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了,”宫本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周末嘛,谁不熬夜。”
真田见他们这边人数正确,自己那边带的人也没谁丢了,心里高兴面上也柔和了很多,“走吧。”
野原熏不喜欢医院,就算是自家的,而且是过来探望人的。
他挨着柳往前走。
柳侧头看他绷着苍白的脸,小声问,“要戴口罩吗?我有带。”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说不上难闻,但对讨厌医院的野原熏来说,少闻一点也舒服。
于是他点了点头,“要。”
柳从黑色背包里拿出一个口罩递过去,不是一次性的,但还没有拆封,是黑色的常用口罩。
“不用还给我,”柳给野原熏的时候还这么说。
“嗯,”野原熏把口罩戴上,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真田他们虽然来过,但不知道幸村住在哪里,刚才停房车去了的管家忽然出现,领着众人往住院部方向走去。
或许是医院的气氛不一样,又或许是想到幸村一个人住在这边。
大家都没有说话,默默跟着管家往前走。
到了三号住院部楼下的时候,管家低声跟真田他们道,“八楼六号病房。”
“谢谢。”
真田认真道谢。
管家笑着摆了摆手,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少爷跟着一群少年进去。
他们刚才没进楼,消毒水的味道还很轻,进了住院部大楼后,消毒水的气味就加重了。
今天是阴天,野原熏的心情还算不错。
不然又是艳阳天又要来医院,他能郁闷死。
到了幸村所在的病房后,真田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请进。”
幸村知道真田他们今天回来探望自己,所以一大早他就去把上午要做的检查做了。
这会儿正坐在床上,右手拿着一本书,左手则是在打点滴。
真田轻轻地推开病房大门,众人随着门被推开,也看到了里面坐在病床上的人。
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少年单薄的肩头,本该拿着球拍在球场上肆意比赛的手,此时也静静搭在书本上。
节骨分明的双手比之前瘦了很多,手背上的青筋肉眼可见。
“瘦了。”
就连野原熏刚认识幸村不久的丧尸,都看出对方的消瘦。
听到野原熏的声音,幸村往真田身后看了看,他忍着笑问,“只听到野原的声音,倒是没看到人。”
站在最前面的真田轻咳一声先一步进来,接着是柳,等这两个高个子进了病房,被他们挡在身后的野原熏也出现在幸村眼前。
野原熏鼓起腮帮子,虽然戴着口罩,但也能看到他的脸颊鼓鼓的。
毛利将大家一起买的豪华果篮放在柜子上,问出大家都想问的话,“怎么瘦了这么多?”
幸村让大家随意找地方坐,他住的病房是一个很大的套间,房里配有沙发、茶几以及书桌等。
如果忽略他身下的病房,这里看起来像一个酒店套房。
“瘦了很多吗?”
幸村垂头看了看自己,他倒是没什么感觉。
“嗯,”丸井声音闷闷的,“野原都看出来你瘦了,更别说我们。”
“放心吧,我的检查结果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最迟下个月我就能做手术了,”幸村看着大家神情凝重的样子,心情反而比他们更加轻松。
“关东大赛我是赶不上了,不过全国大赛我是不会缺席的,这一周网球社的情况,我已经听弦一郎还有莲二说过了。”
幸村的目光落在高桥健太兄弟、柳生还有切原的身上,“你们的表现很不错哦。”
“别逮着学弟们夸啊,我们也表现得极好,”宫本一手揽着一个预备军国三的部员对幸村笑道。
“山田前辈和工藤前辈也让我很惊喜呢,毛利前辈更是没有一次败绩,”幸村笑盈盈地看着毛利,“看来我不在网球社,毛利前辈进步得反而更大一些。”
毛利干笑一声,抓过泪巴巴的切原,“我哪有这小子出风头啊,他都打红眼睛了。”
野原熏点头,“红了。”
他亲眼看到的。
“我还没有掌控好那个状态,”切原有些害羞,原本看到部长清瘦模样还难受地掉眼泪,现在反而羞涩起来。
“柳前辈也带我去检查过了,医生说或许跟高血压有关系,我母亲已经在调整我的饮食了。”
“要注意身体哦,”幸村叮嘱了切原几句,然后看向丸井,“文太的血糖问题也要注意呢。”
丸井老实点头,“我知道了,我这次做的蛋糕都是低糖的……咿,桑原,蛋糕嘞?”
“啊!对哦,我就说我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桑原从下车开始,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原来是忘记拿蛋糕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好笨哦!”
宫本指着他们笑。
“宫本小声一点,”山田捂住他的嘴,“这里是医院。”
“啊抱歉、抱歉。”
宫本有些不好意思。
幸村轻笑一声,“没关系。”
“我去拿蛋糕。”
桑原刚起身打开病房大门,就见提着蛋糕的管家笑盈盈地站在门外,他手上除了蛋糕盒子外,还有一大包小零食。
至于饮品,幸村病房里有冰箱,里面早就准备了今天招待大家的东西。
“伯伯,真是麻烦你了。”
桑原很不好意思。
野原熏倒是乐颠颠地拉着柳过去,把管家手里的大礼包一一接过来放好。
“这是少爷您的,”管家又从身后提出野原熏的六层大便当盒。
“开心。”
野原熏提着自己的大便当盒,跟管家挥了挥手告别,然后关上了病房大门。
“为什么管家伯伯还另外给野原前辈准备便当盒啊?”
切原疑惑地看着野原熏,将便当盒放进冰箱里。
柳生低声解释,“之前不是商量过了吗?我们要在医院吃午餐啊。”
“哦哦,”切原挠了挠头发,“我忘记了。”
“这些水果都是大家一起挑选的,”真田指了指柜子上的水果篮,“莲二查过资料,都是你可以吃的。”
幸村没想到他们这么贴心,“洗好大家一起吃吧。”
真田知道他不是客气话,所以起身提着水果去清洗了。
桑原见此过去帮忙。
野原熏打开零食袋子,先让幸村挑选。
幸村意思意思地选了一袋原味薯片。
其他的都被丸井等人分食了。
“这些零食可贵了,平常我都舍不得买。”
“我也是呢,这个口味的饼干很好吃哦,健太,还有你喜欢的芥末饼干呢。”
“你喜欢吃芥末味的饼干?”
仁王惊讶地看向高桥健太。
高桥健太的脸此时红彤彤的,“嗯,我从小就比较喜欢芥末味的食物。”
野原熏不怎么喜欢芥末,他此时已经摘下口罩,将其揣在兜里了。
“眼泪。”
正在吃美味棒的毛利用手肘怼了一下柳的胳膊,示意他翻译。
柳:“芥末吃多了会掉眼泪。”
野原熏点头,“嗯。”
顺带把手里的提拉米苏杏仁巧克力,分给柳一起吃。
“野原真偏心,”暗戳戳观察他的仁王跳出来,“只给莲二吃巧克力。”
野原熏的确偏心了,被大家看着的小丧尸有些不好意思,“那,还有。”
柳把剩下的巧克力拿出来放在桌上,“吃吧。”
“咿,”仁王还准备调侃两句,就被身旁的柳生不动声色地踩了一脚。
仁王:“嘶——”
比吕士你下脚真狠啊!
“怎么了?”
高桥翔太被仁王这一声吓一跳。
幸村倒是把柳生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忍着笑没说话。
“这个梅干片味道很不错呢。”
仁王皱着一张俊脸,给大家分享自己手中的梅干片。
但他脸太皱巴了,切原都不上当,“一定很酸。”
“你信我,”仁王拉住他的手,“真的很好吃!”
“我不要!”
切原疯狂挣扎,他不爱吃酸的东西。
“真的很好吃!”
仁王拿起一片就要往他嘴里塞。
丸井见此躲在宫本和毛利身后,就怕仁王那小子给自己嘴里塞一片。
真田和桑原端着清洗好的水果回来,就见切原和仁王闹成一团,其他人在旁边起哄。
本来想训斥他们几句,却被幸村抬起手阻止了。
“这一周我自己在这过得很清静呢,现在热闹一点我觉得很开心。”
听他这么说,真田自然没出声。
病房窗台上的绿萝沿着铁艺花架蜿蜒而上,野原熏的视线掠过垂落的藤蔓上,“哪?”
哪里来的绿萝?
幸村猜出他的意思后回道,“是我住院那天,上一位住在这里的病人留下的。”
那位先生说看多了医院的白,想让病房多点绿色,他在这个病房住了大半年,被他照看的绿萝也长得极好。
幸村本就是喜爱花草的人,自然也舍不得把这么好的绿萝毁掉。
而且那位先生是病愈出院。
“长势不错,”柳夸了一句,“下次过来给你带一盆矢车菊。”
幸村喜欢矢车菊。
“好啊,”幸村眉眼弯弯地应着。
“仙人掌也不错,”宫本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幸村,“我家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仙人掌树,下次我用小花盆分一些给你。”
“谢谢宫本前辈。”
幸村的笑容依旧那么温和,要不是他身穿病服,人也瘦了些,大家还以为他们是坐在网球社闲聊呢。
幸村身旁的吊瓶里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坠落。
野原熏靠在沙发上,听幸村他们说起网球社的事。
他时不时伸出手戳一下柳衣服兜里的本子,柳反手握住他冰凉苍白的手,侧过头小声问,“无聊了?”
“还好。”
野原熏老实回着。
见切原四处张望,他便提议道,“要不要跟赤也出去走走?”
野原熏还没说话呢,切原就起身了,“好啊,部长,真田副部长,我和野原前辈出去溜达一下。”
“我也去,”丸井举起手,“我想去医院后面的那个樱花林。”
“现在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幸村去过那,“很美哦。”
“那我也想去看,”高桥翔太看向哥哥。
“都走了,部长怎么办?”
高桥健太犹豫道。
“你们下去走走吧,”柳提议,“我和弦一郎正好跟部长说一说网球社的安排。”
柳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没意见,纷纷起身下楼看樱花了。
第50章
下楼的时候,少年们还知道压低嗓音说话,站在电梯里,虽然身着私服,但他们这一群少年人特别显眼。
此时电梯里还站着两个男护士。
其中一名男护士的视线落在柳生和仁王中间的野原熏身上。
看了几眼野原熏后,男护士又把视线挪在脸色同样苍白,但没有野原熏那么白的仁王身上。
比起野原熏的茫然,仁王立马就猜出这位男护士心中所想了,他赶忙为自己和野原熏解释道,“我们不是这里的病人,我们是来探望朋友的。”
切原等人听到这话,纷纷侧头看向野原熏和仁王。
野原熏的脸色一直是苍白的,在立海大就非常惹人眼。
原本网球社也有人觉得野原熏瞧着很弱,但他把一号球场打塌了后,就没人这么说了。
后来又知道野原熏比仁王还要讨厌阳光,就是在网球社场外走动都撑着遮阳伞。
除了知道野原熏在吃食疗的切原等人外,其余人都一直以为他的肤色是没晒太阳导致的。
所以现在听仁王忽然说这种话,其他人也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野原熏抬起手拉起衣袖,露出和脸上同样苍白的皮肤给男护士看,“没病。”
他超级健康的。
见他的手臂和脸上肤色差不多,这位男护士才放下心,只要不是偷偷跑出去玩的病人,那就好。
他们到三楼就下电梯了。
等电梯门关上,另一位男护士摸着下巴忽然道,“那个皮肤很苍白的少年,怎么有点像之前,院长发在群里的野原少爷呢?”
院长特意将野原熏的照片发在医院的大群里,就是为了避免有些人不小心冲撞了自家少爷。
“你这么说,好像有点像。”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幸好没乱说话。”
“野原,你不戴口罩了?”
走出住院部,丸井才发现野原熏从出病房开始就没戴口罩了。
野原熏摸了摸兜儿,“忘记了。”
“那就别戴了,这外面的空气还算好,”仁王建议道,“戴久了也闷人。”
“好哦。”
虽然不会闷到他这个丧尸,但朋友的话也是为了他好嘛。
暮春三月,一群少年踏着细碎的光影走进医院后面的那片樱花林。
微风拂过之时,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扑鼻而入,周围粉白色的花朵正在盛开,脚下的泥地上也铺了不少掉落的樱花。
野原熏用力吸了几口气,“好香。”
“这个季节,正是欣赏樱花的好时节呢。”
柳生轻声道。
切原吸溜一声:“樱花让我想起,上次野原前辈给我吃的樱花甜点。”
丸井点头,“的确呢,往里面走。”
外围的樱花自然没有里面的漂亮。
众人踏着松软的泥地前行,枝丫低垂的樱花树像极了温婉的垂髫少女,将粉白色的花瓣垂落人间。
不远处的青石板上也铺满了樱花瓣。
偶尔有几只小鸟掠过樱花林,翅尖掠过花枝,便有几片花瓣从空中落下。
仁王抬起手,轻轻地将落在肩头的粉白色樱花捡入手心,放在鼻间轻轻一嗅,“比吕士,的确很香呢。”
野原熏歪头,“比吕士,很香?”
柳生:“……野原君,仁王君的意思是,这樱花的确很香。”
不是他很香。
“哈哈哈哈哈野原你别逗我!”
仁王笑得不行,趴在柳生背上肩膀抖动不已。
宫本拽住毛利的外套,“你看那边那棵樱花树,树干好粗啊!”
一听他这么说,野原熏和其他人也看了过去。
只见那棵樱花树不仅高壮粗,而且树枝上居然还挂着很多木制的许愿牌。
“许愿樱花树哦?”
高桥健太踮起脚翻看了一块许愿牌,因为上面有名字所以他没有念出来。
只是回头告诉大家,“这好像是病人家属挂上去的。”
毛利等几个国三的前辈个子最为高挑,他们不用踮起脚,随手翻看了几个牌子,发现都是祈愿家人能早日康复的。
“这棵樱花树的树龄已经有五十年了,”负责照看樱花林的工作人员跟他们说道,“医院开始建立的时候,这棵樱花树就存在了。”
“原本是被称作情侣许愿樱花树的,后来医院建立起来,这棵树就变成健康祈愿树了。”
“为了这棵樱花树,院长便让人栽种了一大片樱花林出来。”
众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大片樱花林,没想到这樱花林的存在是因为这一棵老樱花树。
不过这棵樱花树的枝头缀满新蕊,的确开得比其他樱花树漂亮。
野原熏抬起手摸了摸这棵树的树干,湿润的手感让他有些喜欢,“湿湿的。”
“昨夜下了雨,”工作人员打扫完这边的地面后,便去另一边了。
“没呀。”
野原熏记得昨晚没下雨。
“神奈川没下雨,不代表东京没下雨,”桑原笑了笑,“这片樱花林的风景真好,要是有野餐布就好了。”
“那边有长椅,过去坐一会儿吧,”丸井指了指不远处的几张长椅说道。
“走,”山田是不懂花的,他只觉得樱花好看,但看过以后就没别的想法了。
不远处也有几个身着病服的病人,正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
切原甚至还看到了几个很小的孩子,他们也穿着病服。
本来还挺不错的心情,在看到那几个小孩子后,忽然就有些不舒服了。
仁王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脑门,“想这么多干什么?你看他们多活泼,肯定不久后就能出院了。”
“嗯!就跟我们部长一样!”
切原用力点头,眉眼间也带上了笑容。
“这才对嘛,”毛利拍了拍切原的肩膀,“你看你多会说话啊。”
“嘿嘿嘿,”切原傻乎乎地挠了挠头,结果放下手的时候,发现手心有揉碎了的粉白色花瓣,“哇,我头上有樱花!”
“我也有!”
宫本凑过来,示意他们看自己的脑袋。
“有几片,”野原熏让仁王看自己的脑袋。
本来是没有的,但仁王把之前拿在手心的那几片樱花,装作野原熏头上拿下来的给他看。
“哇!”
这可把野原熏高兴坏了,接过仁王手里的樱花细细看着。
他总觉得掉在自己头上的樱花,比树上盛开着的还要好看些。
一阵风经过,樱花如飘雪般落在少年们的身上。
“哇!”
“好美!”
“原来樱花雨这么美啊。”
“樱花雨是什么?”
“就是班上女同学说的樱花如雨一样落下来嘛。”
野原熏表示自己学到了新知识:“樱花雨。”
“那个木牌,”丸井小声问野原,“可以在哪里领啊?”
野原是这医院的幕后老板人之一嘛,所以丸井才找他问。
野原熏做了个手势,表示他来安排。
很快管家就拿着两大张野餐布以及一小袋木牌来了。
“伯伯你真是太细心了!”
看到野餐布是高兴的话,看到那些可以挂在樱花树上的许愿牌,大家就是惊喜了。
管家收下少年们的夸赞,把写在许愿牌上,专用的色彩笔也分给他们,然后选好地方铺上野餐布。
又去拿来一些樱花形,或者是樱花味的茶点过来。
总之,管家把现场布置得很到位。
野原熏自己拿了两个木牌,他没忙着写愿望,而是拍了一张野餐布的照片给柳。
眯眯眼同桌:【我们刚下楼,马上就过来。】
看到柳发来的消息,野原熏乐得龇牙。
他就爱跟眯眯眼同桌一起玩儿。
“我看上面挂着的许愿牌,都写了祝愿人的名字。”
“那我们也把部长的名字写上去好了。”
切原有点犹豫,“我写全名真的好吗?”
“为什么?”
野原熏听到这话很不解,有什么不好的。
知道野原熏之前生活在国外,对日本前后辈制不是很理解,柳生便给他解释了一下。
总之就是切原自认为是后辈,直接写前辈幸村精市的名字,有点冒犯幸村的意思。
野原熏不理解,但表示尊重,“那就,加部长。”
他害怕切原这个笨蛋听不懂自己的意思,还在牌子后面点了两下。
“幸村精市部长?这是个好办法!”
看明白的切原眉开眼笑,“可是,这木牌不大,写了这么多会不会影响我对部长祝福语的发挥?”
野原熏听完后直接转身,用行动来表明,他拒绝跟对方谈论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仁王和宫本瞧见后直接笑出声。
其他人也在讨论该怎么写才更加真诚。
高桥健太刚要动笔,就见弟弟高桥翔太偷偷看他的许愿牌。
“不要偷看啊!自己想!”
高桥健太赶紧捂住自己的许愿牌。
“我不抄袭,”高桥翔太委屈道,“我只是想借鉴一下。”
山田:“……你这不是一样的意思吗?”
很快柳他们便找过来了。
“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真田指着他们屁股下面的野餐布,以及中间摆放着的茶点。
“管家伯伯送来的,还有这个哦。”
丸井拉着真田在自己身旁坐下,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棵老樱花树,说明那棵樱花树的作用后,把收着的许愿牌塞到真田手里。
“你也写一块挂上去吧。”
真田点头,接过工藤递过来的笔,“我会认真写的。”
野原熏也把另一块许愿牌给了柳。
还把笔先借给柳写。
柳挨着野原熏坐下。
幸村抱着手,看了看两张野餐布上坐着的部员们,“我坐哪里?”
感觉没有他的位置了。
仁王和柳生挪出位置,“部长大人请坐。”
“部长也写一张许愿牌挂上去吧。”
柳生把留出来的木牌给幸村。
幸村笑着摆了摆手,“我住院的第一天,就听护士小姐说了樱花林的秘密了,已经写好挂上去了哦。”
“那我待会儿去找找看。”
毛利龇着牙笑道。
“不可以偷看哦,”幸村挑了挑眉。
高桥健太有些心虚,他刚才偷看了好几个人的许愿牌呢。
野原熏就很得意,他对柳道,“我,没偷。”
他没有偷看。
原因是他个子矮,觉得踮着脚去翻看许愿牌有点丢丧尸脸,所以才没去。
柳刚写好许愿牌,“那我的给你看。”
野原熏才不会客气呢,直接拿过来就看,【愿挚友幸村精市岁岁长安,胜利长随。】
“好。”
他把柳的那个牌子还给对方,然后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笔,在自己那块木牌上一笔一画地写着。
等他写完后,发现柳目不斜视正看着前方。
野原熏把木牌给他,“给你看。”
柳这才顺着他的意思看向木牌,【愿挚友幸村精市心之所愿,必能如愿。】
没想到野原熏会写出这么好的祝愿词,这让柳十分惊讶。
野原熏得意地扬起下巴,“漫画。”
他看过很多漫画书好吧!
这一句是他印象最深刻的祝福语,现在就用来借花献佛啦。
“很不错,”柳夸赞了一句,“一起去?”
“走。”
野原熏在柳起身后,才拉住对方温暖的手起身。
见他们过去了,已经写好祝词的仁王和桑原也起身跟上。
到了那棵樱花树下,野原熏拿着许愿牌有些苦恼。
柳让他等自己一会儿,在柳把许愿牌挂在高处后,他来到野原熏的身后,“冒犯了。”
野原熏还疑惑什么冒犯了?
就感觉到一双大手掐住他的腰,然后他就整个丧尸双腿离地,视线也升高了许多。
野原熏:“哇!”
他长高了!
仁王和桑原看到这一幕都愣了几秒。
桑原的观察点总是在特别的地方,“莲二的臂力还真好欸!”
那么轻松就把野原举起来了。
仁王:“……是我心脏,所以看什么都脏?”
“仁王君有这种自知之明,真让我感到欣慰。”
柳生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把仁王吓一跳。
“比吕士,你走路没声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