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共享后与最强HE了by云栖白

作者:云栖白  录入:11-29

自己还没找他算账,欠账的人倒咄咄逼人的找上门来了!这算个什么道理!
五条悟一点不咻:“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未来的夏油杰不好找,17岁的夏油杰现成一个,他的账难道自己还不能好好理理吗?
五条悟就说在知道自己得精神病时,他怎么那么奇怪了。
常人若晓得自己成了精神病,不说指天骂地、奔溃痛哭、寻死觅活的流程,好歹二选一是要来一遭的。他倒好,躲在宿舍emo,那么能藏,跟破烂高专厕所的Wi-Fi信号似的。
亏自己觉得这家伙心大还上赶着安慰,安慰完人倒是振奋了,但合着自己前因后果稀里糊涂,这家伙悠悠然一句实话没有。
就精神病这个话题,五条悟就算跟怪刘海掰扯三天三夜,那也得是他赢!
听到明确回复,夏油杰彻底松了口气。
毕竟就算是小时候,他也是个坚决拒绝比谁尿的更远幼稚游戏的文雅少男。一个同性,就算是自己的挚友,他也根本不能容忍对方盯着自己窜稀这种事情的发生啊!
两害相权取其轻,排除隐患心情晴。他看着‘喜怒无常’的五条公主眉头一挑:“我又怎么招惹你了?”
五条悟一字一顿提醒他:“精、神、病!”
夏油杰了然,这家伙是把精神病之类的过往也看见了。
其实当初确诊,夏油杰虽然难过,但并没有五条悟认为的那——么难受。倒不如说,对他而言更多的是尘埃落定能舒口气了,头顶高悬的铡刀落下,他又多了一个借口。
虽然戏剧,但也算得上是件好事。
他没一点心虚,就更不知道五条悟这次的燃点在哪儿了。
“……额,所以……”
五条悟皮笑肉不笑:“老子那么用心,你没对老子坦白。”
夏油杰哽了一下:“那个时候,我肯定不会跟你讲这种事啊!”
五条悟不可置信:“这种事都不跟老子讲,你还跟老子讲什么?!”
“这种事怎么可能随便跟人讲啊!”
“好你个怪刘海!原来那个时候你只把老子当随便的人啊!果然,我在垃圾桶旁边的时候一点没冤枉你!”
夏油杰诡异的抓住重点:“垃圾桶、吵架那次?你冤枉我什么了?”
这次换五条悟哽住了。
“……总之,你就是对不起老子!”
“……我再请你吃一个月甜品?”夏油杰试探着问他,他深知和猫科动物是不能讲道理的,猫猫得顺毛捋,否则越捋越炸。
反正欠了很多了,也不差这一点嘛。
五条悟没有一点消气的意思。
自己一生气对方就拿甜品哄,这跟女朋友一生气男友问你喝不喝柠檬水降降温有什么区别!
“太敷衍了!”
夏油杰凑上前去笑道:“巧克力曲奇和炸酸奶我也做的不错,戚风蛋糕烤的也规整绵软。”
五条悟顿了一下:“……炸酸奶是什么?”
“嗯……就是将冻好的特调酸奶液裹上鸡蛋液和面糠炸成金黄金黄的,咬下去一□□浆,酥酥脆脆又香香甜甜的哟~”
见五条悟意动,夏油杰乘胜追击:“我之前看到肯德基和神奇宝贝联名了,我们去正好可以买几份套餐,吃完饭再去买食材做饭后甜点,你觉得怎么样?”
“老子要吃!还有老子的黄油小饼干,还有巧克力曲奇,老子都要吃!”
“ok,我记到记事簿里了。”
五条悟接着宣布:“都要三倍糖的,只给老子一个人做!”
夏油杰赶忙保证:“没问题!”
五条悟这才重新挂回他身上:“杰,你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和老子说,要不然老子会生气的!”
他想了想补充道:“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再多的三倍糖黄油小饼干都哄不好的那种。”
夏油杰哑然,要是让这小子知道自己答应下来的事,估计会气炸去吧。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肩窝里毛茸茸的脑袋:“说起这个,悟还没有告诉我秘密呢?”
那天在游乐场,五条悟说打赢他就告诉自己的秘密。
被愉快丢到了脑后,夏油杰也险些忘记。现在正好捡起来,擦擦还可以再用。
五条悟干脆利落告诉他:“那个秘密就是……”
他提前后撤两步:“老子早知道杰不是精神病啦!”
破风声响起。
五条悟早有准备地萝卜蹲。
夏油杰嘴角抽了抽,极力按捺自己想要杀人的心脏。
五条悟缩在地上抱住自己:“悟酱不是故意隐瞒杰君的,悟酱是自己都搞不明白才不说的。”
他都搞不明白就不用拿给夏油杰说了,已知的精神病总比未知的诅咒要来得令人安心。
谁让五条家的神子对夏油杰永远不缺恻隐之心呢?
夏油杰无奈扶额:“再怎么说,这种事情悟都该告诉我才对。”
他一想起自己宿舍emo被五条悟抓包、被家入硝子开病例单、试图借着精神病做诱饵引来夢魔瞪得眼睛都酸了……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血泪史啊!
夜蛾老师约的长期心理咨询怎么办?听说要先预付三分之二订金,违约不退啊!
钱,好大一笔钱啊!
要不是刚刚哄完人,夏油杰都要忍不住上前揪着他的领子问一问——五条悟,你说你怎么忍心?!
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对夜蛾老师的钱包?
五条悟聪明驳回:“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理子她的朋友进医院的事?”
啪——是过往射出的箭正中眉心的声音。
夏油杰哑口无言。
“终于说完啦?”家入硝子拍了拍掌吸引注意。
“硝子,你什么时候在的?”
原来真的有人不是在脚趾扣地板,就是在去往脚趾扣地的路上的。
妈妈,我下次不想要“恶灵退散”的御守了,请给我换几个“霉运去死”的吧!
这是我一生只一次的请求!!
“嘛,从很——早以前哦。”家入硝子摇了摇手机:“我还拍到了你们亲吻的照片呢,放心吧,我和你们这些忸怩这里瞒瞒那里藏藏的dk不一样,我是不会隐瞒的!”
夏油杰当场石化原地,他怀揣着最后的希冀看向身穿白大褂的白衣天使。
白衣天使微笑着说:
“我已经发到校群里了哦。”
Furst Blood!
“夜蛾老师也看到了。”
Double kill!
“唔——好像也有几个五条家的人在。”
Triple Kill!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传遍整个咒术界了。”
Quadra Kill!
“杰、杰,你不要死啊!”
作者有话说:
----------------------
呜呜呜,最近严重卡文!今天这一章总算是磨出来了!迟到sorry![爆哭][爆哭][爆哭]

天空一片暗淡,半点星光也无。夏油杰真心觉得,这就是他往后的人生了。
他躺在地上,眼神涣散,空茫地望着上空。五条悟跪趴一边鬼哭狼嚎,活像个给老婆哭坟的鳏夫。
“杰——杰——!你不要死啊!悟酱不能没有你啊!”
“杰——! ! !”
家入硝子揉了揉耳朵:“别叫唤了,再叫他没死我也要生不如死了。”
“硝子~”五条悟捂着脸幽怨地看着她,抬头时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晃人眼球,家入硝子哽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别开脸。
“硝子家暴,呜呜呜~ ~”
家入硝子恶心地抖了抖:“我可不想无偿出演你的伦理大片,可以不要再寻死觅活了吗,好歹关注一下重点啊!”
五条悟不买账:“你打我们就算了,为什么只踹老子不踹杰,老子的屁股绝对青了!”
五条悟委屈极了。还没醒迎接自己的就是挚友的巴掌,回过神来更是哪哪都痛,尤其是屁股,都快要裂成四瓣了。
“四瓣?”躺着的夏油杰耳朵抖了抖:“这是个什么裂法?”
“就是……嗯,竖着裂一道横着裂一道。”
五条悟在空中尽力比划,要不是家入硝子在场,他高低得拉低裤子要夏油杰帮他吹吹。
“这可不是我的锅,”硝子指着廊上的伏黑惠:“他爹干的。”
“他爹,谁啊?”
“不认得,他说他叫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五条悟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一拍掌恍然大悟:“哦——禅院家的天与咒缚啊。”
他揪了揪海胆刺:“他的崽?难怪咒力还挺庞大,原来是禅院家的血脉。”
“他爹都来了,怎么只把另一只小崽子提走了?”
家入硝子道:“他想把我绑了,但是惠在。”
五条悟兴致缺缺地蔫了,这一趟出来,又是夢魔又是琥珀记忆匣又是星浆体的,现在又钻出个天与咒缚,一天两天打地鼠似的,锤完一个冒一个,没个消停。
家入硝子撇了他一眼:“理子的事我让他去解决了,我出手可是很贵的。”
五条悟比了个大拇指:“太聪明了,硝子。”
夏油杰还在恍惚:“所以,你真把照片发到校群了?”
家入硝子眉眼弯弯:“当然是——”
“骗你们的啦!”
夏油杰黯淡的双眸蓦的亮起!
家入硝子话音一转:“只是发到小群啦。看到的应该只有歌姬学姐,冥冥学姐和夜蛾老师。”
夏油杰的心瞬时又变得拔凉拔凉,他晃晃悠悠站起。
五条悟长在一个半封建的古董家族,某些方面被一群长胡子长老养的青涩懵懂,在某些事上敏感又羞涩。
“婚书”这种东西被搬出来调侃,他的第一反应是不自在,第二反应是丢回去,第三反应是……咂摸咂摸……
这一咂摸就尝出了味,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毕竟夏油杰一亮一暗一亮一暗的眼睛比起家里还要手动摁一摁才动的机械狗好玩多了。
他这边对新到手的设定兴致高昂,夏油杰却俨然一副被风吹雨打的悲催样,霎时让他鼓了脸。
“杰在嫌弃老子吗?”
夏油杰奇怪:“你这又是从哪得来的结论?”
他偶尔真的理不顺五条悟那古怪的脑回路啊!这里一铲子那里一剪刀,跳来跳去得像只呱呱的青蛙。
五条悟气鼓鼓:“还没亲上就急于和老子撇清关系,要是真亲上岂不是要和老子老死不相往来!”
夏油杰瞪大眼睛:“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这怎么叫撇清关系呢!这是为了我们的清白啊!”
完全没想过为什么要真地亲上去呢!
家入硝子睁着死鱼眼,简直无力吐槽。
五条悟不吃这招:“老子都不在意,杰这么在意干嘛? !我们的关系需要他们评判吗? !”
夏油杰哑然,这……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啊!悟是五条家的少主,就算丢了清白也是五条公主亏得多,某种程度上,自己是赚了的那个啊!
夏油杰又支棱了起来,想起五条悟提到的关系,他咳了两声清清嗓子,一脸正色:“硝子,有件事情还没跟你说……”
倚着柱子的女同期闻言严肃站直。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我们结为挚友了!”
“……”
家入硝子垮下肩,面无表情地倚回去。
五条悟跳脚:“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么大好的消息你都没点表示?”
家入硝子扯了扯嘴角:“你们找我要份子钱?真有结婚那天,我坐主位你俩结结实实给我磕一个,我倒是能考虑考虑。”
她抱起一旁几次欲言又止的伏黑惠,踹了踹夏油杰的鞋:“表示什么!去医院了。”
病床上的女子面庞柔和气质温婉,美中不足的是双眸紧闭面无血色,像一株正在枯萎的向日葵。
三人总算知道伏黑惠的海胆头和清丽面庞出自何处了。
嘴角留疤的壮汉把两张证件甩给他们:“你们的要求我办了,快叫反转术式救人!”
家入硝子双手交叠搭在女子眉心,伏黑惠趴在病床边小心呼吸,一向散漫自信的术式杀手也下意识直了脊背。
女人眉头渐渐舒展,唇瓣攀上血色,苍白的肌肤也慢慢恢复莹润。
优越的动态视力让伏黑甚尔将一切尽收眼底,就在他眼中溢出光彩,随着复苏的葵花一起焕发生机时,家入硝子却呼吸微滞,指尖用力下压,加大了术式的输入。
伏黑甚尔心头咯噔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直面刀枪剑戟他都不曾如此惶恐过,这种预感该死得熟悉,熟悉到他嘴里不知何时溢满了铁锈血腥,熟悉到胳膊酸软指尖发麻。
这对一个杀手来说是致命的,但一个杀手,一个顶尖的杀手,他的直觉必然也是顶尖的。
家入硝子睁开眼,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慢慢收回手。
“为什么不继续了?”伏黑甚尔嗓音发哑。他上前拂过妻子的面颊,拇指指节悬停在人中。
家入硝子撇开眼:“反转术式只能治病,不能除咒。”她垂着眸子:“我只能维持她的生命,无法彻底救治她。”
号称能够治愈他人的全能术式的反转术式从来不是万能的,家入硝子有太多无能为力。有些依赖反转术式能够解决,有些是反转术式也解决不了的,只能填在心里发灰腐臭。
伏黑甚尔捏紧拳头,夏油杰警惕的把女医生拉到身后。
男人阴鸷望过来,手伸进脖子上的咒灵嘴里搅了搅,抽出一把挂满涎水的三节棍。
“你要干什么? !硝子已经尽力了!”
“真是天真幼稚的小鬼,”伏黑甚尔咧开嘴角:“当然是把反转术式囚禁起来了,我可不指望咒术界会为了一只猴子外派珍宝。”
伏黑惠冷着脸:“妈妈还在这。”
态度不言而喻——要打找个地方滚出去打。
伏黑甚尔握紧三节棍的棍柄,他眯了眯眼,理智稍稍回归。
五条悟盯着他手头的咒具:“你把手里那个给我们,老子帮你想想办法怎么样?”
“就你?”伏黑甚尔扯扯嘴角,轻蔑地望着他。
五条悟被他的王霸之气激地炸毛:“嘿? !看不起老子是吧?”他拉下墨镜盯着对面的人,冰凉澄澈的眼睛露出的刹那,伏黑甚尔摸了摸肩上的虫子,本能的厌恶让他想把那双眼睛连筋带络地挖出来,最好落地能带出点令人愉悦的黏腻声响。
“除了正向的反转术式,咒力对普通人可称不上什么好东西。她的体质根本承载不起一个术士的诞生,更别说是一个有着十影术法潜力强大的术士。”
五条悟把小孩滴溜滴溜地转了几圈,夏油杰默默举手。
五条悟头也不回:“咒灵操术又不是什么第一次出现的新型术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术式血脉源于你的母亲。”
伏黑甚尔简直要笑出声来,他用力捂着嘴,肩膀一颤一颤。
杀手蹲下身,将手搭在伏黑惠的肩膀,嘴角勾起的弧度咧得怪异,畅快极了。
禅院家望眼欲穿苦等数载的十影竟是自己的儿子!一只被他们嘲笑欺辱,贬低鄙夷的猴子的儿子!哈哈哈哈哈,他们期待的十影是只小猴子!哈哈哈哈!
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搭在肩上的手猛地扣住儿子纤细的脖颈,拇指下压,用力抵住动脉扼住气管!
术士就是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死了!恶心的要吐了啊!!怎么能这么恶心!!!
伏黑惠像被虎狮尖牙贯穿喉脖的小兽,呜咽挣扎着。慢慢地,他压住自己用力外拉对方的手,满脸青紫,泪流满面,一心向死。
普通人中的术士大多早慧,伏黑惠自认自己不是个笨蛋,更称得上聪明二字。
床上的女人指尖颤了颤,眼角划过一滴泪,很快便没入久未打理的黑发,浸入医院的软枕里。
夏油杰急忙去掰扯男人的手,怒斥着让他放开。可一向引以为豪的握力仿佛泥牛入海,半点撼不动男人稳如泰山的掌骨。
家入硝子焦急道:“我这儿有手术刀!先把他手砍了,我待会再给他接上!”
“呵,我现在可不会杀他,这样一点都不划算。我还要奚落一顿禅院家,再把他卖掉换医药费。”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松开手站起来,冷眼看着小男孩软倒在地,咳得撕心裂肺。
五条悟眼珠滴溜地转:“五条家有一件咒具,能力是‘共享’。”
伏黑甚尔转头盯着他。
五条悟嘴角翘起,就是不说话。
伏黑甚尔站了几秒:“那小子可以交给五条家。”
五条悟指了指他手上的咒具。
伏黑甚尔眯眼看他:“好,游云也给你。”
五条悟拽过游云嘿嘿一笑:“那这是订金~”
他看向伏黑甚尔:“咒具‘共轭’,其能力为共享,只要你愿意将自己的生命与她共享,她就能活。”
他提醒道:“这意味着你们从此性命相连,生死相依。若一方死去则另一方也会一命呜呼。而这只是缔结契约的基本,并不算在代价里面。”
“‘共轭’作为一件登记在册的特级咒具,其籍籍无名不仅是因为它的作用仅限于肉.体或物品,无法作用于咒力术式或者灵魂层面,更重要的是代价随机。”
五条悟举了个例子:“有的人与天才共享毕生经验学识,他的代价可能只是今天会踩到一坨狗屎;有的人共享一本书的使用权,他的代价却可能是丧失性命。”
“你要将生命交付给她,你得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
伏黑甚尔冷哼一声:“叽叽歪歪尽说些没用的,别废话,咒具拿来!”
五条悟双手一摊:“拿不出来。”
伏黑甚尔黑了脸,眼见就要动手,夏油杰急忙扯白发少年的衣袖:“悟,有话快说!别逗伏黑先生了!”
五条悟说:“老子没逗他,最近不是在办国际咒术交流展吗,共轭被五条家送出国展览去了。”
杀手双眼一眯:“送到哪去了?”
五条悟撇了他一眼:“你就别想了,交流展三步一个摄像头,五步一只巡逻队。更别提保护的红外线,结界,符咒那些了。你可别被抓了。”
见他一声不吭就要拽回游云,五条悟忙后退两步:“诶!诶——!”
“你可以先到高专当体术老师嘛,作为职工你可以把妻子带到高专,既有基础的安全保障,又有硝子的反转术式。”
夏油杰一惊:“悟?”
五条悟拍了拍他的手。
伏黑甚尔冷笑道:“让无咒力的猴子当老师,五条少爷不觉得可笑吗?”
五条悟挑眉:“你真心这么觉得?”
“从一开始你就打的这个主意吧?”
五条悟撂下一句:“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伏黑甚尔哪哪都不舒坦,他很久没有被人这么牵着鼻子走了。
他憋了口气:“聘请我?咒术高专老师的工资恐怕不够。”
五条悟比了个数字:“十倍!剩下的老子出!”
伏黑甚尔呵呵一笑。
五条少爷挨揍卡吗——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
今天又晚了,我有罪[托腮][托腮][托腮][托腮]
实在不想换姓氏了,关于“伏黑”姓氏的相撞,请交给巧合君吧!

黑夜沉沉,万事万物都在绝对的黑色下酝酿。
深谙迟则生变道理的一行人离开医院后,马不停蹄把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从床上揪起来打包送去机场,直到目视着飞机彻底匿入夜空,三人才瘫软在机场的等候椅上。
“终于结束了,老子发誓再也不接这种任务了。”
五条悟有气无力地挂在椅子上,夏油杰安慰他:“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弱者需要强者守护,这是没办法的事。”
家入硝子撇撇嘴:“我越发觉得你和五条是一类人了,都是刚出门一张嘴就容易被打死的类型。”
五条悟耳尖动了动,难得没有反驳他,只是不服气地说:“老子明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么多的小姐姐排队要老子的联系方式呢,硝子绝对是眼瞎了吧。”
夏油杰欢脱地附和:“医者不自医嘛,悟要包容一下啊!”
家入硝子额角蹦出来一个井,她跳起一个‘大’字,左脚右脚各一个屁股。
“嗷呜——呜呜呜!”
天与咒缚刻意收力的一脚也不容小觑,五条悟裂成四瓣的屁股过了很久还有两瓣的痛意,此时受了一脚又裂回去,变成了四瓣。
他发出开水烫活猪活猪都嚎不出来的分贝,声音悠悠扬扬地回荡在空旷的机场厅,把那些候机的人的目光全吵了过来。
揉屁股的夏油杰耳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尴尬地朝那些被吵醒的人点头表示歉意。
家入硝子登时后悔自己踹错了地方,一失足致使自己也站在了注目礼的中央。她尴尬地一手一个,揪住两人的领子往外拖。
两个一米八的男人,在她手头像两个装菜的黑麻袋。一个长条条地拖在后面,一个弓着背摇晃稳着身形。
走在路灯下的五条悟哼唧唧地揉着屁股,琢磨着伏黑甚尔入校的事。突然,他顿住了,眼神诡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把诡异的眼神投向高高挂起的夏油杰。
夏油杰被他看得打了个寒颤,心里警报呜呜的响,连忙摆着双手撇清:“……你这个可不是我搞的,要找请找罪魁祸首的麻烦。”
说罪魁祸首即既能祸水东引,转移五条悟的注意力,又模棱两可的可以不得罪家入硝子。夏油杰简直要为自己高超的语言艺术点个大大的赞。
谁料五条悟根本没在纠结这个:“你刚刚捂老子嘴的那只手摸了屁股吧?”
双手插兜的夏油杰登时一个不稳,‘啪’一下脸着地睡在了地上。走在前头吐烟圈的女同期停下来,看好戏的瞧过来。
五条悟根本不吃这套,脚尖轻轻踢了踢他腰侧:“别装死,给老子起来。”
夏油杰一动不动,看似睡着其实去了一会了。
五条悟只能看见他颤动的丸子头,搁在平时他高低手痒揪住,随时随地来一发——“男人,看着我!”的强制爱戏码。
此时他冷脸抱着胳膊,见人装死直接一个跨步,慢条斯理坐在了黑发少年的后腰上。
“没什么想说的了?不起就这样忏悔吧。”
夏油杰头藏在臂弯里,他供着背,眼珠疯狂转动,找着破局之法。
脑海里疯狂演绎着各种戏码,慌不择路的他直接选择了“道歉——熟练拌嘴——和好ending”的程序。
他侧过头讪讪笑道:“悟,对不起,我一时没注意就——”
五条悟不为所动:“嬉皮笑脸,心意不诚。”
夏油杰瞳孔疯狂震动,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按照正常流程,此时不该是他气愤回嘴——自己拌回去——几个回合之后顺毛撸——然后愉快和好吗? !
一向嬉皮笑脸没个正型的悟脸臭成这个样子看来是气疯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谁来救救他! ! !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小声提议:“那、那你先起来,硝子在录像呢。”
推书 20234-11-29 : 兼职替身by颂尔》:[近代现代] 《兼职替身》作者:颂尔【完结】晋江VIP2025-11-25完结总书评数:2612 当前被收藏数:3844 营养液数:5203 文章积分:86,105,296简介:  01  秦观臾有个“白月光”,奈何粉了三年,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某天,他遇见一个眉眼和“白月光”很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