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管怎么样，让你破费了。”
“小钱。”
野原熏摆手，然后开始解答刚才柳给他出的数学题。
幸村见此也没有打扰他，而是带着笑离开了他们班。
柳听野原熏说换了大冰柜，其实心里也有准备。
可当他看着几个人抬着的，长三米、宽两米、高一米五的冰柜时，还是愣了一下。
“这可是我们厂里最大的冰柜，今天一早就被人挑中了，我还以为要送到商场去，没想到是送到学校来。”
负责送货的人笑着道。
“辛苦你们了。”
“啊，不用客气，客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柳没有带他们进活动室，因为这冰柜太大，活动室大门根本进不去。
所以柳领着他们来到了室内训练场这边。
等冰柜放好，插上电后，柳才锁好网球社大门，往教室走去。
中午大家得知社内换了大冰柜后，都对野原熏表示了感谢。
但从幸村嘴里得知，野原熏是为了冻柳汁的时候，切原他们的笑容都僵硬了。
“柳汁已经做出来了吗？”
切原的声音发颤。
“明天你们就能喝到了，”柳笑着点头，“让大家期待这么久，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仁王他们对视一眼，其实他们一点都不失望。
“咳，”柳生轻咳一声道，“柳汁放在冰柜里，到了下午会不会成柳冰了？”
等他们喝的时候，难道要像吃冰棍那样慢慢舔吗？
切原听到柳冰二字立马反抗，“不行，如果是柳冰，我可不吃哦！”
“放心，野原送过的冰柜可以调节多档，会让大家喝到冰的柳汁，而不是柳冰。”
野原熏点头，“对，期待。”
“野原前辈，你就不怕柳汁里面加了虫子吗？”
切原疯狂提醒野原熏。
“柳说，不加。”
野原熏很相信柳，眯眯眼同桌这个人，说话算数，是个很守诚信的人类。
“不加虫子啊……那应该比乾汁好。”
丸井拍了拍胸口。
“噗哩，味道如果比乾汁难喝，那我们的柳汁可拿不出手。”
“是这个道理。”
“我不会松懈的，”真田不再想乾汁里面加了什么，“只要是对身体好，我都可以喝！”
“弦一郎，我相信你哦。”
幸村笑意不减，“冰柜也是社内财产之一，希望大家多多爱护，争取让后面的学弟们用更久。”
“是。”
丸井很快把冰柜的事，发在了网球社大群里。
这倒是下午网球社大门刚开，就有很多部员跑进了活动室。
可小冰柜还在那，并没有看到新的冰柜。
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柳指了指室内训练室那边。
“好大的冰柜！”
“跟商场的大冰柜一样大！”
“哇，这可以冻很多东西吧！”
“夏天可以放很多雪糕进去！”
“太好了，感谢野原前辈！”
训练结束的时候，幸村还特意对野原熏表达了感谢。
野原熏有些害羞，躲在了柳身后。
大家善意地笑了几声，便集散了。
翌日一早，对柳汁很期待的野原熏，早早地就坐车来到了学校。
他和三巨头在学校大门口刚好碰到。
于是野原熏就跟他们一起进的网球社。
柳带了三桶柳汁过来，三巨头一人提着一桶，一桶有3升。
“都是我早上熬制的，大家现在要尝一尝吗？”
柳虽然这么问，但已经把纸杯拿出来了。
幸村和真田没说话，只是看向了一旁的野原熏。
“要。”
野原熏积极地指了指自己想要的纸杯，“一点点。”
先喝喝看，不好喝就不喝了。
柳打开其中一桶柳汁，野原熏的鼻子微微动了动，没有怪味道，有一股淡淡的……草香？
幸村和真田没嗅到奇怪的味道时，也松了口气。
柳没有多给野原熏倒，他真的只倒了一点点——一口的量。
见纸杯里的柳汁跟酸梅汁似的好看，野原熏顿时喜欢上了。
装柳汁的大桶不是透明的，所以野原熏在柳汁没倒出来之前，都不知道是什么颜色。
“棕红色的，”幸村看着纸杯里的柳汁挑了挑眉，“莲二，这个颜色……费了不少心思吧？”
“还好，”柳把纸杯递给野原熏，“尝尝看。”
野原熏见柳汁没有跟乾汁那样黏黏糊糊的，心里更是满意。
他仰起头一饮而尽。
柳拿着纸笔等待记录数据。
幸村和真田则是紧紧盯着野原熏看，想知道喝了柳汁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柳：“感觉怎么样？”
把纸杯放下的野原熏回味了一下，“味道，淡淡的，像草，回甘。”
柳点头，“还有别的感受吗？”
野原熏摇头，“没有。”
柳记录好后看向真田和幸村，“来一杯吧？”
幸村和真田见野原熏喝了都没事，而且柳汁的确没有乾汁奇怪后，便都点了头。
毕竟是小伙伴费心研制出来的，他们自然想品尝一下。
幸村喝完一杯柳汁后，觉得有点热，很快脸就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他皱着眉头去换了衣服，出来后就猛猛训练。
真田倒是没脸红，但他也觉得浑身都是劲儿。
等仁王他们到的时候，就看到真田和幸村正围着网球社跑圈——二人提前完成了自主训练，却不觉得疲惫，精神很亢奋，身体一点都不像停下来，便开始跑圈。
柳没告诉仁王他们这是喝了柳汁的情况。
野原熏也不是多话的，所以没吱声。
至于幸村和真田，他们现在的脑子空白一片，只想挥霍多出来的体力。
切原训练结束后，鬼鬼祟祟地进了室内训练场，他来到大冰柜前，在看到里面多了三大桶的东西后，顿时瞪圆了双眼，撒腿就往外跑。
一路跑到丸井、仁王身旁后，他猛喘了几口气，“冰柜里面呼呼多了三桶不明物体！”
“三桶……”
“不明物体？”
丸井和仁王对视一眼。
“对，不明物体！”
切原用力点头，“隔着玻璃我都看不到桶里装了什么。”
仁王起身去看了一眼，回来后瞪了一眼切原，“什么叫隔着玻璃都看不到？那是因为那个桶本来就不是透明的！”
你隔着冰柜的玻璃能看个啥啊。
“而且准确地来说，那不是玻璃！”
“不管是什么，”切原觉得仁王跑题了，“那里面装的绝对是柳汁！三大桶啊！是不是人人都有份啊？”
丸井：“嘶——不选人喝了？”
仁王眯起眼，拨弄了一下胸前的银色小辫子，“刚开始就这么猛？”
“我不想喝。”
切原耷拉着一张脸。
“谁想喝啊，而且部长和副部长今天也很奇怪，”丸井指了指外面还在跑圈的两个人，“他们一直在跑，水都没喝过。”
切原倒是不觉得奇怪，“部长他们的体力一直很好啊。”
特别是真田副部长，耐力强得很。
“确实不对劲，”仁王抱着手盯着幸村他们看了一眼，“或许，他们已经喝了柳汁了。”
“不可能，”切原摆手，“喝了柳汁还能跑步？那不得倒在地上翻白眼啊。”
乾汁就是这样的，柳汁绝对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是这样，”丸井指了指坐在活动室大门口的野原熏，“野原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啊，部长如果喝了柳汁，那野原也一定喝了。”
而且一定是野原喝了后，部长才喝的。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柳生忽然冒出来，“柳汁喝了以后并不会倒地不起失去意识，反而会很振奋，所以部长他们才会一直跑步。”
“可野原是怎么回事呢？”
丸井举起手提问。
仁王：“下午喝了柳汁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晨训结束后，网球社只剩下跑圈的部长和副部长。
至于柳和野原熏嘛，一个回了教室，一个去帮幸村和真田请假去了。
野原熏在柳回到教室的时候，有些好奇地贴过去，“不怕？”
眯眯眼同桌常说部长这人不能得罪，现在不怕对方报复吗？
柳看着贴过来靠着自己胳膊的野原熏，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你也喝了，但你没事。”
至于部长他们为什么会这么亢奋……咳咳，那就是体质问题了。
报复什么的，他不会怕的！
野原熏也奇怪自己为什么没事，“少？”
他只喝了一口。
“下午你多喝点试试看。”
“行。”
反正不难喝，眯眯眼同桌想要观察数据，他就配合好了。
丸井他们得知真田和幸村，在网球社跑到第三堂课下课才回教室时，纷纷懵逼了。
仁王把真田、幸村、柳以及野原熏外的其他正选，拉进了一个小群中。
他们激烈讨论这到底是不是柳汁的原因。
与此同时，发现网球社两个部长跑圈不停的同学，把这个情况发在了学校论坛中讨论。
小猫他妈不吃鱼——[他们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狂扁小蝌蚪——[并肩而跑+双部长，有点嗑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吃——[为了跑步，请假不上课，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学霸不学也罢——[换句话说，这不就是为了约会不上课吗？]
你完了——[楼上护好马甲，你完了。]
高桥看到这叠得高高的帖子时，赶紧跟柳和野原熏分享。
“你们快看这个！”
野原熏和柳的脑袋，凑到一块儿盯着手机看。
“哇——谣言！”
野原熏想起上次，篮球社部长和他们部长传出的那点事，立马指着手机道。
柳点头，“的确是谣言。”
没多久，帖子就被管理员删除了。
柳生偷偷给柳发消息说，这是部长举报让人删除的。
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便当的时候，除了真田的脸色有些黑外，幸村还是跟平常一样笑眯眯的。
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野原熏却觉得不安，桌子下，他伸出手戳了戳柳的腰侧。
被柳一把抓住了他苍白冰凉的手。
野原熏也没抽回去，怕动作太大引起对面幸村的注意。
下午等部员都到网球社的时候，幸村笑指着面前的三大桶柳汁，“人人有份，排队喝。”
见大家没动，野原熏自觉站在一个，随着他的动作，仁王等正选也站在了他身后，后面排队的人也越来越多。
等所有人都喝完柳汁后。
柳站在高处观察着大家的神情，一切都在他所推测的数据范围之中。
十分钟后，除了野原熏外，其他人都猛猛训练起来。
野原熏抓了抓脸蛋，不信邪地又喝了一杯，依旧没有什么感受。
“我的推测没错！”
自主训练结束，身体依旧得不到满足的仁王此时也在跑步，他对跟上来的丸井咬牙道，“就是柳汁造成的！”
他们已经跑了五十圈了，丸井的脸红彤彤的全是汗，他能感觉到自己跑不动了，但身体却停不下来，“我、我已经、已经知道了！”
他真的很想休息！
这天的晚训，大家延迟了两个小时才回家。
切原自主训练结束后，就被幸村拉去打练习赛了。
幸村也没用夺五感，就是纯力量和技巧输出，把切原打得手脚发软。
走回家的路上，他和玉川等人互相搀扶的样子，一看就很惨。
野原熏结束了训练却没有离开网球社。
他按照柳的请求，把所有人的情况记录在册，包括柳本人。
因为他也喝了柳汁。
不过等回家的时候，他给管家伯伯发了消息，还把同样感到疲惫的三巨头一一送回了家。
“柳汁，”野原熏回到家后对管家伯伯道，“有意思。”
管家伯伯已经知道柳他们这样，是因为喝了柳汁的关系。
“的确挺有意思。”
不过第二天就有人投诉网球社训练太过，还说篮球社的教训在前，网球社应该更加注重训练方式才行。
身为部长的幸村走了一趟学生会。
从学生会出来时，幸村脸上的笑都快维持不住了。
接着柳就收到幸村的消息——柳汁，一周不超过两次。
柳看完后叹了口气。
“怎么？”
正在做化学题的野原熏，听到眯眯眼同桌的叹气声后凑了过来。
柳把幸村发来的消息给他看。
野原熏眨了眨眼，“听？”
柳点头：“部长说了算。”
柳汁的效果太好了，昨天很多新人也猛猛训练了，导致今天早上有十个新人请了假——身上太疼，动不了一点。
“卖青学？”
野原熏眼珠子转了转后，跟柳提议道。
赚取经费的途径又有了不是？
柳摇头，“阿乾即便买，也只买来他自己研究，赚得不多，倒是冰帝那边……”
野原熏拍了拍胸口，然后拿出手机当着柳的面，给迹部打了过去。
迹部看到野原熏这会儿来电还有些惊讶，他接起电话，“阿熏？”
“景吾，”野原熏笑了一声，“柳汁，买？”
“柳汁？”
迹部眯起眼，“是什么不华丽的东西？”
听这名字就跟某人脱不了干系。
“好东西，”野原熏积极推荐，“信我。”
迹部听野原熏这么说，倒是对这个不华丽的东西有了点兴趣，“怎么卖？”
野原熏赶紧把手机递给柳。
让柳跟迹部交谈。
柳表示量多可以打折扣，量少就有点贵了。
迹部冷笑一声，“本大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先来……”
“矿泉水瓶装量售卖。”
“啊嗯，那就先来三百瓶好了。”
他相信阿熏。
“三百瓶属于量多范围，一瓶300円，立海大网球社独家售卖，无二家。”
迹部表示没问题，甚至说等他准备好后，直接回电就会安排人过来拉货。
挂掉电话后，迹部给柳直接转了90000円。
不存在什么订金，大爷直接全款了。
“收益？”
野原熏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柳。
柳正在给幸村和真田发消息，说冰帝买柳汁的事。
“除掉成本，其余收益全部充公。”
幸村和真田在得知柳汁能为网球社带来收益后，看柳的眼神都和善了很多。
特别是幸村，没有再搞小动作“陷害”柳了。
柳对此十分满意。
周六上午一大早，迹部的人就从柳那拉回了三百瓶柳汁。
忍足侑士和泷荻之介带着几个部员出来搬东西的时候，还有些疑惑。
忍足侑士：“这是酸梅汁吗？”
因为小瓶装都是用透明的瓶子装的，所以能看到里面的液体颜色。
“迹部不会特意让人，去神奈川买酸梅汁回来吧。”
泷荻之介摇头。
“也是，先带回去。”
忍足侑士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部长买都买了，还能丢咋地。
迹部见柳汁全被抱回网球社后，便给了泷荻之介一个眼神，泷荻之介举着电喇叭，让所有部员集合。
没办法，冰帝的部员实在是太多了。
凤长太郎和桦地把纸杯拿出来，接着一个负责倒柳汁，一个负责给排队的人分柳汁。
柳特意跟迹部说过，每个人喝一杯就好，而且一周控制在两回，别太多。
所以三百瓶并不是一次的量，但也喝不了几回。
冰帝的部员便有了反应，迹部本人也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
对此，迹部让自己的生活管家拿了一瓶回去检测。
也不是担心里面有什么，只是怕太过兴奋的东西，会违规。
生活管家很快就带着检测报告回来了。
报告显示，柳汁非常健康，且里面不含违禁药物之类的，喝了对身体有益，但得控制量。
下面建议的量也跟柳说得差不多。
迹部一边对着四台发球机击球，一边磨了磨牙，“阿熏啊……”
东西是好，但也太好了。
后来迹部每个月都在柳这下一单。
给立海大网球社的经费，创造了很大的收益。
这导致真田看到迹部的时候，都带着几分笑，让迹部非常不自在。
因为柳不打算量产，所以迹部便没有跟他谈大的商业合作。
“所以，”泷荻之介瘫在地上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立海大论坛上，网球社双部长跑步的原因，就是喝了柳汁吧。”
他旁边瘫着的宍户亮抬起手盖住眼睛，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头发，“柳汁……”
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早就睡着了。
忍足侑士勉强坐在旁边，此时也正在擦汗，“一听就是柳搞出来的东西……”
“比起乾汁，”泷荻之介撑起身体，“柳汁至少不会让人昏迷，而且味道也还行。”
“但想停却停不下来的感觉，”日吉若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也很不好！”
“啊嗯，你们的体力也太差了，”迹部是唯一站着的那个，看着“尸横遍野”的网球社，他冷哼一声，“休息好了后，进来开会。”
说完，他便拿着球拍进去了。
桦地默默跟在他身后。
只不过两人的脚步都比平常慢了许多。
“逞强。”
宍户亮哼了一声。
日吉若却咬了咬牙，“早晚有一天，我会以下克上的！”
忍足侑士的眼珠子转了转后，掏出手机给乾贞治打了过去。
“莫西莫西？”
刚换好衣服准备离开网球社的乾贞治，在看到忍足侑士的来电时，还有些惊讶。
“乾，”忍足侑士的声音还有些急促，“你知道立海大的柳汁吗？比起乾汁，我觉得柳汁更胜一筹哦。”
乾贞治听到这话方框眼镜开始泛光。
“我的乾汁绝对不会输的。”
旁边路过的越前龙马，听到这话后默默加快脚步，离这位奇怪的前辈远一些。
“是吗？那是你没喝过柳汁，我建议你喝了以后再说这话比较好。”
说完，忍足侑士便挂了电话。
泷荻之介凑过去，“怎么想起给乾打电话？”
忍足侑士抹了一把脸，“你说柳汁和乾汁结合起来的味道，青学的人会喜欢吗？”
身边躺着的人听到这话，都没出声，只是纷纷举起手，对着忍足侑士竖起了大拇指。
忍足侑士轻笑一声，收下了他们的赞美。
“手冢，”揣好手机的乾贞治，转身看向正在穿鞋的手冢国光，“抱歉，下午有事，我就不去图书馆了。”
“啊，”手冢国光点头。
乾贞治觉得有些不得劲儿，“你不问问我有什么事吗？”
手冢国光没有反应，继续穿着自己的鞋。
旁边合上柜子的不二周助带着笑意配合道，“那么阿乾，你下午有什么事呢？”
乾贞治看着自己的水杯，“我要去神奈川，尝尝教授的柳汁。”
大石秀一郎闻言犹豫了几秒，还是问：“阿喏……明天上午的训练，你要请假吗？”
其实他更想直接问——喝了柳汁，还能回到东京吗？
菊丸英二却直接把他想说的话说了。
“大石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我记得你说过，柳君是你的幼驯染，你们有很多相同的爱好。”
“都是打数据网球的，喜欢收集对手情报。”
菊丸英二把网球袋背上，在原地蹦跶了两下，觉得鞋带没问题后继续说。
“你的乾汁怎么样你心里有数，那你幼驯染研制出来的柳汁，跟你的乾汁相比能好到哪里去？”
乾贞治对此强调了一句，“我的乾汁是最棒的！不管是从味道还是从效果上，都是最棒！”
这下连不二周助都沉默了。
“走了，”手冢国光起身直接往外走。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跟上，“那么阿乾，祝你神奈川之行顺利哟。”
“那我们也回家吧，阿乾，你锁大门，”菊丸英二拉着大石秀一郎也走了，他们要去买最新款的牙膏。
乾贞治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才锁上网球社的大门口，往家里走去。
到家后，乾贞治吃过午餐，换了套休闲装便出门了。
出发前，他给柳发过消息。
而此时的柳，正在家里陪桃太郎玩野原熏送的小球。
这个小球是红色的，上面有金线绣出来的桃太郎。
桃太郎对这个小红球非常喜欢，想要家人陪它玩的时候，就会叼着小红球来到他们脚边，乖巧地坐在跟前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柳刚把小红球丢出去，桃太郎便冲出去接球，等柳看完消息的时候，桃太郎已经把小红球叼回来了。
“我们桃太郎越来越像狗了。”
柳父端着咖啡从旁路过时，忍不住笑道。
柳再次将球丢出去，看着扭动着肥四肢去接球的桃太郎微微勾起唇，“它很喜欢这个礼物呢。”
“是啊，”柳父喝了口咖啡，“对了，你朋友很久没来家里玩了，你没有邀请他吗？”
柳垂下眼摇了摇头。
他知道野原不怎么爱出门，特别是随着天热起来后，野原熏晚训结束，都有几次坐车回家，不跟他们走路了。
“你拍一个桃太郎玩小红球的视频给他，”柳父给他出主意，“跟他说我们家的猫猫会接球。”
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桃太郎会跑。”
就算把野原叫到家里来玩，桃太郎也不可能当着对方的面玩球。
柳父闻言顿了顿，然后又问：“你还叫他野原吗？”
柳点头，“嗯。”
“唉，”柳父摇了摇头，“加油啊，莲二。”
柳没说话，只是把桃太郎叼回来的小红球又丢了出去。
看着桃太郎欢乐玩球的样子，柳的脑子里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而此时的野原熏，正窝在二楼的沙发上快乐地看漫画。
“少爷，我要回东京那边看看，您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管家上楼问野原熏。
野原熏把脑瓜子从漫画书里拔出来，“饭团！”
“我明白了。”
管家出门后，野原熏翻了个身继续看漫画书。
看着看着，忽然听到有人敲门。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敲门声，八成都会起身去开门。
但野原熏没吱声，他先在正选群里艾特全员，问大家有没有来他家门口敲门。
接着又在迹部和桦地的小群里问了一声。
最后是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得到所有否认的回答后，野原熏便装作没听到敲门声的样子，继续看自己的漫画书。
柳给野原熏打来电话时，敲门声已经没有了。
“有看监控吗？”
柳记得野原家是有监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