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迪克在他旁边转来转去, “改天能借我开开不?我也有直升机驾驶证,干脆我给你当机长去吧,我就天天守着你给你开飞机。”
路扬星:“……倒也没那个必要。”
戴着墨镜再加上他双手插兜大摇大摆走的样子好像有点过于招摇了, 路上回头率百分百,路扬星还是把墨镜摘了下来挂回领口上,身旁的王迪克骤然顿住。
“干嘛?”
王迪克盯着他的脸出神了片刻,感叹道:“你这张脸真的和你整个人、浑身上下都不搭。”
路扬星:“……”屁嘞,都是这些人不懂。
一旁柏息的手伸过来,从后面揽住他的腰,顺理成章隔开了王迪克。
路扬星往柏息那边一靠,冲王迪克挑衅般笑了笑。
果然只有柏息懂他。
柏息这样的超级大帅哥都说他帅了,那他的帅就是无法否认的。
王迪克:“……”这两人到底是在干嘛。
王迪克要先去找他的编舞老师,不在一栋楼,岔路口分道扬镳又送了柏息,路扬星到了录音棚,见了给柏息制作solo曲的制作人,当即就开始改歌。
这位制作人搞流行的,录音室一坐就是一天,没太多心思关注什么微博热搜,更没听说过路扬星这号人物,最开始还对抢了他活儿的路扬星抱有敌意,“我还以为是谁,不就是个练习生吗,恪光怎么让这种人来啊……”
路扬星上手改了会儿,制作人直呼牛逼,“我靠你怎么还在这当练习生啊你!”
改歌的过程不太顺利,路扬星坐茶几上憋灵感的时候给制作人吓了一跳。
憋着憋着,又忘了吃饭,直到傍晚看见那位制作人拿了个三明治啃路扬星才想起来吃饭这事儿。
两顿没吃确实饿得厉害,要是魂哥知道又得抓着他巴拉巴拉大半天。
看在魂哥的面子上他先叫了停,下楼准备吃饭。
天色灰蒙蒙一片,食堂已经大门紧闭,一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他正踌躇着要不要找人要点东西吃,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落下,耳边传来鸣笛声。
豪车的窗户缓慢摇下,一头耀眼的金发蹦了出来,加布里朝他招招手,“上来吧,我送你回宿舍。”
雨下得正大,路扬星没拒绝,先上了车,这阵子事多,本来时间就紧,要真感冒还了得。
加布里给他递了毛巾,一脸担心,“亲爱的你都淋湿了!”
先前一起拍衍生综艺也算是认识了,路扬星边擦头发边找话聊,“你这车怎么开进来的?”
加布里眨眨眼,“别忘了,我还算个投资方。”
他的中文很流利,听说是出国前就学了很久,还有唱跳rap等各种训练,为这个爱豆梦投入之巨大广为人知。
路扬星有点佩服他,佩服他这种热情劲儿,就像之前单膝跪地捧上玫瑰大声告白的雷人场面,想必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之类的要求吧,就算是输了 ,能做出这种事意志力实在强劲。
加布里好像有点紧张,手指一直敲方向盘,也试图找话说,“我听说今天基地里来了架直升机。”
路扬星抬起头,加布里一看他有兴趣的样子就继续往下说:“我还听说,有个黄头发的练习生,叫柯小九,他是□□老大,蹲过好几次牢子,每次出狱都有小弟开直升机来接他,今天那架就是来接他的。
说完还补充一句:“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很不一般。”
路扬星:“……”这是怎么传成这样的。
这里离宿舍也就几分钟的路程,加布里听说着听说着一路到了宿舍楼下,路扬星道了声谢,正要下车,被加布里叫住,“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路扬星很干脆,“不用了。”
加布里从后座拿过来一件冲锋衣,“那你穿这件衣服去吧,外面还在下雨,我车上也没伞。”
路扬星不太习惯被人这么照顾,可加布里好像很习惯这么追人了,“亲爱的,你不用有负担,你就把我当成朋友,我总不能放任你感冒生病对不对?”
路扬星咋舌,这话跟百多皮泡妞时如出一辙。
这么看倒也不是大冒险?
他活这么多年好歹明白,花花公子就是形容的百多皮和加布里这种人,不缺钱不缺时间,嘴上说着喜欢,追人也费心费力,实际上也不过是一种消遣。
要换别的熟人,路扬星肯定在人家开口之前就已经“拿来吧你”了,而说要追求他的加布里主动开口,路扬星反倒不敢答应了。
他都有人要追了,别人追他他也受不住。
开口要拒绝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直以来柏息不咸不淡的样子和不开窍的脑子。
路扬星有点赌气,很快把衣服穿上了,想着加布里这种花花公子跟百多皮一样,他就算接受也只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一环,根本不会在意这个,“谢谢,我明天洗了还你。”
他刚要走,加布里又从座旁拿了个便当盒出来递给路扬星,眼神里透露着万分担心,“亲爱的你没吃晚饭吧?”
路扬星一脸“你怎么知道”。
加布里笑了笑,“我听说你在录音棚,从中午就在楼下等你,一直没见你下来。这个是寿司定食,保温的,应该还能吃。”
便当盒上贴着个心形的便条,写着“亲爱的用餐愉快”。
他这追得还挺用心。
路扬星有点不知所措,最后觉得那爱意他还是不太能承受,也没那个心思和人委婉来委婉去,“兄弟,你没必要这样,如果你之前说的追我是当真的话,那我只能说咱俩不可能。”
“我知道,”加布里嘴上的笑还挂着,非常乐观,“虽然你拒绝我,但我还是会继续下去。”
“随你好了,但是我不可能同意你,”路扬星没太放在心上,开门下车,“谢谢你送我。”
加布里却从车窗里递出便当盒,“这个你拿着吧,你不要浪费粮食。”
路扬星愣愣接过的时候车窗已经关上了。
……确实不该浪费粮食,不过为什么是他来承担!
今天天气比预想中冷得多,路扬星把衣领拉到最高,提着餐盒往宿舍走,没走几步就在宿舍楼前看到撑着伞的柏息。
路扬星快步过去,“你在这干嘛?”
“没什么,正好碰见你回来了。”柏息淡淡笑了笑,先收了伞,领着他上楼。
哪有这么巧的事。
“难道你是在等我?还是准备去接我?”路扬星三两步跟上,他都觉得自己厚脸皮,可是又隐隐觉得他想的是对的。
他想去拉住柏息的手腕,手刚伸过去,被柏息拉住了,攥得紧紧的。
路扬星笑了,“你肯定是在等我。”
柏息没说话,路扬星在他身后也看不清他的神情,被拽着一直进了宿舍门。
柏息的手至始至终没松开,路扬星被他攥得手腕有点疼,刚要小小抱怨下,看见桌上叠了几个餐盒,“你带回来的?”
柏息淡淡应了一声,看了眼他手里的便当,“本来想着你应该又没吃晚饭,不过你已经不用了吧,我留着当夜宵就好。”
“怎么不用!”
那可是柏息给他带的。
“你带了什么?食堂的?”
“嗯。”柏息点了点头,松开他,把餐盒打开,里面是几个路扬星爱吃的菜。
“都是我爱吃的!”路扬星坐下,摩拳擦掌拿上筷子。
“那就好,”柏息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拿过便当盒,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垃圾桶,“那这个……不吃了?”
路扬星盯着碗里的,还道:“两个我都能吃完。”
不能浪费粮食。
柏息:“……”
路扬星正动了没几筷,柏息突然过来逮住他,把他冲锋衣脱了,说这衣服太大了,他穿着耽误吃饭。
路扬星心道柏息也太细心了,又眼看着柏息气势汹汹拎着冲锋衣往角落走,“你要干嘛?”
那儿可只摆着个垃圾桶,柏息这架势跟清洁工轰轰隆隆把一箱东西往垃圾车上倒一样。
柏息淡淡道:“我帮你拿去阳台挂着,上面还有水渍。”
路扬星心道,柏息这细心得也太细心了。
路扬星吃完就去洗了个澡,总觉得做歌比练一天舞还累,脑袋甚至还有点晕,果然脑力活儿并非不比体力活轻松。
躺上床糊里糊涂正要睡着,又被柏息抓了起来。
“没吹头发。”柏息拿着吹风机,插好电源往床边一坐。
路扬星抬抬眼皮,抬不开,遂放弃,往柏息身上一靠,由着他给自己吹头发。
路扬星一天第一万次感叹柏息的好。
不都说柏息是完美爱豆吗,反正柏息任何时候都那么好,就算是镜头外,永远都是那个完美爱豆的样子,总不能因为他对柏息有意思就不能坦然接受柏息的好了吧。
柏息想怎么样就这么样吧,对他好的同时依旧维持着木头脑袋都无所谓,他也不想再去改变柏息什么了。
总不能把柏息平静安稳洁白无瑕的生活闯得一团乱,那也太可恶了,就算柏息也得觉得他可恶。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响在耳边,柏息好像说了什么,路扬星没听清,脑子里一团浆糊,糊着糊着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室内闹哄哄的声音终于停止。
柏息摸了把路扬星的头发,想把靠在他怀里的路扬星放下,又莫名不太想动。
路扬星的睡衣领子有点低,也不知道路扬星本人知不知道,这么歪歪扭扭靠着,一截光溜溜的脖子像在故意展示给柏息看似的。
他说梦话般嘀嘀咕咕了一阵,身子动了动,柏息怕他倒下去了,伸手扶住路扬星的腰,路扬星顺势往后一靠,依在了他怀里。
柏息的下巴杵在路扬星头顶,刚洗吹干的头发很蓬松,还有洗发水的香味,柏息稍稍蹭了一下,换来路扬星莫名其妙的低吟。
明明人前拽得不得了,人后居然还有这么软趴趴的一面。
他觉得好笑,又蹭了蹭,路扬星也开始抱怨般的哼哼,蹭着蹭着,柏息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柏息不敢动了,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举动变态得有点过分了,就算路扬星不知道,他也……
对啊,路扬星不知道。
柏息不知道脑子里那个混蛋念头是怎么回事,谴责了自己一通,忍了又忍,就这么干看着。
他想起路扬星今天是被那个老外送回来的。
穿着老外的衣服,提着老外给的便当盒。
柏息的鼻尖轻轻靠着路扬星的脑袋,眼睛往下一瞥,看到一片白白嫩嫩光溜溜的脖子。
那个加布里就那么不识趣吗,明明路扬星身边有他在了。
不高兴。
鼻尖蹭着柔软的皮肤往下,到了肩颈处。
越想越觉得气。
……反正路扬星不知道。
统一的广播铃声响了半天,路扬星好不容易才睁开眼。
坐在床上呆愣两秒,终于狠心把自己拍醒下了床,到卫生间洗漱。
今天困得也太厉害了,浑身跟灌了泥浆似的,脑袋昏昏沉沉,甚至还有点腰酸背痛。
睡到那么晚,柏息居然也没叫他……不过应该是他睡太沉了没听见吧。
匆匆刷完牙,路扬星抬头要拿镜子旁的毛巾,刚伸手,无意往镜子里瞟了一眼。
……他脖子上那块红红的痕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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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开窍了!
dbq来晚了呜呜谢谢大家关心和理解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天天开心健健康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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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扬星对着镜子左照又照, 想着应该是蚊子咬的,可是又不痒。
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不是他睡姿太差了,睡着的时候撞到什么东西了?
他正纳闷, 宿舍门响了。
柏息探头进来看见他在卫生间里照镜子, 顿了一下, 问:“你脖子怎么了?”
路扬星也很奇怪, “不知道啊,起来就这样了, 而且也不痒。”
“看着红红的, 可能有点过敏吧, ”柏息语调平稳,“我给你带了早餐, 过来吃。”
路扬星当即就把红痕的事放下了。
“你怎么想着给我带早餐啊?”路扬星在桌旁坐下,全是他爱吃的菜, 瞬间食指大动。
“我看你一直没醒,去晚了菜就被抢光了, 干脆先给你带一些来。”
柏息也跟着坐下给他夹菜, 不时抬眼看看路扬星, 那一小块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极其显眼。
“要不要贴个膏药遮一下?”柏息问他。
“啊?”路扬星转了个弯才反应过来。
脖子上……好像是有点容易被误会。
柏息却道:“不然上镜不太好看。”
路扬星:“……”行吧, 清纯小白花柏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算了, 闷着更容易过敏,今天也没拍摄。”他坦坦荡荡,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一整天都得待在录音室里。
柏息小心翼翼抬头,看着路扬星一点都没多想的样子,松了口气。
路扬星不仅一点, 他是半点都没多想。
柏息这说辞但凡是个谈过恋爱的人都很难被他骗过去,而路扬星个纯情处男还真没见过草莓印是什么样,更何况是往柏息这个清纯小白花身上想。
在他眼里柏息还停留在亲嘴就能生小孩的认知阶段,动不动就脸红害羞不说,就连之前互帮互助的时候柏息无时无刻满脸都是“还能这样?!”,甚至脖子上红了一块意味着什么柏息都不会知道。
路扬星摇了摇头,柏息距离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还任重而道远。
路扬星没想着遮,穿了件T恤披了个外套就出门了,在宿舍楼门口又被王迪克逮到。
王迪克看了一眼他的脖子,眼神一瞬间复杂无比,脸上已经演出一部五十集的韩剧般,最后斟酌着开口:“你脖子上……”
路扬星和柏息异口同声:“过敏了而已。”
王迪克:“……”
他那眼神不断在柏息和路扬星之间扫来扫去。
这是当他傻,合起伙来骗他是吧。
这么明目张胆,居然都不遮一下,nb。
“哦对了,”路扬星突然想起来,加布里那冲锋衣还挂在阳台上,得找个时送去干洗,“我上去拿个东西,你们先走吧。”
俩人没先走,站在楼下等路扬星,没过多久倒先等来了孔武。
“你们干什么?不忙着去练习室吗?”孔武起晚了,没想到能在楼下撞见柏息。
他自动往王迪克旁边站,还冲柏息礼貌地微微点头弯腰。
老实说他有点怕柏息,比怕微服私访期间的路扬星还怕。
可能人天生还是有差别的,柏息身上与身俱来的贵气他就模仿不来,跟他们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再加上克己严谨的做派,一举一动虽礼貌却带着疏离,从始至终毫不出格,根本不像是现实世界的人,距离感拉满。
孔武想,这大概就是武侠小说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吧。
“等路扬星呢,他上去拿东西了。”王迪克道。
“哦,那我跟你们一块儿吧。”孔武想都没想就跟着一起等了,虽然不知道几分钟的路,去的也不是同一个地方有什么好一块儿的,但是总觉得一块儿走会有好事发生。
没过两分钟,路扬星下楼来,孔武眼睛一瞪,盯着他看了半天。
脖子上那一块晃眼的很,就连孔武都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心眼儿又没王迪克多,过来扒着路扬星的脖子看了会儿,无比震惊“你这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种的草莓?”
“什么?”路扬星挠了挠,“过敏了吧,我一觉睡醒就这样了,找谁去种草莓。”
说完扭头看了看满脸写着“种草莓是什么”的柏息。
反正就算是草莓也不可能是柏息种的,吸血鬼夜访都更有说服力。
可是宿舍除了他就只有柏息了。
如果真是草莓,难道还能是柏息干的?
路扬星半点没信,却还是问了一声:“柏息,是不是你干的?你趁我睡着觊觎我的美色?”
“对对对,柏息,你跟扬星一个宿舍,该不会是你干的吧!”孔武也道。
柏息看起来一头雾水的样子,微微抬眉,疑惑地望向路扬星,清澈的眼睛一望见底,没有半分隐瞒和保留,“你是说……脖子上这个?这要怎么弄?不是过敏了吗?”
路扬星转而怒视孔武。
柏息甚至连脖子上可以种草莓都不知道!
柏息那么纯洁无瑕、那么无辜!怎么可以怀疑柏息呢!
“我就说嘛,肯定是过敏了,你们别盯着看了,”路扬星摆摆手,“我好像挺容易过敏的,尤其是天气热的时候,哦对了,之前我在商场柜台试用了个什么男士护肤品,还是大牌子,当天回家就过敏了。”
孔武觉得有道理,可是这脖子上的印记紫红紫红的,刚好嘴巴大小,也不像是过敏时红红的一大片啊。
孔武又扒着看了看,“这绝对是草莓印!”
这些人怎么都不懂,难道只有他一个人交过女朋友吗?
“……不不不,这是过敏!我知道的,敏感肌就这样!”王迪克给孔武递眼神试图传达讯息,知道也别说出来啊!
孔武看着王迪克睿智的眼神,心道王迪克真是太笨了,过敏哪儿是这个样子。
想了想又觉得王迪克可怜,都没谈过女朋友,可是既然没谈过女朋友还要更孔武争论,这不就是故意跟他对着干吗?
孔武瞪了王迪克一眼,“这就是草莓印,你懂不懂啊你。”
至少不是过敏。
“……你不要乱说!这就是过敏!”王迪克急了,孔武怎么一点都不识相。
这不明显是柏息干的吗,没看见小两口不好意思故意掩饰吗,孔武真没眼力见。
他们一路都在争吵,原本根本没人主到路扬星的脖子,这回走到哪儿被盯到哪儿。
柏息觉得再这样路扬星也得起疑了,伸手搭上路扬星那块儿肩膀,手掌盖住印记,轻轻挠了挠:“你们在说什么草莓?应该是过敏了吧,是不是昨天吹了头发太干燥了?”
路扬星觉得很有道理,“是哦,我平常很少用吹风机,昨天一吹感觉头发都是干干的,我是不是该擦擦身体乳和护肤品了?”
“嗯,以后可以去皮肤科看一下,”柏息淡淡笑了笑,“这个回去擦擦药应该就能好了。”
孔武:“不是……!”为什么偏往过敏上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草莓印好吗!
他想反驳,偏头却对上柏息投过来的眼神,微垂的眼睛自上而下看着他,眼底带上了凉意,像是在说“再不闭嘴就把你做掉”。
“……”好吧他闭嘴。
孔武讪笑,“……这么看也是,居然都干燥得过敏了,该补水了!”
关于草莓印还是过敏的事一路争论到了练习楼底下,他们刚刚统一口径,前方传来鸣笛声。
高调的劳斯莱斯缓缓摇下车窗,金发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疼,加布里冲路扬星的方向抛了个媚眼,“亲爱的,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
“哇靠,”王迪克率先发出感叹,“这车怎么开进来的,太帅了吧。”
“基地还能喝咖啡吗?!”孔武也紧跟着感叹。
加布里扫视了他们一圈,认定了这几位是路扬星的朋友,笑眯眯道:“当然不是基地里,我们去外面,不过也不远,就在基地旁边,那边有个商圈几分钟就到了,你们要一起吗?”
“居然可以出去吗?”孔武激动。
加布里拍拍车门,大大方方道:“跟我一起就没问题。”
“太牛了!”孔武跳起来,“扬星咱们去不去?咱们去吧,正好食堂关了,我还没吃早饭呢!”
喝不喝咖啡这事儿不重要,路扬星只想问问哪里有干洗店,一想总不能是在基地里,肯定是在外边。
虽然他不太讲究,但到底跟加布里不太熟,总不能直接把衣服递给加布里说“哟我穿完了你自己拿回去洗吧”,多少还得走个过场。
“走吧走吧。”路扬星妥协。
正好让孔武去吃点东西。
当初他饥肠辘辘的时候就是孔武分他能量棒吃,现在孔武饿了他总不能坐视不管。
正要上车,王迪克道:“我就不去了吧,我还忙着准备总决赛。”
孔武也终于想起来这事儿,一捶掌心,“还有这回事呢!”
“也对,还忙着训练,”路扬星拉了拉柏息的衣角,“你不去吧?你应该很忙,编曲的那个制作人拿着录音室钥匙,他说中午才过来,我只能等中午再去弄了。”
柏息时间肯定很挤吧,编舞应该还没弄完。
柏息手还搭在路扬星肩上,偏头看了路扬星一眼,有点不高兴地捏了捏他。
这话就像是在赶他似的。
要跟着加布里去喝咖啡就算了,还不让自己也也一块儿去?
加布里笑容更深了,仿佛有点幸灾乐祸,“柏,要不要我们给你带杯咖啡回来?”
“嗯嗯,你忙的话就别去了,要喝什么吃什么我们给你带!”孔武也道。
他其实不太希望柏息去。
毕竟柏息真的很恐怖,柏息在的话他都放不开。
就像刚刚送他那个眼神,弄得他有种干了什么错事被抓到般的背后发凉的感觉。
而且他也觉得柏息不会去,众所周知柏息非常努力非常刻苦,至少不跟路扬星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一分一秒都不肯耽搁。
刚进营的时候孔武和他都在A班,他眼睁睁看着柏息一刻不停把主题曲学完,又一刻不停做其他练习,其他人找他他也有问必答,一秒钟休息都不带有的。
昨天他经过了练习室十二次,十二次都看见柏息在里边满头大汗加紧练习,仿佛第二天就是总决赛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晚饭之后就再没看见了。
出乎意料的是,柏息很干脆,“不用了,我去。”
孔武,“啊?”
路扬星,“啊?”
加布里,“啊?”
前两位是惊讶,加布里倒是肉眼可见的没那么高兴了。
“我跟你们一起去,没问题吧?”柏息微微笑了笑,对着车窗弯下身,搭在路扬星肩上的手挪了一挪,换到腰后搂着。
阳光照射下,那片吻痕清晰地引入眼帘。
加布里的瞳孔迅速放大,差点一脚踩下油门。
柏息笑着冲他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王迪克:……精彩!
最后车上整整齐齐坐了五个人,孔武问王迪克:“你不是不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