺身而起,动作流畅迅捷,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凌厉,哪里还有半分从前柔弱无骨的模样。
白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铁链锁住的霍骁,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偏执。
“是啊!我是抓了你!我就是要囚禁你!”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绝,
“可是霍骁!你告诉我!是谁把我逼到这种地步的?!是谁?!”
白瓷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霍骁身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猩红一片,死死锁住霍骁,仿佛要将他吞噬。
“七年前!我只看了先生一眼!就那一眼!”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足以让我机关算尽,用尽所有手段,爬上你的床!”
白瓷死死盯着霍骁眼中冰冷的质疑,惨笑着反问:
“先生,你扪心自问!如果我不是以‘白瓷’这个无辜受害者的身份出现,而是以‘蝮蛇’指挥官的身份站在你面前,你会多看我一眼吗?!你会允许我靠近吗?!你会像后来那样……抱我、亲我、说爱我吗?!”
霍骁被他这番荒谬的言论气得自嘲般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讽刺:
“哈哈哈……指挥官大人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霍某一个字都不想听!也懒得分辨!”
他眼神一厉,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你那么手眼通天,想必也知道陆冥迟那个疯子不止一次囚禁过我!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啊!折磨?凌辱?还有什么?!我霍骁都受着!”
“陆冥迟?!”白瓷像是被这个名字彻底刺激到了,双眼红得几乎能沁出血来!
他猛地抓住霍骁的衣领,声音嘶哑扭曲,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嫉妒和不甘:
“真可惜啊……我和先生不是发小!我没有他那样和你一起长大的福气!”
白瓷凑近霍骁,气息灼热而混乱,眼神却亮得骇人,仿佛在描绘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幻境:
“如果我是陆冥迟……我绝不会用囚禁的方式来索要你的爱!那太低级了!”
“我会把金山银山都给先生搬来!我会把世上所有的珍宝都捧到你面前!我会把先生藏在最锦绣丛中,金尊玉贵地把你养大!我要你享尽世间所有的荣光,我要你万丈光芒——!”
白瓷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偏执和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我要你的眼里、心里,从此以后,只看得见我一个人!!”
说着说着,巨大的委屈和绝望涌上心头,白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划过他苍白的脸颊。
他像是瞬间被抽空了力气,又像是情绪彻底失控,抓着霍骁衣领的手微微发抖。
“可我不是他……我不是陆冥迟!”白瓷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自幼……在死人堆里打滚,在毒虫蛇蚁里求生……想要我命的人,比天上的星星还多……我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个奇迹……”

第105章 只能是我的
白瓷抬起泪眼,望着霍骁,那眼神里充满了七年积攒的艰辛与孤注一掷的爱恋:
“我从见到先生……到走到先生身边!这段看起来微不足道的距离……我走了整整七年!!七年啊!!”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血泪。
下一秒,他仿佛失控的野兽,猛地再次攥紧霍骁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榨出来的:
“霍骁!你给我听好了!!”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白瓷撸起袖子,露出他当初亲手刻下的“HUO XIAO`S PROPERTY.(霍骁所有物)”
那痕迹,仿佛在宣告着一种病态到极致的占有。
“我身上刻了你的名字!你看到了吗?!先生不能不要我!!不能——!!”
霍骁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白瓷猩红的双眼,汹涌的泪水,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个刺眼的、属于自己的名字纹身……
所有的愤怒、嘲讽和挣扎,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铺天盖地的、疯狂而绝望的爱意与偏执震碎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下一秒,白瓷就像渴望毒品到极致的瘾君子,带着一种几乎疯狂的贪恋,猛的吻上霍骁的唇。
那熟悉的,独属于白瓷的冷冽气息,那温热的唇齿,触感,如此真实,却又如此荒诞。
霍骁的大脑一片空白,方才那场歇斯底里的对峙仿佛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对抗能力。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霍骁来不及反应,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这个充满绝望和占有欲的吻。
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霍骁分不清!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间隙,一个极其不和谐的画面猛地撞入霍骁的脑海中——
陆冥迟囚禁他时的一幕幕快速的闪现。
暴力撕扯衣服的画面……
陆冥迟疯狂扭曲的脸,
还有那一句句的逼迫,
“你说啊,阿骁,只要你同意在我身下承欢,只要你说一句喜欢,我立马就给你衣服。替你解开锁链。”
自己用牙齿咬破手腕的撕裂感仿佛还在,鲜血淋漓的画面充满脑海。
那种被强迫的屈辱感和厌恶感极速回流,阵阵恶心涌上心头。
“滚——!!”霍骁猛地推开白瓷,用尽了全身仅有的力气。
他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大的排斥感:“蝮蛇!!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
白瓷被推的踉跄了一下,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霍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恐惧。
先生在害怕??
怕……自己对他用强吗?像……陆冥迟那样?
先生一定是想到了不好的记忆。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刺,扎得白瓷心脏细细密密地疼。却又诡异的升腾出想要“安抚”霍骁的欲望。
他不能让先生怕他。
至少不能让先生厌恶和自己做这种事。
白瓷眼神一暗,动作快的猝不及防。
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经精准的刺进了霍骁的某个穴道。
霍骁只觉得手臂一麻,紧接着整条手臂失去了所有知觉,软软地垂落下去。
他愤怒又厌恶的瞪向白瓷,“蝮蛇!!”
白瓷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勾唇邪魅一笑。
他缓缓单膝跪地,姿态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就这样跪在霍骁被锁链禁锢的双腿之间。
白瓷抬起手,慢条斯理的解开霍骁腰间的皮带金属扣。
“先生别怕……”白瓷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与刚才的疯狂判若两人,“我爱你。”
他抬头仰视着坐在床边,依旧无法动弹的霍骁,眼神专注的如同最忠实的信徒在仰望自己的神明。
“我,永远臣服于先生……。”
话音刚落,不等霍骁再次怒斥,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猛地传来。
(什么什么和什么,这过不了审啊。)
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
霍骁神魂巨震,所有的怒骂卡在喉咙。
他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描绘此刻的感受。
“滚!!白瓷!你他妈……你他妈到底在做什么?!!”
霍骁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而颤抖着。
他试图挣扎,却只有锁链发出无助的碰撞声。
白瓷抬起头,唇瓣湿润,眼底满是甜蜜,像是一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
他看着霍骁脸上那混杂着惊恐,愤怒,和难以掩饰的生理性潮红,忍不住轻笑出声。
“先生这反应……,也太可爱了些。”
白瓷歪了歪头,眼神纯真而妖冶,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我能做什么呢?”
“我也不是第一次……为先生做这个,”
霍骁被白瓷的反问噎的不知所措。
可那时候他是白瓷啊,是自己买回来的金丝雀。
现在……,现在他是震惊整个边境的蝮蛇指挥官啊,还要低头为人做这个嘛?
骁看着跪在他身前,仰着头,用最虔诚的姿态做着亵渎之事的白瓷,第一次认识到——
自己真的是招惹上了一个疯子。不讲道理,披着天使外衣,却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疯子。
【后面发不出来,想看的,额……,问问知道的人在哪里可以找到。】
一番近乎掠夺与臣服交织的云雨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
白瓷浑身汗涔涔地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细碎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额角,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霍骁率先从那种失控的沉沦中清醒过来,身体还残留着极致的欢愉,心里却涌上更深的屈辱和自我厌弃。
他猛地背过身去,扯过被子遮住自己,只留给白瓷一个冰冷僵硬的背影。
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刻意淬上寒意:
“滚出去!我不想跟你睡一张床。”
这话语如同冰水,浇在白瓷尚未平复的热情上。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他咬着微微红肿的下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乖巧地点点头,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祈求:
“好……我滚。先生……再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我……我现在真的走不了路~。”
他尾音带着勾人的颤,不知是真是假。

第106章 囚徒也配洗澡吗
霍骁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头,像个赌气又别扭的孩子,猛地将两人之间的被子拉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仿佛这样就能划清关系。
他忍着身体的黏腻不适,伸手去拿自己被扔在床下的衣物,动作间带着明显的烦躁。
白瓷侧躺着,看着霍骁笨拙又别扭的动作,目光落在他紧蹙的眉头和明显不适的神情上,了然地勾了勾唇角。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得逞,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轻声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先生别穿了,身上黏腻……,我一会帮你洗干净,换身新的衣服好不好?”
霍骁穿衣的动作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囚徒也配洗澡吗?”
他试图用尖锐的话语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提醒彼此此刻不堪的关系。
白瓷被他这话刺得心脏微缩,无力地蹙了蹙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新跌回柔软的枕头里。
他声音更软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恳求:
“……再让我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等我缓过来,我伺候先生洗澡,好不好?”
“伺候”这个词,他用得自然而然,仿佛这本就是他该做的事情。
霍骁心里顿时五味杂陈,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明明是这个人用强制的手段囚禁了他,掠夺了他,此刻却用这样卑微的词语,摆出这样顺从的姿态。
可悲的是,霍骁发现自己竟然无力反驳“伺候”这个词。毕竟就在刚才,他的身体确实在对方的“伺候”下……丢盔弃甲。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无声的较量。
良久,霍骁才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单音节:
这几乎算不上答应的应答,却让白瓷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他轻轻吁了口气,像是终于得到了特赦,安心地合上了眼睛,抓紧这短暂的“休息”时间。
而霍骁,维持着那个背对的姿势,感受着身后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乱成一团。
白瓷终究不忍心看霍骁忍受身上的黏腻,并没有休息太久。
他颤抖着支撑起依旧酸软的身体,抓过一件丝质睡袍随意披上,遮住一身暧昧痕迹,然后走到床边,俯身,用特制的钥匙解开了锁住霍骁双脚的沉重镣铐。
金属碰撞声清脆地响起。
“我奉劝先生一句,”白瓷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语气却恢复了属于掌控者的冷静,
“不要试图做任何徒劳的挣扎或逃跑。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不仅绝对跑不掉,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或者被下面不懂事的人冲撞了,最后弄一身狼狈回来的,还是你自己。”
这既是警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霍骁重获自由的双脚动了动,血液回流带来微微的刺痛。他侧过脸,避开白瓷的视线,只冷冷地丢出一句:“我自己洗。”
他需要空间,需要独自整理这混乱的一切,哪怕只是片刻。
“不!”白瓷的回答却果断而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霍骁心头火起,刚要反驳,却见白瓷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快如闪电地在他颈侧某个穴位轻轻一刺!
一股熟悉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霍骁身体一软,被白瓷及时伸手扶住。
霍骁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大部分控制力,只能任由白瓷将他半扶半抱地带向与卧室相连的宽敞浴室。
“你……!”霍骁气得脸色发青,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白瓷无视他的愤怒,将他小心地安置在浴缸边沿坐好,然后像个最乖巧顺从的侍从,开始调试水温,为他褪去衣物。
他的动作异常温柔,用湿润的毛巾细细擦拭着霍骁紧绷的肌肉线条,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先生别怕……,”白瓷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解释,语气近乎安抚,
“我给你注射的东西,只是让你暂时无力,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永久性伤害。药效过了就会好。”
霍骁紧闭着眼,抿唇不语,用沉默表达着最强烈的抗议。
白瓷也不在意,继续如同喃喃自语般说道:
“我已经让技术部的人去调取阿泰在庄园和公司的所有监控视频了,最晚明天就能整理好拿给先生看。先生可以随时了解那边的动态,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冷厉:
“我也特意留了人手在那边盯着。陆冥迟……若再敢对霍家的产业或者人妄动,那就别怪我,拉着他一起玉石俱焚。”
听到“陆冥迟”的名字,霍骁紧闭的眼睫猛地颤动了一下,终于有了反应。
他倏地睁开眼,看向白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拒绝接受的惊怒:
“那晚袭击庄园的人是陆冥迟……??”
霍骁显然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白瓷对上他质疑的目光,眼神笃定,清晰地回答:
“是。我仔细调查过了,沈然回去了,回到了陆冥迟身边。不仅如此,陆冥迟似乎……又跟他搅和在了一起。”
白瓷微微蹙眉,补充了一个更显诡异的细节:
“而且……沈然脸上,那道你亲手留下的鞭痕,已经彻底痊愈了,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霍骁的眉头紧紧锁住,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怀疑。
沈然脸上的伤疤痊愈了?
即便如此,陆冥迟能全然听他的?
看着霍骁脸上毫不掩饰的不信任,白瓷眼底掠过一丝自嘲的苦笑,终究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
有些事,证据摆在眼前时,比任何苍白的言语都更有力。
他不再多言,只是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细致地为霍骁清洗身体,然后用柔软宽大的浴巾将他包裹住,小心地擦干水珠。
最后,他取来一套质地柔软舒适的居家服,显然是特意为霍骁订制的尺寸,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
整个过程,霍骁都像一个失去自主能力的玩偶,只能被动承受。
身体的无力与内心的翻涌形成尖锐的对比,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却又在那细致入微的“服侍”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关怀”。
这场囚禁,似乎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它应有的轨迹。

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渗入卧室,在白瓷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霍骁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绵长,昨夜一番折腾加之药物的作用,让他睡得格外沉。
白瓷早已醒来,他侧卧着,静静凝视了霍骁的睡颜许久。那双在清醒时总是对他冰冷疏离的眼睛此刻紧闭着,凌厉的线条柔和下来,竟透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白瓷眼神复杂,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极其轻柔地俯身,在那紧蹙的眉间印下一个羽毛般小心翼翼的吻。
仿佛怕惊扰这场短暂的安宁,他迅速起身,动作轻捷地换上便于行动的衣物,最后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外面,有太多风雨需要他去面对,有太多谜团等待他去揭开。
密室内,气氛凝重。
白瓷面前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快速滚动着探子传回的一张张高清照片和简短报告。
焦点集中在沈然和陆冥迟身上。
照片里的沈然,与之前那个带着怨毒和狼狈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脸上的鞭痕消失无踪,皮肤光滑得近乎诡异,眉眼间流转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妖艳邪气。
沈然依偎在陆冥迟身边,而陆冥迟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专注,这与陆冥迟以往对沈然那种纯粹的利用态度截然不同。
“苗疆圣药,还有……情蛊???”白瓷盯着屏幕上沈然那张过于完美的脸,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低声喃喃自语,
“看来,是我离开寨子太久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还是说……江山代有才人出?”
站在白瓷身后的周日,探头探脑地看着屏幕上沈然“焕然一新”的脸,那双总是带着痞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
他凑近白瓷,搓着手,笑嘻嘻地开口:
“老大,这个药……听起来很厉害啊!你看我这风吹日晒的,皮肤都糙了,能不能……也给我搞一点来吃吃?”
白瓷闻言,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凉凉地开口:
“怎么?我们周小七不是自称钢铁猛一,靠实力和魅力吃饭吗?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这细皮嫩肉了?”
周日被噎了一下,但为了“美貌”还是梗着脖子辩解:“嗐!老大你这话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猛一和精致男孩又不冲突!”
白瓷看着他这副样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呵!想要这药?可以啊!”
周日眼睛刚一亮,就听到白瓷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
“正好,听说秦敖那边最近又在试探我们基地防御了。如果下次他再不胜其烦地攻击我们……”
白瓷顿了顿,目光在周日瞬间僵住的脸上扫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周小七,就给我准备好凤冠霞帔,直接打包送去和亲!”
白瓷微微勾起唇角,笑容妖孽又危险:
“到时候,我亲自帮你上妆,保证让你……风、华、绝、代!勾得那秦敖魂、飞、魄、散~!怎么样?”
想到自己穿着大红嫁衣,戴着沉重头冠,被送到秦敖那个变态面前的场景,周日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巨大的冷颤,脸都白了,连忙摆手后退:
“别别别!老大我错了!我不要了!什么圣药狗屁的,哪有我这一身男子气概来得阳刚帅气!我这就去盯着秦敖那边的动静,保证他连只苍蝇都飞不过来打扰您!”
看着周日落荒而逃的背影,白瓷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上沈然那张妖艳的脸,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冰冷。
白瓷整理了许久的资料,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抬眼看向不知何时又溜达进来的周日,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早上才拿“和亲”吓唬过他,这小子怎么又凑上来了?
“怎么了?”白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又有什么事?难不成出现了比秦敖还让你头疼的人物?”
周日连忙摇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担忧和“此事非同小可”的纠结表情。
他挠了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小心翼翼地汇报:
“那个……老大,是……是你家先生那边……。他,他一直没吃饭。从早上到现在,送进去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我觉得吧……这事儿,可能比秦敖带人来‘攻城’……还、还重要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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