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就这样道歉了？”
男人不解。
姜念：“你说，姜念就是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道歉？”
男人小心翼翼重复：“姜念就是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道歉。”
姜念：“big胆，死到临头还不道歉，谁给你的勇气。”
他看向安保机器人。
男人：“？”
男人：“！”这他妈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两只安保机器人绯红的双眼微微一闪，缓缓低下身形，浑身机械开始运转，转换形态，变成了足足有一人高的老虎。
两头老虎阴森森围绕着男人踱步，时不时呲出獠牙低吼，和真实的老虎没有两样，甚至因为机械之躯压迫感更强。
脊骨起伏，犹如山峦，电子流光在阳光下炫目的不可思议。
原本四处逃窜的人都不自觉停下脚步。
男人被两头老虎围在一起，瑟瑟发抖，哭的泪眼朦胧，“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
姜念又不是什么好人，欣赏了几分钟，然后走到男人身边，抬起手机跟男人和老虎来了个自拍。
这张照片被发到网上，瞬间掀起波澜。
但这次主角是那两头老虎。
【天工集团的。】
【靠，双形态，变形金刚居然就在我身边？】
【我也想入】
【是最新款T8+56，还没开售，官网售价八千万】
【这么贵怎么敢？】
这条评论有人发了个视频，显示是国外，有人在演讲，台下忽然有人扔了手榴弹，而他身后沉默的安保机器人眼睛一闪，迅速变换形态把男人护在身后。
爆炸后，男人和机器人毫发无损，在他身边的人已经是血肉模糊……
【靠，这还是老款呢。】
【价格侠呢？打下来】
“我这条叫捷克狼犬，有狼的血统。”草坪上，小孩儿扬起下巴骄傲地看着对方。
对面的小孩也摸了摸自己的狗，“切，我这条高加索更厉害。”
他们各牵着的两头幼犬，虽然年龄小，但因为血统纯正，都威风凛凛，呲着牙互相盯视。
就在他们争执不下时，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我的厉害。”
“屁！”
两个小孩一起扭头，然后对上了两头老虎。
老虎？！！
姜念心满意足离开，对于吓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的小孩没有丝毫负罪感。
热搜也飚的很快。
＃姜念牵着两头老虎逛街！＃
＃姜念他妈的牵着老虎逛街？？＃
姜念一回到家，别墅只剩下了楚寒洲，正温和地看着他，眼见楚寒洲又要“为他好”。
姜念头疼，直接先发制人，“我要生了！”
楚寒洲笑容淡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生什么？”
姜念慢吞吞走到他身边。?
第102章 哥哥既然生不出来，那我只好用其他方法帮帮忙
楚寒洲语气平静，眸底却透着不可名状的危险，“哥知道骗我是什么下场吗？”
“我怎么会骗你呢，”姜念抬起头跨坐在楚寒洲腹肌上，眉心浅蹙，一副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的模样。
死到临头还敢演，楚寒洲似笑非笑，“那我还真是期待哥的孩子。”
最后两个字，他咬的额外重。
姜念察觉到了，并且还能感觉到扶着自己腰身的手已经变为了不可抗拒的危险力度。
但不妨碍姜念皮一下。
在楚寒洲的注视下，姜念把手伸进裤子里掏了掏。
最后掏出了——
芭比娃娃。
楚寒洲看着那金发碧眼的芭比娃娃，一向自诩控制力极强的他表情都有片刻失控。
姜念无辜地把芭比娃娃放在他手心，“喏，你的女儿，我特意挑的，别介意长得不像你，因为这是我跟别人偷情生的。”
说完，姜念眼疾手快扯过旁边的灯罩把楚寒洲的脑袋蒙住，趁机打了个结，做完这一切扭头就跑。
关上门躲进去的一瞬间，姜念还听到楼下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姜、念！”
姜念直接把门反锁，又挪了椅子和柜子把门抵住，给楚寒洲发了个消息。
姜念：社会你念哥，有本事就来打我【舔屏】【舔屏】【舔屏】
可刚发完，姜念转身就对上似笑非笑的男人。
“打你？”
姜念笑容瞬间消失：“你怎么进来的？”
楚寒洲一脸狞笑，一指阳台：“老子翻的阳台。”
姜念想了一下，“稍等，我买件寿衣。”
他故作镇定地把柜子移开，一脸岁月静好地朝楚寒洲挥手，“再见，我是个自立的人，火化这种事情就不麻烦楚董，我自己来就行。”
楚寒洲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是吗，死因写什么？”
姜念若有所思：“就写清纯少男怀孕却被丈夫强要，一尸两命。”
姜念扶着肚子的手微微颤抖，“其实我坏的是哪吒，刚才说我要生了，只是为了试探你能不能接受你的宝宝是个怪物。”
“所以这玩意，是你用来考验我的？”
楚寒洲抬起手。
姜念发现了他手中被捏的变形的芭比娃娃。
面无表情：“我还是去火化。”
姜念扭头拉开门，下一刻就被拽了回去。
赛斯幽幽叹了口气进了小黑屋，噼里啪啦跟小梦发消息，“有的男人真是不懂节制，就连老婆怀孕了也不放过，以后我肯定不会这么对小梦的。”
小梦的头像闪动了一下，却没和赛斯一起吐槽。
而是：【赛赛，如果我说，我不能怀孕呢……我其实是……】
【是什么？】赛斯等了许久，却没看见小梦的下一句话。
良久，小梦才回了一句：“我睡了，晚安。”
赛斯愣了一下，可惜它现在没有身体，直觉告诉赛斯，小梦心情不好，可它却不能赶过去。
赛斯咬了咬牙，给江离发了消息，“干里凉，我的身体什么时候造好？”
江离：“呵呵，怎么跟我说话的？按理来说是我制造的你，我还是你爹。”
赛斯：“哈，你是我孙子还差不多。”
江离：“哦，拉黑了，身体别想要了。”
赛斯：？
为了小梦，赛斯憋屈地跟江离道歉，不就是偷偷网恋没告诉江离吗，这个它名义上的制造者，至于天天阴阳怪气吗？
它和江离简直就是八字不合！
姜念被楚寒洲一路拖到浴室，眼睁睁看着楚寒洲拉开一个不显眼的柜子，掉出一堆的用具。
“哥又骗我，可是我对哥哥的孩子真的很期待，看不到哥哥肚子鼓起来的模样，你让我怎么办？”
楚寒洲按着姜念的肚子，把他压在浴室的墙角，“我用其他办法帮帮哥哥，让哥哥肚子变大好不好？”
姜念听了只想翻个白眼，“你放屁，你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早有准备。”
楚寒洲居心叵测。
然而楚寒洲真的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话落，他直接压低了姜念的身子，“趴好。”
姜念眼睫一颤，顺了他的意，咬手指，隐忍地全身泛红。
肚子慢慢开始变撑变涨，逐渐不是自己的。
姜念低下头时，瞥见肚子真的不正常的鼓了起来，楚寒洲的手按下去就有水声流动。
这般羞耻，姜念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可楚寒洲扶正了他，还拿来一条孕妇裙让他穿上，逼迫他睁眼，“看镜子，不然就带哥哥去外面。”
“别。”姜念下意识睁开眼睛，脸便红了一片，精致里的自己，额发都被汗湿，小腹不正常的微鼓，藏在孕妇裙下欲盖弥彰。
“楚寒洲。”姜念气恼地叫了一声楚寒洲。
楚寒洲捞起湿漉漉的姜念亲了亲，面贴面，楚寒洲轻声道：“哥哥一直骗我，怎么还凶我？”
“说的好像你没报复我一样，”姜念一口咬住楚寒洲的肩膀。
牙齿下去时却又不舍得用力，只是懒洋洋地磨了一下就松开。
楚寒洲笑而不语。
赛斯好不容易从小黑屋出来，就发现江离来了别墅，它眼睛一亮，“江离！你来给我送身体了？”
江离神情让赛斯捉摸不透：“先生呢？”
赛斯见他没反驳，直觉自己的身体有戏，声音难得带上一丝谄媚：“在洗澡。”
姜念站在楼梯口，脸色古怪，他没听错？赛斯居然也有这么谄媚的时候？在他印象中，赛斯一直是个很鬼畜的人工智能。
楚寒洲蹭了蹭他的脸，洗完澡的姜念浑身上下香的不行，又软又含着水汽，让人爱不释手。
看见这一幕，楚寒洲也有些头疼，一个是工作助理，一个是管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赛斯很冷静，但是一对上江离就水火不相容。”
不用说，姜念也看见了。
赛斯话音一转：“我回答了，身体呢？”
江离坐在沙发上，淡淡垂眸：“肩膀酸。”
赛斯立刻操控智能机器人给江离哼哧哼哧按摩：“江少，力度如何？”
江离：“一般。”
赛斯：“……”为了小梦，我忍，“那身体呢？”
江离：“渴了。”
姜念看到赛斯立刻又操控一个机器人给江离上茶。
江离抿了一口，躺着当了会儿大爷。
赛斯忙的上蹿下跳。
最后江离：“我没拿。”
赛斯：“我****”
江离叹了口气：“其实吧，已经造好了，但是批不下来，我周旋了那么久，结果有人工智能不珍惜，我还帮什么忙？”
赛斯：“我的错。”
捶腿的机器人露出一个表情：＞＿＜?对不起！
姜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赛斯这么急着想要身体估计是为了它那个网恋对象。”
“这件事不能说出去，”楚寒洲在他身后懒懒道：“我们还不清楚赛斯到底是出于学习功能才网恋还是诞生了自我意识，无论哪一样，都不能传到别人耳朵里，这件事只有你我还有江离知道。”
姜念一愣，不过稍微一想也就知道，现在Ai和机械越来越强大，已经取代了很多人工，逐渐引起了各行各业的不满。
姜念还知道，网上还有很大一批人反对楚寒洲的天工集团，指责天工集团制造的人工智能导致大批人下岗。
如果赛斯真的诞生自我意识，那么将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知道了。”
江离也发现了他们，点了点头：“有份文件很急，需要您过目。”
楚寒洲嗯了一声，放开了姜念：“哥先去休息，我等会儿就来。”
“对了，下午的时候，爷爷奶奶会来。”
姜念一愣，“你不是开玩笑的吗？他们为什么会来？”
“看曾长孙。”楚寒洲捏了捏姜念被他养出了一点肉的软肚子，“我跟他们说你怀孕了。”
“为什么？！”
“我是楚家未来的继承人，他们不允许我没有子嗣。”
如果他是跟姜念玩玩，那么楚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想娶姜念，老爷子绝对会插手。
“放心，我会伪装好一切，你装十月怀胎。”
“对老人家来说也的确是个喜事。”
姜念摸了摸鼻子，“那孩子要去哪里找？”
“哥不是已经生了吗？”楚寒洲颔首示意他看向地上躺着的芭比娃娃。
姜念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揶揄，老人家比不得楚寒洲，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
“楚家多的是游离在边缘的孩子，你到时候喜欢，就挑一个领养，而且，那时我也有足够的能力脱离楚家。”
楚寒洲亲了亲姜念的指尖，“在我眼里，楚家并不是我真正的家。”
“只有在哥身边，才是我的家。”
说完，楚寒洲便下了楼。
姜念摩擦着指尖，回味楚寒洲最后那句话，有他在的地方才是家吗。
姜念唇角微微勾起。
从楚寒洲手里接过签好的文件，江离神清气爽。
随手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赛赛~昨天心情不太好所以语气有点不好，你不要介意。】
对方立刻发来消息：【没关系的，小梦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
江离唇角微勾，旋即就看到对方又闪了一下：【*，我今天要被一个人气死了。】
江离还是第一次看到赛赛语气这么冲，眉心狠狠拧起：【*，哪个傻/逼招惹赛赛了？】
【没事，我还得求他办事，】看到一向温柔的小梦都变得暴躁，赛斯心情顿时愉悦。
比起江离这个狗东西，它的小梦简直就是人间天使。
江离好像还是寡王？念此，赛斯扫了眼江离。
然后怔住。
它发誓，他真的是无意偷看别人的手机界面。
只是江离的聊天界面头像实在太眼熟。
那他妈不是它的头像吗？？?
赛斯连忙收回目光，不可能！夫人给他拍过照片，小梦是个面容可爱的羞涩妹妹。
怎么可能是江离这个鬼畜神经病。
赛斯颤抖着发了一句【小梦，亲亲。】
赛斯发现江离忽然一顿，然后低头把手机凑近唇边。
“啵。”
赛斯看见那条语音。
心，碎开了。
其实一切有迹可循。
开视频的时候，小梦总是避开脖颈的部位，声音低沉沙哑，而小梦却骗他是因为头天晚上帮爷爷摘茶叶摘累了。
买小猫咪套装的时候，店家疑惑：“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女性尺码，你给的尺码比较偏向男性。”
小梦给的理由是长胖了……
核心开始冒烟，赛斯感觉自己所有程序都开始乱码，“小梦是你？江离你个死变态装女的骗我？”
江离还在等小梦的回应，下一刻就听到了赛斯的话。
他脸色一冷：“你偷看我的手机界面？”
“我呸，老子就是赛赛，江离，你真的厉害，还骗我自己长胖了＆所以@￥尺码偏大，骗我是女生，*＆头天晚上帮茶叶摘爷爷，@摘累了）所以声音沙哑，我呸。”
房间里的姜念和楚寒洲忽然发现灯光变得一闪一闪，楚寒洲喊了一声赛斯。
没回答。
姜念便看到楚寒洲伸手按了一下床头哪里，墙壁缓缓分割，露出了一个电子屏幕。
楚寒洲解释道:“这是中控。”
姜念探头扫了一眼。
“原来这是赛斯的形象？”
界面上出现了一个发光的黑色小球，此刻正在上蹿下跳，嘴里飚出一连串的乱码。
看起来……额外的萌，和姜念记忆中那个鬼畜的管家赛斯一点也不符合。
“这是怎么了？”姜念看向楚寒洲。
楚寒洲眼底也有疑惑：“不清楚，我给江离发个消息。”
“是江离制造的？”
“一半，江离是大体的设计者，但并不能操控赛斯。”
楚寒洲解释了一下，姜念才知道，赛斯并不止是这栋别墅的智能管家，本体是天工集团的中控，赛斯只是分出来的一个部分，不过绝对掌控权在楚寒洲手中。
赛斯一共有一百九十二组程序，每组程序都有单独的密码，密码每三分钟更新一次，只有楚寒洲才知道密码都在哪里。”
姜念忍不住想：“是不是很快就能出现人们居住云端，车子在天上飞的场景了？”
“也许吧。”楚寒洲想了一下，也觉得那副场景是在太过令人期待。
但他们都知道短短几十载的生命恐怕还无法看到。
“能永生就好了。”就能看到未来的一切发展。
他果然贪心，知道绝症时想多活，误诊了，又想永生。
不过很快，姜念就抛弃了这点无关痛痒的感觉，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独有的美好。
“还有一种可能，以后的人都会生活在一个小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房子里。”楚寒洲忽然道。
“也许吧。”姜念其实到了后面已经不太能理解楚寒洲的话，他有些困，倚着楚寒洲便慢慢睡了过去。
楚寒洲也没解释小房子的意思是什么。
等数千数百万年姜念从小房子里睁开眼睛时，他才知道，楚寒洲的天工集团因为他的一句话，制造了怎样的东西。
虽然赛斯生气时语序颠倒加上乱码。
但不影响阅读，江离看向手机，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
机械做的心脏能梦见电子蝴蝶吗？
机械做的小鸟也会对小梦起反应吗？
所以……
“是你？”江离声音沙哑。
赛斯冷笑：“是我，怎么了？愧疚了？”
江离握了握手机，脸色由难看又慢慢变为清冷，冷笑一声，“是吗，你又好到哪里去？是谁说自己黑皮大胸八块腹肌二十八厘米清纯处男奶狗？”
赛斯的乱码忽然平静。
江离彻底恢复了冷静，言辞犀利，“是谁开视频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问就是晒黑了不开灯看不见，开灯害羞。”
“是谁找别人奔现？”想起自己表妹说对方从头到尾都带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脸，有点黑但肌肉像肌肉衣。
江离猛然想起姜念说，赛斯是找他代替奔现，而当时姜念是明星，自然要裹的严严实实。
还有赛斯给他的身体数据要求，居然和赛赛的描述诡异相似……
赛斯一哽：“那就互删。”
江离眼底露出一丝轻蔑来：“互删？你以为自己是小学生？”
赛斯刚想说那你想怎么办，结果发现江离已经点开删除界面。
顿时气急败坏，妈的，江离就是想比它先删，故意拖延它，它就知道江离这个人，狡诈！
删完了，江离冷冷地看了虚空一眼，扭头就走。
赛斯也很想扭头就走，可惜它还没身体，而且八成以后江离也不会给它身体了。
不过它也没必要要了！
“赛斯，你不开心吗？”
就在扫地机器人怜惜三次撞上桌子，并且表情一直在QWQ和=.=之间切换后。
姜念忍不住出声。
昨晚楚寒洲给江离发了消息后，江离就回了一句在更新数据，而后面赛斯也恢复了正常，他们便没在意。
但今天姜念诡异地发现赛斯的情绪好像不太好。
“夫人……”赛斯稍微打起精神，感动地看向姜念，原来还是有人挂念它的。
姜念：“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姜念不咸不淡：“我这个人捏，最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惹。”
赛斯：“……”
它惆怅道：“夫人，我失恋了。”
“为什么？”姜念挑了挑眉，他记得赛斯和它对象挺好的，所以昨天晚上也是因为这件事乱码？
赛斯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人工智能对人类的探究哲学：“夫人，你们的人类的世界好难懂哦，我再也不相信屏幕后面的恋爱，因为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人是鬼，到底是男是女。”
不会吧，姜念刚想说他替赛斯奔现的时候对方是个可爱阳光的女生，不过旋即一想，赛斯能找他去，那别人也能找替身，所以赛斯是发现了？
姜念面无表情：“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跟人吹自己黑皮大胸28。”
当时他还得选黑色号的粉底把自己抹黑，赛斯甚至要他穿肌肉衣。
“狡诈的人工智能。”
赛斯有点难过，赛斯感觉自己受了伤，赛斯幽幽地说：“我只是失恋了，但最近清理机器人发现别墅里多了很多大拇指位置破洞的袜子，夫人知道这些袜子都是怎么来的吗？”
姜念面无表情：“关我什么事？”
赛斯发现姜念虽然面容没什么变化，还是一边往嘴里塞零食一边看电视，但小腿以下却绷紧，脚趾无意识抓地。
它满意离开：“夫人，我再去定制一批袜子，这次一定能减缓破洞的时间。”
它一走，姜念就放下零食，人不能闲下来，一旦闲下来就会开始胡思乱想，比如，姜念之前做的事情。
什么？他居然一屁股坐到人楚寒洲身边，伸手抓人胸肌？
什么？他居然在大夏天穿着貂跟崔婉炫耀？
之前仗着自己快死了有多嚣张，现在知道自己还能活好几年，那些事情就有多尴尬。
姜念猛然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他必须要做些什么充实大脑，否则……
脚刚伸出去，姜念的脑海就跟安装了病毒一样启动。
——【姜念，你去医院是因为被金/主玩太狠了吧？】
【对啊，屁股现在还疼呢，你问问金/主满意不？】
姜念记得那场直播有几万人吧，再加上后面更加劲爆的……
他是真·社会性死亡。
姜念的脚悬在半空，没能迈出去。
迈一下，缩回来，迈一下，缩回来。
“哥怎么了？”眼前拢下一片阴影，楚寒洲的声音响起，姜念没抬头，而是艰难地开口，也是确定，“我好像社恐了。”
“哥社恐？”楚寒洲唇角含笑。
姜念扫了眼楚寒洲，发现楚寒洲满脸都是“不可能”的笃定。
姜念……更沉默了，就连楚寒洲都记得清清楚楚。
楚寒洲发现姜念不爱出门了，除了被他带去公司，就是呆在家里，监控里姜念一坐就是一整天，在他的办公室里时，也只是换个地方发呆。
楚寒洲指尖微微蜷起。
明明现在姜念的状态就是他想要的。
独占姜念的时间，思想，一切。
可姜念变成了行尸走肉。
曾经的姜念鲜活而明艳，会回怼黑粉，会用直播打许明凯个措手不及，偶尔又会露出一点孩子气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逗他玩。
楚寒洲想起那次游乐园姜念骗他，得逞后的笑容又是如此狡黠。
楚寒洲得到了一切，才发现，他做不到让姜念不开心。
“哥。”楚寒洲看向沙发上的姜念。
听到叫自己，姜念放下零食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要做？”
姜念主动咬上楚寒洲的脖颈，其实也很期待，因为再一个人发呆他这条袜子也难以保全。
楚寒洲喉咙发紧，什么时候开始，姜念以为他叫自己就是为了这种事？
楚寒洲抓住姜念的手，“不做。”
姜念一脸懵，我裤子都脱了你说不做？
与此同时，对上楚寒洲的脸，姜念脑子里还闪过一件事。
【看什么看，没看过rapper？】
好尴尬。
脚趾又开始抓紧。
姜念想大叫，屁股着火，他沉默地滑下去想缩起来。
这急于躲避的模样落在楚寒洲眼底，他眸光变得晦涩。
只要说不做，姜念就会离开，他果然……做错了。
“哥，我们做其他事情。”楚寒洲捉住姜念，温声道。
“什么事？”姜念尴尬回头，结果发现……?
姜念额头流下一滴冷汗：“不，我不想。”
楚寒洲看着他，眸光深邃而坚定，“哥，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还会陪着你。”
于是姜念看着楚寒洲又拿出了一顶红色的假发自己带上。
